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更衣室
女教師瞄著一直搖臀浪叫的媽媽,酥胸不停起伏,大口大口的吸著氣,「我真的做不到……小武,生孩子之外,其他的事,我都可以……」
「啊?放心,我不要你給我生孩子。」
顏斌再度開始宋腰,啪啪聲中,他繼續說道,「不過我就喜歡看高傲的女教師臣服在我腳下的樣子,你給我跪下,叫我一聲爸爸就行。」
「啊哈——。」
媽媽搖著大奶又發出幾聲嬌媚悠長的喘息,女教師緩緩抬頭望著她,像是打了強心針,臉上的糾結和遲疑漸漸散去,再看向顏斌的眼神中裝滿了諂媚的笑意,緩緩屈膝,跪在了地上。
「爸……爸爸。」
「聽不到,大聲點。」
「爸爸……」她漸漸提高聲調,抬頭大聲叫道,「爸爸,爸爸!那件事,今後就拜託您了!」
「嗯,不錯,很有精神!你的事包在我身上,我會負責到底!」
女教師喜笑顏開,仰著頭興奮道,「謝謝爸爸!」
「嘿嘿。」顏斌扯住媽媽腦後的秀髮,把她的臉扯起來對準了地上的女教師,睥睨道,「你還罵不罵肖老師賤?」
女教師微微一笑,望著媽媽說道,「姐姐,妹妹沒別的意思,妹妹比你還賤吶。」
她緊接著向前爬去,爬到顏斌身旁,抬頭諂媚道,「咱們姐妹賤是應該的,誰叫小武同學是咱們的爸爸吶,為了小武開心,咱們就該犯賤!」
顏斌呵呵搖搖頭,「楊老師啊楊老師,你平時板著個臉,沒看出來說起騷話來到是頭頭是道啊。可我咋聽你這話里帶刺,是不是對我和肖老師很不滿?」
「小武你多心了,我心腸直,說話不會拐彎抹角,我都豁出去叫你爸爸了……」她嘆氣笑了笑,「既然你肯幫我,今後我一定會好好對你,把你伺候好~。」
「你這人說話到也夠實在,嗯,我喜歡!放心,今後我肯定不會虧待你,但也要記著,要是敢背叛我,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
「怎麼會呢小武……爸爸。」女教師呵呵笑著改了口,「就算爸爸不肯再幫我,我也不敢背叛你啦。」
「知道就好。」顏斌朝一旁努了努嘴,「你把衣服披上,去旁邊休息會兒,我給肖老師下完鐘就來肏你的騷屄。」
「好好。」
女教師站起身,低頭看向掛在媽媽胸前的兩顆巨乳,微笑道,「知道姐姐身材好,沒想到這麼有料,姐姐當初是怎麼跟我們的小武同學勾搭上的啊?」
「嘿!」
顏斌向前一趴,身子趴在肥臀上,兩手扣住媽媽沈甸甸的大奶亂抓了幾下,抬頭淫笑道,「話是沒錯!老子就愛這對大奶!不過我這裡還有一個規矩,勞煩楊老師做好自己,不要打聽別人的事!」
「明白。我也不想讓別人知道我的隱私。」女教師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又對媽媽說道,「姐姐,以後我們要互相多多幫襯。」
「嗯。」媽媽上下搖了搖屁股,表示贊同。
女教師剛拿起外套,止不住話匣子,又轉頭又說道,「要是以前我聽人說姐姐的閒言碎語,聽一萬次我也不會信,可現在眼見為實,不由我不信啊……姐姐您給說說,妹妹只是有些好奇,姐夫是不是那方面有問題?」
「話真多,不過這事還真被你說中了。」顏斌挑眉哈哈笑道,「他就是想生兒子也生不了啊,還不是得靠我?哈哈哈。」
「是啊,小武……爸爸時間長,花樣又多,可真是厲害!」
女教師抓準時機就不停附和,「就說前天晚上,再弄幾次,現在您不用逼我叫爸爸,當時我都要喊您爸爸求饒了。」
「又來了,你平時那臉色恨不得把人凍死,這會兒哪那麼多騷話。」顏斌瞪她一眼,大聲笑道,「不過我喜歡!」
「我對別人一個樣,對小武就是這幅樣子啊。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只對你賤,小冤家。」
「就算你在編假話,說多了也會成真,所以你要養成習慣,沒人的時候都要叫我爸爸。」
「好的,爸爸。」
嗙!嗙!嗙!
顏斌猛然加速,大力抽插起了媽媽的肥臀,一臉興奮道,「那我就再告訴你個肖老師的秘密,她老公不是活兒不行嗎,所以她還勾引了自己的兒子。」
「……兒子?」女教師失聲道,「我們學校那個!?」
「可憐肖老師,親兒子雞巴只有五釐米長,還他媽也是個陽痿,哈哈哈!」
媽媽浪叫著和聲道,「是啊,人家好可憐!兒子的雞巴也不行呢!」
女教師嘴角抽動,一臉鄙夷地看向媽媽,「那你……還真是可憐呢。」
「不過幸好,啊、啊、啊……人家還有爸爸的大雞巴!」
哐吱。
聽到推門的聲音,我猛然抬頭,發現小美女已經站在了門口。
「哥哥,小雪來啦。」小雪關上房門,邁著乖巧可人的腳步朝我走來。
我把手機甩到一旁,鼻腔里噴著帶有血腥味的熱氣,磨著牙,騰身就撲了過去!
「哥哥,你等等!」
我抱著她先狂親了小臉一陣,拉住她腿上的校褲就往下重重一扯!
「啊!」小雪發出一聲痛呼,扭動著嬌軀掙扎道,「哥哥,哥哥!小雪求求你,輕點!」
我狠狠抓揉著柔軟的嫩臀,手掌再粗暴地伸進小褲,當手指觸碰到溫熱的小穴,我整個人變得更加狂暴,「嗙!」
的一聲把她甩在了我之前鋪好的軟墊上。
我兩手按著白里透粉的小膝蓋,呼啦一下就掰開兩條白皙纖細的美腿,「媽那個巴子!」
我惡狠狠的罵一句,心口氣氛無比,滿腦子都是媽媽那副淫蕩下賤的模樣。
「不,不要……」
我跪在地上,把雞巴對準小穴口,身體往前一挺,強行將大龜頭捅進小雪的體內!
「嗚——!嗚嗚嗚……嗚啊啊……!」
耳邊傳出小美女帶著哭泣的悲鳴,她不停用柔嫩的小手推搡我,用嬌弱的聲音懇求著我對她憐惜,可我就像一頭餓到極致的野狼,獵物越是反抗就越是能激發出我的獸慾,我把她死死壓在地板上,貪婪的嗅吸著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香,瘋狂的啃咬著她身上像絲綢一樣滑嫩的肌膚……
就像在發洩我對母親的不滿一樣。
我分辨不清是淫藥的作用還是我心中積攢了太多恨意,最終,全部傾瀉到了一個無辜的美少女身上。
肏、草、操!
