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遷愛-教壇下的白濁液我的書架 ↗

第18章 (上)

大太零 · 遷愛-教壇下的白濁液 · 本章第 1 / 2 頁

「嗚嗚嗚啊啊啊——!」我實在是疼痛難忍,哀嚎到不停抽搐,只覺天旋地轉,胸悶氣短,隨即眼前一黑,就此暈厥了過去。

……

「把他搬過去,拷起來。」

「你是不是傻,手跟腳怎麼可能同時銬得上?」

不知過了多久,我隱隱感覺到有人在搬弄我的身體。

「臭傻逼!先拷手,再綁腳!」

腦袋很沈,我繼續回復了少許時間,待到蓄積了幾分氣力,緩緩睜開雙眼。

一個人影蹲在我身側,正拿皮帶在綁著我的雙腿。

……是劉晨北。

是劉晨北……這個混蛋!

「嗚嗚!嗚!嗚嗯!」我猛然瞪大雙眼,正欲破口大罵,卻發現嘴上纏著膠布,吼不出聲。

繼續掙扎了兩下,腦後傳出框框兩聲,我仰頭看去,看到雙手被銬在了牆根下的水管上。

「老實點!」劉晨北用鞋尖踹我一腳,俯身用膝蓋壓住我的雙腿,手裡抄著一根粗麻繩要往我雙腿上套。

我雙眼冒著火光,蜷起小腹,抬腳就踹到他腰部!

「我操。」他一個趔趄頓住身體,回頭喊道,「小武!還不快滾過來幫忙!」

「裝你媽裝還,老子要信你的話,保不齊還要挨一頓揍。」

我循聲望去,只見顏斌坐劉晨北身後,他坐的位置……居然是美婦的背上。

那美婦用雙膝和雙肘撐住地面,側臉漲得通紅,身體不停輕顫,大顆大顆的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滴落,似乎她隨時都會支持不住倒下,但她卻憋著氣,堅強支撐著背上的重量。

「嗚!嗚嗚——!」我扯著手銬,又喊了兩聲。

顏斌慢悠悠地站起來,走到我身前,呵呵笑著揚起嘴角,「別鬧。」

我瞪著他,「嗚!」

他忽然抬腿,一腳踏在我的心口位置!

我被踹得仰面倒地,頓時只覺胃里天翻地覆,胸口的骨頭似乎碎掉那般,差點緩不上氣!

啪!

只聽一聲脆響,他回手一巴掌重重扇在劉晨北臉上,「吃屎吧你,這都搞不定?」

「斌哥,我會搞定他。」劉晨北擺出一副低眉順眼的漢奸模樣,轉過來盯著我,瞬間就換了副地主惡霸的臉面,「我操你媽的!」

我剛剛好轉半分的心口又傳出一陣劇痛,喉頭湧出一口苦水,漫過鼻腔,從鼻孔中噴了出來!

這狗日有樣學樣跺下一腳,力道比顏斌還狠!

「臭傻逼,還敢不敢亂動!」他指著我的鼻子大罵,又抬腳準備再跺!

顏斌一掌推開他,打發狗似的揮手道,「滾一邊兒去。」

我鼻腔里哧著熱氣,艱難地回復著呼吸,瞪向劉晨北那張極度扭曲的狗臉。

這狗日的雜種,天殺的王八蛋!

「別光瞪他啊,看看這兒。」顏斌低頭盯著我,緩緩踱步,走到了拷住我的另一側。

我艱難的仰頭,順著他的腳步望過去,卻看見了媽媽。

……

媽媽渾身赤裸,以扎馬步的姿勢站在牆角下,她雙手抱在後腦,嘴巴被一個黑色的物體大大的撐開,臉頰上、身體粉里透紅的的皮膚上都布滿了汗漬,兩條大腿在不停搖晃,顯然,已經保持了這種辛苦的站姿很久。

媽媽看到我的目光,雙眼緊緊的閉上,鬥大的淚珠一顆接著一顆,不停地從眼角滾落。

媽媽剛才保護了我……

她不是要和顏斌一起來羞辱我嗎?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

一時間我被團團疑問困住,腦子里一團亂麻。

「陳一凡,你那點兒演技跟你媽比起來,我只能……呵呵。」

顏斌抬起右手,輕輕撫摸著媽媽漲紅的臉頰,「她騙得我好慘,就差那麼一點兒啊,我就著了她的道。」

手掌撫到媽媽的嘴邊,顏斌轉過頭去,握住那個黑色的物體,左右搖了搖。

「唉。」他低頭輕嘆了一聲,忽然猛地一下,抽出那個東西!

