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情思撩人
就象是一個妙齡純情的待人蹂躪的尤物。
他盯著我雪白苗條的身子,雙眼放出了淫光,他飛快的脫光了衣服,用手捏著胯下早已硬邦邦的翹立起來的又長又大的黑雞巴,衝著我展示著,這是我這半年多來第一次看見別的男人的雞巴,我的心劇烈的跳動,呼吸也急促起來,他一隻手晃動著尖刀,一隻手搖動著下身粗大的雞巴,淫笑著向我逼過來,不知怎麼的,我胯下的東西也不安分起來,硬硬的要起來,我真成了雞了,看見這樣的男人也起興?
也太賤了吧?
我苗條雪白的身子向後退著,直到後背頂到牆上,怎麼辦?
我急中生智,忙哭哭啼啼的說:「求你別傷害我,我脫。」
說著,我轉過身子,背向著他,慢騰騰的把蕾絲三角褲褪到了腿彎處,我白膩渾圓的屁股完全展露了出來,正對著他,他口中發出一種「嗬嗬」的聲音,走到了我的身後,一隻手放在我白膩光滑,渾圓柔嫩的臀瓣上,用力揉弄,一邊用手中的尖刀刀尖來挑我文胸背後的系帶,文胸系帶被割斷了,我雪白光潔的背部沒有任何遮擋了,我用手掩住了要掉下去的文胸,那裡面可裝著硅膠假乳呢。
他命令道:「小婊子,轉過身來,讓大哥我愛愛你。」
我一隻手掩著要掉下來的文胸,一隻手掩在胯下,慢慢的轉過身來,我白膩光潔,苗條婀娜,曲線誘人的身子展現在他的面前,看著我一手護胸,一手掩屄的嬌羞無助的動人的俏模樣,他的慾火燃燒起來,他低下頭,來吻我,我扭開了臉,他的嘴追過來,同時一隻手一把拉開了我掩住胯下的手,來摸我的胯下,我胯下的男根落入了他的手中,他可能做夢也想不到,我這樣一個身段苗條,皮膚白膩,美麗迷人的女郎竟然是一個男人假扮的,所以當他的手抓住我胯下已經硬梆梆的男根時,他立刻驚呆了,一時不知東西,別忘了,我可是刑警,這樣的良機我是不會錯過的,瞬間,我一抬玉腿,膝蓋結結實實的頂在了他的胯下,他「嗷」的慘叫了一聲,身子一跳,丟了尖刀,雙手捂著下身「撲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當郭天強和張偉明撞開房門,衝進屋來時,看見的是光著身子,雙手捂著胯下,不斷哀號的那個笨蛋,和悠閒的坐在一邊,身上披著扯破的吊帶連衣裙,翹著兩條雪白細長的二郎腿的我,兩個人都看直了眼,不過目光不是瞧向那個罪犯,而是一齊盯著我衣裙不整的身上,我不由火起,紅著臉吼道:「看甚麼?沒見過光著身子的男人?」
二人聽了,才如夢初醒,郭天強衝了上去,用手槍頂著那個傻瓜的頭,沒頭沒臉的狠狠踢了他幾腳,踢的他慘叫起來,郭天強吼著:「他媽的,你活膩了。」
傻瓜的頭被踢破了,血流了下來,哀叫著:「大哥,別打了,我有心臟病,真的,再打就要犯了。」
聽說話他倒是個老油條。
我和郭天強同事了二年多,今天還是頭一回見他發這麼大的火,而且還這麼打已被抓住的嫌疑人,我知道,他是因為我,可沒想到他表露的這麼明顯,我沒有思想準備,一時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張偉明見郭天強情緒不穩定,怕他再出手,忙上去將那傻瓜拎了起來,帶到一邊,把他的衣服踢了過去,說:「穿上。」
那傢伙趴了半天,才慢慢穿衣服。
自從我兩年前男扮女裝,偵破了第一個案子,成為一名變裝刑警後,我的第一個搭檔郭天強就總是和我形影不離,由於工作需要,我經常男扮女裝,穿著裙子,戴著假髮,穿著高跟鞋,和郭天強扮成男女戀人一起行動,這些當然都是公開的,無法回避的,因為我和郭天強都是單身,於是不久,關於我和郭天強是同性戀的新聞便在局里流傳開了,令我的自尊心倍受打擊,我開始有意回避與他單獨在一起,平時見了面也很少說話,甚至向上面提出過退出變裝刑警的行列,調離前進所的申請,但未得到批准,從那時起,陳隊長有意的在我變裝執行任務時,多派一個人參加行動,這樣一來,關於我和郭天強的流言也就不攻自破了,但是我知道,郭天強對我是有一點意思的,只是礙於世俗的觀念,加上怕我反感,不敢直接對我表露出來罷了,於是就在平時,對我以「老婆」相稱來渲洩自已的心意,我扮女人扮久了,心思也漸漸變的象女人一樣細密,他的心意我也早就看出來了,因為他是我的同事,我不敢接受他,雖然我也常叫他「老公」,但只是覺得刺激好玩,並沒有別的意思在裡頭。
