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完)
下到一樓,顏斌坐在爸爸常坐的位置上看不見肖靜媛人在哪。
「起床啦,昨晚睡得怎麼樣?」顏斌望著我,兩只手肘撐著桌面,手背托著下巴。
「……還好。」
他笑了笑,扭頭望向廚房,「凡凡都下來啦,早飯還沒準備好?」
「來了。」輕輕的聲音從廚房中傳出。
顏斌回頭笑道,「你媽夠有心,看你昨晚上沒吃飯,給你熬了大補粥,待會兒多吃點。」
肖靜媛端著砂鍋從廚房中快步走出,放在桌面隔熱墊上,先為顏斌盛上半碗粥,再回過頭為我盛上滿滿當當的一碗。
她舉著勺子的手臂停在半空,看向我的目光輕輕躍動,片刻後,緩緩轉過頭,望著顏斌,「斌斌,可不可以,把凡凡下面放開?」
「NoNoNo. 」顏斌舉起手指,跟著腦袋一起搖,「原則就是原則,事情做好有獎,做錯事要懲罰。如果我說話不算話,凡凡也不會放心替我辦事。」
說完,他瞟了我一眼,微笑道,「這兩天我請了假,運動會就不去了,你媽要養屁股也不會去,等會兒你自己去學校找小白,他會告訴你我的小任務。」
……
吃完早餐,和昨晚一樣,顏斌又讓我吃下三片淫藥。
或許是肖靜媛熬的粥有問題,藥效比我預想來得還要快,來到學校,肉棒已經硬到讓我行走都困難的地步,為了不在人前暴露,我只得將肉棒緊緊綁在皮帶下,每踏出一步,每一次呼吸,都會讓我體驗到無法用言語描述的煎熬。
如果非要形容那種感覺,就像是體內有一隻無法用外力擊破的氣球,一刻不停地吸取我的精血,一刻不停地膨脹,徬彿五臟六腑都被擠壓到了角落,讓我整個人只剩下射精一個念頭。
只在當我在操場邊上尋到芳芳,身體和心才得到片刻安寧。
我緊緊盯著她的身影,一刻也不想讓她從我的眼中逃離,安心之余,心底也湧起一股莫名的失落。
我是如此卑微渺小,就像個傻子……不如說,我活得一文不值,連個傻子都不如,我這樣的人,哪有甚麼資格去喜歡芳芳。
注意到我的視線,芳芳轉過清亮無邪的雙眼,似乎對我的凝視滿是疑惑。
視線短暫的交匯後,她突然轉過頭去,伸出小半截舌頭在嘴唇上舔了舔,又抬手摸了摸嘴角,像是在找沾在嘴上的食物碎屑。
自然沒有摸到甚麼東西,她再偷偷瞄我一眼,又立刻逃開,反反復復這樣幾次,她的耳根變得通紅,身體也變得很僵硬,屏住呼吸站在原地,幾乎一動不動。
儘管我很想上去搭話,但沒有邁開腳步,不只是因為顏斌的禁令。
要是真為芳芳好,就不應該再讓她和我扯上關係,而且我這一身的污穢,靠近純潔的芳芳,我自己都感到惡心。
爸爸做惡,媽媽無情。
顏斌有理由復仇,可我沒理由被他們踐踏尊嚴,更沒理由被蹂躪感情,不管他們有甚麼狗屁目的,都跟我沒關係。
事到如今,安穩的生活變成了一種奢望,幸福的未來更是變得遙不可及,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他們全都消失,可我是如此渺小無力,努力掙扎的結果,就是掉進一個比一個深的圈套。
……都無所謂了,我想去死。
如果我死了,可能不會有人會為我傷心,但至少我能留下遺書和證據,公開所有的罪孽。
我能讓人知道,我有為落入母子亂倫的陷阱而懺悔,我也能讓爸爸和劉文受到懲罰,還能讓世人知道,肖靜媛是多麼好的一個母親。
死亡將是我最好的解脫方式,雖然卑微,但這樣的想法在腦海中揮之不去,懦弱也好,逃避也好,這個想法讓我殘破而污穢的心感到安寧。
我死了,他們的狗屁計劃會落空,我死了,他們就沒法傷害芳芳了。
最後,我想到了外公和奶奶,外婆和爺爺走的早,兩家留下的兩老,打小就對我也很好。
可能我還是有失偏頗,二老應該是為數不多會為我傷心和因我受傷的人,也許我應該在遺書里多留下幾句懺悔,希望他們能夠理解我這個不孝的孫兒。
我對不起他們,可我的死,多少能為淨化這個扭曲的社會做出的一點微小貢獻。
「你要真擔心一個人,就好好藏在心裡,要不然就會變成你的弱點。」
我回頭看去,劉晨北不知何時站到了我身後。
「昨晚,你有沒碰葉芳。」我沈聲開口,芳芳的安危,將是我確定的最後一件事。
「我猜一猜,要是我說沒有碰她,你是不是打算去報警?」
他打量著我的表情,揚起嘴角,微笑道,「不對,你想去死。你覺著這樣學姐就會安全了,對吧?你還是很好懂。」
……也許我如他所說,很好懂吧。
「你有沒有碰葉芳。」我再問道。
「別這麼悲觀,今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好好想想,顏斌滿打滿算才十五歲,就算你死得驚天動地,他下半輩子還會活得好好的,你能保證,你死了他就不會再找學姐的麻煩?」
說完,他笑了笑,偏頭望了一眼芳芳,繼續對我說,「還有啊,你能保證我,或者是其他甚麼人不去騷擾學姐?除非你把我們都弄死,不然啊,你死了很可能也是白死。」
「你想說甚麼。」我盯著他,平靜開口。
「反正你想死,不如幫我個忙。」他湊近我耳邊,低聲說道,「很簡單,你就多委屈一段時間,熬到顏斌放鬆警惕,你找個機會一刀帶走他。」
我冷笑一聲,「不用試我。我不會背叛斌哥,你說的話我會告訴他。」
「喲?真變成狗拉?」他脖子一梗,咧嘴笑道。
「隨你怎麼說。」
「嘛嘛,別生氣,我們都是狗,可我就算當狗也隨時都想反咬他一口,相信你也一樣。」
他笑著攤開雙臂,「我可沒再騙你,昨天我被修理得好慘,你親眼看到的。」
「可能是你這條狗吃里扒外,跑去吃了別家的屎吧。」
「別這麼說嘛。」他不以為意,伸手捏了捏大腿,「你幫我弄死他,我幫你好好的報復肖靜媛,我還會幫你照顧芳芳學姐,怎麼樣?」
呵,那我真是謝謝你了,「不如你去弄死他,我幫你照顧你媽?」
「關鍵是我不想死,你想死。」
他望瞭望芳芳,湊近我耳邊悄聲說,「他告訴你「只要你聽話,我就不會動葉芳」,你真以為他會說話算話?」
說完輕輕推我一掌,一瘸一拐的朝芳芳走去。
我心中一緊,轉身問道,「你去做甚麼!」
他揚起一隻手臂,繼續往前邁步,「別緊張,我去打個招呼而已。先聲明啊,昨晚我可沒有強迫芳芳學姐。」
我才注意到芳芳一直在偷偷關注著我們,而當劉晨北走到她身前,她接下來的反應更讓我意外,居然抬起頭,對著劉晨北笑臉相迎……
芳芳認識劉晨北?
