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芳芳的表情顯得很是疑惑，但她還是乖巧的蹲下，可愛的樣子讓我有股摸她頭的衝動。
我捏住不安分的手掌，兩只手摸著牆壁，一小步一小步挪動到第二間教室門口，緩緩的支起身體。
教室內依然空蕩蕩，媽媽的身影和姦夫都沒有。
「奇了怪了……」我站起來摸出手機一看，媽媽的GPS 定位依然停留在這裡。
我抬頭看向天花板，這裡沒有通向天台的入口，媽媽不可能會飛啊。
芳芳依然蹲在地上，忽閃忽閃著大眼睛望著我。我拿著手機朝芳芳走去，笑道：「那個……芳芳，起來吧。」
芳芳美美的站起來，優美的身影就像一隻從地板上長出的花朵，她腦袋微微一偏，清澈的目光中充滿好奇，問道：「凡凡，你在找誰？」
「我在找我媽。」我眼睛看著手機，脫口而出。
「凡凡又在找媽媽了。」芳芳抿嘴輕笑。
「嗯，呵呵……剛看到她往這裡來的，我想……想……」一時不知道怎麼解釋，我有些尷尬的撓撓頭。
芳芳的臉蛋以可見速度變得透紅，低頭在托在臂彎里的布袋里摸了一番，摸出一顆金桔遞到我面前，「那天……謝謝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吃午飯？」
接過半黃半綠的金桔，我的臉也跟著唰一下紅了。
芳芳以為我兩次都是在跟著她吧……
她還邀請我一起吃午飯……
這麼明顯的示愛我不可能理解不到，有些僵硬的點點頭，「嗯，嗯……」
芳芳靠著牆壁坐下，放下臂彎里的布袋，從裡面又摸出兩顆金桔和一隻菠蘿包。
芳芳打開塑料包裝，正準備張口咬下去，看到我正慢慢剝著金桔，撇下一半麵包遞給我。
我內心萬分感動，連忙說，「芳芳你吃吧，我不餓。」
「我吃不完，浪費。」芳芳再遞得進了一點，甜甜的笑道：「給。」
我接過麵包，小麥的香氣飄進鼻頭，我輕輕咬下一口，口感綿軟麥香四溢，芳芳和我相視一笑，甜美的笑容快將我的心都融化掉。
我的拘束感頓時少了許多，小口小口咬著麵包，捨不得一下就把芳芳的心意吃光。
趁芳芳也在專心吃，我摸出手機，再次確認媽媽還在這棟建築物內。
可是她和姦夫在哪裡呢，難道藏在廁所裡面？
我隨即否定了這個猜測，藝術樓只有二樓和四樓有廁所，中午人雖少，但時常還有人進出。
我低頭看到芳芳書本里夾著一張鋼琴譜，笑道：「原來芳芳還會彈鋼琴。」
芳芳扭頭看著我，也微笑著說：「喜歡。可爸爸不讓我學，只有中午沒人的時候，在這裡可以練習。」
「我想聽芳芳彈。以後中午可以過來看你彈嗎？」
「嗯。」
芳芳輕輕點頭，白皙的臉蛋上漂浮著淡淡的紅暈，看得我一陣恍惚，目光不自主的飄向她的嘴唇，兩片粉薄的唇片晶瑩剔透，好想吻一口。
好在芳芳沒有察覺到我眼中的邪欲，她睜著無辜的大眼睛抬手在唇上摸了摸，正好摸到一顆麵包渣，竟然伸出小半截誘人的香舌，輕輕在指頭一點，將麵包渣舔進了口中。
我趕緊移開目光，噗哧幾聲悶氣，有些結巴的說，「對、對不起，吃了你的麵包……」
「沒事，我吃飽了。」天真的芳芳笑著衝我搖頭。
我手足無措的拿起芳芳的課本亂翻起來，「明天中午飯，明天……我明天給你買麵包吧。」
「謝謝凡凡。這幾天你的精神都不是很好，是不是身體還沒好？」
「沒有，我已經好了。」
芳芳的關心讓我心情好了許多，只是一想到媽媽，我的心情就變得有些複雜。
我怔怔的盯著課本，媽媽的照片、淫蕩的對話接連出現在腦海中……
對不起，有的事不能講給你聽，芳芳，謝謝你。
芳芳無邪的目光打量著我的表情，「是不是這裡不懂？這道題目我會，我教你。」說完偏頭認真的看向我手裡的課本。
銀鈴般的嗓音讓我如沐春風，整個人的身心都得到洗滌，「我……」看著純真的面孔，好想說出來，我喜歡你。
「這裡不懂。」我往課本上隨手一指。現在還不是時候。我決定等到家裡一切回歸正常，再正式跟芳芳告白。
……
等到我們下樓，我知道害羞的芳芳不敢光明正大和男生走在一起，就讓她先走。
芳芳很聰明，沒有多說，送給我一記絕美的微笑。
這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吧。
