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處刑
「這個項圈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從我的一個‘朋友’那裡買過來的,現在就送給你當作是慶祝你和芙蕾雅姐姐重逢的賀禮。我想,你肯定會喜歡它的。」
特莉絲在菲倫臉蛋上親了一口後,就招呼露西一起走出了帳篷。
此時其他母狗們已經被鎖進了各自活板房,隱約間已經有嬌喘聲傳出。
但是顯而易見菲倫的吸引力要比已經被肏了十年的母狗高不少,帳篷外面已經排起了長龍,在廣場上繞了一圈又一圈,許多教廷守衛正在努力地維持著秩序,避免發生踩踏事故。
索菲亞此時正站在帳篷外,看見特莉絲出來,點頭道:「特莉絲姐姐。」
「辛苦了,索菲亞妹妹。」特莉絲拍了拍索菲亞的肩膀,看見索菲亞眼底的黑眼圈,又開口說道:「昨天審判長說的話,你不要往心裡去,我們是女神意志的代言人,有時候要體諒一下一線作戰部隊的壓力。」
「是,特莉絲姐姐。」
特莉絲點點頭,向聖瑪麗蓮大教堂走去,畢竟每天她的辦公桌上都有數不清的公文要批復。
索菲亞看了一眼跟在特莉絲後面的露西,又有點不自然地別過頭去,倒是露西用雙手捏住她那已經短的不能再短的裙擺,大大方方地向索菲亞行了一個屈膝禮:「早安,索菲亞大人。」
雖然說露西名義上是狗捨的母狗,歸索菲亞管轄,但是實際上絕大部分時間露西都不待在狗捨,而是跟在特莉絲身邊,所以索菲亞對露西其實遠不如其他母狗那般熟悉。
比起和安娜她們的嚴格的主僕關係,索菲亞很懷疑如果自己沒有特莉絲的授權,露西是否真的會聽自己的命令。
在某些時候索菲亞甚至會覺得露西更像自己的「同事」,畢竟在自己進入聖堂之前露西一直是狗捨的實際掌控者,特莉絲可沒有那麼多時間來侍候母狗們的吃喝拉撒。
而自從幾個星期前自己和露西「春風一度」後,跟露西的關係就更加微妙了。
等到兩人走遠,索菲亞才搬出投幣箱,示意心急如焚的眾人可以投幣進入帳篷。
排在第一的幸運兒早就迫不及待,把手中捏了許久的銀幣投入箱子中,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然後大踏步地鑽進帳篷里。
菲倫聽見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卻因為項圈的拘束無法扭頭,心裡越來越緊張,但是因為埋在腸道間的焚情丹已經被吸收了不少,剛剛又被特莉絲挑逗了一番,現在慾火正盛,心底又不禁泛起一絲期待,然而馬上就被羞恥心淹沒。
唔……如果現在被插入的話……不,菲倫你到底在想些甚麼!
不過不管菲倫願不願意承認,她的蜜穴早就充血微張,蜜水拉成銀絲往下滴落,做好了迎接肉棒的準備。
來人見狀,直接抬起雙手,猛然向下扇向菲倫的兩瓣臀肉,發出「啪」的一聲巨響。
菲倫毫無防備,臀肌一緊,又擠出一小股淫液,打濕了來客的鞋子。
「哈哈,不愧是慾望母神的走狗,我都還沒碰你就開始發騷了?」
菲倫的小嘴幾乎被口環撐到極限,自然是無法說出任何反駁的話語,只能不住地搖頭。
「還敢嘴硬是吧?」男人伸出一根手指,探入菲倫濕潤溫熱的花徑,前後磨蹭了一小會,很快就找到了菲倫的G點,顯然是花叢老手,經驗豐富。
只見他手指一彎,摳住菲倫的敏感點,菲倫的牝肉驟然收縮,死死地吸住膣內的「不速之客」,翹臀更是如篩糠一般顫抖著,「噗」的一聲又噴出一大股蜜汁。
男人也似乎對菲倫的過激反應有點出乎意料,不屑地說道:「還說是甚麼聖階施法者呢,這不是連紅鶯街的那幫騷貨都不如嗎?」
鐵一般的事實擺在面前,菲倫也無從辯駁,只得乾脆閉上眼睛。
男人也不再廢話,畢竟時間寶貴,立即提槍上馬,胯下早就梆硬的黑龍輕而易舉地在菲倫那早就成為一片澤國的花穴中一捅到底,沒有任何前戲,直接以最快的速度開始抽插。
「咕唔……」菲倫死死咬住口環,下體如潮般的快感直衝腦門,但殘存的自尊心讓她強行把湧到嘴邊的嬌鳴咽了回去。
「草,這婊子的屄真的是太緊了!」客人只覺得自己的肉棒被層層疊疊的肉褶子所包裹,菲倫的肉壺好像癲狂一般吮吸蠕動,僅僅在抽插幾十秒後就感覺要瀕臨爆發,只好把陰莖抽出,如果現在「早洩」的話,豈不是白白浪費之後的時間?