而且好像認識了很久?
我本已平復許多的心海瞬間波瀾萬丈,難道……不可能,不可能!
但要真是那樣……我狠狠瞪向劉晨北,心中充滿殺意!
……
不行,我應該再忍一忍,弄死顏斌和肖靜媛才對,可這樣不正是中了劉晨北的激將,最終還是會便宜了他?
事到如今我不應再有顧忌,直接去報警才對,我應該好好活著,下半輩子找機會,把他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弄死……
「芳芳學姐是真不錯,我好捨不得她。」思慮間,劉晨北已走回我身前。
「你……」我喃喃道。
他突然咧嘴笑道,「對對!就是這個眼神!」
我收斂眼中的恨意,「不用激我,斌哥說有任務找你,甚麼任務。」
「明明在意得不得了,何必裝呢。」
他掏出手機,盯著我笑嘆道,「顏斌這狗東西,就是叫我把昨晚的視頻給你看。估計你也清楚,弄死我也沒多大意義,我們好好商量下怎麼弄死他才是。」
「……」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他抬腳朝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看了一眼芳芳,我轉身跟在他身後,慢步行進十來分鐘,爬上了天台。
他跛腳走到天台外側,轉身背靠護欄撐著手臂,笑著晃了晃手機,「真別怪我,你知道我是被逼的。」
我一把搶過手機,晃眼一看,立馬又交了回去,「打開!」
他接在手中,眉毛往上輕輕一挑,低頭便在屏幕上划動,嘴裡輕嘆道,「說實話,我老爸將來是死是活都無所謂,我想把顏斌的母狗都變成我的母狗,我的目的就這麼簡單。」
「只可惜,我鬥不過他,喏。」他抬頭將手機交回我手中,「看完你可要冷靜,別犯渾。」
我懸著心看向屏幕,只見失去知覺的芳芳躺在床上,一個小太妹打扮的陌生女孩在解她衣裳。
床邊我還看到了另一個人,是那名曾經糾纏過芳芳、被我修理過的不良。
「你知道的,學姐父母做水果批發生意,她經常一個人在家過夜。」劉晨北突然說道。
我抬眼一瞥,繼續看向屏幕,就在那人模狗樣的雜毛爬上床鋪準備輕薄芳芳時,一群彪形大漢衝進房間,拿著鐵棍招呼在就他身上。
看他被打得滿臉飆血,縮在地上,我眉頭猛然一縮,下一刻,昨天認識的巨乳姐姐走進房間,招呼眾人將他和小太妹架出房間,緊接著進來另外幾個人,那群人里有劉晨北,也有顏斌,還有……
肖靜媛。
我緩緩抬頭,「……怎麼回事?」
「斌哥昨晚叫你看,你又不看。呼呵呵。」
劉晨北輕笑兩聲,繼續說道,「這事兒就發生在你修理他之後那晚,那女孩是芳芳的初中同學,被那小子買通了下藥……他要是乾成了,斌哥的面子往哪放?」
我沈聲不語,繼續看向屏幕,只見肖靜媛和顏斌兩人耳語幾句,繼而指揮劉晨北脫的只剩一條內褲坐在床沿,擺拍了幾張昨晚給我看的照片。
「你們……」我的心情莫名複雜,有很多話想問,話到嘴邊,又不知該問些甚麼。
他半開玩笑地說,「好了,你可以弄死我或者去死了,我想你還是死了好,我正好和芳芳學姐交往。」
「……」沈默片刻,我輕聲開口,「只要斌哥說話算話,我不會背叛他。」
「手機。」他笑著伸過手來。
我遞給他,他翻手將幾顆藥片拍進我手心裡,笑著說,「斌哥要我再給你加點料,說,等你吃了再告訴你今天的任務。要死要活你可想清楚了啊,再吃這三片,估計前面有頭母豬你都會撲上去肏!要我說,還是死了輕鬆,反正死了就看不到我和學姐親嘴,當然也看不到你爺爺奶奶的慘樣,總之甚麼煩心事都不用管了。」
聽起來,他在「勸」我。
猶豫片刻,我抬手將藥片塞進嘴裡,「甚麼任務。」
他滿面笑盈盈,「嘛,嘛,嘛。有在乎的人,是你的弱點也是優點,但你要有心理準備,斌哥的任務很可怕哦。」
「你說就是。」
他臉上露出詭異的微笑,「聽好了!斌哥的任務就是……」
等我做好足夠的心理準備,他口中所謂可怕的任務,僅僅,是讓我將他的作業帶回家而已,僅僅。
「你這人就是自以為是又容易衝動,同樣的當上個一兩次就行了,以後可別輕易相信聽到的和看到的,凡事多動腦,想清楚,弄明白再行動。」
他舉手往太陽穴那點了點,低頭抬眼盯著我,「雖說你蠢是蠢了點,好在還有良心,你要真是個自私自利的畜生,我們也不會對你這麼好。」
又一次被戲弄,我無言以對。
他拍了拍我的肩,頭也不回,一瘸一拐的走開,自顧自的嘆道,「我們也不是吃飽了撐的才消遣你,我挨這頓打也不是為了你,你就當是為了你家的老人能夠善終,好好活著,好好被我們折磨吧。」
……