媽媽身體猛然一顫,喉頭髮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我就……這麼的,不值得你相信?」

顏斌將那黑色的東西舉在媽媽嘴前,輕輕搖晃幾下,手臂慢慢向下擺,那東西掠過巨乳高聳的弧度,湊到了亂顫的奶頭上。

我仔細看,才看出那就是電暈我的電擊器!

媽媽身體顫抖得更厲害,嘴巴依然大大張開,唾液不斷溢出嘴角,與臉頰上的淚珠混合在一起,化成兩道水線,大滴大滴向下滴落在地!

「背叛我的下場你是知道的,乾嘛還要背叛我?」

顏斌手臂繼續向下,電擊器滑過平坦的小腹和肚幾眼,在媽媽的皮膚上留下兩條淺淺的紅印,一道道汗液順流而下,本來無暇的肌膚,就像洪水泛濫後良田,變得烏七糟八,凌亂不堪。

電擊器慢慢移動到陰阜的位置,顏斌暫且停下,唰唰的刮弄起了媽媽的陰毛,「這屌毛,爸爸幫你刮刮?」

他手臂突然再向下一滑,將那電擊器插捅進了玉胯!

「嗬呃!」媽媽嘴巴終於能夠合上,卻是一聲讓我心痛的嗚咽!

「嗚嗚!嗚——!」

我大喊著讓他住手,可任憑我怎麼喊,都無法喊出聲!

「別吵!」顏斌回頭吼道。

媽媽還扎著馬步,雙腿像樹枝一樣亂抖,「斌斌,斌斌,我不會再背叛你,你不要,不要為難凡凡……」

「你這人還真是,到這時候還替別人求情。」顏斌緩緩抬頭,斜眼瞄著媽媽,「我就問你,我甚麼時候為難過他?」

他抬起另一隻手,指向躺在地上的我,「除了讓他肏你我有沒有乾過別的事?好好想想他肏你那慫逼樣,那是在為難他?」

說話間,他手握電擊器在蜜穴中亂攪一通,媽媽被他捅得嗚咽不止,用惺忪的淚眼望著我,搖頭哭道,「……不,不關他的事啊……」

「哼!」

顏斌忽然扯出電擊器,起身狠狠地按向媽媽的乳房,「老子給過你機會,你他媽的要實在不喜歡可以不做,老子沒有逼你!是你自己選的,到頭來還是背叛我!?」

「我錯了,我錯了!」媽媽埋頭緊緊閉上雙眼,放聲哭嚎著求饒!

可就算這樣她也沒躲,依然扎著馬步,雙臂舉過頭站在原地!

顏斌再將電擊器往媽媽乳房狠狠一按,「你捫心自問,我哪點對不起你?!」

「嗚——!」我憋出全身氣力,再次掙扎著衝著顏斌大吼!

他回過頭來,一臉猙獰地看著我,滲人地笑了笑,「事實證明,你就是自始自終都沒有信過我。」

「我錯了!嗚嗚……」

「本來我不想折磨你兒子,可你這樣,也怪不得我了。」他垂下手裡電擊器,回過頭去看著媽媽,「給老子站好,狗閉嘴上,好好看著。」

媽媽立刻緊咬嘴唇,想說甚麼又不敢開口,余光瞟向我,流露出無比的擔憂,不停抽泣著向顏斌搖頭。

我緊盯著走來的顏斌,鼻腔里噗哧著熱氣,胸腔中恨意爆表,哐當一聲,再次扯了下雙臂。

「你媽這人啊,就是有被害妄想症,老是覺得我會把你怎麼樣。」

他呵呵笑著蹲下來,舉起手裡的電擊器看了看,「你大可使勁掙,大不了,我再讓你試試這玩意兒的滋味。」

「嗚……嗚——!」

「好吧。」這小惡魔往空中拋了下電擊器,一臉玩味地俯視著我,突然按下了開關!

「再動,再動一下?」他挑眉笑道,居然將噼滋啪滋作響的兩條電流就朝我雙眼按來!

眼看藍色的電流一絲絲接近,似乎馬上就要蹦進眼裡!

我竭力向後仰頭躲著,極大的恐懼讓我幾乎無法呼吸,不由得停下了掙扎,不敢再動彈……

「這就老實了?真沒勁。」顏斌拿開電擊器,眯眼把頭俯得更低,「本來老子就想玩玩,可你小子居然敢動手。」

「是不是覺得老子是傻逼,不知道你在搞甚麼把戲?」

他轉過耳朵湊到我嘴邊,停了片刻,哎呀笑道,「說甚麼我聽不清?哦不好意思,忘了把膠帶取下來。」

滋啦——!

