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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完)

大太零 · 遷愛-教壇下的白濁液 · 本章第 2 / 2 頁

「嗯,謝謝乾媽。」

「斌斌,正式拍攝的時候可一定別叫錯了,不能叫乾媽,要叫珍珍。」

「好的乾媽。」

梁麗珍抬眸微笑著瞟他一眼,脫下另一隻鞋,只留下襪子,捧起小腳,緩緩靠近烈焰紅唇,溫柔如清風撥水般輕吻在腳心上。

「啊……好癢!呵呵哈哈……」小顏斌彎起腳踝,咯咯作笑。

梁麗珍托住小腿,張口含住足尖,連同襪子一起含進火唇中柔柔吮吸。

屏幕前我看得腳尖酥麻,又止不住幻想我就是小顏斌,心中突然充滿無盡的羨慕,體內慾火也隨之被引動,只覺肉棒和卵袋又濕又癢,無意識間手掌伸進褲襠去搓揉,但隔著皮套和鋼圈,任憑我再使勁也無法得到絲毫慰籍。

我無奈間收回手掌,心知淫藥已經漸漸上頭,只得再度打足精神,再看向屏幕。

小顏斌咯咯不停的笑聲中,梁麗珍抬眼望著鏡頭,貝齒輕輕咬著襪子拉了下來,用嘴叼到一旁放下,又伸出舌頭去舔小腳心。

「不舔了,不舔了!」小顏斌猛地蜷起小腳,躲了回去。

梁麗珍微笑動人,忽閃著精亮的眼眸,一臉寵溺地望著鏡頭,過了小片刻,她眸子一垂,咽下一口唾沫,「好吧,舔小屁屁。」

「……」小顏斌突然不再發笑,放下手裡的鏡頭,默默舉起雙腿,抱在空中。

梁麗珍緩緩站起身,幫他挎下褲子,微笑道,「怎麼了突然?」

「對不起……乾媽,對不起。」

「別在意,乾媽習慣了,受得了。」梁麗珍伸手拿到鏡頭,對準了小顏斌張成M 形狀的小屁股。

小顏斌望著鏡頭,眼中淚光閃閃,似乎隨時都會哭出來,「我知道的,每次乾媽都會好難受……嗚。」

「和小穎遭的罪比起來,這點藥不算甚麼。」

梁麗珍舉著鏡頭靠近屁股溝,伸出一根手指,在小屁眼附近刮下一點蠟狀膠質物,手指向上,輕輕抹在光禿禿的小卵袋上,「要開始拍啦,笑一笑。」

她指尖又向下一刮,掛起膠體抹在了小肉棍頂端尖尖的包皮那兒。

「喝——。」

畫面外傳出一聲重重的吸氣聲,緊接著聽到小顏斌尖銳的笑聲,「嘿嘿,乾淨得很啦,比小雞雞還要乾淨!快舔呀,難道你嫌少啦?」

鏡頭微微顫抖,徬彿梁麗珍在猶豫,小顏斌催促道,「舔不舔?不舔爸爸走咯?」

「別,別走……我舔。」

梁麗珍將鏡頭轉向一側,抬起兩手扶著桌上的兩只小屁股,將香舌緩緩朝著臀縫伸了過去。

她蛾眉緊蹙,表情像擔心嘗到甚麼異味,舌尖輕輕觸在股溝內,馬上縮回口中。

略微停頓後,她再次伸去紅潤的舌片,小顏斌突然伸出雙手,把她腦袋按向臀溝!

「嗚——!」

梁麗珍發出一聲悲鳴,紅唇整個貼在屁股內,鼻腔里噴出濃厚的鼻息聲,短暫的停頓後,她順勢主動吸吻起來,「嗚呼……嗯……」

小顏斌像撫摸毛絨玩具一樣,輕輕摸著她腦後烏黑濃密的秀髮,嘴裡發出舒爽的贊嘆,「喔喔……很舒服哦,珍珍的舌頭!雞雞,雞雞也舔下!」

「滋,滋滋。」

又一陣吧噠滋吧的吸舔聲,梁麗珍緩緩抬起微紅的臉頰,埋頭親了小核桃似的卵袋一口,抬手握住小肉棒,撥開一層的包皮,一口就將嫩紅色的龜頭抿進了口中,美艷的面龐立刻上下晃動。

……

我眉頭緊蹙,強行止住心中的性幻想,按下屏幕,思索這段視頻里關於拍攝和「關穎」的對話。

回憶起來,在肖靜媛被鞭打前後的幾段視頻裡面,似乎「關穎」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過臉,小顏斌雖然叫她「媽媽」,但神情中的畏懼要遠大過敬意,而且在上面的對話他還叫出了「臭婆娘」這個侮辱性的稱謂,另一方面,肖靜媛和梁麗珍都提到關穎的狀況一直都不好,種種跡象表明,這兩個「媽媽」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顯然,小顏斌是很關心他得病的那個「媽媽」,討厭讓他拍視頻那個「媽媽」,似乎一直重病在身那位才是真正的關穎。

我小跑上樓梯,準備回房找出劉晨北給的U 盤,回看之前的視頻確認那個假「關穎」沒有露臉,剛剛踏上二樓,轉頭看見顏斌一邊提褲子,一邊從父母的臥室走了出來。

「你乾嘛去?」他望著我笑道。

「我……去拿U 盤。」

「啊看來你有收穫了嘛。」他望著我招手,「正好,你過來。」

我瞟了一眼站他身後的光頭壯漢,沈聲走到了他面前。

「我得走了啊,你爸不講武德,明明出差三天今天就跑了回來。」

他沿著樓梯往一樓下去,繼續對我說,「今晚我有新的任務,算做我給你的第一個考驗吧,到時候聽你媽安排。」

我跟著他一路走到玄關,他站在門口,回頭瞥了眼我的褲襠,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當你爸爸的面可別露餡啊,不然善後麻煩大了去了。」

