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父前
李偉沒有回答。他還在那裡坐著,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嘴巴微微張著,像是在發呆,又像是在消化體內殘餘的酒精。
高曉蘭松了一口氣。
但這一口氣才松到一半,李峰就在被子里來了一個突然加速——他連抽了五六下,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龜頭像搗藥一樣連續撞擊在子宮頸上。
「哦……!」高曉蘭沒能完全壓住這聲呻吟,連忙咳嗽了兩聲來掩蓋,「咳咳咳……老李,你喝多了,快躺下睡吧。」
說話的時候,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顫抖。
她的一隻手在被子里摸到李峰的後腦勺,把他的臉更緊地按進自己的胸口,壓住那一聲又一聲快要衝出來的呻吟。
李峰的臉被按在那兩團巨碩柔軟的乳肉之間,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但他的肉棒卻因為這個姿勢而更加興奮——母親的乳房又軟又大又熱,把他的臉完全包裹住了,那種被完全包容、被完全溺愛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腰身挺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他的臉可以感覺到母親的心跳——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快得不像話,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和一層皮膚,那顆心臟在胸腔里狂跳的頻率清晰地傳到了他的臉頰上。
床下,李偉終於有了動靜。
他晃了晃腦袋,像是想甩掉甚麼讓人昏沈的東西,然後抬手揉了揉臉。
他的動作很慢,帶著醉酒後特有的遲鈍和笨拙。
他又看了一會兒前方——但那目光渙散,完全沒有焦點——然後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去廁……廁所……」
說著,他用雙手撐著地面,想要站起來。
但他站起來的過程極其緩慢。
他先用雙手撐著地,跪起來,然後扶著床沿,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撐。
每一次發力都會讓他停頓很長時間喘口氣,整個人就像一台生鏽的老機器,每一個零件都在嘎吱作響,每一步都維繫在隨時會散架的邊緣,才把重心晃動地移到了腳上,搖搖晃晃地站穩。
整個過程花了將近一分鐘。
而在這一分鐘里,被子下面,李峰一直沒有停止。
他動作很輕、很慢、很隱蔽——但他的肉棒始終在母親體內一進一出。
因為被子下面的空間有限,他沒辦法大幅挺腰,就只能用小而快的頻率抽送。
這種高頻小幅的動作不像大開大合的肏乾那樣凶猛,卻更磨人、更折磨——因為龜頭一直在穴口附近的那一段最敏感的部位來回摩擦,每一次都蹭過腔壁上最嫩的那一小塊地方,磨得高曉蘭的腿根都在發抖。
她咬著自己的嘴唇,咬得發白、咬得快要出血,才終於沒有發出任何不該發出的聲音。
李偉終於站直了身體。
他搖搖晃晃地往門口走,步伐踉蹌,一腳深一腳淺的,扶了兩回牆才走到衛生間門口。
門被推開,燈被打開,然後傳來關門的聲音。
衛生間里響起嘩嘩的水聲。
高曉蘭緊繃的神經這才松下來那麼一點點。
她低頭看了一眼被子下面那個還在動的隆起,又好氣又好笑,伸手隔著被子輕輕拍了一下李峰的屁股,壓低聲音說:「寶貝,你也太大膽了吧?不怕你爸發現?」
被子里傳來李峰悶悶的聲音,帶著點得意和不以為意:「這樣才刺激啊。」
高曉蘭聽著那句「才刺激」,心裡說不上是無奈還是寵溺更多一點。
她搖了搖頭,嘴角卻不自覺地彎了起來,聲音里帶著一絲又愛又嗔的笑意:「還真是個小色鬼。」
被子被掀開一角,李峰探出半個頭來,臉上紅撲撲的,額頭上全是汗。
他仰著臉看著母親,那張帥氣可愛的臉上帶著稚氣的狡黠,說:「明明媽媽也爽得不行,小穴都夾緊了。」
高曉蘭被他說得臉一熱,但成熟女人畢竟不是小姑娘,她很快就穩住了心神,挑了挑眉梢,壓著聲音帶著一點嬌嗔和戲弄的意味:「是這樣嗎?」
話音剛落——她的腰腹猛地一收,小穴的腔壁從四面八方同時發力,像一隻活物一樣收緊、絞纏,把那根正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從根部到龜頭密密實實地箍了一圈,然後狠狠一夾。
「嘶——!」李峰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猛地繃直了身體,腰眼一麻,差點當場射出來。
他連忙穩住呼吸,死死守住精關,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趕緊求饒:「最美最溫柔的媽媽,我錯了!我錯了!」
高曉蘭這才滿意地松開了穴肉,恢復了那種鬆弛溫軟的包裹狀態。
她微微眯起眼,桃花眼裡帶著一絲勝利的得意和滿足的笑意,腰肢輕輕晃動了一下,迎合著李峰重新恢復的抽插動作,聲音又軟又媚:「知道,嗯~知道媽媽的厲害了吧?」