他重重撕開貼在我嘴上的膠帶!

我張了張火辣辣發疼的嘴唇,大口大口喘息著,再扯了一下手銬,望著他吼道,「放開我!不然……不然我報警!」

「呵呵。」顏斌淡然一笑,緩緩起身,仰頭抬手,一臉無所謂。

「來把他解開,讓他報警。」他朝劉晨北招呼完,走到美婦身邊,屁股一撅,重新坐到她背上。

看他如此淡定,我心中不禁一凜,而劉晨北還呆呆站在原地,遲遲沒有動作。

顏斌臉色一沈,提高聲調,「聽不到嗎,去把他解開!」

「……好,好的,斌哥。」劉晨北掏出鑰匙,幾步走近,在我頭邊蹲下。

他正要插進鑰匙,頓了頓,回手掏出手機,放到我面前晃了晃,「傻逼,你要想清楚,報警最慘的可是我們兩家呀。」

「呸!」我朝他臉上吐去一口唾沫,抬起脖子看向顏斌,「少廢話,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一起死……呵呵。」

劉晨北輕笑一聲,抹了抹臉,「就算你報了警,斌哥也不會有事。我幫你捋捋,你媽媽強姦了斌哥三年,斌哥可是受害者啊。」

「放你媽的狗屁!」

劉晨北抖著爪子,嗤氣笑道,「唉。誰對誰錯,我們要講法律、看證據。證據我們有的是,關鍵你媽也承認啊。你要報了警,她最多判個幾年,可我們老爸就慘了,大概率會落得個終生監禁或者死緩,運氣不好,死刑也說不定。」

「臭雜種,少來唬我!快把老子解開!」

「先別忙著罵,我們再說說你。」

劉晨北也是神色如常,自信滿滿,忽然揚起嘴角,邪魅一笑,「你說你不光強姦生母,你還強姦學妹……哦,我忘了告訴你,你強姦小雪的整個過程我可是好好的都拍下來了,你真的……好殘忍。」

我腦子嗡的一下響了起來,咬著牙低吼道,「你他媽的……快放開老子!老子先弄死你!」

他皮笑肉不笑,眯著眼睛湊近我,「閉嘴吧你,你有甚麼資格跟我凶?」

「小白啊,快放開他,我想看你倆打一架到底誰會贏。」顏斌笑道。

「斌哥,您別開玩笑了。」

劉晨北笑著應了一句,回過頭來就換上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陳一凡,你他媽的就會吼,你動我一下試試?我保證會從葉芳身上找回來。」

「你……!?」他居然拿芳芳來威脅我,我立刻發瘋似的掙扎起來,「你敢動她,老子扒了你的皮!」

「啊?你來扒我的皮啊,你來啊?」劉晨北眯著眼睛與我對視,「今晚我就去乾她,乾完還找十個八個黃毛輪姦她。」

「趕緊解開他!別他媽廢話!」顏斌催促道。

「哦,好……好的,斌哥。」劉晨北收起手機,兩下解開了我的手銬。

我立刻抬起有些酥麻的手臂,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到在地上!

「凡哥,凡哥!呃……你誤會小弟了,咳咳!」劉晨北掙扎著咳嗽了兩聲,「我只是說說,沒有……」

我甩頭瞪向顏斌,「敢碰葉芳,我死也要拉你們墊背!」

劉晨北這條狗蜷起膝蓋頂在我腰上,奮力嘶聲,「凡哥……咳,松開,要死了……快松開!」

「噓,噓,小聲點。」顏斌朝一邊努了努嘴,笑嘻嘻的對我說,「別吵那麼大聲,待會兒把人引過來可怎麼辦。」

我反應過來,猛然記起媽媽,她依然扎著馬步站在牆角里,兩只腳抖動得閉剛才更厲害,似乎經受的痛苦比托著顏斌的美婦還要強烈百倍。

隨著媽媽捨身護我那一幕重新湧進腦海,我瞬間有一股想哭的衝動。

此刻我徹底明白,不管媽媽以前做過甚麼,她的心裡,始終是有我的……

「快去報警啊,你可以賭一賭,看看我們誰的下場更慘。」

我繃著手臂上的青筋,緩緩松開掐住劉晨北的雙手,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你,不要動芳芳,還有……」我低喘兩聲,抬起僵硬的手臂,指向媽媽,竭力壓低聲調,「不要為難我媽,否則,我報警,我們看誰先死……」

