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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搶了校霸女友,還要肏他媽

Lkt · 夢道長生功 · 本章第 2 / 2 頁

溫遲遲猛地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高曉蘭,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想!我想!」

高曉蘭嘴角浮起一個若有若無的笑意。她抓住溫遲遲的手,慢慢地、穩穩地引向自己的身側,李峰的大腿之間。

李峰隔著褲子,已經能看出明顯的隆起。

當溫遲遲的手被高曉蘭按上去的那一刻,那團鼓脹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勃起,硬得像一根裹在布料里的鐵棍。

溫遲遲愣住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按在李峰褲襠上的位置,又抬頭看看高曉蘭,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解:「這……這是……」

高曉蘭臉上的笑意更深了,語氣卻依舊溫柔,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我兒子的性慾很強,今天手又傷了,沒法自己弄……你說,這可怎麼辦呢?」

溫遲遲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她想抽回手,卻被高曉蘭緊緊按住,怎麼也抽不出來:「他、他可以用一隻手……一隻手就行了吧……」

「一隻手?」高曉蘭輕笑一聲,另一隻手拉下李峰的褲子,將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掏了出來。

它直挺挺地暴露在出租屋昏黃的燈光下,青筋虯結,龜頭碩大如鵝卵,整根巨物粗長駭人,與李峰十三歲少年的瘦弱身體形成了極不協調的視覺衝擊。

溫遲遲瞪圓了眼睛,嘴巴微張,整個人都傻了。

「這麼大,」高曉蘭握著肉棒的下半段,另一手引著溫遲遲的手握住上半段,語氣里帶著一絲曖昧的笑意,「一隻手可不夠哦。」

溫遲遲的手被高曉蘭按著,被迫握住了那根灼熱的巨物。

她的手指纖細,掌心柔軟,觸感溫潤。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想鬆手卻又不敢,想哭卻又哭不出來,只能僵硬地跪在那裡,任由高曉蘭握著她的手,在那根粗長的肉棒上緩緩滑動。

「動一動嘛。」高曉蘭在她耳邊輕聲說,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你看,他都這麼難受了。」

溫遲遲的眼眶還紅著,嘴唇微微顫抖,可她的手卻在高曉蘭的引導下,不自覺地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她的動作生澀極了,毫無技巧可言,可那柔軟的掌心和溫熱的觸感卻讓李峰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對,就是這樣。」高曉蘭滿意地笑了,她自己也伸出手,握住了肉棒的下半段,「來,我們一起。」

於是兩個女人,一左一右,一上一下,跪在李峰面前,四隻手交疊著握住那根粗長的肉棒,開始緩緩套弄。

高曉蘭的動作熟練而有節奏,時而用掌心包裹龜頭輕輕旋轉,時而又用指尖沿著青筋的紋路上下捋動,每一下都恰到好處。

而溫遲遲則完全被她帶著走,動作生澀又羞怯,卻又不敢停下來。

「你知道嗎?」高曉蘭一邊動著一邊開口,語氣雲淡風輕,像是在聊家常,「你兒子在學校拿刀傷人,這事兒要是報警,他這年紀不說甚麼刑事責任,就算是記大過、開除學籍甚麼的,也不是能承受的吧?」

溫遲遲的手猛地一僵。

「而且呢,」高曉蘭繼續說,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你又發現了我們母子的秘密……」

她說到這裡,意味深長地看了溫遲遲一眼。

溫遲遲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是啊,她知道了高曉蘭和李峰之間那種遠超正常母子的親密,她看到了這個母親親手掏出兒子的肉棒,還拉著她的手一起……

「你說,要是這事兒傳出去……」高曉蘭的聲音壓低了些,笑容卻更深了,「別人是會相信一個十三歲的乖學生和他母親之間有點甚麼,還是會相信一個混混的母親為了給兒子開脫而胡說八道呢」

溫遲遲的眼淚又開始在眼眶里打轉,她咬著嘴唇,整個人都在發抖。

「所以啊,」高曉蘭的語氣又軟了下來,像是哄小孩一樣,「你只有加入我們,不然……你說怎麼辦才好呢?」

溫遲遲低著頭,淚珠一顆一顆往下掉。她沈默了很久,久到李峰都以為她要哭暈過去了,才聽到她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高曉蘭滿意地笑了,握著她的手加快了速度。