顏斌走後不久,重新穿戴整齊的肖靜媛也走下一樓,指揮著我和她一起拾掇屋子,我們忙裡忙外搞了許久,終於趕在爸爸回來前將一切收拾妥當。

……

室外天色已暗,站在玄關內,爸爸給了肖靜媛一個大大的熊抱,又笑呵呵的想來抱我,看我渾身虛汗,萎靡不振,連忙向肖靜媛打探原因,「兒子怎麼了?」

她替爸爸脫下身上的風衣,柔聲道,「這兩天學校運動會,凡凡有些著涼,已經吃過藥,正發汗呢。」

「天氣涼,記得多穿點啊。」爸爸關切道。

可惡歸可惡,但是我知道,他對我的關心沒有半分虛假。

肖靜媛輕輕拍了拍爸爸的肩,「那你呢,這兩天有沒有按時吃飯,好好睡覺?」

「老婆大人,你就放一百個心!我現在可是生龍活虎,今晚……哈哈哈。」

爸爸瞟了我一眼,略顯尷尬得笑了笑,對著媽媽低聲說,「今晚好好睡覺,啊,老婆大人?」

爸爸,你在痴心妄想,她身上的每一個洞都不屬於你了。

「走,去吃飯吧。」

肖靜媛一手攬一個,輓著我和爸爸的手臂走向餐桌,上面已經擺好提前點來的外賣,剛剛一坐下,她便對我下達出指示,「凡凡,快點吃飯,吃完回房間去,還有好多作業沒做完呢。」

看她溫婉似真的笑臉,我自然明白她說的是甚麼,無奈再夾緊雙腿,默默點了點頭。

「別管甚麼作業了,今晚讓凡凡早點睡。」爸爸沒有插科打諢,很認真地盯著肖靜媛。

「你別操心了。」肖靜媛淡淡答道。

爸爸無奈轉過頭,「凡凡,要是覺得不舒服了就睡,身體最重要。」

「……嗯。」

我心裡多少有些矛盾,爸爸做了壞事,但千真萬確的是對我好;媽媽以前沒有做過任何壞事,但如今卻實打實的深深傷了我。

我們這個家表面平靜,背後扭曲,我對兩人的看法,也變得糾結而異常。

晚飯後,我的身體變得更加燥熱,回房堅持重新看完U 盤里段視頻,裡面那個女人確實從未出鏡露臉,我更加確信她和關穎就是兩個人。

或許這就是顏斌想讓我找出的「真相」,從他的話和反應來看,關穎雖然身體抱恙,但現在應該尚且在世,「真相」應該不僅限於此,接下來的幾段還有視頻,需要等我去發掘。

顏斌說,我會發現肖靜媛很偉大,不管肖靜媛是淫賤還是偉大,這淫藥讓我渾身瘙癢,燥熱難耐,靜也不是,動也不是,隨著時間流逝,我變得愈發難熬,想要解脫,唯一的辦法就是得到解藥,就不知顏斌嘴裡的考驗,會是甚麼……

焦急也無濟於事,我打開監控程序,強忍著繼續去完成顏斌的任務,果然,顏斌有將他手機里的視頻分享給了我。

接著下午的視頻,我打開新的一段,畫面中,灰蒙蒙的天空中飄著薄雨,遠處漂浮在山間的雲海依稀可見,似乎地點位於某處山巒之上。

鏡頭的正前方,肖靜媛漫步穿梭在一片深邃的針葉林里,她扭動的大白屁股一下就抓住了我的眼球,腳步緩緩,枯枝落葉被踩出嘎吱嘎吱的脆響,原始茂密的樹影下,她淫蕩的背影和豐乳肥臀格外的顯眼。

除了腳下的運動鞋和脖上的紅色圍巾,她一身雪艷的浪肉再無片縷遮掩,從樹枝間些許積雪來看,山頂上的溫度很低,想必她的身體早已浸透了濕霧中的寒意,肌膚被凍得像雪一樣煞白。

小顏斌時不時將鏡頭對準天空和遠處的山巒,抑或是照向自己的小臉,就如同網絡上那些旅行博主,走走停停,對著鏡頭髮出點評和舉手點贊,看他稚嫩的面相,這段視頻的拍攝時間應該是在肖靜媛被毆打之前、上一段見梁麗珍之後。

肖靜媛停在一棵筆直的老松前,抱住雙臂,回望鏡頭,「……讓,讓阿姨……穿上衣服吧,好,好冷……」她煞白的臉蛋上一雙顫抖的嘴唇已被凍得發紫,雙膝一並瑟瑟發抖,袒露的雙峰上一對乳暈緊緊縮著,樣子就像兩顆點綴在奶油上的草莓冰粒那般。

「怕冷的話就多運動,身體熱了就不冷啦。」小顏斌也笑著停下腳步,舉了舉臂彎里的羽絨外套,抬手指向了褲襠。

肖靜媛沁沁地低頭望向他兩腿間,沒有多說話,回身把住樹幹,將她寒氣中冰涼的胴體往前一俯,像母貓伸懶腰那樣,打直腰肢,撅起了兩只圓潤的大屁股。

小顏斌舉著鏡頭走到她身後,畫面照向臀瓣,雪膚上顆顆冒起的雞皮疙瘩清晰可見,他伸出小手摸了摸,嘆聲道,「喲。還真涼。」

啪啪。

他抬手在冰涼的屁股蛋上扇了兩下,抬開五指抓揉著,「蹲下去點。」

肖靜媛順從地彎下雙膝,將她寬厚如盆的大白肥臀放低到能被小屌夠到的高度,小顏斌緩緩邁步走到一旁,將手上的攝影設備放在一根哎樹杈上固定住,幾秒鐘後,他那還不及肖靜媛肩頭高的孩童身形就出現在畫面中。

他扭頭盯著鏡頭,找了找角度,挎下厚棉褲,放出肉棒,握在手裡捋了兩下,再按著小龜頭抵住肖靜媛的臀溝,上下嘩啦幾下。

啪的一聲,他小腰用力一挺,小肉棒重重的一下扎進了肥厚的蜜肉中。

啪、啪、啪、啪——!

