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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脫困

ACK_ · 拜倫大陸:聖光的隕落 · 本章第 1 / 2 頁

一星期前,拜倫大陸,低語森林外圍。

十數個穿著墨綠色罩袍的人類正在叢林中穿行,腰間別著的刀劍武器以及罩袍之內隱藏的甲胄表面了這幫人並不是誤入這個精靈族在拜倫大陸上最後的堡壘,而是明顯有備而來。

大部分精靈族的聚居地都在低語森林的深處,森林外圍的精靈村落十分稀少,林間的小路自然是缺乏維護,只見隊5前端的兩個人一人拿著一把開山刀,正在清理路旁灌木的枝丫,為身後的大部隊開出道路。

低語森林作為精靈的故鄉,哪怕此處遠離中心,但是附近樹木依舊比別處的要高大茂盛。

陽光透過濃密的樹冠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草木香味,遠處還傳來瀑布的水聲,甚至林中時不時出現的草甸更是開滿了鮮花,密林深處的世界樹依舊聳立著,直至天際,樹冠一如既往地散髮出如流光般的魔法光芒,籠罩住整座森林。

不過這支叢林間的「獵人」似乎無心欣賞眼前的美景,每個人都行色匆匆,警惕地望著周圍,迫不及待地想把「獵物」運送出去。

整個隊5最顯眼的,就是被眾人圍在中間的簡陋馬車。

說是馬車,其實就一個被馬匹拉著的拖鬥,畢竟在林間小路上也無法行駛重型載具,拖鬥上放著一個看起來十分堅固的牢籠。

囚籠底部正平躺著一位少女,上半身套著一件黑色的皮質束縛衣,一雙臂膀在胸前交叉,被皮帶緊緊固定,托住她那微微隆起的胸脯。

束縛衣下擺很短,露出精靈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以及她那可愛小巧的肚臍眼。

她脖子上套著一個厚重寬大的鐵制禁魔項圈,把她的粉頸包裹得嚴嚴實實,上面的咒文泛出明滅不定的魔法光芒。

項圈底部有個凸起,這好能夠插入牢籠底部預留的槽口,被插銷固定,讓她既無法轉頭,又無法翻身,只得老老實實地平躺在拖鬥上。

少女的上半張臉被一個眼罩籠罩,嘴裡卻是咬著一個碩大的口球,那鼓起的腮幫證明口球後還被塞入了不少填充物,讓少女發不出一絲聲音。

滿頭的金髮在腦後披散開來,鋪在地上,而長髮里冒出的尖耳朵則暴露了少女的身份——一位純血精靈。

雖然說精靈小姐的半張臉都被罩住,看不真切,但是卻沒有人會質疑她的美貌,畢竟那露出來的櫻桃小嘴和如同大師傑作一般的下顎線,就已經能把人迷得神魂顛倒了。

和顯得「保守」的上半身不同,精靈的下半身除了一條貞操帶外,卻是不著半縷,一對光溜溜的大長腿顯然是繼承了精靈一貫纖細修長的身材,不過此時卻被上上下下一共七條束帶捆在一起,好像美人魚一般並起雙腿,動彈不得。

顯而易見,這支在低語森林游戈的傭兵,可不是普通的冒險者,而是臭名遠揚的捕奴隊,而此次的巡獵,顯然是滿載而歸。

「獨眼,想不到這次出來不僅抓到了一隻精靈,還附送了三件肉貨,真的是女神保佑!」隊5里一名尖嘴猴腮,賊眉鼠眼的捕奴者對著旁邊領頭狀的男子說道。

「瘦猴,你最好祈禱一下女神不要關注你,我可不覺得女神會對奴隸販子有甚麼憐憫之心。」說話的男人身材魁梧,滿臉橫肉,一道猙獰的刀疤跨過他的右眼,從眉心一路蔓延到右臉頰,帶著一個黑色的獨眼罩,可以說是附合了法外狂徒的一切刻板印象。

