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那我不留夜就行了。」
「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說不定他一會,現在都有可能已經回來了。」
「那你回去拿了東西再來我房間好不好?」
「拿甚麼?」
「過來我跟你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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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愫萩回了房間,輕輕擰開房門,看了一眼屋內,老公還沒回來,有可能今晚又不回來了吧,她松了口氣。
輕手輕腳走到衣櫃前,這裡明明是她自己的房間,程愫萩卻感覺此刻自己的行為像極了做賊,對,做賊,不是準備去偷甚麼東西,而是偷人,偷的還是家人,一個和自己有著相同血脈的,和自己朝夕相處度過了8年時間的後輩。
鬼鬼祟祟打開衣櫃最下方的抽屜,最裡面單獨並排躺著兩個盒子,拿起其中一個,她用手在上面輕輕擦拭,像是呵護最在意的寶貝。
良久,她把兩個盒子疊放一起抱在懷裡,緊張,刺激,不安各種各樣複雜的情緒縈繞在心頭,程愫萩躡手躡腳走到門口,回頭望了一眼掛在床頭上的結婚照,終於還是閉上眼打開門走了出去。
關門一瞬間,她徬彿和房間內某些東西,徹底斷開了關係。
進了程佳秀房間,她不敢去看侄子期待的眼神,把整幅身體摔到他床上。
程佳秀見狀沒有多說甚麼,輕輕把門合上轉身和姑姑並排躺在一起,他把姑姑的臉扳過來面對自己,嘴巴正要印上她的朱唇,程愫萩伸出食指擋住他,有些正色問道,「秀秀,你說,等過個十年八年,或者三五年,姑姑人老珠黃了,到那時,你還……」
程佳秀同樣把手蓋上她的朱唇,眼睛緊緊盯住她,「別說三五年,就算是三五十年,姑姑在我心裡永遠是最特別的,這份感情絕不會因為時間流逝被磨滅。除了我媽,你就是我第二個媽媽。哪怕以後你不再像現在這麼漂亮,姑姑的地位在我心裡也不會被任何人取代。真到了那個時候,我會像孝敬我媽那樣,尊敬你,愛戴你。」
「要是我們的事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要是被發現了,誰敢嚼你的舌根,我就去拔了他舌頭。」
「要是被你媽發現呢?」程愫萩笑眯眯看著他。
「……」
「說不出來了?」
「我把她也搞到床上,和你一起挨我插,怎麼樣?這樣你就沒有心理負擔了吧?」
「好你個小變態,上了姑姑還不夠,現在連你媽也不準備放過是吧?」
「不是你先問的嘛?」
「……」
兩人簡單沖洗了身子,程愫萩全身赤裸坐在椅子上,拿著一面小鏡子描眉,之後再畫眼線,簡單修容後在蘋果肌掃上少量腮紅,等到全身定妝做完,時間早就過了大半個鐘。
換做平時,程佳秀可沒那麼有耐心,但今天是個例外。
程愫萩站起身拿著小鏡子左右照了照,確定臉上每一處都完美無瑕。
接著她拿起內衣褲準備穿上。
「姑姑,這個不要穿了吧?穿這個。」他拿出一雙超薄勒腿無痕黑絲,主動幫姑姑套上。
「就你花樣多。」
程愫萩打開其中一個盒子,將裡面的絳紅色秀禾服取出來,至於穿衣步驟,就得程佳秀來幫忙了。
程愫萩有兩套結婚禮服,拍婚紗照用的是婚紗,結婚穿的是手上這套秀禾服。
當初結婚,穿這套秀禾服都是需要兩個伴娘上陣,合力幫忙鼓搗半小時才穿上。
好在有過一次經驗,在程愫萩指導下,程佳秀很快幫姑姑把秀禾服穿上。
秀禾服貼身穿上,將姑姑完美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愈發惹眼,原本還有些豐滿的身材被包住,此刻看上去更加高挑且頎長。
秀禾服量身剪裁的,會完美貼合穿戴者的身型,所以即使姑姑現在除了一雙黑絲以外全身真空,兩顆飽滿渾圓的乳球也不會受到衣服重量壓迫而讓她感覺不適。
秀禾服兩側拉環可以進行調整,輕易固定在腰部,收起下擺拖到地上同時托起新娘上半身,讓新娘自穿上那一刻,全身時刻保持最美的體態。
一隻鳳凰從左腳腳踝開始繡,盤繞一圈過後頭部從肩部伸出抵達鎖骨正中間。
程愫萩端坐在椅子上,脊背挺直,像一支靜默的玉簪。
秀禾服上的盤金繡紋在她舉手投足間跟著一起動起來,那只高貴的鳳凰徬彿有了生命,頭飾繁復壓不住她眉間的從容。
衣襟處纏枝蓮紋金線細密,伴著姑姑呼吸,挺拔的圓潤撐得那裡跟著一收一放。
發髻被高高輓起,肩頸線條舒展中帶著克制,克制注意力,克制情緒。
此刻的她,端莊,儀態萬千,一如當初的她;但又多了些不一樣的東西,眼眸里對未來的期盼,俏皮中還有活力滿滿,變成了如今的嫵媚勾人;得到滋養的她,褪去少女懵懂,走過少婦知性,多了成熟女人的穩重韻味。
心跳很快,她能克制得了情緒,卻克制不了躁動的心率。
看著鏡中美得不可方物的貴婦,程愫萩感到陌生,徬彿那不是自己,而是下凡的仙女,隨時能勾走自己的魂魄。
站起身,鏡中仙女也跟著站起。程愫萩和她同時轉了個圈,款款走到侄子跟前,「嗯?小傻瓜,眼睛都看直了。」
姑姑溫柔的聲音從耳畔響起,他還像七魂六魄沒有完全歸位,「姑姑,你簡直美得要命。」
「這就要命了?那姑姑也太命苦了,一輩子只有守活寡的命。」
程愫萩坐回凳子上,秀禾服領口又高又緊,只能先把上面一顆扣子解開,然後才開始穿戴其他首飾,乳白圓潤的珍珠吊在耳垂兩側。
她捻起銀簪插入發髻固定。
到這裡,屬於她要做的準備只剩下最後一項,打開一個小盒子,將裡面的口紅紙放到嘴邊一抿,朱唇瞬間變得嬌艷欲滴。
伸手撥動金色高跟鞋的流蘇,鞋子很新,和新的沒兩樣。
這個環節不用程愫萩自己動手,侄子早早半跪在地上,莊重又認真,像是對待這世上甚麼神聖之物,輕輕將金高跟套進她黑絲蓮足之中。
等程愫萩再次起身的時候,個頭已經比程佳秀高了好幾公分,但那又如何,當侄子取來蓋頭那一刻,她比自己想象的更加順從,低頭讓他把蓋頭放好。
夜更深了,還有北風刮過窗戶發出的聲響。房間里只留了一盞台燈,程佳秀從角落里把三腳架拿出來擺好,相機對好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