他抱著寬厚兩胯前後搖擺,在肖靜媛雪白冰涼的大屁股上推出了一層層肉浪,插了幾十來回,他低喘著問道,「還冷嗎?呼,呼。」

肖靜媛扶在樹幹上的兩臂不停微微顫抖,聲若蚊蠅的答道,「冷……」

「嘿嘿,看來你是真的冷,插了半天都沒甚麼水。」

小顏斌暫緩抽插的節奏,攤開兩手,像是取暖似的在肖靜媛雪背上上下快速搓揉,頃刻後向前伸出左臂,笑著說,「手給我。」

「嗬……」肖靜媛兩手推著樹幹緩緩將身體直起,雙膝同時向下彎曲,讓肥臀始終保持著能夠讓小顏斌抽插到的位置,等她完全直起腰,背過手臂,雙腿已經彎得很低,猶如站馬步一般的姿勢立在了松樹前方。

小顏斌雙手向前一手抓,一手一隻牢牢抓住肖靜媛的手腕,身體再突然向後一仰,把他整個體重都掛在肖靜媛的身上。

秀髮蕩漾,肖靜媛揚起的身體一個晃悠,差點被向後拽倒,小顏斌扯緊手腕,提高聲調,「站穩了啊!」

肖靜媛趕緊穩住腳步,仰頭高高挺起胸前的大奶,整個身體至上而下彎成了一個大大的倒S 形,勉強控制住了重心。

顏斌再度開始抽擊肥臀,他拉手搖腰,形體動作宛如海上的單帆衝浪手,也許是這種奇異的姿勢激發了他的獸性,他插得比剛才更加用力,每一次對肥臀的撞擊都會發出巨大的聲響。

嗙!嗙!嗙!嗙……!

肖靜媛被插得嚶嚶不止,胸口的兩只豪乳上下亂抖,沒過多久,她便嗚嗚呃呃,喘息聲越來越重,周身上下慢慢浮現出粉紅色的光澤,兩條雪白的大腿開始更加快速地顫動,隱隱浮現出繃緊的肌肉線條。

想必屈膝站立的姿勢耗費了她大量的體力,再堅持了一陣,肖靜媛回過頭,蹙著眉求饒,「斌……斌斌,我不冷了……放開我吧……」

「哈哈。」小顏斌似乎也插累了,笑著大大呼出一口氣,拉著肖靜媛的雙臂慢慢站直了身體。

等到手臂被放開,肖靜媛神色一松,彎下腰,雙手重新撐住樹幹,低頭催下頸部的圍巾和秀髮,大口大口的呼氣。

小顏斌順勢彎腰,趴在肖靜媛背上,兩只小手向前扣住吊鐘似的大奶,小身體繼續貼在大屁股上慢慢蠕動。

……

「還有多久才到山頂啊。」

「快了,應該就在前面!呼……小伙子加把勁!」

一陣對話聲突然從樹林遠處傳來,肖靜媛猛然回頭,瞪大的美眸中充滿了恐懼,「斌斌!快把衣服給阿姨!」

小顏斌回頭一望,低頭看向肖靜媛,挺著小雞雞向前一步,笑道,「我還沒射呢。」

肖靜媛雙手抱胸,蜷縮成一團蹲在樹根處,仰頭著急低聲道,「衣服,衣服……阿姨等會兒再和斌斌做!」

「不給。」

「斌斌……」肖靜媛臉上露出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求你不要捉弄阿姨了啊……」

小顏斌抖了抖雞巴,笑道,「那你叫我爸爸,我就把衣裳給你。」

肖靜媛默然失語,咬著嘴唇,淚眼婆娑的望著他。

「不叫就算了,那我走了,你一個人呆這吧。」小顏斌說著彎腰拿起放在地上的羽絨服,抬腳就要離去。

「不要……不要走!」肖靜媛伸出一隻手臂,拉住了他的褲腳。

「嗯?那你叫還是不叫?」

鬥大的淚珠從肖靜媛眼角滾落,她顫抖著嘴唇,緩緩開口,「爸,爸爸……」

「誒嘿嘿!」小顏斌怪笑著拿雞巴蹭起肖靜媛的額頭,淫笑道,「女兒乖,爸爸這就給你把衣服穿上。」

遊人的交談聲更加接近,小顏斌轉頭往樹林之外看了看,從肖靜媛腦後抓起一把頭髮擦了擦雞巴,把手裡的羽絨服往前丟,提好褲子走到一旁,拿起放在矮樹杈的鏡頭,對準了大概三十來米開外的山道。

畫面中出現一行三位遊客,其中一個眼尖的中年男子注意到顏斌的拍攝,停下腳步朝他揮手示意,「小朋友好!裡邊是不是去山頂的近路啊?」

顏斌回頭看了一眼背身蹲在樹下,手上正慌慌張張扣著拉鍊的肖靜媛,大聲應道,「沒有——!不過這邊有好看的!叔叔們快過來看看啊!」

幾個遊客笑著商量了幾句,往樹林方向指了指,齊齊邁步走來,鏡頭再轉向肖靜媛,她手上更加慌亂往上拉鍊,但似乎拉鍊被卡住,始終拉不上來,這時候,那個跟顏斌打招呼的年長遊客遙遙笑道,「哎呀,小朋友體力可以啊,這一路上山可把我們幾個大人都累壞了!」

小顏斌笑道,「我也累啊,我媽都累得走不動了,這麼冷的天,她還出了不少汗呢。」

唰啦——。

小顏斌聞身轉頭,鏡頭照向肖靜媛,只見她終於將拉鍊拉上,慌張站了起來,手上胡亂抹了兩把眼淚,調整好臉色。

一行遊客走進,帶頭的男人看到肖靜媛,像是被她的美貌給驚到,神色明顯一怔。

肖靜媛竭力在臉上做出自然的笑容,輕輕對著男人點頭,「你們好。」

「哦……哦!你好,你好!」男人語氣瞬時謙恭了許多,「少爺剛說這前面有風景,請問,還有走多久啊?」

肖靜媛僵直著手臂朝林木內側指了指,答道,「就前面……就是,可以看到雲海。」

「噢,噢。好的,謝謝。」男人笑呵呵的點了點頭,帶著身後兩個年紀稍輕的年輕男性朝雲海的方向走去。

顏斌悄然站到肖靜媛身後,慢慢抬起手掌,隔著羽絨外套往肥臀上使勁一抓,肖靜媛的身體隨即一顫,但是面對著邊走邊回身微笑點頭的男人,保持著端莊得體的站姿,不敢露出半分馬腳。