「……你,敢……」當成板凳坐著的貴婦艱難轉頭,用要殺人的目光盯著我。

「呼——。」劉晨北吐出一口大氣,爬起來就狗臉一變,「操你媽的,你等著瞧!」

「滾一邊兒去。」顏斌笑罵道,微笑著轉頭看了眼媽媽,滿臉戲謔,悠然開口,「別廢話了,手機就在你兜里,要報警就趕快報。」

「凡凡……不要……」媽媽有氣無力的聲音傳進我耳中,轉頭看去,她身體晃動得更厲害,似乎隨時的都會倒下。

我眉頭緊緊一皺,幾步躥過去扶住她,「媽,你快坐下……」

金秋氣候微涼,媽媽身上的皮膚卻如蒸汽般滾燙,臉頰上的幾道汗液匯成水線不斷滴落,可她卻堅持扎著馬步,衝我使勁搖頭,「凡凡,不要報警,絕對不能報警……聽話,聽話……」

「快點吧,手機我留在你兜里,摸出來就報警咯。」顏斌笑道。

「媽!你別說話了!你,你……」我看了眼她痛苦的馬步姿勢,著急道,「你不要這樣了!」

「媽媽沒事……不要扶媽媽,聽話,別報警,聽話……」

「你快坐下啊!」

她還是使勁搖頭,我沈吸一口氣,轉頭吼道,「不想讓我報警就趕快叫我媽坐下!」

「哈哈,說到底,還是不敢報警是吧。」顏斌笑著拍了下大腿。

「我叫你讓我媽坐下!」

他伸手撫摸著貴婦的翹臀,悠然開口,「要我放過你媽,也不是不行。可今早事要怎麼算?我總不能讓你白打一頓。」

我單手扶住媽媽,大聲吼道,「有甚麼衝我來!」

「嗯,我喜歡這種氣勢。」顏斌朝媽媽揮揮手,「那你就休息下吧。」

媽媽聽到這句話,臉上的表情徬彿劫後餘生那般放鬆下來,身體一瞬間癱軟下去。

「……媽。」我俯身下去,輕輕呼喚了一聲。

媽媽沒有對我的呼喚作出回應,她伏在泥地上,神情恍惚,疲憊的雙眼合得只剩一條縫隙,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氣。

「媽,你怎麼樣?沒事吧?」我又問道。

媽媽臉上艱難地擠出一絲微笑,「沒事……」

看著她被汗水浸透的笑顏,時間徬彿定格住,各種情緒湧過腦海,她對我的溫柔、她的一顰一笑,還有數不盡的美好回憶如同白駒過隙,無論甚麼時侯,她始終都是世上唯一的、最愛我的母親。

欣慰之余,更多的卻是無盡的自責和心傷。

她給了我生命,含辛茹苦撫養我長大成人,十幾年如一日付出無私的愛,她對我的恩情用一輩子都還不清,我居然還瞧不起她,在心底咒罵過她?

我終於意識到我錯在哪裡。

我太著眼於事情的表面,忽視了所有問題的核心,以致於我的心也開始扭曲。

就算媽媽背叛了我和爸爸,那又怎樣?

況且她沒有背叛我們,她默默承受一切,她為我們付出了所有,我哪有一丁點兒資格去恨她!

我只是一廂情願地去恨她,恨她沒有一直當我心目中那個完美的母親,恨的只是我不能佔有她!

我真是個豬狗不如的東西!

「好了別哭了,看這裡。」顏斌拍拍手,打斷了我的淚水和思緒。

「你要是不敢報警,我給你兩個選擇。」

他俯身將之前被打斷的竹棍放在腳下,噼啪重重一聲踩爛,「你要能做到其中一項,今早的事,還有你媽背叛我的事就都算了,我還可以保證,不會動芳芳學姐。」

「當然,也不會讓小白這個混蛋動她。」

他抓起腳下的爛竹棍,握在手裡,嘶啦一聲,掰出了一根長竹條,「我做事講究公平和公正,向來說話算數。」

我再看了眼伏在地上的媽媽,抬手抹了一把淚,「……你想怎樣!」

「那麼仔細聽好了。」

他揮了揮手裡的竹條,看著我笑道,「這第一個呢,你讓我抽十下,你不吭聲就算你贏,吭聲就多抽十下。如果你再吭聲……我讓你媽多扎幾個小時馬步,呵呵。」

「好……你要說話算話,我讓你打!」

「別急,先聽我說完。」他笑了笑,「這第二個就更簡單了。你就跪在我面前,給我磕個頭,叫我一聲爸爸就行。」

「怎麼樣,你選哪個?」

打死我我也不會給他磕頭叫爸爸,「我讓你打就是!」

「凡凡……」媽媽虛弱的聲音傳進耳中,轉頭看去,她正艱難地朝我爬過來。

顏斌揮著手裡的竹籤指她,冷聲道,「不要動,不要說話,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我猛然瞪向他,「你想打,我隨便讓你打!以後不許再接近我媽!」

