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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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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秋事已過 · 與你忽近又忽遠 · 本章第 1 / 2 頁

剛出駕校大門,保時捷的引擎聲平穩低鳴著,我盯著蘇小妍握著方向盤的手,手心有點發癢,湊過去扯了扯她的衣袖:「姐姐,讓我開一會唄。」

她目視著前方的路,沒看我,聲音淡淡的:「想開啊?」

我趕緊點頭:「嗯嗯。」

這時候她才斜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著點笑:「那就好好練車,早點把駕照拿到手。」

「我科目二都拿下了,開你這車肯定沒問題。」

她輕輕嗤了一聲,指尖在方向盤上敲了敲,帶著點揶揄:「才過個科目二就嘚瑟,真是一點安分不起來。」

說著她抬手拍了拍我的胳膊:「老老實實做好,別總想著耍小聰明。」

我不服氣地哼了一聲,往椅背上一靠,梗著脖子反駁:「小聰明?這叫說到做到。」

她沒再接話,腳下輕輕踩了點油門,車子穩穩地滑出去,過了幾秒才開口,聲音里帶著點餓了的慵懶:「先吃飯,餓死了。」

車子停在一家私房菜館門口,推門進去的時候,暖融融的飯菜香裹著冷氣撲過來。

蘇小妍熟門熟路地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接過服務員遞來的菜單,指尖在紙頁上輕輕點著,沒一會兒就報了幾個菜名。

合上菜單的空檔,她抬眼掃了我一下:「還有想吃的嗎?」

我沒接話,就那麼支著胳膊肘盯著她看,看她垂著的睫毛,看她握著水杯的手指。

她被我看得有點不自在,伸手敲了敲桌面:「看我幹甚麼?問你呢。」

「我不想吃。」我慢悠悠地開口。

她挑了挑眉,放下水杯:「你不餓啊?」

「餓著呢,但我想吃的,這兒菜單上可沒有。」

她雙手擱在桌面上,目光落過來,帶著點瞭然的笑意:「那你想去哪吃?」

我沒說話,轉了轉腦袋,視線越過窗玻璃,落在街對面那家亮著暖燈的酒店招牌上。

她順著我的目光瞥了一眼,頓時就懂了,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嘴角彎出戲謔的弧度:「小討債鬼,你就這麼急?」

我連忙點頭,腦袋點得跟搗蒜似的,語氣里帶著點憋不住的急切:「急啊!急得我都快受不了了!」

她悠悠地嘆了一口氣,隨即彎下腰,乾脆利落地把小白鞋脫了下來。

我瞬間愣住了,下意識地往前探了探身子:「姐,你要乾嘛?」

她抬眼掃了我一下,眉峰輕輕蹙著,眼底漫著一層無奈,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能讓鄰桌的人聽見:「還能幹嘛?滿足你啊。快把褲子脫了。」

這話一出,我臉上的血「唰」地一下全湧了上來,燙得能煎雞蛋。

我死死地低著頭,根本不敢去看周圍人的目光,耳朵里全是自己咚咚的心跳聲,手忙腳亂地伸手去拉她的胳膊:「別別別!你快坐下!把鞋穿好!」

她停下動作,直起腰盯著我,眉頭微擰,臉上浮起幾分似真似假的困惑 :

「怎麼?又不要了?」

我臉上紅一陣青一陣,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心裡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亂得不行——要是說不要,這煮熟的鴨子飛了,後面再想找她要,肯定難如登天;可要是真答應,這滿屋子的人,我哪裡有那個膽子。

我實在沒想到,她居然敢來這麼一出,到底是故意嚇我,還是真的豁得出去?