他們到底想幹甚麼,除了對抗加倍的淫藥,我在回家途中一路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到家後,肖靜媛立刻跑到玄關來迎我,本來我還能靠意志勉強壓抑住淫藥,一看到她胸口那雙汗噠噠的大奶,慾望的洪流就像火山口內的岩漿那般瘋狂湧動。
「凡凡回來啦!」她臉上熱氣騰騰,手撫在起伏的胸口上舒心一笑。
「你小子可真不省心。」
顏斌從客廳口冒出腦袋,他也是滿頭大汗,「本來我煞費苦心,在手機和網盤里給你準備了很多資料,可你小子不按套路走,老是打亂我的計劃。你想死去死好了,老子還怕你不成?」
最近我都沒有再去關心很多事情的真假,畢竟那些東西現在看來都是細枝末節,歸根結底,並不會影響到現狀。
肖靜媛挺著胸口堅挺的奶球走進我身前,對我微笑道,「別胡思亂想了,芳芳沒事的,快跟斌斌說謝謝。」
「謝謝……斌哥。」沒關係,只要芳芳沒事就好。
我看了一眼顏斌腋下的皮球,又看向肖靜媛胸口被砸得通紅、還留有球印的巨乳,體內就像被無數根羽毛撩動那般瘙癢。
「快進屋吧。」
她輓住了我的胳膊,綿軟的巨乳湊在手臂上,我體內的慾火瞬間更加躁動,沸騰的熱血不停湧入大腦,就像水球投入了油鍋,讓我亢奮到幾近暈厥的地步。
「……滾開。」恍惚間我罵出一句,實在受不了,一掌推開她。
顏斌看到,臉色一沈,「你甚麼態度?你記住,就算我把你媽送給你當母狗,你也要把她放在心裡尊敬,如果今後你敢對不起她,我絕不會放過你!」
我低頭立在原地,余光瞟了眼肖靜媛的大奶,咬著牙夾緊了屁股。
她也看了眼我的褲襠,回身走到顏斌身旁,抬手撫摸他的胸口,「沒事的,消消氣,消消氣。」
「哼。」顏斌瞪我一眼,「還不進來?」
進入客廳,他倆坐上沙發,肖靜媛拉著他的手把住她的肩膀,她再主動靠近他懷裡,讓他手心能夠握住一隻奶球。
我看了眼站在沙發旁的光頭壯漢,視線一轉回肖靜媛身上,她那淫蕩的身體就不停刺激著我的大腦,體內脈搏的跳動變得清晰可辨,促使我不停咽下唾沫,視線不自覺間又變得恍惚。
我默默移下雙手,狠狠地掐下大腿肉,強行移開了目光。
「看!」顏斌沈聲開口。
我恍然抬起頭,看到他把手機舉向空中。
我屏住呼吸,盡量不讓目光觸到肖靜媛淫蕩的身體上,上前接過手機,按下播放鍵。
畫面以小顏斌手持鏡頭自拍作為開頭,他走在一間陌生的屋子內,推開一扇房門,肖靜媛半裸的身姿隨即出現畫面中。
「臭爸爸,別嚇到九兒啦。」她坐在床沿,抬頭髮出一聲嬌嗔,她左臂中摟著一個嬰兒,圓滾滾的大白奶正被小嘴吸住。
看起來,她在餵奶。
餵奶……嬰兒?
她和顏斌的孩子!?
我心神一震,腦海中擠出了幾分理智,隨即仔細想想,她根本不可能在我和爸爸的眼皮子底下和一個五音不全的小鬼偷偷生下一個孩子。
「小九兒,使勁吃啊,吃飽飽。」肖靜媛低下頭去,手撫摸著嬰兒的額頭,一臉慈愛的哄著。
我看向她另一隻圓潤的乳房,咬了下舌頭,屏氣凝神,繼續看下去,小顏斌舉著鏡頭慢慢靠近,坐下後伸手貼在肖靜媛的肚幾眼上,手掌順著小腹向著恥丘摸去,嘴巴湊近空出的奶頭吻了一口,嬉嬉笑道,「我也要吃。」
「好吧,臭爸爸寶寶。」肖靜媛懷抱嬰兒,緩緩躺倒在床面上。
「拿著。」
小顏斌把手裡的鏡頭遞給肖靜媛舉著,他便跪在一旁,熟練地解開肖靜媛下身的裙擺,繼而趴上熟軟的胴體,蠕動著將小雞雞插入陰道,雙手再往上攀爬,捉住另一顆乳房吃了起來……
鏡頭微微晃動,肖靜媛一手一個,抱著兩個吸奶的腦袋,嘴裡吐出輕輕地喘息。
我放下手機,抬頭頭問道,「斌哥,這孩子,是誰?」
肖靜媛聽到我的問題,垂眸看向她被顏斌輕揉著的大奶,莞爾一笑。
「她是你妹妹。」顏斌跟著笑道。
我看向肖靜媛平坦的小腹,沈默了片刻,再開口道,「她不可能是我妹……她不是肖……我媽的孩子。」
「九兒真是你妹妹,雖然不是你媽媽生的。」顏斌盯著我笑道,「九兒是你老爸的女兒。」
「爸爸的……孩子?」我確認道,「斌哥……你是說,我爸和別的女人有了孩子?」
顏斌朝肖靜媛努了努嘴,「你跟他說。」
肖靜媛目中閃過一絲黯淡,轉瞬恢復神采,微笑道,「是啊,你爸也有很多很多的秘密也瞞著我們。」
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在戲弄我,我帶著滿腦子的疑問繼續追問,「那孩子,為甚麼會和你們在一起,她的親生母親在哪?」
「九兒……」肖靜媛輕嘆一聲,低下頭去,「也是斌斌的妹妹。」
顏斌的妹妹……關穎的女兒!?