在思索了片刻後,他又把陽根捅到下方芙蕾雅的蚌穴里。
雖然說芙蕾雅是聖階戰士,身體恢復力堪稱恐怖,但是畢竟長年累月被人日夜姦淫,小穴自然不如菲倫那樣如處子般緊致。
男子只覺肉棒好像沒入了一塊蘼軟的松糕,被溫柔的包裹感圍繞,卻是別有一番風味。
趁著自己的陰莖在芙蕾雅屄穴里「冷卻」的間隙,男人似乎被菲倫那毛茸茸的狗尾巴吸引住了注意力,用手握住尾巴的底部,輕輕一拉,但是沒想到尾巴卻紋絲不動,只聽見菲倫發出一聲痛哼。
男人不明所以,感覺肛塞似乎是被焊在菲倫的菊穴里一樣,手上繼續加力,卻只換來菲倫撕心裂肺的痛呼,而尾巴連著的肛塞僅僅被扯出了半寸就再也拉扯不動了。
男人自然不知道,擠壓在菲倫腸道里的八個軟膠小球由一條細鐵鍊貫通,而鐵鍊上卻是鐫刻著「金屬活化」術式,在特莉絲把小球全部塞入菲倫的尻穴後,就直接把鐵鍊轉化成「凝固」態,八顆小球如同一個完全貼合著菲倫蜿蜒曲折的腸道的鈎子,死死地咬住那皺摺嫩肉,用蠻力又如何扯得出來?
菲倫被腹中劇痛刺激得慘叫連連,汗漿如雨,但是上下頜被口環撐到最大,連求饒的話語都說不出來,而小球內摻有焚情丹粉末的狗糧在拉拽擠壓下更是加快溢出,如火上澆油般催化著她的情慾,竟然一邊哀鳴,另一邊蜜水卻不斷地從鮑肉里溢出滴落。
「女神在上,你不會是個受虐狂吧。果然是天生賤種。」
男人試了一會,終於放棄,在芙蕾雅的肉壺里「休息」了片刻後,他似乎已經抑制住自己射精的衝動,再度切換「對手」,開始對著菲倫發起總攻。
恥骨撞擊在菲倫的肉臀上,不斷地發出「啪啪啪」的響聲,菲倫只好繃緊全身肌肉,防止發生任何滑動以免牽連到被連成一體的陰蒂環。
男人蛹動得越來越快,衝擊力也越來越強,菲倫體內的快感也在不斷地累積,細微的呻吟聲也不爭氣地從嘴邊漏出。
就在此時,悠揚的鈴鐺聲從門口飄來,菲倫腳上的魔紋猛然發亮,突如其來的癢意讓她整個下半身瞬間收縮。
「哦吼吼吼吼吼啊哈哈哈哈哈……」
難以抑制的笑聲從菲倫的口環里迸發而出,正在忘情抽插的男人只覺得菲倫蜜穴里的壓力暴漲,好像有一股吸力從菲倫的花蕊深處傳來,再也堅持不住,乖乖地繳槍投降。
「該死,她們竟然把那個鈴鐺當成鬧鈴使用!」菲倫一邊喘息,一邊想道,「一定又是特莉絲這個魔鬼的主意!」
菲倫惱怒異常,幾乎就要把口中的鋼環咬碎,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被動接受自己每五分鐘就要承受一次劇癢的現實。
「先生,時間到了,請出來吧。」帳篷外傳來修女的聲音。
「你這條小母狗的騷屄是有兩把刷子,可比芙蕾雅的廢物小穴強多了。」男人吐了一口氣,不情不願的抽出自己半軟的陰莖,帶出一大股白濁液和淫水的混合液體,隨意擦拭了幾下後穿好褲子,大搖大擺地走出帳篷。
門口的修女提著一桶清水和抹布,對菲倫和芙蕾雅做了一下簡單的清潔,很快就退了出去,招呼下一位「恩客」進來。
人們進進出出,在各色陽具的蹂躪下菲倫的慾火節節攀升,但是菲倫很快就發現自己似乎無論如何也無法高潮,明明只差一線,但是偏偏那最後也是最關鍵的那一絲快感卻遲遲無法湧入腦海。
是那該死的項圈!