我可不敢在這裡脫褲子。

我手忙腳亂地蹲下身,把她的小白鞋給她穿好,嘴裡不迭地念叨:「先吃飯,先吃飯。」

她挑了挑眉,慢悠悠地把腳往地上踩實了,語氣里帶著點明知故問:「現在又想吃了?」

我埋著腦袋,頭髮都快垂到碗里了,悶悶地連連點頭:「嗯,現在有胃口了。」

說完我偷偷抬眼瞥了她一下,就看見她抿了抿唇,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壞笑。

吃完飯,蘇小妍沒開車,拉著我沿著街邊慢慢閒逛。

這一路,我沒再提半個字關於賭約獎勵的事。

中午在菜館裡那一出,屬實把我驚得不輕,誰知道我要是再把這事兒掛嘴邊,她又會整出甚麼讓人不忍直視的麼蛾子。

風慢悠悠地吹過,帶著街邊店鋪飄來的食物香氣,我跟在蘇小妍身邊,看著她時不時停下來瞅兩眼櫥窗里的玩意兒,心裡卻暗戳戳地琢磨:不管她耍甚麼把戲,這周科目二我可是實打實拿下來了,這筆賬,她總賴不了。

這麼一想,我反倒不急了。反正人就在我身邊,跑不了。

……

晚上九點,客廳里的電視還在嗡嗡響著,媽媽靠在沙發上,時不時跟著劇里的情節嘆口氣。

我卻在書房裡,背著手急得來回踱步。

晚飯蘇小妍沒吃兩口,扒拉了半碗米飯就放下了筷子,藉口說累了,麻溜地鑽進浴室衝澡,出來後裹著件絲質睡衣,頭髮濕漉漉的,連句多餘的話都沒說,就徑直回了自己房間,關門的聲音輕得像怕驚動誰。

她這明顯是在躲我。

我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停下腳步,盯著書房門的方向,心裡跟揣了只貓似的,爪子一下下撓著。

她這招太損了,偏偏還好用得很。

媽媽就在客廳,電視聲不大不小,剛好能蓋過屋裡的動靜,可即便如此,我也不敢在媽媽眼皮底下去找她。

中午在菜館的事還讓我心有餘悸,可一想到她答應我的事,想到她那雙勾人的眼睛,我就忍不住心頭髮燙。

她肯定算准了我不敢亂來。

怎麼辦?難道真的就要這樣被她給糊弄過去了嗎?

要是一直被她這麼拖著,拖到最後,她指不定又要生出甚麼新的由頭來搪塞我。

時間長了,這事兒難道還能就這麼不了了之?

不行,不能再等了。再等一會兒,蘇小妍指不定就睡著了,到時候我就是想找她,都沒機會了。

得想個辦法讓媽媽先回房間。

我深吸一口氣,悄悄拉開書房門。

客廳的暖光燈把媽媽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她窩在沙發里,眼睛盯著電視屏幕,手裡還捏著半塊沒吃完的水果。

聽見動靜,她轉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語氣帶著點慵懶的關切:「考得怎麼樣了?」

我走過去,挨著她在沙發邊坐下,自然而然地把她的一隻手攥進掌心裡。掌心觸到她微涼的皮膚,指尖還能感覺到她指腹上淡淡的薄繭。

「媽,科目一過了。」我輕輕晃了晃她的手,聲音放得很柔。

媽媽明顯愣了一下,詫異的目光在我臉上轉了一圈:「過了?甚麼時候的事啊?」

「就這兩天。」我低頭看著我們交握的手,嘴角勾了勾。

媽媽一下子笑了,眼尾的弧度彎得恰到好處,襯得那雙眼睛愈發清亮動人。

她反手握住我的手,胳膊一伸,乾脆輓住了我的手臂,整個人輕輕靠了過來,肩膀挨著我的肩膀:「那就好,晚上不用再那麼用功刷題了,以後多陪陪媽媽。」

媽媽整個人輕輕靠過來,肩膀貼著我的肩膀,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脖頸。

原本就因和蘇小妍的約定而躁動的心,此刻像是被投入了一顆小石子,漣漪一圈圈漾開,悸動更濃、更重,沈甸甸地墜在胸口。

我側過頭,目光落在她的側臉上。

暖黃的燈光柔柔和和地灑在她臉上,襯得那卷翹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每一根都纖長分明,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投下一小片淺淺的陰影。