媽媽的定位已經不在藝術樓內，已經回到了辦公室。對姦夫在意得不得了，我回到藝術樓再次尋找可能的場所，依然沒有收穫。
……
白天剩下的時間就在不停思索中度過，我實在想不明白肖靜媛到底藏在哪裡、她如何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和姦夫偷情。
壓抑在體內的欲念隨著思索不斷膨脹，回家後一看到肖靜媛，各種猥瑣的念頭就開始在腦子里亂竄。
網友們說將「女友」肏服後她就不會出軌，可肖靜媛畢竟是我的母親，我要是做出子蒸母的禽獸行徑，對不起聖潔的芳芳不說，與姦夫又有何異？
某種程度上來說，甚至比姦夫都不如……
不知不覺來到深夜時分，我清空腦子里不切實際的妄想，點開直播間，寄希望於欣賞麗姐的朣體來洗滌下心靈。
聊天室中，網友們正如火如荼的討論著麗姐徵集單男的話題，我也加入其中，學著其他人大吼一句：「身高180 ，長度18，器大活好！麗姐看這裡！！」
當然我還是處男，雖然東西不小，但活好只能是玩笑話。
就算我運氣爆棚再次被抽中，作為窮學生，我也不可能跨越現實中的距離去和麗姐見面，不過是發洩一下，轉移我對媽媽的妄想。
網友們開始熱心詢問我「女朋友」出軌的事情進展如何，我大大方方打出兩個字，「分了！」
鋪天蓋地的綠帽表情包接踵而至，我的回應，唯有一「草」。回頭我跟白哥哭訴，「白哥你看我這麼慘，選我這個單男唄。」
「好。兄弟，別難過。」
白哥的回應卻讓我凌亂了，只得悻悻的在鍵盤上敲出：「小弟只是開個玩笑……因為一些原因，小弟現在不方便走遠，這個機會就讓給其他朋友吧……不管怎樣，謝謝白哥的好意！」
「我們在M 市，你不是？」
我才想起來我就是在本市樓鳳帖子下面留言才被抽中的VIP 賬號，怪不得覺得麗姐露出的公園有些眼熟。
現在大城市建築風格都差不多，半夜黑燈瞎火的也看不到甚麼標誌性建築，聽白哥說起我才恍然大悟。
遙不可及的機會一下變得觸手可得，我褲襠中的小老弟就像安了彈簧一樣一下子翹得老高，沒有再做虛偽的謙讓，我立刻加上白哥的微信，按照要求發去體檢報告，再做了視頻認證。
接下來我懷揣著熱切的期盼與白哥暢聊，不問不知道，原來麗姐今晚活動的場所就在我家附近！
想到明天是週末，我小心翼翼、厚顏無恥的問道，「哥，親愛的偉大的白哥，我今晚就能過去嗎？」
白哥猶豫了好一陣子，終於在我的軟磨硬泡下答應讓我過去，只能說人間有真情，人間有真愛！
確認今天肖靜媛沒有半夜起床後，我拎著運動鞋，打赤腳偷偷溜到一樓，屏住呼吸打開家門，坐在門口換上跑鞋，然後一溜煙的就跑沒了影。
麗姐和白哥就在三條街區外的健身小廣場，我全力奔跑之下不到十五分鐘便趕到此處。
一番轉悠後連鬼影都沒看到一個，我給白哥發去消息，詢問出具體的地點，終於在小廣場對面，藏在景觀石後的公共衛生間外看到了白哥。
我趕忙跑過去，摸著後腦向白哥連連彎腰，「白哥，我是菠蘿，或者叫我小凡就行。」
白哥坐在衛生間門口的長凳上，打扮看起來很時尚，上身穿著藍衣白袖的夾克衫，頭戴一頂鴨舌帽，臉上和直播時的麗姐一樣帶著口罩和墨鏡。
白哥打量了我一番，站起來對我伸出手，「小凡你好。」
白哥身高和我相近，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我雙手握住他的手，深深的一鞠躬，「謝謝白哥照顧小弟。」
我抬起頭後立馬伸長脖子，左顧右盼尋找麗姐的身影。白哥見狀對我笑道：「剛直播完，Lisa在裡邊上廁所。」
「啊……直播已經結束了嗎……」我有些失落，厚著臉皮問道，「白哥，我能不能……見見麗姐？」
白哥拍了拍我的肩，說道：「當然。我帶你們認識。」
白哥轉身向衛生間裡面走去，我抖擻精神跟在後面，抬頭看向牆上的標牌，白哥走進的是男廁所。
白哥站在靠里第二個隔間外，抬手在木門板上敲了三下，裡面沒有反應，白哥回身對我攤了下手。
兩三分鐘後，隔間里想起一陣衝水聲，我眼睛緊緊盯著門板，內褲里的雞雞已經漲成一團。
隨著門鎖發出「哐當」的一聲響，木門嘎吱著被緩緩推開，令我雞動的倩影終於走了出來。