我不禁失聲,「這……她,爸爸……」
顏斌轉頭看向肖靜媛,緩緩道,「這些都無所謂,你要是看完我準備的視頻,就會發現你媽媽才是真的偉大,她對你的好,好到讓我都羨慕。」
肖靜媛媚眼忽閃著瞟著我,神色似在自責,羞澀的低下頭。
顏斌繼續說道,「看完視頻,你還能發現我們真正的目的。我現在不會告訴你,比起我嘴上給你解釋,你自己找出答案更好,免得又覺著我騙你……怎麼了?雞巴難受得很?」
「嗚。」肉棒硬得像要炸掉一般,我雙手拽緊褲腿,憋得身體時刻都在打顫,梗著脖子,點了點頭。
顏斌微微一笑,「你找到答案我就把你解開,否則你就戴滿三天時間。」
我重重喘息著,「……好。」
「凡凡,認真回答,這是任務,重要的是態度。」肖靜媛眉角微蹙,忽然擺出我所熟悉的媽媽姿態,一臉凝重地對我說教。
看向她嚴肅端莊的臉龐,再看她胸口兩顆赤裸淫蕩的奶球,心臟嘭通一響,又是一股淫血直衝腦門,徬彿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嘶吼著讓我把她撲倒。
……媽的。
我重重吸進一口氣,兩手再往大腿上使勁一掐,凝住亂顫的眼球看向顏斌,「斌哥,我……一定會,努力。」
「很好。」顏斌滿意地點點頭,轉頭看向肖靜媛,「你也是,別叫凡凡,要叫爸爸。」
……
我本想藏進房間,顏斌卻命令我就呆在客廳里,要我在看視頻之余,還要抽空幫他把作業寫完,而他就在一旁戲弄肖靜媛的大奶,美其名曰練習胸部停球,不停往大奶子上拋去足球。
兩人的嬉鬧聲讓我不斷分心,爆挺的雞巴更是不停指使眼睛去瞄肖靜媛挺奶接球的淫姿蕩貌,我只得更加用力地掐大腿,試圖用疼痛讓自己集中精力。
可視頻比起眼前的景象也好不了多少,點開第一個,第一眼就看到縮小版的顏斌攤在肖靜媛肥軟的大屁股上,小雞巴開足了馬力捅著肥屄,簡直就像家貓在端母老虎,泰迪日了薩摩耶,看得我是更加心癢難撓。
堅持一會兒,我渾身上下已是如煮沸般滾燙,後背溢出的汗液甚至打濕了衣衫,可視頻中的兩人除了肏還是肏,沒能看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兩腿間濕滑異常,想必馬眼中流出的汁液已經打濕了大片褲襠,我實在受不了,哐噠一聲推開椅子,站了起來。
光頭壯漢立馬面向我,我托著沈重的步伐繞到餐桌另一側,手扶著牆壁摸進衛生間,打開涼水,使勁沖洗後腦。
寒意讓體內的慾火稍有平復,回到客廳,我將手機推到一旁繼續播放,拿出顏斌的作業,如鬼畫符一般寫了起來,不知不覺間,藍色多瑙河婉轉的樂曲聲在耳邊響起,抬頭看去,那兩人又玩起了新的花樣,他們站到了客廳中央,抱在一起貼面起舞。
肖靜媛披上了一件還算正常的天藍色外套,而腹部以下仍是赤條條,她低頭吻著顏斌的側臉,而顏斌的雞巴就插在她的屄里,每一個舞步,兩人的性器都不曾分開半毫。
顏斌說,他想跟我比試比試,看誰先讓肖靜媛懷孕,聽點古典樂,也許能讓精子的質量贏過我。
肖靜媛轉過舞步,說能同時擁有我和顏斌兩根雞巴,她很幸福,希望我將來也能讓芳芳得到同樣的幸福。
高潮之時,她突然情緒崩潰,一邊狂吻著顏斌,一邊帶著哭腔對我說,她是不合格的母親,我可以恨她,但是一定不要記恨她肚子里的小寶寶。
瞟著滿地的淫水和精漿,我能怎麼說?
我只能不去看不去想,盡力把注意力集中到作業上,可鬥大的汗珠不停滴落,我已經被淫藥折磨到連筆都握不住。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疼痛讓自己清醒,掐大腿已經起不了作用,我開始用手背和腳踝去撞大理石餐桌的菱角,漸漸我發現有那麼一點作用,便丟下了筆,把頭也往桌面上撞。
……嗙。
嗙、嗙、嗙……
嗙……嗙……
嗙——!
「凡凡!」
隨著我一聲力道夠大的撞擊,肖靜媛的暴喝聲傳進了耳中。
我翻過側臉,貼著被額頭撞熱的桌面,努力睜開沈重的眼皮,看到她眉頭緊鎖,手拿抹布伏在地上,滿臉都是擔憂。
「好好拍著呢,你不要說話啊。」顏斌雙手叉腰,望著她埋怨。
肖靜媛轉頭過去,「給凡凡解藥吧,腦袋都撞壞了……」
「嘿!你還真是。」顏斌嘆笑著搖搖頭,「你不是說要捅刀子嗎,這會兒還怕他把頭給撞壞咯?」
「……我又沒說讓凡凡挨刀子。」肖靜媛輕輕嘀咕一句,從地上爬了起來,蹙眉道,「素材已經夠了,下次再拍吧。」
「現在他狀態這麼好,多拍一點總沒錯的,再說他還沒完成任務,這回又給他解藥,保不齊他下次還望著你。」
顏斌轉頭看向我,「得讓他記住規矩,不然以後指定壞事。」
肖靜媛捧住他的臉,「斌斌,重要的是讓凡凡認同你的做法,給他解藥吧,沒問題的。」
「可我說啊,我們費了這麼大的勁,不就是為了拍點好東西給她看嘛。」
「……」
我雙目恍惚,耳鳴不止,迷迷糊糊中沒太聽清他們後面說了些甚麼,只記得顏斌最終還是被她說服,過了不久,他不情不願地給我餵進了一藥丸。
再醒來時,牆上的時針已指到了兩點,桌上擺著飯菜,客廳內只剩我孤身一人。
腹中咕咕作響,我撐起疲憊的身體,抄起了面前碗筷。
雖然肉棒依舊堅挺,身體卻不再像泡在火山池里那般難受,我終於有了一絲閒暇去思考。
這一上午,我算是深深體會到顏斌的手段,全然可用他的一句話概括:「做對有獎,做錯會罰」,他這兩天反反復復跟我提到這個概念,就是他的「訓犬術」。
他昨天讓我看到戲碼,就是讓我以劉晨北為榜樣,親眼看到做他一條聽話的狗會得到怎樣的獎勵,之後把肖靜媛「送」給我,再給我吃淫藥安排任務,以此來貫徹他的訓犬信條。
狗不聽話就得挨餓甚至挨打,出於生存的本能,它們不得不費勁心思去完成主人的指令,往往得到一點點食物就會開心不已。
或許狗狗眼裡的世界就是那樣,它們永遠不會思考值不值當,而我是人,從來不覺得自己低人一等,顏斌要訓我,就特地給我創造出一個惡劣的環境,通過不斷的折磨來慢慢改造我的思維方式,讓我養成習慣,把聽他的話變成一種本能。
我刨下一大口米飯使勁嚼著,不得不承認,他的手段很有效,當我聽到他說會解開貞操帶時,心底的確生出了相當的期待,一心想要盡快完成「任務」,以求得到解脫。
長此以往,一旦養成習慣,我怕再面對他給出一點點小恩小惠,我可能真會變得感恩戴德,痛哭流涕。
他的手機還放在桌上,他要我找出答案,他們煞費苦心調教我是想要幹甚麼?