鼻梁挺直秀氣,鼻尖帶著一點小巧的弧度,在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往下是飽滿的嘴唇,唇色是自然的粉,唇線清晰柔和,嘴角還微微揚著,帶著笑的余溫,看得人心裡癢癢的。

媽媽的臉精緻得像被時光格外優待過,找不出一絲瑕疵。

我盯著媽媽的側臉出了神,腦子里突然晃過昨晚給她洗腳的畫面。

其實真要論起來,姐姐比媽媽要高一點,身材是那種利落緊致的有型,線條流暢得恰到好處。

媽媽則是另一種風韻,身段豐腴得剛剛好,每一處都透著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勾人得很。

她們倆的相貌有七分相似,都是那種挑不出半點毛病的美人,卻又各有各的氣質——姐姐是帶刺的玫瑰,明艷張揚;媽媽是溫軟的玉,柔和得能熨帖人心。

可唯獨這雙腳,我總覺得媽媽的要比姐姐的好看太多。

為甚麼?為甚麼當初那個賭約,不是和媽媽定下的?

腦子里突然冒出這個想法。

我記得第一天去駕校的時候,媽媽特意開車來看我,返程的車上,我還跟她曖昧地調侃過,問她要是我能早點拿下駕照,她會不會也給我點獎勵。

那時候媽媽的臉,紅得像熟透的櫻桃,嗔怪地拍了我一下,沒點頭也沒搖頭。

如果換成是媽媽,她會同意嗎?

會不會也像蘇小妍這樣,拿捏著我,又偏偏勾著我?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心裡的悸動,又翻湧得更厲害了些。

我甚至能夠想象媽媽用腳幫我……

不行不行不行。

我像是賭氣似的甩甩頭,腦子里犟著一股勁兒:媽媽怎麼樣那也是媽媽的事情,蘇小妍她可是早就和我定下約定了。

她都已經親口答應我的,現在想事了拂衣去,門都沒有!

像是察覺到了我的神情變化,媽媽轉過頭來,柔聲問我:「怎麼了?」

我看著她舒展的眉眼,心裡倏地漫過一陣暖意。我攥緊她的手,指尖穿過她的指縫,十指緊扣。媽媽也輕輕反握住我,掌心的溫度熨帖得很。

「媽,」我湊近了些,聲音放得低低的,「我們甚麼時候回出租屋住一天啊?」

媽媽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像染上了晚霞的顏色。

她先是飛快地瞥了一眼蘇小妍房間的方向,才轉回頭,嗔怪似的瞪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小聲咕噥了一句:「沒個正經。」

見我還是直勾勾地盯著她,媽媽抿了抿唇,過了好一會兒才軟下語氣,輕輕說道:「先好好練車,把科目二過了再說。」

我心裡一下就樂了,嘴角壓都壓不住,湊到媽媽耳邊,用氣音輕輕告訴她:

「媽,我科目二也已經過嘍。」

媽媽倏地一愣,身子微微僵了一下,轉過頭看我,眼裡滿是懷疑:「我不信。」

見她這副模樣,我心裡更樂了,忙不迭掏出手機,翻出科目二的成績單,遞到她眼前。

媽媽的目光焦灼在手機屏幕上,目不斜視地看了好一會兒。

先是瞳孔一縮,眼底漫過一層實打實的驚愕,像是壓根沒料到會是這個結果;緊接著,那驚愕又暈開幾分茫然,眉頭微蹙著,徬彿還在腦子里核對這件事的真實性;片刻後,茫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點不可思議的瞭然,像是終於反應過來我沒騙她。

她的唇角輕輕動了動,下意識地想往上揚,牽起一點笑意的弧度,可偏偏那笑意剛冒頭就卡住了,臉頰卻「唰」地一下漫上紅暈,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連帶著眼神都有些飄忽,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羞赧。

