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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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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密室

ACK_ · 拜倫大陸:聖光的隕落 · 本章第 2 / 2 頁

只見手套上散出點點金光,神力在手套的振幅下,化作萬千金線,輕而易舉地穿過女神腋窩上椰肉般的皮膚,深深地扎入她的癢肉。

「嗚……住手……嘻嘻……給…給吾滾下來……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奧利維亞只覺得自己腋下徬彿有萬根羽毛在輕撓,又如萬只螞蟻在撕咬,癢感如海浪般連綿不絕地衝入自己的識海,再如新星爆發般炸裂開來。

不到十秒,一陣無法壓制的大笑就從女神雙唇間迸發而出。

奧利維亞下意識地想收緊自己的腋下來遠離特莉絲的魔爪,但是自己的雙手和脖子都被頸手枷死死咬住,又談何容易?

每次奧利維亞把身體擺向一邊來夾緊一側的腋窩,那麼另一側的腋窩就會完全暴露。

特莉絲在奧利維亞的背上看得真切,往往用一隻手對女神的一側的腋窩進行「佯攻」,等到奧利維亞另一側的腋窩完全舒展開來後,就突然用另一隻手猛地插入女神另一側的軟肉。

奧利維亞在頸手枷上根本無法看到背上特莉絲的動作,只得跟隨著特莉絲雙手繞動的節奏左支右拙,如同砧板上的泥鰍般左右地扭動,而這唯一的作用,不過是牽動雙峰上的乳鈴,徒增被電擊的痛苦。

「怎麼樣,如果你開口求饒的話,我說不定會放過你。」

「嗚啊啊啊哈哈哈……白日做夢……哈哈哈呃呃哈哈哈嗚……」

「真是一條冥頑不靈的母狗。剛剛的不過是‘前菜’,現在才是‘正餐’。」

並不拘泥於雙腋,特莉絲雙手開始在奧利維亞的全身游走。

耳垂,大臂,雙肋,肩胛,側腰,小腹,到大腿內側,或刮,或撓,或揉,或撩,都受到了特莉絲的雨露均沾。

作為癢刑大師,特莉絲自然直到如何保持「刑肉」的新鮮,通過不斷地游走,能最大程度地保持癢肉的敏感。

加之奧利維亞無法看見自己的動作,更是加重了受刑者的心理壓力。

奧利維亞只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是敏感點,癢感如同深秋後的山火一樣席捲全身,身上滲出的細汗更是成了最好的潤滑劑,讓特莉絲的雙手更為絲滑地在自己的身上馳騁。

曾經無往不利的強大神識,此刻卻成為助紂為虐的幫凶,把每分癢感都一絲不苟的傳入自己的識海。

「喔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沒過多久,奧利維亞口中的尖笑,呻吟以及辱罵,都漸漸地化作如野獸般的無意義的嘶吼,淡金色的眼眸也逐漸失去焦距。

特莉絲卻沒有任何罷手的意思,反而是撓的愈發起勁。

奧利維亞只覺得每一秒都如此漫長,全身的力量一點一點地被抽離,胸口劇烈起伏,口中的呼嚎也逐漸減弱,變成了粗重的呼吸聲,仿若一個漏氣的風箱。

終於,奧利維亞再也無力控制自己尿道的括約肌,金黃色的尿液一部分順著女神的岔開的大腿緩緩流下,另一部分之間直接穿過穴口上的符印,淅淅瀝瀝地滴落在她兩腿之間的地板上,不多時地上就形成了一個小水窪。

本來奧利維亞作為神祇,早就沒有進食或排泄的需求,身體在不需要冥想的情況下就能自動地吸收周圍游離的魔力,然後再把身體產生廢物通過毛孔排出體外。

然而現在自己身陷囹吾,身上被加上了諸多禁制,奧利維亞只得把沒來得及排出的廢液暫時儲存自己的膀胱里,不曾想竟然導致自己今天當眾失禁。

特莉絲伸手擦擦額頭的細汗,畢竟以凡人之軀驅動神力還是太勉強了,然後才心滿意足地從「坐騎」上躍下,重新走到奧利維亞的面前,伸手捏住女神的下顎:「怎麼樣,這種‘小孩子過家家般的戲碼’,可還如女神的心意?」只見奧利維亞眼神渙散,涕淚橫流,大口喘氣,顯然是依舊沈湎那地獄般的癢意中。

