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要是沒有她,我本來可以帶鐘琴去開房,在賓館裡…我可以和鐘琴赤裸相對,我們可以一起洗澡,可以和她……
想著想著,原本幻想的對象,不知不覺就從鐘琴變成了蘇老師…
我自己都差點嚇了一跳,看了看下面,雞巴已經硬成了鐵棒!
「這。」
腦子里不由又浮現出蘇老師的樣子…
她那高挑纖柔的身材,怕是輕輕一握就能抱在懷裡,修長筆直的雙腿,白皙勻均的肌膚,要是能被我抗在肩上……
還有她笑起來時臥蟬泛著淺粉的眉眼,粉嫩的薄唇,溫柔又不膩味的聲音…
不知道她脫下裙子是甚麼樣,穿多大的胸罩,甚麼顏色的內褲…
要是我能親自脫下她的衣服就好了。
我的雞巴越來越硬,硬得我難受!
我握住雞巴,在溫水下瘋狂擼動!
「蘇老師!蘇老師!為甚麼你要出現!為甚麼要勾引我!!」
「蘇老師我喜歡你!」
「我要和你做愛!我要操你!我要操死你!!」
心底對蘇老師的慾望越來越放縱,腦子里的畫面越來越下流。
我把蘇老師按在牆上鼻子貼在她的胸口貪婪的呼吸著她的體香,舔舐她的乳頭…
我脫掉蘇老師的短裙,分開她的美腿,進入她的身體!!
「蘇老師!蘇老師!」
射出來的一剎那,我的腦子里閃過一副畫面…
女人抱著小孩在懷裡哄,男人在一旁鎖著眉頭。
但只是一瞬,便被我拋之腦後,滿腦子都是蘇老師的模樣…
………
第二天想起昨晚在廁所意淫蘇老師,我心裡就冒出一股惡寒,感覺自己有點惡心了。
想了想後,決定在微信上問一下鐘琴:「那個……昨天碰到的蘇老師,她…」
消息發出去沒兩分鐘,鐘琴的回復就彈了出來。
「蘇老師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想問問…你覺得她這個人…怎麼樣?」
「你問這個幹甚麼?」
鐘琴好像有點不開心了,我也覺得這樣問確實有點不合適,就想打住這個話題。
但沒等我回復她又發消息過來了,字裡帶著點小姑娘的猶豫:「我、我其實對蘇老師也不熟,就上過她幾節選修課而已。不過她在學校里人緣挺好的,大概率是因為長得漂亮吧。」
緊接著,她又補了一句,語氣里藏著點說不清的悵然:「也難怪,畢竟像蘇老師這樣的大美女,誰見了不喜歡呢?」
我盯著屏幕,心裡咯噔一下——這話里的醋意明晃晃的,哪還藏得住。
我趕緊敲字解釋:「你誤會了,是因為她昨天一眼就看出我不是蘇大的學生,我覺得有點奇怪,就想打聽一下她…」
「啊?她怎麼看出來的呀?」鐘琴的消息來得很快,帶著明顯的驚訝。
「我也不知道啊!」我順著話頭接,心裡卻也犯嘀咕,「所以才急著問你,想知道她在學校里到底是甚麼樣的人。」
等了半分鐘,鐘琴才慢慢回復:「我知道的也不多,就聽同學說,蘇老師好像是今年才轉到蘇大的,之前……之前好像是從國外回來的。而且她看著也沒比我們大幾歲,挺年輕的。」
我看著「從國外回來」,「年輕」這幾個詞,腦子里又閃過蘇老師在西餐廳里的樣子——淺香檳色襯衫貼在身上,說話時眼尾輕輕彎著,連聲音都軟得像棉花。
正愣神,鐘琴的消息又跳了出來:「哦對了!我之前聽課代表提過一嘴,蘇老師的全名叫蘇小妍。」
「蘇小妍……」
我對著手機屏幕念了兩遍,指尖無意識地在桌沿敲著,讀著倒挺順耳。
可念著念著,心裡忽然感覺這名字怎麼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聽過似的?我皺著眉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搖搖頭笑自己
「嗨,‘小妍’這名字本來就大眾,說不定是之前打零工的時候,聽工友隨口提過一嘴,記混了。」
剛把這茬放下,又想起昨晚離開西餐廳時,蘇老師那句輕悠悠的話又猛地冒出來:「週二晚上,西湖的夜景很好。」
她這話是甚麼意思?是隨口聊起風景,還是……故意暗示我週二去西湖找她?