聽起來他們像是在拍我的反應給誰看,劉晨北也是神神叨叨故作神秘,不肯直說。
伸手摸到手機,打開屏幕,畫面正是之前我看的那段視頻。
按下播放鍵,我繼續快速趴飯,看他的雞巴在肖靜媛的大屁股里進進出出,不停擠出白漿沫沫,啪嘰啪嘰的響聲就像催命符,性慾瞬間壓過飢餓,腿間的勃動再度將我的思緒打得七零八亂。
我使勁捏住皮套下的肉棒,沈吸一口氣,昨晚聽他說,要把肖靜媛送我當母狗,我還滿心鄙視不以為意,而到了此刻,我最大的期盼卻變成他能信守承諾,三天的懲罰之期,哪怕早一分一秒結束也好,我只想從盡快從淫欲地獄中解脫。
只要我找到答案,就能得到解放嗎?他會不會食言,以後還會不會再像這樣折磨我?
回想起這些天的經歷,我看到的、聽到的都沒一件是百分之百的真事,憑我動破腦筋,也絕不會想到圈套會藏得這麼深,一環套一環,一層接一層。
萬一這又是一個圈套,萬一他們還是會對芳芳下手,或者他們已經傷害了芳芳?
腦海中立馬浮現出各種可怕的念想,媽那個巴子……問題又回到了這裡,他們到底想怎樣?
暫不考慮顏斌真正的目的,換一種方式理解,他需要我幫他實現某種目標,所以還會繼續調教我,直到我變成另一個劉晨北,我若是不想當狗,又不想被折磨,唯一的辦法是讓他相信我,讓他以為,我心甘情願給他當狗。
可顏斌不會輕易的相信我,畢竟要把一個人變成狗是很不容易的事,或許永遠都不可能成功。
站在他的角度,無論我表現得多麼順從,他都會認為我在隱忍,隨時準備反咬他一口,因此,他肯定會想方設法再折磨我,或許還會故意露出破綻,讓我以為找到了破局的希望。
料想得到,一旦當我「背叛」他,他就會拋出他的訓狗術,以我「不聽話」為藉口,像今天這樣用淫藥來折磨我,或者傷害我關心的人,給我帶來更大的折磨。
要不就甚麼都不想,安心給他當狗。如果屈服就能換得他人平安,這樣的結果,似乎也不錯。
可萬一他還是不守承諾,或者逼我去傷害無辜的人,我要怎麼做?看到劉晨北和肖靜媛,我真的沒有信心不會墮落到對他言聽計從的地步。
安心當狗的想法,歸根結底,只是我想輕鬆一點、懦弱的藉口。
我此前的一切行動都建立在將來能夠得到幸福的臆想上,當然,那些都是奢望,所以我才會想到以死來抗爭,劉晨北說的對,總歸都要死的話,不如把他們全都帶走。
等過一段時間,我應該有機會捅死顏斌和肖靜媛,但劉晨北和梁麗珍母子比較難辦,而且還有小雪,他們口中的「齊叔」,包括昨天認識的巨乳姐姐……
或許,他們還有其他更多的幫凶。
似乎我怎麼做都毫無勝算,我也實在是想不明白,為甚麼他們都要死心塌地站在顏斌那邊?
