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蹩腳的演技
掛斷電話，顏斌給媽媽發來了幾張照片，照片上的媽媽臉蛋白皙光滑，眉兒彎彎抬眼作笑，額頭、鼻尖、粉唇和兩頰散落著凌亂的精漿，看她身上的碎花連衣裙，照片應該就是今晚他倆背著爸爸偷情時的傑作。
媽媽則回復了一張動圖，上面的她從內衣中掏出右胸的大奶球，用手扶著靠近身下的小嘴中。
顏斌躺在床上，面容看起來比現在稚嫩許多，閉眼嘬嘬嘴的表情就像嬰孩一樣，媽媽雙眼滿含愛意，主動端著草莓色的大奶頭往他嘴裡送，等他將奶尖和乳暈吸住，媽媽側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空閒的手輕輕撫摸他頭頂的短髮，並低下頭去，柔唇輕吻住他的額菱和眉角。
顏斌則回復一個大笑的小黃人表情，緊接著也發出一張動圖，他兩衹小腳對著鏡頭，身體平躺在老式花格子床單的破床上，媽媽以騎乘位的姿勢背對鏡頭，雪白的大屁股前後聳動，速度極快，抖擻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
兩人就像在鬥圖似的妳來我往，不斷互發淫圖，我看了一陣，抽回視線，關掉手機又覺百無聊賴，便回到電腦上，點開了U 盤中第叄段視頻。
視線中出現一片灰石面，從後方聚焦模煳的背景判斷，鏡頭所在的位置應該是在夜間涼亭內的石桌上，幾秒鐘短暫的停滯後，鏡頭從桌面上被拿起，隨後一陣晃蕩，小顏斌的身影出現在畫面內。
「斌斌，準備好了嗎。」
是關穎的聲音，聽起來比上一個視頻要柔和許多。
小顏斌端端正正站在石桌對面，畢恭畢敬的回答著他的母親，「準備好了。」
他身著長衣長褲，背上背著書包模樣的雙肩包，額頭上面掛著一道淺淺的傷痕，從愈合程度來看，這裡距離上個視頻應該已經過去了有一段時間。
關穎慢步走下台階，停住腳步，將鏡頭照向身旁，「記住，不要相信她。」
小顏斌點頭，「斌斌不會再犯傻，斌斌不會再相信她說的每一句話。」
「好孩子。」關穎抬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柔聲叮囑，「按我教妳的做，千萬不能心軟。我會好好看著妳們。」
「斌斌明白。」
小顏斌微笑著再點點頭，他那張人畜無害的孩童臉上始終帶著笑意，但眼神沈靜得讓人捉摸不透，讓我覺著他在刻意偽裝，捉摸不透。
回想現在的顏斌，我愈發覺得他的一言一行都帶著與年齡極不相妨的城府，隱隱讓我覺可怕，或許曾經他衹是一個天真善良的小男孩，但關穎把他當成復仇的工具，不停給他灌輸仇恨和罪惡，稍有不從就辱罵毒打，最終一步步他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涼亭外有一條穿過灌木叢和小樹林的小道，母子兩個向前走了將近叄分鐘，停在一道彎角處，我順著畫面遠遠望去，媽媽的身影出現在二叄十米開外的一張長椅旁。
關穎對著她拍了幾秒，走到小顏斌身後，取下鏡頭綁到他的背包帶上，接著雙手輕輕按著他的雙肩，柔聲道，「去吧。」
小顏斌答應一聲，正要回頭，卻被往前一推，正好擋住了轉過來的鏡頭，似乎關穎在刻意避免出鏡。
小顏斌邁開腳步，帶著鏡頭慢慢向媽媽靠近，媽媽臉上戴著墨鏡，正轉頭向著路口兩邊張望，她併攏的雙腿下踩著一雙高跟鞋，身上是一件杏黃色的呢子風衣，款型和她深夜直播時穿的那件很像，看到小顏斌，媽媽趕忙摘下墨鏡，抬手整理了下披肩的秀髮，轉身面向他，精緻的妝容上掛起澹雅的微笑。
