第9章 受虐
我走進衛生間,坐在坐便上,排出了在肛門裡憋了半天的精液,看著那些精液,我的心裡想:如果我是一個真正的女人,劉琛射在我身體里的這些精液能讓我懷孕多少次啊!
想到自己不能為心愛的男人孕育愛的結晶,生下後代,我的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惆悵。
吃完了晚飯,我告別了老媽,出來打的士回家,快到家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一看號碼是方鈞,我的心裡沈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以前沒和劉琛好的時候,我對方鈞的愛一直是一心一意的,就象一個妻子對丈夫的愛一樣,幾天見不到他就想得不行,可是自從遇到劉琛以後,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天天就只想和劉琛在一起,只想著和他做愛,方鈞在我的心裡已經漸漸失去了地位,這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女人的水性楊花吧?
我現在竟然有一些害怕接到方鈞的電話,和他上床的念頭一點也提不起來。
接通了電話,方鈞沒有多說甚麼,只說了句:「我想你了,你來吧。」
然後就掛了電話,以前每次和他見面,我總是穿著性感的裙裝,刻意把自己打扮得美麗迷人,以博得他的誇獎為榮,可是現在,我的身上是男裝打扮,我卻連回家去換女裝的心情也提不起來了,想了一想,反正去了就是做愛,總要脫光了辦的,穿不穿女裝都一樣,於是我就讓的士司機直接開車去了方鈞的私宅。
看到我一身男裝走進了房間,方鈞的表情有些異樣,我發現了,忙解釋說:「今天我回我媽家了,呆了一天,剛剛才打算回家,就接到你的電話,人家想見你,也沒顧得上回家去換衣服,就直接過來了。」
方鈞聽了,說了聲:「是嗎。」
看到他好象有點不高興,我的心裡也有點亂,想起自己畢竟和他好了一年多了,怎麼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呢?
想到這裡,我走到他面前,伸出雙臂,輓住他的脖頸,望著他的雙眼,微笑著說:「反正你一直是把我當成女人的,我脫光了就是一個女人,外衣穿甚麼都一樣,你不是說過最喜歡看我光著身子嗎?我現在就脫光了給你看好不好?」
方鈞聽到我這樣說,不由一笑,伸手抱住了我的纖腰,在我的櫻唇上吻了一下,笑著說:「好久沒和你一起洗鴛鴦浴了,今天陪我洗一個,洗完了我帶你出去玩。」
說完,他的手就來解我的衣扣,我的臉飛上兩團紅暈,羞澀的望著他,雙手也替他解衣扣,我們兩個很快就脫得一絲不掛了,方鈞看著我白膩晶瑩,苗條高挑,性感迷人的裸體,他的呼吸有點快,他抱住了我的纖腰,把我的身子拉近他,再一次吻了我,然後,我們手拉著手,走進了浴室。
浴室里,方鈞的身子緊貼在我的身後,一雙手伸到前面,在我白膩苗條的身子上撫摩著,頭上噴出的水流衝刷著我們兩個人的身子,他胯下硬梆梆的陽具直挺挺的頂在我的屁股上,這使我又想起了從前,我和他洗鴛鴦浴的時候,這種時刻,我一定會把手伸到身後,握住他胯下的陽具,撫摩套弄,直到徹底燃燒起他的慾望,讓後一起去床上享受被他插入的快感,可是今天,我竟然對他的陰莖完全失去了興趣,我只是仰起頭,讓水流盡情的衝刷我的身體。
方鈞的手伸到了我的胯下,握住了我胯下的男性象徵,輕輕的撫摩,揉弄,他的雙手在我的雙腿之間,捏扯著我的陰莖,玩弄著我的陰囊,以前我的性器被他這樣玩弄,會很快的勃起,可是自從進了藍色月光夜總會以後,我加大了「乙烯雌酚」的服用量,現在陰莖無論受到甚麼樣的刺激也不會勃起了,不過這種自身的性器被男人撫摩的感覺還是令我覺得很刺激,我和劉琛做愛時,他是把我當成女人的,我的陽具隱藏在衛生巾里,根本就得不到愛撫,可是和方鈞就不同了,因為他知道我是,在他雞姦我的時候,他也特別喜歡撫摩套弄我的陰莖,他曾經說過:雞姦一個下身長著大雞巴的女人一般美麗苗條的男人,這種感覺令他刺激極了。