……
過了很久,當狂暴的性慾終於隨著射進小穴的精液消散,我心滿意足的趴在少女柔軟的肉體上,午休舒緩的鈴聲讓我的理智漸漸平復,終於,我意識到我這些行為有多麼的離譜。
我不太記得蹂躪她的細節,小美女也早已不再反抗,甚至不敢抽泣,我爬起身,心含愧疚地抽出小穴內半軟的雞巴。
低頭看去,她的校褲被我褪到了腳踝處,淡粉色的小內褲仍然掛在腰上,只是被我扯成了近似一根直線,嬌嫩的小穴被我的大肉棒撐得又紅又腫,外翻的粉肉不斷向外淌著粘稠的精液。
而小雪的小肚皮上、微微隆起的嬌乳上都是我留下的抓痕和吻痕,臉上凌亂的散落著發絲,盯著我的淚眼中滿是恐懼,一雙粉唇不停的顫抖,卻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音。
「對不起……」我想伸手撫摸她的臉頰,她似乎以為我又要動粗,緊緊閉上雙眼卻沒有躲避,嬌小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可憐又無助的模樣讓我無比心疼和內疚。
我輕輕拉下推到鎖骨出的小胸罩,替她整理好衣衫,托著她的後腦,溫柔的將她從地墊上扶了起來。
「哥哥錯了,原諒哥哥。」
「小雪,你還好嗎?跟哥哥說句話好不好?」
我想說更多安慰的話,可我說不出口,只能把她摟在懷裡,不停重復道歉,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腦。
小雪始終沒有回應我,但當我試圖替她穿好褲子,手掌觸摸她小腿的一瞬,卻再次嚇到了她。
她迅速翻身過去,驚恐萬分地跪趴在地上,朝我撅起不停顫抖的小屁股,嘴裡嚶嚶抽泣道,「小雪不會逃!拜託……拜託哥哥,對小雪溫柔一點!」
我真想抽自己一耳光,看到她悲慘的模樣,下體居然還在悸動。
呆立在原地片刻,我往手指上抹了一把唾沫,蹲下撫摸在了紅腫的小穴上,「不用害怕,哥哥不會再對你動粗,所以……哥哥現在肚子有些餓,吃過午飯後還可以拜託小雪嗎?」
……我在說些甚麼。
「好的,好的……」小雪自然答應了我,我忍不住把她抱進懷中,借以安慰知名,無恥地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要不是肚子實在有些餓,我估計我還會再和她做一次,確認了她身體沒有大礙後,我替她穿好褲子,又抱著好好親了一陣,把她送到了樓下。
分別之後,我來到食堂,也許是因為身體透支了太多能量,我的食慾暴漲,足足吃下了平常三四倍的飯量。
飽腹帶給我巨大的滿足感,回到教室後,我的心情變得很好,好到心中失去了大部分的緊迫感,想到媽媽也不再憤怒。
舒心的坐在課椅上,我開始回味著小雪軟香溫玉的小嬌軀,也許淫藥的藥效還沒過去,疲勞的下體再次頑強的勃起……
我能怎麼辦呢,將來也使勁肏媽媽就是了。
這樣的想法還是讓我的心隱隱作痛,但我早該意識到事實就是如此,征服媽媽,不可能只靠溫情。
問題是顏斌到底在謀劃著甚麼,他想讓我在他們的計劃中扮演甚麼角色?
媽媽今早給我下藥顯然也是出自他的授意,估計他就是想撩撥我的性慾,好讓我眼睛離不開媽媽,以期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其實細想一下,我完全沒有必要對現狀太過緊張,無論他有甚麼打算,憑借我手裡拿著監控程序,只要我穩穩當當的收集情報,遲早會找出真相,掌握主動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恍惚間,一道帶著香風的倩麗身影晃過眼前,芳芳回到了教室,坐在了我身旁。
我趕緊夾住褲襠里粘濕的肉棒,奇怪模樣還是引起了芳芳女神的注意,我扭頭對她作出尷尬的微笑,芳芳俏臉一紅,趕緊移開了目光。
我的女神還是那麼的清純,還是那麼的漂亮。
這幾天我心思都在媽媽身上,完全忽視了我心愛的芳芳,雖然我們本來就很少說話,但上次在鋼琴室外的偶遇讓我明白,她一定也對情有獨鍾。
……突然想起我好像邀請過芳芳共進午餐,這麼重要的事居然被我忘得一乾二淨。
芳芳嘴上不說,可心裡一定很失望吧。
我想向她解釋,但是我不想編撰甜言蜜語去哄她,終究,現在不是談情說愛的好時機。
抱歉,芳芳。等我的事情都解決了,我會好好補償你。
心裡默默向她道歉,我悄悄向外移動了少許,不讓自己身上的淫邪氣息污染到她的純潔。
繼續發了小半個鐘頭的飯暈,眼看到了和小雪約定再會的時間,我偷偷瞄了一眼芳芳,夾著褲襠里的大肉棒站起身,準備再次前往舊校舍。
走到教室門口,兩個人影讓我腳步一頓。
是媽媽,還有顏斌。
看到穿戴妥當的媽媽,我的下體先於我的表情起了反應,也多虧如此,在我注意到站在她身後的顏斌時,臉上沒有流露出敵意。
楊姓女教師也站在顏斌身旁,她潔白的瓜子臉上冷冷清清,看著我的眼中卻帶著那麼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
「小武,楊老師,你們先過去,我馬上來。」媽媽回頭對那兩人說道。
女教師微笑著點頭道,「好的肖老師,小武,我們走。」
顏斌手裡托著一疊試卷,沒有說話也沒有看我,他靜靜的跟隨在女教師身旁,再平常不過的表情就像一個純真的小男生一樣。
可我知道啊,我母親的肚子里現在一定裝著這小鬼的精液。
「媽?」我開口道。
媽媽從兩人離開的背影上收回目光,撩了下頭髮,看著我,柔聲道,「凡凡,今天下午我們早點回家,爸爸說今晚去外面吃飯。」
「怎麼今晚不在家裡吃?」
「爸爸好像工作上有甚麼喜事,而且……」媽媽對著我露出溫婉的笑容,「解決了那件事,媽媽也想慶祝一下。」
慶祝甚麼,慶祝你將懷上顏斌的野種?
