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搶了校霸女友,還要肏他媽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狹小的出租屋,李峰從睡夢中醒來,意識還未完全清醒,便感覺到下身傳來一陣溫潤濕滑的包裹感。
他低頭一看,母親高曉蘭正跪在床邊,長髮披散,側臉貼著他的小腹,飽滿的紅唇正含著他的肉棒緩緩吞吐。
晨光勾勒出她豐腴的側影,那對巨碩的J罩杯乳房因為沒有穿內衣而沈甸甸地垂著,隨著她頭部的動作微微晃動,乳浪翻湧。
「媽……」李峰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
高曉蘭抬起那雙含水的桃花眼,眼底滿是無盡的溫柔和迷戀。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肉棒吞得更深,舌尖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一手托著他的睪丸輕輕揉捏,另一手撫摩著他瘦削的大腿。
李峰舒爽地吸了口氣,晨勃的肉棒在她溫熱的口腔中又脹大了幾分,高曉蘭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嚨深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津液順著她的嘴角淌下。
「嗯……媽……要射了……」李峰抓著床單,腰身微微挺動。
高曉蘭聞言,將肉棒整根吞入喉嚨,用喉頭的軟肉緊緊箍住龜頭,同時用力一吸。
李峰悶哼一聲,濃稠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她的喉嚨深處。
高曉蘭一動不動地承受著,直到最後一滴都被她咽下,才慢慢吐出肉棒,用舌尖將他小腹上殘留的津液舔乾淨,然後抬起頭,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
「寶貝醒了?」她的聲音溫柔如水,徬彿剛才的一切不過是尋常的早安問候。
李峰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媽,你又用嘴叫我起床了。」
高曉蘭臉頰微紅,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誰讓我兒子這麼招人疼呢。」
她站起身,系好散開的睡衣腰帶,轉身去廚房盛飯。
那豐隆肥圓的臀部在布料下搖曳生姿,腰身卻纖細得驚人,走動間蜂腰肥臀的曲線一覽無余。
李峰盯著母親的背影,咧嘴笑了笑,翻身起床洗漱。
吃過早飯,李峰背起書包出了門。高曉蘭站在門口整理著他的衣領,目光溫柔:「放學早點回來,媽給你做好吃的。」
「知道了,媽。」李峰在她唇上親了一口,轉身往學校走去。
他步伐輕快,晨風吹拂著額前的碎發,看上去就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可愛少年,誰能想到他褲襠里藏著那根讓兩個成熟女人欲仙欲死的巨物。
快到學校門口時,一個嬌俏的身影突然從旁邊躥出來。
「小峰峰~」
靳美珠今天穿著牛仔短裙,妝容精緻,長髮披散,一笑起來眉眼彎彎,艷光四射。她二話不說,張開雙臂就抱了上來。
李峰猝不及防,臉直接被按進她柔軟的雙乳之間。
衛衣領口下那一對D罩杯的乳房隔著薄薄的胸罩布料貼著他的臉頰,帶著少女特有的彈性和溫度。
「快給學姐補充補充能量~」靳美珠低頭在他發頂蹭了蹭,笑得張揚又得意。
周圍路過的學生紛紛側目,靳美珠卻渾不在意,抱夠了才松開,然後自然而然地牽起李峰的手,十指相扣,大搖大擺地往校園裡走。
李峰被她拖著走,無奈地笑了笑:「學姐,你低調點。」
「怕甚麼?我想牽誰就牽誰,誰有意見?」靳美珠揚起下巴,一臉霸道。
他們穿過校門,走進教學樓的走廊。拐角處,一個身形魁梧的少年正倚著牆,臉色陰沈如鍋底。
唐崢,靳美珠的男友。
