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王庭
「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特莉絲可憐巴巴地望著菲麗雅。
菲麗雅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遲疑,但是很快就堅定了下來,拿起法杖對著特莉絲的腳枷輕輕一點,只見許多細芽在原木上長出,如同一根根細微的觸手,開始如蜻蜓點水一般輕輕地用尖端去觸碰著特莉絲毫無抵抗能力的足底。
「呼~」特莉絲輕咬下唇,呼吸略有加速,臉色如常,但是那驟然緊繃的小腿卻暴露了特莉絲恐怕並沒有她表現得那般平靜。
「莉姆小姐,現在改變主意,還為時不晚。」菲麗雅還在勸說。
「呋唔唔……我真的甚麼都不知道!嘻嘻嘻……」特莉絲咬牙說道。
隨著「熾藤液」逐漸被她的雙腳吸收,只覺得本來就細膩軟嫩的足底皮膚變得更加纖薄,好像一個被剝去了蛋殼的熟雞蛋。
特莉絲的玉足本來就沒有半點繭子,如今在藥物的影響下更是異常敏感,根須的每一次觸碰都在腦海中成倍放大,讓特莉絲坐立不安,笑意也開始從嘴角溢出。
見特莉絲油鹽不進,菲麗雅也有些惱火,輕輕揮動法杖,湧向特莉絲雙腳的根須越來越多。
各條根須間的各司其職,一些長出細密的絨毛,輕輕搔刮著特莉絲的足底,在她的白皙足底上下游移,親吻著每一寸粉嫩的肌膚,好似有無數只螞蟻在腳板上攀爬,挑逗著被「絨柳淚」浸潤透了的神經末梢,帶來「動態」的癢感;另一些則變得堅硬,用須尖按壓著特莉絲足心的穴位,力度及壓力比前者更大,好像一位經驗豐富的腳底按摩師,把無窮無盡的癢意如尖刀般捅入最深層的癢肉,帶來「靜態」的癢感。
「噗哈哈哈哈哈哈!快……快住手呀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啊哈哈哈!!!」
層次豐富的癢意混在一起,源源不斷地湧進特莉絲的大腦皮層,她的面容五官開始扭曲,終於爆發出高亢的笑聲,雙腳懸在空中,連帶著足枷好像盪鞦韆般進行著瘋狂的鐘擺運動,但無論特莉絲如何掙扎,雙腳和足枷間依舊保持著相對靜止,柔弱的足底被嵌在原木之上,根本無法擺脫根須的襲擾。
「莉姆小姐,只要你從實招來,我馬上就住手。順便給你一個善意的提醒,‘熾藤液’能讓你皮膚下的神經末梢保持激活狀態,只要藥效沒有褪去,無論怎麼撓,你的感知都不會鈍化。按照我在銀月戰爭時的經驗,沒有任何人類能在生理上忍受這種程度的癢感,莉姆小姐還是趁早乖乖投降吧。」
「呃哈哈哈哈哈,我甚麼都……哈哈哈……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吧哈哈哈哈,求求你……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
特莉絲嘴上不斷地求著饒,心中亦是苦悶至極,「熾藤液」的藥效極好,比平時自己用來折磨母狗使用的「凝光露」更加的霸道,畢竟「凝光露」的初衷只是一款美容產品,而「熾藤液」卻是純粹為了癢刑而被研制出來的拷問用具,自然是效果拔群。
更要命的是自己的玉足在足枷之上沒有一丁點活動空間,纏繞在腳趾根部的藤蔓讓稚嫩的足心一直維持著大張的狀態,自然也無法通過蜷縮足底的筋束來抑制那如潮般的癢意——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已經如抽筋般地不住地大幅度地痙攣著,好像是在徒勞地嘗試著隔斷癢感的傳播路徑,但另一邊雙腳卻被迫陷入一種詭異的「靜止」狀態,在足枷的束縛下明明癢得要命,卻又偏偏無處可逃,只有足底的筋膜在微微地抽搐,做著無謂的反抗。
