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早上我在藝術樓里盡情揮灑慾望,先口爆了媽媽一次,然後後入了她一次,再要她騎在我身上自己動,直到中午鈴響,肚子和昨天一樣餓得發慌,我才意猶未盡地與她分開,去食堂好生暴飲暴食了一番。
吃完午飯,我又壓著媽媽去藝術樓里,先把她抱在懷裡好好揉捏了一陣,然後舒舒服服地躺在軟墊上,讓她給我含雞巴。
看她愁眉苦臉埋在我下體的陰毛叢中,我心裡真是說不出的痛快,只是我吃飽就想睡,躺著沒一會兒就睡著,這一覺就睡到了大半下午,直到被劉晨北的電話給吵醒。
媽媽不知何時離開的,去見劉晨北的路上,我多少有些擔心,可現在看到他這幅笑得前仰後合的模樣,心情頓時放鬆許多。
「你先別笑,他接下來打算怎麼對付我?」我問道。
劉晨北憋住笑意,意味深長地瞟我一眼,翻出包里的平板,手指快速滑過屏幕,然後將畫面舉到我面前,「來,看看這。」
屏幕中,媽媽腳下墊著幾匹磚塊,身體貼著牆舉手站著,正努力將手裡的甚麼東西往牆隔上放,從牆壁的樣式來看,應該是籃球館背後。
「搞甚麼鬼?」
劉晨北笑著瞥我一眼,手指又在屏幕上點了兩下,畫面切換到媽媽的正臉上。
只見鏡頭不停晃動,自上而下照到媽媽的臉龐,她敞開的胸口也出現在畫面中,白襯衣領口處的兩顆紐扣被揭開,乳溝深邃如幽谷,兩只的豐潤雪團一湧一湧,似乎隨時都會撐破束縛。
「看看吧,阿姨正在做準備呢。顏斌讓我待會兒就把你叫過去,他要當著你的面和阿姨做愛……餵,你在沒在聽?」
「啊,你繼續說。」我答應了一聲,畫面中若隱若現的奶子不禁讓我看得出神,本已平復的性慾又開始在體內躁動。
劉晨北撩了一手他的雞公中分頭,看向屏幕,接著說道,「他們最新的計劃是這樣,「葉小武」今早回頭就跟我這個幕後黑手出賣了你們,然後就由我出面來敲打你,替他找回場子。」
「呵呵,肏他媽的。」看來顏斌這混小子完全被我帶了進去,這不死心,還打算跟我演一次。
劉晨北跟著笑了笑,「作為獎勵,我會把阿姨交給他,等我收拾夠了你,就把你拎過去看阿姨挨肏,大概就是這樣。」
他放下屏幕,輕輕一圈錘在我左肩上,「你可別想著再扁他一次,一次就夠了,萬一他狗急跳牆,保不齊會乾出甚麼事來。」
我淡然答道,「你不說我也知道。」
「還有呢,待會兒你臉上那個悲憤要做得更激烈一點,但也不要太做作,一句話,就是要真實。」
他一臉認真的繼續講道,「你要把握好心境,被威脅的無可奈何、氣憤到極點又無計可施,要是你演得不像,他會懷疑我也說不定。」
「呵呵,好好,小意思。」我笑了笑,看來他還沒意識到,我此刻已完全不怕顏斌的威脅。
想想看,媽媽今天好像確實沒跟顏斌出賣我,但那個現在不重要,我的辦法就是正面硬剛,賭顏斌比我更怕暴露事情的真相,我偷偷瞟了一眼劉晨北,這道理我能想得通,他劉晨北沒理由想不到啊?
