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面前茶几上,是我給自己倒的一杯熱水,現在也已經涼透了。
手機響了一下,我拿起來一看,是媽媽發過來的微信:怎麼還不回?
就在這時,門口的門鎖轉動起來,咔噠一聲,門被打開了。
有人從外面進來,習慣性地彎腰脫鞋,把隨身的包隨意丟在門口的鞋架旁。
她抬眼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笑盈盈地開口,語氣里帶著點打趣的嬌嗔:「呀,弟弟捨得回來看姐姐啦?」
她一邊說一邊朝我走過來。
我愣愣地看著她,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終於,我還是開口了,目光直直地鎖著她的臉,一字一頓地叫出那個名字:「陳小妍。」
她的腳步猛地頓住,整個人愣了一下,呆呆地看了我兩秒。
片刻之後,她才又一展笑顏,只是那笑容里,已經沒有了剛才進門時的那份自在和輕快。
她輕輕嗯了一聲,語氣平靜得像是早就料到這一刻會來:「你都知道了。」
見她如此大方地承認,我心裡準備好的那點說辭,瞬間全都用不上了。
我只能僵硬地抬起手,用手指著她,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止不住的發顫:「你……你真的是……」
她聞言,莞爾一笑,輕聲道:「是啊,姐姐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
「你甚麼時候告訴我了?你分明一直在騙我!」
「哎,弟弟這麼說姐姐,姐姐可是會傷心的哦。」她的聲音軟了幾分,帶著點委屈的調子,「姐姐可從來沒有騙你啊,以前和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只不過是弟弟太笨了,猜不到而已。」
「我要怎麼猜?」我的聲音陡然拔高,胸口的火氣突突往上冒,「你從小就走了,我根本就記不得你!要不是今天他告訴我,我不知道你還要瞞我多久!」
「又來了。」
姐姐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也不理我,徑直走向陽台,伸手把窗簾拉了個嚴實。
她折返回來,彎腰按開了空調,這才懶洋洋地往沙發上一躺,兩條裹在修身牛仔褲里的大長腿隨意地往沙發邊緣一搭。
她側過臉看我,語氣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姐姐今天累了,來給姐姐捏捏腿。」
見她這麼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我心裡冒起一股無名火。好像我剛剛說的那些話,在她看來全都是耳旁風一樣。
我聲音拔高了幾分,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大:「你還想吩咐我?你到底把我當甚麼了?」
她挑了挑眉,語氣理直氣壯得不像話:「姐姐還能把你當甚麼?當然是我的弟弟啦!弟弟給姐姐捏腿,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我瞬間怒不可遏,額角的青筋都突突直跳,幾乎是吼出來的:「你還知道我是你弟弟?你還知道!那你還——」
後面的話我說不出口了,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千頭萬緒湧上來,竟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卻像是看穿了我的窘迫,歪著頭看我,嘴角勾著點似笑非笑的弧度,反過來追問:「還甚麼呀?呀,弟弟想說甚麼?」
「我……你自己清楚!」我別過臉,聲音都有些發悶。
「姐姐記性有點不好哎,」她拖著調子,眼底藏著狡黠的光,「弟弟能幫幫姐姐嗎?」
我實在是無語了。面對她這種無理取鬧般的厚臉皮攻勢,我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深吸一口氣,轉過身死死盯著她,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意:「你明知道我們的關係,為甚麼一開始不告訴我?你明知道我喜歡你,為甚麼還要答應我,為甚麼還要……」
她點了點頭,做出一副恍然的模樣,指尖輕輕點著自己的下巴,慢悠悠開口:「原來是這樣啊。那弟弟為甚麼要喜歡姐姐呢?」
「我……我那時候不知道你是我姐姐,所以我才……」我急著辯解,話還沒說完,就被她輕飄飄打斷。
「那弟弟為甚麼要喜歡自己的媽媽呢?」
這話像一道驚雷,在我耳邊炸開。我瞬間愣住了,渾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樣,連呼吸都忘了。
就聽她又接著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弟弟那時候,也不知道她是你媽媽嗎?」
我張了張嘴,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看著我僵住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聲音卻依舊輕飄飄的,帶著點戳破真相的涼薄:「為甚麼對自己的媽媽,也會那樣啊?」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緩緩下移,最後落在了我的褲襠上,那眼神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玩味,看得我渾身發僵,下意識地夾緊了腿。
「弟弟昨晚和媽媽做了吧?」
「你…你怎麼能…她也是你媽…」
她見我這個反應,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突然起身,伸手一把將我推倒在沙發上。
她隨即俯身貼近我,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耳畔,用極其撩人和誘惑的語氣問我。
「那你說說,是和媽媽一起做的時候舒服?還是和姐姐一起做的時候舒服呀?」
我臉頰瞬間燒得滾燙,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整個人僵在沙發上,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窘迫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看著我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了,伸手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篤定:「弟弟不肯說,那姐姐自己來檢查一下。」
她說完這句話,那只剛剛划過我喉結的、帶著微涼體溫的手便毫不猶豫地向下探去,隔著我褲子的布料,溫熱的掌心徑直按在了我已然不受控制、不受理智束縛的身體部位上。
隔著一層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掌的形狀和那份不容置疑的壓力,那份溫熱徬彿帶著電流,瞬間擊穿了我最後的防線。
「弟弟怎麼變大了?」她的聲音壓得更低,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昨晚媽媽還沒有把你餵飽嗎?和姐姐說說,昨晚和媽媽做了幾次呀?」
