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風流債
「沒有甚麼好商量的啊。」
於姍姍生氣道:「為甚麼別的男人對我各種討好獻殷勤,你就對我這麼冷冷的?就是睡一晚上,多少男人做夢都想,你卻不願意?有事?能多大的事啊。」
周立青態度不改,呵呵一笑:「別的男人誰願意,那你就去和他睡啊?我沒攔著你。我沒要求你要怎樣怎樣,我對你也只能這樣這樣,你呀要是不願意,沒人強迫你。」
「你……」於姍姍氣得無話可說,真是一物降一物,沒想到於姍姍對周立青這麼沒轍。
於姍姍抱住周立青,哀聲軟語相求:「求你了還不行嗎?」
「你再這樣我立馬就走。」周立青依然是冷冷的語氣。
於姍姍松開手,幾乎都快喜極而泣:「你不走了?」
「晚點再走。」周立青的話又像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哼,還是要走!」於姍姍真是恨不得砍了週六的腿,讓他走不成,可惜又無法這樣做。
吃飯時是中午十一點多,來酒店是一點多,這時還沒三點,周立青倒也不急,再休息個半小時還是可以的。
周立青要走,於姍姍也是無計可施,只能有一會是一會的相處了,雖然這相處也說不上很愉快,因為周立青對她的態度真的是一般般,說難聽點,她有點熱戀貼冷屁股。
「好了,我走了。你要退房回去還是?」周立青看了下時間站起來說道。
「哼要走就走,誰稀罕你啊。我要在這裡睡覺!」於姍姍嘟著嘴說道。
嘴上這樣說,心裡卻是聽不舒服的。
周立青不管於姍姍,走出酒店。
「他出來了!」馬二一直蹲守在酒店外面,看到周立青出來,很快注意到了。
身邊還有兩個人,一個身材高大,長相魁梧,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另一個相對瘦小許多,長得獐頭鼠目,尖嘴猴腮。
那高大的人就是小虎了,客氣點也有叫虎哥的,另一個形容猥瑣的就是綽號土豆的人了,兩個人聽了馬二的傳喚,都趕了過來,等了大約半小時,周立青就從酒店出來了。
小虎土豆不認得周立青,馬二卻是見過的,這時看周立青出來,就叫了小虎土豆:「就是他。跟上去。」
周立青並不知道於姍姍的身份,不知道她是桃源市黑道大佬馮四爺的小三,也不知道此刻有三個混跡於城裡,在地下社會頗有一定名聲的成名小混混盯著他。
出了酒店,周立青看了下公路兩邊,倒是沒發現馬二,小虎和土豆潛伏的身影,走到公交站牌,他準備去汽車站坐車回桃谷鎮,雖然做的士也可以,不過公交車一塊錢就能搞定,周立青還是選擇公交車,很大原因在於現在不是上下班高峰期,公交車也不擠。
「二哥,咱們甚麼時候下手啊?」土豆問道。
馬二看著周立青,心裡在犯嘀咕,他想等周立青走到人少的地方下手,不過估計周立青要坐車回去了。
他調查過周立青的情況,知道他是桃城縣桃谷鎮的人,多半是從家裡來的城裡,那麼拿完駕照估計就要回家了,坐公交車去汽車站,然後搭快運回家,也就是說一路都很難有下手的機會,要找人少的地方還真是不好找。
「再等等。」馬二心裡也是比較猶豫,機會難得,現在動手,人又太多,動靜會鬧得太大不好收拾,不動手,只怕也很難有機會,難道跟周立青回桃谷鎮,到了鄉下再動手?
