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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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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愛之彌深

終極大魔鬼 · 我是大魔鬼 · 本章第 2 / 2 頁

受到水的刺激,秀秀嚶嚀一聲,醒了過來。

睜開眼,才赫然發現自己竟一絲不掛地泡在水中。

並沒有如我所料般驚訝躍起,秀秀怔怔看著坐在池邊的我,眼中忽然流下淚來。

「哭甚麼?現在可是我做你的奴隸,為你洗澡哩。」我邪邪地笑著,將洗浴用的乳液塗在手上,然後抹向秀秀那羊脂白玉般的胴體。

秀秀伸手拭去眼淚,一言不發,任由我在她的身上大肆塗抹著浴液。

眼神卻在短暫的疑惑過後,漸漸變得堅決起來。

「為甚麼要把我帶來這裡,放我走!」秀秀不顧我還在她的身上塗抹乳液,嘩的一聲站了起來,見她想要踏出浴池,我只好大力將她的身體重新按回水中,安慰道:「走?你怎麼走?光著身子出去嗎?還是乖乖留在我身邊吧。我說過會娶你為妻的。」

秀秀掙扎著抗議道「不管你想做甚麼?我還是那句話: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尤其是你的。如果你是個男人,就不要逼我,快點放我走!」

「真的不要嗎?」我微笑著,笑容邪惡且詭異:「希望等一會你還能堅持。」

踏入水中,用一手將小妮子摟過來,讓她貼緊我的身體,她的雙手則被反到了背後。

我的大力,勒得小妮子有些喘不過氣來,只好放棄了掙扎,見她不再抗拒,我才放鬆了箍緊的手臂。

一隻手向下滑落,直達翹臀處,大力揉捏著少女那豐滿的臀瓣;另一手則流連在她的胸前,肆意挑逗著她那對美麗的極品豪乳。

聽到小妮子喘息漸漸變急,我才將嘴巴湊到了她的耳際,柔聲道:「如果,我告訴你,我要你,不是憐憫,而是因為我喜歡你,你還要走嗎?」

「你真的會喜歡我嗎?我不信,哦……」秀秀的身體因為最敏感部位遭到我手指的入侵而顫抖起來,口中發出夢囈般的呻吟:「羽……你……你是個魔鬼……我恨你……啊……不……不要這樣……」

慾火在蒸騰的水汽中泛濫……衣物剎那間盡褪的我終於和秀秀合為一體。

被按在水池邊上的少女,雪白酥背朝天,渾圓香臀則和我的小腹緊緊相貼,隨著我的大力韃伐,秀秀開始不克自制地放浪嬌吟起來。

臀腹相撞擊發出的啪啪聲刺激得我魔念高熾,我的每一次進入都是如此的徹底,徹底得兩人之間再沒有一絲空隙。

戰火在肆無忌憚地蔓延著,不知何時,我和秀秀已經從浴池「轉戰」到了床上。

兩具赤裸糾纏的胴體就徬彿兩條大白鰻,在愛的旋渦里盡情翻滾、抵死纏綿……

「秀,還恨我嗎?」

激情的焰火終於在秀秀完全失控的尖叫之後燃為灰燼。

雨散雲收,渾身癱軟如棉的秀秀象小貓一樣蜷伏在我的懷內,黑白分明的星眸中此刻哪裡還有一絲的怨恨?

聽到我的問話,秀秀瞟了我一眼,伸出玉手在我的胸膛摩挲著,帶起一陣電流亂竄,良久,才幽幽地嘆了口氣,道:「被你這樣弄法,人家怎麼還有力氣恨你?」

我莞爾而笑,手一用力,讓秀秀整個人趴伏在了我的身上。

點著她挺秀的瑤鼻,我得意地道:「那以後只要你敢不聽我的話,我就這樣子對付你咯。」

秀秀並未回應我的調笑,而是推開我,披衣坐了起來。

望著屋頂發了一會兒呆,忽然又低頭,痴痴地望著我道:「羽,你說句老實話。是不是覺得我很淫蕩?阿烈屍骨未寒,我就和你上了床。現在,我又表現得象一個十足的蕩婦。」

我看到秀秀眼中那濃濃的悲傷,心頭興起極為不舒服的感覺,連忙認真地道:「沒有,我從來都沒有覺得你淫蕩。如果一定要用‘淫蕩’這兩個字,那麼,把這兩個字用在我的身上會更合適。」

