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妄執的盡頭⑦~請把生命給我~
我丟掉空彈匣,從腰包取出預備彈匣,裝填完畢後,便躲在岩石後方回到原本的所在位置。
樋口已經斷氣了。
我之所以沒有受到致命傷,是因為偶然間待在樋口可以充當肉盾的位置。
他是知識分子,卻是個悶騷色狼,我最近才知道他隨身攜帶從週刊雜誌剪下來的阿悠照片。他從昨天就一直說想早點拜見阿悠的裸體。
我闔上原本不擅長打鬥的樋口睜大的雙眼。
接著,我前往泰拉達等人倒下的地方,順便望向海灣,看見從潛水艇成功逃脫的幾個人浮在水面上。
由於有段距離,我不認為他們立刻就會構成威脅。
總之,我必須確認同伴的情況。
雖然我早有預料,但之後叫來的兩名部下已經沒了呼吸。
唯一頑強地活下來的只有泰拉達,他雖然中了好幾發子彈,渾身是血,但還是活了下來。
大概是察覺到伏兵,率先趴下奏效了吧。三人之中,只有他戰鬥到最後。我之所以能獲得最後的勝利,都是多虧泰拉達。」
「珍……你還活著……嗎?」
「嗯,托你的福。」
「呵呵……你這、狗屎運、很強的、傢伙……」
最後,泰拉達笑著斷了氣。
我失去了來到日本後,認識十六年的損友。
雖然常有人說我是個面不改色就能殺人的人,但我想自己在戰鬥時也是因為情緒高漲,才會分泌腎上腺素。
不過,當戰鬥結束,興奮感消退後,側腹便開始隱隱作痛。
我伸手摸了摸該處,發現上面沾滿了血。
得趕緊處理傷口才行。這座島原本人口就不多,自然沒有醫療所,但只要前往藏身處,至少能做些應急處理。
我想快點見到優……不對,是想快點見到朔夜。只要見到面,她應該就會想起以前的事。
我將這份思念藏在心底,朝著洞窟深處邁步。
◇ ◆ ◇ ◆ ◇ ◆
「礙事的人已經全數排除了。呵呵呵……來吧,繼續當時沒做完的事吧,朔夜。」
「你、你說甚麼……」
出乎我的預料,進來的只有珍一人。
冷靜下來想想,如果只有她一個人,或許還有辦法應付。
這扇門似乎是外開式,現在處於敞開的狀態。
不過,現在的祐並不打算丟下凱特逃跑。
總之,祐有很多事情想問,卻說不出話來。
因為珍的模樣非比尋常。
黑色大衣的上半部像是被血花濺到一般染成鮮紅色。
她渾身散髮出剛經歷生死交關的危險氛圍,臉色蒼白。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祐,被那雙銳利的雙眸射穿的祐無法動彈。
祐轉世到這個世界後,也曾遇過危險。
不過,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盯著看而感到恐懼。
祐更覺得疑惑。剛才珍是不是叫了「咲彌」?。
咲彌就是豐田咲彌。在這個世界是祐已故的父親。
為甚麼現在會冒出父親的名字?祐感到困惑時,珍連阻止的時間都沒有,就脫掉了大衣、夾克和褲子等衣物。
這個房間里沒有暖氣,氣溫應該相當低。
即使在肌膚裸露就會發抖的寒冷中,珍也毫不猶豫地脫掉衣物。
當她當著祐的面脫到只剩上下半身的黑色內衣時,祐不禁叫出聲來。
「餵,你受傷了不是嗎!?」
她有在做甚麼運動嗎?
脫到只剩內衣褲的珍妮肩膀很寬,胸部、腳部和肌肉都很發達,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身體很緊實,完全感覺不出她是個經產婦。
她的腹部應該有肌肉線條,但現在纏著繃帶。
而且左側腹附近滲著血。
「沒甚麼,只是擦傷。我吃了很有效的止痛藥,所以沒問題。我反而覺得很舒服。哈哈哈哈!」
祐覺得繃帶纏得不整齊,很隨便。她並沒有去看醫生。
從滲血的程度來看,連外行的祐都能想象得到。
至少那不是擦傷,而是最近才受的重傷吧?