這種奇妙的反差感與無力感,幾乎讓特莉絲陷入癲狂,但她又不得不盡可能地保持清醒,以免自己在本能下引動子宮內神力,讓這幾天的努力毀於一旦。
「噗呋呋呋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不可以……嗚嗚嗚嗚……不要再饒了……我真的不知道陸遙想幹甚麼……呃哈哈哈哈哈……我的腳,腳要壞掉了啊哈哈哈!我發誓……嗚噢噢噢噢噢哈哈哈……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特莉絲嘴裡的大笑逐漸混雜了哭腔和哀嚎,既是演技,同時也是因為自己真的已經迫近崩潰的邊緣,再這般下去自己恐怕是忍不住要迸發神力宰了眼前這兩只可惡的尖耳朵,到時偷竊「烈陽之槍」的計劃只得胎死腹中,要強搶神器,免不了要和塞爾婭大戰一場。
但如果在精靈王庭和塞爾婭大打出手,對方佔盡了天時地利人和,更不知道世界樹是否藏著甚麼自己不知道的秘術,有著甚麼底牌,到時候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都要打個問號。
一念至此,特莉絲也只得咬牙死撐,努力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雖然那只灰藍頭髮的尖耳朵一副和自己苦大仇深的樣子,但是旁邊那只大胸無腦的似乎是可以爭取的對象,只要讓她覺得自己對陸遙一無所知,說不定就會暫且放過自己,只要熬過這一關,之後終歸能找到機會逃出去。
正當特莉絲在苦苦支撐時,另一邊菲麗雅看著特莉絲慘慘戚戚的樣子,心中也有些許動搖,但是瞥見身旁的芙洛麗絲依舊在一臉冷漠地把玩著手中匕首,想來是不會善罷甘休,只得狠下心來,抓住特莉絲短袍的領子,雙手一分,把袍子撕成兩半,露出裡面白色的抹胸內衣和三角小褲。
菲麗雅注意到特莉絲小腹上的紅色印記,好奇地問道:「這是甚麼?」
還沒等特莉絲回答,芙洛麗絲就搶先說道:「哼,看起來像個淫紋。我聽說人類的妓女和性奴喜歡在自己的子宮上紋上這種放蕩的心型紋身,以示順從和屈服,來在床上取悅自己的主人或者是恩客。」芙洛麗絲望向特莉絲的眼神更加的鄙夷,如同看著一隻劣等的生物,不過心中倒是對特莉絲性奴的說法又信了幾分。
菲麗雅聞言點了點頭,然後一把扯下特莉絲的抹胸,讓裡面兩只小巧可愛的鴿乳蹦了出來,接著拿起刷子,把剩下「熾藤液」塗抹在特莉絲的腋下,肋部,側腰以及胸脯上。
特莉絲嚇得魂飛魄散,身體一邊抽搐,一邊斷斷續續地吼道:「你,咦嘻嘻嘻……你要做甚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呼呼……快住手呀!那裡不行……呵呵哈哈哈哈……別碰我啊啊啊啊!!!」
「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快點從實招來吧。」
「我都說了我不知道!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好姐姐饒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特莉絲嘶啞地喊道,如同一名臨近處決的死囚。
