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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長夜(下)

ACK_ · 拜倫大陸:聖光的隕落 · 本章第 2 / 2 頁

雖然作為高階戰士,露西現在的魔力還十分充沛,但此時又怎麼敢驅動魔力護體?

只得任由長鞭抽打在自己毫無防備的胴體上,留下火辣辣的鞭痕。

然而特莉絲根本不容露西休息,下一鞭緊隨而至。

「唔嗚……二。」

……

隨著時間流逝,鞭梢的音爆聲與露西的慘叫聲互相交替,鞭痕也逐漸爬滿露西的後背,臀部,大腿和小腿。

特莉絲的鞭術極好,鞭痕幾乎沒有交疊,充分地運用露西的每一寸空白的肌膚,給予她最大限度的痛苦。

「唔啊啊啊啊啊……十九…嗚嗚嗚……」

「你說甚麼?」

「十九,主人。」露西心裡一震。

「我給你機會再說一遍。」

「應該是十九……吧…」

「到底是不是!?」特莉絲提高了音調。

「嗚哇,我不記得了……」露西惶恐不已,在劇痛之下不禁開始了自我懷疑。

「哼,不記得就從頭開始數。」如果此時露西沒帶眼罩,大概能看見特莉絲那不能自制的揚起的嘴角。

露西自然沒有數錯,可惜被特莉絲稍微用言語擠兌就露了怯,白白挨了十九鞭。

「是,主人。嗚呃啊啊啊啊!!!……一。」

鞭梢的爆鳴和少女的哀嚎再次在臥室中響起。

等到臥室再次歸於沈寂,露西的後背已布滿了鞭痕,從肩頸到小腿幾乎沒有一寸完好的皮肉。

即使露西的身體比普通人要強韌得多,卻依然沒能熬到最後——在打到倒數第六鞭時就昏死了過去,頭顱垂下,把臉埋在亂成一團的秀髮當中,整個人如死豬般被掛在刑架上。

好在特莉絲在抽了露西一頓後氣消了大半,沒有計較露西最後的「失察」之罪,但是看著露西此時楚楚可憐的樣子,心中的施虐欲不僅沒有得到滿足,反而更加旺盛。

特莉絲重新把皮鞭卷好,掛回牆上,接著雙臂抬起,下腹的淫紋由紅轉金。

雖然特莉絲赤裸的身軀上依舊沾滿了各種淫穢體液,但是此時卻神情肅穆,眉目間充滿了神性,顯得十分突兀,又有一點滑稽。

一道聖光毫無預兆地從天而降,穿過臥室的天花板,罩在露西傷痕累累的身體上,使她身上的鞭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沒多久後背就光滑如初,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七環神術,復蘇之光。

神術,顧名思義,就是以神力驅動的法術,算是廣義上魔法的一個分支。

一般來說,只有最虔誠的神官才能施展神術,而像復蘇之光這種高階神術,更是要更衣沐浴,設置祭壇,還要念一長串禱文祈求神恩,才有幾率從女神的神國里牽扯出一絲神力,發動術式。

某種意義上,每一個成功的神術都相當於一場小型神降。

血月之後,理所當然地大部分神術的施發都以失敗告終,畢竟女神本人都被囚禁起來,自身難保,無法響應祈禱。

只有一小部分低階神術能湊巧觸發女神在祂的神國遺留下來的「自動響應程序」,勉強成功施放。

特莉絲自然是對外宣稱,這因為前聖女芙蕾雅的背叛,引起了女神的「怒火」,才導致大部分神術的失敗,使得教徒們對芙蕾雅和她的黨羽們恨之入骨。

而另一方面,特莉絲雖然連中階魔法都無法釋放幾個,卻能自如地施展大部分高階神術,畢竟子宮里裝著滿滿的神力。

如果沒有外人,特莉絲甚至不用裝模作樣地去念那些冗長的禱文,抬手就能施放。

這一來一去,教徒們就更為敬重特莉絲,也默許了特莉絲對芙蕾雅她們這些「瀆神者」的各種折磨,甚至某些女神的狂信徒更是對此喜聞樂見。

等到露西呼吸逐漸平穩,特莉絲走近仍在昏迷中的露西,拿出一根彈簧,一端勾著露西陰蒂環下十字聖徽的尾部,一端系上一根細線,再把細線斜向上系在牆壁的掛鈎上,與地面呈45°角。

「漫漫長夜,現在沒到休息的時候呢,我的露西妹妹。」

隨著特莉絲逐漸收緊細線,彈簧逐漸被拉長,陰環承受的拉力越來越大,環上的電光也越來越明顯。

「嗯哼~」露西終於在愈發強烈的電擊下悠悠轉醒。

「唔,怎麼回事?」露西目不能視,一時間搞不清楚狀況,但是下身越來越澎湃的電流迫使她慢慢地向斜上方頂起胯部,直到雙腳踮起,後腰反弓,整個身子如同一個漲滿風的船帆,來緩解來自彈簧的拉力,以免今天已經飽受折磨的陰核再度遭受電擊。

