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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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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大太零 · 遷愛-教壇下的白濁液 · 本章第 1 / 2 頁

半夜的城市依然吵雜。

遠方引擎的轟鳴聲接連不斷,不知在何處的醉漢正打鬧喧嘩;附近的陽台上時而傳出三兩聲犬吠,以及窗外的圍牆上,狹路相逢的流浪貓發出對峙的聲浪。

這裡沒有田野阡陌,沒有昆蟲和夜鶯的歌唱,一望無際的鋼鐵叢林里,人們想要聽到幾聲公雞的啼鳴亦成為了奢望。

文明給大地留下太多的痕跡,以致於遮蔽了天空中的繁星、黯淡了月光。

而教科書中寫過照壁偷光、秉燭夜讀的故事,縱然時過境遷,故事傳達的意義仍然適用於今天 -雖然我看的不是聖賢書,目光停留之處,是我的母親肖靜媛。

電腦屏幕閃爍著幽幽螢光,也許我應該感謝文明發展帶來的奇跡,讓我得以瞭解到肖靜媛的另一面。

側臉完美的輪廓定格在屏幕上,皓如凝脂的肌膚徬彿近在眼前,她的眼中脈脈含情,如果仔細看,甚至能看見裡邊閃爍著淚光。

只是目光仰望的對象並非新郎,而是一根像畸形的海參一樣烏黑醜陋的雞巴。

我握住鼠標的手指輕輕滑動,屏幕中的照片漸漸放大,直至肖靜媛的側臉佔滿大半個屏幕,眉梢的紋路和臉頰的毛孔都清晰可見。

如果不是因為我對這張賢惠和端莊的側臉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絕對不會相信這個女人是我的媽媽。

我不知道她為甚麼會做出這種表情,徬彿她拿出心中所有的愛,用行動表達對這根醜陋雞巴的崇拜。

可笑的是,這根雞巴似乎無動於衷,竟然聳搭著骯髒的包皮縮成一團。

畫面中的媽媽依然仰視著高傲的馬眼,我能感受到她眼中的愛意纏繞著包皮上的褶皺,鼻腔中正在劇烈的呼吸,並且享受著龜頭上的腥臭。

我打開下一張照片,畫面中的肖靜媛將螓首揚得更高,頭頂的白紗如一團淡淡的雲霧,靜悄悄的流淌在秀髮之上。

她閉上了雙眼,豐滿的雙唇微微撅起,溫柔的貼在焉瓜一般的龜頭上。

這些畫面除了讓我暗嘆媽媽的淫蕩之外,也讓我的陽具悄悄勃起,我不得不空出左手,伸到電腦桌下按著褲襠將其悄悄撫慰。

我不想用那個詞來形容,但肖靜媛看起來真的很……

下賤。

姦夫的雞巴已經讓她到了醉生夢死的程度了嗎?

可是屏幕上那根黑醜的軟肉就算勃起也絕算不上宏偉,甚至比我都相差得遠。

難道姦夫會催眠術,或者使用了迷藥,將她的心魂操控?

再看向肖靜媛飽含愛慕的面容,我確信她是清醒的,一切行為都出自她自身的意志。

她清明的雙眼清楚的述說著對姦夫雞巴的迷戀,徬彿海誓山盟一般,發自內心的想要獻上她的忠誠。

我怔怔望著屏幕,左手機械的擼動著胯下的陽具,腦子里一團亂麻。

關於姦夫也有一點收穫,他那根醜物龜頭的內側,靠近皮筋部位有一個顏色略深的小點。

細想下,這個發現沒有任何意義,我總不能將媽媽所有接觸過的男人都扒光褲子,檢查他們雞雞上有沒有痣吧。

時鐘的滴答聲帶著時間不斷流逝,屏幕照在我臉上的光線逐漸黯淡,直至所有的亮度突然消失——我的手還在肉棒上擼動,現在除了擼,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

當我的眼睛適應了黑暗,書桌的輪廓逐漸變得清晰,稀薄的夜光照亮房間,我轉頭追尋著光源,只見微光穿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上,縫隙之外是幽藍的夜空,我微微抬頭,一架夜行的航班正緩緩駛過,留下像螢火蟲一樣的飛行軌跡。

低頭再看向床面,床單整潔如新,被套和床單的花色是由媽媽親手挑選,當時我陪著她,足足走了有五家商場……

我從未如此仔細觀察過自己的房間,細看之下,書桌、床鋪、窗簾……

每一處都留有媽媽的痕跡。

她每天晚上都會替我清理書桌,週末會替我更換床單,最多一個月就會將窗簾拆下來清洗一次。

那個十幾年間無微不至的照顧我、每天早上站在門口叫我起床的母親,電腦里對著爸爸撒尿、仰望馬眼的下賤的女人,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肖靜媛?