等小顏斌靠得更近，媽媽嘴角微動，松開塗抹著火紅唇彩的美唇，輕聲向他打招呼，「斌斌，妳來啦。」
小顏斌取下背包，澹澹地開口回應道，「愣著幹甚麼，坐下吧。」
「妳……您坐，我不用。」媽媽輕輕搖了搖頭，站在原地，略顯踟躕。
小顏斌轉身把背包放到了地上，小手挪了挪鏡頭的角度，轉身走近媽媽身前，仰頭笑著說，「別那麼緊張，衹是談會兒話而已。」
聽起來，兩人間的態度和第一個視頻相比都差了不少，顏斌不再稱呼她為「阿姨」，媽媽也失掉了從容，謙恭得有些過分，或者說，她看起來很害怕。
要知道媽媽的身材很高挑，而且體型並不纖瘦，加上這裡她穿著高跟鞋，超過一米八十的個頭自然而然散髮出一股莊重感，可她雙手卻緊緊拽在一起，就像做錯事的小女孩那般嬌羞，與之相比，小顏斌頭頂甚至不及媽媽的肩部，表情中卻透露出了一股盛氣凌人的壓迫感。
他望了媽媽片刻，回身坐上長椅，大搖大擺地翹起二郎腿，悠然笑道，「妳想站就站著吧。還有，該叫我甚麼？」
「爸，爸爸……」媽媽低聲答道。
他抬手搭在長椅靠背上，偏頭望著媽媽，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那麼，妳現在是怎麼個意思？」
「您明知故問……人家都按您的吩咐做了。」媽媽低聲答道。
「啊，啊。妳說的是那藥啊。給妳老公吃了？」
「嗯，我給他吃了。」媽媽點點頭。
媽媽的聲音非常輕，我勉強能通過她的口型才判斷出說的是甚麼。
「我不確定誒，今晚沒看妳家的監控，沒騙我？」顏斌繼續問道。
媽媽微微一怔，雙目蘊含出水霧氤氳，低頭淺淺地抽泣兩聲，「爸，人家……人家今後沒有老公了，衹有爸爸。」
「哎呀，乖女兒，爸爸很高興。」小顏斌呵呵一笑，「來，把臉伸過來。」
媽媽收住抽泣，以為小顏斌要親她，糯糯笑著彎腰下去，她輕輕噘嘴支過臉龐，剛剛閉上美眸，哪知顏斌冷不丁突然揮手，「啪！」
的一聲扇在了她臉上。
「又在騙我是吧！？」顏斌高聲吼道。
媽媽雙眼瞬間瞪大，隨即驚恐萬分地捂住臉，搖頭顫聲道，「我沒有騙您，藥真的給他吃了！」
啪！
小顏斌反手又是一掌打在媽媽另一邊臉頰上，甩了甩了手，哼笑道，「我沒說妳騙我，我是說妳心思不純，是不是偷偷給妳老公吃瞭解藥？」
「沒有，真的真的沒有！」媽媽撲通跪下，仰頭辯解道，「爸，女兒要怎樣做您才肯相信！」
……媽媽。
原來妳很早就給爸爸下過藥。我相信那時的妳心裡還有爸爸，妳的確可能會偷偷給爸爸吃解藥，可現在……
「唉。」我暗暗嘆氣，雖說媽媽這幅卑微的模樣我早已見怪不怪，可當時的她很可能在曲意逢迎，一想到這裡，我心裡就五味雜陳，不太好受。
「像白天說的，妳要真捨不得老公和孩子，我不勉強，我指定不會為難妳。」
小顏斌身體往長凳一靠，癱在上面慢慢甩手，語氣和神色都和現在的無賴模樣很像。
「爸……」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打濕了媽媽的側臉上精緻的妝容。
「哭啥呀？我不像我媽，對妳老公沒那麼大的怨念，他將來是死是活我都不關心，我衹是不能接受妳說一套做一套。」
小顏斌看得嘖嘖擺手，嘆聲道，「畢竟妳我相處了有那麼長時間，我也省得再去弄那些花裡花哨的麻煩事，所以說真心話，吶？」
說完，他微笑著等了小片刻，又補充說，「我媽那裡妳不用擔心，我會跟她談。」
媽媽緩緩低下頭，抿著嘴唇默默垂淚，臉上的神色不停變幻，兩手的指節互相捏緊，不斷胡掐亂揉。