「哈,如果女神有用的話,那些地下奴隸貿易就不會屢禁不止了。」瘦猴不以為意,「你猜這小妮子能賣多少錢,我想怎麼說都要幾千金幣吧?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精靈,說不定做完這一趟我就可以金盤洗手了。」

「我不管你能賣多少錢,只要你不要少了我們的分成。」

「這個自然。」瘦猴有點諂媚地說道,「我們合作過這麼多次,我哪次坑了你的錢了?我做生意一向誠實守信,在業內可是有口皆碑的。」

「最好如此。」獨眼的神情稍微緩和了一點。

在神聖聯盟,奴隸販賣在明面上是違法的。

但是凡事有需求,就會有市場,奴隸交易,特別是性奴隸,一直十分猖獗,甚至有不少大貴族都偷偷圈養性奴隸,畢竟把房門一關,又有誰會知道自己金屋藏嬌呢?

於是乎,各種捕奴隊在拜倫大陸可謂層出不窮,一些大的奴隸販子甚至會自己組建一支私人的捕奴隊,不過像瘦猴這種偏向掮客的「個體戶」,大體會和一些「傭兵團」建立合作關係,捕捉奴隸後通過自己的渠道販賣到世界各地,然後給予傭兵們一些分成。

當然,這些所謂的傭兵團,其實和強盜群體沒甚麼兩樣,只要給錢,甚麼都敢乾。

而瘦猴和獨眼可以說是長期的合作夥伴了,獨眼帶著傭兵們出力,抓到人後通過瘦猴的渠道和人脈送到合適的買家手裡。

畢竟在奴隸貿易的行當中,販賣的地點和顧客可是十分重要的。

同樣的性奴,在邊陲小鎮的菜市場和在聖城奢華的地下拍賣會,奴隸最後成交的價格能差十倍以上。

因此,獨眼不惜讓出部分利潤,也要拉瘦猴入局,自己也落得清閒,畢竟讓像他這樣的人和貴族姥爺們打交道,還不如殺了他算了。

不過,無論是甚麼成分的捕奴隊,一般都只敢在聯盟邊陲領域行動,比如低語森林,金砂之海,甚至北境或者是其他三不管地帶,畢竟在聯盟腹地太過猖獗,萬一引起教廷的關注,恐怕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那她們呢?這幾個路上撿的騷貨能賣多少錢?」獨眼望向馬車後面。

只見三個赤裸的人影排成一列,帶著精靈同款的禁魔項圈,項圈間被拇指粗的鐵鍊相連,而打頭的項圈則連著馬車尾部,三人像糖葫蘆一樣被串成一串,正是菲倫心心念念的貝拉和艾莎姐妹。

不過現在三女的卻是十分不堪,先不說全身除了胯下的貞操帶外一絲不掛,嘴上叼著馬銜式口塞,雙手被拷在身後,三對大小不一的酥胸完全袒露在外任人觀賞,腳上還被迫穿上高跟刑靴,靴口被一個腳鐐狀的金屬環鎖緊,在沒有鑰匙的情況下肉貨們根本無法自主脫下靴子。

金屬環間還連著一根不長的鐵鍊,使得囚徒們無法奔跑,只能不平坦的土路上彆扭地邁著小步子,本就不多的體力進一步消耗,至於逃跑就更是成了奢望。

三女看起來十分萎靡,特別是艾米莉,臉上血色全無,徬彿下一秒就要暈倒過去,想來這幾天三人沒少受折磨。

「她們?那對姐妹花可是值錢貨,捆在一起賣,至少能賣大幾百金幣,運氣好遇到豪客,賣到四位數也不是不可能。至於那個男人婆……嘖,能賣一百金幣就算祖墳冒青煙了。如果不是這條妞胸夠大,還是個雛,不然還不如直接賣到妓院裡。」

