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折翼
「畢竟陛下每次被肏完,就立馬恢復一副高冷的樣子,變臉比翻書還要快,很難讓人不懷疑。」
「該死,呃啊啊啊啊啊!」塞爾婭發出一聲怒吼,不再遲疑,用右手的劍拋到左手,趁著意識尚未完全淪陷,用盡最後的力氣催動墨綠色的魔力,裹挾著劍刃捅入陸遙的心臟。
只要殺死眼前這個惱人的傢伙,靈魂血契自然失效,自己便能反敗為勝!
然而,雖然劍尖如塞爾婭所願地沒入陸遙的胸膛,但是卻沒有預料中飛濺的鮮血。
陸遙的嘴角露出一絲奸計得逞的笑容,整個身形在塞爾婭的視野中如水波般漸漸淡去,然後毫髮無傷地出現在房間的角落里,身旁短笛發出的笛聲也更加嘹亮。
「認知干涉」——作為「認知遮蔽」的姐妹法術,能夠扭曲人的感知,讓人出現五感上的錯位。
本來這種程度的認知乾擾,根本無法騙過作為聖階巔峰的塞爾婭,但是此時精靈女王的靈魂本不完整,又正被奴印灼燒,正是精神力最虛弱的時候,竟然就這般被陸遙乘虛而入。
這一擊耗盡了塞爾婭最後的餘力,愈發劇烈的靈魂灼痛如颶風過境,她再也支撐不住,雙膝一軟,重重跪倒在地。
那個懦弱而欲求不滿的性奴人格與塞爾婭迅速融合,使得她的意志如風中殘燭,搖搖欲墜,一陣陣惡魔般的囈語從內心深處升起,催促她匍匐在地,撅臀叩首,祈求主人的寬恕。
「不,不不不,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明明脫困的希望近在咫尺,現在卻宛若天涯,塞爾婭發出如困獸般的絕望嘶吼。
然而,似在懲罰她的忤逆,血契的靈魂烙印趁著人格融合的混亂,化作無數細密的絲線,宛如參天巨木的根須,深深刺入她靈魂的每一寸角落。
從此,這屈辱的印記便與她融為一體,再也無法剝離。
最終,作為精靈女王的塞爾婭,和作為性奴母狗的塞爾婭漸漸合而為一,不分彼此。
等到塞爾婭徬彿全身脫力一般癱倒在地,陸遙才不緊不慢地走到精靈女王的身前,一腳踩住她的臉蛋,逼迫她低下高貴的頭顱。
陸遙俯下身子,一邊用鞋底磨蹭著塞爾婭嬌嫩的臉頰,一邊說道:「女王陛下,看來今晚我們是要好好地‘聊一聊’了。」
……
翌日清晨,風臨城郊。
從低語森林到風臨城,越是接近風臨城牆,樹木就越是稀疏低矮,視野也愈開闊,晨曦透過稀疏的樹影,灑在特莉絲蒼白的臉龐上,她的眼睫微微顫動,意識緩緩回湧。
她睜開眼,略顯刺目的陽光讓她下意識眯起眸子,只感覺頭痛欲裂,四肢如灌鉛般酸軟。
特莉絲試圖撐起身子,卻意外地發現雙手被一副冰冷的精鋼手銬鎖住,腕間傳來沈重的壓迫感。
低頭一看,一雙赤足也被一副粗糙的腳鐐束縛,從手銬腳鐐上各引出一條鐵鍊,四條鐵鍊接在中間的一個鋼環上,把四肢都銬在一起,迫使特莉絲只能蜷著身子側躺,稍一動彈鏈條間便會互相碰撞,發出低啞的「嘩啦」聲。
更讓她驚怒的是,她身上的短袍已被扒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具金屬貞操帶,緊緊扣住她的纖腰與胯部。
貞操帶在後庭處預留了排泄的小圓孔,正面則開著一條細縫,既能「保護」穿戴者的蚌穴,又使其便溺時不必褪下貞操帶,方便長期佩戴。
不僅如此,貞操帶還內嵌著魔法符文,此時幽幽閃爍,散髮出一股封印咒文的波動,將特莉絲體內殘存的魔力盡數壓制,竟然是一副封魔咒具。
「怎麼回事?!」特莉絲下意識地試圖調動魔力,卻只換來貞操帶符文一閃,帶來一陣刺痛,體內的魔力卻紋絲不動。