要敞開了說,他的立場我必須得多加關注啊。
說白了,我現在就是潑皮無賴的立場,拿出人生來跟顏斌賭,看誰不要命,看誰會認慫,也許劉晨北是顧忌太多,或是擔心他自己,或是擔心他老爸,不敢像我一樣賭。
當然,如果真要弄到魚死網破的地步,我爸下場也不會好,我們誰都落不著好。
講道理,爸爸的確犯了罪,受到懲罰也是理所當然,我現在也正式走上肏媽這條不歸路,再瞻前顧後也沒有任何意義,不能再慫成狗,否則,怎麼也贏不了顏斌。
再仔細想想,要說媽媽也好,顏斌也好,他劉晨北也好,他們乾的一件件事,可疑之處都太多太多。
我始終隱隱覺得這或那很不合理,但具體到哪裡不對,我一時又無法想通透。
至少,我絕不能排除劉晨北暗藏壞水,別有所圖。
這會兒腦子轉得快,我不動聲色,一臉淫笑地拿出演技,伸手扣了扣褲襠,「你給的解藥藥效不行啊。回頭讓小雪陪陪我?」
「我還真沒看出來,你臉皮有夠厚。」劉晨北瞟了眼我的褲襠,也不置可否,輕輕推我一掌,「走吧,等你過了這關再說!」
去就去,我倒要見識見識顏斌這小子能玩出甚麼花樣。
……
操場東北角,籃球館的側面。
我被劉晨北帶著繞過一排廢棄的洗手池,再繞過灌木叢,來到一片四五十見方的開闊處。
籃球館右邊是一堵包圍泳池的高牆,牆體與球館呈現約莫二十五度的夾角,自外向內,共同夾出了這處近似長三角形狀的隱秘空間。
我沒有看到媽媽,但是有一名氣質華貴的美婦人站在牆體下,她身姿挺拔,體型勻稱,一身黑色的正裝與妍嫵高挑的體型相得益彰,整體顯得幹練而不失優雅,要論身形氣質,甚至要勝過一身土氣穿搭的媽媽。
貴婦面無表情,一動不動站在那,直到我們走近十來米才悄然垂下目光,我看她五官精緻,眉眼幽深,一對柔光耀耀的眼簾宛如鳳翎,與淺淺的臥禪一道勾勒出細長深邃的眼型,美貌之余也頗顯英氣。
還有她左眼角下的一顆淚痣,讓我認出她就是三人自拍照片上的另一個的女人,也是在網帖里被顏斌盛贊為「極品人妻,完熟美肉」的那個女人。
真人看起來比照片要年輕一些,穿上衣服,我差點還沒認出來。
我向劉晨北投去疑問的眼神,他保持微笑,目視前方,繼續緩步前進,低聲道,「注意點,現在開始,把我當成顏斌。」
走到貴婦身前,劉晨北很自然地摟住她的腰,轉頭面向我,「凡哥,這位是珍姨,我的女人,你叫她珍珍就好。」
珍珍原來就是她……
回想起網帖里顏斌改的甚麼鬼名字「王麗花」,給我造成了她是村姑的印象,相信很多網友都有相同的感受,覺得厚碼下就是一名村姑,但顏斌寫得也算實在,她確確實實可以稱得上貴婦。
望了眼後面被體育館凸出的牆體阻隔的更深處,我將視線轉回貴婦身上,仔細打量,發現她修長的脖頸上雖有一圈珍珠項鍊遮掩,但還是能看到有幾道淺淺的細紋,據此推斷,她的年紀應該不太年輕才對。
除去那些細紋,她保養得也算是相當之好,臉上完全看不出太多歲月留下的痕跡,雖然湊近後,一眼就能看出她臉上那種由高級美容品而堆砌而出的光澤感,我估摸著她有個四十來歲,比媽媽大個7-10歲的樣子吧。
她注意到我好奇的眼神,張開鳳眸,兩道有些冷峻的目光在我臉上一閃而過,這時劉晨北攬住她的側臉,她便回過頭去,玉頸輕舒,揚起烈焰紅唇,接過劉晨北湊去的嘴唇。
兩人咬嘴吸舌,忘情地互啃幾口,劉晨北抬手拍了拍包臀套裙下的翹臀,轉頭笑望著我,「珍珍,去給凡哥打招呼。」
美婦沒有一絲猶疑,轉過冷玉般沈靜的容顏,一步一蓮,步態優雅地走到我身前,雙手端在小腹前方,畢恭畢敬向我鞠下一躬,「凡哥好。」
很有磁性的嗓音,比我想象的還要深沈一些。