「可以,我答應你。」

他緩緩從美婦腰上站起來,面帶微笑,走到我面前,卻隨手把右手中的竹條丟掉,左手往右一丟,接住被拆得稀零八落的爛竹棍。

唰——!唰——!

他將竹棍使勁揮舞兩下,臉上始終保持著滲人的微笑,「轉過去。」

我心中一緊,緊鎖眉頭,咬緊牙關轉身過去!

呼——啪嚓!!!

他絲毫不給我準備時間,抬手就抽在我背上!

劇痛比之被電擊時有過之而無不及,我沒忍住,俯身張口,叫出了聲!

「喲,還以為你多厲害,這才第一下就叫啦。」

後背上傳出徬彿被打得皮開肉綻的痛感,我低頭大張口喘息著,即心悸又無可奈何,只得忍受住他可惡的嘲笑。

待到稍微平復,我用力咬下嘴唇,回頭大吼道,「再來!」

「好吧,念在這次是第一下,我不給你做數。」顏斌拿爛竹棍他手上輕拍著,笑臉陰沈,緩緩開口,「這接下來,你可要好好忍住了哦。」

我重重吸進幾口氣,繃緊全身的肌肉,挺直後背對著他,「來!」

竹棍划破空氣的聲響呼嘯著傳進耳中,緊接著又是一股火辣辣的劇痛襲來,比之第一下還要猛烈!

我雖緊咬牙關沒叫出聲,但雙腿一軟,向前跪趴在了地上!

「呵呵。後面可還有八下呢,要不你轉過來,叫我一聲爸爸?」

媽的,為甚麼會這麼痛……

我深呼吸一口氣,從地面上撐起身體。

「真的要繼續?你背上可是在流血了哦。」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吼道,「再來!」

「媽的有種,我喜歡!」顏斌一臉興奮,高高舉起爛竹棍,「接好了!」

呼哧——!

啪!

第三下抽擊落下,我再一次被打倒在地!

那是種徬彿剝皮抽筋,敲骨吸髓一般的極致痛感,可還沒等我做出片刻喘息,第四下抽擊接肘而來!

「硬骨頭啊!?」

啪嚓!

他立刻再次揮下竹棍!

我背過手去試圖遮擋,竹棍一下打在了我的手臂上!

「啊!啊……」我實在沒忍住,再一次叫出了聲!

「啊哈哈,叫了!又叫了!」

他拿竹棍頭捅了捅我像被火燒一樣疼的後背,陰陽怪氣地笑道,「下面你可要忍住了哦,再叫兩聲……我肏死你媽!」

呼嚓!

身後再次傳出一聲讓我心顫的巨響,我慌忙中張口咬住手指,身後卻沒有感到新鮮的痛感,我心下一驚,立刻回頭看去,果然又是媽媽!

她撲在我已痛得像是爛掉的後背上,替我擋住了一擊!

顏斌用力一揮爛竹棍,指著媽媽厲聲道,「你想乾啥?滾開!」

媽媽帶著哭腔大喊,「你打我,我替他!」

「你替他?好,好……」顏斌的笑臉變得更加陰沈,「本來老子不想打你,但你這麼主動……那老子就如你的意!」

呼——啪!

媽媽發出一聲悶哼!

「媽!!!」我心頭一顫,大叫著試圖翻身,她卻用身體死死的壓住我!

啪嚓——!!!!

轉瞬間,又是一聲讓我心碎的抽擊聲響起!

媽媽緊緊咬住嘴唇,咬破了嘴角也一聲不吭!

「媽!媽——!」我再也無法忍受,瘋了似拼命掙開了她!

兩道滲人的傷痕交錯在媽媽的臀部上,另一道嶄新的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腫起來,殷紅的血絲從皮膚上滲漏而出……

我轉頭過去,瞪向顏斌,心口只剩下一個念頭……

我要弄死這個雜碎!