等到男人回頭,顏斌將鏡頭固定在了他的肩上,雙手捉住羽絨服下擺,呼啦一下將其向上撩開。

「呀……!」肖靜媛發出一聲嬌嘯,雙手立馬向下拉著衣角,護住露出的肥臀和大腿。

「嘿嘿。」

小顏斌繼續扯了兩下,糾纏不過她,笑著轉到她面前,抬起一隻小手,隔著羽絨服按住她的巨乳揉了揉,另一隻手向下撥開褲子,挺著小雞巴淫笑道,「乖女兒,我們繼續吧。」

肖靜媛轉頭望著三個男人遠去的方向,又急又無奈,不停跺著腳斷斷續續道,「斌斌,不,不要在這裡……我們換……換個地方吧。」

「你叫我甚麼?」小顏斌語氣一沈,手指按住肖靜媛身前的拉鍊,做勢要往下拉。

「爸,爸爸……」肖靜媛立馬改口。

「這還差不多。乾媽說的對,阿姨真是像青蛙,捅一下跳一下。」

小顏斌拉著肖靜媛的手放在他的小雞巴上,故作其事問道,「乖女兒,你手裡是誰的雞巴呀?」

「是……爸爸的雞巴……」

「誒!叫得真舒服。」

顏斌按下肖靜媛的雙肩,讓她跪在了地上,向前一步,不停拿龜頭捅著她的嘴唇,「還不趕快替爸爸舔硬?磨磨蹭蹭的,不讓爸爸射,爸爸就扒光你的衣服!」

肖靜媛面色淒苦無比,美眸再度垂淚,顫抖著張開了凍得發紫的一對美唇,小顏斌也不將她,兩下插硬小雞巴,把她按在地上就是一頓爆肏. 看她一個大人被個小毛孩弄哭唧唧,或是遷移心中的怨怒,我竟是看的暗爽不已,可該死的淫藥也是在我體內翻江倒海,肉棒又漲到快要斷掉的程度,任憑我撓得套子發燙也好受不了分毫。

時間已經來到十點半,我再也看不下去,起身走出房間,試圖去找到肖靜媛祈求她「賞」我兩片救命的解藥。

走到廊上,正好撞見她走出浴室,她穿著日常的淡粉色睡衣,頭髮扎在腦後,看樣子剛剛洗漱完畢。

「媽……解藥……給我……」我顫抖著聲音,低喘不止,「求……求你了。」

聽完我的話,她面無表情的轉過頭去,邁開無情的步伐,無視了我的請求。

我渾身顫抖不止,難道顏斌的考驗,就是今晚連藥都不給我。

正如是想到,肖靜媛卻停在衛生間門口,回頭低聲道,「進來。」

我心中一凜,目光鎖定她睡褲內的肥臀,快步跟著她走進其中。

肖靜媛輕掩房門,低頭微笑著看了眼我的褲襠,「脫褲子,斌斌讓給你解開。」

「……!?」

她淺淺一笑,轉身拉開房門,「等著,媽媽去拿鑰匙。」

我止不住內心狂喜,像瘋了一般急速解開皮帶,挎下褲子就坐在馬桶蓋上,右腳不禁狂抖,等不及想要早點從極致的痛苦中解脫。

等了幾分鐘,她回到廁所,關上隔門輕聲微笑,「站起來。」

我騰地就站起來,她緩緩蹲在我身前,湊近腦袋,抬起左手捏住鎖扣,右手將鑰匙插入其中。

哐當一聲響,貞操帶終於應聲解開!

我立馬伸手要開擼,她卻輕輕一巴掌打在我的手上,仰頭微笑道,「不要動。」

不要動?我低頭看著像巨龍一樣高高挺立的肉棒,拽緊拳頭,胸口劇烈喘息著,眉頭死死地皺在一起,解開又不讓我擼,又在玩甚麼把戲?

這兩日下體被套子捂得緊,肉棒散髮出直衝腦門的濃烈的氣味,肖靜媛似乎也有點受不了,眉頭微皺,抬手遮了下鼻頭,緩緩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她盯著我,面帶嫵媚的微笑,柔聲道,「凡凡,想讓雞雞好受些嗎?」

「想……想!」我大口喘息著,憋不住的手再度往肉棒上伸去。

「聽媽媽說完。」肖靜媛一掌攔住我的手,繼續說道,「斌斌說,讓媽媽來幫你。」

我聽得雞巴一震亂顫,馬眼瞬間湧出幾道粘稠的汁液,雙眼死死瞪著她,立刻就想按住她一陣猛肏!

肖靜媛微微偏頭,端莊又淫蕩的臉上露出了無盡的魅惑,「斌斌的考驗,就是看你能不能聽話,站好,不要亂動。」

「我……不動!」暴走的淫欲瞬間將我的理智完全擊飛,我甩龜頭和腦袋一同狂點!