「既然莉姆小姐執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我了。」菲麗雅拿起法杖,前端的檀木圓環上再度散髮出魔法光芒。
兩條稍粗的藤蔓從特莉絲肩後的椅背上長出,向下在她的胸前交叉,然後在繞過下胸,托起特莉絲的小饅頭,最後在她的肋部重新沒入靠背,除此之外,還有數條根須卷住特莉絲的大臂,讓她的雙臂緊貼椅背,把特莉絲整個上半身固定在了椅背之上。
與此同時,幾條藤蔓從特莉絲的腦側長出,橫跨她的腦袋,罩住了她的眼睛,不僅剝奪了她視覺,還把特莉絲的頭顱死死地壓在靠背之上,再也無法動彈。
最後,許多細小的根須從特莉絲的身側探出,開始進攻特莉絲上半身的弱點——一些根須探入特莉絲斜陷的腋窩,剮蹭摳挖著裡面鮮嫩的椰肉;一些撫上特莉絲纖薄無肉的肋部,根須上長出了細小的顆粒,好像犁地一般磨蹭著肋骨與肋骨間的筋膜;一些找上了特莉絲的柔軟側腰,有一下沒一下地戳刺著她腰間的嫩肉,帶來游移不定卻又深入骨髓的癢感;另一些則攀上了特莉絲小腹兩側的癢窩,在她的肚臍和馬甲線附近打著圈圈。
而腳上的根須則更加地4無忌憚,刮擦揉搓按壓的頻率變得更高,甚至開始如小鋸子一般前後「舔舐」著特莉絲的趾縫。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該死的尖耳朵,快停下來!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要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好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就當我求求……求求你了啊啊啊啊啊!我只是主人的性奴姆呼呼呼呼……我甚麼……嗬嗬嗬……甚麼都不知道啊哈哈哈!!!」
特莉絲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尖笑和哀嚎,被蒙上眼睛後身體的觸覺更加敏感,只覺得身上每一寸的肌膚筋肉都已被無邊的癢感所淹沒,胸脯不斷地劇烈起伏著,笑意帶來的痙攣讓體內的氧氣似乎要入不敷出,讓特莉絲的思緒好像陷入了紊亂,時而辱罵,時而求饒,已是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細密的汗珠不停地在被搔刮得通紅的粉膚上滲出,和粘稠的「熾藤液」混在一起,讓特莉絲赤裸的胴體上抹上了一層油光嫩滑的塗層。
眼淚不說控制地在眼角溢出淌下,和涎水一起滴在自己的胸脯上。
一浪接一浪的癢感衝擊著特莉絲的神智,理性在觸鬚的一遍遍搔刮舔舐下如加熱後的芝士般慢慢融化,特莉絲的狂笑、哀嚎、求饒、咒罵聲漸漸化為沒有意義的抽氣聲,萎靡了下去,似乎是在看不見盡頭的癢刑的折磨下體力已然耗盡,本來還在不住晃動的雙腿也軟軟垂下,整個人如同被霜打的茄子,癱軟在椅子上,雖然全身上下癢意不減,但身體除了條件反射般的偶爾抽搐,已經沒有力氣再做別的掙扎了。
特莉絲身上的每寸肌肉筋束,在無邊癢意的侵襲下高頻率地收縮又舒張,如今就好像一條條被過度拉伸的彈簧,失去了彈性,像斷了電一般鬆弛了下來,連膀胱的括約肌也已失能,淡黃色的尿液慢慢滲出,先是浸濕了特莉絲的白色純棉內褲,然後順著椅面往地板淌去,好在芙洛麗絲眼疾手快,馬上從旁邊抄起一個木盆,扔到特莉絲的屁股下方,算是避免了菲麗雅的閣樓地板變成臨時廁所的慘劇。
