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年後第一次更新,缺失的章節都在內群,主要是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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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名字如同電流般瞬間擊穿了我的大腦,一個大膽而又刺激的念頭在腦海中飛快地閃過。
我抬眼,看著身下眼神迷離、仍在喘息的媽媽,心中瞬間做好了決定。
媽媽此時也有些疑惑我怎麼突然停了下來,她眼神濕漉漉地看著我手中的手機,臉上寫滿了不解。
我朝她做了一個極其輕微的噤聲手勢,示意她不要發出聲音。
媽媽似乎明白了甚麼,但已經來不及了。
我沒有給她多餘的反應時間,直接按下了接聽鍵,並將手機貼在耳邊。
「餵?」 我沙啞的聲音盡量保持平靜。
電話那頭,蘇小妍清脆帶著些許不滿的聲音傳了出來:「跑哪兒去了?家裡沒人,駕校也不去。」
媽媽在我身下猛地一震,那雙原本迷離的眼眸瞬間清醒。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但被我的身體死死壓住,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嗚……咽……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住沙發墊,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身體卻不敢再亂動,只能老老實實地躺在沙發上,我的肉棒仍然深深地埋藏在她溫熱濕滑的蜜穴之中,感受著她體內因驚恐而產生的肌肉驟然收縮,那股極致的緊繃感讓我整個人都繃緊了。
「我都考過了,還去駕校乾嘛?」
電話那頭靜了半秒,蘇小妍的聲音里裹著明顯的詫異:「考過了,這麼快?」
「我還用得著忽悠你嗎?」
身下的媽媽呼吸驟然急促起來,氤氳著水汽的目光從我的臉上挪開,怔怔望向天花板,可身體卻軟得不像話,連指尖的輕顫都帶著難以掩飾的酥麻。
「那你跑哪去了?」蘇小妍的聲音又傳過來,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
「回出租這邊來看看。」我淡淡應著。
「有甚麼好看的?你和誰在一起?」
「還能有誰。」我刻意頓了頓,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
聽筒里只剩細碎的電流聲,還有蘇小妍那邊微微加重的呼吸,電話那頭陷進了沈默。
沒過多久,她的聲音再次響起,尾音似有若無的勾著:「你們……」
這兩個字落進耳朵,媽媽的身體瞬間繃緊,雙眼緊緊閉著,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滑進脖頸,唇瓣微張,對著我無聲地做著口型,一字一頓:「快掛了…」
我卻對著聽筒,有點漫不經心的勾了勾:「怎麼了?你要過來看看?」
這話剛落,媽媽眼睛猛地睜開,瞳孔驟縮,眼裡翻湧著藏不住的驚恐,手下意識地攥住我的手臂。
電話那頭忽然傳來一聲輕輕的嗤笑,蘇小妍的聲音輕飄飄的,像裹了層軟紗:「算了,我就不來打攪你們的雅興了。」
下一秒,聽筒里傳來清晰的「嘟——嘟——」聲,電話被利落掛斷。
我還有些意猶未盡地把手機放下。
媽媽此時開始掙扎起來,纖細的雙臂用力推搡著我的胸膛,試圖將我從她身上徹底推開。
然而,她剛剛經歷過高潮,又被我死死壓在沙發上,體內還牢牢地包裹著我那堅挺滾燙的肉棒,哪裡還有半點力氣?