她這句「知道」和「嗯~」之間,正好被李峰一個深插頂到了花心,所以那個「嗯」字帶上了一聲壓抑的輕吟,配合著小穴恰到好處的咬合,甜膩得能掐出水來。
李峰連連點頭,不敢再嘴硬了。
但他的動作卻沒有因為求饒而放緩。
相反,剛才那一夾激起了他更強的征服欲——他加快了速度,在被子底下操乾得更用力、更狠了。
每一次插入都在進入時帶著一種要把母親整個人貫穿的狠勁。
高曉蘭被他這波突然加速操得整個人都軟了,原本還想再說兩句甚麼的嘴巴張了張,最後變成了一聲無聲的喘息,腦袋往後仰去,脖子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
就在這時——
衛生間的門開了。
水聲停了。
腳步聲響起,從衛生間往臥室這邊走來。
李偉回來了。
高曉蘭的身體瞬間繃緊。那種剛鬆弛下去沒幾分鐘的危機感又回來了。她連忙重新調整好被子,把自己和李峰重新蓋好,只露出一個頭在外面。
李峰也重新安靜了下來,但他的安靜只持續了不到三秒鐘——當李偉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走進臥室的時候,他又開始在被子下面慢慢地、小幅度地動了起來。
高曉蘭簡直要瘋了。
她的丈夫就站在床前不到一米的地方,而她的親兒子正在她的身體里一進一出地肏著她。
她必須保持表情正常、呼吸正常、姿勢正常,不能露出任何破綻。
被子下面,她伸手掐了李峰的後背一下——但那與其說是掐,不如說是揉,力道輕得像在給貓撓癢癢。
因為她的身體根本不願意阻止他。
李偉站在床前,背對著月光,站得搖搖晃晃的。
他看了看床上蓋著被子只露出一個頭的妻子,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剛才睡過的地方,眉頭皺成一個迷茫的疙瘩,站在那裡發呆。
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地思考了很久。
在這段時間里,李峰的動作不但沒有停下,反而越來越大膽了。
他從一開始的小幅度抽送,不知道何時起,已經變成了完整的進出——每一次都抽出大半根、再插入大半根。
因為被子蓋著,從外面看只能看到被子的起伏,但在被子的遮掩之下、在那個看不見的世界里,一場激烈的性事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高曉蘭的雙腿已經完全纏繞住了李峰的身體,她的小穴隨著每一次插入而自然地收縮又放鬆,像一張小嘴一樣配合著肉棒的節奏吮吸著、含吐著。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但每次李偉的目光掃過來的時候,她就趕緊調整自己的呼吸頻率,裝成還在睡夢中半夢半醒的樣子,睫毛低垂,眼神迷離。
她的理智在告訴自己:「停下來,他還在看。」
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她的腰在悄悄地往上迎、她的雙腿夾得更緊、她的小穴在一次又一次地收縮絞緊,把兒子的肉棒吸得更深、更緊。
李偉終於開口了。他的舌頭還有點大,說話含含糊糊的:「我……我怎麼……睡在地上……」
這句話他說了好幾遍,聲音越說越低,說到最後幾乎已經變成了嘴唇翕動的自言自語。
他的眼神從高曉蘭身上移開,落到了地板上那個歪倒的枕頭和被褥上。
他又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徬彿那堆東西需要他花費全部的心力才能識別出它們的用途。
然後——他往地上一倒,翻了個身,幾秒鐘之內就打起了呼嚕。
均勻的呼吸聲重新響了起來。
兩個人等了整整十秒鐘。
確認這次是真的睡著了之後,高曉蘭終於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從緊繃狀態徹底鬆弛下來。
她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胸前的李峰,李峰也從被子里鑽出頭來,兩顆腦袋在黑暗中互相對視著。
不到一秒鐘,兩個人就達成了無聲的默契。
李峰猛地掀開被子,他猛地挺動了一下腰部,肉棒狠狠頂進宮口,撞在她身體最深處。
「啊——!」高曉蘭沒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隨即趕緊捂住嘴,瞪了他一眼,但那雙桃花眼裡沒有責怪,只有快要溢出來的春水和笑意,「小壞蛋……你輕一點……」
所有壓抑、所有克制、所有小心翼翼的偽裝在這一刻被全部扔掉了。
他一把抓住母親的雙腿腳踝,將兩條豐腴修長的白腿高高架到自己的肩頭。
他腰部發力,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進攻。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體撞擊聲在狹小的臥室里炸裂開來,像連珠炮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他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次次都重重地撞在宮頸口上,撞得那個柔軟緊閉的入口微微張開,像是在邀請他更進一步。
