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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審判

ACK_ · 拜倫大陸:聖光的隕落 · 本章第 1 / 2 頁

冷,好冷。

刺骨的寒意從四面襲來,莉莉忍不住牙關打顫,把口中的馬嚼子型金屬口塞咬得咯咯作響,不停地呼出白氣。

自從昨天從安德魯行省回來,莉莉就一直被拘束在這個特別為她設計的囚籠里。

這個狗捨的特製地牢並不大,只有十幾平方米,四周的牆壁都被鋼板包裹,此時在低溫下早就結了一層薄冰。

和一般的牢房不同,這個地牢的地板卻被換成一層鐵柵欄,拇指粗的鐵條縱橫交錯。

透過柵欄上的一個個方形小孔,可以看見柵欄下的地板被挖空,此時住滿了清水,使得整個牢房看起來好像一個澡堂。

然而此時水里漂滿了凝結的浮冰,讓人提不起半點在裡面泡澡的興趣,充斥著整個牢房的寒氣也是拜這池冰水所賜。

一個恆溫法陣鐫刻在池子底部,確保了池水永遠保持著冰水混合物的標準零度。

在牢房的正中間,一個頸枷嵌進了地上的柵欄里,中間開著一個圓形的孔洞,正掐著莉莉的脖子,讓她的腦袋露在柵欄上,而脖子以下則全泡在冰水里。

頸枷旁邊還安裝了幾個旋鈕,似乎是某個魔導器的控制器。

為了讓莉莉不要亂動,她下巴和頸枷之間甚至還帶著一個鋼鐵項圈,緊裹著她的玉頸,讓她只能直挺挺地盯著前方。

頸枷呈正方形,分成左右兩半,料想是可以像窗戶一樣向上翻開,但是此時就在莉莉腦袋的不遠處,一條細長的L字型插銷橫亙在兩扇頸枷之間,讓兩片頸枷牢牢地固定住。

插銷上面並沒有上鎖,哪怕是三歲小孩,都可以輕鬆地把插銷拔出,放莉莉逃出生天。

然而這位幾天前在安德魯行省大殺四方的「白熾閃光」,此時卻對近在咫尺的小插銷無能為力——在水下,莉莉的雙手被折到後面,手腕與手肘並在一起,用一圈圈麻繩纏緊,在冰水的浸泡下更是死死地吃進肉里,兩條玉藕般的小臂水平並在一起,密不可分。

莉莉那挺拔緊致,大小適中的胸脯上下也被繩索纏緊,平行的繩圈讓她的大臂緊緊地貼住軀乾,無法挪動絲毫。

與此同時,腳踝上也被鎖上鐐銬,中間固定著一條剛性的分離棒,讓莉莉雙腿呈三十度打開,使得她在水中無從借力。

更為惡毒的是,水池中間竪著一根金屬棒,金屬板頂端立著一根由玄冰鐵製成的假陽具。

和一般的假陽具不同,這根猙獰的陽物上細下粗,在龜頭下冠狀溝處微微收束,然後越往下越是粗壯,最粗的地方竟然有拳頭大小,之後又快速縮小,整體呈一個葫蘆狀。

莉莉的蚌穴已經把這根比冰水更為寒冷的金屬陽具吞沒了一半,為了避免玄冰鐵捅入自己熾熱的花蕊,莉莉只能不斷著用腿笨拙地踩水,但是在分離棒的限制下不過是杯水車薪,只能用可憐的浮力以及用力夾緊穴中膣肉來勉力維持現狀,更是無力把金屬陽具拔出。

如果包裹著身體的零度冰水還尚可咬牙忍受,那麼牝穴里的寒鐵則幾乎冷意幾乎要刺入骨髓,但是葫蘆狀的陽具每深入一分,莉莉的穴口就要被撐開一圈,在穴口被撕裂的恐懼下,莉莉只能強忍著刺骨冰寒,用將近要失去知覺的淫肉夾緊陽具。

為了保持體溫,莉莉體內的魔力瘋狂地運轉著,但是經過一晚上的折磨,莉莉早已是強弩之末,又如何能以一己之力對抗池底龐大的近乎有著無窮魔力的恆溫法陣?