特莉絲見奧利維亞不答,又道:「不過你作為堂堂神祇,竟然當眾漏尿,果真是一條又騷又賤的母狗。你今天的精彩表演,可都是被錄下來了喔。」特莉絲指了指掛在岩洞四角的魔法水晶,「這些珍貴的錄像,要不要放進教廷的教典之中,讓你的教徒看看你是一個怎樣淫娃?」

好幾個呼吸之後,奧利維亞的神識在神祇強大的恢復能力下終於恢復了幾分清明。

在意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為後,心中又羞又怒,一抹緋紅在臉上迅速蔓延開來,直至耳根。

無論自己承認與否,兩腿間的水窪宛如鐵證,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自己恐怕是有史以來唯一一位失禁的神祇,只得下意識地轉移話題:「你今天專程過來,難道僅僅是為了羞辱於吾?」

特莉絲並沒有戳破奧利維亞的心思:「當然不是,我今天一是過來探望一下許久不見的小母狗,二嘛,自然是有件舉手之勞,望女神大人相助。」

特莉絲後退兩步,整理好自己略顯凌亂的修女服,左膝跪地,右手在胸前行了一個連女神都無法挑剔的教禮,徬彿剛才的一切並沒有發生過,自己依然是教廷聖女,那個每日都到聖堂祈禱的最虔誠的女神信徒。

接著又在儲物戒指中掏出一個以硬質牛皮包裹的捲軸,雙手捧起,舉至齊眉,口中吟誦到:

「聖光的領主。」

「秩序的化身。」

「眾神之王。」

「光明女神,奧利維亞。」

「願禰的神國再降臨於地上,願禰的神光指引禰迷途的羔羊。我,聖輝教教廷聖女,特莉絲·克萊默,在此懇求禰的神恩,願禰的神力化作我手中的利劍,斬滅大地上的一切罪,願禰的怒火化作我手中的聖炎,洗淨大地上的一切惡,阿門。」

「你,你竟然還敢吟誦吾之尊名,乞求吾的恩賜?!」奧利維亞不可置信,「你想要滌罪之焰?你瘋了?你要來幹甚麼?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撓撓癢,吾就會答應你這蟲豸的祈求吧?」

「當然不會。哪怕你現在連手指頭都動不了,我全力一擊估計都不會在你的皮膚上留下甚麼痕跡。」特莉絲微微一笑,「但是,我向來是一個賞罰分明的主人,如果你願意在這個捲軸上銘刻下滌罪之焰的術式,我就賜予你高潮,一次徹徹底底的高潮,怎麼樣?」

特莉絲站起來,再度走近奧利維亞,伸出食指輕敲她脖子上厚重猙獰的項圈,「拜它所賜,你在十年間都沒有高潮過吧?」

「封神印」封印神力,「縛神紋」封印神軀,「鎖神環」封印神識。

奧利維亞玉頸上的鐵項圈補齊了這座巧奪天工的牢籠的最後一角,如鐵閘般把女神的絕大部分神識隔絕於她的識海之中,切斷了其與子宮中神力的聯繫。

另一方面,「鎖神環」如同一個單向閥,雖然奧利維亞強悍無比的神識無法從識海中逃出,但是渾身上下的絕大部分的觸感卻能毫阻礙地傳入識海。

然而,性快感確是一個例外。

雖說大部分性快感都能正常地通過鎖神環,但是為了保持奧利維亞子宮上的術式的穩定性,鎖神環卻總能精確地截獲最後,也是最重要的那絲快感,使奧利維亞離極樂頂峰一步之遙時重新墜落谷底。