真的很奇怪。
事實上,還是如劉晨北所說,與其痛苦掙扎,簡簡單單去死最輕鬆,死了就不用被折磨。
活著,真是一種痛苦。
……
「飯吃完了?」
我抬起頭,看見顏斌站在二樓望向我。
他輓了輓袖子,「吃完就上來幫忙。」
我放下碗筷,爬上二樓,光頭壯漢如一尊雕像似的守在浴室門口,浴室房門半掩,看向裡面,肖靜媛正裸身趴在地墊上。
顏斌衝我招手,指向被揭開繃帶的大屁股,「去幫你媽換藥。」
我走進浴室,蹲在肖靜媛身旁,她挪動膝蓋,朝天撅起屁股,淺褐色的屁眼輕輕地張合,混合著藥味的濃郁淫臭徬彿具有攝人魂魄的功效,讓我忍不住聳動鼻頭,偷偷大力地嗅吸起來。
若不是顏斌在旁,恐怕我會喪失理智,顧不得屁股溝裡乾淨與否,把頭埋進去就是一頓瘋狂地吸舔。
「拿著。」顏斌遞來一把棉簽和一瓶深紅色的藥水,偏頭望著我,「我還是心軟,早知道時間這麼緊,暑假就該拉你入伙。」
「沒事的,時間來得及。」肖靜媛緩緩說道。
「嗨哎。」顏斌沈沈地嘆出一口氣,轉頭看向她,「計劃趕不上變化啊,誰知道她突然要跑回來。」
我靜心聆聽著他們的對話,沾了一點藥水往屁股蛋上抹著,上面的傷口愈合得很好,除了被打出的傷痕還在,紅腫已消去了不少。
抹完一邊屁股蛋,我轉頭望見顏斌,視線交匯,他緊蹙眉頭,沈聲開口,「你別怪我們殘忍,你現在這狀態,見著我媽只會更慘……」
「啊?一不小心說漏嘴了,呸,呸。」
他抬手拍了拍嘴唇,憋著嘴咂巴了一下,再對著我笑了笑,「我媽可沒死,她下周就會回國來收拾你,你可要有心理準備。」
肖靜媛輕聲接話,「凡凡,我們現在也沒辦法,你一定要好好努力,將來……」
「噓,別說。」顏斌打斷她,咧嘴笑道,「甚麼凡凡,給你說了要叫爸爸。起來,跟你爸倒個歉先。」
他叫起肖靜媛,又讓她挺著大奶對我發誓,說甚麼今後會只對我一個人忠誠,要獻上子宮,給我生十個八個野種。
搞完這一套,顏斌笑道,「我媽這人可是變態得緊,你要是不想像小白那樣被逼著吃屎喝尿,就得老老實實聽我的話。乾得好了,我給你創造機會去乾我媽,讓你報了我綠你媽的仇!哈哈哈!」
我心中一凜,舉著棉簽的手臂頓住在空中,懷疑我有沒有聽錯。
「我說的是真話,再騙你一個字我就是狗。」他笑著朝肖靜媛努了努嘴,「別愣著,快給你媽擦藥。」
我埋下頭去,繼續給肖靜媛屁股上藥,塗完兩邊屁股,顏斌又要我拿著毛巾給她擦身子,之後又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要我盡孝道,用手給她按摩陰道。
摸著肖靜媛肥軟的肉鮑,我眼睛盯著地面,竭力保持身心冷靜,默默思考他說的話。
他後半句話且不論,如果前半部分沒有假,那麼就是關穎在海外操控著他,結合我所見到的事實,這能說的通。
或許,我可以趁關穎回國之時去報警,或許我還可以想法偷偷讓爸爸或者劉文知道,以此製造混亂,最好的結果,是讓警察把他們雙方都一網打盡。
不過這些都是我美好的憧憬,並不具有任何現實意義,畢竟我之前的種種失敗,全都建立在所得到的信息太片面、繼而被誤導的基礎上,如果我不能徹徹底底弄整個事件,包括所有我不知道的人、所有我還不瞭解的事,我就不應該再有任何魯莽的行動。
但是想想,這不也是早上劉晨北說過的話麼?
顏斌忽然一把抓起我,將一個攝影機塞進我手中,「剛才想到個好點子,鏡頭對準你媽的屁眼,好好給我拍下來啊。」
說完,他讓肖靜媛背手掰開肥臀,他再抬起一條腿,就像騎母馬一樣跨了上去。
他手扶著雞巴在菊眼了划拉兩下,按著龜頭往裡面慢慢捅,等到肉棒盡根沒入其中,肖靜媛嗚呃一聲,嘴裡發出了不知是愉悅還是痛苦的呻吟。
顏斌沒有抽插,只是靜靜俯身趴在肖靜媛背上,小片刻後,菊環縫隙里滲出了一絲絲淡黃的液體,滴滴噠噠流落到地磚上。
……尿?
「呼哈哈……」他縮起卵袋,抖著屁股打了個尿顫,回頭問道,「好好拍下來沒?」
我緩緩舉起手裡的相機,低聲答道,「斌哥,我……在拍。」
「嗨!鏡頭對著地板你拍個屁!」顏斌板著臉,沈聲對肖靜媛說,「你看他吧!真是不中用!」
「……沒事,重新再拍一次吧。」肖靜媛低喘著說道。
「我尿都沒了還拍甚麼啊!」顏斌回頭瞪著我,「別礙在這兒了!快下去吃藥看視頻!」
……
一樓,餐桌上。
天井的斜窗外,秋日的柔光透過碧藍天空中棉白的浮雲,今天也是他媽的天清氣朗。
我摸了摸黏噠噠的褲襠,苦笑一聲,趁著藥效還沒徹底發作,點開了上午那段視頻,重新觀看。
跳過小顏斌激烈抽插肥臀的影像,來到兩人對話的階段。
肖靜媛坐在小顏斌臥室里的那張破床上,嘟嘴撒嬌,「不嘛,人家就不吃。」
「不吃爸爸以後不肏你了。」小顏斌朝她伸出手掌,上面放著兩顆白色的藥丸。
這個「小顏斌」看著要比肖靜媛被關穎毒打的視頻里要大了些,皮膚也黑了點,時間線上,至少到了幾個月之後。
儘管是兩年多前的視頻,肖靜媛臉面上和現在比倒沒太大的變化,如果非要說的話,現在的她整個人要比以前看起來還要更顯年輕一點。
她一臉委屈的看著鏡頭的方向,「嗚嗚……臭爸爸又威脅人家。」
……
嗲嗲的語氣,和最初電話里監聽到的幾乎一模一樣,表情和動作都相當的做作。
之前只要看到她頂著那張我所熟悉的臉面去做出這些放浪的行為,我就會渾身上下冒起雞皮疙瘩,現在對她沒了溫婉賢淑的印象,再看她搔首弄姿,就覺得再正常不過。
想想也是可悲,她確實因為爸爸才被毒打,所以在那之後,她就已經被調教好了?
