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接客
女主收取了甄岫的一絲分魂,於是把肉身當做妓女,精神卻是用甄岫的分魂去抵擋。
大概是這個思路,不過也是足夠怪有趣了,相信以前還沒有人這樣寫過。
不過之後,她們會遇到王女姬瓊華,故事也就這樣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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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當然是我和赤芷的約定。
為了不得罪姬家的長老,她只要求一件事,不可以真正傷害甄岫的身體。
至於我倔強地要扮演甄岫,她才懶得理會。赤芷本就特別喜歡把好好的女子一點點逼成娼妓,我現在的做法,恰好極大地滿足了她的「愛好」。
而且,姬家作為中土第一世家的傲慢,也讓同為五玫宗的赤芷心懷不滿。
憑甚麼甄岫犯下那樣大的過錯,就可以被安安穩穩接到洛京,免受為奴為娼的懲罰?
就因為她是姬家送來的繕靈師嗎?
正好有我這個小傢伙,瘋瘋癲癲地非要在屁股上刺青「蕩婦甄岫」,還要假借這個姬家繕靈師的身份去接客,赤芷自然樂得成全。
可我並不瘋癲。
我只是要學赫連玉。
在自己被男人肏的時候,把甄岫的分魂推出去頂替。
剛剛赤芷那些話,顯然是在給肉妓競艷大會造勢。而毫無準備的我,就這樣上下兩張嘴都吞下了最烈性的媚藥。
這當然是最低等的媚藥。
在姜燁的記憶碎片里,我接觸過品級稍好一些的。
那些藥吃下去,會真正讓春心蕩漾,從心底深處湧起對男人的渴望,身體和情感一起發情。
而最低等的媚藥,不過是單純的燥熱與麻癢。
它不會讓女人動真情,只是讓身體燥熱,陰道里麻癢,逼著你不停地想用手去摳、用大腿去夾、用任何能碰到的東西去摩擦那處難耐的地方。
如今的我,正是這樣。
赤裸的身體站在人群中央,腰肢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
肥軟的臀瓣隨著動作微微晃蕩,上面那四個「蕩婦甄岫」的刺青也跟著輕輕抖動。
雙腿不停地互相摩擦,試圖緩解腿心那股深入骨髓的空虛和癢意。
我的纖手一次次地向下探去,想要觸碰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肉縫。
第一次剛碰到陰唇,就被赤芷的小皮鞭抽開。
「啪!」
火辣的痛感讓我輕呼一聲,手指被迫縮回。
可不到一息,那股麻癢又湧上來。我再次伸手,指尖剛陷入濕軟的縫隙,鞭子又落了下來,抽在手背上。
「嗯啊~!」
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試圖自慰,都會被及時打斷。
我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腰肢,高高翹起屁股,或者雙腿分開輕輕下蹲,讓紅腫的陰蒂和不斷開合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積起一小灘水漬。
乳尖硬得發痛,乳環被撐得向外拉扯,隨著身體的輕顫輕輕晃動。
周圍人群的呼吸越來越重。
而我只能在赤芷的皮鞭下,一次次地被禁止觸碰自己,被逼著把最下賤的姿態展示給所有人看。
「我說赤練仙子,你帶來的小淫奴倒是夠騷的,多少錢一次啊?」
果然,看到我放蕩赤裸的模樣,人群里立刻有人問出了價格。
赤芷語氣平淡,卻清晰地報了出來:
「半錢靈石一次。若是兩個人一起上,也只需要一錢。」
所謂的一塊靈石,大約就是一兩的重量。一兩等於十錢。也就是說,我至少要伺候二十個男的,才能賺到一塊靈石。
「有點貴啊!明媚坊那些婊子,才不過兩分靈石一次。」立刻有人抱怨。
一錢等於十分,兩分相當於一兩靈石的百分之二。
赤芷卻毫不在意,反而提高了聲音,生怕周圍的人聽不到似的:
「你說的那些婊子,不都是北狄賤種兒嗎?我這個叫做甄岫的婊子,可是洛京嬌生慣養出來的繕靈師。要不是犯了大罪,宗門可捨不得把她貶為淫奴。」
「洛京來的?」
「這可不得了……!」
「高低得嘗嘗。」
「你看她屁股上的刺青,是五玫宗的手筆,假不了!」
「赤練仙子調教出來的淫奴,還能假得了嗎!」
果然,一聽說是中土核心洛京來的女子,還曾經是個繕靈師,周圍男修的眼睛瞬間亮了。
要知道,繕靈師的地位本就超然,而洛京更是宛如前世唐代的揚州、益州,沒有大把靈石根本不敢踏足的繁華之地。
能把那裡嬌生慣養的女修踩在身下,本身就是一種極大的征服欲滿足。
有人已經伸手要掏靈石。
赤芷卻立刻搖頭,聲音里帶著一絲戲謔:
「不過,得等她參加完肉妓競艷大賽之後,才可以使用她。」
「赤芷……我要堅持不住啦!」
低等媚藥的那種麻癢讓我低聲呻吟著,聲音又軟又抖。
「你現在是甄岫。受不了,咱們就回去。」赤芷的傳音冷靜地響在耳邊。
「啊,啊!」想到計劃,我只是不斷地輕哼,沒有回答。
春花院,是舉辦肉妓競艷大賽的地方。
