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接客
甄岫的呵斥聲清晰地傳入我的意識。
我看著自己的身體在房間里慌亂走動,肥軟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蕩,臀上的「蕩婦甄岫」四字刺青也跟著微微抖動。
那種既詭異又隱隱興奮的感覺,讓我的神魂微微發顫。
雖然用的是我的肉身,但此刻控制它的已經不是我,所以我還是稱她為甄岫。
「嘩啦!」
房門被推開。
第一個走進來的,是一個手裡提著鐐銬的矮小男人。
個子很矮,模樣醜陋,活像電視劇里的武大郎。
以我的經驗判斷,他顯然不是嫖客,而是妓院裡專門負責制服人的打手。
「你別碰我!我是甄岫,是姬家的客卿!你若敢碰我,姬家人定會把你碎屍萬段!我是繕靈師,我一定會報復的!啊!我的手被拷上了!你別摸我那裡!你聽我說,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不能這樣……啊!」
甄岫還在不停地喊。
那矮小的男人只是隨意動了動念力,沈重的鐐銬就自動扣上了她的手腕和腳踝。
「嗯唔!」
甄岫還想掙扎,可雙手的鐐銬已經被他掛上了床頭的鐵鈎。
由於手銬與腳鐐之間用鐵鍊相連,雙手被高高吊起後,躺在床上的雙腳也被迫跟著抬了起來,整個人呈現一個標準的、雙腿大開的姿勢,活像主動在床上求歡的婊子。
她不停地哀求、咒罵,可妓院的打手又怎麼可能被一個已經被剝奪修為的五玫宗淫奴嚇住?
雖然中土各方都忌憚姬家,可這裡是兗州。
被北狄統治了上百年的兗州,姬家的威名傳到這裡,早已被打了又打的折扣。
我看到甄岫的雙手高高吊起,躺在床上,雙腿也被腳鐐的鎖鏈拉扯著抬起,正是女人等待被進入的標準姿勢。
而實際上來說,那具身體就是我的,讓我有種詭異的興奮感。
那個醜陋的侏儒把長著幾根鬍鬚的大嘴埋進她豐滿的乳房裡,用力吸吮著已經挺立的乳頭,一邊貪婪地嗅著她身上殘留的體香。
他的大手在柔軟的肌膚上肆意游走,最後停在那對肥美的巨乳上瘋狂揉搓。
每一次擠壓,大拇指都惡意地在敏感的乳尖上來回打轉,還時不時拉扯著上面的乳環,將女人的乳頭拉長。
另一隻手也毫不客氣。
他握住甄岫渾圓的臀瓣又抓又捏,把軟肉玩弄成各種淫蕩的形狀,指縫間溢出白膩的乳肉。
隨後那只手滑到她的腿心,手指熟練地撥開兩片已經濕潤的陰唇,直接揉上了柔軟的肉縫。
「啊!哈!停,停下啊!」
酥麻的快感從下身猛地竄起。
甄岫的嬌軀開始微微發顫。
原本因為羞憤而僵硬的身體,在這雙粗糙卻極為熟練的大手下一點點軟了下來。
她的俏臉不再左右擺動躲避,連被腳鐐拉高的雙腿都下意識地分得更開了一些。
我知道甄岫是有道侶的。
按照姬家的門風,她應當從未與道侶以外的男人有過肌膚之親,從一而終是姬家客卿一直堅持的准則。
可現在,她正被一個醜陋的侏儒壓在床上玩弄。
即便戴著手銬腳鐐,我原以為她會瘋狂反抗、撕咬、尖叫,然而在這持續而精准的挑逗下,她竟然很快就放棄了劇烈的掙扎。
或許是那低等媚藥的效力仍在發揮作用,又或許是這個侏儒確實懂得如何對付女人。
總之,她很快就嬌喘連連,發出她的道侶從未引出過的聲音。
奇怪的是,我竟能隱約聽到她部分的心聲,要麼怎麼知道她和道侶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前戲呢。
不知道是‘引魂渡劫術’的副作用,還是金手指帶來的某種感知。
見到她已經不再拼命反抗,侏儒發出一聲低低的嘲笑,隨即把那張長著絨毛的大嘴向她的紅唇湊了過去。
甄岫死死閉緊牙關。
這是她最後的尊嚴。