我真的凌亂了,肖靜媛母親的形象在我心底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以致於我轉頭看向房門,似乎都能看到她氣鼓鼓站在那裡斥責我的身影……

房門之下,一道幾乎細微不可查的陰影透過縫隙,在地板上微微的晃動……我猛然定睛看去,不是錯覺!

我心中頓時明瞭,一定是媽媽站在門口!

慌亂中我不由分說要將露出的陽具收進褲中,哪知剛剛撩開褲襠,就反應過來為何要驚慌?

我停住動作,心中不禁苦笑,出軌的是她,又不是我。

她半夜來我門前,是想確認我到底有沒有睡,前晚有沒有偷聽到她和姦夫的通話吧。

我抬頭看了一眼房門,一股邪念冉冉升起,昨夜的春夢再度浮現在腦海中。

若她開門進來,看到這幅情形會作何反應?

她會驚慌失措,遮掩雙眼?

還是怒氣沖沖的走進房間,對我大聲呵斥?

那等到我質問她為何要出軌,她會不會像夢里一樣,吮吸我的……

此時我發現網友們說的辦法還是有道理,媽媽的身心皆已沈淪,或許只有以毒攻毒才能讓她回歸正常。

我握住肉棒,大拇指輕輕按壓龜頭,肉棒在手指的按壓下緩緩升起生理反應,馬眼中接連冒出粘稠的淫液。

我拈起一絲放在眼前,低笑一聲,再度握住肉棒,擼動的速度隨之加快。

時間靜靜流逝,期待中的情景並沒有出現,等我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門縫中的人影已經消失。