「嗯,最好他到甚麼小巷咱們嘿嘿再下手。」小虎嘿嘿咧嘴笑,看起來顯得更加猙獰了。
「估計難,他是桃城縣人,現在坐車去汽車站,然後坐車回去了。」馬二蹙緊眉頭在想辦法。
「甚麼?」土豆愣住了,還以為周立青是城裡人,最次也是在城裡上班生活的,沒想到這就回去了。
「不好下手啊,這。」小虎也愁眉苦臉了,可以說周立青的路線都是在公共場所人多的地方,猶豫道:「咱們也跟著去桃城?去鄉下?」
馬二並不覺得這方法是好辦法,表面上看還不錯,畢竟鄉下人少,要找周立青落單機會更容易了,但是有兩個問題,變數太大,不知道周立青回去後要去哪,要乾嘛,說不定又是人多的地方,那麼他們大老遠跑到鄉下去又沒找到機會實在是太蛋疼了,另一問題就是下手機會好找,但是逃跑就沒那麼容易了,鄉下不像城市,城裡頭熙熙攘攘,人來人往,做完了往人堆里一閃,誰也找不到或者打個的迅速跑路,但是鄉下很可能遇到各種不便,沒甚麼好躲的地方,打的都沒地方,摩的也未必能碰到。
馬二想到了一個辦法,將周立青劫持到人少的地方,小巷子里甚麼的,走了上去。
這時公交車來了,周立青走了上去,這是開往汽車站的班次。
馬二愣了愣,招呼小虎土豆一起上去了。
公交車上的人不多不少,周立青找了個後面的座位坐下,馬二跟小虎坐在周立青後面,後面座位滿了,土豆沒辦法坐在周立青後面之前坐在靠前點的座位了。
土豆看著公交車的人上上下下,雖然不是高峰期,不過人也是不少的,基本上座位都坐滿了,沒座位坐而站著的人很少,但是這樣也不好下手,這要是下手了,公交車司機不開門,不方便跑路咋辦?如果說到站開門時動手,那也不一定能把握好時間。
上下車人很少那開門的時間很短了。
眼看著公交車過了一個站又一個站,離汽車站只有兩三個站了,馬二有點急了,想了想站了起來走到周立青身邊,拍了拍他肩膀:「你叫周立青是吧。」
周立青疑惑的看著馬二,陌生人,皺著眉頭:「你是?」
馬二沒有回答而是說道:「我們找個地方聊聊,有事跟你說下。」
「有甚麼事?」周立青皺了皺眉,心裡提高了警惕,馬二看起來不是甚麼善類,尤其是他旁邊的人更是讓他在意。
「這裡不方便說,找個地方,下車說。」馬二語氣盡量和善,消除周立青的警惕。
「甚麼事不能這裡說?」周立青納悶,在他看來能有甚麼事非要下車說?實在是有些不理解,更加懷疑馬二了。
「跟你說你就知道了,我們先下車。」馬二看了看車上其餘的人。
周立青就是不下車:「有甚麼事這裡說吧。」
馬二怒了掏出匕首,頂著周立青的後心:「不許動,不許出聲!乖乖的跟我下車,不然這刀捅死你!」
後心被尖銳的物體頂著,周立青感到不妙。
只能乖乖跟馬二下車了,雖然說車上人多,能作為自己的一種掩護,但是也容易傷及無辜,更何況周立青是練過武功的人,有底子在,也不怕他一人一刀。
土豆和小虎也跟著下車。
馬二的匕首是藏在衣服裡面,隔著衣服頂著周立青的,這時下了車後繼續說道:「往人少地方走,右邊。」
「右邊那小巷,走進去。」馬二逼著周立青走進人跡稀少的小巷。
這時周立青感到有點不妙,因為除了馬二,還有土豆和小虎。
剛開始他們三人先後上車,周立青也沒在意,不過現在土豆和小虎在後面這跟著,周立青拐彎走路,那兩人始終都在,不得不懷疑他們是一伙的了。
三個人,除了馬二有匕首之外,估計其他兩個人也有兵器,他們都穿著寬松的衣服,這樣的 天氣穿這樣的衣服,很正常,不過如果有兵器的話確實很容易藏在裡面,不出周立青所料,小虎和土豆也都是帶武器的,小虎帶了一把小的西瓜刀,用報紙包著,藏在衣服里,而土豆帶了一把三稜刺刀。
一人一刀,周立青絲毫不怕,完虐對方沒問題,不過如果是三人三刀的話,加上對方都是凶狠的棍棍,那麼周立青不得不掂量下了,生命寶貴,不能拿來開玩笑。
走進小巷,周立青在想這哥們估計是要劫財吧,不過卻始終一言不發,沒提要錢的事。
一走進小巷,土豆和小虎也不再躲閃,而是跟了進來。
「警告你,小子,離於姍姍遠點,再敢亂來,讓你怎麼死都不知道。」馬二惡狠狠的威脅道。
周立青一驚,沒想到竟然是跟於姍姍有關的,原本還以為是打劫,接著發現不像,不過也沒想到是跟 於姍姍有關。