我正繼續觀察她的儀表,她突然抬手伸向了我的胯下,像早上的媽媽那樣,抓住了我的要害處。
「搞甚麼名堂?」我本能的向後退去一步,看向劉晨北,皺眉警覺。
「凡哥,不要見怪。」他臭美地甩了甩頭髮,舉起一隻手,手指在我眼前亂攪著,「怎麼說呢,珍珍很懂禮數的,你不要怕……珍珍?」
美婦潤澤如玉的臉龐上始終沒有露出表情,她默默彎下裙內的雙膝,跪在了我的腳下,居然以五體投地的姿勢,向我磕了三個頭。
磕完頭,她默默地向前爬出一點,雙手扶住我的鞋面,伸長玉頸,低頭輕吻了一口。
被比我大得多的女人磕頭親腳,我多多少少有些微妙的感覺,但想想媽媽對顏斌的態度,遇到這種事,我也並沒有太多的驚訝。
美婦親完了我的腳面,上半身如破土而出的嫩芽那般緩緩打直,她沒有站起來,依然跪在地上,雙手再次伸向了我的褲襠。
我皺起眉頭,俯視著她,只見兩根纖長的指節輕輕拉開我褲襠的拉鍊,素白纖長玉手往里一滑,很熟練地在內褲中摸出了我的肉棒。
她隨後雙手並用,各支出兩根溫柔的指尖輕輕扶住肉棒,再度伸長天鵝般修長的雪頸,將軟薄的紅唇印在了我的龜頭上。
……
時間靜靜過了幾十秒鐘,我屏住呼吸,低頭盯著一對幽深沈靜的眼簾,她就像被定住一般,久久沒有移開嘴,繼續用她溫熱柔軟的紅唇抵住我勃起的肉棒,突然,劉晨北輕拍一下手掌,「啊,我給忘了。」
他看著我笑道,「珍珍在等凡哥給她嘴裡送點東西進去,你沒完事,她是不會松口的。」
「你……甚麼意思?」我低聲問道。
「哎,哈哈。」劉晨北輕笑了兩聲,低頭看了看我腿前的貴婦,臉上的笑容更盛,「就是說,哈哈哈……」
「就是讓你尿呢。」
「尿!?」
「別那麼一驚一乍的嘛。」他搖了搖手,衝我比劃道,「怎麼說呢,我這個人沒甚麼本事,只有在女人這方面有那麼一點點的心得,呵呵呵。」
話音剛落,美婦將整顆龜頭都包進了口中,抬起兩片丹鳳眼,安安靜靜地盯著我,她口中蒸騰的熱氣不斷湧在龜頭敏感的表皮上,這一刺激,我的雞巴轉瞬充血膨脹,變得更大。
嘭咚、嘭咚。
胸腔內的心跳聲變得異常清晰,在劉晨北的注目中,我直感有說不出的尷尬,心中暗罵一句變態,壓制住慾望,趕忙抽出肉棒塞進了褲中,「好了,你快起來。」
我低頭對她說道。
「既然凡哥還不習慣,那就算了。」
劉晨北走到美婦背後,低頭撫摸著她盤在腦後的秀髮,抬眼望著我,微笑道,「珍珍啊,是我特意給凡哥準備的禮物。」
他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偷偷向我點頭示意後,轉身朝著隱秘空隙的深處繼續走去。
美婦默不作聲,低著頭從地上站起來,沒有看我一眼,轉身邁動兩條細長的美腿,跟住前方的劉晨北。
我忍不住偷偷打量她的背影,輕盈的步態下,黑裙裹住的美臀輕輕左扭右扭,兩只高跟鞋交替前行,幾乎落在一條筆直的線條上,從後腳跟向上看去,整個後背也是同樣的筆直,顯然,她在日常中就特別注意儀容儀表,沒有常年的積澱,不會養成如此穩重的形體姿態。
果然是貴氣,眼前所有細節之處都在印證我對她的印象沒有錯,然而她剛才卻做出肉便器一般的舉動,驚詫之余,我不禁更加好奇顏斌讓我見她有何目的。
思慮中,劉晨北和「珍珍」在前方的磚石牆體前停住了腳步,我隨後也站在牆邊。
籃球館的主體建築向內收縮,繼而形成了另一處被圍牆夾出的三角形空間,我順著空隙朝裡頭看去,媽媽寬闊如盆的大屁股一下將我的目光抓住。
她居然一絲不掛,背對著我們跪趴在泥地上,渾圓的美臀高高舉著,一隻手扶著牆壁,另一隻手則穿過兩腿,扣在蜜穴中不住摳挖。