「呼呼。」肖靜媛輕笑一聲,退後一步,低頭起手,一顆一顆解開睡衣的紐扣,「凡凡,你把衣服也脫了。」

等她把紐扣解到只剩最後一顆,她微微揚起如絲如霧的媚眼,翻開雙臂,背到身後,咔嚓一聲按開乳罩扣,香肩再一聳,將其褪下托在手中,轉身放到一旁的架子上。

美乳的形狀和色澤刺激著我的眼球,我唰啦兩下脫去身上的外套,她回過身來,順著我的眼神低頭看向豐乳,輕聲挑逗道,「好看嗎?」

「……嗯!」我大力點著頭,重重地嗯了一聲。

「好開心。」

她邁著嫵媚的步伐重新走到我面前,雙手輕輕撩開睡衣的兩擺,笑靨如花,一對櫻粉色的唇瓣輕輕張開,「還以為凡凡討厭媽媽呢,今晚還讓媽媽當媽媽,好嗎凡凡?」

言畢,她將衣擺拉下肩頭,兩顆碩大肥滿的乳球失去遮掩,完全展現在我眼前,繼而向前一步靠在我的胸口上,雙手環抱住了我的後背。

乳肉溫熱柔軟,我恍惚間情不自禁發出一聲呻吟,猛地抬起雙手,把她整個人重重抱住,貼在我的胸口。

「啊。」肖靜媛低吟一聲,媚眼略帶埋怨的向上一瞥,「聽話,不要亂動。」

儘管心中有千萬個念頭把她抱在懷裡狠狠蹂躪,我還是不敢忤逆她,憋住一口氣,緩緩松開了顫抖的雙臂。

「好孩子。」

肖靜媛莞爾一笑,輕輕搖擺身體,用她綿軟的巨乳和微硬的乳頭摩擦我的胸膛,「媽媽的屁股還沒好,斌斌說,媽媽可以用手、用胸、還有嘴來幫你。來,先跟媽媽親個嘴。」

她微笑著閉上雙眼,輕揚螓首,湊近一對豐滿誘人的美唇。

溫熱的柔唇漸漸靠近,我忍不住主動迎上去,四唇相接的那一刻,她探出小半截香甜的舌尖,伸進了我的口腔內撩動。

「嗯……吧滋,滋……」

她主動將美乳貼得更緊,緩緩左右偏頭,柔情切投入地姿勢親吻我的嘴唇,香舌糾纏著我的舌尖,並且聳動兩頰,滋滋地吸進我口內的唾液。

「嗚……嗚——!」

濃密的香吻幾乎快讓我爽到翻出白眼,我的身體突然一陣抽搐,肉棒沒有了貞操帶的束縛,抵在她柔軟的腹部,根本受不住她溫熱嫩滑的肌膚,不由自主噴濺出了精華。

「啵。」一聲脆響,她松開濕漉漉的美唇,輕喘著向後退開半步。

我低喘著看去,濃精向上射進了她深邃的乳溝,向下流到了她的肚幾眼處,她低頭看向我還在冒出濃稠精漿的馬眼,莞爾一笑,抬起一隻纖長的手指伸向自己的腹部,順著玉色的肌膚向上滑動,撩起了一團濃黃色的粘稠精液。

「凡凡。」

她抬起一對明亮的媚眼盯著我,緩緩舉起手指伸向美唇,吸住指尖兩頰立刻收縮,一口接一口,輕輕地將沾上指尖的精漿吮進了口中,「你不會,簌唔……嫌棄媽媽吧?」

她一邊呻吟一邊說,魅惑無比的語氣中略帶歉意,說完抽出手指,將晶瑩的指尖輕輕按在了我的乳頭上,划著小圈撥弄著,乳頭就像要高潮那般迅速勃起,我低喘不止,怔怔地搖了搖頭,大腦又是一陣恍惚,整個眼裡只有她散髮著淫光的裸體和面孔。

她微微一笑,收回手指,按在點在我的肩頭輕輕向下一壓,「坐下。」

我木納地坐在馬桶蓋上,張腿挺開肉棒,雙眼一刻也不曾離開面前這張艷熟絕美的容顏,而她臉上帶著迷人微笑,美眸盯著我的龜頭,緩緩蹲下,垂下眼簾,鼻頭湊近暴漲的龜頭,深深的嗅了一口。

「嗯……果然很臭呢。」她抬起頭,「這兩天都沒有洗過吧?」

「沒有……」我呼呼喘息著答道,現在不管她問我任何事,我的本能都會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回答。

「就讓媽媽來幫你洗洗。」

她微微偏頭,用略帶俏皮的語調輕輕一笑,挪動雙膝,跪在了腳墊上,低頭伸出紅舌,對準粉膩的乳溝滴下一串剔透的香津,兩手再托著兩顆肉球,將大肉棒包裹進了如絲綢一般綿軟柔滑的乳肉中……

僅存的理智在我被慾望佔據的大腦角落里不停大罵,這他媽的肯定是陷阱,名為媽媽的肉慾陷阱!

按他們以往的操作,現在我越是放鬆,接下來就會被折磨得越厲害!可此時此刻我只想狠狠地發洩,狠狠地射出積攢在體內的精液!

滾燙的雞巴插進略顯冰涼的乳溝,就像要融化掉,我根本無法拒絕乳交的誘惑!

她手掌發力,緩緩上下推動乳球,借著唾液和殘精的潤滑,綿軟的乳肉不帶任何阻礙,無比順滑地摩挲著肉棒和包皮,「啊……啊啊啊……」我的身心立刻再次進入了性慾頂點的癲狂狀態,仰頭顫聲喘出了舒爽的呻吟!

「媽……可不可以,速度……再快些……啊哈,啊哈!」我再低喘兩聲,低頭看向兩腿間那對雪白的乳團。

她杏眼微彎,岱唇嫣然一翹,隨即加快了乳交的速度,烏紅色的龜頭在其中上下浮現,猶如一隻被包進奶油麵包中的熱狗,我這根肉腸霎時間被摩擦得更加堅挺滾燙,馬眼中源源不斷湧出粘稠的汁液,順著龜頭流進乳溝,被兩只上下翻動的乳球擠出了滋唧滋唧的聲響!

「凡凡,今後一定要好好聽斌斌話,這樣媽媽就能經常幫你了呢。」她繼續搖著美乳,仰頭微笑著開口。

「我會,我……我會聽話的!再快些……求你,再快些!」

「呼呼。」她輕輕笑了兩聲,隨即將上身向前靠了靠,將肉棒夾得更緊,雙手再以比剛才更快的速度推壓起了兩只美巨乳。

呱唧、呱唧、呱唧、呱唧……!