馬二給小虎和土豆眼神示意,接著自己也是掏出匕首準備動手。
周立青注意到這點,一個胳膊撞開馬二,轉身就跑。
土豆和小虎最先反應過來,追了上去,馬二也迅速追上,嘴裡叫道:「媽的。」
三人中土豆跑得最快,在周立青跑出小巷另一頭時追上了他,從背後刺向了周立青。
周立青覺得背後一疼,感覺到被刺破皮膚,流血了,接著更是被土豆攔了下來,馬二和小虎也是追了上來,一個拿著匕首,另一個卻是拿著西瓜刀,之前還包著報紙,現在在是亮出刀鋒了。
三人前後圍住了周立青,揮舞著手中各自的凶惡對付周立青。
周立青赤手空拳,以寡敵眾,要是單打獨鬥,讓他們拿武器的話,也不是周立青對手,不過這以一敵三還真是有點不好對付,空間有點狹窄,是在巷子里,對方手中都有利器,尤其是小虎,本身就長得魁梧,又拿著西瓜刀,勢頭很猛。
周立青捉襟見肘,手臂,下腹,腿上掛了幾處彩,他知道必須先制住一個人,不然一個對付三個實在是有點難辦,撲了上去抓住馬二的匕首,一個胳膊實在就過去,撞向他面門, 一下子就撞得他鼻子流出血,順勢一抓,拿來當肉墊擋住要砍過來的小虎。
小虎一愣,這一刀沒砍過去,而電光火石間,周立青已經從馬二手中奪過匕首。
周立青也不客氣,捅了馬二一刀,對上拿著西瓜刀的小虎。
一寸長一寸強,周立青的匕首比起小虎的西瓜刀,實在是短了許多,少了許多優勢。
小虎揮舞著西瓜刀,砍西瓜般猛砍,刀風凜然,聲勢攝人心魄,不得不說小虎的氣勢很足。
一不留神,土豆的三菱刺刀從背後冷不防刺了周立青一刀。
周立青背後吃疼,轉身飛起一腳,踹中土豆腹部,直接把他踹飛。
啊,小虎叫了一聲,輪動西瓜刀看向周立青。
周立青感到刀風逼來,忙轉身要招架,這一刀已經到身上了。
吭的一聲,西瓜刀砍中周立青前胸。
周立青被嚇住了,小虎的這一刀勢頭很猛,而且砍的部位也是很關鍵,正是胸前重要部位,手腿等部位都是比較其次的,胸背則是關鍵部位,因為在它們之間是五臟六腑等重要器官,一旦被刺破後果很嚴重。
金石相交聲,吭的一聲,顯得很悅耳,周立青知道並不是砍中自己的肉身,不然不會是這個聲音的。
小虎這一刀砍中的部位正是周立青胸前所佩戴的玉觀音,一下子將玉觀音斬碎,也就因為這樣,救了周立青一命。
小虎愣了下,知道這一刀沒砍傷周立青,而是砍到甚麼硬物了。
周立青身如游龍,貼向小虎,左手扣住小虎右手某處穴位。
小虎手一麻,像觸電一般松開了手,西瓜刀掉了下去,被周立青接了過去。
只在一瞬間,小虎的西瓜刀就從自己手上到了周立青手中。
周立青一手西瓜刀,一手匕首,威風堂堂,劍眉倒竪,目光凜然不可侵犯。
馬二,小虎,土豆知道就憑他們三個不是周立青的對手,又沒了兵器,只能落荒而逃了。
「媽的,沒想到這周立青不簡單啊。」馬二破口大罵。
「真沒想到啊。」小虎原本還覺得三個人,又是都帶了傢伙,對付一個人實在是有點殺雞用牛刀了,沒想到反而吃了大虧。
「唉。」土豆捂著流血的傷口嘆氣。
周立青看了看胸前佩戴的玉觀音,已經碎成兩半了,掉落在地上,剛剛小虎那一刀就是看在上面,讓他逃過一劫。
神明能不能庇護周立青,周立青不知道,不過這玉觀音像確實起到作用了,不管怎樣都算保了他一命。
周立青身上掛了幾處彩,血也染紅了衣服,打了電話報了警,警察把周立青送到醫院。
身上的幾處傷口大多數都並不嚴重,尤其是西瓜刀砍刀的,傷口比較長但是比較淺,並沒有深入要害,而三菱刺刀刺中的反而比較嚴重,也正是因為這樣,周立青才到醫院,作為醫生,他對自己的傷勢還是比較瞭解的。
「哎呀,這傷挺嚴重的啊,你是碰到搶劫的了嗎?」給周立青做護理的是一個年輕的小護士。
小護士穿著一身白色的護士服,年紀二十出頭,五官長得挺標緻的,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煞是好看,模樣看起來比較清純可人。
「算是吧。」周立青想到了於姍姍,那三個人說出了於姍姍的名字,這時他才注意到他並不清楚於姍姍的身份,以前只以為 約炮而已,身份也並不是多麼重要的事,現在看來於姍姍的身份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