本來這種粗糙的封魔器具,自然是不可能困住特莉絲這種半神,但此時特莉絲身受重傷,體內的神力被消耗一空,自己的魔力也降低到了非常危險的水平,一時間竟然對封魔貞操帶沒有任何辦法。
更麻煩的是,在貞操帶的壓制下,特莉絲的魔力回復極其緩慢,沒一兩星期估計是沒辦法突破貞操帶的封鎖。
「嘿,老大!那小婊子醒了!」
耳邊傳來陌生的男聲,特莉絲這才開始打量四周,發現自己正全身赤裸地躺在一輛顛簸的敞篷馬車的正中,兩邊正坐著幾個穿著輕甲的衛兵,胸前別著風臨城城防隊的徽章,目光正肆無忌憚地在自己一絲不掛的胴體上游走。
特莉絲哪裡受過此等屈辱,當即又羞又怒,厲聲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快放開我!」
而回應特莉絲的,卻是一記狠狠抽在她光潔背脊上的皮鞭。鞭梢破空,留下火辣辣的紅痕,以及一聲短促的慘叫。
「你這臭母狗還能是誰?不就是陸遙大人的性奴隸嗎?還想唬我?給我老實一點!」
特莉絲忍痛擰過頭,發現一個穿著小隊長裝束的男人正坐在一匹高頭大馬上,和馬車齊頭並進。
他約莫二十四五歲,棕發微卷,五官硬朗,肩章上的一顆銅星在晨光中閃耀,卻是在風臨城內與特莉絲有一面之緣的哈林少尉。
特莉絲先是一愣,然後猛然反應過來,自己的脖子上還戴著那個可惡的「奴隸項圈」,而此時自己身受重傷,魔力盡失,從聖階跌落,項圈上的易容幻術自然重新生效,再次將她偽裝成陸遙身邊的性奴「莉姆」,也難怪哈林會認錯。
先前在樹心時情況危急,特莉絲一時沒來得及取下脖子上的項圈,而此時她子宮內的神力已經消耗一空,顯然也沒辦法解開項圈上的魔法鎖,如今百口莫辯,不免有些後悔,乾脆深吸一口氣,閉嘴不言,暫且忍讓,等到自己的魔力恢復,到時候脫困自然是輕而易舉。
見特莉絲不再反抗,哈林以為她已經服軟,終於滿意地點點頭,冷哼一聲:「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樣子,不想被抽鞭子的話就給我乖乖躺好。」
哈林心中也憋著一肚子火。
今晨他剛起床,就看見守備廳外面圍了不少人,嚷嚷著甚麼昨晚城外有「天使墜落」。
統領大人不堪其擾,將這倒霉差事推給了他,命他帶隊巡查城郊。
「結果哪來的天使?轉了半天,毛都沒見著,就撿了個逃跑的性奴。」哈林暗罵晦氣,他雖只與特莉絲在風臨城匆匆見過一面,卻對陸遙身邊的這位美貌女奴印象深刻。
當今天早上哈林發現特莉絲衣衫破爛、滿身塵土地昏倒在路邊,便一眼「認出」了她的身份。
回想起初見時,特莉絲僅敷衍地對自己行了個屈膝禮,而非母狗式的跪拜,深褐色的眼中滿是桀驁不馴,一看就是那種沒有甚麼奴性,一有機會就會逃跑的賤畜。
一念至此,哈林更加篤定特莉絲必是幾天前從陸遙身邊伺機偷跑,最終卻因體力不支功虧一簣,在城郊狼狽地倒下。
於是乎哈林二話不說,便命手下將昏迷的特莉絲綁起,套上手銬腳鐐與封魔貞操帶,扔上馬車,準備送往風臨城的訓奴所嚴加調教,等陸遙歸來,再將這「失而復得」的女奴交還,說不定會長大人心情一好,在指縫間給自己漏點金幣,自己就可以提前退休了。
馬車繼續顛簸,車輪碾過石子路,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車鬥內的氣氛沈悶,衛兵的低笑與猥瑣的交談聲不時傳來,刺得特莉絲耳膜生疼,只得躺在木板,閉目養神,強迫自己冷靜,思索著脫身之計。
……
風臨城的訓奴所坐落於城東,遠離繁華的市中心,被高聳的石牆與鐵柵欄環繞,宛如一座與世隔絕的堡壘。