方鈞把我的陽具玩弄了半天,發現那東西沒有一點要勃起的跡象,他奇怪的在俯頭在我耳邊問:「你怎麼了?」
我紅了臉,有點難為情的說:「最近吃藥量比較大,很難起來了。」
方鈞聽了,雙手向上摸來,握住了我胸前那一對膩滑軟綿,渾圓高聳的乳房,我的雙乳被抓在他的大手掌中,已經是盈盈滿握,他抓著我的乳房揉弄著,說:「幾天不見,你的乳房是又大了不少,快成波霸了。」
洗完澡出來,我不想和他出去玩了,只想和他快點做完了事,於是就嬌笑著想拉他進臥室,沒想到他搖了搖頭,說:「別急,我先帶你出去玩。」
我心裡實在是不想去,就說:「我今天沒穿女裝,咱們兩個男人,出去玩有甚麼意思啊?這些天我好想你,好想做你的女人……來吧。」
在我這樣露骨的挑逗之下,方鈞還是不為所動,他微微一笑,伸手一指客廳里一隻皮箱,說:「這次我去B市開會,特意給你買了些女裝,你看看喜不喜歡。」
我這才想起,前幾天他給我打過電話,說在外地開會呢,我當時正和劉琛在一起,沒心情和他多說,簡單應付了兩句就掛了電話,然後就忘到了腦後,也沒問他甚麼時候回來,看來他一定是今天才回來的。
我勉強的笑了笑,嬌嗔的甩脫了他的手,走過去打開了那個皮箱,箱子里全是名牌女裝,夏奈爾女裝、迪奧v領的卡馬萊晚禮裙、卡爾文克萊恩泳衣、內衣、Colette高跟女鞋和一些女式的首飾。
我看了有些發暈,沒想到方鈞會給我買這麼多名牌,他的這一片誠心使我的心受到了觸動,想起自己剛才對他的冷淡,我的心裡有些內疚,他畢竟是我曾經最愛的男人,我不能遺忘那段感情。
方鈞在一邊穿起了衣服,對我說:「你挑一件晚裙,我帶你去個好地方,衣著要莊重些。」
我的目光落到皮箱里那件迪奧v領的卡馬萊晚禮裙上,性感的女裝又勾起了我心中的女性情愫,我的心裡立刻就有了一種要穿上它的衝動,我選了一個沒有肩帶的文胸,戴在胸前,又穿上一條白色繡花蕾絲三角褲,然後穿上了那件晚禮裙,我的臉天天都修飾,不用化妝就已經是美麗動人,只是把頭髮整理了一下,將秀髮束成松馬尾,逆時針旋轉,提起秀髮,使秀髮形成發環,用長髮夾將整個發環夾穩,盤成一個法式卷髻,然後穿上一雙Colette的高跟系帶涼鞋。
鞋是黑色閃光皮革的,上面有珠管的裝飾,前邊露趾。
方均穿好了衣服,站在一邊欣賞著我,我的卷髻優雅的盤在腦後,雪白的瓜子臉雖然未施鉛華,卻是素面如花,美麗動人,我身上的這件晚裙是黑色的,沒有吊帶,白膩光潔,單薄圓秀的肩頭完全露出來,白膩光滑的後背裸了大半,留心的話,還可以看到貼身戴的沒有肩帶的胸罩。
晚裙的下擺剛好蓋過膝蓋,下面露出兩條白膩晶瑩,圓潤如藕,筆直纖挺,又細又長的小腿,腳下的系帶高跟鞋也是黑色的,露出白嫩的腳趾、腳跟和腳背,就象一位氣質高貴的美麗少婦。
我以前經常打扮成上流女士,陪著方鈞出入高級酒會,對應付這種場面還是有經驗的,為了襯這件衣服,我又挑了一條白色的珍珠項鍊和一對紅寶石耳環。
外面再披上一件白色的圍脖。
我們下了樓,上了方鈞的別克,方均親自開車,一直開到市內一家新開的超級豪華的大酒店門前,下車後,門口侍應生為我們打開大門,我們穿過人來人往的大廳向裡面走去,對於自己女裝形象的自信,使我腳下信心滿滿的邁著輕盈的步子,迎接周圍人們艷羨的目光。
進到升降電梯裡面,一起乘電梯的還有幾對男女,看到那幾個男人的目光都在有意無意的偷看我,我故意輕輕轉動著身體,對著他們展示我那白膩晶瑩,渾圓秀美的肩頭、高聳的胸峰、白滑的嫩背,我注意到了那幾個女人臉上的氣惱神情,不由得心裡好笑,暗自得意。
方均帶我來的是一家只有VIP才能參加的超級俱樂部,如果不著盛裝是不能進入的。
