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訓犬
六個月後。
奧斯丁內城,特莉絲私宅,早上八點整。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特莉絲的臥室,這位權傾朝野的代理教宗正蜷縮在被窩裡面,用柔軟的鵝絨被把自己捲成一條白白胖胖的毛毛蟲。
露西躡手躡腳地走進臥室,輕輕地把窗簾拉開,讓陽光映照在特莉絲的側臉上,徬彿一個精緻的瓷娃娃,卻是依然沒有醒來的跡象。
默默地在床邊站了一會,露西終於是忍不住,輕柔地推了推特莉絲的肩膀,低聲道:「主人,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露西自然知道,在她第一步踏入房門時,特莉絲就已經醒了,但是被窩似乎是這個世界上最高級的封印術式,讓這位接近半神的強者不願離開自己溫暖的床鋪。
可惜我們的代理教宗日理萬機,並沒有賴床的閒暇,特莉絲只好伸個懶腰,不情不願地從被窩里爬出來,坐在梳妝鏡前,而露西則像真正的貼身女僕一樣,拿起一把梳子,理順特莉絲那如鳥巢般凌亂的頭髮,然後又從衣櫃里拿出特莉絲的修女服,替特莉絲換上。
特莉絲攤開手臂,任由露西把自己的睡衣扒下,再套上她那套萬年不變的純白修女服。
她似乎已經習慣了在露西面前寬衣解帶,絲毫不覺得羞恥。
「主人,你今天依舊是光彩照人呢。」侍奉完特莉絲洗漱後,露西恰如其分地補上一句奉承的馬屁。
特莉絲發出一聲輕微的鼻音,不置可否,自顧自地向餐廳走去。
自從菲倫加入了這個「大家庭」後,露西對特莉絲的態度更加的卑躬屈膝和阿諛逢迎了。
餐桌上一如既往地擺著豐盛的早餐,桌子中間的麵包籃里裝滿了剛剛出爐的可頌,瓷盤中擺放著一盤金黃的猶如太陽般明亮的煎蛋和煎得酥脆可口的培根,再搭上幾根精心烹制的香腸,光是看著就能令人食慾大漲,可見在十年「女僕」生涯中露西的烹飪技術可謂突飛猛進。
然而,在長方形餐桌的另一端,一左一右卻放著兩座看起來十分沈重的金屬底座,上面束縛著兩坨和整個畫面格格不入的媚肉——左邊的那團臉朝下跪伏在底座上,蜜臀正對著特莉絲。
如果仔細觀察,不難發現她的烈焰紅唇里正含著一根粗大的從底座上凸起的金屬陽具,陽具根部左右各分出一根皮帶,在肉畜的腦後重合扣緊,讓陽具如同一根螺絲釘般把罪畜的頭顱鎖死在底座上,除了時不時發出喉嚨蛹動的聲音外,只能一動不動地安靜地承受著被深喉的痛苦。
雖然看不見肉團的臉龐,但是頭上那標誌性的紅色短碎發直截了當地暴露了她的身份——正是前聖女候選,魔劍士莉莉。
只見莉莉兩腿微微岔開,腳踝和膝蓋下分別被厚實的鐐銬固定在底座上,讓小腿脛骨完美地嵌進預留的凹槽中。
肉畜的雙手被擰到膝蓋後,小臂交疊,雙掌貼合這手肘,兩只前臂被黑色的皮革層層纏繞,直至密不可分,迫使莉莉環抱著自己的膝蓋窩,使得上半身緊緊地貼住大腿。
與此同時,一條極短的細鏈扣在莉莉的陰蒂環上垂下,連接在正下方底座凸起的小圓環上,導致莉莉緊致挺翹的美臀緊貼在自己的腳踝上,整個人如同一個被壓扁的「Z」字牢牢地固定在金屬底座上。
而最引人注目的,則是莉莉的金屬肛塞——露在她屁股外的部分和盥洗室的水龍頭沒有甚麼兩樣,但在莉莉菊穴的深處卻是一大包用薄膜包裹著的滾燙的「琥珀」紅茶,和她的水龍頭肛塞相連。
這種由卡斯特里亞行省高地上野生的黃金毫尖泡制而成的紅茶,茶葉每年只產不到一百磅,由於它那金中帶紅的茶色而得名,可謂是茶葉屆的頂級奢侈品,比等重的黃金還要昂貴,連小富婆特莉絲也沒有多少。
即使被緊密地拘束著,這位魔劍士仍然努力地運轉著魔力,讓埋在腸道內的茶囊保持著最佳的溫度。
雖然說這種小事情,一個簡單的恆溫法陣就可以勝任,但是頂尖的茶葉,自然要配上頂尖的茶壺,那些粗制濫造的工藝品,又怎麼能和拜倫大陸上鳳毛麟角的魔武雙修的莉莉相比呢?