兩只柔軟的手交疊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一隻白皙細膩,一隻圓潤溫軟,交替著、配合著,從左到右,從根部到頂端,每一次摩擦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和速度。

溫遲遲的手心漸漸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與肉棒上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讓套弄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滑,發出細微的咕嘰聲,在安靜的出租屋裡格外清晰。

溫遲遲低著頭,目光躲閃,卻還是不由自主地瞥向自己手中握著的那根肉棒。

太粗了,她一隻手根本握不住,只能和高曉蘭一人握住一半。

那紫紅色的龜頭飽滿油亮,每一次從她掌心中露出時,都帶著一絲晶瑩的水光。

李峰靠在沙發上,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兩個成熟女人跪在他面前,用她們柔軟的手掌給他手交,這種感覺讓他幾乎要飄起來。

尤其是溫遲遲,她明明是被迫的,明明滿臉羞恥,可她的手卻越來越熟練,甚至偶爾會不自覺地加重力道,像是在迎合甚麼。

李峰的呼吸越來越重,肉棒也在她們手中一漲一漲地跳動,明顯是快要到了。

高曉蘭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個信號,她松開手,低頭俯身,張開飽滿的紅唇,一口將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唔——」李峰悶哼一聲,腰身微微挺動。

高曉蘭的腦袋上下起伏,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動作又快又急。

幾秒之後,李峰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濃稠的精液猛地射入高曉蘭的口腔。

高曉蘭一動不動地含著,等他的射精完全結束,才慢慢退出,嘴裡含著一大口白濁的液體,鼓鼓囊囊的。

她微微仰頭,喉嚨滾動了一下,吞下了大半,然後將剩下的那一小半含在嘴裡,轉頭看向溫遲遲。

溫遲遲還跪在一旁,臉上滿是錯愕和羞恥,眼神飄忽不定,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高曉蘭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然後俯身,將自己的嘴唇貼上了溫遲遲的嘴唇。

溫遲遲瞪大了眼睛,下意識想要推開她,可高曉蘭的另一隻手已經按住了她的後腦勺,讓她無法後退,溫熱的液體從高曉蘭嘴裡渡了過來。

高曉蘭的嘴唇離開她的,眼角帶著一絲嫵媚的笑,聲音卻不容置疑:「你也吞下去。」

溫遲遲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可她還是閉上了眼睛,喉嚨滾動了一下,將那口溫熱的液體全部咽了下去。

精液順著她的喉嚨滑入胃里,她預想中的腥臭味並沒有出現,反而帶著一股奇異的甘甜和溫熱,像是一股暖流從胃里蔓延開來,流遍全身。

她的身體漸漸發熱,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空虛感,雙腿之間傳來一陣濕意,讓她不由得夾緊了雙腿。

她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心裡卻不得不承認,李峰精液的味道,並不難吃,甚至……讓她有些意猶未盡。

高曉蘭看著溫遲遲吞下精液後那副意猶未盡又羞恥難當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輕輕拍了拍溫遲遲的肩膀,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聽話的孩子:「來,你也來含住我兒子的肉棒。」

溫遲遲猛地抬起頭,圓潤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抗拒。

她張了張嘴,聲音又軟又弱,帶著一絲哀求:「我……我做不來的……我從來沒……沒做過這個……」

「沒做過可以學呀。」高曉蘭的語氣依舊是那麼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她伸手輕輕按住溫遲遲的後腦勺,不緊不慢地將她的頭往李峰胯間按去。

溫遲遲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她沒有反抗,她任由高曉蘭按著她的頭,一點一點地靠近那根剛剛才在她掌心跳動過的巨物。

李峰靠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根肉棒在射過一次後非但沒有疲軟,反而依舊精神抖擻地挺立著,龜頭上還殘留著高曉蘭口水的光澤,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溫遲遲的臉離那根肉棒越來越近,她甚至能聞到那股混合著男性體味和高曉蘭唾液氣息的味道。

她的心跳得又快又亂,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可她卻沒有再躲。

高曉蘭的手輕輕壓著她,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循循善誘的意味:「先含上,你很快就會學會的,很簡單的。」

溫遲遲咬了咬嘴唇,猶豫了幾秒鐘,最終緩緩張開了那張豐潤柔軟的嘴唇。

她試探性地伸出舌尖,輕輕碰了一下龜頭,那滾燙的溫度讓她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但她沒有停下,而是再次湊上前,張開嘴,將那顆飽滿的龜頭含入了口中。