媽媽那素來清冷的臉頰上,此刻卻滿是幽怨的潮紅,濕潤的眼角還掛著淚痕。
見媽媽這副模樣,我剛剛因為刺激而上頭的情緒一下冷了下來,心頭忽然一疼。
媽的,我剛才確實有點太畜牲了。
正當我心裡還在懊悔不已,媽媽又帶著一絲顫音,輕聲呵斥道:
「滾開…」
我下意識地想要抽出肉棒,可突然想到。如果現在就這麼惹媽媽生氣,那還不知道要多久她的氣才會消,甚至可能又要被她冷落好幾天。
這個念頭讓我心中一凜,瞬間打消了退出的打算。
我不退反進,腰部猛地一沈,滾燙的肉棒全根沒入媽媽濕滑的蜜穴深處,龜頭輕輕地貼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進行著最溫柔的研磨。
「唔嗯!」媽媽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深頂頂得悶哼一聲,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
她那雙浮在空中的小腳,本能地想要踢我,卻被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牢牢地握在手中。
「別碰我……」 媽媽用盡力氣,委屈的嗚咽到。
我卻仗著她身體的無力,反而更加得寸進尺,嘴上犟嘴道:「我就要碰你!我就喜歡碰你!」
說著,我便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衝刺。
我的腰部如同永動機一般,再次在她體內發起衝鋒。媽媽一開始非常抗拒,身體像觸電般弓起,口中發出的呻吟也充滿了掙扎。
她扭動腰肢,試圖躲避我的每一次撞擊,雙手無力地拍打著我的後背。
然而,隨著我持續不斷地深入撻伐,那被刺激到的敏感花心開始分泌出更多的愛液,將我們結合的地方潤滑得更加濕滑。
她的身體漸漸從抗拒變得無力,喉間發出的呻吟聲也逐漸從憤怒的嗚咽,轉變為帶著一絲酥麻與情慾的顫音。
那抗拒的拍打也慢慢變得輕柔,最終演變成了無意識的撫摸。
我已經記不清和媽媽纏綿了多久。
只記得窗外的光線一點點暗下去,從下午的昏黃變成傍晚的青灰,再變成徹底的黑。
不知道甚麼時候,房間里亮起了燈——可能是媽媽趁我喘息的間隙開的,也可能是我開的,記不清了。
甚麼都記不清了,只剩下身體里那股被掏空又填滿的疲憊,還有身邊這個人溫熱的呼吸。
我們精疲力盡地躺在床上。
床單皺成一團,一半壓在身下,一半垂到地板上。
媽媽的頭髮散在枕頭上,亂糟糟的,有幾縷被汗水黏在臉頰邊。
她閉著眼,胸口起伏著,呼吸漸漸平緩下來。
我沒動,就側著身看她。
燈光的顏色是暖黃的,落在她身上,給她的皮膚鍍上一層淡淡的光。她的鎖骨上有我留下的痕跡,淡淡的紅,像是夜裡偷偷開的花。
過了很久,她動了動。
媽媽撐起身子,被子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光裸的後背。
她伸手去夠床尾的東西,腰身拉出一個柔軟的弧度。
我看著那個弧度,喉嚨有點發乾——明明已經折騰了這麼久,明明已經累得動都不想動,可看見她這樣,心裡還是會有東西跳一下。
她摸到了甚麼,回頭看了我一眼。
「看甚麼看。」她說,聲音有點啞,不知道是喊的還是累的。
我笑了笑,沒說話。
她要起身,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細細的,我一隻手能握一圈還有餘。
「去哪兒?」我問。
媽媽沒好氣地瞪我:「去洗澡。換衣服。」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不餓啊?」
餓?