這句赤裸裸的逼問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我的羞恥心上。
我和媽媽之間那瘋狂、禁忌的一夜被她如此輕佻地宣之於口,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臉頰燙得能煎熟雞蛋。
我試圖反抗,但身體卻軟得像一攤爛泥,連帶著聲音都變得虛弱無力。
「你…你…先等…」我面紅耳赤,從喉嚨里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這聽起來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呻吟,而非強硬的拒絕。
聽到我這有氣無力的反抗,姐姐臉上的玩味瞬間收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故作冷淡的表情:「弟弟不喜歡啊?那算了。」
說著,她撐在我身體兩側的手臂便要發力,準備抽身離開。
那股籠罩著我的、混合著她身上馨香與壓迫感的氣息即將散去。
我哪裡能忍受她如此這般,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用最惡劣的方式將我撩撥到極致,然後像丟棄一個無趣的玩具一樣轉身離開。
一股無名的怒火和更強烈的佔有欲瞬間壓過了所有的理智和羞恥。
我幾乎是出於本能,猛地伸出雙手,一把攥住她纖細的手腕,用力向下一拽。
她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柔軟的毛衣摩擦著我的胸膛,整個人都跌進了我的懷裡。
我順勢收緊手臂,將她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身體緊緊箍住,然後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不等她有任何反應,便狠狠地對著她那雙剛剛說出惡劣話語的、微微張開的紅唇吻了下去。
這個吻充滿了掠奪和懲罰的意味。
我的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瘋狂地糾纏、掃蕩著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軟。
我能嘗到她唇上淡淡的口紅味道,混合著她獨有的、清甜的津液。
她起初有些錯愕,但很快便反應過來,非但沒有推拒,反而更加興奮地回應著我。
她的手臂環上我的脖頸,手指插進我的發間,指甲不輕不重地划過我的頭皮,帶來一陣戰慄。
她的舌頭靈活而熱情,與我激烈地交纏、吮吸,津液在我們唇齒間交換,發出嘖嘖的水聲。
我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在她緊繃的腰肢和渾圓的臀部上用力揉捏,隔著牛仔褲粗糙的布料,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
憤怒、慾望、不甘、以及面對血親之軀的背德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徹底失控,只想通過這個深吻,將她、將我們之間所有的一切都吞噬殆盡。
唇舌的激烈交纏終於因為需要呼吸而被迫中止,我們分開一絲距離,額頭抵著額頭,急促的喘息聲在安靜的客廳里交織成曖昧的樂章。
我看著她那張因情慾而泛起潮紅的俏臉,水光瀲灧的眼眸里倒映著我同樣失控的模樣。
她柔軟的手臂依舊緊緊摟著我的脖子,胸口劇烈地起伏,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臉上。
她忽然輕笑一聲,打破了這短暫的平靜,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還以為你被媽媽掏空了,原來還這麼有勁。」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卻又像一勺熱油,瞬間澆在我心頭。
羞恥感和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憤怒再次升騰。
我紅著眼,死死地盯著她,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還不都是因為你。」
說完,我不再給她任何開口挑釁的機會。
我的理智已經被燒得一乾二淨,現在主宰我身體的,只有最原始的、混合著憤怒的慾望。
我松開扣著她後腦的手,轉而粗暴地抓起她身上那件米白色毛衣的下擺,用力向上掀去。
柔軟的羊絨料子從她光潔的皮膚上滑過,她順從地抬起手臂,任由我將毛衣從她頭上扯下來,隨手丟在地上。
那具被黑色蕾絲文胸半遮半掩的豐腴雪白胴體,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展現在我眼前。
蕾絲的邊緣緊貼著她胸部渾圓的下緣,深邃的溝壑隨著她的喘息,呈現出驚心動魄的起伏。
我的手沒有片刻停留,直接探向她腰間,摸索著解開了那條緊身牛仔褲的金屬紐扣。
拉鍊「嘶啦」一聲被我拉開,我急切地抓住褲腰,用力向下扯。
緊繃的布料包裹著她渾圓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充滿了驚人的彈性,一時間竟有些難以褪下。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急躁,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主動抬起纖細的腰肢,雙腿微微蜷起,配合著我的動作。
牛仔褲終於被我連同她腳上的短靴一起剝落,扔到了一邊。
現在,她身上只剩下那套充滿誘惑的黑色蕾絲內衣褲,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與深色的蕾絲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俯身便去解她文胸背後的搭扣。
指尖觸碰到她光滑的背脊,讓她輕輕顫抖了一下。
搭扣解開,兩團飽滿的雪白瞬間從束縛中彈跳出來,頂端的紅梅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挺立。
我來不及欣賞,便急不可耐地扯掉了她最後一道屏障——那條濕透了的蕾絲內褲。
當她赤裸的身體完全展現在我面前時,那片泥濘濕潤的幽谷散髮著致命的吸引力。
我也飛快地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滾燙的肌膚與她緊緊相貼。
我分開她修長的雙腿,將自己昂揚的慾望抵在那濕熱的入口。就在我準備不顧一切地衝進去時,她卻突然伸出雙手,按住我的胸膛,阻止了我。
我抬起頭,不解地看著她。
只見她臉上帶著一絲狡黠而殘忍的微笑,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蠱惑般的聲音輕聲問道:「和媽媽做的時候,有沒有想姐姐。」
「想,甚麼時候都想!想聽你說話,想你的聲音!想看你,想你的樣子,想你的身體!我想和你做愛,我想操你!」
這番粗鄙而又直白的告白,像是我最後的投降書。在我和她這場權力的角逐中,我輸得一敗塗地,心甘情願地淪為了慾望的奴隸。
姐姐笑了,那笑容里沒有絲毫的驚訝,反而充滿了得逞的快意和一種瞭然於心的溫柔。
她沒有說話,只是松開了按住我胸膛的手,轉而更加用力地摟住我的脖頸,用一個無聲的動作,給了我最終的許可。
我再也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