我的眼球迅速擺動,沒有看到顏斌的身影,仔細觀察下,空間最深處也是一道牆壁,看樣子是泳池抽水房的背面,但那裡並沒有任何足以藏身的地方。
一片黃昏的柔光剛好照到半邊牆面,余輝落下,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層金色的薄紗鋪在媽媽粉柔的身軀上,那對高高撅著的美巨臀散髮出珠圓玉潤的光澤,自蜜穴中流出的淫水已打濕大片臀股,水珠緩緩滑落,更是被照得如深海玉蚌剛吐出的珍珠那般晶晶瑩瑩,耀眼奪目。
「噓——。」劉晨北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我和美婦不要進去,而媽媽嘴裡發出忘情投入的低喘,仍然沒有發現我們三人在看她。
隔了大概三五分鐘,她赤裸的身體一陣輕微的抽搐,竟放開扶在牆上的左手,俯身下去將臉貼著泥地,空出來的左手繼而摸上胸口,賣力的撫慰著一隻垂鐘倒吊的大白奶。
劉晨北輕輕笑了笑,轉頭對身邊的美婦低聲說道,「珍珍,你先過去,給媛媛一個驚喜。」
珍珍貴婦冷若冰霜,面無表情,默默掏出手機,腳步輕盈,慢慢靠了過去。
媽媽沒有發現有人接近,直至珍珍已經靠得很近她才有所察覺,但她似乎將屁股後面之人當成了顏斌,手上自慰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淫蕩的臀蛋左右搖晃著,嘴裡發出了淫靡無比的浪叫,「爸爸來啦……女兒的騷屁股等不及了,快,快來乾死女兒的騷屄!」
貴婦珍珍悄無聲息地舉起手機,「咔嚓」一聲,按動了快門。
「爸爸……別光顧著拍照啊……」
媽媽眯著眼睛回過頭,看到美婦腳上的高跟鞋,眉頭緊緊一皺,嘴裡的嬌喘淫叫聲突然頓住。
她再抬頭,看到我和劉晨北,臉上的神色頓時繃得更緊。
「肖老師。」劉晨北呵呵一笑,抬腳朝裡面走去,「小武同學臨時有事,今天不會來了。」
媽媽慢慢轉過身體,縮在牆根處,拿手臂遮掩住胸脯和下體,劉晨北一邊邁步,一邊向後揚起手臂,頭也不回指著我說,「我和凡哥來陪陪你,麻煩你像剛才那樣趴著。」
媽媽躲躲閃閃地看了我一眼,手臂微顫著抹去額上的香汗,勻了兩口呼吸,重新撅起肥臀,俯身趴在了牆根下。
怎麼回事,不是要逼我看媽媽和顏斌做愛嗎?
劉晨北無視我問詢的眼神,笑著看向貴婦,指了指牆角,「珍珍,你也去。」
這位中年貴婦嫣艷精巧的容顏上依然毫無波瀾,她一言不發走到媽媽身旁,背對著我們打直雙腿,緩緩彎腰,撩起了齊膝長的黑色包臀裙。
一雙包著肉色絲襪的大腿漸漸露出,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很緊實,等到裙邊完全被提起,細膩的腰肢上也不見一絲贅肉,就在我倆的注目下,她再脫下包在臀上的肉絲和黑色鏤邊內褲,分別抬起兩只腳,拿在了手上。
美腿屁股都變得光禿禿,她靠著牆面跪趴下去,舉起翹臀,擺出和媽媽相同的朝天撅姿勢。
這貴婦人的雙臀在緯度和厚度上都要略遜於媽媽,但也足夠稱得上豐盈翹挺,只是兩瓣陰唇不像媽媽那樣有著漂亮的肉粉色,而且穴口微微有些張開,兩旁還帶著一些突出的肉褶。
「凡哥,過來。」劉晨北打斷我的凝視,抬手指著左右兩只各有千秋的美臀,笑道,「你選一個。」
見我沈默不語,他挑了挑眉,湊近我耳邊輕聲道,「凡哥,我不會為難你,我就想跟你做兄弟,我的女人,就是你的。」
去你媽的,我暗罵一句,心中的疑慮越來越重,顏斌讓劉晨北跟我說這些,到底有甚麼目的?