菲倫很快就找到了問題的癥結所在,然而在用精神力探查一番後卻發現項圈的設計十分精巧,上面的術式極其複雜,菲倫細看之下竟然感到有點頭暈目眩,自覺即使在自己的全盛時期也無法掙脫,更不要說現在自己在足底魔紋的限制下根本不敢動用魔力了。
菲倫不禁心中大驚,難道特莉絲在魔導器上的造詣已經到達這種地步了嗎?
抑或是梅琳姐姐的作品?
但是這個項圈怎麼看都不像是聖階以下的造物。
不過現在菲倫已經無心顧及這個項圈的來歷,畢竟現在項圈上的暗紅色咒文越發明亮,被隔絕吸收的快感越來越多,情慾在菲倫的體內不斷地堆疊,卻無處釋放。
而每五分鐘的強制「冷卻」更是讓菲倫苦不堪言,每一次感覺自己就要觸及到那一層窗戶紙,但是每一次都被鈴聲和那伴隨而來的劇烈的癢意所打斷。
唔呼……這樣下去……這樣下去會壞掉的!
菲倫只覺得自己的神智正在綿綿不絕的慾火的炙烤下慢慢地融化,性快感順著脊柱一點一滴地灌入自己的大腦,屬於「理智」的領地越來越少。
哪怕菲倫扭動著身子,希望通過主動觸發三點淫環上的電擊法陣來用妄圖用痛覺來延緩情慾的攻勢,但從結果來看卻是杯水車薪,除了引起身下芙蕾雅的幾聲痛呼外,並無大用。
菲倫的本能無可避免地逐漸佔據了上風,從一開始的抗拒,慢慢變成了妥協,最後變成主動奉迎。
嬌媚的淫騷浪叫再也無法抑制,身下的蜜水如湧泉般溢出,把整個帳篷的地板都弄得一片狼藉。
哪怕殘存的理智意識到自己正在逐步淪為肉慾的奴隸,但是在海嘯般的快感下她的蜜穴卻忠實地渴求著每一根光臨的肉棒,迎合著每一次抽插。
然而,無論菲倫如何搖擺她的翹臀,如何放低身段用膣肉去裹纏吮吸服侍著每根插入的陽具,脖子上那「青春版」鎖神環依舊如鐵面無私的守衛,把一切「非法」的刺激隔絕在腦海之外,一點一點地推高菲倫高潮的閾值,讓她的身體在持續不斷的「鍛鍊」之下承載越來越多的性快感。
「齁齁齁齁齁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快,在不斷高漲的情慾下菲倫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對高潮的渴望吞噬掉了最後的理性,小腹下的牝穴竟然竟然在慾火的助推下愈發緊致,導致許多後來的顧客根本無法堅持到五分鐘就已經投降認輸。
每次肉棒拔出後的空虛感更是把菲倫推到發狂的懸崖邊上,口中發出雌獸一般的叫聲。
然而這一切都無補於事,在項圈的約束下菲倫連昏迷都成了奢望,只得每分每秒都忍受著寸止和欲求不滿的如地獄般的酷刑折磨。
……
帳篷里人來人往,帳篷外太陽已經悄然落下,月亮掛上了天空,本來人聲鼎沸的神權廣場也慢慢安靜了下來,聖瑪麗蓮大教堂上傳來二十二聲鐘響,也宣告了奧斯丁內城宵禁的開始以及贖罪日的結束。
已經在高潮邊緣徘徊了一天的菲倫喘著粗氣,身上香汗淋灕,在魔法燈的照耀下肌膚顯得油光嫩滑,經過一整天幾乎不間斷的姦淫菲倫的體力早已耗盡,癱軟在芙蕾雅的身上,若隱若現的熱氣升騰而上,但是全身肌肉依舊在無處釋放的情慾下本能地抽搐著。
