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溫柔小護士
於姍姍,周立青陰溝裡翻船,算是惹下了**債。
躺在城裡醫院病床上,周立青暫時沒辦法回去了,不過也是無奈的事,事情已經這樣,那只能接受,然後考慮怎麼辦了。
首先周立青關心的是於姍姍的身份,之前一直不在意,因為只是炮友而已,萍水相逢,露珠因緣,無需過多的牽扯,不過現在被砍了,那麼就要順藤摸瓜,從於姍姍身上找到線索,查出主使者的身份。
周立青可不想白白被砍,這口惡氣還是要出的。
顯然自己觸霉頭是因為搞了於姍姍,那麼主使者要麼是於姍姍的姘頭或者男朋友之類的身份,也可能是愛慕、追求於姍姍而不得的人。
於姍姍,周立青看著天花板吐出這三個字,在琢磨著要不要去追問下於姍姍。
就在這之前的時間里,馬二,小虎和土豆三人雖然成功砍了周立青,不過身上也是掛了不少彩,想起之前對戰周立青的情景依然是心有餘悸,他們為生存為成名,混跡街頭,和三教九流的人混在一起,砸場子,收保護費,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事更是做過不少,尤其是打架鬥毆更是家常便飯,城裡的小混混們大多都是聽到他們的名頭聞風喪膽,原本覺得三個人去對付一個周立青,實在是殺雞用牛刀了,沒想到卻是吃了大虧。
這個周立青果然不簡單,是個硬角色。
不管怎樣,馬二,小虎和土豆砍了周立青,讓對方掛了彩,算是給對方一個下馬威,只要識趣的話,自然不敢再碰於姍姍,不然等待他的是無窮無盡的報復,所以就像嚴老七復命,之後就去小診所療傷去了。
得知於姍姍竟然背叛自己,背著自己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給自己戴了綠帽,馮四爺是大動肝火,氣得吹鬍子瞪眼,得到教訓了周立青,這才好受了一些。
「砍成甚麼樣了?」馮四爺問嚴老七,擔心砍得太輕,那就無法取到原先設想的效果。
既然要搞對方,一定要讓對方恐懼得骨頭都發寒,這是馮四爺一向的做法。
「砍進醫院了」嚴老七的回復讓馮四爺還是挺滿意的。
馮四爺讓人調查過周立青,也知道周立青不是一般人,見義勇為,受過鄉鎮、縣城領導表彰,上過電視新聞,開診所的,開業儀式那天還來了記者和許多領導,不管怎樣,都有一定的人脈和影響力了,要是換了一般人,只怕早就剁成肉醬餵狗了,所以將周立青砍成重傷進醫院已經是可以接受的結局了。
「你現在哪裡?」馮四爺給於姍姍打了電話。
「在外面。」看到馮四爺給她打電話,於姍姍隱約覺得有些異常,尤其是開局是這樣的一句話,此刻她依然還在酒店裡,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漫不經心的看著電視劇,其實沒看進去。
「還在酒店嘛。」馮四爺冷冷的說道。
於姍姍的心登的一下,不安感更加強烈了,顯然馮四爺知道她在哪裡,而之所以知道多半是派人監視她了。
