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奔襲
清晨的陽光撒入臥室,特莉絲揉揉惺忪的眼睛,在床上坐起,伸了個懶腰,看看牆上的擺鐘,再瞥了一眼安安靜靜的仍舊被掛在刑架上的露西,低聲嘟嚕了一句,又重新窩回了被窩里,看來是絲毫沒有起床的意思。
雖然對於特莉絲來說,睡眠並不是必須的,只要短時間的冥想,就能把身體狀態調整至最好,然而特莉絲還是堅持每天睡覺,也許是為了補足血月之前失去的睡眠吧。
在和溫暖的被窩纏鬥了兩個小時後,直到日上三竿,特莉絲才不情不願地掀起被子。
而此時露西早已在刑架上精疲力盡,全身微微顫抖,頭埋在凌亂的發絲間,嘴中依舊盡責地叼著自己的「狗尾巴」,各種體液在身下匯成水窪,打濕了昨晚被特莉絲清理乾淨的地板,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當特莉絲把露西從刑架上解下來時,露西立即直挺挺地倒在自己的體液上,甚至還因為肌肉堅硬,依舊保持著腰部反弓的姿勢。
特莉絲把露西嘴中的肛塞抽出後,再一把掀開露西的眼罩,突如其來的刺眼的陽光使得露西紅腫的雙眼微微眯起。
「早上好呀,露西妹妹。」
「早……早安,主人。」露西明顯沒有從嚴酷的刑罰中回過神來,依舊癱軟在地上,吞吞吐吐地說道。
特莉絲眉頭一皺,「你這是甚麼態度?」
露西心中一顫,只得拖著疲憊的身軀在一灘粘液中掙扎著跪起,把額頭抵在地上,屁股高翹,再度說道:「早安,主人。」
特莉絲冷哼一聲,給露西扔了一髮復蘇之光後,再把她的黑鑽肛塞和一磚「狗糧」扔到她面前,「把自己弄乾淨,吃飽後去準備早餐。」說完就自顧自地轉身走向浴室。
「是,主人。」
等到特莉絲身影消失在浴室中,露西才站起來走出臥室,順著樓梯走到一層的廚房,把狗糧在木盆中用水化開後灌入一支大號脘腸注射器中。
然後露西在牆邊俯身彎腰,翹起屁股,把脘腸器的活塞抵在牆上,另一端插入自己的尻穴,緩緩後退給活塞施加壓力,直到狗糧全部注入到自己的尻穴之中。
顯然,露西並不是第一次獨自吃「早餐」,顯得駕輕就熟。如此重複數次後,很快就把狗糧都注入到自己的肚子中,使得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
最後把黑鑽肛塞重新塞入後庭,以免食物溢出,露西才開始著手準備特莉絲的早餐。
……
等到特莉絲梳洗完畢,慢悠悠地來到餐廳,露西已經在桌上擺好了一頓豐盛的早餐。
一份金黃色的吐司在烤盤中散髮著香濃的奶香,上面撒滿了細膩的糖霜。
旁邊擺放著一盤新鮮的水果,草莓、藍莓和切成薄片的哈密瓜交織在一起,色彩鮮艷。
香濃的咖啡在精緻的瓷杯中散髮著誘人的芬芳,熱氣騰騰。
最後是一碟炒雞蛋和培根,淋上微微融化的芝士,香氣四溢,讓人忍不住流口水。
而露西則已經重新穿上了她的那件充滿情趣的「修女服」,黑色絲襪以及高跟鞋,自覺地跪伏在餐桌前,把自己折成一個「凳子」:「主人,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不過今天特莉絲卻少見地沒有坐在露西身上,而是隨手扯過來一張餐椅,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對露西擺擺手道:「你去狗捨把安娜和蒂芙尼牽出來,記得叫她們帶上‘狗爪子’,還有,把馬車備好。」
「是,主人。」
露西站起來,雙手輓在下腹前,彎著腰慢慢地踩著小碎步倒退出門外,才轉身向莊園外跑去,留下特莉絲一人在房間內細嚼慢嚥。
……
等到特莉絲慢條斯理地享用完早餐,走出洋房時,維嘉已經拉著馬車停在門口。