只能把剩餘的魔力都龜縮起來,任由和自己魔力屬性相斥的寒意如鋼針般刺入肌膚。

在低溫的籠罩下莉莉甚至放棄了思考,在求生的本能下把所有的能量都輸送給了維生系統,盡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心跳,使自己進入一種接近冬眠的低能耗狀態。

牢房的天花板上掛著一袋「狗糧」,袋子下接著一根軟管,垂下的軟管穿過柵欄的小孔,沒入水中,另一端接著莉莉尻穴里的有孔肛塞,讓狗糧在重力下緩緩注入莉莉的後庭之中。

雖然說狗糧中的藥物能緩慢地回復魔力,讓莉莉瀕臨枯竭的魔力維持在一個「收支平衡」的狀態,使得她不至於真的失溫而死,但是狗糧在軟管里經過「水冷」後再注入菊門,自然不是甚麼愉快的事情。

毫無意外,冰冷的狗糧湧入肚子後引發了陣陣絞痛,不過在寒冷,疲倦和魔力枯竭等等的折磨下,小小的肚子痛甚至不值得莉莉分神。

莉莉被固定在水面上的腦袋無力地聳拉著,火紅的發絲打上了冰霜,一縷縷糾纏凍結在一起。

厚實的皮眼罩在剝奪了莉莉視野的同時,也剝奪了她對時間的感知,在黑暗中的每分每秒都是如此的漫長,根本看不見盡頭的曙光。

莉莉只能如風中殘燭般榨取燃燒著自己為數不多的魔力,然後再盡量地放鬆自己的括約肌,讓更多的狗糧流入到自己的體內。

顯而易見,這是一個專門為莉莉量身訂制的極寒水牢,一個獨屬於她的「懺悔室」。

由於屬性相克,無論是浸沒著莉莉火辣嬌軀的零度冰水還是深入蜜穴的玄冰鐵,都讓莉莉在心理和生理上難以忍受,簡直是地獄般的折磨。

但是與此同時,通過不斷地讓莉莉燃燒魔力,在燈枯油盡的邊緣反復試探,又能強迫她進行魔力訓練,導致這十年莉莉的實力竟然不退反進,算是「意外之喜」。

不過哪怕是最極端的受虐狂,都無法忍受這非人般的修煉方式,如果莉莉有選擇的話,恐怕是會對這種無異於酷刑的修煉敬而遠之。

「咯吱……」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牢房的大門被推開,隨即則是一串皮靴落在金屬柵欄上的腳步聲。

「……是誰?」在這一整天里,牢房裡除了水波輕輕拍打牆壁的聲音,就只有莉莉自己的呼吸聲,突如其來的雜音如同投入湖泊的石頭,泛起的漣漪喚醒了「冬眠」中的莉莉。

腳步聲在莉莉面前停下,來人一把掀開莉莉的眼罩,驟然而至的光線讓莉莉不由自主地咪上了眼睛。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在地牢里響起,衝擊力之大甚至在莉莉的臉頰上揚起了一陣水霧。

「賤狗,你狗腦子被凍壞了嗎?!看見了我都不知道打招呼?」

莉莉的眼睛逐漸適應了光線,被「凍結」大腦也像生鏽的齒輪一般緩慢的開始轉動,只見一名淺棕色短髮少女盤腿坐在自己的面前,正是自己的「飼主」,見習聖女候選索菲亞。

索菲亞看起來有點憔悴,頂著兩個淺淺的黑眼圈,似乎是昨天並沒有睡好。

莉莉艱難地抬起頭,仰視著索菲亞,努力地活動著被凍僵的舌頭,本來靈活的小舌如今像灌了鉛一樣,在口枷的限制下更是難以說話,拼盡全力也只能發出幾聲含糊的,無法辨認的呻吟。

索菲亞似乎已經失去了耐心,不再糾結這些繁文縟節,直接把幾張會議記錄摔在莉莉的臉上,直入正題道:「看看你乾的好事。不遵號令,擅自行動,在高價值人質被劫持時隨意使用高殺傷武技,險些殺死阿黛爾小姐,對阿黛爾小姐造成大量的心理創傷……好威風呀!你在外面逍遙自在,然後讓我來幫你擦屁股,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昨天從教廷內閣的每周例會回來,索菲亞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氣。