哪怕十年來奧利維亞的花徑早已因封在穴中的震動棒而泥濘不堪,卻從來沒有真正地高潮過,宛如陷入了無窮無盡的寸止地獄。

奧利維亞怒極反笑:「哈哈,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你竟然認為一位神祇會用一個十環神術去換取這種低俗淫穢的東西?你腦袋沒出問題吧?」

特莉絲饒有興味地望著奧利維亞:「你當然會,因為你就是一條欲求不滿的騷母狗。畢竟,如果你當年不是貪戀那半響的歡愉,又怎麼會淪落到如今的地步?」

「住口!」似乎被戳到痛處,奧利維亞一聲怒喝,「如果不是你這個無恥的叛徒,吾怎麼會……」

「血月之變發生了甚麼,你比我更加清楚。」特莉絲直接打斷了奧利維亞的話,「反正你很快就會搖著你的騷屁股求著我給你高潮。我們拭目以待。」特莉絲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個形狀奇特的金屬棒狀物,約有二十餘釐米長,下方是一個十餘釐米長,三釐米寬的握把,握把往上延伸出一條細長的金屬條,金屬條的頂端有一顆精緻的金屬小球。

特莉絲一手握著金屬棒,一手拿著牛皮捲軸,不再理會奧利維亞喋喋不休的辱罵,徑直走向她的身後,粗魯地撕開了她蜜穴上的光輝庇佑。

失去了符印的壓制,一小節銀色的棒狀物立即被奧利維亞的牝肉擠出。

特莉絲直接握住銀色棒狀物的底部,猛地向外一抽,竟是一條足足二十餘釐米長的仍在微微震動的秘銀假陽具!

「喔噢噢噢噢!!!」隨著奧利維亞的一聲浪叫,一大股淫水從蜜穴噴出,濺濕了特莉絲的小皮鞋。

絲絲金色霧氣從大張的蜜穴中升騰而起,散髮出一股濃郁的異香,宛如剛開封的陳釀美酒。

特莉絲伸出兩個手指,噗的一聲插入女神那還沒來得及閉合的尻穴中,在奧利維亞的穴中嫩肉間輕輕扣挖,大量的蜜汁不爭氣地從穴中溢出,化作一根不間斷的銀絲滴落到地上。

「怎麼,一點點前戲,你就受不了了?」特莉絲感受著手指上那一陣陣的吮吸感,驟然抽出手指,又帶出了一股愛液。

緊接著,特莉絲拿起那捆粗大的捲軸,直接捅入奧利維亞那早已酥軟的嫩鮑。

「呃啊啊啊啊啊!」

「以女神大人的無上偉力,在騷穴中畫一張十環捲軸,應該輕而易舉吧」

「你…你豈敢……」奧利維亞成神萬載,何時受過此等屈辱?「嗚啊啊啊啊啊!吾必把你碎屍萬段!!!」

特莉絲充耳不聞,直接提起手中的奇怪金屬棒,把金屬棒頂端的小球抵住奧利維亞的陰蒂,慢慢地往棒內充入魔力,小球竟然開始緩緩震動。

「咿呀……」一股酥麻感從奧利維亞的尾椎升起,如閃電般順著脊椎撞入她的識海。

「女神大人,這可是近來聖城紅鶯街最流行的小玩具喔。我特意買來讓你體驗一下,想來和你這頭淫蕩母豬必是極其相配。想知道這個震動棒一共有幾個檔位嗎?」特莉絲一邊慢慢地用小球繞著奧利維亞的肉芽順時針畫圈,一邊逐漸地提高小球的振幅。

「咿咿咿……快住…住手…」奧利維亞只覺自己的蜜穴又麻又癢,壓抑了無數年的慾望重新被勾起,升騰的慾火徬彿在灼燒自己的神識,連說話的語調都不自覺地放軟了不少。

特莉絲自然是置之不理,專心地用震動棒逗弄奧利維亞早已腫脹勃起的花蕊——只見小球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時而繞圈,時而輕碾,時而撥動,而奧利維亞的蚌口也隨著小球的節奏一開一合。