可與此同時,她清楚感覺到自己被撥開的陰唇之間,有一根手指正在快速地上下滑動,一下下刮過最敏感的地方,逼出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
「啊!你~!哦!」
甄岫再也忍受不了肉穴里持續的挑逗,連忙開口想要阻止。可嘴巴剛一張開,一條濕滑的舌頭就強行擠了進來。
那侏儒的口腔里沒有讓她厭惡的腐臭味,柔軟的舌尖靈活地纏住她的香舌,吸吮、攪動。
美妙又可恥的快感迅速在兩人之間蔓延。
甄岫竟在戴著手銬腳鐐、赤身裸體被禁錮的情況下,對這個醜陋的侏儒生出了感覺。
強烈的羞恥讓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身體卻比意識更誠實。
他們吻得越來越深,舌尖糾纏,唇齒交疊。
甄岫不停溢出細碎的嚶嚀,被動地伸出香舌任由對方吸吮。
直到雙方都幾乎無法呼吸,才勉強分開。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眼前這張醜陋的臉,心中五味雜陳,說不出的難受。
下身早已泥濘不堪。
侏儒的手指在她的肉縫間熟練地滑動,充足的淫水讓動作暢快無阻,稍一用力就能整根沒入。
塗過媚藥的內壁敏感得可怕,在持續的摳挖下不斷痙攣。
甄岫成熟的身體不停輕顫,紅唇間溢出一串串壓抑又動情的呻吟。
「果然是個賤婊子,臭騷屄!」
侏儒突然吐出這句下流話。
甄岫渾身一僵。
她長這麼大,似乎從未被人如此辱罵過。
這話讓她心碎的同時,卻又詭異地湧起一股奇怪的快感。
是啊……她現在戴著手銬腳鐐,被一個陌生的醜陋男人玩得淫水直流,難道不就是個下賤的婊子嗎?
「不行!你不能……!啊~!別那樣,要去啦!」
女人的理智剛想反駁,最敏感的陰蒂就被對方的手指死死按住,開始快速而激烈地旋轉摩擦。
「怎麼樣?還說不是賤婊子?在這裡的女人都是賤婊子,都是天生的妓女。」
侏儒一邊狠狠揉弄她的陰蒂,一邊用那雙醜陋的眼睛盯著她。
甄岫愣了一下,竟真的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天生下賤。
可很快她就失去了思考能力,那根靈活的手指像抓癢般精准地刺激著腫脹的豆豆,無盡的快感如潮水般洶湧而來,瞬間衝擊全身。
肉穴酥麻,淫水狂湧。
劇烈的扭動讓吊起的手銬和腳鐐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這種被徹底羞辱卻又舒服到極致的感覺,仿似打開了一扇她從未體驗過的大門。
她的道侶從未給過她這樣強烈的淫欲快感。
「賤婊子,你的騷屄爽不爽?」
侏儒露出一口黃牙,氣勢洶洶地追問。
「嗯!啊,嗯!」
甄岫被刺激得全身發麻,慾火隨著手指的動作越燒越旺。
她閉著眼睛,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回應,心底竟隱隱期望這個男人能用更粗硬的東西徹底貫穿自己。
終於,一根粗壯如驢的肉棒抵住了她的入口。
那根東西又熱又硬,尺寸驚人。
它分開兩片肥厚的陰唇,狠狠地整根沒入。
甄岫的肉穴像個熟透的水蜜桃,嬌艷多汁,被一下子撐開到極限。
大量淫水從交合處溢出,沿著臀縫往下淌。
侏儒開始熟練而猛烈地抽插。
肉棒在她被迫大開的雙腿間暢快進出,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充足的潤滑讓動作順滑無比,不多時整根肉棒都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液,在夕陽余暉下閃著淫靡的光。
「小相公肏得你爽不爽?」
他一邊挺動胯骨,一邊以征服者的姿態低聲問道。
「不是!你不是我相公,哦啊~!」
甄岫話音未落,侏儒已經抓住她肥軟的臀肉,再次加大了力道。