「對啊,是該慶祝一下。」我微笑道。
「下午跟老師請個假,五點前去停車場等媽媽。」
「好的。」我微笑著緩緩點頭。
「那……媽媽先走了。」說完她就邁動腳步,似乎迫不及待想去追上離開的兩人。
我心下一沈,抬腳跟在她身旁向前走去,平靜低聲道,「媽,那件事真的解決了?」
媽媽腳步微微一頓,繼續向前邁開,同時轉頭對我舒心一笑,「凡凡放心,真的沒有問題了,媽媽的朋友找到了他絕對忌諱的把柄,他不敢再威脅我們。」
「這樣就好。可是,難道我們要放過他?」我明知故問,就想看看媽媽還會對我編出甚麼樣的謊言。
「媽媽……我們跟他談過,」媽媽在樓道處停下,左右轉頭看了看,一臉的認真盯著我,「只要他們不再威脅我們,我們也不會公佈我們手裡的把柄,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可我想到他對你做那些事,我心裡就難受。」
她抬手撫摸我的臉頰,心疼道,「凡凡,不要再想了,今後好好生活才最重要。」
「嗯,我明白了,媽……」我抬手撫上她的胸口,「媽媽,可以陪陪我嗎?」
「快住手!」她慌忙按住了我的手臂,皺著眉頭,很嚴肅的責備我,「記住,我是你媽媽,以後不能對媽媽動手動腳!」
「對不起……媽,你不要討厭我。」
她換上笑臉,再次撫摸著我的臉頰,「媽媽怎麼會討厭你呢,凡凡是好孩子,過一段時間,那些事就會忘掉的,對嗎?」
「嗯,我會忘掉。」
「凡凡乖,回去吧。」
媽媽像哄小孩那樣笑著哄了我一句,可能是覺得和我裝腔作勢很煩躁,她說完立刻丟下我,蹬蹬蹬小跑著跳下樓梯,很著急地去找她的小情夫。
我收起笑臉,目光漸漸變得有些陰沈,靜靜站了幾秒鐘,扣了扣褲襠里的雞巴,選擇了另一個方向,前往本來的目的地,舊校舍。
空蕩的教室里沒有看到小雪,劉晨北等在那裡,他瞪著我,把我瞪得有些心虛。
「小雪呢?」我主動走上前去,開口問道。
「你還好意思問?你臉皮有多厚?」劉晨北抬起手,一拳不輕不重錘在我胸口。
「……我只是想問下她還好不好。」
「她還好。」劉晨北瞟我一眼,沈聲道,「不過你今天別想再碰她。」
「抱歉,我……我我錯了。」除了認錯,我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他緩緩轉過身去,趴在窗口上,「也不怪你,要怪就怪給你下藥的人吧。」
說著他從兜里掏出兩個小瓶,回手遞給我,「解藥,拿著。給你和叔叔。」
「她給我爸也下了藥?」我眉頭緊鎖,盯著兩個小瓶內不同顏色的藥片。
「你吃黃色的,回去把綠色的藥片磨碎,找機會混在叔叔的飲食裡邊。叔叔吃的藥,男人吃了會失去性能力……」劉晨北回過頭來,又輕嘆一聲,「顏斌的計劃才剛剛開始,你要做好長期服藥的準備。」
我心口怒氣上湧,一把接過藥瓶揣進衣兜內,沈聲道,「他到底在謀劃著甚麼?」
「就是報復啊。」
「我知道是報復,他要怎麼報復?讓我和媽媽亂倫是報復?你不要騙我,今天必須跟我說實話。」
「要錢也要害人,這就是報復。」
劉晨北看向窗外,緩緩道,「這麼跟你說吧,他的計劃首先是讓你們母子亂倫,之後會用上各種手段去刺激你,同時向你洩露更多真真假假的信息,如果你不知道真相,你會慢慢被誤導,一點一點、慢慢地在糾結和內疚中放棄思考,心裡只剩下如何永遠佔有阿姨。」
還真是被他說中了,我想的最多的的確是如何去佔有媽媽。
劉晨北呼出一聲悠長的鼻息,繼續說道,「你會發現想要的總是得不到,但總會看到有那麼一點點希望。」
他轉頭看向我,面色略顯傷感,「知道嗎,小雪從前是很開朗的一個孩子。」
聽他突然提到小雪,我就想到楊老師,仔細琢磨琢磨,這兩人的長相確實有幾分相像。
「那個楊老師也是你家親戚?」我問道。
劉晨北苦笑著點點頭,「楊雪菲,楊雪蘭,她們是兩姐妹。我從小就很喜歡雪蘭姐,按輩份來說,我該叫她姑姑,小雪呢,我一直把她當自己的親妹妹,可我……呵呵。」
他低頭笑了笑,不再說話。
「你和小雪以前,是不是……」我喃喃道。
他看起來不想多談,背轉過身來,背靠著窗台,仰頭嘆道,「繼續說說你吧。當你快被折磨得要瘋掉的時候,顏斌會拿阿姨當誘餌,逼你去對付叔叔。他很恨我們的父親,他要用最殘忍的方式奪走我們父親的一切,沒有甚麼比自己的親人背叛更殘忍,我想你明白這個道理。」
「不過……」劉晨北轉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就算你很聽話,你想要碰阿姨一根手指頭也很難,你想做任何事都要經過他的允許。」
「操。」我低罵一句,心中百轉千結,捏緊拳頭,一下接一下,緩慢而沈重的捶在了牆上。
「我傷害了小雪,現在我還要傷害雪蘭姐……每個人都有慾望,每個人都很固執,曾經我也一樣。」
劉晨北抬手輕輕拍拍我的肩,低著頭又長長地呼出一口鼻息,徬彿將他自身不愉快的回憶都從鼻腔中噴了出去。
片刻後,他仰頭微笑道,「我觀察了你很久,一直在給你提示,你比我以前要冷靜,呵呵。總之,你比我強。」
聽他誇獎我可一點不開心,輕聲道,「我比你也好不到哪兒去。」
「反正他是認為你比我聰明,給你設下的圈套也比起我要複雜得多。我只說一點,今後絕對不要再對阿姨心存希望,不要相信她告訴你的任何一個字,她現在的心思完全在顏斌那兒,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顏斌,說白了,就是針對你。」
我不禁嘆聲苦笑,緩緩點了點頭。
「不過就算現在知道了真相,你還是必須繼續配合他們演下去,否則顏斌會認為母子相奸的戲碼打擊不到你,轉而對你的女朋友葉芳下手。」
「芳芳!?」我瞬間失控,猛然瞪大眼珠,差點驚叫出聲。
「他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拿捏你的機會。」