我抬手拍了下臉,罵自己沒出息:「陳晨啊陳晨,你可真會做白日夢!人家昨天就是碰巧遇見,看出你不是學生,隨便調侃了兩句,你還真當有甚麼特別的意思?別自討沒趣了!」
嘴上說得硬,心裡卻像被貓爪子撓似的,癢得厲害。我抓過手機點開日曆——今天週一,明天就是週二。
「要不……就去看看?」
念頭一冒出來就壓不住,我撓了撓頭,小聲嘀咕,「反正晚上也沒別的事,不去一下,怎麼知道是不是自己瞎想呢?」
早早吃過晚飯我沒多耽擱,揣著點說不清的心思往西湖走。
蘇大就在旁邊,這片湖像貼在學校後牆似的,以前路過總急著趕工,從沒好好停下來過。
站在湖邊時風剛好吹過來,我才愣了愣——原來西湖晚上這麼靜,水波晃著光,比平時在工地裡見慣的塵土和噪音舒服太多。
來蘇城這些年,起早貪黑扛鋼筋、搬快遞,滿腦子都是房租和成人高考的學費,倒真沒像現在這樣,平心靜氣地看過它。
我沒敢走遠,就在湖邊找了個石凳坐下等。
眼看著天一點點暗下來,最後連遠處的樹影都模糊了。
這片湖靠著蘇大,周圍沒甚麼高樓,城市的燈光照不過來,倒顯得格外暗。
正想著要不要掏手機看看時間,抬頭卻瞥見天上的月亮——今晚月亮居然這麼大,清輝灑在湖面上,連腳下的路、湖面的波紋都看得清清楚楚,倒省了路燈的光。
我又往四周掃了眼,沒見著蘇老師,只能繼續坐著等,手裡攥著手機,連屏幕亮了又暗都沒太在意。
等了快有一個鐘頭,湖邊來來去去的都是些散步的人,有並肩走的情侶,也有背著書包的學生,唯獨沒看見蘇老師的影子。
我掏出手機按亮又按滅,屏幕上的時間跳得讓人發慌。
心裡頭開始打鼓,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太自以為是,太自作多情了。她好像也沒說話她會來吧?我這是在幹甚麼呢?
想得越多,就越懷疑自己。
心裡的那點期待就像被戳破的氣球,慢慢癟下去,連帶著覺得自己有點可笑。
不過就見了一面,不過是她氣質好點、說話溫和點,我怎麼就巴巴地跑過來等了?
活像個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犯了花痴似的。
風又吹過來,帶著點湖水的涼,我下意識裹了裹外套,想乾脆起身走了。可腳剛抬起來,又頓住了。
不甘心,還是感覺不甘心。
明明都來了,明明心裡還盼著能再跟她說上兩句話,就這麼走了,總覺得像少了點甚麼。
只好又坐回去,盯著月光下的湖面發呆,心裡一半是懊惱,一半是沒出息的盼著。
我在湖邊來來回回走了不知道多少圈,直到一個人都碰不見了,湖面上的風裹著潮氣鑽進衣領里,冷得我發抖,腳底板開始發沈。
我才向自己妥協,好吧。
這次真的是我自多多情了。
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天花板上的燈泡晃得人眼暈。腦子里亂糟糟的,想得很多,卻又怎麼也想不明白。
實在熬不住,我摸出手機給王陽發微信,琢磨著他說不定知道點甚麼。
等了兩分鐘,他才回,說正在打遊戲,問我咋了。
我盯著屏幕敲字,問他知不知道蘇小妍。
他秒回了個問號:「蘇小妍?咱蘇大的美女老師啊,你從哪兒聽說的?」
我沒答他的話,又追問:「那你知道她是甚麼人不?」
「這我哪清楚?就知道她在學校里挺有名的,開校運會的時候我遠遠瞅過一眼。」
過了幾秒,他又補了條消息,「對了,鐘琴好像上過她的課,你問鐘琴啊!」
看著屏幕上的字,我突然沒話了。
手指在鍵盤上頓了頓,最後只回了句「行吧,你玩吧」,就把手機扔到一邊。
屋子里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風聲,我盯著天花板,最後的那點不甘心,也慢慢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