「看來，妳還是要老公，不要我。」小顏斌輕嘆一口氣，放下二郎腿從長椅上站起，微笑道，「好吧，就這樣了。」
「斌斌！」媽媽突然跪拜在了他腳下，伸手抱住他的褲腳，急切失聲道，「不要走！我想跟妳在一起，已經決定了，我是真心真意的！」
「真心話？真的是真心話？」小顏斌面露驚喜，突然又話鋒一轉，笑呵呵地搖著頭，「可我不信吶。」
媽媽顫聲道，「真的，是真心話！今後斌斌就是我的老公，我絕對不會再背叛斌斌！」
「我不是妳老公。」顏斌笑盈盈的重新坐下，大大叉開雙腿，「老子是妳爸爸。」
「是，是。」媽媽仰頭做出諂媚的笑臉，「斌斌，是……爸爸。」
「跟了老子，妳知道代表了甚麼？」小顏斌悠然抬手，扣挖起了耳洞。
「女兒要聽爸爸的話，要，要像以前一樣……真心實意，愛爸爸。」媽媽向前爬了一小步，低頭親吻了一口他的鞋面。
「呀，呀，呀！」小顏斌怪叫幾聲，拍手笑道，「聽妳這麼講，我真的很開心啊！不過嘛……」
他拿腳尖踮起媽媽的下巴，「我怎麼老是覺著妳在裝？妳就講實話嘛，真不要擔心，我現在是大人了，我能做主！」
「斌斌……爸爸您聽我說！」
媽媽雙手托起顏斌的球鞋，伸長香舌，居然舔在了布滿灰跡的鞋底上，她再把光潔的臉蛋貼上去，抬眼諂媚微笑道，「請您放心，女兒永遠不會再被騙親愛的斌斌爸！」
「喲嚯嚯，乖乖，說得真是好聽，我小心臟都聽得撲通撲通直跳。」
顏斌抬手往心口一按，大大的吸了幾口氣，咧嘴笑道，「開心歸開心，我怕又被妳騙了，到時候心裡難過不是？那這樣，讓我試試妳，看妳是不是真心想跟我。」
媽媽臉上閃過一絲緊張，微微一頓，點頭應道，「嗯。」
可她片刻間的猶疑沒逃過小顏斌的目光，這鬼一甩手臂，指著媽媽的鼻子大聲嚷道，「妳看妳，又來了！妳這女人真是沒一句真話！」
媽媽慌忙辯解道，「不是的！我是想爸爸會不會要我去吃……那個，髒東西，我……我……」
「想甚麼呢笨蛋，珍珍是珍珍，妳是妳，我當然不會要妳去做那麼惡心的事。」
媽媽輕輕嘆出一口氣，端莊秀麗的面容上掛起了放鬆的微笑，「謝謝……爸爸。媛媛一定會好好愛您，就像珍珍姐姐一樣，全心全意地對您。」
我不禁疑惑，這個「珍珍」又是誰？
「真的嗎？」小顏斌收起笑臉，緩緩俯身過去，小臉湊近媽媽，盈盈笑道，「那妳先把衣服給老子脫了，然後趴著學小狗喘氣。」
這小鬼……
媽媽沒再猶豫，立刻起身解開風衣，十指在身前翻飛，不一會兒就脫得精光。
雪白豐腴的胴體上竟然以龜甲縛的形式綁著麻繩，乳房和腰側上的鞭痕依稀可見，放好風衣，媽媽迅速以狗爬式的姿勢四肢著地，伸長舌頭「噗哧噗哧」的喘氣，同時搖擺起完熟誘人的蜜桃臀，仰著本來美麗大方的面容，擺出一副淫蕩下賤的模樣。
「嗯，不錯。」小顏斌撫掌贊道，翻過右手面，舉著一根手指向上挑了挑，「來來來，學小狗撒泡尿。」
媽媽繼續伸著舌頭學母狗喘氣，指揮著被麻繩緊緊勒住的胴體爬到了長凳邊，抬起左腿，從蜜縫中「嗖」的一聲射出一道散亂的水線。
小顏斌揉了揉褲襠，吸進一口氣，抬手拿起鏡頭對準媽媽張開的胯部，光滑如盆的兩團臀肉之間，兩片形狀飽滿的粉鮑如同活物一般慢慢蠕動收縮，晶瑩的尿液不斷射出，淅淅瀝瀝落在長凳旁邊的灌木叢上。
尿完之後，媽媽趕緊爬到小顏斌褲襠前，雙手趴在他膝蓋上，低頭看了看他聳起的褲襠，像討要獎賞的小狗似的，吊著紅舌「哈嗤哈嗤」喘著氣就埋下頭去。
小顏斌抬手擋住她，放下鏡頭，輕輕撫摸著媽媽頭頂的秀髮，「真乖。阿姨以後就是我的小母狗哦。」
媽媽收回紅舌，魅惑低頭道，「媛媛永遠是爸爸的小母狗。」