他盯著靳美珠和李峰十指相扣的手,眼底的怒火幾乎要燒出來。等兩人走遠,他狠狠啐了一口,偏頭對身邊的小弟低聲問:「準備怎麼樣了?」
小弟湊上來,一臉諂媚:「放心吧,崢哥,人都叫齊了。」
唐崢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個凶狠的弧度:「好!今天給他點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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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的鈴聲早已響過,教學樓里漸漸安靜下來。大多數老師都去食堂吃飯或回休息室午睡了,整層樓空空蕩蕩。
李峰剛在教室里坐了沒一會兒,門口就出現了楊曼的身影。
她穿著黑色職業西裝外套,裡面是白色襯衫,下身一條黑色包臀裙緊緊裹著飽滿的臀部,勾勒出圓潤的弧線,腿上穿著黑色絲襪,腳踩黑色高跟鞋,整個人幹練又知性。
「李峰,你跟我來一下辦公室。」她神色平靜,語氣也是公式化的口吻,說完便轉身走在前面。
李峰心頭一跳,跟著她走出教室。
一進辦公室,楊曼反手鎖上了門,拉上百葉窗。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灑進來,在辦公室里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轉過身,臉上那副端莊的面具瞬間摘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嫵媚到骨子裡的笑意。
「想老師了沒有?」她走到李峰面前,手指輕輕抬起他的下巴,指腹摩挲著他的嘴唇。
「想。」李峰誠實地說,目光落在她胸前飽滿的曲線上。
楊曼輕笑一聲,牽著他走到辦公桌後面,然後在他面前蹲下身,熟練地拉開他褲子。
那根已經半抬頭的肉棒躍然而出,青筋虯結,在她面前猙獰地挺立著。
她眼底掠過一抹迷醉的亮色,二話不說便低頭含了進去。
「唔……」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李峰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楊曼一手握著肉棒的根部,一手揉捏著他的睪丸,舌尖靈活地舔過龜頭邊緣的每一寸神經,時而深喉整根吞入,時而又退出來只含住龜頭輕輕吮吸,像是在品嘗甚麼絕頂美味。
「楊老師……」李峰抓住她的頭髮,腰身微微挺動。
楊曼抬起眼,那雙嫵媚的眼睛里滿是水光,嘴角還勾著笑,含含糊糊地說:「叫老師……還是叫師母?」
李峰被她這句話撩得血脈僨張,一挺腰將肉棒狠狠頂入她喉嚨深處。楊曼被嗆得咳了一聲,卻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
辦公室里只有嘖嘖的水聲和她壓抑的呼吸聲,偶爾有腳步聲從走廊經過。
沒一會兒,李峰便感到一陣尿意湧上,他低聲道:「要射了。」
楊曼卻沒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一隻手快速擼動著肉棒的根部,舌尖猛烈地刺激著龜頭。
李峰悶哼一聲,濃稠的精液射了她滿滿一嘴。楊曼含著滿口白濁,松開嘴,仰頭看著他,然後緩緩咽下,伸出舌尖將嘴角殘留的一絲舔乾淨。
「老師的小穴還癢著呢。」她站起身,雙手搭在李峰肩上,彎腰在他耳邊低語,熱氣噴灑在他耳廓上,「它想讓小峰同學狠狠的肏哦~」
李峰只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楊曼拉著他的手,帶著他繞過辦公桌,然後轉過身,雙手撐在辦公桌邊緣,回頭看著他,眼波含水,風情萬種。
她抬起腿,高跟鞋踩在辦公椅的扶手上,包臀裙下,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一路延伸,直到腰間——那根本不是普通的連褲襪,而是吊帶絲襪!