除了帶著眼罩,含著口銜,穿著一整套「馬具」的維嘉外,路旁還一字排開恭恭敬敬地跪伏著三個人影,三個燕瘦環肥的白花花的屁股撅在半空中。
「起來吧。」
三人直起腰肢,離特莉絲最近的自然是她的「貼身侍女」露西。
露西身側站著一位有著豐滿肉體的美少婦,比露西稍高,頂著一頭深紫色的及腰長直發配上同樣深邃的紫色桃花眼,此時低眉順目顯得十分恭謹。
潔白的粉頸上掛著與露西同款的項圈,銘牌上鐫刻著持有者的名字——安娜。
安娜穿著一件極其暴露的黑色吊帶連衣裙,正面開著深V領,胸前的布料只有兩塊小巧的三角形,根本無法完全遮擋安娜那比芙蕾雅還大一圈的雄偉的爆乳,深邃的乳溝和完美半球形的側乳都被擠在外面。
連衣裙還貼心地預留了乳袋,衣服在乳下急劇收束,讓胸前布料完美地貼合安娜的下半球,更加著重地突出安娜乳山的曲線。
由於胸前的布料極為貼身,任何路人都能清晰看見安娜那穿著乳環的蓓蕾在胸衣上印出的輪廓,使得本來就暴露的連衣裙更為淫穢。
連衣裙的前擺極短,只能恰恰擋住安娜的秘密花園,半截十字聖徽在裙底漏出,想來裙底是並無片縷。
連衣裙的側面則完全鏤空,前面與背面被切割成兩張獨立的布料,只靠身側的數根互相交叉的系帶以及肩上的吊帶相連,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在身側露出。
背面的開叉更是直接開到腰部,把安娜光滑緊致的背肌暴露在空氣之中。
裙子的後擺比前擺還要短,甚至無法遮住安娜那徬彿輕輕一捏就能擠出水來的雌熟爆漿的巨臀,兩片大而不墜,肥而不膩的豐腴臀肉在裙擺下溢出,把鑲嵌著紫水晶的肛塞隱沒在深不見底的臀谷之間。
裙子下穿著過膝黑絲的雙腿圓潤筆挺,與露西如出一轍,不同的是安娜穿著一雙銀白高跟,在深色裝束的反襯下更加耀眼。
在這身火熱性感的裝束下,安娜身後背著的雙手騎士劍卻如同一根扎眼的釘子,給安娜平添了一絲肅殺的氣息。
她的豪乳上下各勒著一條皮制束帶,束帶後部各有一個金屬扣環,扣住騎士劍劍鞘上的劍帶,不僅把騎士劍牢牢地竪直地固定在安娜的背後,還把安娜沈甸甸的豪乳勒的更加挺翹。
騎士劍刃長一米,劍鞘通體黑色,沒有任何花紋,顯得十分樸素。
堅實的銀色十字護手上方是被皮革包裹著的金屬劍柄,劍柄末端則是一個配重球來平衡長劍的重心。
布滿划痕與缺口的十字護手和劍柄上略顯磨損的皮革都表明瞭這不是甚麼裝飾品,而是實打實的久經沙場的殺人利器。
背著如此兇器,自然有相應的「保險措施」。
此時安娜腳上雖然沒有束縛,但是雙手被反剪在背面,手肘鎖著活化金屬製成的肘銬,被併攏固定在劍鞘上。
小臂順著劍鞘反向立起,手腕被拷在十字護手和劍柄的連接處,一雙手臂在後背被扭成經典的「W」狀。
如此一來,安娜的手臂就變成一把「劍鎖」,把陪伴了她多年的愛劍鎖在劍鞘之中。
除了徒勞地抓撓劍柄,安娜既不能把長劍拔出,也不能把長劍從背上解下,沒有特莉絲的允許,這把曾經讓異教徒們聞風喪膽的雙手劍只得乖乖地待在劍鞘之中,和它主人蒙受的屈辱別無二致。
雖說安娜現在的神情平靜肅穆,但是無論是勾人的電眼還是如火的豐唇,還是身上完全不知廉恥的裝束,都在透著一股從骨子裡散髮而出的魅惑,配上臉頰上兩抹不自然的紅暈,更是如同一劑行走的媚藥,能讓方圓十米的男性都「升旗」致敬。
而安娜的身側,則站著一名高挑的金髮少女。
一對尖耳朵從淡金色的短髮中突出,表明這位名為蒂芙尼的少女有著濃度不低的精靈血統。
上古神戰之後,隨著精靈族龜縮到低語森林的深處,聯邦內的純血精靈幾乎銷聲匿跡,哪怕如蒂芙尼這種半精靈也十分稀少。
金髮之下,是一張驚為天人的,近乎完美的臉龐。