「嘿嘿！」小顏斌興奮道，「錯！是大母狗才對！現在站起來，不學狗狗了。」
媽媽起身立在他眼前，左右扭了扭她淫靡無比、美絕人寰的性感嬌軀，這幅光景，又讓我看得心口隱隱躁動。
我真是看不得媽媽這幅肉麻討巧的下賤模樣，正忍不住煩悶大口吸氣，小顏斌卻突然面色一變，「嗙！」的一腳踹在媽媽毫無防備的小腹上！
媽媽淫魅的笑臉瞬間凝固，捂著肚子後退幾個小碎步，一臉驚恐地說，「爸，爸爸，我真的沒騙妳……！」
「我知道妳沒騙我，我就想踹妳一腳。」笑顏斌緩緩起身，笑望著媽媽，「過來，我還想踹妳。」
「……」媽媽默默小步走近他身前，捂在小腹上的雙手緩緩放開，胸口的大奶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訴說著她內心的惶恐不安和極度緊張。
小顏斌勐然再抬腿，媽媽麻繩下的小腹勐地一縮，別過頭去緊緊閉上雙眼，飛來的小腳卻在半空中停住，沒有踹在她肚子上。
「呵呵，賤母狗。」小顏斌罵出一句，收下右腿，仰頭盯著媽媽，目光冷峻，「我想打妳就打妳，想折磨妳就折磨妳，沒有理由。」
媽媽沒敢回話，兩條粉白豐腴的大腿緊緊夾在一起輕輕地顫著，小顏斌湊近一步，厲聲道，「跟了我，妳要放棄曾經擁有的一切，把妳的身體和心全都無條件的獻給我。」
這小廝剛一說完，又變臉似的掛起笑臉，「或者回到從前的生活，去愛妳的老公，我們從此兩不相干。現在我最後給妳一次機會說實話，後悔還來得及。」
「斌……爸，爸爸……」幾滴鬥大的淚珠從美眸上滴落，胸前兩顆赤紅色的蓓蕾像花骨朵一樣緊緊的收在巨乳尖上，赤裸的身體因為恐懼不斷輕輕發顫。
「就算問我一百次一萬次，我都會選擇爸爸，我不想回到從前……」媽媽又跪在了地上，十指死死抓住地面，抬起淚濕的容顏，聲色淒婉，卻異常堅決，「珍珍姐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能和爸爸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願望！」
若隱若現的蟲鳴，微風撫過樹梢的沙沙聲，靜逸的夜景和我卑微的母親，這一幕畫面在我看起來，簡直就像昨天的翻版。
我不清楚這是不是媽媽第一次被逼迫表達「忠誠」，但我知道視頻里的媽媽絕不是在說真心話，結合昨天今日媽媽的表現，我忍不住又去設想關於種種「如果」。
胸腔內傳出沈悶壓抑的鼓動，熱血匯聚在雙耳之間，陣陣耳鳴聲我深刻的意識到，我始終無法徹底拋棄內心深處的希冀，哪怕可能性微乎其微，我還是希望現在的媽媽沒有徹底沈淪。
「呵呵。」小顏斌輕笑兩聲，翻開他的背包，抽出一個狗項圈遞給媽媽，「最後的考驗，如果妳能做到，我今後再不懷疑妳。」
「嗯！」媽媽笑著重重點頭，如獲至寶般接過項圈，迅速套在了她漲紅的脖子上。
小顏斌抬手往綠道一側一指，「現在妳去外面，走到大路上。」
「……好的。」媽媽俯身要拿起地上的外套，小鬼卻抬腳踩住衣角，笑道，「不許穿外套。」
媽媽臉上虛偽的微笑立刻僵住，地抬頭望著他，不知所措。
「哈哈哈。」
小顏斌臉上扭曲的笑容卻更甚，「妳以前倒也配合我，甚麼淫話都肯說，甚麼淫事都能說能做，我也一直遷就妳，顧忌妳的臉面，沒讓妳真去做太危險的事。妳要真心想跟我，那就甚麼都不想，大大方方的走出去，搖著妳的大屁股和大奶子，走一圈，再回到這裡！」
「我，我……我明白了。」媽媽爬起來，雙腿緊緊並在一起，高跟鞋似千斤重，向前邁出極小的一步。
「爸爸，能不能，讓我戴上墨鏡。」媽媽回頭懇求道。
