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父前

父親突然翻了個身，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嗯……喝……」

聲音不大，但在萬籟俱寂的夜裡，清晰得就像在耳邊響起。

高曉蘭的動作快得驚人。

她一個翻身便已側躺下去，同時伸手一把攬住李峰的腰，將他整個人拽進自己懷裡。

被子被掀起來又落下，把兩個人嚴嚴實實地罩在裡面。

她的手臂緊緊箍著他的後背，把他的臉按在自己柔軟碩大的胸口，兩條豐腴的大腿夾住他的腿，將他固定成一個蜷縮在母親懷裡的姿勢，像小時候每一個午睡的午後那樣。

李峰的臉埋在那兩團巨碩柔軟的乳肉之間，鼻息間全是母親身上淡淡的體香和剛剛做愛留下的淫靡氣味。

他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嘭嘭嘭的，震得耳膜都在發響。

床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李偉翻了個身，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幾個音節。那聲音含混不清，像是夢囈，又像是醉話，拖得長長的，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嗯……喝……再喝一杯……」

然後又是一連串含糊的咕噥，聲音漸漸低下去，最後變成了均勻的呼吸聲和鼾聲。

房間里重新安靜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高曉蘭緊繃的身體才慢慢放鬆下來。她低下頭，嘴唇貼著李峰的耳朵，用幾乎聽不見的氣聲說：「沒事了……是夢話。」

李峰從她胸口抬起頭，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看見母親正低頭看著他。

她的桃花眼裡還帶著剛剛高潮過後的濕潤和迷離，但嘴角已經彎了起來，那笑容溫柔得像化不開的蜜。

「嚇死我了。」他也壓低聲音說，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在發抖，而且——他下面那根東西，不但沒有軟下去，反而比剛才更硬了。

高曉蘭顯然也感覺到了。

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正頂在她大腿根上，跳動著，滾燙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來看著李峰，眼裡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帶著一點點促狹和寵溺：「小壞蛋，是不是又想做了？」

李峰咧嘴笑了笑，沒有說話，但那根東西在她大腿上又跳了一下，像在替主人回答。

高曉蘭看著他那個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拇指從他嘴角滑過，然後低下頭，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寶貝，你先起來。」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帶著一股慵懶饜足之後的柔媚，又混雜著一種無法拒絕的誘惑。

李峰使勁點了點頭。

高曉蘭慢慢翻過身來，仰面躺好，然後把枕頭抓過來，塞到自己腰下，讓臀部微微抬高。

她伸手把睡裙的下擺撩起來，露出那片還沾著精液和淫水的、濕漉漉的下體。

然後她分開兩條豐腴修長的大腿，屈起膝蓋，雙腳踩在床面上，將自己的隱私部位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李峰面前。

那個剛剛被長時間抽插過的小穴還沒有完全合攏，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外翻著，呈現出一種充血後的深粉色，穴口還在緩緩地翕動著，像一張還在回味的小嘴。

白濁的液體從裡面滲出來，沿著會陰流到肛門口，再滴落到身下的床單上。

她低下頭，看著李峰，目光柔媚如水，聲音里帶著一絲邀請和期待：「來，寶貝，正面肏媽媽。媽媽想看著寶貝肏媽媽。」

李峰只覺得自己的血液一下子全湧到了下半身。

剛剛射過沒多久的肉棒幾乎是瞬間就硬了起來，比之前更硬更粗，龜頭紫紅髮亮，青筋盤虯。

他爬起來，調整了一下姿勢，跪到母親分開的兩條大腿之間。

母親把腰墊高了之後，小穴的位置正好在他的肉棒前方。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母親身體兩側的床面上，握著肉棒，龜頭對準那個還在往外流精液的穴口。

觸感滑膩黏糊，龜頭剛一碰到穴口的嫩肉，就自動被那股黏滑的液體裹住了。

他腰身往前一送。

「噗呲——」

整根肉棒順利無比地滑了進去，一路暢通無阻地插到了底。

因為墊了枕頭，這個角度讓龜頭直接撞到了一團軟中帶硬的嫩肉——那是子宮頸口。

高曉蘭的身體猛地往上弓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嗯～～～～好深……」

正面插入的姿勢讓母親的腔壁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包裹著他，每一寸緊貼的嫩肉都在吸吮、在蠕動。