如雪般皎潔的皮膚透露著清涼的光澤,天藍色的眼眸如同冰川深處的湖泊,高挺而優雅的鼻梁配上和纖薄的櫻唇,無論從何種角度觀摩,都徬彿是雕刻出的完美藝術品,如同北極星般清冷而璀璨,挑不出半點瑕疵。
要知道,無論是特莉絲,露西,維嘉還是安娜,雖然說氣質各異,但無一例外都是萬中無一的美人,但是站在蒂芙尼身邊都稍顯遜色。
單論美貌,整個大陸恐怕只有奧利維亞能穩壓蒂芙尼。
唯一的缺點,恐怕是蒂芙尼那萬年不變的表情,和拒人千里之外的氣質,即使她身上的人類血統讓她臉部的線條柔和了不少,但是依舊是讓人望而卻步。
不過這位冰山美人的穿著卻和她清冷臉龐形成劇烈反差,全身上下幾乎沒有幾塊像樣的布料。
整個上半身只有一件藍色白底抹胸。
說是抹胸,但其實只是胸前一條巴掌寬的繡著藍雪花花紋的布帶,勉強能遮住蒂芙尼的鴿乳。
布帶蔓延到胸側就戛然而止,抹胸的後背設計完全鏤空,只用數根細繩連接兩端,使得抹胸更加貼合身體,固定在胸前。
不過蒂芙尼不僅從精靈血統中繼承了清麗脫俗的面容,還繼承了纖瘦苗條的身材,使得她無論是身前和身後都「平平無奇」,上半身倒是因禍得福沒有甚麼走光的風險。
蒂芙尼的下身也好不到哪去。
胯上鎖著一根皮帶,皮帶正前方系著一條長方形的布條,垂在蒂芙尼兩腿之間,堪堪擋住蒂芙尼的私處,不過只要一陣微風就能使春光乍洩。
而身後的兩片嬌小的臀肉則是毫無遮擋,隱隱約約間能看見股間鑲著藍寶石的肛塞。
除了胸前和胯下兩根聊勝於無的布條,蒂芙尼身上就只剩下腳上的系帶細高跟涼鞋,溫潤如玉的美足裸露在空氣中。
涼鞋的鞋跟極高,細長的系帶纏繞於幾近繃直的腳背,一直向上游走直到小腿腳肚,把蒂芙尼的雙腳牢牢綁在這雙時尚而又殘忍的高跟涼鞋之上。
蒂芙尼雙腿本就極長,在高跟鞋的襯托下比例更為驚人,算是稍微彌補了蒂芙尼胸前的「遺憾」。
與安娜一樣,蒂芙尼也攜帶著武器——腰帶兩旁分別掛著一把刃長約50釐米的細短劍。
劍刃約一指半寬,被花梨木製成的劍鞘包裹著,安靜地垂在蒂芙尼完全裸露的緊致大腿的兩側。
劍鞘上雕琢著由藤蔓,枝葉和鮮花組成的繁瑣的花紋,護手上更是盤繞著螺旋狀的鏤空金屬網,如同一朵盛開的花卉,集美感和實用於一體,其主人對藝術與美的追求可見一斑。
但此時蒂芙尼的雙手卻被反剪到身後,塞入一條黑色皮制單手套中,直至沒肘。
單手套上的皮帶被緊到極限,使得蒂芙尼手肘被迫併攏,雙肩不住地往後拉伸,挺起她那小巧的胸膛。
單手套的手腕處則是被活性金屬加固,再固定在背部腰帶的正中間。
如此一來,無論蒂芙尼如何掙扎晃動雙手,都無法觸及掛在腰帶兩側的近在咫尺的雙劍。
蒂芙尼當年為了打造這兩柄短劍輾轉拜訪了許多知名鐵匠,費了不少心思最後才鍛造而成,而現在卻如同兩行恥恨的注腳,無時無刻不在嘲弄著她那可悲的命運。
在此時站在路旁的三隻母狗之中,蒂芙尼氣質最為矜持清冷,但是裝束卻最為暴露,正面布料少得可憐,背面除了數根系帶外更是空無一物,大片的冰肌玉膚袒露在外,不禁讓人惡意揣測特莉絲是為了羞辱蒂芙尼而故意為之。
特莉絲向馬車走去,卻中途在安娜面前停下,在安娜緋紅的臉蛋上盯了一會,突然毫無徵兆地伸手探向安娜的胯間。
「咕唔……」安娜猝不及防,雙腿一軟,幾乎就要跪倒在地上。
特莉絲望了眼手指間黏連的銀絲,隨手擦在安娜的臉上:「你也差不多是時候吃藥了吧,你明天好好表現,自然有你應得的獎勵。」
「是,主人。」安娜不敢有任何多餘動作,只得點頭稱是,任由特莉絲把自己的淫液抹在自己的臉上。
「走吧,去空港。」特莉絲把安娜和蒂芙尼牽到馬車後方,把她們項圈中引出的鎖鏈固定在馬車尾部,自己則鑽進馬車。
隨著露西一揚馬鞭,馬車就開始在聖城的鋪裝街道上疾馳。
安娜和蒂芙尼自然是沒有資格和特莉絲共享馬車,只能跟在後面奔跑。