「嗙!」我一拳重重錘在牆面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極度的緊張讓我心如刀割,變得難以呼吸。
劉晨北平靜如常,徬彿我的反應在他意料之中,緩緩道,「不用緊張,現在你的注意力在阿姨身上,他暫時不會動葉芳出手。」
「既然你找我,你一定有辦法搞定他?」我眼球亂顫,滿臉期待的望著他。
「搞定顏斌不難,關鍵是要搞定他背後的人。難道你沒有想過,顏斌幾年前就開始活動,他現在也不過是個初中生,他怎麼能夠做到那麼多事?」
「是顏強。」我立刻答道。三年多前的顏斌還只是一個小學生,肯定是顏強在幕後指使他。
劉晨北卻緩緩搖頭,「跟顏強沒關係。」
「不是顏強?」我頓時失聲,再凝住目光,沈聲問道,「那顏斌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他看我一眼,「要瞭解清楚整件事,你還需要知道一些事實。」
我只覺心口煩悶異常,但還是按奈住心情,認真點了點頭,「你講就是。」
「我給你的U 盤在哪?」他突然問道。
「藏在家裡。」
「好。記得藏好。」他輕輕點頭,繼續說道,「U 盤是顏斌給我的。」
這話又聽得我一頭霧水,我正欲發問,他擺了擺手,「這個稍後再說,先聽我講完。我以前一直想不太明白,顏強為甚麼沒拿那麼要命的東西來要挾我父親?」
這也是困撓我的一個疑問,在我疑惑的目光中,劉晨北繼續說道,「後來顏斌逼我去監視我父親,我才知道,原來我父親就一直在監視著顏強。」
他微微一頓,笑了笑,盯著我說道,「我現在百分之百確定,顏強手裡根本沒有甚麼罪證,真正的幕後黑手是他的妻子,關穎。」
「等等,等等。」
我實在按奈不住,出聲打斷了他,「他們是夫妻,誰拿到又有甚麼區別?你說U 盤是顏斌交給你的,他乾嘛要給你?今天你們提到的那個「齊叔」又是誰?顏斌說你想要的會給你,你想要甚麼?」
劉晨北輕輕砸了下嘴,臉上看起來有些不耐煩,「我就是在跟你講,你還想不想聽?」
這副賣弄關子的態度讓我很討厭,我沈聲催促道,「那你還不快說。」
「你認真聽就是,不要打岔。」
他微微蹙眉,加快語速再開口,「顏強夫妻的關係並不好,你看過新聞就知道,他跑的時候只帶上了他的情婦。關穎留在國內,不光要應付法院和各路債主,還有那些放高利貸的黑社會,結果就是被逼得整日東躲西藏,甚至還撿過垃圾,睡過天橋。」
他繼續講述,我從他後面話里得知,我爸就是代表銀行的討債人之一,通過顏強情婦提供的情報,查到了他很多隱匿的資產。
那名情婦實際上是劉文安排的人,就是為了監視他。
他們所有人都忽視了關穎,可所有人都沒有料到,關穎根本不是懵懂無知的家庭主婦,她甚麼都知道,卻甚麼都不說,事發之後默默扛下一切,就是為了等待時機報復她的仇人,包括她自己的丈夫。
顏強出逃後,顏斌被送到名義上的遠親家寄養,那家人姓葉,真實身份是本市黑道人物齊金標手下的馬仔,齊金標和關穎關係匪淺,自三年多以前,一直參與到關穎的計劃中。
關穎有兩個目的,一是要搶走劉文所有的黑錢,二是要讓他和我爸也嘗到被最親人背叛的痛苦,最終要讓他們兩個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關於劉文還有更關鍵一點,他背後有一張錯綜複雜的關係網,或者說,他是上面某些大人物的錢袋子管家。
正因為牽扯太大,因此關穎不能簡單地暴露那些證據,雖說那樣做了劉文肯定會很慘,但她也肯定拿不到一分錢。
為了讓所有人放鬆警惕,關穎特意忍受了小半年非人的生活,之後她就蟄伏起來,顏斌也變成了葉小武,被她操控著開始了她的計劃。
關穎很擅長操控人心,從那名情婦開始,然後是我的母親,再到劉晨北和楊雪菲,看起來她很享受玩弄她敵人家的女人,似乎復仇就是一場她的遊戲,她想把我們兩家的女人和孩子都變成她兒子的狗,最後栓著我們一起去啃咬我們的兩位父親。
劉晨北說,他母親是唯一的例外,因為他母親本來和關穎關係很好,事發之後,也是唯一一個真心幫助過她的人。
劉晨北還說,每個被顏斌調教好的人都能拿到一個裝有罪證的U 盤,很快,我和女教師楊雪蘭姐也會拿到。
說到這裡,他背身躺回窗台,偏頭問道,「你仔細想想,她為甚麼要這麼做。」
我沈思片刻,「每一個U 盤都是定時炸彈,對我們是威脅,對他們是保險。」
「不錯。」
劉晨北輕笑一聲,點了點頭,「因此我們必須確保所有罪證同時都被銷毀,無論在是U 盤還是在網上,或者在其他甚麼地方。重中之重,我們必須要找到關穎。找到她,我們才有可能找出每一份證據,這也是為甚麼我要冒險提醒你的原因所在。」
我眉頭一皺,「照你的意思,好像我就能找到關穎。」
「你不知道她藏在哪兒,可你媽媽很可能知道。」
劉晨北無比鄭重的望著我,「我從顏斌那兒弄到了幾個視頻,確定阿姨見過她,而且我懷疑她們一直有在聯繫。」
「怎麼說?」
「我有拿到了你家監控探頭的權限,有一次我偷聽到阿姨接電話,像是在彙報顏斌的一些情況。我又觀察了一段時間,發現對方每個月都會和阿姨聯繫一兩次。」
他從窗台上撐起身體,走進我身前,把聲音壓得很低,「我想那人就是關穎。我看得出她很關心顏斌,但她似乎不想讓顏斌知道,每次都要等到顏斌睡著的時候才跟阿姨通話,這很奇怪,我監視顏斌這麼久,也從來沒看到過他和關穎有過聯繫,似乎他們母子間出了甚麼問題。」
我想到了媽媽昨夜又刪掉的那條訊息,短暫的思考後,決定還是先不說出來,「你說的視頻給我看看。」
「好,我會發給你,但重要的是你要找機會幫我拿到阿姨的手機,不是常用的那部,是另外一部,阿姨藏在你家一樓的儲物室里,那裡是監控的死角。我在電信公司認識一些人,只要能拿到手機,就能查到對方的號碼,進而查到對方通話時的位置。」
「你要找的就是對方的號碼,對吧。」
「對,只要找到關穎,剩下的交給我父親去處理就行。」
我偏頭一頓,「這麼說,你爸已經知道了?」