沒有辦法,只能讓魔劍士小姐委屈一下,把尻穴讓出來當一回琥珀紅茶的茶盅。
在莉莉另一側的底座上,卻是拘束著她的死對頭薇薇安。
和莉莉不同,薇薇安趴在底座上,四個鐐銬卻是鎖住她的膝蓋窩和大腿根,然後小腿向上折起,疊在自己的大腿上方,兩只拇趾分別被魚線纏住,魚線的另一端則綁在從她的後庭里突出來的金屬「把手」後的圓環上——顯而易見,薇薇安尻穴里的也並不是甚麼普通肛塞,而是梨瓣已經半開的痛苦之梨。
纏繞著腳拇趾和梨環上的魚線特別短,薇薇安為了避免牽動鐵梨而撕裂自己的括約肌,只能盡量地勾起腳尖去靠近自己的菊穴,把腳背向下繃成一條直線,整個足底都幾乎緊貼自己的蜜桃臀,動彈不了半分。
薇薇安上半身的束縛則更為嚴密,麻繩編織而成的繩網如同束縛衣般把她的大臂拘束在她的身側,小臂則交叉疊在乳下,托起薇薇安那近乎完美的水滴型豪乳。
滿頭的金髮被輓在腦後扎起,頭上帶著一副眼罩,口裡橫叼一根金屬棒。
金屬棒兩側穿著兩個圓環,上面分別系上魚線,而另一端依舊是綁在梨環上,隨著魚線的漸漸收緊縮短,由於下半身被固定在底座上,薇薇安只得被迫昂起腦袋,然後後腰慢慢反弓,上身挺起,直到上半身幾乎與餐桌垂直,脊柱幾乎折斷,才能勉強保持著背上的魚線處於略微鬆弛的狀態。
然而此時薇薇安上半身懸在空中,全靠自己後腰的肌肉支撐,竪脊肌早已酸軟不堪,但是只要稍稍放鬆,馬上就會牽扯到後庭里的苦刑梨,菊門裡劇烈的疼痛迫使她咬緊牙關再度挺直腰桿,屈辱地把自己的一對圓潤豐滿的巨乳毫無廉恥地展現在眾人面前。
薇薇安如天鵝般的玉頸上還帶著一條和她的地位相當不符的名貴項鍊,主體由鉑金製成,表面雕刻著複雜的花紋和紋理,每一處細節都經過了精心打磨,閃爍著耀眼的銀色光芒。
項鍊的中心懸掛著一顆稜形的紅寶石吊墜,呈現出深邃的紅色,如同凝固的火焰,正好垂在薇薇安深不見底的乳溝上,更是畫龍點睛。
這條幾乎能在聖城換一棟小房子的奢華項鍊正是蒙特維爾公爵送給薇薇安的成人禮。
雖然說薇薇安因為血統的原因在家族內並不受寵,但是說到底她也是族內年輕一代最出色的施法者,更不用說她聖女候選的身份,作為家族在外的「臉面」之一,公爵在各種奢侈品禮物上出手還是十分闊綽的,畢竟對於財大氣粗的蒙特維爾家族,這點禮物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血月之後,薇薇安所有的首飾自然是落入了特莉絲的口袋,不過特莉絲對飾品興致缺缺,但是在強迫薇薇安陪自己參加貴族晚宴時,倒是很樂意像裝扮聖誕樹一樣把薇薇安以前的飾品統統掛在她的身上,再給她套上特製的像情趣服裝一樣的晚禮服,顯得既高貴,又淫賤,形成巨大的反差,以此來欣賞薇薇安那屈辱惱怒的表情。
露西拿起一個純白的陶瓷茶杯,放在莉莉兩腿之間,擰開水龍頭,讓冒著熱氣的琥珀色的茶水倒入茶杯,然後又把茶杯放在薇薇安乳下,手指亮起淡淡的魔法光芒,把穿入薇薇安乳頭的十字乳釘旋開,手掌從下往上托起薇薇安如小西瓜般的乳袋,向內一擠。
薇薇安的雙乳在魔藥的改造下敏感度已經和陰蒂不相上下,不禁身體一抖,透過口枷發出一聲媚叫,但在苦刑梨的限制下卻不敢亂動,只得強忍著胸前的酥麻感,任由露西榨取自己的精華。
醇厚的乳汁被鎖在乳袋中「發酵」了一晚,如今驟然出現宣洩的缺口,自然迫不及待地從乳蕊上噴出,形成一絲白色的水線,射入到紅茶杯中,淡淡的乳香開始在餐廳里擴散。