腰胯像密集的鼓點一樣瘋狂撞擊,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甄岫的臀瓣被撞得不停顫動,一對豐滿的巨乳更是如波浪般劇烈晃蕩,乳環隨著動作發出細碎的輕響。
我在一旁冷眼看著,嘴角微微上揚,再次默念‘引魂渡劫術’,將甄岫的認知稍微修改了一下。
若是赫連玉在場她已經會驚掉下巴,因為這顯然不是‘引魂渡劫術’的功法,而是我金手指的能力。
我也是在使用後,才驚訝的發現,我居然還可以修改分魂的認知,雖然只能挪動那麼一點點。
「啊,啊!我不行啦!小相公,饒了人家吧!」
甄岫再也承受不住這般狂野的抽插,聲音完全變了調,帶著哭腔求饒。
她的雙手高高吊著,纖細的手指死死抓住鐵鍊,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發白扭曲。
臀部卻誠實地高高抬起,迎合著那根粗壯肉棒的進出,整個人都沈溺在強烈的快感里。
侏儒聽到她喊「小相公」,興奮得眼睛發紅。
雙手用力揉捏她的雙乳,腰部挺動得更加凶猛。
那根本就粗長的肉棒似乎又脹大一圈,在濕滑緊致的肉穴里狠狠攪動。
交合處很快被白濁的泡沫覆蓋,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絲線。
終於,侏儒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最深處。
與此同時,甄岫也達到了頂點。
她的美眸猛地睜大,整張艷麗的臉龐都露出徹底失控的表情。
吊起的修長雙腿劇烈顫抖,肉穴痙攣著噴出混合著白漿的淫水,腰肢不停地向上挺動。
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被徹底征服的高潮。
「吃飯啦!」
院子里突然傳來老鴇刺耳的喊聲。
「吃完再回來乾死你這騷貨!」侏儒意猶未盡地罵了一句,提上褲子,把還半硬的肉棒塞回去。
他隨手解開吊著的鐵鍊,讓甄岫可以戴著鐐銬下床,然後自己先一步跑了出去。
「甄岫!你個賤婊子也給我出來吃飯!剛才全院都聽見你叫春的聲音了!」
老鴇的聲音在院子里回蕩。
甄岫的俏臉瞬間燒得通紅。
她剛剛是莫名地真的動了情,也真的和一個醜陋的侏儒一起高潮了。
思緒混亂得像團亂麻,好像所有的理性都被人攪亂了。
是該走出去接受自己已經變成妓女的事實,還是就這樣戴著鐐銬羞死在這張濕漉漉的床上?
下一秒,老鴇已經拿著戒尺走進來。
看到幾乎全裸的她,老鴇二話不說,戒尺直接朝臀肉抽了下去。
「啪!」
「甚麼洛京繕靈師,還不是被肏得服服帖帖的母狗!快出去吃飯!不吃飽,拿甚麼繼續挨肏?」
老鴇一邊污言穢語地罵著,一邊又抽了兩下。火辣的痛感讓甄岫下意識地用手去捂自己的屁股。
「等,等一下!讓我喘口氣啊!別打啦!」
劇烈的疼痛把甄岫最後一絲羞恥也打碎了,她只能軟著聲音求饒。
「明日就要正式參加肉妓競艷大賽,你可給我吃飽點。」老鴇惡狠狠地警告。
「什……甚麼大賽?」甄岫捂著微微發顫的乳房,光著身子靠在牆上,聲音發虛。
老鴇露出一個嘲諷的笑:
「你還不知道?首先是公開驗貨,接著是強制發情展示,然後是媚藥潮吹比賽。最重要的是限時侍奉,看你能讓多少男人射出來。最後還有加刑和輪流使用。只有拿下第一名,才能得到一塊靈石。而你的主人,要求你在這十天里,每一次都要奪冠。」
「啊……!」
甄岫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直接昏死過去。
已讀到最新章節
最近更新:
加入書架,下次接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