媽媽卻一把抱住我的腰,把她整個身體掛在我腰上,讓我邁不出一步!

顏斌大大攤開雙臂,望著我笑道,「來吧,弄死我,一了百了!」

我使勁掙了兩下,「媽,你放開我!」

「凡凡!」她臉上淚痕凌亂,卻強作笑顏,「不要胡鬧,媽媽一點兒也不痛,聽話!」

我咬著牙,低頭看向她焦急的臉龐,心情無比凌亂,我實在不能理解,為甚麼她要做到這種地步……

「媽……為甚麼啊?」

媽媽看我不再強掙,柔聲道,「媽媽真的沒事,斌斌只是有些生氣,讓他發洩一下就好了。」

我淚流滿面,抬起顫抖的手臂指著顏斌,聲問道,「都這樣了……你為甚麼還要幫這畜生說話啊!」

她始終緊緊抱住我,「凡凡,是我們錯了,我們對不起斌斌,你別擔心,媽媽真的沒事。」

「我們能有甚麼錯……我們哪裡對不起他啊!?」

「是我們的錯。」媽媽搖搖頭,「不,都是媽媽的錯!」

我低頭望著她身後的血痕,用力握住她的手背,「媽……我知道爸爸做了錯事,可跟我們有甚麼關係?他……」

我憋住哭聲,甩頭看向顏斌,「他憑甚麼!!!」

「唉。」顏斌拖著聲音嘆道,「你還知道你爸做錯事啊。」

「不管我爸欠你家多少錢,我替他還!不許你再欺負我媽!」

「還錢?你要還錢?呵呵呵呵哈哈。」

「我一定會還你!」

我想向前一步,腰間卻無比沈重,低頭看去,媽媽把頭靠在我腿上,環住我的胳膊一點也沒有放鬆。

顏斌不停發笑,越笑越狂放,笑到捂住了肚子,「還一定還我,你是要笑死我……哈哈哈!」

「你笑甚麼,不許笑!我說到做到!」

「凡凡,凡凡!」媽媽焦急萬分地望著我,「不要說了,聽媽媽話!」

「哎呀呵。」顏斌抬手扶住額頭,沈吸了幾口氣,終於憋住了笑聲。

「既然你問憑甚麼。」他拖著聲音,隨手丟下爛竹棍,抬起頭,微笑著看著我,「那我就告訴你,免得你說我欺負你們母子。」

媽媽發出一聲輕輕的嗚咽,低頭靠在我腿上,手臂把我抱得更緊。

顏斌掏出手機,一邊搗鼓一邊輕輕搖頭,臉上的笑容漸漸僵住。

片刻後,他哈呼出一口大氣,重新掛起捉摸不透的笑臉,走到我面前,舉起了屏幕。

畫面里是兩個赤條條人影,看到女人的長相,我猛然一怔。

關穎……而把她懸空抱在胸前的男人,居然,是爸爸。

爸爸臉上掛著我從未見過的淫邪表情,大口大口的親吻著關穎汗濕潮紅的脖子和臉頰,關穎雙眼迷離,癱在爸爸懷裡,似乎有些神智不清,她的兩條大腿被大大分開,其間陰唇外翻,穴口浮腫,陰阜周遭異常凌亂,顯然,她已經被糟蹋過很多次,而爸爸的肉棒,居然插在她下體另一個洞穴里……

啪嘰啪嘰的肛交聲中,肉縫中不停被抖出粘稠的液體,手機中傳出另一個男人陰沈的笑聲,「阿榮啊,看來這騷貨真挺喜歡你啊。」

「文哥,別這樣說嫂子,呼。」

爸爸搖著腰,始終保持著抽插肛門的動作,一臉淫笑親了一口關穎的面頰,輕聲道,「嫂子,難受嗎?難受我把你放下。」

「你也真是,乾嘛跟個婊子這麼客氣。」

聽到侮辱性的詞彙,關穎木納的神情中有了一絲反應,她居然望著鏡頭嫵媚一笑,淺淺的發出一聲嬌吟,仰起螓首,朝爸爸支過了嘴唇……

「呵呵,呵呵。」顏斌一掌抽回了屏幕,站在我面前,又開始發笑。

媽媽垂頭不語,身體上發出陣陣輕微的顫抖,我頓時悲從中來,本以為爸爸只是為了錢,為了讓我們母子過得好一點,可他……

居然還做過這種事!

怪不得關穎有這麼深的怨念!