就在特莉絲瀕臨崩潰時,菲麗雅手中的法杖終於是再一次散髮出光芒,在特莉絲嬌軀上4意蹂躪的根須藤蔓總算是縮了回去,蒙在她頭上的眼罩也同時打開,讓特莉絲重見光明。
「嘶嗬……」特莉絲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解脫似的送氣聲,本來還在間歇性痙攣的柔弱身軀頓時失去了支撐,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般聳拉在椅子上,好像靈魂已經被抽走了一般。
「乾嘛停手了?」芙洛麗絲望向菲麗雅。
「她快不行了。也許她真的甚麼都不知道,沒必要再折磨這個可憐的奴隸了。」
芙洛麗絲踏前一步,抓住特莉絲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來,露出無神的雙眼。
「你看她不是還有意識麼?繼續吧。」
「夠了!再繼續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審訊一無所知的人,最後也只能得到沒有價值的謊言罷了。」
「哼,如此說來,這個廢物已經沒有用了。」芙洛麗絲反握匕首,作勢就要刺入特莉絲的胸口。
特莉絲心中一驚,暗叫不好。
其實癢刑停止之後,特莉絲雖然依舊全身酥軟,但依靠聖階的強大恢復力,已經逐漸恢復了意識,要是眼前這個灰藍尖耳朵真的要殺人滅口,自己也只能解放神力先下手為強,不過如此一來自己這一整天的「忍辱負重」就統統變成了沈沒成本,可謂血本無歸。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條根須猛然從地板上彈起,卷住了芙洛麗絲的手腕。
「放開我!菲麗雅,你瘋了嗎?!難道這一百年的和平時光,你就忘記了當年這些卑鄙的人類怎麼對待我們了嗎?他們為了一己私利對我們宣戰,把我們趕出了翠嵐行省,奪取了風臨城,砍伐我們的森林,奴役我們的姐妹,連伊芙琳姐姐也……你都忘了嗎?!」芙洛麗絲臉色鐵青,死死地盯住菲麗雅。
「那你現在濫殺無辜,又和你口中的自私惡毒的人類又甚麼區別呢?!」菲麗雅絲毫不讓,對芙洛麗絲吼道。
芙洛麗絲冷笑一聲:「那你想怎麼樣?把她藏在家裡,藏個一百多年,直到她老死?還是把她放回去,讓她跑回陸遙那裡告密?」
菲麗雅一怔,一時間也想不到好的辦法,語氣也不由自主地弱了幾分,但纏著芙洛麗絲手腕的根須卻沒有放鬆一點:「這個,這個你先別管,反正今天你不能殺了莉姆。」
「快滾開!」芙洛麗絲把右手的匕首拋到左手,刀光一閃把纏在右手手腕上的根須切斷,但是更多藤蔓絡繹不絕地朝著自己湧來,一時之間也難以擺脫。
「叮咚~叮咚~」
就在兩人纏鬥之時,樓下突然有人敲響門鈴,在魔法的增幅下傳偏了整棟小樓,打斷了兩人的爭論。
芙洛麗絲和菲麗雅對望一眼,總算是各自罷手。
菲麗雅用法杖輕輕敲了一下地板,更多的根須從地板上長出,把特莉絲纏成了一個粽子,順便把她的嘴給堵上,以免特莉絲等下發出甚麼聲音暴露了行蹤,然後就拉著芙洛麗絲下了樓——畢竟現在菲麗雅可不敢讓芙洛麗絲單獨和特莉絲呆在一起。
菲麗雅打開大門,發現門前站著一個穿著王庭禁衛服飾的精靈。
「菲麗雅大人,噢,原來芙洛麗絲大人也在這裡,真的是太好了。女王陛下在偏殿要召見你們。」
菲麗雅有點疑惑,自己和芙洛麗絲明明在「休假」,為甚麼陛下要見自己?
難道有甚麼急事?