堡壘的外牆由粗糙的灰岩砌成,爬滿斑駁的青苔,牆頭嵌著尖銳的鐵刺,以防止奴隸逃脫,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霉味、汗臭與隱約的血腥氣,令人窒息。
在神聖聯邦,私人蓄奴是違法的,至少明面上如此。
但若是聯邦公民犯了重罪,比如殺人謀逆,或者是欠下巨款,都有可能被剝奪人籍,貶為奴隸。
特別是那些年輕貌美的女重犯,相對於監禁和絞刑,法官們更傾向於把她們送入訓奴所,來榨乾她們的最後一點價值。
加上現在有「狗捨」這個榜樣,上行下效,各地的訓奴所也是蓬勃發展,載著特莉絲的馬車在石子路上顛簸停下,車輪的「吱呀」聲也戛然而止,換來一陣刺耳的鐵門開啓聲。
哈林把特莉絲粗暴地從馬車上拖出,然後把她手銬和腳鐐之間的鐵環解下,讓這位可憐的「女奴」能稍微舒展一下身體,但在下一秒便被兩名衛兵一左一右架住腋下,向黑鐵門後拖去。
而哈林少尉則按著劍,從容不迫跟在三人身後,一同走進了這座在風臨城惡名昭彰的訓奴所。
沈重的鐵門後是一座寬闊的庭院,地面鋪滿碎石。
庭院的中央矗立著一座三米高的石雕,卻是一位蒙眼的女奴——只見石雕雙手被縛,頭顱低垂,神態卑微,跪倒在地,雕像底座刻著風臨城訓奴所的箴言:「順從即自由,抗爭即毀滅。」
在庭院一角的一座露天平台上,十幾個年輕女奴一字排開,被鐵鍊拴在一排木樁上,全身赤裸,雙手高舉,聳拉著腦袋,露出大小不一的胸脯,嬌柔的身段一覽無遺。
而在台下,則圍著許多衣著華麗的商人和貴族,對上方的女奴們指指點點,似乎正在進行著一場奴隸拍賣。
至於她們之中,誰是罪有應得,誰是含冤入獄,此刻已無人關心。
木台角落放著一個火盆,上面插著幾根烙鐵,散髮著的恐怖熱浪讓台上的女奴們瑟瑟發抖。
一般來說,當一名女奴被主人買下,就會被烙上主人的專屬烙印,或在胸口,或在陰阜,甚至在臉頰,一來確認她的性奴身份,二來也能有效地防止奴隸逃跑。
不過對於一些「高級貨」,許多主人都會略去這一步,以免在女奴身上留下瑕疵。
因而當哈林看見特莉絲身上除了小腹上的「淫紋」外沒有半點痕跡,也並不驚訝,畢竟沒有誰會捨得用醜陋的印記破壞這件唯美的藝術品。
在庭院另一側,一名女奴被四肢大張地綁在刑架上,幾名訓奴使輪番揮鞭,鹿皮鞭的細滑鞭梢划破空氣,精准落在她白皙的背脊,留下觸目驚心的紅痕。
這種特製的鹿皮鞭鞭梢柔韌光滑,專為調教而生,能帶來劇烈的刺痛,卻不輕易撕裂皮肉,確保奴隸的「商品價值」不會受損。
女奴撕心裂肺的慘叫在庭院回蕩,卻無人側目,似乎大家已經習以為常。
不過此時特莉絲自顧不暇,也沒有任何心情欣賞院子里的「風景」,腳下稜角分明的碎石硌得她的赤足生疼,每邁一步,徬彿都在承受酷刑。
這滿院子的碎石顯然是有意鋪設,專門用來限制這些赤腳女奴們的移動速度,使得她們無法奔跑,只得在院子中像烏龜一般小心地挪動小腳。
「別拽我!」特莉絲試圖放慢腳步來緩解足底的疼痛,卻因內傷與封魔貞操帶的雙重壓制,根本掙不開兩名成年男子的控制,只能任由衛兵拖拽前行。
穿過庭院,特莉絲被推入一棟陰暗的主樓。
樓內走廊狹長,牆壁由冷硬的石磚砌成,嵌著幾盞幽藍的魔法燈,發出微弱的光芒。
走廊兩側是無數鐵門,每扇門後都傳來低沈的抽泣、呻吟或鎖鏈拖動的聲響,徬彿地獄的低語。
地板上倒是沒有任何污漬,十分乾淨,畢竟打掃衛生是受訓女奴們的日常工作,要求務必把地洗得一塵不染,否則輕則挨鞭子,重則關禁閉,因而女奴們不得不慎重對待。