露西恭敬地把新鮮出爐的奶茶端到特莉絲面前,特莉絲拿起來抿了一口,贊道:「無論甚麼時候,琥珀紅茶都是怎麼好喝。」
聽見特莉絲的話語,餐桌上的兩團媚肉不禁松了一口氣,看來今天主人心情不錯,大概是不會找些由頭為難自己。
特莉絲並沒有花多長時間就享用完早餐,拿起餐巾擦擦嘴,也不去管在桌上被捆成一團的莉莉和薇薇安,似乎她們和桌上別的餐具並沒有甚麼兩樣,站起來對露西說道:「走吧,去看一下菲倫妹妹。」
「是,主人。」
……
特莉絲帶著露西,來到了一個位於地下室的小房間。
狹小的房間里沒有任何傢具和陳設,只有天花板上吊著一頂魔法燈,在昏暗的燈光的映照下,可以看見四肢被折疊著的菲倫正四「肢」著地,如小狗般跪在牢房地板的正中間。
和六個月前相比,菲倫身上的裝備明顯經過升級,除了四肢依舊被皮套死死固定折疊在一起外,臉上的皮革口罩卻是換成了貼身定制款,幾乎緊貼著菲倫的下半張臉,罩住她的口鼻,內側鑲嵌著的橡膠假陽具撐開菲倫的檀口,一直抵住她的咽喉,讓她的下頜酸痛不堪的同時,也讓她再也無法說出任何有意義的一言半語。
口罩左右臉頰處各貼著一個直徑約一寸的白色金屬小圓盤,圓盤在口罩內側延伸出一條軟管,直接探入菲倫的鼻腔之中。
由於口罩的氣密性極好,菲倫只能從這兩根軟管中索求稀缺的氧氣。
圓盤分內外兩層,外層可以左右擰動,通過移動外層上的缺口來控制潛藏在內層的氣口的多少,如此一來,菲倫能獲得多少新鮮的氧氣,就完全要看主人的心情。
在大部分時候,為了限制菲倫的行動能力,她只能獲得最基本的氧氣供應,只要稍加運動就會到達窒息的邊緣,因此平時沒有主人的允許,只能安靜地待在原地,或者緩慢「踱步」,「奔跑」更是奢望。
而為了使菲倫無法自主調節口罩上的旋鈕,她的雙手被套上兩個塞滿了填充物的牛皮袋子,迫使她拳頭緊握,再用束帶固定在項圈兩側,配合上那被交疊捆綁的大小臂,使得菲倫的上肢只能在很小的範圍里挪動。
在菲倫豐滿的胸脯以下,佩戴著一條黑色的硬質束腰。
束腰由前後兩片皮革組成,兩側用系帶交叉綁緊,把菲倫的側腰展露出來。
束腰上的系帶系得極緊,把菲倫本來就沒有任何贅肉的蜂腰生生地勒細了一圈,在鏤空的側腰處更是被系帶勒出一塊塊微微隆起的肉丘,讓菲倫本來就十分可觀的腰臀比變得更為誇張,飽滿的乳山也更加雄偉。
這美麗的代價,自然是在菲倫那已經贏弱不堪的呼吸系統上落井下石,肺部的空間進一步受限,而在束腰內側加裝的縱向鋼條更是貼緊固定著菲倫的脊背,讓她整個腰肢時時刻刻都保持繃直,這才符合一隻母狗的標準體態。
束腰之下,一條丁字型金屬貞操帶鎖住了菲倫的秘密花園,完全貼合著她的腰腹曲線——一條金屬腰帶緊緊地箍住菲倫的下腰,正中間延伸出一條較細的金屬帶,繞後胯下後從臀股間擠開兩片彈性十足的臀瓣,再向上和腰帶匯合。
貞操帶和肌膚之間間連根發絲都插不進去,不用多想肯定是「金屬活化」的傑作。
貞操帶上開了兩個小孔,如同是大發慈悲地給暗無天日的死囚牢上開的兩個小窗:一個開在菊穴處,讓她那毛絨絨的狗尾巴能穿過小孔垂在外面;一個開在前方,露出菲倫那穿著淫環的陰蒂。
在陰蒂下方還有一小片從貞操帶上突出的心形金屬鐵片,像一把插入了鎖孔的鑰匙尾部,不知道有何作用。
如果仔細傾聽,就會聽見在貞操帶深處發出的細微的嗡嗡聲,想來菲倫的蜜壺里被塞入了不少「小玩具」。