但是聽語氣也不像,不由得問道:「陛下有說是甚麼事嗎?」
「這倒沒有,不過陸先生來了。」
菲麗雅心中一驚:「陸遙?他不是在暮溪鎮嗎?何時來的?」不過菲麗雅臉上倒是不動聲色,平靜地道:「知道了,我們馬上就過去。」
……
在芙洛麗絲和菲麗雅走進偏殿時,陸遙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張茶几前,端著茶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裡面的香茗。
來自世界樹下茶園的「雲隱蒼嵐」,在低語森林外可是千金難買,陸遙也根本不客氣,看樣子大半壺茶水都已經被灌進了他的肚子里。
而坐在陸遙對面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精靈,有著一頭宛如晨曦般耀眼的亮金色直發,如瀑布般柔順地垂落至胯下,泛著淡金光輝的發絲徬彿為她的身影鑲嵌了一圈柔和的光暈。
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臉龐,配上如早春粉雪般的肌膚,當得起一句風華絕代。
然而在那猶如澄湖般的碧眼之上,雙條細長的新月眉略微上挑,給她本來線條柔和的絕美面容增添了幾分凌厲,提醒著房內的眾人她並不是一個嬌弱的花瓶,而是執掌了精靈族數千年之久的聖階強者——精靈女王,塞爾婭。
塞爾婭身著一襲華麗的長袍,袍子上銀白與翠綠交織的色調如同森林中破曉的晨光,然而寬大的長袍卻難掩塞爾婭那前凸後翹的驚人曲線,在普遍纖細的精靈中間卻是一個異類,單論胸圍恐怕和菲麗雅伯仲之間,但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和比例誇張的長腿卻已足以讓菲麗雅自慚形穢。
不過陸遙似乎是對面前這位不怒自威,散髮著淡淡威壓的女王陛下熟視無睹,只顧埋頭喝茶,似乎是打定主意今天要喝個夠本。
偏廳里除了陸遙和塞爾婭,其餘兩名王庭禁衛的統領也在房間里——澪穿著一身黑袍,一如既往地站在偏廳的角落,幾乎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另一名統領洛希安則披著一身重甲,左手按著腰間的雙手劍,侍立在女王的身側。
芙洛麗絲一走進偏廳,看見陸遙吊兒郎當的樣子,只覺得自己血壓飆升,這傢伙竟然敢無視陛下,簡直就是對王庭的褻瀆!
不過在塞爾婭面前,芙洛麗絲也不敢發作,只得和菲麗雅一起先單膝跪地,右手放在左肩,對精靈女王行了個禮:「貴安,陛下。」
「起來吧。」塞爾婭的聲音如清泉般純淨,卻又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但是之後卻又垂下眼眸,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卻是不再言語。
芙洛麗絲直起身子,只覺得房間里的氛圍有點壓抑,看了眼陸遙,冷冷地問道:「不知道陸先生為何在這裡,我聽聞陸先生這次親自護送商隊,按理說應該沒那麼快到達王庭才對?」
陸遙好像這時才注意到芙洛麗絲,後知後覺地放下了茶杯,哈哈一笑道:「想不到芙洛麗絲小姐的消息如此靈通,不過昨天我在暮溪鎮不幸遭到襲擊,所幸我拼死抵抗,不然此時已經身隕道消了,只可惜我的陪床小奴隸被歹徒擄走,如今生死未卜,著實是讓人擔心。」
「‘拼死抵抗’?我看你是拼死逃跑吧?」芙洛麗絲不禁在心中腹謗,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你知道的,我為人向來謹慎,歹徒尚未落網,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後續的襲擊,所以就直接用遠距傳送術先一步到達王庭了,畢竟還是在王庭里安全,你說是吧,芙洛麗絲小姐。」
「這個膽小鬼,竟然拋下自己商隊的同伴,一個人躲到王庭里了。」芙洛麗絲心中暗笑,嘴裡倒是平靜地道:「這個自然。只不過陸先生的商隊還在低語森林里風餐露宿,自己卻拉著陛下和四位禁衛統領一起陪著你喝茶,倒是十分愜意。」
「哈哈,他們身經百戰,見得多了,沒幾天就會來到這裡跟我會合,芙洛麗絲小姐無需費心。況且我這次急著來王庭,自然也有正事要做。」
陸遙對芙洛麗絲暗諷毫不在意,把手裡的茶杯輕輕地放回碟托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然後雙手手指交叉,放在胸前,直視著芙洛麗絲的雙眸,緩緩說道:「我的小奴隸在您府上作客了那麼久,不知道芙洛麗絲小姐能不能高抬貴手,忍痛割愛,把她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