雖說樓道乾淨整潔,但其中瀰漫的空氣卻十分濕悶,夾雜著女性汗液的酸臭和潮水的淫騷,壓得人喘不過氣,想來是為了防止女奴們逃脫,樓壁上的窗戶都被鐵條封死,空氣不能流通的緣故。
樓道的盡頭是一條旋轉樓梯,眾人拾階而上,很快來到一道鎏金鑲邊的黑檀木門面前,可以說與周圍的粗陋格格不入。
哈林整理了一下制服,恭敬地敲了敲門。
「進來。」門後傳來一道沈悶低啞的聲音。
木門緩緩開啓,露出一間寬敞的頂層辦公室,與訓奴所的陰暗壓抑截然不同。
室內鋪著柔軟而厚實的深紅地毯,牆壁由拋光的黑曜石砌成,鑲嵌著幾幅金框油畫,散髮著一股庸俗的暴發戶氣質。
巨大的落地窗俯瞰整個東區,把半個風臨城盡收眼底。
一張雕花檀木桌佔據房間中央,桌上堆滿羊皮捲軸以及各種說不上是刑具還是情趣用品的雜物。
桌子後坐著一名年近五十的禿頭男子,他的身形臃腫如一座肉山,肥大的身軀幾乎無法擠入已經特意加寬的檀木椅。
灰白的頭髮稀疏,卻經過精心的梳理,貼在頭皮上,欲蓋彌彰地掩飾著自己禿頂的事實。
他的臉龐寬大而鬆弛,雙頰堆滿肥肉,泛著不健康的油光,鼻梁塌陷,厚重的雙下巴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小而深陷的眼睛卻如毒蛇般陰鷙。
男人身上的制服雖裁剪精良,肩章上的兩枚銀星閃閃發光,卻被他撐得緊繃,紐扣徬彿隨時會崩開,露出裡面堆疊的五花肉。
雖然說訓奴所是神聖聯邦的官方機構,但是看這所長室的裝潢以及男子手上那幾個閃耀著俗艷的光芒的寶石戒指,這位所長大人可沒少中飽私囊。
「巴爾托所長。」哈林對著桌後的肉山敬了一個軍禮。
「哈林少尉。今天大駕光臨,有何貴乾呀?」巴爾托似乎沒有站起來還禮的意思,只是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檀木桌下的地面被故意墊高了一個台階,讓巴爾托即使坐著也能居高臨下地俯視來客。
不過他的語氣倒是比較和善,雖然哈林只是一個小尉官,但是巴爾托顯然不願意和軍隊裡的少壯派交惡,畢竟這幫人手裡可是有「真傢伙」的。
哈林招了招手,讓手下把特莉絲押上來,然後對著她的膝蓋窩踹了一腳。特莉絲現在全身乏力,自然無力反抗,「噗通」一聲就跪倒在地毯上。
「我在城郊抓到了一個逃跑的奴隸,這是身份證明。」哈林遞上先前從檔案室里翻出來的「莉姆」的文件。
巴爾托隨手翻看了幾頁,又抬頭審視了一下特莉絲,只見她腰細背挺,膚若凝脂,五官精緻,面容可愛,即便被手銬腳鐐束縛,仍散髮著一股難以掩飾的倔強與高貴,似一頭被困的雌豹,卻是人間極品。
最後巴爾托的目光落在特莉絲的貞操褲上,眯起了眼睛。
「哈林少尉,這是甚麼意思呀?」
「哈哈,這只小騷貨是陸遙大人的愛寵,等到陸會長來要人時,我打算‘毫髮無損’地把她還給會長。」哈林對眼前這位訓奴所所長的惡劣行徑早有耳聞,早就打定主意不把貞操帶的鑰匙給巴爾托,畢竟如果陸遙到時發現特莉絲被「玷污」過,自己提前退休的願望恐怕就難以實現了。
聽見陸遙的名號,巴爾托的神情倒是緩和了一點,這位商業巨擘可不是自己一個小小的訓奴所所長能得罪的,倒不如送個順水人情,說不定就能攀上陸遙這棵大樹,於是就沒再糾纏貞操帶的事,畢竟除了下面,還有其他洞可以用嘛!
「好吧。」巴爾托重新把後背靠在椅子上,揮了揮手,嘴一咧,露出幾顆黃牙:「辛苦哈林少尉了,我會好好‘照顧’這只小母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