「嗯……」溫遲遲發出一聲含糊的悶哼,聲音里帶著羞恥和緊張。

李峰深吸了一口氣。

溫遲遲的口腔比她看起來還要柔軟,溫熱濕潤,像是一團包裹著龜頭的棉花。

她的舌頭僵硬地貼著下顎,一動不敢動,牙齒也因為緊張而微微磕碰著他的肉棒,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和快感。

「放鬆一點,」高曉蘭蹲在一旁,像個耐心的老師,「用舌頭包住它,牙齒不要碰到,對……就是這樣……」

溫遲遲在她的引導下,漸漸放鬆了口腔。她試著動了動舌頭,小心翼翼地舔過龜頭表面,動作生澀而笨拙,卻又帶著一種天然的溫順和討好。

李峰的呼吸漸漸重了起來。

溫遲遲的口交技巧和母親、楊曼完全沒法比,只會笨拙地含著,用舌尖胡亂地舔舐,偶爾還會不小心用牙齒刮到。

可正是這份生澀,反而帶來了一種別樣的刺激。

高曉蘭看著溫遲遲那副努力而又生疏的模樣,輕聲指導著:「對,頭可以上下動一動……手也可以握住根部一起配合……」

溫遲遲像是找到了方向,開始試著上下移動頭部。

她的動作很慢,幅度也很小,每次只吞入一小截就退出來,像是一隻初次嘗試進食的小動物。

但她學得很快,漸漸地,她找到了角度,試著將那根肉棒吞得更深一些,舌頭也開始有了章法,沿著龜頭邊緣畫著圈。

「嗯……唔……」溫遲遲的口中發出含糊的鼻音,津液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她碎花連衣裙的領口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臉頰因為長時間的含弄而泛起了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鼻腔里發出溫熱的喘息。

那雙怯生生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經閉上了,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徬彿在專心致志地做著一件極其重要的事。

李峰看著跪在自己胯間的這個女人,她是校霸的母親,是他學長的家長,是一個有夫之婦,是別人的妻子。

她此刻卻跪在他面前,笨拙而認真地含著他的肉棒,用她那從未做過這種事情的口舌,努力地取悅著他。

這個念頭讓李峰的血液更加沸騰。

溫遲遲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她已經能夠將肉棒吞到喉嚨口,雖然每次碰到喉嚨時都會發出乾嘔的聲音,但她沒有停下,而是調整角度,繼續嘗試。

李峰感到一陣強烈的尿意從小腹升起,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他不想再忍耐,直接站起身來。

溫遲遲猝不及防,但嘴裡的肉棒沒有滑出。

李峰用沒有受傷的那只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後退,然後挺動腰身,在她的口腔里大力抽插起來。

「唔……唔唔……」溫遲遲的喉嚨里發出含糊的聲音,雙手下意識地從後面扶住了李峰的大腿,像是要穩住自己的身體。

李峰的抽插又快又猛,每一次都整根插入,龜頭狠狠撞進她喉嚨深處,撐開那狹窄的通道,然後退出大半根,再狠狠插進去。

那力道大得讓溫遲遲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碎花裙的領口向一邊滑落,露出大片白膩的肩頭和那對飽滿乳房的邊緣。

可讓李峰意外的是,溫遲遲的非但沒有表現出太多的不適,反而很快就適應了他的節奏。

每一次深喉插入,她的喉嚨都會自然地放鬆,讓他的龜頭順暢地滑入最深處,喉頭的軟肉緊緊箍住龜頭的冠狀溝,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吸吮感。

她的雙手從後面扶著李峰的大腿,指尖微微扣進他的皮膚里,像是在承受著甚麼,又像是在迎合著甚麼。

她的鼻腔里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聲,眼角有淚花溢出,但她的喉嚨卻像是天生為了含住這根巨物而生的,每一次深喉都順暢得不可思議。

「天賦異稟……」李峰咬著牙,猛地將肉棒整根插入最深處,龜頭頂住喉嚨的盡頭,濃稠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灌進了她的喉嚨里。