但是哪怕露西後背反弓到極限,淫環上依舊閃爍著絲絲電光,給露西的陰核帶來若有若無的酥麻感。

「晚上好呀,露西妹妹,睡得還好嗎?」

露西突然感覺一具溫軟的身軀貼住自己的後背,耳邊響起特莉絲的輕聲低語,吹出絲絲香風,使得露西耳朵發癢。

露西還沒來得及回答,就感覺一雙塗滿精油的雙手從後撫上了自己的兩肋,手指伸入肋骨間的縫隙,隨著肋骨走向,時重時輕地按揉自己的肋間肌,讓露西又酸又麻,又痛又癢。

「唔,主人,停……嘻嘻……停一下,好癢……嗯呃……」

此時露西才察覺特莉絲的陰毒之處:露西四肢的鐵鍊沒有收到最緊,故意留給露西一點掙扎的空間,但是聖徽上的彈簧拉力卻經過精確的計算,卻剛好在陰環的觸發閾值臨界點,只要露西敢在刑架上扭動,給彈簧上疊上哪怕一絲拉力,嬌嫩的陰蒂馬上就會被再次電擊。

露西不僅要一邊忍受癢意,還要隨時繃緊肌肉,耗費體力維持現在的姿勢,可謂雪上加霜。

「怎麼了露西妹妹,不喜歡主人的按摩嗎?」

特莉絲從下往上,慢慢地「數」著露西的肋骨,手指也慢慢地往上攀升。

雖說露西的鞭傷已經被神術恢復如初,但是經過皮鞭的「煎炸」後愈合的細皮嫩肉,卻是敏感異常。

特莉絲的手越往上,癢感越強烈,露西的呼吸也越急促。

終於,特莉絲的手指點上了露西的腋窩。

露西如遭雷擊,哪怕特莉絲手指現在並無動作,僅僅是安靜地點在露西腋窩的中央,已經讓露西心臟狂跳,手臂上的二頭肌猝然拱起,想收緊雙臂把軟嫩的腋肉藏起,可惜雙手一左一右被鎖鏈吊在「冂」字刑架的兩個上角,只得徒勞地把鎖鏈扯得「嘩啦啦」地響,雙腋卻依然門戶洞開,腋谷中椰肉任君採擷。

特莉絲伸出食指與中指,宛如小人走路般,在露西腋窩里交替輕點,酥酥麻麻的癢感攀上了露西的腦海,讓她不得不咬緊牙關,強忍著笑意,保持著身形,以免牽動陰蒂上的彈簧。

然而這又談何容易?

「嗚嗯……嘻嘻……嗚唔……咦嘻嘻……呃嗚嚯嚯嚯嚯嚯嚯!」

隨著癢意的不斷疊加,露西本來清麗的容顏很快就窘相百出,抿著的櫻唇不住地抽動,陣陣似笑非笑般的呻吟聲不斷地從嘴角漏出,兩頰的蘋果肌也在不自然地抽搐,脖頸高高揚起,全身肌肉都由於對抗無盡的癢感而緊縮。

就在露西趨近崩潰時,特莉絲忽然收回了雙手,讓露西有了喘息之機。

只見露西猛吸幾口氣,上半身肌肉寸寸鬆弛下來,如果不是顧及陰環上的彈簧,恐怕現在已經癱軟在刑架上了。

然而就在此時,特莉絲雙手突然再次探入露西早已泛紅的溫軟腋窩的深處,五指如穿花蝴蝶般在黏滑的腋肉堆間胡亂抓撓。

「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啊啊啊啊啊啊嗚!主人…哈哈哈哈哈…求您……呵呵哈哈哈!」

比剛才強烈數倍的癢意驟然來襲,毫無設防的露西瞬間破功,笑聲噴薄而出,開始在刑架上如鰻魚般不斷扭動,但是在重重束縛下,露西的掙扎幅度著實有限,特莉絲的雙手依然如跗骨之蛆般鑽在露西的軟腋之內,根本無法擺脫,不過是徒勞地扯動彈簧,激發電光,使得露西今晚已飽受折磨的陰蒂雪上加霜,奏出一段歡笑與慘叫交替的協奏曲。

特莉絲或捏或揉,越撓越快,越撓越狠,露西也掙扎得愈劇烈,全身上下的筋肉也繃的愈緊。

然而偏偏腋肉卻在特莉絲的蹂躪下變得更為鬆軟嬌嫩,滔天的癢意毫無阻礙,一擊到底,把露西的腦內攪成一團漿糊。

「嗷嗷嗷嗷嗷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咕唔,饒了我啊哈哈哈哈!不要……咿嘻嘻嘻嘻……不要再撓了……喔哈哈哈!」