即使花徑被碩大的捲軸堵住,每次穴口微張都會擠出數滴春水,隨著震動棒淌下,浸濕了特莉絲的真絲手套。

渾圓肥美的翹臀也開始不受控地顫抖,激起層層肉浪。

「呃呃嗚嗚嗚……」苦悶的呻吟伴隨著粗重的呼吸聲,奧利維亞只覺無盡的快感如潮水般朝自己湧來,自己宛若要沈溺窒息在這片澎湃的欲海中。

在欲浪的衝刷下,自己用意志力鑄成的壁壘如同熱鍋上的黃油,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消融。

更要命的是,隨著小球的震動愈發劇烈,震動逐漸地通過陰蒂環傳導到下方銀鈴上,清脆的鈴聲最終化作環上的絲絲電光。

電擊的痛楚並沒有澆滅奧利維亞的慾火,反而如同火上澆油,瞬間擊穿了她的心防。

「嗷嗷噢噢噢噢噢噢!!!」

奧利維亞只覺得自己的理智已經被慾火烤成了一團漿糊,然而玉頸上的鎖神環依舊忠實地履行著自己的義務,把奧利維亞牢牢地擋在高潮的大門之外。

隨著小腹劇烈的起伏,大股大股的春水從蜜穴中溢出,花徑中的每寸淫肉皺摺都在蜷縮蠕動,摩擦著徑中捲軸,謀求那最後一絲能把她推上頂峰的快感。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98%…99%…99.9%…99.99%……

終點明明近在眼前,卻又如咫尺天涯。

高潮高潮高潮高潮高潮高潮高潮高潮高潮高潮高潮高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奧利維亞的腦海中已無法容納其他念想,神祇的矜持尊嚴與理智早已拋卻腦後,神識開始不顧一切地衝擊鎖神環。

終於,一絲神識擺脫了鎖神環的封鎖,舊燕歸巢般鑽進自己的子宮,迫不及待地汲取了一簇神力,幾乎憑借本能在捲軸上刻下「滌罪之焰」的術式。

至於這張十環捲軸到底會用在那些倒霉蛋身上,女神現在自然是毫不關心,畢竟這些凡人螻蟻的生命,又如何能比自己的絕頂重要呢?

一陣金光亮起。

地牢中徬彿在這一瞬間變成了聖潔的教堂,響起了唱詩班若有若無的聖樂,與奧利維亞的呻吟浪叫夾雜在一起,顯得如此地滑稽和突兀。

「小母狗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特莉絲滿意地點點頭,卻沒有就此放過奧利維亞,反而對按摩棒施加了一個漂浮術,讓它浮在半空,依舊死死抵住女神的淫核,自己則施施然地繞回奧利維亞的面前。

奧利維亞早已沒有一開始氣定神閒的樣子,現在顯得狼狽不堪:臉頰緋紅,兩眼翻白,香舌無力地聳拉在嘴外,漏出肥厚舌苔上的舌釘,如母狗般大口地喘著粗氣,涎水順著舌尖不斷滴落在地上。

舌釘中間是一個銀制的細條,垂直地貫穿了奧利維亞的香舌,舌釘的上下兩端卻是兩個愛心狀的桿鈴,把舌釘緊緊地固定在舌苔之上,顯得異常淫穢。

「給…給我…我受不了了…嗚嗚…」

特莉絲忙中偷閒掏出記憶水晶給奧利維亞拍了幾張大頭近照,才收起水晶慢悠悠地說道:「你知道的,我為人從來注重誠信,承諾的賞賜一定會給予。但是嘛……我這個人同時又十分注重規矩。我和外面的母狗們有一個規定,在主人高潮之前,母狗是不能私自高潮的。對女神大人,自然是要一視同仁,不然下面的人恐怕又要說我閒話了。」

特莉絲用雙手撩起自己修女服的下擺,露出自己光滑無毛的陰阜與緊致粉嫩的蜜縫,小腹上竟然有著和奧利維亞極其相似的心形淫紋!