他低頭看去，看到自己的肉棒正插在母親的身體里，只留下陰囊貼著母親的會陰。

母親平坦的小腹上隱約能看到一點微微的凸起——那是龜頭頂到子宮頸的痕跡。

「媽媽……你的小穴好熱……」李峰的聲音也壓得很低，呼吸粗重。

他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

因為李偉就在床下，他的動作不敢太大，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到穴口，再緩緩地、穩穩地插回去。

這種慢而深的節奏反而讓每一寸摩擦都變得更加清晰、更加磨人——龜頭稜刮過腔壁上每一處褶皺時的那種酥麻感，被無限放大了傳遞到兩個人的神經末梢。

「嗯……嗯……寶貝……你慢點肏……讓媽媽好好感受……親兒子的大肉棒在媽媽身體里進出的感覺……」高曉蘭的雙手從身側抬起來，環住了李峰的後頸，手指穿過他後腦勺的頭髮，輕輕地撫摸著。

她的眼睛一直睜著，一眨不眨地看著李峰的臉，看著這個從她肚子里出來的小人兒此刻正壓在她身上、用那根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肉棒一下一下地乾著她。

高曉蘭感覺到自己體內深處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那是子宮口被反復碾磨後終於承受不住的顫慄。

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絞緊了一下，那濕熱的內壁像活物一般收縮、吮吸，將李峰的肉棒裹得更密不透風。

她忍不住仰起頭，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李峰的呼吸更重了，腰身的動作雖然依舊保持著緩慢的節奏，但力度明顯重了些，每一次插入都往子宮口更深的地方碾去。

「啊……寶貝……頂到了……頂到媽媽的花心了……」高曉蘭的控制力開始鬆動，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顫音。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分得更開、纏上了李峰的腰，腳踝交叉扣在他後腰上，這個姿勢讓她的骨盆更加前傾，小穴更加敞開，讓李峰的每一次插入都能夠更深、更貼合地在體內摩擦。

床下的李偉又翻了個身。

這一次不是夢話，只是普通的翻身動作。

視覺上的衝擊比剛才只有聲音時更加直接——那個胖乎乎的身影就在他們不到一米的地方滾動了一下，然後又安靜下來了。

高曉蘭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小穴也跟著猛縮了一下，把李峰的肉棒絞得生痛卻又爽到頭皮發麻。

她下意識地摟緊了李峰，把他整個人抱進懷裡，下巴擱在他的頭頂，雙臂緊緊箍著他的後背。

兩個人又停住了動作。

又是幾秒鐘的靜止。

等李偉的呼嚕聲重新變得規律之後，高曉蘭才慢慢放鬆了懷抱。

但她沒有完全鬆手，而是保持著把李峰抱在懷裡的姿勢，用氣音問：「還……還繼續嗎？」

她的聲音里帶著猶豫，但摟著李峰後背的手指卻在他背脊上輕輕畫著圈，那動作不像是在阻止，更像是催促。

李峰的回答是在她體內重新開始抽送。

比剛才更慢、更輕、但更深。

每一次挺入都像是在丈量母親體內的每一寸腔壁，龜頭抵著子宮頸口微微研磨一圈，再緩緩退出，退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重新一送到底。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斜照進來，落在一大一小兩具交疊的身體上。

高曉蘭一米八的身高，豐腴成熟，躺在床上像一尊白玉雕塑，而李峰趴在她身上，一米四五的個頭顯得瘦小得多。

從側面看過去，就像一隻幼獸伏在母獸身上，畫面既違和又帶著某種原始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和諧。

他的雙臂撐在母親身體兩側，每一次抽送時，肩胛骨都會在薄薄的皮膚下隆起又平復，像一隻正在奮力振翅的雛鳥。

高曉蘭的雙腿緊緊纏著李峰的腰，這個姿勢讓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完全敞開著，完全失去了防禦，任由兒子在自己體內進出。

她的腳趾蜷曲著、放鬆著、又蜷曲著，勾勒出體內一波又一波快感的潮汐。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