只不過脖子上的項圈注定了她沒有特莉絲的允許就無法登上絕頂,只能在日以繼夜的如隔靴搔癢般的寸止折磨下慢慢沈淪。
即使這個「狗屋」已經非常狹小,但是為了保證菲倫不要在屋子里亂走,一條垂直的細鐵鍊連接著菲倫的陰蒂環和牢房地板正中間突出的圓形鎖環上,讓菲倫的翹臀時刻保持在房子的正中央。
然而特莉絲還嫌不夠,又把一根金屬棍卡在菲倫的膝蓋之間,形成一個分腿器,把菲倫的大腿固定分開九十度。
淫環上的鐵鍊和分腿器一橫一竪形成一個穩固的三角形,如此簡單的結構卻十分有效地固定住了菲倫的姿勢,讓她無法側躺,也無法完全攤開雙腿趴臥在地上,更無法靠自己翻轉身子仰臥,由於大小腿被交疊束縛在一起,只能膝蓋觸地,腳底朝天,跪在地板上。
而十隻玉趾根部被套上小鐵環,如同十隻腳戒,每只腳戒上都牽著一條細鏈,往下系在小腿皮套的扣環上拉緊,迫使菲倫的腳背向下翻折,腳弓舒展打開,整個足底一覽無遺。
不過好在菲倫上肢的拘束不算嚴密,可以把手肘岔開,讓胸脯和腦袋貼在地板上,獲得些許休息。
此時菲倫正維持著這屁股翹起,上半身趴在地上的半趴半跪的滑稽姿勢,正在呼呼大睡。
特莉絲似乎對菲倫沒能及時迎接自己而有些不滿,從儲物戒指里抽出一根紅色蠟燭,兩只手指一搓燭芯,亮起一抹淡黃色的火苗,然後把蠟燭緩緩靠近菲倫大張的腳板,手腕一翻,把滾燙的蠟油澆落在菲倫那布滿了繁復魔紋的嫩滑足心。
早就被「凝光露」滲入筋骨的雙腳敏感至極,又如何承受得了這毫無徵兆的灼燒劇痛?
菲倫猛地乍醒,被腳戒固定住的雙足又無法捲縮,迷糊間只好下意識地向前挺身,妄想著逃離蠟燭的「攻擊範圍」,卻又忘記了系在陰蒂環上的鐵鍊——炫目的電光從菲倫兩腿之間閃出,瞬間照亮了昏暗的地牢,緊接著就是連口罩都無法完全阻隔的慘烈哀嚎,讓菲倫又乖乖地退回到原位,任由蠟油滴落,足底的筋束不斷地痙攣著,隆起後又舒張,強忍著連綿不絕的灼燒感。
直到菲倫的雙腳都灑滿了點點紅印,特莉絲才輕輕吹熄了蠟燭,「醒了嗎?菲倫妹妹。」
菲倫痛得已經是淚流滿面,由於下半身被分腿器和淫環鏈固定,只能費力地挪動著手肘,把身體轉向特莉絲,用臉蛋去蹭特莉絲的小腿。
特莉絲哼了一聲,似乎是比較滿意菲倫那卑躬屈膝的姿態,解開了連在陰蒂環上的鍊子以及分腿器,然後把狗鍊子接到菲倫的項圈上,就要把她往外牽。
然而就在此時,菲倫突然雙肘併攏,額頭抵地,本來垂下的尾巴慢慢翹起,配合著肉臀左右搖擺,就像一隻真正的小狗一樣。
六個月以來,特莉絲從來沒有摘下過菲倫的口罩,而菲倫也再沒有說過一句話,只能用肢體語言來和主人交流,而這個與特莉絲事先約定的動作,則是乞求排尿的意思。
菲倫的狗尾巴看起來軟綿綿的,但尾芯里卻摻合了活性金屬,只要菲倫往肛塞里注入一點魔力,就能激活尾巴里的金屬絲,讓尾巴向上翹起。
然而不幸的是,菲倫足底上的魔紋十分靈敏,哪怕是這麼微弱的魔力調動,也已經足夠最低限度地觸發魔紋上的術式。
而此時,菲倫腳底上的魔紋已經在微微發亮,模糊不清的笑聲在菲倫喉嚨的深處傳出,呼吸變得急促,在口罩和束腰的限制下窒息感開始籠罩而來。
顯而易見,在這六個月里,菲倫每次想釋放膀胱的壓力,都要經受這種窒息和劇癢的雙重折磨,而最後能不能得償所願,完全是看特莉絲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