乳交的聲響變得更大,雞巴的臭味和她的乳香互相混合,連綿不絕的淫香,讓我徬彿處身在天國!

哐噠——!

廁所門鎖被擰動的聲音響起,我頓時被嚇得閉上了嘴,緊接著聽到爸爸的聲音,「哎呀,有人在裡面啊。」

「噓。」肖靜媛舉起一根手指放在唇前,美眸彎彎,一臉淡定地對我微笑。

「……」我的身體不禁僵住,屏住氣息,低頭看向她。

她放下手指,笑眼瞥著我,用極低的聲音問道,「這也是斌斌給你的考驗,怎麼辦,繼續嗎?」

看著肖靜媛那雙淡定的明眸,我突然心有所感,很可能現在的情形也被不知藏在何處的攝像頭給拍著。

顏斌這考驗比起之前讓她在餐桌下給我口交要簡單不少,只要讓爸爸去別處解手就好,雞巴決定大腦,事已至此,我也不可能放棄眼下的軟香溫玉,漸漸收起緊張,緩緩點了點頭。

「老婆?凡凡?」爸爸又問道。

肖靜媛微笑不語,從容不迫地挺進大奶,重新夾好我的肉棒,我默默盯著她的動作,正要開口回答爸爸時,她忽然回頭過去,用平常的語氣開口,「嗯,老公,我在裡面。」

「哦……好的老婆,你慢慢來,我不急。」

爸爸轉身離開,剛走出兩步,像是想起甚麼似的又折了回來,靠在門上輕輕敲了兩下,「老婆,老婆?你解放乾淨些啊,嘿嘿嘿。」

「老不正經,胡說八道。」媽媽皺著眉心怨了一句,回過頭來,繼續上下舞動大奶給我打奶炮。

我輕呼一口氣,放心躺在馬桶背上,放鬆雞巴,再次開始安心享受,射精的衝動隨即湧向肉棒,我低下頭去,盯著巨乳中時隱時沒的龜頭,心念一動,臉上露出淫邪的微笑。

「媽,媽……」我夾緊精關,低聲喘道,「我要射了……可不可以……把龜頭含在嘴裡……」

「啊?」肖靜媛發出一聲疑惑,低頭看了看雪乳中的雞巴頭,抬頭微笑道,「剛剛說了甚麼,媽媽沒聽清?」

「就是……一邊用奶子夾,一邊用嘴去吸,吸雞巴……」

「哦。」她淫魅的臉上露出會意的表情,淺淺笑道,「對啊,凡凡的雞巴夠長,應該可以呢,媽媽試試。」

說完,她微張朱唇,俯頭伸出香舌,像小貓舔牛奶一樣輕輕點在龜頭頂端的裂口處。

「呃——!」馬眼就像觸電一樣,我被刺激得一哆嗦,快感瞬間湧遍全身!

「真的可以誒,以前和斌斌做還重來沒有試過,凡凡真厲害。」肖靜媛抬頭稱贊道。

「哈哈,哈哈。」

我情不自禁發出滿足的淫笑,另一股成就感也在心底冉冉升起,我的肉棒夠雄偉,可以在享受乳交的同時再享受口交,而顏斌的小雞巴,就算長到頭都別想這樣享受!

肖靜媛跟著笑了笑,又輕聲說道,「凡凡,你得好好忍住,媽媽讓你射,你才能射。」

「……嗯!」我死死守住精關,低聲答道,「媽,就麻煩您……幫我多舔舔!」

「好的哦,寶貝。」

肖靜媛再度埋頭下去,伸長舌頭,先用舌腹貼住龜頭表面輕輕划拉兩下,然後停在原位,讓她嘴裡的唾液順著舌根流進乳溝。

等到唾液流盡,她收回舌頭,閉上嘴唇勻了勻,再噘嘴將勻出的新鮮唾液擠到雞巴上,龜頭不斷被香津滋潤,變得愈發赤紅閃亮,就像就像剛剛裹上糖漿的糖葫蘆棒。

她連吐幾口口水,再度伸出舌頭掃弄龜頭肉,於此同時,手上保持著節奏,兩只色澤晶粉的大奶子一搖一擺繼續按摩肉棒,乳肉的香軟和舌片的溫熱交相輝映,「啊啊……嗚……」我繃緊身體靠在馬桶水箱上,雙腿情不自禁大大的分開,喉頭不停發出嗚咽般的低吟。

儘管心底依然對她的人格十分厭惡,但此刻對她身體的迷戀也達到了頂點,我不禁再次生出狗日的想法,要是我能像顏斌一樣徹底佔有這個淫蕩的女人,我會讓她每天都像這樣,用大奶子使勁給我夾,使勁給我舔!

「凡凡……凡凡?」

「……嗯?」我定住心神,低頭看向她。

「凡凡,媽媽想試試能不能把你的雞雞頭含進嘴裡,你往下坐一點。」她柔聲說道。

「……好!」想不到她主動提出這種要求,帶著心中爆棚慾望,我立馬往下梭去!

「看來沒問題呢。」她挪了挪身體,在低頭含進龜頭的前一刻,突然停下動作,抬頭望著我。

快含進去啊!我心中吶喊催促,急切地問了一聲,「媽?」

她忽然露出憂心忡忡的表情,用商量的語氣的說道,「凡凡,今後一定不能背叛斌斌,答應媽媽好嗎?不然媽媽也沒法幫你……媽媽也不想你難受。」

「好好!」我聳了聳雞巴,著急道,「我對天發一萬次誓,要是我感背叛斌哥,我這輩子都沒法射精!」

現在無論要我說甚麼我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尤其是這種口頭保證,根本不用我去多想!