秀秀臉上擠出一個沒有笑意的笑容,輕輕道:「其實,我有時候真的很恨自己,在得知阿烈死了的那一刻,為甚麼沒有勇氣自盡,好追隨他而去。我天真地以為,和你歡好就可以忘掉他,愛上你就可以忘掉他。可是,事與願違。那一次和你歡好,帶給我最糟糕的結局:我不但沒能因此忘記他,從那一個雨夜開始,心裡還多了一個記憶中永遠無法磨滅的印記。我恨你的無情,我恨自己的淫蕩和白痴!我曾經發誓,即使再見到你,也不會原諒你的。可是,剛才你帶給我的快樂,使我明白自己終究還是抵擋不了你這個魔鬼的誘惑。你說,我是不是很傻?」

「你不傻。你只是愛得太深!」我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是嗎?」秀秀忽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來:「你說我只是愛得太深?比之阿烈給我的愛,我愛得實在太淺了。還有你,你愛過我嗎?是貪戀我的肉體?還是僅僅限於喜歡?你說要娶我為妻,你會象阿烈一樣只娶我一個妻子嗎?你的心裡會只有我一個女人嗎?你說呀?連這些問題都不敢回答我,你憑甚麼娶我?娶你兄弟的妻子做妻子?」

我啞口無言,鼻頭忽然有種發酸的感覺,是為了秀秀,還是為了阿烈?

我不知道。

也許,我該為阿烈感到慶幸的,他的美貌嬌妻,如論是身體,還是心靈,其實都堪稱極品。

我一直以為,只要我放得下心結,娶秀秀為妻,就一定能夠讓她感到幸福,甚至讓她完全忘卻那個曾經的丈夫阿烈。

但此刻,我知道自己永遠無法取代阿烈在她心中的位置。

人是矛盾的綜合體。

或許,因為她對阿烈的情之彌深,反而使得我內心更強烈地希望能得到她。

期望自己也能象阿烈一樣,擁有她熾烈深厚的全部愛戀。

可是,如果真的得到了她,我又該如何對待她呢?

秀秀,會不會成為我生命中的一大難題?

我或許真的想遵守對阿烈的承諾娶秀秀為妻。

可是,對秀秀而言,這一定是個理想的結局嗎?

我肯定不會象阿烈一樣,只有她這一個妻子,更不會象阿烈一樣,心中永遠只有她一個人的影子。

我的愛要給予的女人實在太多,千柔、仙兒、舞鈴笙……習慣了獨佔阿烈全部的愛的秀秀,能接受與別人共享丈夫的命運嗎?

想到這些,我忽然變得意興索然起來。

「我會象阿烈一樣地愛你。可是,我不是阿烈,也不再是當年那個身為聖光王國槍兵的雷德·龍羽。我不會只有你一個女人,因為,我不能辜負你,也不能辜負其它愛我的女人。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對每一個愛我的女子都一視同仁。如果我這樣的說法和做法你可以接受。那麼,請你嫁給我。如果你接受不了,那我也不會勉強你。過了今晚,我會為你安排一個適當的去處,在那裡,你不會為生活所苦,至於將來,你是否願意再嫁人,嫁給誰,那就悉隨尊便了。好嗎?」

聽出我語氣中的無奈和決絕,秀秀一時愣住了。

眼中愛恨糾纏的神色再次出現,終於還是幽幽嘆息道:「謝謝你。如果你要硬來,即使迫我做你的私家性奴,我也是無法反抗的,因為,我的身體根本抵擋不了你的誘惑。可是,如果你那樣做的話,我心裡一定會鄙視你。」見我張口欲言,秀秀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微笑道:「你不用解釋。現在,我已經明白你對我的心了。即使沒有愛,但我知道你一定喜歡我的。對嗎?」見我搖頭又點頭,秀秀笑得更加燦爛,依然捂住我的嘴道:「可是,真到了要決定是否嫁給你時,我心裡卻異常混亂。我知道,你不會象阿烈一樣只屬於我一個人,而我自己,也並非不能接受和別人共侍一夫。如果是當初,我可能會立刻答應你的,但是,我現在卻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甚麼?更不知道日後打算做些甚麼?我只覺得心好累,好疲乏。所以,婚嫁之事暫時還是不要再提了。我希望能夠有段時間,有個空間讓自己一個人冷靜一下。將來,如果我改變主意,又或者足夠冷靜了,興許會考慮嫁給你做你的小妾的。」說到後來,秀秀的臉上的笑容已經變成了苦笑。

我雖然有些失望,想想卻覺得這樣也未嘗不是好事。

男女間的情事,一旦勉強,就不會有幸福可言。

既然如此,我倒不如看開一些更好。

將來的事,誰知道呢?