「這可是為你好,萬一懷上了怎麼辦?」小顏斌將手掌往前伸了伸,「聽話,快吃。」
肖靜媛低下頭去,手指輕輕撥弄著蜜穴,用有些可憐巴巴的語氣答道,「人家就想懷上嘛。」
顏斌把鏡頭懟到她臉上,「少廢話,以後必須按時吃藥!」
肖靜媛眸子一張,像受盡委屈的小女孩似的使勁抖了抖白花花的肩膀,「那人家吃了,爸爸要再和人家做一次。」
操。我不禁在心口暗罵一句,夾住雙臀,用力挺了挺雞巴。
「真是欠肏. 」小顏斌站起來,把兩顆藥丸放在了他的小肉棒上,往肖靜媛嘴邊挺了挺,「快吃!吃了就再做一次!」
肖靜媛抿嘴淫魅一笑,啊嗚一聲張開雙唇,一口將小肉棍並著上面的藥片整根含進了口中。
「嗚哈嗚……啊。」她深情地抿了一會兒,迫不及待地躺了下去,對著小顏斌張開兩條大腿,露出濕漉漉的蜜穴和雜亂貼在陰阜上的陰毛。
本來注意力應該放在尋找顏斌的任務,可我忍不住去關注她淫蕩的身體,看見她肚子上一層肉褶,我確信她現在的確看起來要年輕些,或者說,她的身材變得更好了。
以前我對她的土味穿搭習以為常,另外多少也覺得她有些胖,前些年爸爸穩定下來後,也許是不用太操勞,她吃得多睡得好,身材開始慢慢發福,某種程度上來說,的確可以稱得上胖。
而如今的肖靜媛,奶子和屁股還是一樣豐偉,但是在腰上不見了贅肉,周身的皮膚也變得比以前更加緊致,誇張一點說就好比老還童,身體在逆向生長。
要不是這樣,我也不會認不出深夜直播的麗姐就是她。
思慮間,肖靜媛已經吃下小雞巴上的藥丸,半躺在床上,張開雙腿,兩手大大掰開屄穴,不斷嘟著嘴催促道,「爸爸快來嘛。」
小顏斌把鏡頭放下,翻身擺個大字躺好,「弄了這麼久,我得先歇歇,等會兒再弄。」
「好吧。」肖靜媛也不再催,起身撅著屁股跪坐在他身邊,俯下頭去,從小腳丫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上親舔。
她吸完兩只腳上共十根趾頭,再慢慢吻過腳踝和小腿,隨後挪動身體背對鏡頭方向,埋頭去吸吻顏斌的兩只膝蓋。
此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如此,小顏斌靜靜地躺在床上,肖靜媛靜靜地用嘴親吻按摩小身板,而我則是越看越難受,情不自禁帶入情景中,意淫躺著的那個人是我。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慢慢滑動進度條,快進約莫十分鐘,視頻的內容有了改變。
小顏斌緩緩從床面上撐起身體,指揮肖靜媛面朝下趴著,他再爬到後面,抱住比他身體還寬厚得多的兩只肥臀開始了抽插。
沒等來對話的內容,我沈住氣,再跳過五六分鐘的活塞運動,小顏斌的速度漸漸放緩,拍了拍身前的大屁股,指示肖靜媛翻身側躺在床上,他再掰開一條大腿抱在胸前,小雞巴插入蜜穴,繼續這場極不對稱的交媾。
「叮叮噹噹叮叮嘟——。」
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將兩人打斷,肖靜媛翻身拿起放在枕頭旁的手機看了一眼,回身仰面躺下,接通了電話。
「餵,黃老師你好,有甚麼事嗎?」她恢復了平時的表情和語調,嗓音端莊且舒緩。
小顏斌也不打擾她,一條腿搭在她肥軟的肚子上,雙手抱住一隻和他小臉差不多大的巨乳,張口含進了頂端勃起的奶頭。
「嗯,嗯……好的黃老師,您講。」肖靜媛講著電話,臉上露出溫婉祥和的微笑,抬起一隻手,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腦。
小顏斌吃了幾口奶,似乎有些累,吐出奶頭,放下小腦袋蹭了蹭巨乳,兩條腿往上一抬,把他整個小身體完全鋪在肖靜媛身上。
肖靜媛絲毫不敢到局促,繼續講著電話,他慢慢往上挪,側臉枕進乳溝正中間,像在被窩里小憩那般,擺出了個極度舒服的俯趴造型,把身下的肉體當成了他的床墊。
同時間,肖靜媛將她兩條腿緩緩抬高,環上小顏斌的小屁股,用她的兩只小腿肚子溫柔地摩擦著小顏斌的皮膚。
「……明白了,就是今晚就要參賽學生的名單吧?好的,我待會兒就去準備好發給您。」
隔了好一陣,肖靜媛的電話終於講完,她放下手機輕呼一聲,低頭在顏斌毛茸茸的頭頂一吻,柔聲道,「好了爸爸,我們繼續。」
小顏斌搖了搖乳溝之間的腦袋,聲音累沈沈,「乖女兒,演技越來越好了啊。」
肖靜媛輕輕環抱住顏斌的後背,輕聲道,「人家都是為了讓爸爸好好玩嘛。」
小顏斌突然陷入一陣沈默,拿起鏡頭看了看,隨手放在床面上,回頭笑道,「今天就拍到這裡吧,辛苦你了。」
肖靜媛語氣也隨之一轉,輕聲道,「斌斌也辛苦了。」
她抬腿向床沿挎去,突然回頭微笑道,「對了斌斌,我托人找老中醫配了幾幅熏香,下次給媽媽帶過去吧。」
「你有心了,謝謝啦。」小顏斌慢慢抬起頭,兩腿向上輕輕一蹬,伸嘴在肖靜媛的唇上吻下一口。
肖靜媛摸著他的額頭,柔聲道,「小穎已經能自己吃飯啦,相信很快就會完全康復。」
小顏斌低嘆一聲,面色略顯心酸,「真是那樣就好了……這都快一年了,她還連床都下不了。」
「沒事的,會好起來的。」肖靜媛繼續抬腿下床,小顏斌一把抓住她的肉腰,埋頭沈默了小片刻,輕聲道,「不要走。」
……肖靜媛頓了頓,收回懸在床外的雙腿,輕輕抬手,抱住小顏斌,溫婉一笑,「嗯。」
小顏斌斜眼看了一眼還在運轉的鏡頭,猛地爬過去抓在手中,大力砸到了地面上。
嗙嚓一聲,畫面停住。
我夾緊褲襠,吸進一口大氣冷靜一下,回顧他們最後一小段對話。
聽起來,關穎很早就身體抱恙,似乎還病得不輕,甚至長期臥床,到了連生活都不能自理的程度?