「嗯。」她臉露出如釋重負的微笑,低頭在龜頭上香吻一口,媚眼往身後一瞥,微笑著低聲叮囑,「小聲一點。」

「嗯……媽,您快……」我的腦袋甩得像小雞啄米似的,心底絲毫不慌,就算爸爸再來,我篤定她還是能夠從容地處理好。

「寶寶別急,媽媽就來。」

她俏皮地說了一句,把身體放低,兩手用大奶子夾住肉棒的根部,再垂下螓首,張開兩片柔軟的紅唇,裹住了大半個龜頭。

「嗯嗚……」嘴唇順著龜頭的形狀抿了幾口,她抬起媚眼,含糊不清地問道,「嗚呼,呼咕……寶寶,舒,舒胡嗎?」

「舒服……啊,啊……舒服……!」

「嘶……嗯……啵噠,嘶,嘶嘶……」

她繼續埋頭吸吻我的龜頭,兩手緊緊壓住乳肉,划著圓圈交替按壓肉棒,身體不再擺動。

這樣的姿勢,讓她的嘴巴可以更輕鬆的含住整顆龜頭,同時她可以充分發揮檀口內的淫舌,舌尖立即就在肉冠的溝壑下一通橫抹復挑。

「呼啊……啊——!」我低頭盯著她頭頂濃密柔順的秀髮,不禁暗暗贊嘆,這嘴這奶,哪個男人受得了!

「啊呼、啊呼……」我喘得情難自抑,又不敢發出太大的呻吟,媽那個逼的……

我不禁又淫笑著暗罵,肖靜媛這個賤人,舔兒子雞巴的蕩婦!

要是我能徹底佔有她,這種事,以後多少次都能夠再讓她做!

顏斌!我肏你媽!

咕唧、咕唧。

肖靜媛喉頭聳動,發出了兩下吞咽聲,隨後收起臉頰滋啦一吸,弄得我精囊里的子孫們蠢蠢欲動,我不得不暫且冷靜下來,全身發力強鎖精關,萬一沒能完成顏斌的考驗,還不知道會招致怎麼的折磨……

就在這時,哐哐的敲門聲響再度響起,「老婆,還在裡面?」

她聽到聲響,吐出我龜頭,回頭一瞥,正好給了我喘息的機會。

「嘶——。」爸爸發出一聲長嘶,「噢,噢噢噢……憋不住了,老婆你快點,哈哈哈。」

肖靜媛沒有回答,回頭挺直胸脯,揚起玉頸望著我,臉上擺出端莊大方的微笑,再度開始給我乳交。

「老婆?」爸爸的聲音再次傳來。

她還是沒有回答,極度的興奮之余,我不免開始緊張……

萬一被爸爸發現,此情此景,我的處境會變得相當不妙。

試想事情敗露後,肖靜媛的結局姑且不論,而我可能被爸爸直接打死,就算不被打死……

我也絕不會好過。

「唔。」我發出一聲低吟,思緒中,精關差點失守。

再猶豫了一瞬,我抽出乳溝內的雞巴,輕輕俯身下去,盡量靠近肖靜媛,「媽,你答應一聲。」

她眨了眨一對美眸,也不理會我,雙手輕輕將我推回去,嬌軀一挺,再次用兩團豐乳裹住了我的雞巴。

這時,爸爸再次輕輕拍門,「老婆,老婆啊……憋死我啦。」

滋唧、滋唧、滋唧……

她回頭一瞥,手上她推壓乳房的動作卻越來越快,夾得雞巴爽到像快要炸裂一樣!我不得不咬緊牙關,全力對抗射精的衝動!

眼瞟著房門,我用僅剩的一點力氣吐出憋在喉嚨的淫息,奮力開口,「媽,媽你……喝……快答應……」

她微笑著搖搖頭,惡作劇似的伸出了小半截紅舌,低下頭去,讓舌尖隨著乳交的搖擺刺在了馬眼口上。

滋嗒、唧嗒、滋嗒……

軟紅濕滑的舌尖每一次抬起都會從馬眼上拉出一條晶瑩的絲線,而隨著她身體晃動的幅度繼續加大,舌尖觸到馬眼裂口內的嫩肉,我的精關瞬間更加鬆動,只得繃緊屁股上的肌肉,硬是不讓精液射出來!

門外的爸爸似乎等得不耐煩,「……老婆大人啊,到底要到甚麼時候才好啊?」

肖靜媛見此情形,停下動作並收回舌尖,掛著香津的朱唇微張,雙手扶著馬桶的邊緣,一邊張開晶瑩剔透的紅唇輕喘,一邊回頭望著背後。

我以為她終於要答話了,她卻回頭看向我的雞巴,仰頭微笑道,「堅持住,還不能射哦。」

「誒?老婆你說啥?堅持住?」

肖靜媛眼珠子一滑,微笑著深深吸進一口氣,雙手按住我的膝蓋,低頭就將肉棒含進口中!

噗咻噗咻噗咻——!

她開始快速搖擺頭顱,檀口中帶著巨大的吸力,徬彿要用最激烈的口交讓我交出精華!

「老婆?」

「你沒事吧?怎麼不說話了?」爸爸似乎變得有些擔心,站在門口繼續追問。

爸得不到回應,繼續問個不停,語氣越來越擔心,「……你到底怎麼啦?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她秀美的臉頰深深凹陷下去,螓首像風暴中的浮標一樣快速起伏,狂暴的吞吐動作附帶出劇烈的鼻息,噗哧噗哧打在我的身上!

「啊……啊啊……」我背靠在馬桶上不停扭動身體,余光瞟向身下,見她吊她胸口那兩顆肉球也蕩出了陣陣乳波,甚至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道殘影!

「老婆,老婆?」

「……老婆?媛媛,媛媛!」

嗙嗙——!

爸爸提高聲調,並且加大了拍門的力度!

「嗚滋、嗚滋、嗚、嗚、嗚、嗚!」

如此危急時刻她仍是不停,還是像一頭失了智的母獸那般瘋狂吸吮我的雞巴!

我恍然意識到,顏斌會不會……就是要讓我們被爸爸逮到?!

越想越像是這樣,我腦子急速思索著怎樣給爸爸解釋!

解釋?這怎麼解釋?這他媽要怎麼去解釋!?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解釋不清楚!

肏!

我咬著牙狠狠瞪向門口,如果不是你先犯錯,我也不會這樣!