媽媽偷偷轉頭看著我,目光中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一身美肉也在輕輕顫抖,回想起她剛才看到美婦的表情,似乎她也很意外。
劉晨北忽然在我背上拍了一掌,衝我擠眉弄眼,催促道,「趕快選,我就用你選剩下的!」
我回過神來,看他演得這麼認真,我也不好敷衍,於是拿出演技,握緊拳頭,做出一副在強忍憤怒的姿態,咬牙顫聲道,「你……到底,想怎樣。」
「我真沒別的意思,大家當兄弟,有女人就一起肏咯,哈哈哈。」
我目光鎖定在媽媽肥美的肉臀上,難道是顏斌今天上午偷窺出了快感,還想看?
還有他之前搞這麼多事,說起來我也算得了便宜,我不禁懷疑,他會不會當真有這方面的癖好,當真是個變態?
呵呵,怎麼可能,他絕對不只是希望看我肏屄那麼簡單。
「還沒想好?」
劉晨北一掌接一掌重重拍在我的後背上,笑道,「凡哥要是實在不願意,我也不勉強,待會兒我就去外面隨便找個人回來肏你媽就好了。」
……算了,想多了也沒用,我現在就順著他的意思演下去,「你敢!」我瞪著他,抬腳走到媽媽的屁股後,抬手開始解開皮帶。
劉晨北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沈聲道,「凡哥,你不在考慮下?」
他朝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臉上表情慢慢變得憤怒和扭曲,越來越接近歇斯底里的狀態。
我看向美婦,她也回頭看著我,竟像邀請我似的,主動將赤裸的美臀舉得更高。
我眉頭微皺,側身將雞巴對著她,劉晨北立刻松開放在我肩上的五指,輕笑道,「好的,珍珍是你的人了,好好享受。」
他在我腰上一推,把我推到了貴婦的蝴蝶屄前,催促道,「凡哥,快乾死她!」
我的視線與這名為珍珍的美婦再度交匯,向前一步,默默按下龜頭,這剛剛碰到穴口,她居然搖著屁股蹭了起來。
說起來,我乾了她,劉晨北豈不是就要乾我媽?
……我恍然意識到這一點,我操,難道顏斌就是想讓劉晨北乾我媽?
也沒道理,劉晨北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媽的,一定有詐。
我悄然瞥向趴在一旁的媽媽,她竟張大眼睛,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我。
咋地?我不肏你你還挺意外?
「不要!」媽媽突然大喊一聲,猛然從地面上爬起朝我飛撲而來!
我本能地想閃身躲避,哪知轉頭的一瞬,余光瞟到身後,卻是一根竹棍朝我揮來!
劉晨北?!
我反應過來已經太遲,竹棍徑直飛向我的面門!
就在竹棍打我臉上的前一瞬,媽媽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氣勢,伸出手臂替我擋住了重擊!
咵嚓——!
竹棍應聲斷成了兩段!
嗙!
隨後的一聲重響,媽媽把我撲倒在泥地上!
劉晨北手裡握著打斷的竹柄,滿臉驚詫地看著撲在我身上的媽媽,隨後神色一松,竟咧開嘴角,一臉陰鬱的對我笑了起來。
「操你媽,你做甚麼!?」我惡狠狠地瞪向他,剛從地面上爬起,後背上突然又傳出一陣堪比千根針刺的劇痛!
「嗚啊嗚嗚嗚——!」劇痛讓我頭暈目眩,嘴裡不受控制地發出哀嚎!
「凡凡!」
耳中傳入媽媽一聲大喊,我後背上的痛覺也隨即減輕,視線恢復,我看清楚眼前的情況,媽媽正和那名美婦扭打在一起,她用兩只手緊緊舉著美婦的手臂,美婦手裡握著,正是一隻滋滋作響的電擊器!
「給老子滾!」劉晨北一腳踹倒媽媽,搶過電擊器,再一次按在了我身上!
電流瞬間竄遍整個身體,劇痛一浪高過一浪,皮膚像是被億萬只毒蟲在撕咬,又像是被老虎鉗狠狠的夾,我僵著身體,又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我不停抽搐著,只看到媽媽奮力大喊著想爬過來,而她的頭髮被美婦扯住,身體被死死地抱在地上!
我憋出全身的力氣往媽媽那裡伸出手臂,「媽的!!!」劉晨北一聲叫罵,一腳蹬在了媽媽的臉上!
於此同時,一股更為劇烈的電流湧遍我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