「Lisa，這是小凡。」白哥向麗姐介紹。
麗姐的裸足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身上穿著一件淺杏色的風衣，淺褐色的長髮微微捲曲，就像一副絲綢披在肩上，柔亮而順滑。
雖然臉上帶著墨鏡和口罩，但我一看就只知道麗姐一定擁有絕色美人的長相。
「麗姐好。」我向麗姐鞠了一躬，Lisa似乎有些嬌羞的朝我微微點頭，沒有出聲，十指交叉放在身前，模樣顯得羞怯動人。
我以為麗姐會很奔放，沒想到她會做出少女一樣的姿態。
但我知道就是這個楚楚動人的身影絕不會錯，風衣里包裹著的是傲人的雙峰，纖細的腰肢，還有能讓我金槍不倒的圓潤碩臀，以及一對光潔玉潤、筆直修長的美腿。
麗姐的身材比我想象的還要挺拔，穿著高跟鞋大概超過了一米七五，我眼睛直勾勾盯著面前隆起的胸脯。
忍住不咽下一口唾沫，幻想風衣下面是真空。
麗姐低頭看了我一眼，輕輕的偏過頭去。
我順著她的視線低頭一看，只看到我褲襠前面支起圓鼓鼓的一團。
我伸手捂住下體，尷尬的笑了起來，白哥適時開口，衝我笑道：「小凡，Lisa有些害羞，你主動一點，過來抱一下她。」
「白哥……」沒想到白哥會這麼照顧我，我深情的望著他，感動得都快哭出來。白哥輕輕推了Lisa一把，伏在在耳邊低聲說：「去吧。」
我按奈住劇烈起伏的呼吸，往前走了兩小步，麗姐也向前一步，低著頭站在我面前。
我的身體在微微顫動，心口如有蜜蟲在鑽動一般，耳根赤紅一片。
Lisa姐似乎和我一樣緊張，交叉在小腹前的雙手輕輕擰著，右手的大拇指不斷揉著左手的食指。
「小凡，Lisa. 」白哥在一旁輕聲鼓勵著我們。
我大大的吸進兩口氣，此時麗姐先我一步做出動作，她松開抱在一起的纖纖玉指，緩緩張開雙臂，朝著我的腰部支了過來。
我也慢慢抬起僵硬的雙手，手掌掠過麗姐的手臂，手心朝著香肩接近。
我的手掌放上香肩的同時，麗姐的雙手也撫上了我的腰，玉指似無骨柔軟輕輕按在我的腰肉上，讓我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陣哆嗦。
麗姐微微向前跺了小半步，額上的秀髮與我的鼻腔近在咫尺，呼吸中都能聞到淡淡的清香，而她兩只玉手繼續向前，溫暖的手心撫過腰後的肌肉，我能感覺到兩只手掌在緩緩接近，最終雙臂接軌，完全扣住了我的腰。
柔軟的身體貼在我的胸膛上，就算隔著風衣，我也能感覺到後面兩團宏偉的軟肉。
我的腦袋就像快要燒開的水壺，無限接近與沸騰的零界點，最終赫然爆發，將我的矜持完全衝垮！
憑借身體中僅剩下身為雄性的本能，我將雙臂猛然一伸，環過麗姐的後背，將她重重的抱進懷裡！
「呀！」
麗姐發出一聲嬌奼將我驚醒，我趕緊松開雙臂，麗姐隨即向後倒退了兩步。
我朝她不停彎腰點頭，連聲道歉，「對不起！麗姐對不起……」
一旁的白哥笑道，「小凡，不要太用力。Lisa，繼續和小凡抱抱。」
麗姐低著頭，抬起玉手將垂下的幾根秀髮輕輕撩到耳後，抬頭看了我一眼，隔著墨鏡我似乎都能感受到她幽怨的眼神。
但是麗姐還是向我走近，再次張開玉臂，輕輕的抱住了我的腰肢。
這次我不敢再失去理智，雙手溫柔的撫上麗姐的後背，將嬌軀輕輕的環抱在懷中。
我們兩人就這樣靜靜的抱著，就像一座雕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儘管如此，麗姐給我的刺激也絲毫沒有減少，柔軟的身體貼在懷中，褲襠亦是隔著風衣輕輕頂著麗姐的小腹，其中的肉棒不停跳動，似乎再站久一點，就會爆發出一股股濃精。
「小凡，熱情一點。」
白哥突然出聲。
雖然有白哥的鼓勵，我手上的動作還是有些拘謹，生怕一個不注意就惹得麗姐討厭我。
白哥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說道：「沒事的，Lisa很中意你。」
「啊？」我轉頭看向白哥，白哥輕笑兩聲，說：「不信你摸摸Lisa的心，是不是跳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