溫遲遲的喉嚨條件反射地吞咽著,一下、兩下、三下,她將每一滴精液都咽了下去,沒有漏出一絲。

直到李峰的肉棒在她嘴裡徹底射空,她才停止了吞咽,但喉嚨還在微微痙攣著。

李峰喘息著,緩緩拔出肉棒。

啵的一聲輕響,紫紅色的龜頭從她口中滑出,帶出幾縷白濁的液體和透明的唾液,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溫遲遲失去了支撐,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雙腿微微分開,裙擺凌亂地散落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濁,眼神空洞而迷離,臉上滿是淚痕和潮紅,嘴唇因為長時間的含弄而微微紅腫,整個人像是被徹底玩壞了一樣,呆呆地坐在地上,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

李峰看著她這副模樣,小腹那股剛剛才平息下去的火又猛地躥了上來。

他走到溫遲遲身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命令口吻:「轉過身,趴在地上,撅起屁股。」

溫遲遲的嬌軀猛地一顫,抬起頭來看向他。

她的眼眶里還含著淚,目光對上李峰那雙帶著侵略性的眼睛時,她分明看到了一種讓她害怕的東西。

她的身體老實的做出了反應,她顫抖著撐起身體,轉過身子,雙手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將豐隆肥圓的臀部高高撅起。

那條碎花裙的裙擺垂落下來,堪堪遮住了臀部,但那個姿勢下,渾圓的臀線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見,飽滿得像是一顆熟透的蜜桃。

李峰走上前,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抓住裙擺,粗魯地往上一掀——那對白嫩肥滿的臀部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圓潤飽滿,皮膚白皙細膩得幾乎能反光。

一條窄窄的白色棉質內褲卡在臀縫之間,邊緣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痕。

他伸手勾住內褲的邊緣,用力往下一扯。

「不、不要……」溫遲遲終於意識到他要做甚麼了,聲音里帶上了驚慌,身體下意識地往前爬了半步,「我、我可以再用嘴給你解決……真的……我……」

李峰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他用一隻手穩穩地抓住了她的腰,五指扣住她腰側柔軟的皮肉,將她拉了回來,固定在自己身前。

溫遲遲的腰肢纖細柔軟,徬彿一用力就能折斷,可下面那對臀部卻飽滿得驚人,觸手彈軟,像是一團發酵得恰到好處的面團。

他調整角度,龜頭抵住她那早已濕潤的穴口,雖然溫遲遲嘴上抗拒,但身體卻在剛才的口交中早已誠實得不行,花穴泥濘不堪,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龜頭對準那微微張開的肉縫,李峰腰身一挺,整根沒入。

「啊——!」溫遲遲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雙手撐不住地,上半身軟軟地趴在了地上,只有臀部還被他抓著高高抬起。

「好緊……」李峰深吸了一口氣。

溫遲遲的花穴緊致得不像是一個四十歲、生過孩子的女人該有的狀態,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裹住他的肉棒,像是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每一條褶皺都在摩擦著他的敏感神經。

他開始慢慢抽送,一開始的幾下還帶著幾分試探,但很快就被那致命的包裹感逼得失去了理智。

他扣著她的腰,挺動腰身,大力地撞擊著她肥滿的臀部,發出一聲聲清脆的肉體碰撞聲,啪啪啪地回蕩在狹小的出租屋裡。

「啊……啊……輕一點……求你了……輕一點……」溫遲遲的眼淚又掉了下來,雙手死死抓著地面,指節泛白。

她被肏得身體往前一聳一聳,碎花裙堆在腰間,露出大片白膩的背部和那對來回晃蕩的乳房。

可李峰非但沒有減輕力道,反而更加用力了。

他看著她那對肥滿的臀肉在自己撞擊下蕩出一層層淫浪的肉波,看著她白皙的皮膚上被撞出一片片淺紅的印記,看著她從最初的抗拒到漸漸發出壓抑的呻吟,心裡湧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求求你……真的……太深了……」溫遲遲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和喘息,「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她越求饒,李峰就越興奮。

就在他肏得正起勁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唐崢那不耐煩的聲音傳了進來:「臭女人!怎麼還在請求原諒!快別丟人了,快和我回家!」

溫遲遲的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的血液徬彿都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她拼命壓低聲音,回頭看向李峰,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哀求:「求求你……停一停……我兒子回來了……他就在外面……」

李峰低頭看著身下這個女人,她滿臉潮紅,淚痕未乾,嘴唇紅腫,身上全是他的痕跡。而她的兒子,此刻就站在門外,只有一門之隔。

他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動腰身,狠狠地撞進她身體深處。

「唔——!」溫遲遲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才沒有喊出聲來。她回過頭,驚恐地看著那扇薄薄的木門,生怕兒子聽到甚麼不該聽到的聲音。