貝拉聽到這些奴隸販子毫無忌憚地討論自己的「身價」,不禁怒火中燒,可惜現在落入敵手,只能對這個猥瑣的男人怒目而視。

「看甚麼看,死婊子給我好好走路!」瘦猴揚起馬鞭,抽向貝拉那豐滿的乳峰,在上面留下一道鮮紅的鞭痕。

「嗚呼……」貝拉咬著馬嚼子,發出一聲含糊的痛呼,但是卻沒有任何服軟的意思,依舊死死地盯著瘦猴。

「該死!這臭母狗又發甚麼神經。」瘦猴被盯得有點發毛,「回去得好好地給她‘上上課’,不然都擺不上貨架。」

獨眼打量了一會垂頭喪氣的姐妹花,又瞄一眼被拘束成一條肉蟲的精靈,有點疑惑,「怎麼價格差那麼遠?那對姐妹一個是高階戰士,一個是魔法師,即使這精靈婊子長得夠漂亮,也不至於價格差好幾倍吧?而且我看這精靈沒胸沒屁股的,身材除了腿長之外一無是處。」

「哈,大哥你這就有所不知了。你知道精靈最值錢的是甚麼嗎?是樣貌?還是她們的異國風情?我跟你講,都不是!是她們的保質期!」好像是碰上了自己的專業領域,瘦猴眉飛色舞,講的唾沫橫飛,「普通精靈就能活個上千年,高等精靈活個幾千年更是不在話下。」

「別看那對姐妹現在青春靚麗,到時候關在地牢里肏個二三十年,很快就會變成一團爛肉,到時候只能低價賤賣給街邊的暗門子,鎖在牆洞里露個屁股出來,賣五十銅板一次的快餐。」

瘦猴說得手舞足蹈,而兩姐妹已經面如土色,艾莎還可以緊咬嘴唇,保持基本的鎮定,但艾米莉眼淚卻已打濕了眼眶,遙想到自己日後的悲慘境遇,忍不住啜泣起來。

「但是精靈就不一樣了,直到你把她肏膩了,這些長命種樣子都不會有甚麼改變,到時你再把她轉手賣出去,如果經濟景氣,算是這些年的通貨膨脹,你說不定還會小賺一筆,相當於你一分不花,就能買個頂級美女給你白肏幾十年。這哪是甚麼性奴隸,簡直是理財產品!你說精靈性奴能不貴麼?」

「哈哈哈,有道理!老弟不愧是專業人才呀!」獨眼哈哈大笑,摟住瘦猴的肩膀。

「那是。大哥也是身手不凡,這精靈婊子一個高階戰士,一開始還趾高氣昂的,到頭來還不是栽在大哥手裡?」瘦猴何等人精,抓住機會開始猛拍馬屁。

「嗬,那精靈就一個繡花枕頭,空有一身魔力,實戰經驗簡直慘不忍睹,一到關鍵時刻就手忙腳亂的,怎麼是你兄弟我的對手?簡直愚蠢透頂。不過也是,她要是聰明就不會一個人在森林里瞎逛了。」

兩人放聲大笑,又互相吹捧了一番。

瘦猴忽然低聲說道:「我說這幾個在路上撿的賤貨,不會有甚麼問題吧?會不會惹到不敢惹的人?能把兩個高階戰士一個中階魔法師扒光衣服扔在低語森林里,怎麼看也不是普通人。」

「你害怕了?哼,送到嘴邊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無論是誰把她們捆成那樣,都只會是她們的仇家,我們把這幾只肉畜調教成性奴,她們的仇家說不定還會感謝我呢。」獨眼不屑地說道,「再說了,這三個騷貨當時躺在草地上扭來扭去,淫水流得到處都是,天生就是當性奴挨肏的料,我們不過是幫她們一把而已。要不是處女能賣得更貴,我早就幫她們開苞了。」

獨眼又想了想,繼續說道:「不過你說得也不無道理,到時候有合適的價格就趕緊把這幾個騷屄賣了,以免夜長夢多。」

「大哥說的是。」

眾人在森林里又走了一陣,直到夕陽西斜,期間艾米莉已經因為力竭倒地了好幾次,又被鞭子抽起來,整個人就好像行屍走肉一般,艾莎看在眼裡,心痛不已,可惜自己也是俎上魚肉,對自己妹妹的遭遇毫無辦法,只得暗自神傷。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的休息,傭兵們把三女手上的鐐銬摘下,卻保留了她們項圈間的鎖鏈和雙腿間的腳鐐,以防她們逃跑。