黑色的蕾絲吊帶緊緊扣在她豐腴的大腿上端,絲襪邊緣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痕,更上方,是一條窄窄的黑色丁字褲,細如繩索的布料堪堪卡在臀縫之間,甚麼都遮不住。
「老師穿成這樣,就是想讓你肏的。」她咬著嘴唇,聲音里帶著顫音,手指勾住丁字褲的邊緣輕輕拉開,露出底下早已濕潤的花穴,「來吧,小峰,讓老師嘗嘗你的厲害。」
李峰咽了口口水,走上前去,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蜂腰,下面的臀部卻肥美飽滿,觸手軟彈,曲線驚人。
他調整角度,龜頭抵住那濕漉漉的穴口,慢慢頂了進去。
「嗯……」楊曼咬著嘴唇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雙手緊緊抓住辦公桌邊緣。
那緊致溫熱的包裹感讓李峰頭皮發麻。楊曼的陰道緊致得不像話,層層軟肉緊緊裹住他的肉棒,像是被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
他慢慢挺進,直到整根沒入,龜頭抵到了最深處那片柔軟的凸起。
「都進去了……」楊曼仰起頭,脖頸繃出優美的弧線,眼角溢出淚花,「好深……小峰……老師那裡被頂到了……」
李峰等她適應了片刻,才開始慢慢抽送。
一開始還帶著幾分克制,可楊曼那壓抑又放縱的呻吟聲像是最好的催情劑,很快他便不再控制,扶著她的腰猛烈撞擊起來。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楊曼的乳房在西裝外套里劇烈晃動,她伸手解開紐扣,扯開胸罩,那對H罩杯的飽滿乳房便彈了出來,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晃動,紅色的乳頭已經硬挺如豆。
「奶子……老師的奶子好大……」李峰一邊挺動一邊伸手握住她的乳房,指尖捏住乳頭輕輕揉搓。
楊曼渾身一顫,花穴猛地收縮了一下。
「壞蛋……別捏那裡……老師會受不了的……」她喘著粗氣,聲音里帶著哭腔。
李峰卻偏不鬆手,反而更加用力地玩弄著她的乳頭,下身的撞擊也越來越猛烈,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撞在她花心深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啊……啊……小峰……好深……老師要死了……」楊曼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花穴一陣陣痙攣,大量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在肉色絲襪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李峰將她翻轉過來,讓她坐在辦公椅上,然後雙手握住她的雙腿,讓她將膝蓋緊緊收在胸前。
這個姿勢讓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出來,粉嫩的肉唇被撐成橢圓,緊緊箍著他的肉棒,上面沾滿了淫水,在辦公室的燈光下亮晶晶的,淫靡至極。
「峰峰……這個姿勢好羞恥……」楊曼捂著臉,卻又忍不住從指縫里偷看他。
李峰看著她這副欲拒還迎的模樣,小腹里像是燒了一把火。
他先是一手握住她的一條小腿,另一手握住另一條,抬頭看到那黑色高跟鞋的鞋跟正好對著自己,便順勢抓住兩只鞋跟,將她的雙腿高高架起,整個人像將軍駕馭戰馬一樣,站在辦公椅前,挺動腰身,瘋狂打樁。
「啊!啊!啊!太深了!小峰!太深了!老師要被你肏穿了!」楊曼的呻吟聲再也壓抑不住,整個辦公室都回蕩著她高亢的浪叫。
她雙手死死抓住辦公椅的扶手,指節泛白,身體隨著李峰的撞擊劇烈晃動,那對飽滿的乳房上下翻飛,乳浪滾滾,看得李峰眼花繚亂。
李峰咬著牙,下身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用盡全力,龜頭狠狠碾過她花心深處最敏感的那一點。
「楊老師……我要射了……」
「射進來!小峰!射到老師子宮里!老師要你的精液!全部都要!」楊曼徹底放開了矜持,「快!給老師!老師要到了!啊!——」
她猛地仰起頭,身體繃成一道弓,花腔劇烈抽搐,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李峰的龜頭上。
李峰被她這一下夾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將肉棒狠狠頂入最深處,龜頭抵住子宮口,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進去,滿滿當當,一絲不漏。
兩人同時達到高潮,在午後的辦公室里緊緊相連,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久久沒有平息。