「嗨……」我嘆息一聲,仰頭倒在椅子的靠背上,抬手重重的拍上腦門。

暴起的怒龍逐漸回歸平靜,我不知為何會生出這種齷齪的想法,默默抽出一張濕紙巾,將手指和馬眼依次搽拭乾淨,爬上了床鋪。

算了,睡吧。

……

第二天,清晨。

我的房間里沒有上演「凡凡,快起床!」

這一幕,我難得的早起,贏得了肖靜媛女士一片贊譽;飯桌之上,父母相處的方式依然和諧,似乎一切都沒有變,我們依然是那個幸福美滿的三口之家。

只是每次看到肖靜媛的臉,我都會在產生可恥的反應。

邪惡的想法已經在我腦中留下種子,我只有一次次強迫自己冷靜,用盡全力壓抑住漆黑的情慾,將注意力更加集中在尋找姦夫的身份上。

解決掉姦夫後,再去研究如何處理媽媽和我逐漸扭曲的心態吧。

上午的課程波瀾不驚,很快到了午餐時間。

我坐在學生食堂里,戴著耳機,默默的大口進食。

上午課間監聽到媽媽與姦夫一次簡短的通話,我知道解決問題的機會來了。

「……爸,女兒昨晚確認過,兒子晚上在好好睡覺,他應該沒有聽到我們的電話。」

「哦,那這麼說他沒有發現了,呵呵。」

「昨天可把人家嚇壞啦,還好人家沒有慌,嘻嘻……要不臭爸爸就要讓兒子逮到啦。話說爸爸要怎麼獎勵女兒?」

「乖女兒想要甚麼獎勵?」

「人家甚麼都不要……就想要爸爸的臭雞巴狠狠肏女兒,讓女兒懷上爸爸的種……」

「還不是時候。事情辦好了爸爸再考慮考慮。」

「爸,你就答應女兒嘛……人家知道爸爸喜歡肏孕婦,才會這樣說的呀……」

「這麼想挨肏去找你老公下種啊,懷上了再讓爸爸肏?」

「哼,爸爸就愛胡說!人家誰的種都不要,只要爸爸的大雞巴裡面的種!嗚……嗚嗚……爸爸又欺負人家……」

「哈哈哈……不愧是爸爸的騷女兒……好好好,專心辦事,爸爸就答應你。」

「真的嗎,好開心!人家一想到大著肚子被爸爸肏……想想……想想就已經濕了……爸,我現在過去找你吧。」

「騷貨,昨天爸爸把你餵得那麼飽,現在又浪了?」

「女兒戴著跳蛋上了兩節課,逼里早就濕透了……爸爸……女兒現在就想要嘛。」

「現在沒空。等到中午老地方見。」

「好吧,謝謝爸爸……」肖靜媛的嗓音聽起來竟然有點消沈。

「騷女兒,跳蛋繼續戴著,中午爸爸要檢查逼里水多不多。」

……

呵呵。

對於肖靜媛露骨的騷話我已經不意外了,我盡量讓自己麻木,只當成是在聽黃色小說。

姦夫出現在學校里我並不意外,肖靜媛每天三點一線,生活極為規律,接觸到的男性八成是學校里的老師。

說心裡話,我對姦夫還是有幾分佩服的,好奇他到底使了甚麼手段讓我賢淑的母親如此墮落。

我相信我的手段也不差,等他見識到之後,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全盤托出吧。

在大多數同學還沒落座的時候,我已經吃完午飯,走出了食堂。食堂門口人頭攢動,正好看到媽媽從教師食堂中出來。

媽媽也看到我,改變方向走到我身前,摸著我的額頭,問道:「凡凡,吃完飯了嗎?今天食慾怎麼樣?」

肖靜媛的關切不似有假,只是她的臉色微微泛紅,躍動的目光中似乎隱藏著偷情的興奮。

我的不動聲色的瞟向她下身的包臀裙裝,想到兩腿間夾著跳蛋,居然又可恥的硬了。

「嗯,吃得好飽。媽媽要回辦公室嗎?」我明知故問。

「媽媽……要去復印一些資料。」肖靜媛收回手掌,眼珠子看了一眼地面,眼簾輕輕閃了幾下。

「我陪媽媽一起去吧。」

肖靜媛的目光隱隱變得有些飄忽,「不用……凡凡,你時間回教室溫習下午的功課吧,媽媽一個人去就行。」

「那好吧,那我回教室了。」

媽媽對我露出明媚動人的微笑,徬彿如釋重負,邁著優雅的腳步融入了人流。

我沒有著急跟上去,等到她走遠,我不慌不忙的摸出手機,打開監控程序,切換到GPS 定位模式。

循著媽媽移動的軌跡,我慢慢跟了上去,信號漸漸向校門方向移動,在校門左側的一棟建築物內,信號停在那裡,不再向前移動。

幾分鐘後,我站在一棟明黃色的五層小樓前,這裡是我們學校的藝術樓,將來志願報考藝術院校的學生會集中在這裡培訓。

藝術樓的構造很簡單,一樓是老師辦公室,二樓是聲樂和舞蹈教室,三四樓是管弦樂器的練習室,五樓是鋼琴室。

午飯時間這裡的學生不是很多,我抬頭向樓上望去,心中有了猜測,媽媽一定在五樓。

四五樓交界處的樓道中安裝有一道彈簧鐵閘,為防止貪玩的學生去擺弄鋼琴,午休的時候老師會將這道鐵閘鎖上。

因此在中午的時候那裡不會有學生出現,將是媽媽和姦夫偷情的絕佳場所。

我一口氣爬上四樓,不出所料,鐵門果然沒有鎖上。

我小心翼翼的拉開鐵閘,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響。

等到鐵閘打開的縫隙足夠我側身鑽進去,我立刻閃身晃入,做賊似的腳尖掂地,台階向上爬到五樓的樓道平台。

站在平台上,我屏住呼吸,慢慢躬下身體,藏身在樓道拐角處的牆壁後邊。一想到即將抓到姦夫,也許還有媽媽的裸體,我的心情……很複雜。

「凡凡?」

我的心和身體都咯噔一下蹦了起來!就像俯在牆角的貓,突然注意到背後出現的一根黃瓜那樣……遭了,被媽媽發現了……

抬頭看到的居然是芳芳。我立刻警覺起來,「芳芳,你怎麼在這裡?」

芳芳的臉蛋如火燒雲一般緋紅,舉起手中的書本遮住半張臉,說:「我,我練琴。」

芳芳有練琴嗎?

我不記得她有這樣的愛好。

不過現在我更關心姦夫是否在裡面,往教室裡面指了指,低聲問道:「芳芳,裡面有沒……其他人?」

芳芳搖搖頭,聲音很低,「就我一個人……」

我眉頭一皺,墊著腳向前跨出一步,手腳並用爬出幾米後來到鋼琴教師的窗戶台下,慢慢探出腦袋,往諾大的鋼琴室里張望。

室內空空蕩蕩,除了一台三角鋼琴外別無他物。

我再看了一眼前方位於里側的第二間鋼琴教室,退回樓道口,對芳芳低聲說,「我去前面看下有沒有人,芳芳不要說話啊。」

說完再度縮手縮腳的向第二間鋼琴教室走去。

沒走幾步,突然感覺有人拉住我的衣角,回頭正看到芳芳,她有些好奇的打量著我,說:「凡凡,這裡沒人。」

「噓。」我對芳芳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她和我一起蹲下,「芳芳在這裡別動,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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