「暫時還沒有。我試過找我父親談……我們的父親被盯得更緊。」
劉晨北露出心有餘悸的表情,低聲道,「顏斌告訴我,不會再有下次。我忍了很久,才找到機會做到一些事。」
他看向我,凝重道,「今後顏斌一定會告訴你他對復仇不感興趣,他只喜歡玩女人之類,然後像我上面說的那樣,他會不斷給你嘗到一些甜頭,引你掉進他的圈套。你不能信他給你的任何保證,到了最後……」
停頓片刻,他繼續說道,「其他人我不知道,反正我們兩個肯定是死路一條,所以我們必須要早做準備。但是記住,你偷手機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能著急,絕對不能露餡。估計這兩天阿姨就會用上那部手機,趁今天他們在學校亂搞,你下午先回去確認下位置,之後再等合適的時機偷給我。」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我一臉嚴肅的答道。
我有監控程序,找到一個號碼對我來說是最簡單不過的事,根本不用帶走手機。
但對於劉晨北說的這些我還需要消化下,最近被騙了太多次,我想我過分謹慎也是好事。
接下來,劉晨北繼續交代了我一些細節,又反復叮囑我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我一一應答後,回到了教室。
……
積累在體內的疲憊終於爆發,很快我就支撐不住,給媽媽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困得厲害,要回家睡覺,晚上就不出去吃飯,媽媽知道我的情況,也沒有多說。
回家一覺睡到天黑才醒,隨意解決了晚飯,我很輕鬆的就找到那部手機並弄到了上面的電話號碼。
我沒有著急著發給劉晨北,趁著空閒時間我打開了他發來的視頻壓縮包,眼見為實耳聽為虛的真理永遠不會過時,我倒要要看看視頻能不能佐證他那一大通話的真實性。
裡面有三段視頻和幾十張雜亂的照片,大部分照片內的場景都是昏暗的背景牆和凌亂的茶几,看樣子拍攝於一間KTV 包房內。
其中有幾張照片上出現了面貌稚嫩許多的顏斌,他赤身裸體和兩個女人坐在沙發上,咋一看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他和關穎也有不倫的關係。
在他左邊的女人是我的母親,右邊是一個陌生的女人,身材打扮看著有幾分眼熟,但面相卻很陌生,看了好半天我才想起她就是網帖里另一個被調教的女人,就是號稱「人間絕色,艷熟美肉」那位,這裡認真看看她身材和樣貌,確實算得上有料。
從照片的角度來看,相機應該是被這名美婦舉在手上,她側身仰望著鏡頭,顏斌則微笑著俯在她肩上,而一旁的半裸的媽媽用她的大奶抱住顏斌手臂,閉著眼睛對鏡頭比出V 的手勢。
放大照片,我將目光匯聚到葉小武腿間朝天勃起的那根短小的玩意上,光溜溜的,甚至連毛都還沒長,再看他的臉,何止是稚嫩,完完全全就是小孩子的模樣。
儘管已經確認姦夫就是這個小鬼,可實際看到這麼小的一個小人左擁右抱兩個成年美婦,我依然倍感詫異。
關掉照片,我點開第一段視頻,出現的就是網盤視頻里的那個破房間,第一幀畫面就是媽媽的背影。
媽媽坐在一扇老式漆木梳妝鏡前,身上穿著一件凸顯身材的青花瓷旗袍 -與其說是旗袍,不如說是性感內衣,旗袍下沿不長,開叉卻開到了腰部,媽媽白花花的大腿裸露在外,若隱若現的肥臀緊緊的壓在了一隻小巧的圓木凳上。
「阿姨,快點,快點嘛,我等不及啦。」
畫面之外傳來顏斌稚嫩的童聲,從鏡面反射的景象中,可以看見他赤裸著小身板跪在那張鋪著花格子床單的舊床上面,手攝影機正對著媽媽的背影。
媽媽仰著頭,正往兩瓣美唇上塗抹著鮮艷的唇彩,聽到催促,她美眸含笑,望著鏡面舒張玉頸,揚首將火焰一般的紅唇抿了抿,柔聲道,「好了,斌斌,阿姨馬上就好。」
秀髮盤髻,語笑嫣然,不得不承認畫上淡妝的媽媽美艷得不可方物,她細膩端莊的臉上飽含春情,回首嫵媚一笑,悠然從小圓凳上站起身。
覆蓋在大腿上青花綢緞在空中微揚,霎那間閃現出半邊白玉般的碩大美臀,媽媽緩緩轉身,只見高聳的胸脯頂端凸出了兩顆堅挺的蓓蕾,這一身青色的旗袍將她的身段襯托得更加曲線誘人。
媽媽並著兩條赤裸的大腿,抬手在腰間開叉的部位輕輕一撩,把玉腿根部漆黑的毛叢和雪白的小腹展現在了鏡頭前,她再手扶著香腮微微轉頭,嬌軀輕輕扭動,不停對著鏡頭拋去勾魂似的媚眼。
小顏斌就像發情的猴子似的在床上興奮地蹦跳,帶著手上的鏡頭一陣亂晃,媽媽嗤嗤笑道,「真是性急,一會兒都等不了。」
「嘿嘿。」鏡頭終於安定下來,小顏斌催促道,「阿姨快點嘛,快點,快點。」
「好,好。」媽媽放下粉頰上的手掌,向前一步,抬起柔白的膝蓋放上床沿。
「嘿咻。」她一躍而上,另一隻膝蓋也放上了床鋪,螓首輕揚,對著鏡頭嫵媚地眨了眨桃花眼,雙臂撐著床面匍匐到顏斌兩腿之間。
顏斌把鏡頭對準他勃起的小肉棒,媽媽隨即趴下去,手指輕輕捻住無比袖珍嬌小小龜頭,支過粉色的柔唇,輕輕啵在了上面。
肉棒的包皮還沒有褪去,長度看著堪堪只相當我的小手指,對比之下,媽媽茵艷的紅唇實在是顯大,徬彿一張口就能輕易吞掉半個小顏斌。
她手指輕輕撥開包皮,伸出香舌挑在小屌前端,待到整顆粉嫩的龜頭露出,紅唇撅成一團將其整顆唆入口中,「滋滋」的吮了兩下。
「斌斌,舒服嗎?」媽媽輕挑眉黛,明眸閃閃,語笑嫣然。
爽……呼。顏斌把鏡頭靠近,畫面放大到了媽媽的下半張臉和小肉棍上,嘿嘿,阿姨快舔。
嗚呼呼。媽媽香舌點著小屌彎彎眼笑,低頭輕鬆的含進整根小肉棒,緩緩搖著腦袋一口一口輕吮。
媽媽看起來沒有一點被威脅的樣子,美唇認認真真的愛撫這根小小屌,一對美眸始終飽含寵溺的笑意直視著前方,和迷奸視頻里悲憤的眼神簡直判若兩人,看來這時候她已經完全淪陷了,可我就搞不明白小鬼頭究竟是哪一點吸引了她?
憑甚麼?就憑這根小屌?