過了好一會兒,楊曼才慢慢放鬆下來,雙腿無力地垂落。李峰退後兩步,肉棒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會陰流到辦公椅上。
楊曼癱在椅子上,渾身酥軟,眼神迷離,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她低頭看到自己衣襟大敞,乳房裸露,絲襪上滿是愛液,裙擺濕了大片,忍不住噗嗤一笑:「這副樣子要是讓別人看到,老師可就沒臉見人了。」
她拿紙巾簡單清理了一下,穿好衣服,又恢復成那個端莊知性的楊老師,臉上的紅暈卻怎麼也褪不掉。
李峰也穿好褲子,走到她身邊,坐到她懷裡,撒嬌似的說:「楊老師,今天來給我補習嗎?」
楊曼聞言,臉上的笑意頓了頓,浮上一抹歉意:「今天不行……韋進忠的妹妹來了,老師不好脫身。」
李峰一聽,臉上立刻露出失落的神色。
楊曼看到他這副表情,心都化了。
她雙手捧著他的臉,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眼波流轉,嘴角勾起一個妖媚至極的笑:「急甚麼?老師整個人都是你的了,又跑不了。」
她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字地說:「老師可以讓你在學校的各個角落肏哦~各個角落。」
李峰被她這句話撩撥得呼吸一窒,小腹又躥上一股火。
楊曼幫李峰整理了一下衣領,朝他眨了眨眼,笑容里滿是促狹:「不過現在不行了哦~午休時間快結束啦,快回去吧,別讓其他老師起疑。」
李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躁動,深深看了她一眼:「那楊老師,說話算話。」
「當然算話。」楊曼對李峰嫵媚一笑。
李峰從楊曼身上下來,拉開門,走出辦公室,走廊里已經有學生三三兩兩往教室走。
他回頭看了一眼,楊曼正坐在辦公桌前,已經恢復了那副端莊幹練的模樣,正翻著教案,徬彿甚麼也不曾發生過。
只有他才知道,她那包臀裙下,絲襪和丁字褲都沒來得及換,大腿上還殘留著他射進去的精液,正順著她白皙的皮膚緩緩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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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學鈴聲一響,李峰便背上書包,快步走出教室。
他心裡惦記著和母親做愛,中午雖然在楊曼那裡盡興了一場,但一想到母親那豐腴成熟的身體,他就忍不住腳步又快了幾分。
從學校到他租住的小出租屋要穿過一條老舊的巷子,平時他都是不緊不慢地走,今天卻恨不得一路小跑回去。
然而剛拐進那條巷子,他便停住了腳步。
巷子口堵著七八個人,清一色穿著松垮垮的校服,或是染著黃毛,或是叼著煙,歪歪斜斜地靠牆站著,一看就不是善茬。
為首的那人格外高大壯實,正是唐崢。
唐崢叼著煙,雙手插兜,看到李峰走過來,嘴角扯出一個輕蔑的笑,慢悠悠地吐了個煙圈:「喲,學霸放學了啊?」
李峰停下腳步,面色平靜地看著他:「有事?」
「有事?當然有事。」唐崢把煙頭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滅,大步走到李峰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我他媽是不是跟你說過,離我女朋友遠一點?你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是吧?」
李峰仰頭看著他:「美珠學姐不是你女朋友嗎?你管不住她,倒來管我?」
唐崢臉色一沈,一把揪住李峰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狠狠撞在牆上:「小兔崽子,給你臉了是吧?老子今天就是來教教你,甚麼叫規矩。」
周圍的小弟們圍了上來,一個個摩拳擦掌,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李峰被按在牆上,卻一臉平靜:「唐崢,我勸你別動手。」
「呵,還挺橫?」唐崢冷笑一聲,松開他的衣領,往後退了兩步,手伸進褲兜里,掏出來一把刀,那是一把彈簧刀,刀刃在傍晚的余暉下泛著冷冷的光。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唐崢握著刀,刀尖對準李峰的胸口,語氣陰狠,「離不離開靳美珠?」
靳美珠已經和他有親密關係了,在他心裡,那個有些愛慕虛榮、主動倒追他的學姐已經是他的人了。
讓他放棄自己的女人?絕不可能。
「不離。」李峰的回答乾脆利落。
唐崢臉上的橫肉一抖,怒火瞬間衝上腦門:「你他媽找死!」
他握著刀,猛地朝李峰捅了過來!