她這麼一說,我才反應過來。
今天一整天一點東西都沒吃。
之前沈迷和媽媽做愛,根本顧不上理會肚子。
這會兒被她一提,那股飢餓感突然就湧上來了,胃里空空的,還有點發疼。
我捂著肚子,嬉皮笑臉地看著她:「餓了,我們一起洗唄?」
媽媽愣了一下,然後臉騰地紅了。
「你——」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最後只憋出兩個字,「滾開。」
她掙開我的手,從床上爬起來。我躺著沒動,就看著她。
媽媽下了床,光著腳走到衣櫃前。
她打開櫃門,背對著我,從裡面翻找乾淨衣服。
房間里暖氣很足,她沒急著穿甚麼,就那麼光著身子站在那兒,只有一層薄薄的燈光落在她身上。
媽媽的身材一直很好。
她的腰很細,從背後看過去,腰線收得緊緊的,再往下是圓潤的弧度。
她的腿很長,站直的時候並得很攏,小腿線條流暢,腳踝纖細。
她的肩膀有點窄,顯得整個人有種脆弱的味道——可我知道那具身體有多柔軟,也知道她在某些時候能纏得我喘不過氣來。
她從櫃子里拿出一件甚麼東西,抖開來看了一眼,又放回去,換了一件。
那是一件薄薄的紗質睡衣,淺灰色的,透得很。她拎起來對著燈看了看,大概覺得太透了,又皺著眉掛回去,重新翻。
我看著她在那兒挑來挑去,心裡忽然有點想笑。明明剛才甚麼都做過了,這會兒倒害羞起來。
最後她選了一件棉質的睡裙,淡粉色的,領口不高不低,袖子是短的。她把睡裙抱在懷裡,又翻出一條內褲,然後轉過身來。
看見我還盯著她,她又瞪我一眼。
「看夠了沒?」
「沒。」我說。
她哼了一聲,沒再理我,抱著衣服往門口走。走到門邊,她拉開門,回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有點甚麼,說不上來是嗔怪還是別的。
「砰」的一聲輕響,房間里安靜下來。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燈還亮著,被子的褶皺里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和氣味。我伸手摸了摸旁邊的枕頭,凹下去的,空的。
肚子又叫了一聲。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她躺過的地方,深深吸了一口氣。
真餓……
蘇城的夜晚,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
街邊的店鋪亮著各種顏色的燈,奶茶店門口排著隊,燒烤攤飄出白煙和香氣,有人騎著電動車從身邊呼嘯而過,留下一串鈴聲。
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又壓得很短,等走過一盞,下一盞再重新來過。
我和媽媽就這樣漫無目的地走著。
不知道甚麼時候,她的手輓上了我的手臂。很自然地靠過來,半個身子輕輕倚在我身上,像怕冷似的。
我低頭看她。
她換了那件淡粉色的睡裙,外面套了件米白的長風衣,頭髮剛吹過,蓬松松地披在肩上。
想起出門那會兒,我去牽她的手,她還故意躲開,把手背到身後去。我說「怕甚麼」,她說「誰怕了」,然後走得飛快,讓我在後面追。
現在倒好,自己黏上來了。
我忍不住笑了一聲。
「笑甚麼?」媽媽抬頭看我。
「沒甚麼。」我說,「就是覺得某人剛才還挺矜持的。」
媽媽愣了一下,明白過來我在說甚麼,臉微微一紅,想把手抽回去。
「別別別…」 我趕緊把她的手撈回來,攥緊。
她哼了一聲,卻沒再掙開。
去吃飯時,媽媽也是先問我想吃甚麼,才做的決定,在飯桌上,她總是不斷的給我碗里夾菜,直到我碗里已經堆不下了,她自己才吃。
我們挑著人少的小路走。
巷子很窄,兩邊是老小區的圍牆,牆頭爬著些枯了的藤。
路燈隔得很遠,一段亮一段暗的,腳步聲在巷子里回響。
媽媽的手一直輓著我,走得很慢。
穿過幾條巷子,前方忽然豁然開朗。
是一個廣場。
廣場上空掛滿了燈籠,紅的、黃的、粉的,一串一串,在夜風裡輕輕晃著。
燈籠底下圍著一圈人,里三層外三層的,隱約能聽見中間有音樂聲,像是在演甚麼節目。
我下意識想繞開。
媽媽卻拉了拉我的手臂:「看看吧。」
我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看那些燈籠,眼睛里映著暖黃色的光,亮晶晶的。
我們往人群那邊走。沒走幾步,我忽然頓住了。
人群對面,隔著那一圈熱鬧,我看見兩張臉。
王陽。李雅。
他們也在這兒。
王陽正伸長脖子往里看節目,腦袋隨著音樂一點一點的。李雅站在他旁邊,輓著他的胳膊,低頭看手機。
他們還沒看見我。
我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想轉身就走。可媽媽已經拉著我往人群里擠了,我被她帶著,只能低頭,希望別被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