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你乾脆逼死我」
情熱期的Omega呼吸很亂,一輕一重,一急一緩,惹得郁離耳後發麻。
「你和我一樣嗎?」池照影越貼越近。
她動作輕佻地撫弄著郁離下腹,而後探至郁離腿間,緩慢撫摩這處還未產生變化的部位。
「一樣的卑鄙、無恥、下作……」
池照影慢條斯理地撫摩著Alpha襠部的布料,紅唇輕啓間,一個個並不中聽的形容詞溢出來。
鑽進郁離耳中。
郁離眉頭壓得又低幾分,胸口的郁氣開始翻騰。
還未等她開口,池照影繼續說道:「還是說……一直到現在,你還是不行麼?」
她愈發逼近,銜住Alpha耳下的鑽鏈,銜住這抹微涼。
鑽飾作餌,她將之含進唇間,與此同時又逼近幾分。
「還是硬不起來,還是徒有郁家繼承人的名頭,還是算不上一個完整的Alpha?」
反問的語氣在往上攀,話語吐息間帶來的熱氣也繚繞。
女人濕涼的唇附了上來,與之而來的,還有一句語調清晰無比熟悉的話。
「你還是……差勁、又無能。」
鑽飾和耳垂一齊被池照影叼進嘴裡,郁離身形一僵,驀地睜大了眼。
卑鄙、下作。
差勁、無能。
幾道聲音交織在一起,數個詞語反復躍動起伏,混雜難明。
郁離失了反應能力,恍恍惚惚里,她甚至回憶起另一道聲音。
彼時她緊攥著手機,看著裡面的音頻文件反復播放,她反復聽著那道無比熟悉的女聲:她差勁又無能。
本不應該生氣的。
她不可能會因為這個說法對池照影生氣,池照影曾解釋過這件事不說,她也從來不會因為類似的風言風語生氣。
她當時本就沒有能力,她本就差勁,那本就出於她自己的選擇。
郁離以為自己不會生氣,不會再被池照影輕易撩撥起火氣。
可……
- 她差勁又無能。
記憶里的聲音像是大張著嘴露出尖牙涎液肆淌的猛獸,猙獰著撲向她。
她回憶起那幾年所有無處安放的付出與討好,每一次失望,每一次低落,每一次、每一次她奔向池照影,卻又被無情推開。
她在水中不上不下地掙扎。
而池照影,就冷眼看著她掙扎。
彼時所受的委屈忽然翻湧而上,那些黯然神傷,那些徬徨失意,她從不曾忘記,在每一個深夜裡都幻化成嚙骨的毒,讓她骨縫發寒寢食難安。
在每一個忘記設防的時刻,都獰笑著朝她撲來,毫不留情地宣判她差勁又無能的這些年——郁離,你真蠢。
——嘶。
驟然間,郁離深深吸入一口氣,宛如埋進水面不得呼吸的溺水者,忽然獲取到新鮮空氣時的條件反射。
她肩頭聳起,而後被身上的Omega的越抱越緊,窒息感再度襲來。
池照影銜著唇間的鑽飾,叼著郁離的耳垂。
鑽飾被熨得溫熱,池照影感知到身下人的顫抖。
她知道自己的話有多過分,多有殺傷力,可她還是毫不猶豫地說出口。
用譏嘲的語氣,用輕佻的姿態。
如此折辱她心愛的、完美的小玫瑰。
她正要繼續開口,繼續挑釁這個強大到惹人生畏的Alpha,方才還僵滯在原地的人忽然有了反應。
嘶!
池照影一時不查,便被郁離掀在一側,被摁倒在沙發上。
她睜大了眼。
讓她驚詫的,並不是郁離突然反擊的動作,而是——
有艷紅血液自郁離耳邊冒出。
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作畫,那一抹猩紅顏色緩緩淌落。
在郁離耳側、頸邊畫出一道刺眼的紅。
她沒來得及松口,鑽鏈耳飾生生從郁離耳垂上扯落,生生剮出一道傷口。
池照影看著這道蜿蜒的猩紅,眸光不住發顫。
鑽飾還在唇間。
霎時間,所有隱秘的、想要挑釁郁離的想法都被擊碎,她忘了那些滿是譏嘲的話語,也忘了如何控制自己的表情,她定定地看著身上的人。
再看不見方才那掌控一切、幾近瘋狂的神情。
「郁離。」
池照影指尖微顫,呢喃著喚她。
血液洇紅了領口,郁離的神情沈入陰霾。
就好像、就好像……那雙桃花眼裡再裝不下那麼多的郁色,那些年里所有的郁愁、委屈、不甘、悶惱,統統傾巢而出。
「你還在逼我。」郁離的眸子極輕微地動了動,視線緩緩聚焦於眼前的Omega,她低啞地吐出一句。
「池照影。」
Alpha欺身而來,她緊緊盯著身下的Omega,過多的情緒點染她的眼尾,勾出一抹醒目的紅。
池照影看著這樣的郁離,只覺得她像即將碎裂的名瓷,也像被血液濺灑的玫瑰。
「你乾脆逼死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