露西在狂笑和慘叫間努力地擠出支零破碎的帶著哭腔的求饒聲,胸口劇烈地起伏,拼盡全力地在笑聲的間隙中吸入空氣,但明顯是杯水車薪,氧氣入不敷出,只得在刑架上不斷晃動身體,徬彿一條擱淺的魚,被漫天的笑意扼住了咽喉,隨著窒息感的慢慢攀升,意識也一點點地被抽離出身體。

特莉絲精准地控制著節奏,每當露西感覺自己要崩潰昏迷,特莉絲就會給與露西數秒的喘息之機,然而這也僅僅維持著露西的精神不至於潰散,卻不能讓她從令人癲狂的癢意中脫離,轉瞬之間特莉絲又會欺身而上,延續這場徬彿沒有盡頭的瘙癢酷刑。

如此斷斷續續地撓了一刻鐘後,露西的笑聲逐漸減弱,被悲鳴和抽氣聲壓過,漫長的癢刑宛如一個磨盤,不斷地輾軋著露西的體力與精神。

特莉絲眼見著露西要被榨乾,總算是大發慈悲地停了下來,雙手離開了露西那已經被撓得通紅的腋窩。

「……主人,求求您了,不要再撓了,我……我受不了了……要瘋了嗚嗚嗚嗚……」一連串深呼吸後,露西終於恢復了一些神志,連忙開口求饒。

「不撓你的騷腋,那你想我撓你哪裡?」

「哪裡都好,不要再撓我的腋窩了嗚嗚嗚……」露西被折磨的昏昏沈沈,甚至沒有留意特莉絲曲解了自己的話語,一腳踏入特莉絲的語言陷阱。

「呵,這可是你說的。」特莉絲從牆上摘下兩根翎羽,先用羽尖輕輕逗弄露西那通紅的可愛耳垂,引得露西不斷扭頭,然後再順著她的玉頸往下,沿著她的脊柱,一路滑到她的蜜臀上。

絲絲麻麻的癢意徬彿穿透了露西肥厚的臀肉,鑽進了她的骨髓,使得她翹臀頓時一縮,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隨著特莉絲拈著翎羽在露西的蜜臀上時輕時重地刮擦繞圈,露西的臀肉也隨之有節奏地收緊舒張,酸麻感不斷地侵蝕著露西的肌膚,讓笑意再次從露西的嘴角溢出。

不過好在特莉絲並沒有把玩太久,繼續把羽尖輕移,划過露西的大腿內側,在引起她一陣寒顫後繼續往下,經過線條分明的大腿與小腿,最終停留在露西高高踮起的雙腳上。

露西大駭,尖叫一聲,「那……那裡不行!」

「怎麼了,你不是說除了腋下哪裡都行麼?」

十年的朝夕相處,露西在特莉絲面前毫無秘密可言,身上的每個角落都不知道被特莉絲玩弄了多少遍,自然知道露西哪裡最為敏感,此時就如同小孩子喜歡把最愛的食物留到最後一般,故意把露西最鮮嫩的玉足留到最後享用。

露西雖然經常穿著高跟鞋,但是雙腳卻出乎意料地沒有半點死皮和老繭,吹彈可破,媚骨天成,此時由於腳尖踮起,更是筋束畢現,高挑的足弓被迫大張,露出嫩白嬌軟的腳心。

不理會露西的苦苦哀求,特莉絲用羽尖點上了露西的足心,還沒有甚麼動作,露西就徬彿受了極大的刺激,差點跳了起來。

而隨著羽尖開始輕撓,露西如平地驚雷般迸發出一陣驚呼。

足弓,足跟,足背,足心,羽毛輕吻著露西腳上每一寸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

癢。前所未有的癢意從足心鑽入,順著繃緊的雙腿在後腰處匯聚,再如閃電般衝入露西的識海。

然而明明癢極,卻又因為陰核受制,露西的腳跟哪怕下降一寸,都會牽扯到彈簧,使陰蒂環上的電流如同警鈴般乍起,讓露西不得不繼續踮腳弓腰,把自己最為脆弱柔嫩的腳底毫無廉恥地暴露在特莉絲面前。

委屈和癢意混在一起,幾乎要令露西發狂。

「噗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嗬嗬哈哈哈哈呼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哈,你要是不願意被撓,就不要像個蕩婦一般把腳板張開。」說著,特莉絲手指輕旋,一對翎羽在掌上轉了半圈,開始用細長堅硬的羽柄去輕戳露西細膩的足弓軟肉。