「你到底走不走啊!」唐崢的聲音又傳了進來,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溫遲遲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你……你先回去吧……我、我要求得李峰的原諒……不然……不然你爸那邊不好交代……」

她說話的時候,李峰還在她身後大力地抽插著,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龜頭碾過她花心深處最敏感的那一點。

她咬著牙,拼盡全力才讓自己的聲音沒有帶上顫音。

唐崢在外面哼了一聲:「那你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說完,腳步聲並沒有遠去,顯然他還在門口等待。

溫遲遲的身體因為緊張而劇烈收縮著,花穴一陣陣地痙攣,反而將李峰的肉棒夾得更緊了。

李峰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先放緩了速度,改成緩慢而深沈的抽送,每一下都碾過她花穴里的每一寸軟肉,龜頭在她最深處研磨片刻再退出。

這比猛烈的抽插更要命。

溫遲遲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雙手撐不住地,整個上半身都貼在了冰涼的水泥地上,只有臀部被他抓著高高抬起。

她的呻吟全被她壓在喉嚨里,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悶哼,偶爾失控時漏出一兩聲,又立刻被她咬住手背壓下去。

門外,唐崢靠著牆,低頭玩著手機,偶爾不耐煩地嘆一口氣,催促一句:「好了沒有啊?」

「快了……再、再等一下……」溫遲遲的聲音從門縫里傳出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顫抖。

唐崢沒聽出甚麼異樣,只是不滿地嘟囔了一句,繼續玩手機。

門內,李峰正抓著他母親的腰,在她身後大力馳騁。

這種隔著一道木門、近在咫尺地偷情的感覺,讓李峰的每一根神經都興奮到了極點。

他能聽到唐崢在外面等得無聊時吹口哨的聲音,能聽到他腳步挪動時鞋底摩擦地面的聲音,甚至能聽到他不耐煩時手指敲擊手機屏幕的聲音。

而就在距離那道門另一邊,他正狠狠地肏著那個男人的母親。

李峰看著她在兒子眼皮底下強忍著呻吟、努力應付的模樣,心裡的禁忌感和刺激感交織在一起,讓他的動作越發狂野。

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你兒子……就在門外……他知不知道,他現在離他媽被肏的地方,只隔了一扇門?」

溫遲遲的身體猛地一顫,花穴又是一陣劇烈的收縮。

她的身體早已誠實地背叛了她的羞恥心。

大量溫熱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地面上匯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唐崢在外面等得越來越不耐煩了。他開始不停地敲門,咚咚咚的聲音在夜晚的巷子里格外清晰,節奏又快又急。

「餵!走了走了!煩不煩啊!你再不出來我自己走了!」

「走不走啊?你聾了?」

「咚、咚、咚、咚——」

敲門聲一下接一下,震得那扇門板微微顫抖。

李峰聽到這急促的敲門聲,眼睛忽然一亮。他俯身湊到溫遲遲耳邊,低聲說:「去靠門站著。」

溫遲遲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慌亂,但在李峰那不容拒絕的目光下,她還是乖乖地爬了起來。

李峰將她帶到門邊,讓她背靠著門板站好。

她的背部剛一貼上那扇薄薄的門板,就能清晰地感受到門外唐崢敲門時傳來的振動力,一下一下,透過門板傳遞到她的脊背上。

這個認知讓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李峰分開她的雙腿,示意她降低高度。

溫遲遲乖巧地微微屈膝,雙腿分開,將花穴的位置降低到李峰胯部的高度。

那根沾滿兩人體液的肉棒再次對準了她的穴口,李峰從正面,一挺腰,整根沒入。

「唔——!」溫遲遲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李峰站在她面前,雙手扶著她的腰,在她體內大力抽插,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背部重重撞在門板上,發出輕微的咚響。