特莉絲自然沒有興趣在自己的身上銘刻「封神印」,但是小腹上的淫紋卻又有著相似的功能——它把特莉絲的子宮改造成神力的容器,用以暫時存放從女神處竊取的神力,讓特莉絲能夠使用某些特定的神術。

「那麼只能再委屈一下女神大人了,畢竟你享受了那麼久,是時候讓主人我也享受一下。」說著,特莉絲便把自己的陰戶貼向奧利維亞的唇邊。

「你…我……不可以…」奧利維亞用自己僅剩的神智,拒絕了這個可能令她抱憾終身的請求。

「那真的是太遺憾了。」說罷特莉絲輕輕打了一個響指,奧利維亞身下的震動棒宛如進入狂暴模式,檔位直接拉到最高。

「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奧利維亞口中的騷叫突然提高了八度,全身上下都開始劇烈抽搐,兩瓣翹臀更是瘋狂晃動,妄想著能甩離身下的震動棒,至於各個淫環上的電擊責罰,奧利維亞早就無法顧及了。

然而奧利維亞身上帶著重重束縛,又如何是特莉絲的對手?震動棒在特莉絲魔力精細地控制下,依然是緊貼奧利維亞的花蕊。

連綿的慾火終究是焚盡了女神最後一絲理智,身下的淫穴宛若壞掉的水龍頭,蜜汁不住地往地上流淌。

「嗚嗚…求…求求你…咦唔……求…啊啊啊啊……」奧利維亞在高漲的情慾下已經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得張大了嘴巴,輕輕顫動自己的香舌,眼巴巴地望向特莉絲,以極盡恥辱的方式,承認了自己屈從於慾望的事實。

「如果你早點認清自己是條淫賤母狗,不就能少受點寸止折磨了嗎?到頭來還不是像頭母狗一般搖尾乞憐?」特莉絲輕輕勾起嘴角,輕蔑地瞟了奧利維亞一眼,再度撩起自己的裙擺,把自己的肉縫放在奧利維亞肥厚的舌苔之上。

女神的口舌侍奉,自然是毫無章法和技巧可言,香舌在特莉絲的蚌口胡亂游走,就像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女。

然而,對於特莉絲而言,奧利維亞的身份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春藥,心中滿溢的征服感很快就轉化成濃烈的情慾。

「唔~~~~~」特莉絲口中發出舒緩的呻吟,只感到下腹徬彿有一股暖流,逐漸瀰漫到全身,如同泡在溫泉中一般。

每當奧利維亞口中的舌釘無意識地划過特莉絲的陰蒂,特莉絲都會發出一陣如觸電般的震顫。

沒過多久,特莉絲就覺得自己臨近頂峰,本來緊閉的蜜縫如蝴蝶般張開翅膀,使得女神的香舌能夠更加深入,穴口也源源不斷地洩出花蜜,與奧利維亞的涎水混在一起,滴落在牢房的地板上。

特莉絲乾脆雙手一掀,把修女服隨意地丟到一旁。

這位教廷聖女,修女服下竟然不著片縷,全身上下只剩下手套,胸前的十字聖徽吊墜以及腳上的小皮鞋,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

只見特莉絲直接把雙腿膝蓋掛在頸手枷上沿,大小腿如夾子般夾住刑枷,把自己整個身子掛在半空之中,一對緊致的大腿夾緊女神的臉頰,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讓女神的檀口緊緊貼住自己的陰戶,另一隻手輕揉自己鴿乳上的櫻桃,整個人如同八爪魚把纏住奧利維亞的頭顱。

「嗯……舔…用力……啊哈…要……要去了…噢噢噢噢噢噢!!!」

一股溫熱的淫水從特莉絲身下噴出,一部分沒入了奧利維亞的嘴中,一部分打濕了奧利維亞的面門,甚至還有若干水滴越過了頸手枷,灑在奧利維亞光潔的背脊之上。

「呼~~~」特莉絲渾身舒坦地吐出一口氣,卻沒有急著從女神身上下來,而是盡情地享受高潮的余韻,直到奧利維亞把她身下的淫水舔舐乾淨,才意猶未盡地離開女神的香唇。

「嗚嗚嗚……」奧利維亞滿臉通紅,形神倶醉,識海中只余下一團漿糊,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燥熱難耐。