「嗚滋,嗚滋,嗚滋。」
聽著吮吸聲,我身體躁動的同時也莫名鬱悶。
「噗呼,嗚。」
「嗚——啵。」
媽媽的節奏漸漸加快,幾十口快速的吞吐後,小雞巴已經被裹上了一層剔透的糖漿,此時媽媽略做停頓,嘴唇唆起一縷包皮,慢慢揚起了頭。
「啊嘶。」她大張開口,伸出香舌在小龜頭上環繞兩圈,而後將舌面緊貼肉棒的根部,緩緩向上刮舔去。
「啊嗚,啊啊哈……」舔到頂端盡頭,媽媽再低頭輕吻小龜頭一嘴,又滿臉寵溺的彎眼笑問道,「這樣爽嗎?」
「爽啊,怎樣都爽,嘿嘿嘿!」小顏斌嘿嘿笑道,「阿姨阿姨,你坐上來,讓我先射一次,我想射進你的屄屄里!」
「嗯。」媽媽溫婉一笑,撐起柔軟的身體,叉開兩條雪白豐盈的美腿站在了床面上。
媽媽俯視著鏡頭,撩開旗袍叉就要蹲下,突然撅腿停下在半空中,柔聲微笑道,「斌斌,想要阿姨脫掉嗎?」
「不用,就這樣來吧,挺好看的。」
媽媽莞爾一笑,放下玉胯,對準坐在了小肉丁上,婀娜的腰肢如同微風下的漣漪,橫挪後移,優雅輕緩,慢慢地扭動起來。
顏斌「嘶嘶」出了兩口氣,往旁邊床面上放好鏡頭,空出兩只小手從旗袍腰間兩邊開叉的部位伸入,手指像蚯蚓一樣向上蠕動,最後打直雙臂,撐住了兩只高聳的巨乳,瓷青色的絲綢下兩只小手上下一通揉動,兩只大奶不停變換出各種形狀。
片刻後,他的兩手同時向前用力一抓,媽媽輕輕呻吟一聲,俯身下去少許,讓旗袍內的小手可以更加方便的抓揉自己胸口的美肉。
媽媽繼續輕輕舞動雪臀,顏斌的喘息聲隨即傳來,他一邊揉乳,一邊低喘道,「阿姨快……再快些。」
「好的,嗯啊呼。」
媽媽性感撩人的腰波變得急促,幾十回合後,顏斌揉捏巨乳的速度隨之越來越快,兩只小手如同風火輪那般瘋狂的搓揉起圓圈,同時小腰不停主動向上挺,搖得破床嘎吱嘎吱亂叫。
一大一小兩個極不對稱的人體交相發出淫靡的喘息聲,媽媽低頭問道,「斌,快射了嗎?」
「嗯啊……嗯!」小顏斌興奮叫道,「寶貝阿姨,我我馬上就快射了……你把屁股抬起來,讓我來動!」
「射吧,射進阿姨裡面。」媽媽停下動作,把美臀往空中太高少許。
「我來啦!」
顏斌立刻瘋狂的挺動小腰,玉胯被撞擊得噼啪直做響,「啊,啊——!」
一聲長嘯後,他的兩只小手死命按住巨乳,小腰向上彎成拱橋般的模樣,嘴裡嗚咽著將精液送進了媽媽的花徑中。
「嗙」的一聲,小身體落在了破床上,雙臂隨即從旗袍內滑落而出。
「哈,好舒服,哈呼……阿姨,我好喜歡你啊。」
「阿姨也好喜歡斌斌。」
媽媽臉頰微紅,溫婉一笑,側身爬出鏡頭,回來時手裡拽著幾張紙巾,半蹲在床上,手伸進玉胯間輕輕地搽拭了幾下,做完這些,媽媽再度俯身下去,支出紅唇和香舌,一臉寵溺地去清理剛射完精的小屌。
顏斌輕喘著問道,「阿姨,只要你的壞老公死了,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對嗎?」
媽媽的眼眸微不可查的一閃,沒有說話,嘴裡含著小肉棒「呼呼」抿了兩聲,繼續埋頭認真清理。
「媽媽說了,阿姨的壞老公活不了多久啦。」
顏斌稚嫩的童聲中帶著幾分天真爛漫的憧憬,「以後阿姨就是我的老婆,我就是阿姨的老公,我要和阿姨天天做愛,讓阿姨給我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他突然提高聲調,「阿姨阿姨!你轉過來,讓我也給你舔舔!」
媽媽從雙唇中擠出小肉棒,柔聲道,「不要啦,雞雞剛插過,那裡髒。」
「我才不嫌阿姨那裡髒呢,快過來嘛,把屁屁舉在我臉上。」
「好吧。」媽媽俏臉緋紅,撐起豐滿的肉體,手端著旗袍後擺轉身過去,弓著腰將碩臀跨在了顏斌的臉上。
媽媽再空出另一隻手,往後遞去一張紙巾,「斌斌,再擦擦。」
顏斌重新拿起攝像機,對準上方兩只如同拋過光的皮球似的美巨臀,猶如泰山壓頂一般,佔滿了鏡頭兩團美肉碩大絕倫、肥碩飽滿,充滿了巨大的壓迫感。
細看下,臀面上的肌膚如絲如玉,細看甚至能看到幾條淺淺的靜脈線,深幽的臀溝中一輪肉色的菊眼卻小巧可人,兩瓣飽滿的肉鮑色澤艷麗,茵艷盛景惹得作為看客的我淫心萌動,情不自禁伸手在褲襠上摩擦兩下,但見顏斌象徵性的拿紙巾在蜜縫上抹了抹,便隨手丟到旁邊,手指拈起一撮微曲陰毛把玩起來。
「看到阿姨的屄屄,雞雞又硬得厲害了呢。」
他的手指往下輕扯直陰毛,將恥丘上的肌膚稍稍扯起,吱吱笑道,「以前看男人下面黑油油的,咦,好惡心!可阿姨阿姨不光臉長得好看,下面也長得這麼好看,毛毛好可愛呢!」
媽媽微笑道,「斌斌喜歡,阿姨好開心。」
「以後呢,阿姨的屁屁不許給你老公看,也不許給別人看,只能給我一個人看哦。」
「好的寶貝,阿姨的屁屁只給你一個人看。」
「嘿嘿。」顏斌淫笑兩聲,小手攤開摸在珠圓玉潤的臀丘上摩挲著,「阿姨,把屁屁放下來吧,我要好好聞聞和舔舔。」
「嗯……好吧,小心些,別吃到髒東西了。」媽媽認真叮囑道。
顏斌把鏡頭放到腦後的枕頭上,巨臀緩緩坐下,包裹住了他的小臉,隨後畫面定格在了媽媽腰間的聖女窩上。
我緩緩嘆出一口氣,關掉了視頻窗口。
顏斌提到了他媽媽,說甚麼我爸活不了多久,聽起來他們想要弄死爸爸……
爸爸固然有錯,但絕對罪不至死,不過爸爸這幾年都還好好,也發生甚麼事。
再回想下媽媽細微的神情變化,我肯定她心裡還裝著爸爸,至少那個時間點一定是這樣。
而如今顏斌和關穎間似乎有某種芥蒂,視頻中的那個時候,他們這對母子的關係應該還很好,這幾年間肯定還發生了不少事,我不由得再嘆出一口氣,深深的感覺到求知者的困境,真是知道的越多,越覺得自己無知啊。
……
點開第二段視頻,出現的畫面卻讓我眉頭深深一皺。
媽媽渾身一絲不掛,雙手和雙腳都被鐵鍊鎖著吊在一面青灰色的濕牆上,她嘴裡封著口球,臉上淚痕遍布,被鐵鍊拉開的雙腿之間還插著一根嗚嗚鳴叫的電動棒。
鏡頭赫然一轉,對準了一旁小顏斌憤謾的側臉。
畫面外突然遞出一根皮鞭,隨即傳出冷厲的女聲,「打死這個賤人!」
顏斌接過皮鞭,雙眼盯著前方,手臂輕輕顫抖著矗在原地,遲遲沒有向前踏出腳步。
「還等甚麼?快去!」神秘的女人高聲催促道。
怎麼回事?說話的女人是關穎?
顏斌轉頭看了一眼鏡頭方向,雙眉一沈,似下定決心,梗著脖子向前走去。
「啪!」
一聲脆響後,皮鞭正正落在媽媽雪白的胴體上!