反正我也落不到好結果,這事現在就捅出去,他媽的這樣也好!

「媛媛!你到底怎麼了!媛媛!」

你老婆沒事,她正在吃你兒子的雞巴!

也許是性慾讓我發狂,也許是出於對爸爸的報復心理,總之我放下了無謂的思考,臉上出現扭曲的笑容,彎下腰去,雙手重重扣住了肖靜媛兩顆跳動的乳球!

我淫笑著任由體內漆黑的慾望無節制地爆發,兩手反扣著乳球更加大力地亂揉!

肖靜媛也沒有停嘴,繼續瘋狂吸吮著我的肉棒!

嗙嗙嗙——!

「哎呀!你說話呀!不要嚇我啊!」爸爸哐哐哐的在門上扣個不停,不斷問詢的語氣顯得越來越急促!

咵嚓!

「媛媛!」他大叫一聲搬動門把手!

我心下猛然一驚,但在極度緊張之余,不知為何,這種情形……也讓我感到無比的興奮!

我像失心瘋一樣使勁揉著肖靜媛的兩顆大白奶球,反正要死,多一秒也好,我要享受一會兒由這種緊張和危險帶來的無上快感!

咵嚓——!

哐嚓——!

滋啦一聲,肖靜媛向上甩頭抽出肉棒,她臉蛋通紅,半張的眼簾一顫一顫,打濕的嘴角掛著一道長長的唾液線,大口大口的吐出熱息。

片刻後,她仰頭微笑道,「恭喜凡凡,今晚的考驗,通過了。」

她張開柔軟的五指,抬手握住暴漲的肉棒輕輕擼動,媚眼如絲再開口,「可以射了。」

說完,她將一雙暖唇撅成小花,俯頭抵在了馬眼上。

嗙嗙——!

「媛媛,你說甚麼?聽得到我說話嗎?媛媛?」爸爸拍著門喊道。

「呵呵,呵呵……」我看著房門,俯身下去,雙手再度扣住布丁一樣綿軟彈滑的兩只大奶,手心貼著她硬硬的奶粒輕輕抓揉著。

說來也是好笑,不知是不是太緊張,這會兒完全放鬆了精關還沒馬上射出來,肖靜媛對著龜頭又擼又親又舔,弄了好一番,我積攢了多時的濃精才終於湧出精關的封鎖,帶著快讓我昏迷的快感,一道接一道噴湧而出。

她垂下雙眸,臉上掛著淡雅的微笑,微微仰頭,用臉面接住了濃稠的精炮。

噗嘰,噗嘰,噗嘰……

不多時候,她臉上已幾乎完全被精液糊住,等我射得差不多,她順勢俯頭,用柔唇包裹住肉冠,聳動喉頭,就像在在喝牛奶一樣,不停將肉棒中的殘精吸進胃里,一口也沒落下。

終於清空了肚子里的存貨,我爽得全身酥麻,身體一攤,斜著靠在了水箱上。

「唉!」爸爸始終得不到回應,急得在門口跳腳,「媛媛你小心一點,我要砸門了!」

肖靜媛回過頭,嘴裡砸吧著精液對著門口說,「我沒事,嗯嗚,咕……別弄了,別把門弄壞了。」

爸爸停下搬弄門鎖的動作,著急道,「哎呀老婆,你怎麼回事啊?一直不答應我,我還以為你暈倒了呢!」

我也在不停喘著,本來腦子里閃過無數種爸爸衝進來的情形,看她突然又肯開口,便屏住呼吸靠在水箱上,低頭盯著她下面的動作。

「沒事,你別問了。」她輕嘆一聲回過頭來,眼光觸到我微微顫抖的雞巴頭,惡作劇似的張開兩排貝齒,頷首下去,輕輕咬了兩下。

「老婆啊,你到底怎麼了?」

「沒……」她剛剛松嘴說出兩個字,擠了擠嘴唇,似乎還有些口渴,偏著頭吻向我快麻木的肉棒,將棒身上的汁液也吸進了嘴中。

「咕。」她仰頭咽下雞巴汁,手指撩著臉上的精液往嘴裡送,繼續答道,「說了沒事了。」

「你到底哪兒不舒服?跟我說嘛!」

「只是肚子有些不舒服,你別管了。」

「快把門開開,馬上去醫院!」

「跟你說了不用。」她提高聲調,「我就是……月事來了,又有些便秘。」

……

「誒?」隔了好幾秒,爸爸才發出一聲驚疑。

「老是問老是問,一點眼色沒有。」肖靜媛沒好氣道。

「哎——!」爸爸跺腳長嘆一聲,「你……我還以為是甚麼,你真是!」

「這種事,你叫我怎麼好意思講。」

「都老夫老妻了,還有甚麼不好意思的,你差點把你老公給嚇死!」

「呵呵。」我有氣無力的笑了笑,心裡忽然浮出一種劫後餘生的爽快感。

肖靜媛與我相視而笑,放低聲調,回頭輕輕吻在我油光發亮的雞巴上,「你別叫喚了,別吵著凡凡睡覺。」

「好好好我不說了。」爸爸隔著門嘆了口氣,確認道,「你真的沒事吧?」

「說了沒事就沒事,你不是尿急嗎,別在門口守著了。」

爸爸倒是聽笑了,「你以為我想啊!你早吱一聲我就回臥室解決了!」

「那你還不快去?」

「哎,不說了!」爸爸嘀咕一句,啪嗒啪嗒小跑著離開了門口。

確認爸爸走後,我輕吁一口氣,低頭看了一眼肖靜媛布滿精漿的臉面和雙乳,笑著伸出手臂,輕輕摸在了她的臉上。

靠,我這是在幹甚麼,和她和好了?

她莞爾一笑,低頭又含住半軟龜頭,左右搖頭晃了兩下再從口中吐出,玉指捂著精唇,緩緩站起了起來。

「出去衝個澡,等會兒斌斌會來電話。」

我張口吐出一口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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遷愛-教壇下的白濁液 · 第20章 (完)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