對於這次救援行動,審判庭方面雖然沒膽子隱瞞艾麗西亞的指揮失誤,但是把莉莉拉下水的膽子卻大大的有。

畢竟一個黑鍋分成兩半,那每人承擔的責任自然就少了一點,而「不能說話」的母狗莉莉當仁不讓地成了最佳的甩鍋對象。

於是乎審判庭把莉莉在行動中的各種「劣跡」添油加醋地向特莉絲彙報,至於說莉莉奮勇殺敵?那自然是母狗的分內之事,不值一提。

教廷守衛看著審判庭的「表演」,依舊是保持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護衛長亞歷山大·索萊爾除了不斷向特莉絲訴苦抱怨討要撫卹金外,其他事一概一言不發。

審判庭的對莉莉的「控訴」七分真三分假,讓人難以分辨,但是特莉絲本人當年可是和莉莉朝夕相處的,對莉莉的性格了如指掌,自然能察覺得到審判庭的話少不了貓膩,但是一方面雖然損失較大,但是拋去曲折的過程,結果總歸是好的,另一方面對於莉莉即將蒙受的不白之冤以及可能遭到的懲罰,特莉絲更是毫不在意,只要審判庭不要做得太過分,特莉絲乾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認了審判長的說辭。

於是乎內閣里眾人各取所需,只有索菲亞成了唯一受傷的人。

審判庭雖然知道索菲亞是特莉絲的嫡系,不敢公然發難,但言語間從旁敲擊,不斷地暗示索菲亞「管教無方」,「御下不力」,可憐索菲亞不過是一個剛成年的少女,本身又不善言辭,嘴上功夫哪是這些老狐狸的對手?

很快就漲紅了臉,敗下陣來,也難怪昨天索菲亞一回來就把莉莉扔進了懺悔室。

「嗯唔……」

莉莉望著怒容滿面的索菲亞,對這一長串事實而非的指控下意識地搖了搖頭,發出一聲悶哼,只不過在項圈的限制下看起來只是在微微地左右擺動。

索菲亞怒極反笑,「你竟然還敢嘴硬?!」

只見索菲亞微微俯身,用兩根手指捏住頸枷旁的一個旋鈕,慢慢地順時針扭動。

微弱的電光開始在玄冰陽具上亮起,莉莉馬上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全身肌肉條件反射一般收緊。

「唔嗚嗚嗚……」

索菲亞置若罔聞,依舊把旋鈕緩慢地向右轉動。

陽具上的電光越來越亮,把整池的冰水都映成亮藍色。

莉莉的呻吟很快就變成了慘叫,即使在口枷的阻隔下,莉莉的哀嚎也是絲毫不減地在地牢里回蕩,劇痛之下眼淚開始在眼角滲出流下,但是很快就在低溫下凝結成美麗的冰花。

莉莉的牝肉在電流的洗刷下逐漸失去控制,開始不規律地痙攣,穴中陽具也在重力的作用下逐步滑向深處,葫蘆狀的醜惡陽具把莉莉花徑里的淫肉皺摺慢慢地撐開撫平,在帶給莉莉撕裂般的劇痛的同時,又進一步增大了莉莉的鮑肉和陽根的接觸面積,讓雷光充分地浸潤每一寸稚嫩的穴肉。

終於,在索菲亞把旋鈕擰到最右端時,莉莉的小穴終於是不堪重負,穴口被撐大到極限,把「葫蘆」最粗大的部分「吞咽」了下去。

如此一來莉莉的花穴已經無險可守,陽具長驅直入,一下子就頂到了宮頸。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莉莉只覺得一股極寒直衝宮腔,伴隨著撕心裂肺的疼痛,一聲淒厲的哀鳴奪口而出,一對長腿無助地在水里亂蹬,紅色的美眸直接翻到腦後,整個人如同擱淺的游魚般不住地抽搐著,引起一陣「嘩嘩」的水聲。

直到現在,索菲亞才慢慢地把旋鈕往回撥。

隨著電光逐漸減弱,莉莉的哀嚎漸漸變成粗重的喘息和低吟,最後變成低聲的斷斷續續的啜泣。

劇烈的電擊打破了莉莉體內魔力的脆弱的平衡,莉莉已經無力與包裹著自己嬌軀的寒意抗衡,如同在寒風下熄滅的蠟燭,雙腿軟軟地垂下,全身無法自控地顫抖著,任由刺骨的嚴寒在自己的體內4虐。