貝拉和兩姐妹自從被捕以來,脖子上的鐵鍊就沒有解開過,就像連體嬰一樣,連上廁所都要在一起,即使她們平日里十分親密,也不免又是尷尬,又是屈辱,好像自己真得成了畜生一般,連吃喝拉撒都無法自由。

此時三人並排坐在一截倒塌的原木上,手裡拿著一個木碗,對著盛著的肉湯狼吐虎咽。

雖然說她們作為俘虜沒有任何尊嚴地位可言,但是畢竟每個人都「身價」不菲,奴隸販子們自然不會讓她們真得餓出問題。

貝拉一開始對這些嗟來之食還有點抗拒,但是每天的高強度行軍和肉湯里散髮的香味還是讓她迫於無奈地向現實投降,安慰自己說不吃飽肚子以後怎麼有力氣逃跑。

傭兵們扎好營寨,吃飽喝足後,獨眼拿出一張低語森林地圖,攤開在一個樹墩子上。

只見地圖上在低語森林的外圍有著密密麻麻的標記,但是越往中心,標記越是稀疏,至於最中心的世界樹,則是一片空白——那裡是人類的禁區。

「看樣子,我們再走個一天,就能走出這片該死的森林了。」獨眼一邊在地圖上比劃,一邊說道。

四周響起一片歡呼,似乎是已經厭倦了這種風餐露宿,提心弔膽的生活。

獨眼擺擺手,指了指天上的魔法流光,「不要掉以輕心,雖然說大部分精靈都不會在這麼外圍的區域活動,但是一天沒走出這個罩子,一天就算不上真正的安全。」

收好地圖,獨眼對身邊的瘦猴說道:「把那個精靈帶過來,這麼多天,應該肯開口了吧。」

不一會,女精靈就被瘦猴抱了過來,放在樹墩上,獨眼上前,摘下精靈的眼罩和口塞,眾人終於是能一睹真容——眼罩下是一雙深邃的藍色眼眸,如同無雲晴空般清澈透明,哪怕是最頂級的藍寶石都無法與之媲美,只可惜本來靈動的雙眸現在已經被怒火和悔恨所佔據。

雖說精靈身材高挑,但是她的樣貌卻顯得很稚嫩,白皙細膩的皮膚沒有一絲瑕疵,徬彿散髮著淡淡的光芒,如同一個可愛的瓷娃娃,讓人忍不住升起憐愛欲,恨不得把她抱在懷裡痛愛一番。

雖然她實際年齡估計能當在座的所有人的奶奶,但是按照精靈的算法,恐怕這個精緻的小女孩還沒有成年。

不過獨眼對精靈的美貌似乎不為所動,冷冷地說道:「尖耳朵,你叫甚麼名字?來自哪個部落?」

精靈瞪了眼前這個凶神惡煞的醜陋男人一眼,心中泛起一陣本能似的惡心感,冷哼一聲,別過頭去,閉口不答。

似乎是不滿精靈的態度,獨眼頓時火冒三丈,一把掐住精靈那纖細的脖子,把她提了,「活膩了是吧?我好聲好氣和你說話,你甚麼態度?真以為我不敢揍你?」

精靈現在還穿著束縛衣,雙腿上的束縛也沒有解開,整個人像條肉蟲子般不斷地扭動著,卻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得任由脖子上的窒息感越來越重。

看見獨眼揚起拳頭,作勢要打,瘦猴嚇了一跳,心道要是這拳要是打實了,精靈恐怕就要和她那秀美的鼻梁說再見了,只得馬上衝上來架住獨眼,急道:「大哥你冷靜點,打壞就不值錢了!兄弟們這幾天的辛苦不就白費了嗎?把她交給我吧,我有的是辦法對付這些裝模作樣的硬骨頭。」