於姍姍知道馮四爺之前就讓他派給她的私人司機陳將行蹤報告給馮四爺,她之所以想自己學車,自己開車,為的也是擺脫這種狀況,不想讓自己的一舉一動總是在馮四爺的眼皮底下,無處遁形,然而馮四爺還是用他的手腕摸清了她的行蹤。
這讓於姍姍有些疑惑,雖然她知道馮四爺手下有一些得力幹部,比如嚴老七,馬二,但是讓他們二十四小時,一個月三十天,一年十二個月的跟著自己是不可能的,有許多事務需要他們去處理。
那麼馮四爺知道於姍姍行蹤,很可能是讓嚴老七或者馬二還是誰跟蹤她了,而之所以這樣極大可能是發現了一些由頭。
這由頭讓於姍姍感到不安,因為只要發現了這由頭,那麼依次為突破口查探下去,於姍姍和周立青的關係很容易會被發現的。
「到我這邊來,有事跟你說。」馮四爺說完掛掉了電話。
於姍姍退了房,打了個車到馮四爺的住處,見到了安坐在老闆椅上的馮四爺。
在一個小時前,馮四爺罕見的暴跳如雷,大發怒火,現在他很祥和平靜,淡定從容。
「四爺。」於姍姍叫了聲,走到馮四爺面前。
「姍姍,知道我找你甚麼事嗎?」
「不知道。」於姍姍搖了搖頭。
「其實你知道的。」馮四爺慢條斯理的說道,拿出一根雪茄叼在嘴裡,招呼一個手下給他點上了煙,之後又擺了擺手,屏退了他。
「哦,是嗎。」於姍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最近她和周立青車震,給馮四爺戴了綠帽子,之前更是剛和周立青吃過飯,然後酒店裡開房纏綿,馮四爺又知道她在酒店,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真相,馮四爺似乎知道她和周立青的事了,知道自己背叛他的事情,只不過馮四爺沒說出來,她也就心存僥倖,抱著馮四爺還不知道的期望。
要是馮四爺知道了,那後果實在是難以想象。
「想想你做過的事你就明白了。」馮四爺將一股煙吹向了於姍姍臉上。
「四爺是要問考駕照的事嗎?」於姍姍心裡七上八下,馮四爺慢悠悠,她反而被搞得很緊張。
「呵呵」馮四爺冷笑,將雪茄摁在煙灰缸上,捻滅了火,目光凜然盯著於姍姍說道:「那個男的叫周立青是吧。」
於姍姍的心一下子沈到谷底,果然瞞不過馮四爺,馮四爺知道她的事,雙手緊握,指甲都陷到肉里了。
「四……爺」於姍姍的話顫抖了起來,身子發寒,馮四爺不怒自威,讓她膽顫。
「已經讓人砍進醫院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啊?」馮四爺陰陽怪氣的說道,臉上帶著邪邪的笑容。
「甚麼?」於姍姍目瞪口呆。
突然馮四爺咆哮了起來,青筋畢現,雙目怒睜,面容猙獰:「你竟然敢背叛我!」
「這是最後的警告,讓我知道你再和他有來往,小心他的命!」說完馮四爺轉過身子,厲聲:「滾!」
從馮四爺住處出來,於姍姍有些失魂落魄,馮四爺像一團壓抑的烏雲籠罩著她,讓她喘不過氣,一方面她的生活離不開馮四爺,另一方面她卻想逃離馮四爺的影響,離開他的爪牙,然而現實是那麼的無奈,她能擺脫嗎?馮四爺會輕易放過她嗎?