「嗚——!」
伴隨著痛苦的嗚咽聲,媽媽不停的搖頭,雙頰上的淚水像決堤的洪水那般不停滾落,顏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面色似有不忍,垂下了手臂,女人立刻又呵斥道,「再打!不許心軟!」
小顏斌被喝得沈吸一口氣,再次舉起皮鞭,手臂劇烈的顫抖,卻還是遲遲沒有揮下去。
「媽媽,放過她吧。」顏斌轉過小臉,滿臉懇求的望著鏡頭方向。
聽到這聲媽媽,我確定攝影的女人就是關穎。
「沒用的東西!」關穎爆喝一聲,上前奪過小顏斌手裡的皮鞭,一掌將他推到了旁邊。
「啪!」
「我叫你偷東西!」
「啪!」關穎又甩出一鞭,咬牙切齒的罵道,「我打死你個賤人!」
叫罵聲伴隨著皮鞭一次次揮落,一道道滲人的血痕漸漸從媽媽嬌嫩的肌膚上浮現出來,看得我眼角抽搐,心臟擰緊,實在沒有料到媽媽居然還經歷過這些事。
我想媽媽應該是試圖去偷爸爸的罪證,卻被關穎發現,然後就有了這種遭遇……
當我意識到前因後果,再看像畫面中揮舞的皮鞭,心疼得更厲害,徬彿皮鞭落在了我自己身上,恨不得跳進屏幕去護住媽媽。
可我智能眼睜睜看著媽媽被鞭打,關穎全力打了十來下,媽媽的額頭上冒出鬥大的汗珠,身上橫七竪八遍布著鞭痕,那個惡毒的女人一下甩飛皮鞭,猛然搖轉鏡頭,懟向顏斌,「這個賤女人一有機會就會背叛,絕對不能相信她!你要把她當成最下賤的母狗,不聽話就打死她!」
操你媽的賤人!我暗罵一句,只是有一事不明,關穎從頭到尾都沒露臉,看鏡頭方位,似乎她是帶著攝影用的眼鏡。
顏斌咬牙低著頭不說話,關穎瘋了似的大喊道,「小雜種,我問你話,你聽明白不明白!」
依然沒有得到回答,關穎轉向媽媽,雙手用力扯開口球邊上的皮帶,沒等媽媽開口求饒,她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
「姐,姐姐……我錯了……!」
「我問你為甚麼要偷東西!」關穎怒喝道。
媽媽瘋狂的擺頭,「我沒有!真的,真的!」
「哼!」關穎拾起地上的皮鞭,再次遞向顏斌,厲聲道,「打死她!打到她肯說實話為止!」
「我不要!」顏斌抬手打飛了關穎手裡的皮鞭。
「啪!」
關穎重重的一掌抽在了她自己兒子的臉上,竟然把顏斌整個人都扇倒在了地上!
她再次轉向媽媽,霎那間,媽媽被嚇得六神無主,繃緊的玉頸上青筋暴露,大聲辯解道,「姐……姐姐,請您相信我,我真的喜歡斌斌!我一直知道斌斌把資料藏在抽屜里,我沒有偷啊!」
「你還敢狡辯!」她一腳踹在了媽媽的腹部!
「啊!啊啊……」媽媽像要崩潰一般哭吼起來。
「偷沒偷!」關穎再喝道。
「偷了,偷了!」媽媽別過臉去,大聲哭嚎道,「姐姐,放過我吧!你要害我老公我才想毀掉資料的啊!我做錯了甚麼啊啊……」
「放屁!」關穎叫罵著扇在媽媽臉上!
媽媽緊緊閉上雙眼,顫聲道,「我發誓……我會用一輩子替我老公贖罪……求求你,只要你不傷害他,我會一心一意對斌斌好!」
媽媽使勁搖頭,臉上忽然露出毅然決然的表情,「不然,不然……」
「不然怎樣!?賤女人,還敢反過來威脅我!?」
「不,不不是!無論如何我都會對斌斌好,我,我只想救我的老公!如果我老公有事,我也不想活了!」
關穎突然抬手死死卡住媽媽的脖子,似餓狼咬牙恨道,「我就要弄死他!!!」
媽媽被鎖住頸部的血脈,身體掙扎不得,本已是通紅的臉頰轉瞬間變得更紅,幾十秒過去,關穎卻仍沒有鬆手的意思,媽媽的臉色漸烏漸紫,直被掐得雙眼翻白,嘴角溢出一道道白沫!
「她要死了,你……」顏斌衝上來抱住了關穎的手臂,「媽,媽媽,你快放開她啊!」
關穎轉頭看向他,沈默中,緩緩松開了雙手。
我憋在心口的氣終於松下去,雖然顏斌是我的敵人,但看到他救下媽媽,我心裡竟有幾分莫名感動。
「咳!咳咳……」媽媽回過氣息,低頭垂著散亂的發絲發出了劇烈的咳嗽,顏斌要抬手去撫摸她的臉頰,女人又重重地將他推到一旁,猛地抬手拈起了媽媽透紅的下巴。
她放低聲調,開口道,「實話告訴你,我沒打算真弄死陳榮。」
「咳……真,真的?謝謝您。」肖靜媛艱難的憋住微笑,轉頭看向顏斌,輕聲道,「謝,謝謝斌斌。」
「也虧你這賤人生得一幅好皮囊,斌斌中意你,是你的福分。今後好好聽話,我保證你的死鬼老公沒事。」
關穎略作停頓,沈聲道,「否則,我不光要他死,我還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媽媽身體一顫,先是搖頭然後不停點頭,「我我,我今後一定不會背叛您和斌斌!」
「哼。」女人輕笑道,「不要覺得我在說大話,我說到做到,我要他死,他就得死,我還能做得天衣無縫,滴水不漏,你信不信。」
媽媽面露驚恐,惶惶答道,「我信,我信您……」
關穎甩開肖靜媛的下巴,轉頭吼道,「我們走!就讓她在這好好反省一晚上!」
小顏斌立在原地,雙眼直直望著媽媽,關穎靜靜地盯著他,喉嚨里漸漸發出像母老虎一般的鼓動聲。
又靜待了片刻,她忽然踏步上前,全力一腳踹在顏斌身上!
我是萬萬沒想到,後面幾分鐘都是關穎在毆打顏斌,皮鞭和高跟鞋輪番上陣,直打得他在地板上抱頭亂竄,不停哀嚎著求饒。
……
看完這段視頻,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發呆了很久。
我有那麼一點點欣慰,媽媽果然是我認識的那個媽媽,絕不是淫蕩到骨子裡的蕩婦。
視頻中發生的時間點大致在兩年前左右,我努力攫取腦海中的記憶,當時媽媽有兩周去外地培訓,應該就是那時候發生的事,媽媽回家後,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我和爸爸都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媽媽過去的遭遇遠超我的想象,也許正是由於有了很多類似的經歷,現在媽媽才會對顏斌言聽計從,但重要的是現在,媽媽是否還把真實的感情深藏在心底,是否還有那麼一絲絲的可能回到我和爸爸身邊?