獨眼見狀,也只能松開了手,讓精靈重新跌坐在樹墩子上,「那我就看看你有甚麼操作?」

「包在我身上!」瘦猴拍拍自己的胸脯,捏住精靈的下巴,迫使她望向自己,「小妞,你最好乖乖聽話,不然可有你好受的。」

精靈緊抿嘴唇,乾脆閉上眼睛,對瘦猴的話語充耳不聞,擺出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好呀,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不給你點顏色看看真的以為自己是大小姐?」

瘦猴抄起一條長板子,把它斜依在木墩上,再把她放在板子上,讓她頭朝下,腿朝上,最後用繩子把她的雙腳,纖腰和脖子固定在板子上,使她保持著一個腳比頭高的姿勢。

只見瘦猴去旁邊的小溪打了一桶水,放在木板旁邊,「這是最後通牒了。小妞,你叫甚麼名字?」

精靈小姐自幼在與世隔絕的低語森林中長大,根本不知道自己將要面臨甚麼地獄,只是略帶疑惑地看著瘦猴,繼續一言不發。

瘦猴連續被精靈無視,心中也有些惱怒,重新幫精靈戴上眼罩,然後拿出一張髒抹布,蓋住精靈的口鼻,開始拿著木勺,一勺一勺地往抹布上倒水。

雖然說高階施法者可以憋氣許久,但是依舊需要氧氣,隨著抹布逐漸濕透,還沒到兩分鐘,精靈的呼吸就愈發睏難,只覺的毛巾完全糊在自己的臉上,開始在木板上掙扎起來,但是瘦猴依舊緩慢而堅定地往精靈的頭上澆水。

獨眼看著瘦猴似乎十分「溫和」的手法,不解道:「這真的有用麼?」

「當然,這可是奴隸販子間最流行的對付這些刺頭的方法,我還沒見過任何‘貞潔烈女’能抗住這一套刑罰。」瘦猴似乎對各種酷刑有相當的研究,一邊澆水一邊解釋道:「水刑不會在她們的體表留下明顯的傷害,自然也不會降低她們的‘身價’,而且操作簡單,只要一個斜坡,一桶水,一條毛巾就可以實行,在旅途中對付這些不知好歹的賤狗真的最合適不過了。」

瘦猴在喋喋不休地解釋時,另一邊覆蓋著精靈臉龐的毛巾已經完全濕透,精靈也憋氣憋到了極限,體內的血氧快速降低,在本能驅使下下意識地張口呼吸,結果自然是嗆入了一大口水,引起了劇烈的咳嗽。

如同噩夢的開端,伴隨著咳嗽更多的水嗆入氣管,一種快要溺死的窒息感籠罩住精靈,開始在長木板上瘋狂地掙扎起來,但是無論是身上的束縛衣還是把她固定在木板上的繩索都極其牢固,精靈根本無處可逃,一對白玉般的嫩腳如同蝴蝶翅膀一樣不斷地撲騰著,把繩索拉扯的「滋滋」作響,卻是於事無補,窒息感如同跗骨之蛆般步步緊逼,很快就開始意識模糊了。

就在精靈覺得自己就要窒息而死時,臉上的毛巾突然被掀開,精靈猛地咳嗽起來,把氣管里的水全部咳出,然後胸膛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吸入新鮮空氣,「住……住手……咳咳咳……要……要死了嗚嗚嗚……」

然而,精靈的話還沒說完,瘦猴手一翻,濕潤的抹布重新蓋住精靈的口鼻,瞬間切斷了她獲取空氣的渠道。

「精靈小姐似乎還是搞不清楚狀況,看來我們要加把勁了。」說著,瘦猴把一個刷馬用的馬刷子扔給了獨眼,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勞煩大哥幫精靈小姐‘清潔’一下腳板。」

獨眼自然心領神會,拿著刷子在木桶里沾了點水,刷向精靈那已經沾染了些許塵土的足心。

精靈的身體猛地繃直,鑽心的癢意直入骨髓,沈悶的笑聲隔著濕毛巾響起,肺里剛剛吸入的所剩無幾的氧氣又隨著笑聲被迫吐出,而瘦猴也趁機開始向毛巾澆水。

精靈在洶湧的癢感下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呼吸,此時比第一次受刑還要不濟,大口大口地被灌入清水,沒幾秒就渾身痙攣,肺里似乎著了火一般,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對氧氣的渴求更加強烈,然而後果自然把更多的清水吸入肺部,使得精靈痛不欲生。