李峰瞳孔一縮,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他的反應速度和力量早已遠超常人。他側身避開要害,右手閃電般伸出,五指緊緊抓住了刀刃!
鋒利的水果刀割破了他的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地面上砸出點點殷紅。
唐崢愣住了。他沒想到李峰居然敢徒手抓刀,更沒想到自己這一刀居然真的見了血。
就在這時,李峰抬腳,一腳踹在唐崢的小腹上。
那一腳看似輕描淡寫,卻蘊含著《長生功》的內勁。
唐崢只覺得腹部像是被一輛卡車撞上,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身後的牆上,發出一聲沈悶的巨響,然後滑落在地,捂著肚子弓成了蝦米,臉色慘白,連話都說不出來。
周圍的小弟全傻了。
他們眼中的李峰不過是個成績好的乖學生,瘦瘦小小的,誰都能欺負一下。可剛才那一腳,這是一個小孩能有的力氣?
李峰松開手,彈簧刀咣當一聲掉在地上,他的掌心橫著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正往外湧,染紅了整個手掌。
那些小弟遠遠看著,沒有一個敢上前的。
唐崢捂著肚子,好不容易才緩過一口氣,抬頭看到李峰冷冷的眼神。他的臉色青白交替,既有恐懼,也有震驚。
「這小子……這小子怎麼回事……」他喘著粗氣,呼喊小弟:「走、快走……」
一群人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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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鮮血還在流,傷口不淺,但好在沒有傷到筋骨。
他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坐進後座,對司機說:「師傅,去最近的醫院。」
車子啓動後,他掏出手機,先給母親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那頭傳來高曉蘭溫柔的聲音:「寶貝,怎麼啦?」
「媽,跟你說個狀況。」李峰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但你先別急,我剛才讓個小混混拿刀刺了一下手。」
「甚麼!?」高曉蘭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滿滿都是驚慌,「傷得重不重!?你在哪呀!?嚴不嚴重啊!?你告訴媽,媽馬上過去——!」
李峰聽到母親急得快要哭出來的聲音,趕緊打斷她:「媽,你先別急,真的沒甚麼大事,就是划了一道口子,我已經在去醫院的出租車上了。你也往醫院去吧,到那兒一看你就知道了,真不嚴重。」
「好、好,我馬上去!你把醫院名字告訴我!」高曉蘭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顫抖。
李峰報完醫院名字,掛了電話,又翻了翻通訊錄,找到一個備注叫「劉哥」的聯繫人,撥了過去。
這位劉哥是他小說的鐵桿粉絲,在這座城市有些背景和人脈,兩人私下關係處得不錯。
李峰雖然只是個寫小說的,但零朵中文網上的那幾本書給他積累了不小的讀者群,其中不乏有頭有臉的人物。
電話接通後,李峰三言兩語把事情說了一遍。
劉哥聽完,語氣立刻沈了下來:「老弟你放心,這事交給我了。一個學生仔拿刀動槍的,反了他了。我保證讓他明天乖乖登門給你道歉。」
「謝了,劉哥,回頭我多更幾章。」李峰笑了笑。
「嘿,那可是你說的!」劉哥語氣頓時輕快起來,「你那書正好看到精彩處呢,趕緊把傷養好,多寫點!」
掛了電話,李峰靠在座椅上,看了看自己還在滲血的掌心,輕輕呼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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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車在醫院門口停下,李峰付了錢下車,剛走進門診大廳,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掛號處前,正焦急地來回張望。