我無奈垂眸,俯身扶住媽媽,「……都是他的錯,關我們甚麼事……」

「不關你們的事?我媽讓我做的,不過是把你們做過的事再做一遍而已。」顏斌再次舉起手機,放到我面前,「來,再看看這。」

我抬頭看去,只見屏幕中出現了一個趴在地上血人,他腿上皮肉外翻,一些傷口甚至深可見骨,他的手邊還放著一隻虎鉗,而他的幾根手指……

竟被七拐八歪的全部掰斷!

看向男人的面容,我再次大驚失色!

這個人,他,是顏斌的父親,顏強!

「你根本想象不到,我爸死之前有多慘。」

顏斌看了一眼劉晨北,回頭笑道,「實際上,我爸媽的關係感情很好,我爸最大的錯誤就是信了那兩個老狗,居然在跑路前還托付他們照顧好我媽,你說可笑不可笑?」

他晃了晃手機,收回兜里,「不過我爸也算不不蠢到家,好歹又在偷偷收集保險,可下場嘛,就是你看到這樣。這也就算了,他們連我媽也不放過,知道他們怎麼幫我媽的?」

他笑了笑,「天天給她餵藥,把她像狗一肏. 」

就像在和我閒談一樣,他繼續說,「我媽那時候啊,甚麼都不懂,就記得我爸說,他很快會回來,有難處,多找他的兩個「兄弟」幫忙。結果呢,我媽被逼得生不如死,然後你的狗爹才假惺惺地說要幫她。」

「最好笑的是,我媽媽居然還真的信了,結果還是殺人滅口。」

「所以我媽「失蹤」了。」

顏斌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俯視著我,微笑道,「但是天無絕人之路,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好人的。你要問我憑甚麼,那憑甚麼你們可以幸福,我們就一定要受苦?」

我無法辯駁,抬頭望著他,「你打,打死我都可以……我只,求你一點,不要再碰我媽……」

「你傻啊,我怎麼可能放過她,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她。」顏斌抬腳踩上地面上的碎竹棍,「剛才沒打完的,繼續吧。」

媽媽突然爬起來,抬手拽住了顏斌的褲腳,帶著哭腔顫聲大喊,「斌斌……爸爸!求你打我,女兒該打!不能打凡凡!」

「你不要這樣啊媽!」看著媽媽越來越腫、變得烏紫且冒著一條條血絲的臀部,我著急扶著她,「快起來,我們去醫院!」

媽媽雙眼含淚,柔聲道,「凡凡聽話,只是一點皮外傷,擦點藥水就好了,媽媽真的沒事。」

「你這樣還說沒事!快起來啊!」大滴大滴的淚水從我眼眶中滾落,突如其來的悲慘事實,讓我的情緒接近崩潰。

「那你們慢慢討論,討論好了告訴我。」顏斌慢悠悠的說道。

這都是些甚麼事呀……

媽媽的淚眼中閃耀著幸福和欣慰,臉上作出試圖讓我安心的笑顏,「凡凡,這點小傷真的不算甚麼,別難過了,你就聽媽媽一次,好嗎?」

「他……!」我知道媽媽不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傷害,我咬住嘴唇憋住了要說出口的話,但是憋不住淚水,鬥大的淚珠不停落在媽媽臉上。