可這之前她在毒打過肖靜媛的視頻里表現得生龍活虎,甩起鞭子可謂力道十足,哪像是病重之人?
但這裡的對話又明明白白地指出她久病不起,照理說,這段視頻的拍攝時間極早,不可能為了故意誤導我而偽裝出的對話。
越想越覺得蹊蹺,可想來想去也想不通透,趁著性慾還未完全侵蝕理智,我哈呼哈呼地大力吸進幾口氣,抬手拍了拍臉,拿起手機點開下一段視頻。
畫面出現在某處閃爍著各色霓虹燈光繁華的街區上,鏡頭在人流中緩慢前進,看不到拍攝者的樣貌,但從鏡頭下方的童子鞋來判斷,拍攝者應該就是小顏斌。
夜間的步行街人聲鼎沸,鏡頭前行了一陣,他漸漸遠離人群,拐進一道小巷,再走了幾十步,站在一處類似寫字樓的入口前方。
他沒有進入大廳,而是走到一旁的小門前,熟練地按開門上的密碼鎖,門內是一道十米左右長度的走廊,印入鏡頭的一瞬,頂端兩排頂燈齊齊亮起,照亮了花崗岩鋪設的牆面和地磚,從外向里看,兩邊的牆上裝潢著十幾個被暖光照亮精緻的畫框,每一幅畫框內都有一副不同的時尚女裝手繪彩圖。
小顏斌緩步向前,停在走廊的盡頭一個十來平米的空間內,一道電梯門位於最右方,他拿出磁卡刷開電梯,按下16層的按鈕。
過了約莫十秒鐘,電梯門打開,一個寬闊敞亮的房間出現在鏡頭內,正面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地板正中鋪著中東風格的編織地毯,三面牆上都列著衣架,上面滿滿當當的掛滿了各色各樣的時尚女裝。
左右看著像是一處豪華寓所,但當鏡頭轉向左面深處,廳內出現一處被玻璃隔斷的透明隔間,梁麗珍正坐在一張辦公桌前,耳邊舉著手機,一對鳳眼正專注而犀利地盯著電腦屏幕。
她身上穿著深藍色束腰皮衣,精心修飾的劉海從中間分開,完整地露出白皙秀澈的額頭,烏黑亮麗的發絲順如翎羽,沿著兩頰向後延伸到腦後,扎成尾髻形狀披在了背上。
小顏斌走到玻璃門前,哐哐輕輕叩了兩下,梁麗珍轉頭看向他,犀利的眼神隨即一變,面帶微笑,揚起了兩片塗著彩紅鮮唇。
她轉頭再看向面前電腦屏幕,頃刻間,眼神再度變得犀利,對著電話做出了類似在呵斥的表情。
小顏斌轉過鏡頭,沿著左側隔廊向屋內深處走去,他在盡頭推開一扇房門,進入一間洗手間模樣的房間內。
諾大的洗漱鏡終於讓我看清了他當時的模樣 -頭戴鴨舌帽,身上淡黃色的卡通T 恤,背上背著一個雙肩小書包,攝像頭就掛在他書包的肩帶上……
樣貌比我想象中還要小,滿臉的稚氣,完全就是小學生的模樣,看來視頻的拍攝時間非常非常早。
他放下書包,從包里拿出一直一隻牙膏管狀的容器,從中擠出一點透明的膠狀物質到右手的食指尖上,而後他再拉開小短褲,做出撅著屁股的動作,手指往鏡頭死角一伸,像是把膠狀物抹在了自己的屁眼上。
少欽,他起身提好褲子,把鏡頭拿在手上走出了廁所。
透明隔間內,梁麗珍還在專心致志的講著電話,小顏斌推開玻璃門,她的聲音隨即傳來,「……我不管他有甚麼難處,料子必須在明早七點之前送到工廠!」
看見小顏斌進屋,她微微點頭示意,立刻單手抱臂靠在皮椅上,柳眉倒竪,繼續對著電話呵斥,「你告訴他,我已經等了兩天,明早就是最後期限!」
不容辯駁的語氣,滿滿的威嚴。
小顏斌取下鏡頭放在桌上,走到皮椅旁邊伸出腦袋,一口親上她潔白如玉、滿滿散髮著高級化妝品光澤的秀美臉頰,她微微仰起紅唇作為回應,這時小顏斌已經退開,她對著空氣吻了一下,沈下蛾眉,繼續講電話,「聽著,就因為我們合作了十幾年,我才會給他額外兩天時間,你作為採購部經理……」
她保持聆聽的姿勢,沈默中,眉角開始漸漸抽動,又過了小片刻,她忽然一掌重重拍在桌上,幾乎是用吼的方式爆喝道,「別的理由我都不想聽,總之明天早上料子必須要送到工廠!」
說完,她便狠狠甩下手機,一臉不滿地抱起雙臂,緊蹙的鳳眸冷厲異常,兩片紅唇還嘴還在不停碎碎念。
「乾媽,不要生氣啦。」
梁麗珍鳳眸一挑,眼神瞬間舒緩了許多,「他們啊,沒一個辦事乾媽省心的。」她抬眼看向鏡頭方向,微笑道,「在拍?」
「嗯,可一直拍不好……上次發過去的視頻,臭婆娘很不喜歡。」小顏斌的語氣聽起來很失落。
梁麗珍眼神微動,同樣露出愁容,瞟了一眼鏡頭,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來,轉而安慰他,「沒關係,沒關係。私下也要注意點,別叫臭婆娘。」
「嗯。」小顏斌微笑著點了點頭。
梁麗珍推開桌上的鍵盤,轉身抱住小顏斌,輕輕舉著他坐上桌沿,柔聲笑問道,「肖靜媛肯吃小雞雞了嗎?」
「她也是不肯。」小顏斌擺弄了一下鏡頭,愁眉苦臉地搖搖頭。
梁麗珍微微一笑,彎腰抬手,捧住小臉輕輕愛撫,「這女人的性子犟,需要用強的時候斌斌可不能心太軟,終歸她會懂。」
「我會努力的。」
「不說她了。」梁麗珍跪在桌前,雙手抬住一隻小腳,輕輕脫下運動鞋,仰頭微笑道,「讓乾媽陪你練習拍視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