對絕頂的渴望早已佔據了她每一條神經,卻又說不出半個字,只得用迷離失焦的眼神巴巴地望向特莉絲。

「不要急,我向來言出必行。」特莉絲朝自己扔了一個乾燥術,再慢條斯理地穿好修女袍。

終於,在奧利維亞充滿浴火的眼神中,一滴神力緩緩地在特莉絲手指上凝聚,然後飄向女神脖子上的鎖神環。

在神力融入項圈的一瞬間,鎖神環上鮮紅色的咒文驟然變成金色,被鎖神環攔截了十年之久的快感在此刻終於釋放。

奧利維亞只覺得牢中的各種聲音都逐漸消退,直至寂靜,時間似乎被拉長到永恆,連特莉絲那令人作嘔的微笑,都定格在她的小圓臉上。

而在下一瞬間,身邊的一切重新變得鮮活,徬彿被按下了快進鍵。

一股如宇宙爆炸般的快感猛地在她的識海中炸裂開來,身上每一塊肌肉都在緊縮痙攣,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奧利維亞的背部猛然弓起,小腹收縮到極限,擠出了她肺部最後一絲空氣。

她想尖叫,卻又被快感扼住了咽喉,只得張大了嘴,本來絕美的五官擠成了一團,卻又發不出半點聲音。

「噗。」最先從花徑中被擠出的是「滌罪之焰」捲軸,緊接著淫水混合著神力如決堤般噴湧而出。

奧利維亞朝思暮想的絕頂高潮,終於如約而至。

大量的神力伴隨著奧利維亞的潮噴而從子宮中溢出,在岩洞中升騰,在半空中形成一個金色的漩渦,最終被吸入「滌罪之焰」捲軸之中。

女神篆刻的只是術式框架,直至現在「滌罪之焰」如海綿般吸滿神力,這個神級法術才最終完整。

「………………」

我……我在哪裡……

奧利維亞眼前一片白茫茫,身體輕飄飄的,好似躺在鵝毛之上。

這裡……是我的神國嗎……好舒服……

隨著奧利維亞的神識逐漸回歸,白光逐漸退卻。

一面無比熟悉的深灰色花崗岩壁,以及站在岩壁前方的雙手捧著記憶水晶的特莉絲。

頸枷,肛鈎,鐵鍊。熟悉的觸感再次湧進她的識海。蜜臀之後,是一大片扇形的水跡,記錄著數分鐘前的瘋狂。

我到底乾了甚麼?

「騷母狗,終於醒了?」特莉絲晃一晃手中水晶,「要不要我給你回放一下你剛才潮吹的淫賤表演?精彩程度簡直碾壓所有的地下淫穢錄像。如果拿去黑市賣,我想至少能值十個金幣。」

隨著浴火逐漸褪去,奧利維亞的識海逐漸恢復清明,記憶也如走馬燈般湧入腦海。

我……我竟然!!!

奧利維亞回想起自己數分鐘前的所作所為,心中又驚又怒,又羞又恨。

一時滿臉緋紅,神識劇震,「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金色的神血。

「怎麼突然矜持起來了?」特莉絲掏出手帕,如同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吧,輕輕擦去奧利維亞唇邊的血跡,「你剛才求著舔我小穴的時候,不是挺積極主動嗎?」