「好久沒看到凡凡哭鼻子了。難受就哭出來吧,哭出就來會好受些。」媽媽撫摸著我的額頭,溫柔的聲音如清風一般撫慰著我。

「媽!」我不再壓抑,用力抽泣起來,徬彿回到了從前那個在外面被欺負後,在媽媽面前尋求安慰的小男孩。

「放心,媽媽不會有事的。」

媽媽輕輕環抱住我,溫柔的手掌撫摸著我的後背,「斌斌不是你想的那樣,斌斌是很好的孩子,這些年一直在保護媽媽。」

我的額頭靠在媽媽溫暖的胸脯上,顫聲抽泣道,「媽……不要這樣!求你了!」

媽媽輕輕推起我,捏住我的鼻子掐了掐,「凡凡,這次真的是媽媽做錯了,斌斌的媽媽……你關阿姨,前些日子,也走了。」

「呵呵呵呵。」顏斌突然發出滲人的笑聲,陰陽怪氣地打斷媽媽,「對啊,我媽死了,你好開心呀。」

「我發過誓會照顧你一輩子,我從沒想過背叛姐姐!」媽媽赫然抬頭,衝他怒吼。

「是嗎。」顏斌目光冷厲,揚起嘴角,「那我們好好說道說道?」

媽媽低喘了幾下,緩緩垂下頭去,低聲道,「我知道錯了……我只是,不想讓凡凡受到牽連。」

顏斌大聲嘆一口氣,緩緩蹲下,抬手輕輕撫摸著媽媽的頭頂,「我媽說的對,仇人永遠都是仇人,我對你再好,你還是把我當仇人。我要是再信你,恐怕下一個死的就是我吧。」

媽媽眼中含淚,抬頭望著顏斌,「斌斌,我知道你對我好,我真的,只是太害怕……」

顏斌揮手打斷她,「每次你都這麼說。」

媽媽松開環在我腰上的雙臂,挪動膝蓋,正正跪在顏斌面前,「我保證是最後一次!你怎麼罰我都可以,放過凡凡,跟他沒關係啊!」

「不要說了,我不會再信你。」顏斌緩緩起身,望著我冷笑。

我抹了一把眼淚,從地上站起來,「不要再折磨我媽,我家欠你的,我來還。我給你當牛做馬,要打要殺隨你便!」

劉晨北哼笑出聲,「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顏斌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竹棍,「陳一凡啊,暴力從不是我的主義,可對那些背叛了我的人,就一定要受到懲罰。」

我護在媽媽身前,「你再敢打我媽一下……我陪你一起死!」

「喲嚯嚯?」他彎腰撿起竹棍,湊近我笑道,「沒關係,死就死,我不怕死,不過我要是死了,你覺得,你媽和葉芳能好過嗎?」

「凡凡!」媽媽也抬手拉住我的褲腳,憂心忡忡地望著我,「聽話,不要說了,不關你的事!」

天色漸暗,黃昏的光線幾近稀薄,校園內依舊嘈雜,但沒有人注意到籃球館後這處隱秘的角落。

我沈住氣,盯著顏斌再開口,「……你不要做太絕,我再說一次,有甚麼衝我來……」

顏斌收起笑臉瞪著我,「老子就要做絕,你敢怎樣。你有種就去報警,報了警,老子照樣收拾你媽。」

「好……」我轉頭看了眼媽媽,抬頭緩緩看向顏斌,「……我弄死你,我把你們所有人都弄死……」

「陳一凡!」劉晨北擋在我身前,厲聲道,「你敢動斌哥一根毫毛試試!」

「夠了!」媽媽突然大喊一聲,雙手死死拽住我褲腳,「你再胡鬧,媽媽死給你看!」

我立馬低頭喝道,「你胡說些甚麼!」

劉晨北推我一掌,用他那張本是清秀英俊,卻笑得很讓人生厭的臉龐對著我,「臭傻逼,你就是想肏你媽而已,求求斌哥不就得了?裝甚麼裝啊?」

我拽緊拳頭,強忍住弄死他的衝動,他卻一臉討打的表情,對著我不停拱火,「瞪我乾嘛,你以為老子怕你?」

「你……找……死!」埋藏在我胸口的火藥被徹底點燃,我掄起拳頭就往他臉上砸去!

「凡哥我錯了!」劉晨北舉起手裡的手機朝我一丟,嘴裡叫嚷著向後退開!

我猛地掙脫媽媽,一個健步竄出,再度朝他揮起拳頭!

他卻收起慌亂的神色,咧嘴一笑,側身閃到我右側,抬腳撩向我的支撐腿!

我霎時間失去平衡,向前撲倒!

他用兩手夾住我揮出的手臂,發力往背後一鎖,我竟被他按在了地上!

「傻逼玩意兒,我不還手,你當真以為我打不過你!?」

他叫罵著用膝蓋抵住我的脊骨,背後的傷口被觸動,劇痛瞬間讓我咬牙切齒!

「啊——!」我強行憋住疼痛,奮力起身!

可他的力氣居然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我幾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

我嘴裡啃著泥地,喉頭悶哼一聲,憋出全身的力氣,再度嘗試撐起身體!

他仍舊牢牢控制著我的手臂和腰眼,讓我無法掙脫!

他嘴上不忘嘲諷我,「你媽逼的臭雜種,給臉不要臉!」

「啊——!!!啊!!!!!」

我叫得聲嘶力竭,還是依然無法擺脫他的束縛!

漸漸我失去了力氣,一股難以言喻的無力感,如決堤的洪水那般,奔流湧出……

終於,我失去所有力氣,癱倒在了泥地上……似乎就連呼吸的力氣都要消失殆盡……

他還在我耳邊叫罵著甚麼,我已經聽不清,反正,都是對我的侮辱。

遷愛-教壇下的白濁液 · 第18章 (上)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