……
窗外傳入的引擎聲將我的思緒打斷,爸爸爽朗的笑聲隨即在屋外響起,我揉了揉臉頰,收好U 盤,拿起手機想了想,出門前把找到的電話號碼發給了劉晨北。
「兒子!」看見我下樓,爸爸唰的一下高高提起手中的餐袋,「烤鴨,快下來趁熱吃!」
「爸,我吃過了,不餓。」我努力笑了笑,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平常一點。
「不餓也可以嘗嘗嘛!」
爸爸取出餐盒,將烤鴨和粉皮醬料盒子一一擺在餐桌上,一臉興奮的說道,「老爸跟你講,這家店的味道正宗得很,皮香酥脆,入口那是回味無窮啊,試試就知道爸爸騙沒騙你!」
「你爸非要帶回來給你嘗嘗,多少吃一點。」媽媽微笑著說道。
再看媽媽絕美的笑顏,心中對她的感觀和白天比起大為不同,我輕嘆一口氣,點了點頭,「那我嘗一點吧。」
「快來快來!」爸爸替我拉開椅子,俯身拈起一張面皮,攤好黃瓜和蔥絲,再夾起幾片烤鴨放在放在了上面。
坐上餐桌,我裹好面皮放進口中,輕輕嚼了幾口,油酥回甜的口感中夾雜著幾分脆爽,味道的確如爸爸說的很美,可惜現在我沒有太多心情去細細品味。
「香不香?再來一片?」爸爸又替我攤開一片面皮。
「您放下吧,我自己來。」我咕噸咽下口裡的美食,抬頭微笑道,「爸。你還沒說今天遇到了甚麼好事,興致咋這麼高?」
「兒子啊,爸爸又要升職了!還有啊,呃……啊哈哈。」
爸爸頓住嘴邊的話語,笑嘿嘿的扭頭望向坐在沙發上的媽媽,眼睛一滑,「老婆啊,你來跟兒子說。」
媽媽白了他一眼,「八字還沒一撇,你這麼著急做甚麼。」
「到底是甚麼事啊?」我明知故問,處在隱藏探頭的監視下,我必須得時刻注意不露出馬腳。
媽媽撩了撩耳邊的發絲,做出了她下意識的撒謊動作,微笑道,「沒甚麼,就還是你爸工作上的事,你爸他拿到一個大項目,將來各方面的業績會很豐厚。」
說完媽媽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爸爸身後輕拍了他一下,「你真是的,事情還沒辦成就這麼激動,這段時間好好注意身體,不要多嘴。」
「哦……哦!老婆批評得對!」爸爸嘿嘿嘿笑著抬手輕輕拍了幾下嘴唇,「我就是高興,管不住自己的嘴。」
「記住啊,別影響凡凡學習。」媽媽又拍了他一下,「我洗東西去了,你也趕緊去洗澡,把髒衣服收拾出來給我。」
「好的老婆大人!」爸爸站起來,對著媽媽敬了個滑稽的軍禮。
「呵呵。」我搖頭笑了笑,低頭卷好第二張面皮,默默塞進嘴裡。
……
「你是怎麼弄到這號碼的?」回到房間,手機里收到劉晨北的短信。
「我媽的那個手機沒鎖,開機就看到了。」
隨便編了一個理由搪塞過去,我打開視頻監控,爸爸笑嘻嘻的在房間里做著入浴的準備,媽媽站在衣櫃前替他挑選換洗的衣物,老夫老妻,平淡如初,看到他們這種生活的日常讓我內心感到寧靜。
不過我總忍不住用不太純潔的視線去打量媽媽的身形,一旦與她有過肌膚之親,我就很難再忘掉她衣衫下的美艷胴體。
再看向爸爸,一股巨大的羞愧感迅速佔領了我的心房,不禁讓我煩悶異常,嘆聲不已。
「唉——。」我長嘆一聲,仰頭怔怔的望著天花板,將來,我應該怎麼面對我的母親……
爸爸進入浴室,媽媽抱著被料和衣物去到了三樓,她本該在那進行今日清洗工作,可是手機監控程序提醒我,將來還太遠,如何解決眼前的困境才是當務之急。
「餵,爸爸,到家了嗎?」
「到了,現在正躺床上休息呢。」電話里的顏斌嘿嘿笑了兩聲,「今晚真他媽爽,好久沒這麼爽過了。」
「臭爸爸你還說,射得人家滿臉都是,害得人家在餐桌上被老公盯著問這問那的……煩死了。」
「那下次爸爸不射你臉上,改尿你臉上怎麼樣?」
「壞爸爸,你怎麼能這樣!」
「怎麼啦,不願意?」
「壞,爸爸太壞了!乾嘛不今晚就尿在人家臉上,還要等下次!」
……聽到媽媽這句話,我不知道怎麼去形容我的心情。
「哦?哈哈哈,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等爸爸尿完,女兒要吃爸爸的大雞巴,麼麼麼、滋——」媽媽嘴裡模仿出吃雞巴的吮吸聲,「還有啊,女兒的奶子還在疼,要爸爸給揉揉才開心。」
「可爸爸嫌髒,不如找你兒子給你揉咯。」
「哼,爸爸你還說,人家可是照你說的認真的去勾引兒子呢,你不該獎勵人家嗎。」
「嘿嘿嘿……」顏斌笑了一小會兒,吭吭兩聲,故作正經道,「說吧大寶貝,想要甚麼獎勵,爸爸都給你。」
「爸爸要天天干女兒的騷屄,讓女兒盡快懷上爸爸的野種!」
「就這啊,你一時半會兒懷不上又不怪爸爸不行,誰叫你吃那麼多避孕藥。」
「總之爸爸要天天干我,懷孕以後,人家還要挺著大肚子給爸爸乾,嘻嘻。」
「真乖。等你老公知道肚子里是老子的野種,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哈哈哈。」
耳邊傳出顏斌邪惡的奸笑,我捏緊手機,抬手重重的掐著眼角,然而媽媽接下來的話,最終讓我的心情沈到了谷底。
「對了爸爸,今後人家該教凡凡叫您爸爸呢,還是叫爺爺?」
「嚯嚯……你這麼賤,不怕你兒子受不了?」
「哪裡是人家賤嘛。」她用撒嬌的語氣嗯了兩聲,「明明是爸爸壞,非要逼人家去做的嘛。」
「那是,乖女兒最聽話了,爸爸很期待明天和凡凡一起玩呢,真不告訴爸爸怎麼個玩法?」
「就讓人家賣個關子,爸爸你就好好期待吧,保證讓您玩得開心~」
嘭咚。
我甩掉手機,一掌重重的拍向腦門。無法形容我心中的不甘和苦澀,我仰頭大口大口吸進幾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
「呵呵,呵呵呵呵……」我苦笑個不停,至少這段對話讓我對爸爸少了許多愧疚,將來我可以不帶任猶豫的去乾媽媽,賤人和蕩婦,就是現在最適合她的兩個詞彙。
不管她從前怎樣,不管她曾經經歷過甚麼,她這個人,還有我們這個家都永遠也不可能回到從前,一絲可能性也沒有。
未來會怎麼樣我不得而知,唯一確定的是,我現在只想盡快脫離這灘渾濁不堪的泥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