張偉明把衣衫不整的那個傢伙扣上手銬,押了出去,房中留下了我和郭天強,郭天強站在一邊,面向著牆壁,一言不發,我覺得沒甚麼趣,便站起來,向房門走去,剛走了兩步,剛才被歹徒用刀子挑斷,又重新系好的文胸扣子突然又滑開了,我一把托住掉下來的文胸,邊走便回手到背後去扣文胸的扣,越著急越添亂,我雙手反在背後,一遍又一遍的扣著文胸的背帶,心裡著急,怕被郭天強發現我雙乳的秘密,卻怎麼也扣不上,這時候,郭天強看見了我的窘態,走了過來,說道:「我幫你弄。」
我羞紅了臉,只好用雙手扶住胸前的文胸,背朝著他,說道:「快點。」
郭天強雙手拿起了我的文胸背帶,卻沒有立刻扣上,而是瞧著我的後背發起呆來我的背肌膩白如雪,嫩滑如玉,背形纖巧,沒有一絲男性的強健,卻充滿了女性的秀韻,當中一線脊溝,雅致而秀氣,白膩雪滑的雙肩單薄而細圓,肩頸部的線條是那麼的迷人,郭天強的呼吸再一次粗重起來,我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直吹在我的背上,我不敢去想接下來會發生甚麼,我猛的一扭身子,離開了他,沒想到郭天強的手抓著文胸的系帶還挺緊,我一掙,他竟沒鬆手,我胸前的文胸竟被扯的移了位,而且我的身子也側了過來,這一下,我胸前左邊一隻又白又嫩,挺翹圓圓的乳房竟露出了半邊,被郭天強看了個正著。
我的秘密終於被郭天強發現了,我慌忙掩上滑落的文胸,背過身去,臉紅得象晚霞一樣,心兒突突的亂跳,我不知道郭天強看到我的乳房不是假乳會怎樣,我也不敢去想,我又反過手去系文胸的背扣,越慌越系不上,我幾乎要急死了。
這時,我手中的文胸背帶忽然被一雙手接了過去,一下子扣上了,我知道,是郭天強,我紅著臉,也不說話,忙把吊帶裙的吊帶拉上肩頭,整了整凌亂的上裝。
瞧了郭天強一眼,發現他的目光還在瞟著我的胸前,我在心裡暗暗的說:「這下可麻煩了。」
晚上回到家裡,一進門,我脫去身上的吊帶裙裝,摘下假髮,甩掉腳上的高跟鞋,向浴室走去,邊走邊扯掉了三角底褲,解下文胸,赤著身子走進了浴室,打開熱水噴頭,溫熱的水流噴濺在我的身體上。
我對著鏡子仔細端詳著鏡子里已具雛形的少女嬌軀,用手慢慢撫過潔白細膩的皮膚,隆起的小巧的乳房已可盈盈一握,粉紅的乳頭驕傲地挺立著,乳尖上掛著水滴,如初晨蓮花蕊中的露珠,晶瑩剔透。
我讓水從臉頰流下,順著頸流到乳尖,露珠變成了水線流到腳面上,那種感覺酥酥的,癢癢的。
我輕輕的原地跳了兩下,乳頭跟著微微震顫,水滴上下飛濺,那種酥酥的感覺更強烈了,原來身為發育中的處子感覺是如此的奇妙。
我洗完了澡,穿上一件粉紅色的女式浴衣,光著腳走出了浴室,坐在梳妝鏡前,對著鏡子開始收拾面部,自從開始服用女性激素之後,我唇上頦下的鬍鬚已經漸漸變得柔細,加上我經常拔除,現在長出來的很少了,隔個四五天才會冒出一層,我用鑷子細細的將唇上頦下清理了一番,對著鏡子一看,鏡子里映出一張白嫩細膩,冰清玉潔的俏臉,我很滿意,又修了一下眉毛,剛剛弄完,忽然傳來了敲門聲,自打租下這間房子,我一直都是以女裝的形象出現,住的久了,收煤氣費的,收物業費的,居委會的,收水費的,都已經認識了我,我以為又是收甚麼費的,忙把假髮取過來戴好,嘴唇上打了一層粉紅色的唇膏,跑到鞋櫃前,穿上一雙粉紅色的高跟涼拖鞋,這時,敲門聲又響了起來,我忙應了一聲:「來了。」
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外的客人讓我很意外,不是收費的,而是郭天強,我租的這間房子郭天強很少上來的,一般有任務來找我時,他都是在樓下等我,我也從沒穿著女裝帶他來過這裡,可是今天,我卻穿著一件女式的粉色浴衣,戴著假髮,以女主人的形象迎來了他這位客人。
一見是他,我的心裡有些慌亂,但很快就鎮定下來,這不過是一次普通的同事來訪,乾嘛要緊張呢?