媽媽紅著臉,又氣又笑地看著我,嘴唇微微嘟著,輕輕嗤了一聲:「就知道拿媽媽尋開心。」

話音剛落,她便扭過頭去,臉頰的紅暈還沒褪去,耳根卻又悄悄染上一抹淺粉,故意不再看我,一副鬧彆扭似的模樣。

我從媽媽身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窩上,湊到她耳邊,聲音軟乎乎的:「媽,是因為每天都能和你待在一起,每晚都能吃你做的飯,我才能學得這麼快的。」

媽媽的身子僵了一下,耳根的紅又深了幾分,還是沒說話,只是肩膀輕輕顫了顫。

我收緊手臂,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又蹭了蹭:「媽,我這次這麼快拿下科目二,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一個小要求啊?」

空氣靜了幾秒,媽媽才輕輕轉過頭,發絲掃過我的臉頰,聲音低低的:「甚麼要求?」

我眼睛亮了亮,盯著她泛紅的耳垂,一字一句道:「要是我能和姐姐一樣,20天就拿下駕照的話,我們就回出租屋去住一晚,好不好?」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心裡瞬間炸開一陣狂喜,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正想湊上去說幾句甜言蜜語,媽媽卻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聲音壓得低低的:「還不松開?小心被你姐看到了。」

我本來還想嘴硬兩句,嘟囔著「姐姐在房間里呢」,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還是乖乖松開了手。

媽媽轉過身,抬手捋了捋垂到臉頰的發絲,指尖還有些發燙。

她側過頭看我,眉眼彎彎的:「看在你這麼用功的份上,這次先給你一個小獎勵。」

話音剛落,她微微俯身,在我臉上輕輕親了一下。那觸感軟乎乎的,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轉瞬即逝。

親完之後,媽媽像是被燙到似的往後縮了縮,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促,下意識地朝姐姐房間的方向飛快瞥了一眼,嘴唇動了動,最終甚麼也沒說。

我盯著她泛紅的臉頰,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湧起一股強烈的失落感——簡直感覺錯失了一個億。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媽媽其實也是想和我親近的,只是礙於姐姐在旁邊,才不得不收斂著那份心思。

我真想現在就不顧一切地帶著媽媽回出租屋,腳步都差點邁出去。

但理智還是拽住了我——既然已經和媽媽定下了約定,那就得好好遵守,好好去完成它。

我壓下心頭的燥熱,又湊上去,聲音軟下來:「媽,今晚還是讓我來給你洗腳吧。」

媽媽一聽這話,臉色倏地變得不自然,耳根的紅又漫上來,雙腿下意識地併攏,伸手輕輕推開我,頭微微低著,小聲嘟囔:「不要……」

我哪肯死心,像塊狗皮膏藥似的又黏過去。

媽媽見我又要湊上來,慌慌張張地站起身,腳步都有些亂,幾乎是逃也似的跑回了房間,還不忘輕輕帶上了門。

我跑到媽媽的房門口,腳步放得輕之又輕,幾乎沒發出半點聲響。

我貼著門板,耳朵緊緊貼上去,屏住呼吸聽了好一會兒,裡面靜悄悄的,甚麼動靜都沒有。

確認沒聲音後,我才躡手躡腳地挪到蘇小妍的房門前,指尖搭上門把手,輕輕一扭——沒反鎖。

果然,她早就料到我肯定會來。

我又飛快地回頭往媽媽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門板關得嚴嚴實實,依舊沒甚麼動靜。這下,心臟才在胸腔里咚咚咚地擂起鼓來,跳得又急又重。

