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程愫萩安靜坐在床邊,等著侄子靠近,等著他掀起蓋頭,等著喝交杯酒,等著他採摘自己。
她幻想著,緊張和不安在心頭交織,期待和興奮蔓延至全身。
他走過來了,腳步很輕,但每一步都好似踏在自己心坎上。
原本還能透過蓋頭隱約看見房間里的擺設,被突如其來的陰影擋住,那道陰影站定在跟前,程愫萩視線下移越過蓋頭,一眼瞧見那被高高頂起的褲頭。
一隻手突兀將她蓋頭掀起,她媚眼輕啓,直直看向對方不說話,一聲吞咽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聞,也看見了他眸中的隱忍。
薄薄的長袖因為他急促又緊張的心跳發抖。
侄子顫抖著伸出手摸向她的臉龐,程愫萩剛才已經把手上的戒指摘了,柔荑搭在侄子手上,「秀秀,緊張嗎?」
「嗯~」
「別緊張,你這樣搞得姑姑也好緊張。」
像是鵝毛撩動心弦,姑姑的話安撫作用明顯,讓他的身體不再抖得那麼厲害。
程佳秀去倒了兩杯酒,很少,一口的量,他平時再怎麼不喝酒,今天得喝,象徵性一口就行。
他和姑姑手輓手抬起來,即使在喝酒的時候眼睛也一直盯著程愫萩,徬彿要把此刻的她刻進腦子里。
一口烈酒下肚,先是苦,然後喉嚨有些辣,接著是身體開始發熱。
程愫萩樂了,看著他不勝酒力小臉漲得通紅,坐著伸手把侄子抱進懷裡,仰起頭問,「交杯酒也喝了,接下來要幹甚麼?」
「姑姑,我難受。」
「肚子難受是不是?姑姑幫你揉揉。」她以為是侄子喝不了酒。
「不是,下面難受。」從看見姑姑穿上秀禾服那一刻開始,他的心率就沒降下來過,寬松的睡褲全程被雞巴頂得高高翹起。
「哦~這裡難受啊?一樣的,姑姑幫你揉一揉會好受點。」她伸出手隔著睡褲打圈揉動那棍狀肉條。
「姑姑~別這樣。」
「不這樣那該怎樣?」
「不要隔著褲子。」
「哦~原來是不要隔著褲子。」兩只柔荑在他褲腰帶往下一拉,「小壞蛋,連內褲都沒穿,難受死你得了。」
話是這麼說,一雙纖纖玉手還是握住了他雞巴,十根潔白如玉的青蔥玉指對雞巴形成合圍之勢上下擼動。
姑姑身上醉人的體香熏得他雙眼迷離,程佳秀特別想就這麼直接推倒她大乾特乾,姑姑給他擼動的力道不輕不重,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比不幫他擼還難受。
偏偏這時候姑姑還問他,「好受些了嗎?」
「更難受了。」
程愫萩讓他坐在床邊,自己下了床,擺開秀禾服,像一隻鳳凰展示自己,就這麼跪在他胯下,一口將那猙獰的粗壯吞入嘴裡。
沒有甚麼比看見一個高貴的仙女雌伏在胯下侍奉自己更令人血脈僨張的畫面了,而且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姑姑。
姑姑把他雞巴吞入後又吐了出來,小香舌一遍遍舔舐每一寸棍身,重點照顧他粉嫩的龜頭,舌尖反復掃過中間的溝稜,不時嗦上幾口。
就在他享受之際,床頭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姑姑,好像是打給你的。」他把手機遞給程愫萩。
程愫萩按了接聽。
「萩,你們還在打牌嘛?」電話那頭傳來姑丈的聲音。
「沒呢,我們剛散不久,咋了?」一邊應付電話那頭,她低頭又含住雞巴吃了幾口。
「我回房了沒看到你所以打電話問問。」
「嗯,」回答是從鼻腔里發出的,程愫萩把雞巴吐出,「還有別的事嗎?」
「沒,那你甚麼時候回來,我給你留門。」
「咕滋——」這次含得很深,抽出來時發出了異響,「不用了,我今晚和小妹商量點事,就在她這過夜,你睡覺記得把門鎖好。」
電話那頭好像也聽到了異響,但是沒有多想,「行,那你們也別商量太晚,早點休息。」
「知道了,那我掛了。」說完不等對面再說甚麼,程愫萩直接掛斷了通話。
「小壞蛋,有這麼刺激嗎?姑姑嘴都快給你撐裂開來。」從她接起電話開始,就明顯感覺到嘴裡的粗壯又大了一圈,剛才還故意往喉嚨深處戳,好在她反應迅速把嘴收了回來,結果還是不可避免發出了聲響,好在老公應該沒發現。
「刺激得要命。」
「下次打電話給你媽,刺激死你得了。」
「姑姑,別舔了,快上來,我忍得難受。」程佳秀伸手把她拉到床上來,他是萬萬不敢以對金那種方式玩弄姑姑的,也捨不得,姑姑給他舔槍這一會兒,硬到快要爆炸的他早就忍不了了,程佳秀很害怕自己一個不注意直接撐進她喉嚨。
「誒呀你急甚麼,衣服沒脫呢。」
「別脫了,我就喜歡姑姑你穿這身。」他猴急撩開秀禾服下擺,看也不看憑感覺對準姑姑濕熱的雌穴,龜頭擠開兩片嫩肉一插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