現在周立青因為她,被馮四爺的手下砍了。
於姍姍拿起手機給周立青打了個電話。
「於姍姍?那是你女朋友嗎?」身穿白色護士服的可愛小護士走進病房,聽到周立青自言自語吐出這個名字,上前將盛放著藥水針筒等物品的盤子放在病床旁邊的櫃子上。
「額,不是。」周立青目光從天花板收回,放到小護士身上,這已經是小護士第二次走進這病房了。
小護士又年輕又漂亮,而且模樣乖巧,惹人憐愛。
周立青知道眼前的小護士肯定是很受病人喜愛的,看得出來她照顧病人也很溫柔細心,還很有耐心。
周立青的傷口進行了消毒處理,還綁了繃帶,小腹有一道被三菱刺刀捅刺的傷口比較嚴重,不過也無生命危險,小護士給他打針吊瓶。
「我給你打針,衣服擼起來。」小護士站在周立青身旁說道。
「嗯。」對打針業務,周立青也是很熟悉的,捋起袖子,露出手臂。
小護士用蘸了酒精的棉花給周立青擦拭了下,然後用橡皮筋綁住肱二頭肌,針頭呈45°角插進周立青的靜脈,將藥劑注射了進去。
周立青只覺得手臂被螞蟻咬了一下之後就沒甚麼感覺了,注射完小護士又用棉花捂住針頭,然後將針筒拔了出來。
「你按住,差不多三分鐘吧。」小護士說道。接著又松開橡皮筋。
在這空當,周立青撇了下小護士胸前別帶的工作別針,上面寫著護士和名字,叫胡可。
「你叫胡可啊。」周立青看著小護士說道。
「咦,你怎麼知道?你認識我嗎?」小護士張大眼睛吃驚的看著周立青。
「上面寫著啊。」周立青愣了愣,指了指小護士衣服上的別針。
「啊,我……忘了。」小護士胡可有點尷尬,那種感覺好像手機在手上,拼命找手機,然後猛然發現般。
明明是容易察覺到的事卻反而忽略了。
「名字挺好聽的。」周立青說道:「這名字很配你。」
「是嗎?你叫甚麼名字?」胡可拿起手中的單子一看,上面寫著周立青的名字,點了點頭:「周立青,你名字也挺好聽的。」
周立青隨意的和胡可聊了幾句,胡可比較在意的是周立青怎麼受的傷,從傷口看得出來,有砍傷的,有刺傷的,有划傷的,可以知道應該是有三種利器傷到他,最少也有兩種,砍和刺造成的傷口還是很明顯的,那麼由此也可以知道傷周立青的人至少用了兩種武器,或者說持有兩種武器的人。
胡可的第一反應是周立青是不是遇到搶劫犯了。
周立青也就將它當成勇鬥搶劫犯的事跡來講了,這樣比較好理解。
「嗯,碰到搶劫犯了,在小巷子里。對方有三個人,一個是他們的頭,比較老練,其他兩個一個身材高大長得很壯,另一個長得有點矮小,比較……猥瑣,差不多就是獐頭鼠目那種。一個拿西瓜刀,一個拿匕首,一個拿三菱刺刀。」小護士要聽,周立青就將事情講講她聽了,除了搶劫犯這個是編出來的,其餘基本上都屬實了。
「這些人最討厭了,不去工作賺錢,卻去搶別人的錢。」小護士胡可義憤填膺的說道,模樣煞是可愛。
「是啊是啊,不給錢,他們就動刀子。」周立青又將打鬥的過程說了下,大致上都是實事求是的,部分細節因為記不大清了,就虛構了下,總之將這個事情講順了,反正是講故事。
「後來怎樣了?」聽著周立青述說,胡可腦袋子浮想起周立青以一敵三,勇鬥持刀搶劫犯的場景和畫面,隨著周立青的描述而牽動著情緒,尤其是土豆拿三菱刺刀刺中周立青的時候。
當然了周立青並不知道土豆的名字,不過不影響他用一個代號稱呼,然後將整個過程講出來。
雖然胡可已經周立青身上受的傷,也知道周立青的最終情況——身上掛了彩,人沒掛,但是還是很緊張,徬彿親臨其境目睹了一場勇鬥搶劫犯的場景。
「就是這樣了,那三個搶劫犯雖然傷了我,不過我也讓他們掛了不少彩了,看不是我對手,就跑了,而且那時候有人經過,看到了,他們也害怕報警吧。」周立青將整個過程將給小護士胡可聽。