便拉開門,說:「你怎麼來了?怎麼不先打個電話?進來吧。」
郭天強走進房門,說:「剛從一個朋友家出來,打這兒路過,閒著沒事,上來看看你。」
我讓他坐下,問他:「你喝點甚麼?」
他坐在沙發上,隨手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說:「可樂吧。」
我去廚房打開冰箱拿了兩聽可樂,走出來,遞給他一聽,也在沙上坐下。
自從我做了變裝刑警,我幾乎天天在他面前男扮女裝,所以現在雖然穿著女式的浴衣,也並不覺得有甚麼不便。
不過我洗完澡後,身子可是光著的,外面只有這麼一件浴衣,胸前兩只豐挺的乳峰把浴衣頂起了兩個小圓丘,幸好浴衣很寬松,還不是太明顯,這樣我也得故意含著胸,免得乳峰挺起來太扎眼。
不知不覺間,郭天強喝光了手中的可樂,隨手一把捏扁了空罐,聲響驚動了我,我站起來再去給他拿一聽,他看出了我的心思,搶先站起來,說:「我自己來吧,不勞動你了。」
說完,就去了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了一聽可樂,打開仰脖喝了一口,我一直目視著他,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情緒,這時,電視里一陣哄笑聲把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原來是一段小品,我一下看的入了神,正在忍俊不已的時候,突然有一隻手從我的背後伸過來,從我半掩的浴衣領口滑了進去,一把握住了我毫無遮掩的,光裸的,半圓的,柔滑軟膩的左乳,用力的握著,握得緊緊的,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侵犯驚呆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了這只手,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急忙扯上胸前的浴衣,轉身一看,原來是郭天強,乘我不注意走到了我的身後,實施了這次侵犯。
我的臉脹的通紅,又羞又氣,想要發火,可是又一想:我是一個男人啊,被同事,同性,最好的朋友摸了一下胸就發火,這也說不過去吧,可是我的胸和男人的不一樣啊,在多年的工作中結下的友誼也使我落不下臉來跟他發火,我紅著臉,生氣的說:「你有完沒完,今天上午不是都知道了嗎,還鬧。」
郭天強也有點窘,不好意思的說:「開個玩笑,你別生氣,要不你也摸摸我。」
我氣的笑了出來,啐了一口說:「你有沒有正經的,再胡說我可真生氣了。」
郭天強又坐在了沙發上,這一回我可不敢挨著他坐了,便坐在了另一邊的沙發上,郭天強的雙眼盯著電視出神,我知道,他的心思根本就沒在電視里,過了好一會,他忽然說:「你幹嗎要隆胸啊?」
我聽了臉上一紅,說道:「誰隆胸了?」
郭天強一指我的胸口,說:「你的胸都那麼大了,還說沒隆?」
我知道不說實話不行了,只好如實說:「誰隆胸啊,這是因為我前一陣老戴假乳引起皮膚過敏了,不能戴,裝別的東西又不象,於是吃了一段時間的藥,就這樣了。」
郭天強聽了說:「你亂吃藥,弄不好將來下不去了,老這麼大了。」
我聽了搖搖頭說:「沒事,我問過大夫了,大夫說只要停了藥,過幾個月就下去了。」
郭天強聽了點了點頭,點了一根煙吸起來。
我們都不再說話,只是看電視,又坐了一會,郭天強把手裡剩下不長的煙狠吸了兩口,按在煙灰缸里,突然直起身,一下子坐到了我的身邊,我象驚弓之鳥一樣嚇的跳了起來,閃到了一邊,腳上的高跟涼拖鞋也甩脫了一隻,郭天強看著我受驚的樣子,仰倒在沙發上哈哈大笑起來,我羞紅了臉,穿上了拖鞋,生氣的說:「你老實一點,我可不跟你鬧。」
說著,又坐回到另一側的沙上。
郭天強瞧著我,笑著說:「你扮女孩扮得可真成了大姑娘了,都不敢和男的坐一張沙發了。」
我板起臉說:「你想甚麼呢,告訴你,我可不是那種人。」
郭天強笑著說:「你咋就知道我是那種人?」
我聽了,竟沒有話反駁他,只好不作聲。
郭天強又坐了一會兒,站起身說要走,我把他送出了房門,他回頭望著我,低聲說:「關門吧。」
我「嗯」了一聲,關上了門,無力靠在門上,雙手捂著胸口,長長吁了一口氣,聽到他在門外站了一會,才走下樓梯,聽著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我抬頭一看牆上的掛鐘,已經夜裡十點了。
關燈脫衣上了床,躺在柔軟的床上,我睡意全無,眼前又浮現出了剛才郭天強的手伸入我胸前的文胸之中,握住我一隻白膩滾圓的乳房時的那一剎那,歷歷在目。
我伸出手指,拈住了左乳乳峰之上那翹挺的乳頭,想起了剛才郭天強用手指揉拈我櫻桃般的乳蕾的時候那種酥麻的感覺,我的心裡癢癢的,半邊身子幾乎都軟化了。
原來被他撫摸的感覺這麼好,我為甚麼要拒絕他呢?
裝扮著女人,渴望獲得男人的愛,這不正是我所追求的嗎?
我真的需要男人嗎?
我真的成了同性戀了嗎?
帶著這一連串的疑問,我在胡思亂想中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