那咚響和唐崢敲門的聲音混在一起,完全重合了。

唐崢在門外敲門:「快出來!」

——咚。

李峰在門內挺動,溫遲遲的背撞在門上。

——咚。

「磨蹭甚麼呢!」

——咚、咚。

李峰的抽插加速,溫遲遲的身體一下又一下撞在門上。

——咚、咚。

唐崢根本不知道,就在門板的另一側,他敲門時手上傳來的每一下振動,都和他母親被肏時背部撞在門上的振動完美地疊在了一起。

他每敲一下門,就意味著李峰在門內肏了他母親一下。

李峰掐著溫遲遲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用力到極致,龜頭狠狠撞在她花心深處,撞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溫遲遲捂著嘴,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她聽到兒子在門外不耐煩的催促聲,感受到自己的背部因為兒子的敲門而傳來的振動,感受到體內那根巨物正在瘋狂地進出,她的理智告訴她這不對,這太荒唐了,她應該阻止這一切——

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

李峰看著溫遲遲露出半邊白膩的香肩和那對H罩杯乳房的飽滿側影。

他伸手扯開她的領口,那對飽滿柔軟的大白兔便彈了出來,在他的眼前晃動著,乳浪翻飛,淺粉色的乳頭已經硬挺如豆。

溫遲遲迷亂地低下頭,看到自己那毫無遮攔的乳房在李峰面前晃動,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不……不要看……」她低聲哀求著,聲音又軟又啞。

李峰沒有說話,只是更用力地肏她。

「你到底出不出來啊?」唐崢又敲了幾下門,聲音里的不耐煩越來越重。

「馬上就……就出來了……」溫遲遲咬著牙回答,聲音斷斷續續。

而此刻,李峰正站在她面前,一下一下地挺進她身體深處,龜頭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她花心的最深處,撞得她幾乎要站不住。

她的雙手緊緊按著門板,指節泛白,她的嘴唇咬得發白,才沒有讓呻吟聲從齒縫間漏出去。

可她的身體卻控制不住地顫抖著,每一次撞擊都會讓她的後背在門板上輕輕磕碰一下,發出細微的咚咚聲。

「那我再等你五分鐘啊!」他喊了一聲,又退到一邊刷抖音去了。那細微的咚咚聲,煩躁的唐崢根本沒有注意到。

李峰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溫遲遲的身體已經完全屈服於這禁忌的刺激和身體的本能,花穴里的軟肉瘋狂地收縮著,吸附著他的肉棒,像是要將它永遠留在自己體內。

「要到了……我要到了……」溫遲遲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她已經完全忘了壓低聲音,好在唐崢站在門外幾米遠的地方刷著抖音,聽不清她嘴裡在念叨甚麼。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花穴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李峰的龜頭上。

她整個人軟了下來,全靠李峰扶著她的腰才沒有滑下去。

李峰被她這一下夾得再也忍不住,將她牢牢按在門上,挺動腰身,將肉棒狠狠頂入她身體最深處,龜頭抵住子宮口,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全部灌入了她的子宮里。

溫遲遲的身體微微抽搐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頰潮紅,眼神迷離,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慢慢分開。李峰退出時,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緩緩流下,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溫遲遲靠在門板上,雙腿發軟,整個人還在高潮的余韻中沒有回過神來。

回過神後,她慢慢撐起身體,低頭看到自己凌亂的裙擺和滿身的狼藉,羞恥地別過頭去。

李峰看著她那一臉潮紅的模樣,開口道:「你整理一下,去和唐崢說,你要留下來照顧我,算是賠償。」

溫遲遲聞言,自然明白「留下來照顧」意味著甚麼。她咬著嘴唇,想拒絕,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她低著頭,默默整理好裙擺,用手指梳理了一下散亂的頭髮,擦掉嘴角和臉上的痕跡,又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盡量自然一些。

然後她打開了門。

唐崢正靠在牆邊玩手機,看到她出來,不耐煩地抬起頭:「好了?可以走了吧?」

溫遲遲站在門口,眼神有些躲閃,聲音也不太自然:「你……你先回去吧。李峰受傷了,這幾天我得留下來照顧他,爭取得到他的原諒。」

唐崢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

他本來還擔心母親非要讓他親自道歉,現在聽母親說要自己留下來解決,正合他意,反正只要不讓他低頭認錯,怎麼都行。

「行行行,那你留下吧,我先回去了!」他擺擺手,轉身就往巷子外走,腳步輕快,像是甩掉了一個大麻煩。

他甚至沒有回頭多看一眼。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他的母親裙下還殘留著他同學射進去的精液,正順著她白皙的大腿緩緩流淌。

唐崢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溫遲遲站在門口,望著兒子離開的方向,心裡五味雜陳,眼眶微微泛紅。

可她沒有追上去,只是轉過身,重新走進了那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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