「那就這樣吧!明天天亮,我會讓人帶你離開範斯特,到一個環境優雅的小鎮去生活一段時間,等你想見我的時候,再托人帶話給我好了。」我的心漸漸平靜下來,從衣內取出「晶瓶美人璧」握在掌中,我的聲音有些發澀:「現在,先閉上你的眼睛。」

秀秀不知道我要做甚麼,眼神露出一絲詫異,但還是乖乖合上了雙眼。

我將早已用紅繩系好的「晶瓶美人璧」重新掛在了秀秀的雪白項頸上,然後掀被下床,故作輕鬆地道:「這件東西我碰巧又將它買回來了,再次送給你,希望你將來用不著再度變賣它。呵呵,我不打擾你休息了。既然你作出了決定,看來,今晚我們還是分房而睡比較合適的了。」

我淡淡地說著,內心的苦澀卻只有自己才知道:話既然說到這份上,今晚想重溫鴛夢的興致看來大家都沒有了吧?

與其同床異夢,不如趁早離開,自己一個人興許還睡得踏實點。

秀秀依然沒有睜開眼睛,撫摸著胸前的「晶瓶美人璧」那熟悉的質感和形狀,兩行淚水忽然順頰滾落,融入了被面之中。

欲待穿衣的我乍見此景,不由大吃一驚(女人的眼淚我最是見不得),連忙重新回到被中,順手將自己的衣服為秀秀披上,才摟著她的香肩語無倫次地安慰道:「唉,怎……怎麼又哭了?秀,你……你怎麼啦?是我說錯話了?還是你不喜歡?對不起,那……那我換件別的東西送給你好了。」

「誰說我不喜歡,人家是感動得流淚哩!」秀秀抹去淚水,睜開眼睛,眼裡哪有一絲一毫的悲傷?

星眸中充滿了欣喜的神色,心中的結似乎已經解開了,秀秀的俏臉剎那間變得容光煥發起來,調皮地對我眨了眨眼,道:「想和我分房睡?門都沒有。今晚我不會放過你的。決定不嫁你了,人家心裡好輕鬆,羽郎啊,秀秀打算要和你歡好到天亮哩……」

話落,秀秀將我披在她肩上的衣服一甩,扔向地面,白滑滑的胴體靈蛇般整個縮入了我剛蓋好的被單之中。

我目瞪口呆地聽著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感覺到自己似乎是活在一個不可思議的夢里。

但很快我就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了。

因為,我那沈睡的慾望轉眼已經在秀秀嫩滑的手掌心裡蘇醒,正在逐漸膨脹,同時更變得火熱與堅挺起來。

感覺到秀秀下一個更刺激的動作,我忍不住失聲大叫:「呀,秀,你這是幹甚麼?天啊,你怎麼懂得這個?噢……輕點,你的牙齒咬到我了……啊……哦……」

慾火被秀秀用嫻熟的「口技」再次點燃,我的叫聲隨之變成了酥爽至極的呻吟。

刻意放縱自己的秀秀,狂野而熱情,充分展示出了不同於舞鈴笙三女的成熟少婦的迷人風情。

雖然是春風二度,但激情的火焰並未稍減。

記不清是第幾次從快樂的極峰滑落,我耳中忽然聽到了「篤篤」的敲門聲。

「奶奶的,甚麼人這麼會挑時間?」雖然很不情願,但我還是離開了秀秀火熱的胴體,起身披衣而出。

門外,是個戴著鬥笠的灰衣人——聖獸忍者雲飛。

見我出來,剛要開口,卻見我伸出手指竪在了唇前,連忙噤聲。

直到我拉上了房門,示意可以說話了,才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用極為無奈和不滿的語氣道:「老大,如果你不是想尋我的開心,就把實情告訴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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