索菲亞一把揪住莉莉的頭髮,強迫她和自己對視,「賤畜,你還有甚麼話好說的?」

莉莉精疲力竭,早就無力反抗,但是脖子上被鎖著厚實項圈,口裡又被塞上了口枷,只得垂下眼眸,微微點頭,屈辱而又卑微地承認了那些莫須有的指控。

索菲亞滿意地松開了手,冷哼一聲:「我看你就是一副賤骨頭,不吃點苦頭就不舒服是吧?如果今天不是贖罪日……哼,等你今晚回來我再收拾你。」

索菲亞似乎是有點不情願地拔出了頸枷上的插銷,右手抓住莉莉的項圈,左手把頸枷翻開,然後右手用力一提,把莉莉整個人抽出了水面,甩在柵欄上,然後踩住她的後腰,一隻手揪住肛塞後的軟管,像拔蘿蔔一般「噗」的一聲把莉莉菊穴里的金屬肛塞拔出,還沒消化乾淨的狗糧噴湧而出,又引起了莉莉的一陣慘叫。

莉莉一離開冰水,就下意識地把身體蜷成一團,瑟瑟發抖,妄想著保住自己體內所剩無幾的熱量。

索菲亞直接握住莉莉的項圈,把她如一條死狗一般拖到走廊里,撕開一個治療捲軸,讓莉莉稍微回復了一點神智和體力,然後從腰側解下軟鞭,不由分說地抽在莉莉早已凍僵的翹臀上,留下一條清晰的鞭痕。

「快給我滾起來!」

莉莉無奈,只能雙手撐著地面,晃晃悠悠地站起來,被索菲亞「押解」出了狗捨的大門。

大門外其他母狗已經自覺地排好了一列,只等著索菲亞給她們帶上「狗鍊子」,就能馬上出發。

索菲亞一腳把莉莉踢入隊5裡面,就轉身去拿束具去了。

清晨的聖城依舊清冷,但是浸潤了晨露的微風輕撫上莉莉的肌膚時,卻無異於春日的暖陽,讓剛從冰窟里脫身的莉莉好受了不少,四肢也逐漸恢復了知覺。

雖然說很快自己就會被拷在神權廣場上當一隻人盡可夫的肉畜便器,不斷地被強制高潮,如無意外還要挨好幾頓毒打,但是無論如何也比待在冰牢中強上百倍。

一想到今晚贖罪日結束後回到狗捨,也不知道還會有甚麼刑罰等著自己,莉莉又不免心情低落,不過好在索菲亞不像主人那樣「花樣百出」,大概也就把自己關回水牢裡面吧,明天的休息日恐怕是要與自己無關。

要是今天的贖罪日永遠不要結束就好了——莉莉心中突然湧起一個荒謬的念頭,然後又不禁自嘲地笑了笑,想當年第一次贖罪日時自己寧死不屈,激烈反抗的樣子,之後更是不堪受辱,如果不是聖輝教教義上不允許自盡,認為自殺是對生命的不敬,加上特莉絲對自己的束縛十分嚴密,恐怕自己早就想辦法自裁了。

但是如今自己好像已經把贖罪日當成一個可以放鬆的日子,似乎羞恥心在長年累月的調教下已經被消磨殆盡,莉莉心中不禁一片悲涼——恐怕我已經成為了主人口中的「合格」的母狗罷。

索菲亞自然是對莉莉的心理活動毫不關心,只是熟練地幫母狗們裝上束具,系上狗鏈。眾母狗再一次被串成一串,跟在索菲亞身後走出了狗捨。

一路之上並沒有甚麼意外,除了莉莉不出所料地由於體力不支多次倒地,吃了好幾頓鞭子外,一切都好像是例行公事。

不過到達神權廣場後,眾母狗驚奇地發現諾大的廣場上除了熟悉的臨時支起的木板房外,還有一頂臨時帳篷罩住了固定著芙蕾雅的「雕像」,旁邊還搭起了一個木台子,看起來像是一個歌劇的舞台一般。

廣場上一如既往地擠滿了人群,不過教眾們對這個臨時搭起的舞台一無所知,只是擠在隊5里議論紛紛。

母狗們也是面面相覷,一頭霧水,心中只得祈禱這個詭異的台子和自己無關。

就在此時,聖瑪麗蓮大教堂的大門忽然打開,穿著一襲鑲著金絲線的純白修女服的特莉絲一馬當先走了出來,站到了木台子上。

「是特莉絲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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