本來她們作為高階戰士,這種速度的奔馳不過是小菜一碟,可是如今雙手被固定在身後,又穿著細高跟,每次腳尖觸地都是一次折磨。
加上奔跑中的裙擺上下翻飛,自己的陰阜在路人眼中一覽無遺,無異於一次恥辱的遊街。
不過母狗們自然沒有任何抱怨的權利,只得頂著腳尖的鈍痛以及聖城居民4無忌憚的目光悶頭狂奔。
……
奧斯丁空港,坐落在聖城東側,外城三區,臨近休倫港口,是聖城的重要交通樞紐,每天有數不清的魔法飛艇在空港降落升空。
魔法飛艇一般由氣囊和吊艙兩部分組成。
氣囊中充滿了煉金工坊中製造的氫氣,表面則固化漂浮術的法陣來提高浮力,通過控制漂浮術的魔力輸出來控制飛艇的高度。
氣囊尾部則加裝尾翼來控制航向,動力著由吊艙兩側的螺旋漿提供。
雖然說飛艇有諸多限制與缺點,論便捷比不上大型遠距離傳送陣,論機動性和速度比不上獅鷲,但是勝在飛行平穩,價格親民,時至今日仍舊是許多聯邦人的出行首選。
特莉絲身份尊貴,自然是有她的專屬座駕,一艘通體銀白的飛艇已經停在了停機坪上,等待著它的乘客。
作為特莉絲的專駕,自然是和市面上的大路貨不一樣,氣囊上的浮空法陣十分繁復,魔力輸出比一般法陣高得多,有效縮小了氣囊的體積,使得風阻更小,速度更快。
氣囊下的銀白吊艙則成梭型,看起來十分寬敞舒適。
露西駕駛著馬車穩穩地停在飛艇前。
特莉絲走下馬車,解開拴在馬車尾的母狗們。
此時安娜和蒂芙尼早就香汗淋灕,氣喘吁吁,胸口不斷起伏,氣息也萎靡了不少。
露西跟著跳下馬車,在特莉絲身旁恭敬地說道:「主人,需要我安排人把馬車駕回狗捨嗎?還是要把維嘉姐姐也帶上飛艇?」
特莉絲沒有回頭:「露西妹妹,你是不是搞錯了甚麼?我甚麼時候說要帶你一起去了?」
露西一怔,躬身說道:「那我就在家裡靜候……」
特莉絲轉過身來,捏住露西的下顎,打斷了她的話:「你是不是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哼,不敬飼主,陽奉陰違,消極怠工,擅自高潮,你不會以為昨天晚上抽你一頓,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露西心神俱震,小臉變得煞白,只得跪伏在地面不住地顫悸,說不出半句話。
「你自己滾回狗捨,待在‘懺悔室’里,好好反省一下自己近日的所作所為,我回來後就放你出來。」
露西聽到「懺悔室」三個字,猛然抬起頭,嘴巴半張剛想求饒,但是對上特莉絲冰冷的眼神,又生生地把求饒的話語咽回口中,兩行清淚因為驚恐和委屈,再也止不住,隨著臉頰流下。
「是,主人。」
安娜和蒂芙尼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但是都默契地保持著沈默,免得特莉絲遷怒自己。
隨著露西駕著維嘉離去,特莉絲一行人也登上了吊艙。飛艇緩緩升空,向著洛基山脈的方向飛去。
……
洛基山脈,東起海螺灣,西至混沌海,如同一道天塹橫貫拜倫大陸,把大陸分割成南北兩半,是神聖聯邦天然的北方屏障。
高聳入雲的崇山峻嶺把南下的冷空氣隔絕於山脈的北麓,給位於南麓的聯邦帶來溫暖濕潤的氣候和肥沃的土地,而山脈北方廣袤的北境則是荒蕪而寒冷。
上古神戰之後,人類作為最大的勝利者,把獸人,矮人等大部分異族都趕到了北境,並在洛基山脈唯一的山坳處修建了絕境長城。
如今除了龜縮在低語森林的精靈,人類已經佔據了山脈以南的絕大部分領地。
長城萬年以來忠實地履行著自己的義務,把異族們擋在洛基山脈以北,即使是在亡靈天災這種人類最危急緊要關頭,絕境長城也未曾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