高曉蘭穿著一件素色的長袖連衣裙,長髮隨意披散著,顯然是接到電話後匆匆忙忙趕來的。
她臉色發白,眼眶泛紅,看到李峰走進來,幾乎是撲過來的。
「峰兒!」她一把抓住李峰的肩膀,目光立刻落在他那只被鮮血染紅的手上,瞳孔猛地一縮,眼淚當場就掉了下來,「怎麼傷成這樣!?疼不疼啊!?那殺千刀的小混混在哪!?媽去找他!」
李峰看到她這副模樣,心裡又暖又疼,趕緊用沒受傷的那只手給她擦眼淚:「媽,你看,真不嚴重,就是划了一下,醫生處理一下就行了。你別哭了,哭得我都心疼了。」
「你心疼甚麼心疼!是你受傷又不是媽受傷!」高曉蘭瞪了他一眼,眼裡的淚卻止不住,她小心翼翼地捧著他的手,像是捧著甚麼易碎的珍寶,連碰都不敢碰,「我們快去找醫生!」
掛了號,見了醫生,醫生檢查了一下傷口,傷口雖然長,但好在不深,也沒有傷到主要血管和神經,消了毒,簡單包扎好,又開了一堆消炎藥和注意事項,便讓李峰回去,囑咐母親小心照看。
高曉蘭仔仔細細地聽著醫囑,一個字都不敢漏,那認真的模樣讓醫生都笑了:「放心吧大姐,孩子年輕,恢復得快,幾天就好了。」
走出醫院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高曉蘭一路緊握著李峰沒受傷的那只手,像是怕他再跑丟似的,嘴裡還在念叨:「回家媽給你燉豬蹄湯,補補……」
「媽,那是給孕婦下奶的。」李峰哭笑不得。
「胡說八道,以形補形,你手傷了就吃豬蹄,沒錯!」高曉蘭理直氣壯。
兩人說說笑笑,打了車回到出租屋所在的那條巷子。巷子口的路燈已經亮了,昏黃的燈光灑在地面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
快到門口時,李峰腳步一頓。
出租屋的門口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唐崢,此刻正垂頭喪氣地站在那裡,臉上再也沒有白天那種囂張氣燄,反而帶著幾分忐忑不安。
而站在唐崢身邊的是一個成熟女人,圓臉,眉眼溫順,鼻梁小巧,嘴唇豐潤,皮膚細膩白皙,穿著一件樸素的碎花連衣裙,身材豐腴卻不顯臃腫。
她站在路燈下,雙手不安地交握著。
看年齡,應該是唐崢的母親。
顯然,劉哥的辦事效率比李峰想象中還要快。
女人見李峰和高曉蘭回來,連忙快步迎上前來,臉上帶著局促不安的神色,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明顯的怯意:「你、你就是李峰吧?我是唐崢的母親,我叫溫遲遲……我、我替他來給你道歉了!」
說完,她深深地彎下腰,朝著李峰鞠了一躬。
路燈昏黃的光線灑在她身上,李峰這才好好打量起眼前這個女人。
她看起來約莫三十五六歲的樣子,但眉眼間那股怯生生的神氣讓她比實際年齡顯得更年輕。
圓臉,五官不算驚艷卻十分耐看,眉眼溫順得像一隻無害的小鹿,鼻梁小巧秀氣,嘴唇豐潤飽滿,泛著自然的肉粉色。
皮膚細膩白皙,在路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一看就是天生的好皮膚,不是靠護膚品堆出來的。
她穿著一件素色的碎花連衣裙,領口開得不高不低,保守得很。
可當她鞠躬彎腰時,那連衣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白皙深邃的乳溝。
兩團飽滿柔軟的乳房因為重力而下垂,在她胸前晃蕩出誘人的弧度,那規模少說也是H罩杯,因為沒有穿那種塑形效果強的內衣,晃動時帶著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軟綿肉感,像兩只熟透的瓜果掛在枝頭搖搖欲墜。
她的腰身纖細,與豐臀形成一個誇張的曲線。
碎花裙下,臀部圓潤肥大,將布料撐得緊緊的,走動間臀波搖曳,軟肉蕩漾。
大腿豐腴有肉,小腿卻勻稱纖細,腳上穿著一雙普通的平底涼鞋。
高曉蘭站在一旁,神色冷淡地看了他們母子一眼,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疏離:「先進屋說吧。」
她掏出鑰匙打開出租屋的門,側身讓李峰先進去,然後自己也跟了進去,直接拉著李峰在那張小小的雙人沙發上坐下。
她將李峰那只受傷的手輕輕放在自己腿上,徬彿那是甚麼需要精心呵護的寶貝。