更讓精靈絕望的是,本來站在旁邊看戲的嘍囉們現在也不甘寂寞,開始圍上來揉捏著精靈的腰間軟肉,讓她的腹肌瞬間繃緊,徒勞地左右扭動想躲開那數只不知道哪裡伸出來的手,可謂是雪上加霜。

精靈小姐從小就養尊處優,哪裡受過這等折磨,在癢刑和水刑的夾攻下立即陷入崩潰,等到瘦猴再度掀起毛巾,明明只有幾十秒,在精靈小姐的感官中卻似乎是過去了半個世紀。

「咳咳咳!!!萊拉!咳咳哈哈哈哈!!!我叫萊拉!!!求求你額咳咳呵呵哈哈哈哈!!!饒了……哈哈哈……饒了我!!!我甚麼都說,甚麼都說!!!」

萊拉一邊咳嗽,一邊笑,一邊帶著哭腔嘶吼出卑微的求饒話語。

瘦猴滿意地揮了一下手,示意眾人停下。

萊拉突然獲得喘息的空間,猛吸幾口氣,叫道:「我叫萊拉,來自精靈王庭!我會乖乖聽話的,不要再折磨我了!嗚嗚嗚……」

「王庭?」瘦猴吃了一驚。

人類對精靈王庭所知甚少,只知道王庭就位於世界樹,但是對其內的細節可謂一概不知,只能從上一次精靈戰爭,也就是被精靈稱為的「銀月之戰」中留存下來的只言片語管中窺豹。

精靈極其注重血統,並不僅僅因為他們守舊固執。

人類的修煉的天賦和血統並沒有強相關性,因此聖堂里聖女候選們的出身背景可謂是五花八樣。

但是精靈卻不一樣,越接近王族的精靈,血統就越純潔,同時也意味著更高的天賦和更長的壽命。

「這小妞是個王族?」瘦猴暗暗心驚,自從銀月之戰以來人類就沒有再捕獲過王族精靈,畢竟沒有任何捕奴隊膽敢深入去世界樹來挑戰精靈女王的權威。

「不對,王族精靈怎麼會孤身一人在離世界樹這麼遠的地方活動?你他媽當我三歲小孩呢?」瘦猴怒道,正要把毛巾重新蓋住精靈的口鼻,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大言不慚的臭小孩。

萊拉忙道:「我沒有騙你!我……我可以證明!戒指……我的戒指里有證據!」

瘦猴冷哼一聲,解開了萊拉身上的繩索,把她拉了起來,坐在樹墩上,摘下她的眼罩,再把從萊拉那裡繳獲的戒指遞到她身前,「打開。哼,要是讓我發現你騙我,你知道會有甚麼後果的。」

萊拉早就被水刑折磨得心驚膽裂,哪裡敢說半個不字?嘴裡詠唱出一段冗長的古精靈語,抹掉了儲物戒指上的禁制。

瘦猴把神識探入戒指里,馬上被裡面廣闊的空間嚇了一跳。

要知道儲物戒指可不是甚麼大路貨,任何與空間魔法沾邊的魔導器都十分昂貴。

整個捕奴隊,也只共享一枚大約幾立方米的空間戒指,用來存儲一些貴重的貨物。

而這只小精靈的戒指竟然有一個小房間那麼大,哪怕精靈精通魔法,普通精靈也不可能這麼奢侈。

瘦猴對萊拉的話語又信了半分,即使這小妮子不是真正的王族,恐怕也非富即貴。

戒指里的空間雖大,但是物品卻是不多,瘦猴一件件地往外掏,隨手扔在地上,大多是些零碎雜物,衣服首飾等等,裡面甚至還夾雜著幾件少女的貼身小衣,讓萊拉羞得滿臉通紅。

當瘦猴掏出一件白色的長袍,萊拉馬上叫道:「就是這個!這個是我們王族的禮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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