母親那兩瓣豐隆的臀肉被他撞擊得劇烈晃動,波浪一波接一波地蕩漾開來。
從兩人的交合處被帶出的淫水已經多到順著臀部往下淌,把床單濕了一大片,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男女交歡後的氣味。
「啊……啊……啊……寶貝……慢一點……媽媽要……要被你肏死了……」高曉蘭雙手抓住床單,身體被撞得上下晃動,兩團巨碩的乳房像兩只脫繮的兔子一樣在胸前瘋狂跳動,她看著身上那個正瘋狂動作的兒子,眼睛里全是淚水——那是極致的快感堆積到頂點後被逼出的生理性淚水。
但李峰沒有慢下來,反而更快了。
李峰雙手掐著母親豐腴的腰肢,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肉棒在濕滑滾燙的腔道里飛速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啪啪啪」的恥骨撞擊聲。
他的腰身像裝了馬達一樣,頻率快得驚人,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子宮頸上,撞得那團軟肉一次次地凹陷進去又彈回來。
「啊!啊!啊!啊!啊!」高曉蘭被他操得整個人都在床上晃動,雙乳跟著撞擊的節奏狂野地跳動著,像兩只脫繮的白兔在胸前彈跳不止。
她的雙手抓住床單,指甲隔著布料掐進掌心裡,嘴裡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浪叫,「對……對……就是這樣……寶貝……把媽媽肏死……肏死你親媽……」
李峰不說話,只是埋頭猛乾。
他的汗一滴一滴地從額頭上滴落,落在母親白皙的胸脯上,又被身體的震動碾開成一片濕痕。
他的呼吸又粗又重,像一頭剛剛成年的野獸。
十八釐米長的肉棒在母親體內瘋狂進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圈翻出來的粉紅色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將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擠得向內凹陷。
「媽媽……我要射了……」李峰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壓抑和顫抖,腰身的動作越來越快,已經到了瀕臨爆發的邊緣。
高曉蘭伸出雙手捧住李峰的臉,讓他的目光與自己對視。
她的眼神里滿是化不開的濃情和慾望,聲音沙啞而堅定:「射進來,寶貝,射到媽媽子宮里,把媽媽的子宮灌得滿滿的——」
這句話像是一道開關。
他發出了最後幾下瘋狂的衝刺——每一次都用盡全力,整根沒入,龜頭狠狠地撞開子宮頸口,直接探進了那個從未被任何人進入過的神聖領域。
那種極致的、被軟肉死死箍住的緊致感和溫熱感讓他的腰眼一陣酥麻,然後——
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
第一股,又濃又稠,狠狠地打在子宮內壁上;第二股,緊隨其後,打在同一個位置;第三股,第四股……一股一股,連綿不絕,滾燙得像要把子宮里的每一條褶皺都灌滿、燙平。
「啊——!好燙——!」高曉蘭的身體猛地弓起,脖子後仰,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連腳趾都緊緊蜷縮起來。
她的子宮被那股滾燙的精液衝擊著,那些液體打在子宮內壁上的觸感清晰得可怕,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從內部點燃——她在這股灼熱的衝擊中達到了今晚最強烈的一次高潮。
小穴里的腔肉開始劇烈地、有規律地收縮,一圈一圈地從根部絞到龜頭,再松開,再絞緊,像是在榨乾那根肉棒里的最後一滴精液。
兩個人就這樣保持著連接的姿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滴落在床單上,和那些濕漉漉的淫液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誰是誰的。
過了好久好久,李峰才緩緩地、軟軟地倒在母親身上。他的頭埋在她頸窩里,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呼吸濕熱地噴在她耳後。
高曉蘭的手慢慢地撫上他的背,從上到下,一遍一遍,像是在安撫一個剛剛做完一場劇烈運動的孩子。
她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看向窗外。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落在那具還連在一起的赤裸身體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光影。
床下的鼾聲依然均勻。
李偉翻了個身,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甚麼,又沈沈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