當我被赤芷一路拖到這裡時,已經嬌喘連連,雙腿發軟,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呦~!是甚麼風兒把赤練仙子吹到咱們這兒來啦?」
一個看起來只有煉氣二層的老鴇,臉上塗著厚厚的白粉,笑嘻嘻地迎了上來。
赤芷連正眼都不看她一眼,直接把我往前一拉:
「她,要參加你們的肉妓競艷大賽。聽說你們弄得不錯,連宗門裡都傳開了。」
老鴇的目光瞬間落在我身上。她先是托起我一邊豐軟的肥乳掂了掂,又蹲下身,近距離盯著我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腿心。
「這小婊子長得可真俊。就是這奶頭和下身……看起來已經是個熟貨了啊。」
「啊!」
我忍不住輕呼出聲。肉穴癢得發瘋,我幾乎希望她能直接用手把陰唇扒開檢查,可她只是看了看,就站了起來。
「啪!」
赤芷再次用小皮鞭抽開我已經伸向腿間的手。
「沒規矩!讓你自己弄了嗎?」老鴇也跟著斥了一句,語氣里卻帶著審視的意味。
「不是熟貨,也不會送到你這裡參賽啊。」赤芷面罩下的紅唇微微上挑。
「我可還指望她幫我贏得比賽多賺十塊靈石呢。」
老鴇眼珠轉了轉,終於點頭:
「行吧。不過今兒賽事已經過半了,明兒跟新來的一起上。」
「放心,她用的是地攤貨的媚藥,不用過夜也能消下去。」赤芷輕笑一聲,顯然看穿了老鴇在擔心自己給她用了甚麼高級貨,好讓她在比賽里出風頭多賺錢。
臨走前,赤芷忽然用傳音問我:
「姜燁妹妹,你可想好了?現在變卦還不算晚。」
我咬著紅唇,輕輕搖了搖頭。
「不。」
「那好。十日後,我親自來接她。」
赤芷說完,又轉向老鴇,聲音淡淡的:
「這婊子春藥勁兒過了就烈得很,你要好好收拾她。」
說罷,她隔著面罩深深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幾個字:自作孽,不可活。
暗紅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門外。
老鴇點頭哈腰地送走「赤練仙子」,一轉過身,臉色瞬間變得又冷又惡毒。
「看甚麼看!還不上樓接客?看你騷的!」
她一把拽住我的手臂,用力往里拉。
我就這樣光著屁股被她拖著穿過院子。
春藥的效力還在體內翻湧,每走一步,大腿內側就濕滑地互相摩擦,已經紅腫的陰蒂被自己的動作來回刮蹭,激得我不斷溢出細碎的呻吟。
臀上的刺青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乳尖硬得發痛,上面的乳環在微微顫抖著。
院子里已經有幾個不知道是嫖客還是龜公的男人遠遠地站著,目光赤裸地落在我身上。
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低聲議論:
「洛京來的繕靈師」
「屁股上還紋了字」
這樣的話語傳入到我的耳中。
老鴇把我推進一間狹窄的房間,隨手把門帶上。
房間里只有一張低矮的木床、一張小桌,空氣中混著廉價香料和情慾的味道。
她轉身盯著我,眼神冰冷:
「赤練仙子說你藥勁過了會很烈。那正好,咱們春花院最會收拾烈性子的婊子。」
她從懷裡掏出一根細細的軟鞭,在手裡轉了轉。
「現在給我聽好!我不管你是不是洛京來的下賤繕靈師,現在你被宗門貶成肉妓。誰給錢,你就給誰用。敢反抗、敢咬人、敢不叫出聲,就按院規打。今晚接客,去去你的烈性,明日再參加肉妓大賽。」
說罷,老闆用鞭梢點了點我濕漉漉的腿心。
「先把腿分開,讓我看看你下面還能不能用。」
春藥讓我的身體變得誠實,即使內心一直在抗拒。
我咬著唇,雙腿還是微微打開了。
淫水讓腿間兩片陰唇變得濕漉漉的。
老鴇冷笑一聲,伸手直接撥開我的陰唇,兩根手指毫無預兆地插了進去,快速摳挖了幾下。
「嗯啊!」
我的腰肢猛地一軟,幾乎站不住。
「確實夠濕。行了,今晚先接十個,熱熱身。等明天正式比賽,再好好讓你出風頭。」
她抽出手指,把黏膩的淫水隨手擦在我的乳房上,然後拉開門,對外面喊道:
「一號房準備好了!洛京來的繕靈師甄岫,半錢靈石一次,先來幾個嘗嘗鮮!」
門外立刻響起腳步聲和低笑聲。
我赤裸著靠在床邊,雙手下意識地想遮擋,卻被體內不斷上湧的燥熱逼得只能輕輕發抖。
旋即,我開始默念朱昧真教給我的‘引魂渡劫術’。
感知在一點點抽離。
先是身體的燥熱與空虛變得遙遠,接著連對這具身體的控制權也逐漸失去。
可我的意識卻沒有中斷,反而像是飄到了更高的地方,清晰地看著自己的身體。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就好像,在看一場色情視頻。
「啊,啊!」
我看見那具赤裸的曼妙女體眼神忽然清明瞭幾分,隨即發出一聲尖叫。
是甄岫的分魂被成功引了出來,替我接客。
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一個高傲的女人,突然發現自己光著身子出現在陌生的房間里,脖頸上還戴著銀色的禁靈環,連一絲靈力都調不動,那種驚恐可想而知。
「畜生!五玫宗竟敢如此對我!還給我的屁股上刺青,好生無禮!」
「嗯唔,這種感覺。還有媚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