「不行。」
顏斌斬釘截鐵地拒絕了媽媽，伸掌拍在亂顫的滿月臀上，拍完他沒有抽開手掌，順勢攤開五根手指，胡亂揉捏起綿軟的臀肉，「別擔心呀，被逮到又有甚麼關係？頂多妳被拘留個幾日，被親朋好友當成變態，然後丟了工作，讓妳的壞老公抬不起頭，嘿嘿嘿。」
媽媽朱唇半張，欲言又止，雙腿如風中柳絮般不停打顫，猶疑了片刻，輕輕「嗯」了一聲，再次抬起腳步。
小顏斌意猶未盡似的捏起五指，淫笑道，「現在放棄也可以，但是妳如果能做到，我會很開心。」
「為，為了斌斌……我，我會做到的。」
媽媽眼中噙著淚，回頭萬分糾結的望著他，嘴唇顫抖著重重喘息幾口氣，再仰起螓首深深吸進一口氣，身體緩緩打直，正視著前方，毅然邁動兩條美腿，大踏步向前走去。
高跟鞋「咯噔咯噔」的步點漸漸消失，媽媽真的走了，渾身上下就衹掛著麻繩，扭著她的肥臀和大奶走了。
看來事後媽媽沒被逮到，但對我來說都不重要，這些天我的心情在希望和失望中反復循環，我有過很多期待，可每次都像跌落在地上的瓷盤那般徹底無情的摔得粉碎，那我為甚麼還要契而不捨地去猜測她的真心？
歸根結底，我想要的是愛。
如果媽媽完全變了心，如果她真是那種拋夫棄子的賤女人，與她生活在一起才是真正的煎熬。
也許她就此從我生命中消失，不給我帶來任何麻煩會更好，這樣我遲早能走出來，忘記所有的煩惱，堂堂正正生活，度過問心無愧的一生，可慾望讓我的心態變得扭曲，內心深處另一個聲音在不停呢喃，就算媽媽真的無可救藥，妳也更應該去征服她，把她變成妳專屬的洩欲容器，豈不是更好？
這樣想著，肉棒立刻變得堅挺如柱。
小顏斌站在路口張望，過了一小會兒，他轉頭看向另一側，立刻恭敬站直身體，低頭走出了鏡頭外。
「妳相信她願意為妳做任何事？」關穎的聲音傳來。
「我……不信。」小顏斌輕聲答道。
「不錯，這個女人很狡猾，她會想方設法讓妳放鬆警惕，一旦找到機會，她就會反咬一口。到最後為止，絕對不能相信她。」
「斌斌絕不會信她。」小顏斌提高了一點音調。
「不要有任何懷疑，繼續照我說的做。」
沈默了小片刻，小顏斌略顯踟躕地問道，「媽媽，我還可不可以……和她愛愛？」
「呵呵，傻孩子，當然可以了。」
「真，真的！？」
「她和珍珍一樣，都是妳的母狗。衹要妳想，隨時隨地都可以。」
關穎悠然笑道，「不過妳得擺正位置，像剛才那樣，妳想要甚麼就直接命令她。要是她敢不聽話，妳就好好教訓她，她要敢反抗，告訴媽媽，媽媽替妳收拾她。」
「嗯，謝謝媽媽。」
……
我拖動進度條，將近十分鐘過後，一陣高跟鞋急促而凌亂的奔跑聲從蜿蜒的小道遠處漸漸接近，小顏斌舉起了鏡頭，很快，我的母親挺著大奶跑動的身姿出現在鏡頭範圍內。
她一步一回頭，迅速朝長椅的位置裸奔而來，小顏斌「哈哈」大笑著張開雙臂，像小雞捉老鷹似的摟住了她。
媽媽雙腿一軟，側身癱倒在小徑上，「哐當」一聲，艷熟的胴體壓到鏡頭，畫面被粉色的美肉蓋住一大片，衹見光滑的肌膚上香汗淋灕，緊接著聽到媽媽急切的聲音，「被拍到了，我被拍到了！」
「別怕，我媽媽有安排人護著妳呢。」小顏斌扶著媽媽從地上坐起來，雙手捧著似火雲般緋紅的雙頰，彎腰重重的吻在她的唇上。
他搖頭晃腦地吸舔著媽媽的美唇，松開一衹手，迫不及待地想要挎下褲子，卻撥了幾下褲腰都沒撥開，於是吐出媽媽的嘴唇，低下頭去，兩手同時扣在自己腰間往下一拉，雙手再把住媽媽的腦袋，小雞雞往前一挺，插進了兩片晶潤的朱唇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