「你……你!!!」奧利維亞剛想說些甚麼,但是鐵一般的事實又把她的反駁堵在口中。

「乖,不要生氣嘛。我再附送你一個小秘密好了。」特莉絲輕輕撫摸奧利維亞的後背,如同在安撫一隻暴怒的小貓。

「還記得小菲倫麼。」

奧利維亞瞪大了眼睛。

「菲倫妹妹血月之變時剛好不在聖城,之後就消身匿跡了。這些年來都不知道去哪了。」

「不過,我聽說菲倫妹妹不僅晉升了聖階,還在洛基山脈找到了‘天使之擁’,估計現在正在盤算著怎麼刺殺我,怎麼讓你重新登臨神座。」

特莉絲俯下身子,把櫻唇湊到奧利維亞耳邊,如同惡魔的囈語:「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當年趁著封印不穩,偷偷給她下神諭?我們早就在菲倫身上留下了印記,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不過,也要感謝菲倫妹妹,如果不是她十年如一日地在洛基山脈鑽來鑽去,我們也不會那麼快找到‘天使之擁’。很快,‘天使之擁’就會回到它應該待著的地方。」

特莉絲瞥了一眼展示牆上僅剩的幾個空鈎,繼續說道:「本來‘天使之擁’加上聖階實力,我不得不承認,小菲倫的確有幾分勝算。不過嘛,」特莉絲從懷中掏出銘刻著「滌罪之焰」的捲軸,上面還沾著奧利維亞的淫水,「有女神大人的鼎力相助,小菲倫現在只能翹起屁股,乖乖投降啦。」

特莉絲用手輕輕拍打女神的臉頰,「奧利維亞呀,奧利維亞。你總是因為一時‘貪嘴’,壞了大事。血月之變時如此,現有也是如此。十年來沒有半點長進。一想到高潮腦子就會壞掉,真是只淫賤到骨子裡的騷母狗。」

迷惑,震驚,怨恨,惱怒,絕望,最終化為一聲嘶吼:「特莉絲我殺了你!!!!!!」

奧利維亞徬彿失去了理智,用殘存的神識瘋狂地衝擊鎖神環。

數滴神力掙脫了子宮的束縛,溢出到陰道之中。

空氣中殘存的沒有被「滌罪之焰」吸附的神力也蠢蠢欲動。

一股恐怖的氣勢以奧利維亞為中心瀰漫開來,展示牆上的器具開始抖動,下一秒好像就要回到它們主人的手上。

奧利維亞徬彿又變成了那個無所不能,戰無不勝的神王。

「呼,忘記把你最愛的玩具還給你了。」特莉絲不緊不慢地走到奧利維亞身後,把秘銀陽具重新插入她早已糯軟如松糕的蜜穴。

剛剛升騰而起的氣勢,忽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奧利維亞從子宮中擠出的神力,也被秘銀陽具吸收殆盡。

緊接著,一陣奪目的電光從她的蚌口爆發,強大的電流甚至擊穿了空氣,化成無數道電弧,如銀蛇般在狹小的地牢中亂舞。

如果說奧利維亞淫環上的電光只是螢光,那麼此時秘銀陽具發出的正如皓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奧利維亞發出前所未有的爆鳴聲。

銀蛇在岩洞中亂竄,不斷擊打在岩壁上,激起陣陣魔力漣漪。

而特莉絲早有準備,整個人縮在地牢的角落,雙手抱膝蹲下,把頭埋在膝蓋之間,盡可能縮小身體的橫截面,在身前撐起用神力激發的魔法盾。

聚能,震動,傳送,雷擊。

秘銀陽具的秘密終究呈現——這個埋藏在奧利維亞花徑深處的恥物,在十年間不斷吸收女神子宮中溢出的神力。

一部分神力化作震動,持續地撩撥女神的心弦與慾火,一部分神力被傳送到地牢右側的玻璃圓柱體中,供特莉絲日後抽取應用。

最後,如果說鎖神環,縛神紋和封神印構建出完美的囚籠,那麼秘銀陽具就是牢籠上的鎖,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旦秘銀陽具吸收神力的速率超過傳送神力的速率,就會激發雷擊法陣,把儲存的神力一次性放出。

如果奧利維亞敢魚死網破地大規模激發她子宮中的神力,回應她的必然不會是自由,而是雷光。

等到地牢中逐漸回歸沈靜,特莉絲才長舒一口氣,撤掉搖搖欲墜的魔法盾,再度走到奧利維亞身後,伸出手指把秘銀陽具頂進花徑的最深處,再一絲不苟地用「光輝庇佑」重新封住奧利維亞的穴口。