坐在大廳里,我身上黑色的晚禮服、露出的白膩晶瑩的肩胸顯得十分搶眼。
在穹頂朦朧的吊燈燈光下,我裸露出的肩膀、雙臂,後背看上去是那麼的白膩誘人。
吃著法國料理,喝著香檳,我的心裡忽然有一種身為上流貴婦的虛榮。
「這幾天你去哪裡開會了?是甚麼會?」
我好奇的問方鈞,方鈞皺了皺眉頭,說道:「上面傳達來消息說,咱們市最近來了一批人,據說有日本XX組和X港黑社會的背景,要在本市大展手腳,開闢出一條國際販毒新路線,這幾天這伙人好象成立了一個甚麼公司,看來就要開始運作了,我去X京開會,為的就是這個。」
聽了他的話,我的心裡不由的想起了劉琛。
這時,大廳響起了輕揚的舞曲。
「來,咱們跳舞吧!」
方鈞站起來對我說,隨著探戈音樂的響起,周圍已經有不少手牽著手男女步入了舞池,開始翩翩起舞。
我微笑著,把一條白膩細長的手臂遞給方鈞,方均把我從座位上拉起來,帶著我走下舞池。
我貼著方均的胸膛,踩著舞步,被方鈞帶著起舞,方均踩著音樂的節拍,改變著方向,每次帶著我旋轉時,我下身的晚裙就會旋轉飄起,露出裙子裡面白膩誘人的大腿,耳環也搖曳著。
我兩條白膩如藕,又細又長的小腿婷婷擺動,兩只穿著系帶高跟涼鞋的白嫩纖足踏著音樂的節拍輕盈的點地旋轉,就象一隻輕盈的黑蝴蝶,盡情的展現著迷人的舞姿。
感受到方鈞摟住我嫩滑纖背的大手的熱度,我突然有一種似曾身歷的感覺,「以前我也曾象他一樣抱著女子起舞,可是現在,我卻做著一個女人,只能被男人抱著起舞……」我又想起了當年和馬茹談戀愛時,與她花前月下,曼舞輕盈的時光,那段日子真的是很令人懷念啊。
我沈浸在對往日的回憶之中,腳步不覺有點散亂,一不注意,我的背和旁邊一對舞者中的男士後背撞了一下,那個男人轉過身來,對我點了一下頭,說了聲「小姐,對不起!」
我注意到,他是一個很英俊的男人,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注視著我,我的臉微微有點熱,忙說了聲:「是我不小心,沒關係的。」
就被方鈞輓著離開了。
與那個陌生男人的身體接觸令我心裡有些慌亂,又感覺有點刺激,和方鈞又跳了一會兒,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又向他跳舞的那個方向瞟去,沒想到他也正在朝我這邊望,我的目光和他的目光觸到了一起,他又對著我微微一笑,我的臉微微有點紅,沒有理會他,而是扭開了頭,這時,我發現,方鈞正在望著我,臉色有些陰沈,不太好看,我的心裡跳了一下,低下了頭,我知道,我必須收回花心。
一曲終了,我去了洗手間,在走廊里又遇見了那個男人,他看見了我,微笑著點了一下頭,我的心有些慌亂,低下頭,從他身邊快步走過,但是我知道,他一定在後面注視著我的背影,從洗手間出來,剛了幾步,我的心又跳了起來,原來他並沒有回大廳,此時正站在走廊上假裝在欣賞牆上的壁畫。
我知道他一定是在等我,我的心「怦怦」的直跳,正打算從他身後快速的通過,沒想到他轉過身來,站在了我的面前,望著我說:「小姐,我覺得您很面熟,咱們好象在哪裡見過面吧?」
「有沒有搞錯?這麼老套也拿來泡妞?虧他說的出口!」
看到自己的女裝形象吸引了一位英俊的男士,我的心裡忽然生出一種女性的虛榮感,不由自主的就停下了腳步,側過臉,望著他說:「是嗎?可是我並不覺得您很面熟啊?」
他笑了笑,說:「是嗎,也許是我記錯了,不過今天能遇到象您這樣美麗的小姐,我感到十分榮幸。」
說著,他從口袋里掏出名片夾,取出一張名片,遞了過來,說:「這是我的名片,不知道小姐的芳名能否見告?」
我接過他遞過來的名片,瞄了一眼:泰德里拉國際有限公司董事:高天。
我當然不能告訴他我在藍色月樂夜總會坐台,坐台小姐畢竟不是甚麼光彩的職業,我不想在他心目中留下壞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