露西的笑聲徒然提高了八度,把她的反駁都堵在了她的嘴裡,隨著特莉絲越戳越快,露西的笑聲又逐漸地變成悲鳴。

經過一晚的折磨,露西已經沒有多少餘力掙扎,只是在刑架上瑟瑟發抖,不停地搖晃著腦袋,把涎水甩得到處都是,連帶著身前的一對酥胸也跟著左右晃動。

全身如同落水狗般被汗水浸濕,順著她凌亂的秀髮滴到地上。

眼見露西已是強弩之末,特莉絲似乎是要給露西一個痛快,把翎羽扔到一旁,張開五指,徑直抓向露西大開的腳心。

宛如時間凍結般,露西靜止了數秒,然後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幾乎牽起臥室的天花板,震得特莉絲耳膜生痛。

如回光返照般,露西不知道哪來力氣,把沈重的刑架扯的「咔咔」作響,小腿上的筋肉如拉絲般寸寸突顯,使得地板上固定刑架的鉚釘都鬆動了半分。

但是血肉又如何敵得過鋼鐵?

露西依舊被牢牢地吊在刑架上,最後的掙扎也不過是絢麗的煙火,在綻放後很快就歸於沈寂,一雙小腿在極度疲憊下開始抽筋,以此為起點,全身肌肉如同多米諾骨牌般接連崩潰,失去控制。

露西終究是堅持不住,如一個洩了氣的皮球般萎靡在刑架上,足跟觸地,本來反弓的腰肢失去支撐,重新垂下,掛在陰環聖徽尾部的彈簧被拉伸到極限,嚴酷的電擊責罰也如約而至。

露西張大了嘴,但是在電擊和抽筋的劇痛下卻已失聲,直到數秒後才發出一串沈悶而綿長的怒吼,胯間流出金黃色的水柱,在洶湧的電流下再度失禁。

本來柔順的發絲如今胡亂地粘在臉上,眼罩下滿是淚痕,釘著舌釘的小舌也無力地耷拉下來,顯得慘慘戚戚,跟早些時候與特莉絲在床上纏綿時判若兩人。

而特莉絲在相繼用鞭刑和癢刑「招待」完露西後,哽在心頭的怒火終於煙消雲散,此時只覺心曠神怡,神清氣爽。

露西幾度嘗試重新踮起腳尖來緩解電流,然而自古下山容易上山難,雙腿肌肉一旦鬆弛下來,就再也不聽露西大腦的指揮了。

眼見著露西在刑架上不住地蛹動,似乎馬上就要被電暈過去,特莉絲終於是再次給了露西一髮復蘇之光,讓露西的體力恢復了不少,重新回到原來的姿勢。

特莉絲繞到露西的前方,掀開露西的眼罩,露出她那早已失去神采,哭的紅腫的雙眼,用雙手捧起她的臉蛋,輕輕拭去上面的淚痕。

「露西妹妹,今晚的‘宴會’可還盡興?」

露西身心俱疲,眼中閃過一絲希冀,忙不迭地點點頭,只願早點結束這噩夢般一切。

「哈,那就再吃點飯後甜點吧。」說著特莉絲就把手繞到露西身後,粗暴地「噗」地一聲把露西的肛塞拔出來。

「呃啊啊啊!」突如其來的撕裂之痛,又讓露西發出一聲慘呼。

特莉絲趁機捏住露西的香腮,把桃型肛塞塞進露西的檀嘴之中,只留下鑲著黑鑽的小圓盤叼在唇外。

然後又拉來一個魔法落地燈,把燈罩解下,露出中間的魔焰, 放在露西陰阜的正斜下方,讓露西的陰蒂剛好位於魔焰的輻射範圍內。

「嗚唔……」下體的灼燒感使得露西本能地往後一縮,但是陰環上的電流又迫使露西重新把胯部頂起,回到原位。

「那麼露西妹妹今晚就慢慢享受吧。」特莉絲絲毫沒有把露西從刑架上解下來的打算,反而再次用眼罩蓋住她的驚恐的雙眼,「還有,你最好乖乖地叼好你的‘狗尾巴’,不要發出半點聲音,如果你今晚吵醒我的話,嘻嘻……」

露西萬念俱灰,已經可以構想出自己後半夜的慘狀:如果維持現狀,自己嬌弱的陰蒂將會一直遭受魔焰的炙烤;如果想臨陣脫逃,那麼必然會扯動彈簧,遭到電擊。

一想到自己只能在灼燒和電擊二選一的絕望循環中熬到天亮,露西就如墜地獄,再度流下兩行清淚。

而另一邊特莉絲的心情則截然相反,甚至有閒情逸致拿起一支拖把將地板上的各種液體清理乾淨,再把「戰痕累累」的地毯扔出門外,最後哼著小曲回到浴室中梳洗一番後才慢悠悠地回到床上,伸個懶腰,用溫暖蓬松的鵝絨被把自己捲成一條毛毛蟲。

「晚安了,露西妹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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