接著才繞回到奧利維亞的身前,捏住她的臉頰,迫使她檀嘴大張。

「你這條下賤母狗怎麼記吃不記打呢?剛剛才賜予你高潮,你不僅不心懷感激,怎麼還要以下犯上?我看你是狗性難改,一身的騷皮子欠調教了。」

說著便掏出一個帶束帶的精鋼口環,塞入奧利維亞大張的口中,再把束帶繞過她的後腦扣好,把口環牢牢地卡在她的貝齒之間。

「唔嗚…」奧利維亞此時全身癱軟,神識在今日的重重折磨下早已耗盡,更提不起半分力氣,只得任由特莉絲擺弄。

緊接著,特莉絲把食指與中指伸入口環之中,夾住女神的香舌,把它從溫潤的口腔中拉出。

另一隻手趁機把一根細鏈扣住舌釘在舌面上的「愛心」桿鈴,並把細鏈地另一端系在地板上的搭扣。

隨著細鏈的逐漸繃緊,奧利維亞的香舌只能逐漸地從口環中被扯出,直到極限。

涎水順著細鏈流到地上,如同一隻真正的母狗一般,聳拉著舌頭,喪失了說話的權利。

「這才像樣。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樣子。」說著,特莉絲又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個奇特的物品,形如一根短棍,一端是三片巨大的扇葉,另一端有一個鏤空的小孔。

「知道這是甚麼嗎?便攜式魔法風扇,現在在聖城的貴婦間十分流行,只要灌注魔力,就能帶動扇葉,吹出涼風。到了夏天,那些貴婦小姐幾乎人手一把。」

只見特莉絲又拿出一條稍短的細鏈,一端系住奧利維亞舌底上的「愛心」,然後穿過風扇尾部的鏤空小孔,繞一周後又折回舌釘,這樣風扇就如吊墜一般,倒掛在奧利維亞的舌底下方。

接著,特莉絲又套取一條細繩,把風扇固定在那條貫通舌釘與地面的細鏈中間,使得風扇的扇面正對著女神身體下方。

「嗚嗚嗚……」奧利維亞似乎意識到了甚麼,發出輕輕的嗚咽聲。

特莉絲攤開手掌,空氣中殘餘的神力逐漸在掌中聚集,最後化作一顆小小的懸空的金色小球。

「你知道這點神力夠風扇運作多久嗎?我想,支撐個兩三年應該沒有問題。」說著便一臉壞笑地把神力注入魔法風扇,打開了開關。

「呼呼呼~」清涼的微風從頸手枷的下方吹過。

「叮鈴叮鈴~~~」奧利維亞三點上的鈴鐺隨著微風蕩漾,發出悅耳的鈴聲。

特莉絲掏出一個皮質眼罩,罩住了奧利維亞絕望的眼眸,再把風扇的檔位拉到最高,淫環上閃爍的電光也愈發明顯。

與此同時,陰道中的秘銀陽具似乎又吸收到了足量的神力,緩緩地再次開始震動。

「呃呃呃哦哦哦!!!」由於口環和舌釘上的束縛,本來高亢的慘叫化作模糊不清的略顯滑稽的呻吟,讓囚徒受刑的恥辱更進一分。

從此之後,奧利維亞只能在黑暗中同時忍受寸止和電擊的責罰,直到風扇中的神力耗盡。

特莉絲脫下手套,把它重新掛上展示牆,再伸出手掌,抽打在奧利維亞的翹臀之上,感受著臀肉的顫動和回彈:「那麼這幾年就請奧利維亞大人在這裡好好反省。希望在我們再次相見時,你會成為一隻更合格的母狗。」

隨著特莉絲的身形再次隱沒在傳送陣中,密室中也重新變得清冷,只余下清脆的鈴聲與沈悶的呻吟。

拜倫大陸:聖光的隕落 · 第1章 密室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