胡可聽完整個故事,一臉膜拜的樣子,雙眼滿是小星星:「你好厲害啊,一個人對付三個!而且他們都有武器,你是赤手空拳的。」
「還好。」周立青對付過的人可不止三個,不過馬二,小虎和土豆這三人比他之前碰到的人都不好對付。
「你就不害怕嗎?」胡可皺了皺眉,心想要是換了自己,肯定是乖乖把錢交出去了,保命要緊,然後事後再報警,畢竟小命只有一條,錢沒了還能再賺。
「怎麼說呢,怕……是有點吧,不過能有甚麼辦法?都碰到這種事情了,乖乖把錢給他們啊?」周立青聳了聳肩。
「唉,我以前碰到搶包的,要是我能像你這樣厲害就好了,我就不用怕那個搶包的了。」胡可嘆氣道。
「搶包搶劫這些都很可惡,不過還是要看實際情況吧,量力而行,打得過就打,不讓他們輕易得逞,打不過的話就明哲保身,報警,性命要緊。」
「是啊。」胡可心想要是有周立青那樣的身手,再碰到搶包的,就能追上去搶回來了。
「我練過功夫的。」
「甚麼?」胡可一聽功夫,幾乎兩眼變星星,一臉膜拜,敬佩道:「難怪你不怕啊。」
「不過也是比較簡單的吧,可不是甚麼武林高手,也就是祖師傳下來的的五禽戲,強身健體,用來防身,不錯。」
「哦五禽戲,這個書上聽過哦,華佗開創的是吧。」胡可是學護理的,也算醫護系統的,對神醫華佗自然是知道的,至於這五禽戲也是聽過。
「嗯嗯。」
胡可有點興奮:「你能不能教教我,我也要學功夫!這樣再遇到搶劫搶包的,就能對付他們了。」
「功夫最好是從小/學起,不過呢,我們要求也不高,身體練好點,然後學一些防身術就行了。」
「嗯嗯。」胡可點頭。
「餵,小姑娘,你聽他胡扯,別被忽悠了。」這時病房裡別的病床上的一個病人說道。
這病人看周立青胡扯那些,讓小護士是一臉膜拜,哄得一驚一乍的,可以說小護士完全是被震住了,覺得周立青很厲害很厲害的,顯然周立青是要泡小護士,故意說這些話蒙騙小護士的,他看小護士長得年輕漂亮,心裡也想勾搭的,這時看小護士對周立青是很佩服,心裡很是不爽,於是出言譏諷。
周立青往說這話的人身上看去,那人年紀大約在二十四五歲之間,留著個平頭,個子挺高,至少比周立青還高些,而且長得也挺健碩,身穿一身病服,對周立青則是一臉鄙夷神情也能猜到他是甚麼心思。
「怎麼能這麼說呢。才不是胡扯呢」胡可跺了下腳,有些不高興。
「把自己吹的那麼牛逼,還不是被砍進醫院嗎?真有那麼厲害,還會這樣嗎?」那人譏諷道。
周立青置之一笑,不再理會,原本他也只是無聊,所以和小護士扯扯話,聊聊天,並不是要泡小護士,而這個人的挑釁也不用在意。
「那是因為對方他們有刀啊,有匕首,立青就一個人,而且空著手。」胡可替周立青辯駁,徬彿被污蔑的是她自己一樣,心裡很不爽。
「才三個人是吧,有刀又怎樣?高手的話不是照樣打趴下嗎?你看葉問,一個打十個!那才叫牛。也沒看見被人砍進醫院的啊。至於你……」那人指了指周立青,一臉不屑:「忽悠小姑娘的把戲罷了。」
「你……」小護士氣不過那個病人這樣說周立青,不過也說不出甚麼反駁的話。
在她看來周立青以一敵三,雖然受了傷,但是好歹是赤手空拳對付三個手持利器的窮凶之徒,而且還獲勝,已經很不明白,那個病人的說法簡直是吹毛求疵。
「算了,不用爭這個了,愛信的人信,不愛信的人也不用理會他。」
「可是……」小護士還是覺得有些氣不過,明明周立青都受傷了,可是那個人還是這樣說周立青。
「慫了就說嘛,還裝甚麼裝。」那人繼續挑釁。
周立青目光冷冷的掃過去,瞪了那個人一眼。
周立青不愛多事,不代表他怕事,可以說這個人一再挑釁,漸漸的要觸犯到周立青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