下體陰部更是紅腫不堪,肉洞甚至無法完全閉合,時不時流出幾滴淫水。
芙蕾雅的狀態也不是很好,雖然說菲倫承擔了絕大部分的「火力」,畢竟已經被聖城居民玩膩了的前聖女大人自然難以勾起人們的興趣,又哪能比得上「新鮮出爐」的小菲倫呢?
大多數顧客對芙蕾雅也只是抱著「來都來了」的心態敷衍地抽插幾下,但是也正因如此,使得芙蕾雅一整天都處於不上不下的位置,既無法高潮,也無法真正地放鬆休息。
整個帳篷里本來就不怎麼通風,現在經過一天的「大戰」,充斥著汗酸,騷臭和臊腥,混合著菲倫和芙蕾雅蒸騰開來的體香,形成一股獨特的淫靡氣味,配上帳篷中間那兩頭疊在一起一絲不掛動彈不得的肉畜,更是會讓人情慾大漲。
就在此時,帳篷外再次響起腳步聲,正當菲倫收緊臀肌準備迎接下一波衝擊時,來人卻繞到自己的身前,捏住自己的下巴強迫自己抬起頭。
「看來菲倫妹妹這一天玩得很盡興嘛~」
熟悉的聲音在菲倫的耳邊響起,一襲純白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唔嗚嗚嗚嗚嗚!!!」
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菲倫突然在刑架上劇烈地開始掙扎,全然不顧身下因為淫環被扯動而發出痛呼的芙蕾雅。
「菲倫妹妹想說些甚麼嗎?」特莉絲手指一勾,解開了菲倫腦後的鎖扣,讓她嘴裡的口環掉在地上。
菲倫咳嗽了幾聲,把嘴巴里殘留的精液吐出,結結巴巴地說道:「……求你……求你了……嗯哼……讓我高潮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甚麼都願意做!求求你……嗚嗚嗚……」
「呵,你平時可不是這麼快就甘願認輸的人呢。」特莉絲對菲倫屈服得這麼乾淨利落倒並不感覺到意外,畢竟連奧利維亞這位擁有無上威能的神祇都在鎖神環下搖尾乞憐,即使菲倫脖子上的只是贋品,但是對付菲倫這種凡人自然是綽綽有餘。
「想高潮嗎?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幫姐姐我一個小忙。」特莉絲對站在門口的露西勾勾手指,示意她把菲倫從刑架上解下來,把菲倫放在芙蕾雅180度大張的雙腿下的地板上,然後自己一屁股坐在芙蕾雅的大腿上,從戒指里掏出一根金屬陽具。
和一般的情趣玩具不同,這根特製的陽具底部塞著一個小塞子。
特莉絲把塞子拔開後,眾人才發現陽具內部竟然是中空的,只見特莉絲又掏出一支裝著墨染櫻的試管,小心翼翼地把試管里的粉紅色粘稠液體倒入陽具裡面,再把塞子塞回金屬陽具的底部。
最後,特莉絲拿出一個黑色皮口罩,口罩內側連接著一個大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