李峰的頭正好埋在她的雙乳之間，隨著腰身挺動的節奏，他的頭髮輕輕蹭過她的乳溝。

高曉蘭的心跳得又快又重，她伸出手，手指穿過李峰的頭髮，輕輕地、帶著某種催眠般的韻律地撫摸著他的後腦勺。

「媽媽的小男人……親兒子……」她無聲地開合著嘴唇，用氣音說著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話，「媽媽被你肏得好舒服……」

小穴里的水聲越來越明顯了。

雖然李峰的動作已經很克制，但畢竟肉棒有十八釐米長、四釐米多粗，高速在腔肉間摩擦時帶出的「咕嘰咕嘰」的水聲，在這種安靜到能聽到呼吸聲的房間里，就像貼著耳朵響起一樣清晰。

高曉蘭的耳根都紅透了。她一邊享受著被親兒子乾到花心的快感，一邊還要竪起耳朵聽著床下丈夫的動靜。

噗呲……咕嘰……噗呲……咕嘰……

每一次插入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李偉突然猛地坐了起來。

「！」

高曉蘭的反應比李峰快得多——或者說，在丈夫面前偷情的危機感讓她的身體反應快過了大腦。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一把扯過疊在床尾的薄被子，飛快地拉上來，將自己和李峰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蓋住。

李峰還沒來得及反應，眼前就一黑，整個上半身都被蒙在了被子里。

他的臉被按進了母親那對巨碩柔軟的乳房之間，鼻腔里全是母親身上特有的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母親的體溫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傳遞到他的臉上，熱乎乎的，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暖意。

但他的下半身卻完全沒有得到「安靜下來」的指令。他的肉棒還插在母親體內，而且因為剛才那一瞬間的驚嚇和緊張，反而更硬了，硬得發燙。

被子下面，黑暗一片，甚麼都看不見。

高曉蘭露出一個頭在外面，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把臉上的潮紅和剛才高潮的痕跡盡可能收斂起來。

她側過頭，擺出一副剛剛被吵醒的迷糊模樣，看向床下坐起來的身影。

李偉坐在地上，背靠著床沿，胖乎乎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像一團模糊的陰影。

他的頭髮亂糟糟的，眼睛半睜半閉，整個人還處於醉酒後那種宿醉未醒的混沌狀態。

他坐起來之後就沒有其他動作了，只是那麼坐著，身體微微前後搖晃著，像是在努力回憶自己是誰、在哪裡、為甚麼坐在地上。

高曉蘭屏著呼吸，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就在這要命的時刻——

被子里，李峰動了。

他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在黑暗的被子掩護下、在完全看不見的情況下，開始緩慢地、試探性地在母親體內抽送起來。

因為不敢動作太大讓被子起伏明顯，他的幅度變得很小，每一次都只抽出半根、再插回半根，但頻率快了不少，像一隻在黑暗中鑽洞的小獸。

高曉蘭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她差點叫出聲來。

那股剛剛被強行壓下去的快感被兒子這一下突如其來的偷襲重新點燃，像野火一樣從交合處「呼」地燒遍全身，燒得她整個脊柱都在發麻。

她咬緊牙關，腮幫子繃得緊緊的，硬是把那聲呻吟吞回了肚子里。

但她的身體騙不了人——被子里，她的雙腿悄悄地分得更開了，腰肢也微微抬起來了一些，好讓李峰動起來更方便。

李偉還在那裡坐著，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妻子的床上多了甚麼不對勁。

李峰的膽子更大了。

他從緩慢的小幅度抽送變成了稍微大一點的動作，雖然依然小心控制著不讓被子有明顯的起伏，但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了一點，龜頭重新撞上了子宮頸口，發出了極其輕微卻無比清晰的「噗」的一聲。

高曉蘭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的雙手在被子里摸到了李峰的後背，手指緊緊扣住他的肩胛骨，既像是在抱緊他、又像是在阻止他——但她的手指收得越緊，她的腰就抬得越高，小穴就夾得越緊，把李峰的肉棒吸得更深、更緊。

「嗯……」她發出了一聲極輕的鼻音，連忙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咳……老李？你怎麼了？」

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沙啞，聽起來自然極了。

如果不是被子下面正有一根肉棒在她體內慢慢進出，這聲音簡直就像是一個被丈夫吵醒的賢惠妻子在關心地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