不過,珍妮的表情完全沒事。不,她反而心情很好。
祐聽說過在沒有管制的過去,毒品被當成醫藥品使用。雖說是止痛藥,但那不是市面上的藥,而是非法藥物吧?
不知道有甚麼好笑的,珍妮咯咯笑著解開胸罩的扣子,連內褲都脫掉了。是心情太嗨,連刺在肌膚上的寒氣都感覺不到嗎?
據說喝醉酒後會脫衣服的類型,就算在冬天也會全身光溜溜,眼前的情況可能就跟那差不多吧。
考慮到三十五歲左右的年齡,乳房早就下垂也不奇怪,但珍的乳房卻像是要強調自己是半球型般朝向前方。
雖然算不上巨乳,但也是張開手掌後才好不容易能包復住的恰到好處尺寸。
或許是暴露在寒冷的空氣當中吧,從祐的位置也能看出乳頭整個挺立著。
下腹部可能沒有特別整理過吧,跟頭髮同樣是金色的陰毛擴散到相當大的範圍。
或許是脫衣服時因為興奮而濕濡了吧,胯下附近的毛髮看起來相當濕潤。
整體來說是像現役運動員般均衡的肢體。即使知道她是殘虐無道的女人,但誘人的身體依然不爭的事實。
只不過,俗話說美麗的花朵都有刺,珍的情況是刺上似乎帶有劇毒。」
「香奈子小姐、瞳子小姐怎麼了?」
祐好不容易才擠出這句話。
他推測自己被迷昏之後,香奈子與瞳子就被丟著不管,只有自己被帶到這個房間來。
由於大量附著在大衣上的血跡不是珍的血,所以「把礙事者全部排除」這句話就讓人相當在意。
一聽見祐的話,珍就突然竪起柳眉。
「現在我不想聽其他女人的事情!
朔也啊,我是為了再次見到你才離開國家的。
現在只看著我吧!黛拉達和澤口是為了我而死的!
試著相信那兩個傢伙看看!被帶到大陸的話就再也見不到家人了!
我不會虧待你的。如果你願意給我滿滿的愛,也可以考慮讓你跟家人見面。
哼哼哼。這裡的話就不會有礙事者進來,也有充分的時間培育愛苗。」
祐覺得珍所說的話根本是支離破碎。
不過她確實說了寺田與澤口已經死了。
不由得想象是不是起內哄了。香奈子與瞳子被捲入其中了嗎?不知道她們是否平安無事。只有這件事讓祐感到擔心。
「別管那種事情了……朔也你不脫嗎?呵呵……這樣啊,希望我幫你脫嗎?」
「咦,沒有啦……」
露出滿臉笑容的珍把雙手伸向前方,朝著祐靠近。
她氣喘吁吁,藍色的眼睛閃閃發光。
簡直就像獵物當前的母獸。
祐原本就打算為了救出人質而答應要求。
反正又不是處女大小姐,沒甚麼貞操需要保護。
其實很想確認香奈子與瞳子的安危,但現在的珍看起來精神異常,應該不會老實回答問題。
香奈子和瞳子不是會輕易死亡的女人。現在只能祈禱她們兩個人平安無事,然後做出讓簡感到滿足的行動嗎?
祐做好覺悟了。
我站起來,把蓋在自己身上的毛毯披到凱特身上。
我一邊朝珍的方向踏出腳步,一邊解開褲子的皮帶。
「我自己脫。你就儘管看吧。」
「呼呼,這樣才對嘛。那邊那個凱瑟琳?不對,是多明妮克吧……總之!我要讓你們看看,最終勝利者和掠奪者是誰。啊~哈哈哈!」
對祐來說,這是陌生女子的名字。
她到底想說甚麼?
簡往旁邊瞄了一眼,眼神像是在看凱特,又好像沒有在看她。她的眼神充滿活力,卻也蘊含著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