咔噠一聲輕響,我推開門溜了進去。

房間里只拉著一層輕紗窗簾,窗外的月光和路燈的光暈混在一起,淌進來薄薄一層暖黃。

空氣里飄著她常用的洗發水香味,淡淡的,像摻了點甜。

視線落定,正撞見趴在床上的她。

絲質睡衣裹著她的身子,勾勒出流暢又優美的曲線。

脊背纖細柔軟,腰側的弧度輕輕收住,又順著翹起的臀胯緩緩漾開,透著股慵懶的嫵媚。

長髮松鬆散散地鋪在枕頭上,黑鴉鴉的一片,襯得後頸那截肌膚白得晃眼。

她胳膊肘支在床墊上,手裡捧著本書,看得專注。

最勾人的是她那雙露在外面的小腿,膝蓋彎著,兩只小腳懸空,腳尖輕輕踮起又落下,在床上來來回回地晃著,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嬌俏,晃得我心頭一陣火熱。

我反手帶上房門,門軸發出一聲輕得幾乎聽不見的吱呀聲。

蘇小妍頭也沒回,依舊保持著趴著的姿勢,手裡的書翻了一頁,漫不經心的聲音輕飄飄地飄過來:「誰呀?」

我咽了咽口水,喉嚨里有點發乾。明知道她是在明知故問,可嘴巴還是不聽使喚,憨憨地應了一聲:「姐,是我。」

她還是沒回頭,目光依舊落在書頁上,語氣淡淡的,帶著點似有若無的調侃:「這麼晚了不去睡覺,來我這兒乾嘛?」

我壓了壓心頭的火熱,走到姐姐床邊坐下,目光直直地黏在她那雙晃來晃去的小腳上。

那雙腳小巧玲瓏,腳背的肌膚白得像凝了光的玉,腳趾圓潤飽滿,透著淡淡的粉,隨著小腿的輕晃,腳踝處還漾出一圈細膩的弧度,看得人心裡癢癢的。

我盯著那雙腳,聲音有點發悶:「我睡不著。」

她這才回過頭來,眼底漾著點促狹的笑意,嘴角彎著調侃的弧度:「怎麼,這麼大一個人了,還要姐姐哄你睡覺啊?」

「那倒不用,」我盯著她晃悠的腳尖,喉結滾了滾,聲音壓得低低的,「只是馬上就要練科目三了,我想請教姐姐一點問題。」

她像是沒料到我會這麼說,臉上倏地掠過一抹詫異,捏著書頁的手指頓了頓,隨即「啪」地一聲合上書本,翻身坐了起來。

她後背往床頭一靠,兩條白皙的小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眼底帶著點饒有興致的好奇,挑眉看向我:「甚麼問題?說來聽聽。」

「就是在外面開車的時候,要是遇到堵車了該怎麼辦啊?」

姐姐明顯愣了一下,眼底的詫異還沒完全散去,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語氣帶著點哭笑不得:「堵車?那就等唄,還能怎麼辦?」

我往前湊了湊,目光還黏在她交疊的小腿上,追著問:「那要是等了很久都沒用呢?」

她挑了挑眉,抱在胸前的胳膊緊了緊,像是覺得我這問題有點莫名其妙:「那你總不能讓前面的車都給你閃開吧?怎麼,你有甚麼急事啊?」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里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嗯,很急的事。」

「那你就不要開車呀。」姐姐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語氣輕飄飄的。

我緊跟著追問,語速都快了幾分:「那車怎麼辦?我總不能不管它吧?」

姐姐那雙漂亮的眼睛倏地眯了起來,盯著我的眼神帶了點看穿不說穿的狡黠,語氣也沈了沈,帶著點玩味:「你小子,到底想說甚麼?」

我撓了撓頭,眼神有點飄忽,嘴裡還在硬撐著:「就是想問你堵車堵久了該怎麼辦嘛。你說要是在外面堵個好幾天的話,那還不得把人給憋死啊。」

說到這兒,姐姐眼底的那點疑惑徹底散了,換成了一種瞭然的笑意,語氣也跟著變了,帶著點勾人的曖昧:「哦,是誰讓我弟弟堵了這麼久的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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