唐崢和溫遲遲忐忑不安地跟了進來。
狹小的客廳一下子擠進四個人,顯得有些逼仄。
唐崢雙手插兜,臭著一張臉,眼神還帶著幾分不服氣。
溫遲遲則站在他旁邊,雙手交握在身前,指節都有些泛白,低著頭不敢看人。
「真是不好意思……」溫遲遲又開口了,聲音軟得像要化開,「唐崢他不懂事,求您原諒他吧,他以後再也不敢了……」
一旁的唐崢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漲紅,猛地抬起頭來:「臭女人你說甚麼呢?!」他指著李峰,語氣里滿是不甘和憤怒,「他還將我一腳踢飛了呢!他也沒吃虧啊!我用得著這麼低三下四地求他嗎?!」
李峰靠在沙發靠背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哦,那就是不想了事了唄。」
這話像是一盆冰水當頭澆下來,溫遲遲嚇得嬌軀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本就性子軟,被李峰這麼淡淡一句話嚇得六神無主,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求求您了!求您原諒他吧!」溫遲遲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里淚花直打轉,「他們說……他們說如果不求得您的原諒,就讓我老公混不下去,讓我兒子上不了學了……求求您了,您大人有大量,放過他這一次吧……」
她跪在地上,雙手合十,肩膀微微顫抖,那副可憐楚楚的模樣,任誰看了都要心軟三分。
唐崢看到她居然下跪,氣得臉都漲紅了,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他想發火,可一想到白天李峰那一腳的威力,又不敢真動手。
他狠狠咬了咬牙,一甩手,賭氣道:「你在這兒跪著吧!我走了!」
說完,他轉身走出出租屋,關上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腳步聲在走廊里迅速遠去。
溫遲遲跪在地上,呆呆地望著兒子消失的方向,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樣。她張了張嘴,卻甚麼也說不出來,眼底漸漸浮上一層水光。
高曉蘭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這場鬧劇。
她注意到溫遲遲跪在地上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豐腴的身體微微發抖,眼眶泛紅,頭髮散落了幾縷貼在臉頰上,怎麼看怎麼可憐。
這份可憐落在高曉蘭眼裡,卻讓她生出了一種別樣的心思。
她松開李峰的手,站起身來,走到溫遲遲身旁蹲下,聲音溫柔得不像是在對一個陌生人說話:「你兒子不管你了?」
溫遲遲的嬌軀又是猛地一顫,低垂著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高曉蘭又緩緩補了一句:「這麼大的事,你丈夫也沒來,是不是也將你一個人拋棄在這兒了?」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精准地扎進了溫遲遲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她想起今晚那些人找上門來時,丈夫唐憤那副唯唯諾諾、推三阻四的樣子,想起他說「你去道個歉不就行了」時那理所當然的語氣,想起他連送她到這裡都不肯的冷漠背影……
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一顆一顆砸在地板上。
她抬手擦眼淚,可越擦越多,那副努力忍住不哭卻又忍不住的模樣,委屈又可憐,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欺負她。
高曉蘭的目光在溫遲遲那張楚楚可憐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她伸出手,輕輕撫了撫溫遲遲的肩膀,聲音比剛才更溫柔了幾分:「想不想得到我兒子的原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