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章 默契
老白的消息繼續跳出來。
【當然不止這些。只有讓他們這些平日被妳壓得喘不過氣的人,在最私密的場合徹底把妳翻過來、壓下去、灌滿,妳才能真正把那層「總監」的殼徹底砸碎。吳剛負責最後的收尾,因為他代表權威;那四個年輕人負責最粗暴的部分,因為他們年輕、持久、帶恨。只有這樣,妳的羞恥感才能被推到極限,身體里那些被壓抑多年的慾望才能徹底炸開。】
李雪兒呼吸漸漸變重。她想嘲笑這套說辭多麼荒唐,多麼自私下流。可她卻無法立刻找出反駁的話。那種被徹底反轉的快感,像一根細細的絲線,正悄無聲息地纏上她的理智。她恨自己竟然開始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卻又立刻被強烈的羞恥感和自我厭惡淹沒。
可與此同時,子宮深處那股暖流卻越來越洶湧,徬彿在用最誠實的方式告訴她:
(或許,這一切真的不是單純的獸慾。)
她手指在肉穴上摩擦得越來越快,穴口一張一合,黏膩的淫水不斷溢出,浸透了指縫。她明明還在心裡拼命抵抗,可身體已經開始向那套說辭低頭。
【我被侵犯被輪姦,對子期的陽痿有甚麼實際幫助?】
她打出這句話時,手指卻在陰蒂上越按越重,像在用這種方式懲罰自己,同時又無法停止那股從子宮深處湧起的、越來越黏稠的認同。
她手指在肉穴上摩擦得越來越快,穴口一張一合,黏膩的淫水不斷溢出,浸透了指縫。她明明還在心裡拼命抵抗,可身體已經開始向那套說辭低頭。
【我被侵犯被輪姦,對子期的陽痿有甚麼實際幫助?】
她打出這句話時,手指卻在陰蒂上越按越重,像在用這種方式懲罰自己,同時又無法停止那股從子宮深處湧起的、越來越黏稠的認同。
老白的消息很快跳出來,語氣依舊平靜得近乎殘忍,卻帶著一種讓她無法忽視的說服力。
【至於子期會勃起障礙妳也知道是因為他有綠帽癖,他需要親眼看到、間接感受到妳被開發後的樣子,才能被徹底喚醒。妳今晚的表現已經證明瞭,治療非常有效。妳看,他不是已經把妳操得那麼爽了嗎?而現在子期只是間接感受到而已,要直接看到的話,妳和子期都還沒準備好。】
李雪兒咬住下唇,指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穴口一張一合,像在回應屏幕上那句赤裸裸的「操得那麼爽」。她心裡那道最後的防線,正在被這些文字一點一點融化。她其實已經不再覺得老白是單純的色狼醫生,而是一個真正懂得如何打開她的人。
【甚麼叫還沒準備好?】
她打出這句話時,呼吸在黑暗的臥室里幾乎低不可聞,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驚訝的期待。
老白幾乎立刻回道:
【說白了就是要同流合污,所以我才叫林芸去勾引子期。妳還記得那天在我的診所里看見子期跟林芸肏逼的時候嗎?如果換成以前的妳,早就鬧婚變了,之所以沒有那是因為在前一晚妳在轟趴會所里跟一大群人亂搞了不是?】
李雪兒深吸一口氣,那一刻,胸口忽然像被甚麼東西輕輕鬆開。
她當然記得那天在單向玻璃後親眼看見的一切。丈夫那根她六年婚姻里從未見過的粗硬肉棒,在林芸體內一次次凶狠抽插,射得又濃又多。可此刻老白把這件事赤裸裸地說出來,反而讓她生出一股奇異的、近乎解脫的釋然。
她打出回復,語氣里的鋒利已經徹底軟化,只剩下一絲試探和隱秘的期待:
【這一點就當你說得通吧?那現在你繼續對我調教又是為甚麼?】
老白幾乎立刻回道:
【要在自己愛人面前被其他男人肏是需要勇氣的,不騷一點怎麼可以?】
李雪兒看著那條消息,嘴角竟輕輕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她不再急於反駁,反而在心裡默默承認:
(他說的…是有一點道理。)
然後她回答:
【說到底,你就是要把我玩弄成一隻母狗,對吧?】
【也可以這樣理解,而且調教妳的同時,我也調教著子期,不然妳認為一直比妳早回家的老公今天為甚麼會比妳遲到家呢?】
【他今天去你那裡復診了?】
【對,跟妳一樣的一個人復診。】
李雪兒盯著最後一行字,子宮深處又是一陣甜蜜而黏膩的收縮。此刻她心裡的天平已經悄然傾斜。丈夫今天也在診所里,和其他女人繼續著同樣的「治療」。這種對等的墮落,反而讓她感到一種近乎病態的安心。既然他也髒了,那她就可以更放心地繼續髒下去,不必再用「為了丈夫」這個理由來勉強自己。
她不再拼命說服自己這一切只是「為了婚姻」。手指在穴口越陷越深,她閉上眼,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帶著一種終於卸下重擔後的滿足,徬彿夫妻兩人終於站在了同一道墮落的懸崖邊,平衡得近乎公平。
她輕聲打字:
【跟我昨天一個人復診時一樣的「治療嗎?】
老白幾乎立刻回復:
【對,嚴格來說更刺激。】
李雪兒嘴角的笑意更明顯了些,指尖在陰蒂上畫圈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帶著一絲慵懶的調侃:
【跟那騷護士還能刺激到哪裡呢?】
【這次不是跟林芸。】
她心裡微微一松,甚至生出一點好奇的輕快:
【嘿,不錯,還有新朋友呢?】
【也不算新朋友,因為妳也認識。】
【誰?】
老白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發來一段視頻,附上一句簡短的提醒:
【聲音很大,要關靜音或者戴上耳機。】
李雪兒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卻仍帶著剛才那點釋然的余溫。她輕手輕腳地溜進廁所,反鎖了門,戴上耳機,坐在冰涼的馬桶蓋上,按下了播放鍵。
畫面一亮。像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劈在她頭頂。
那是宋子期的臉。她熟悉了六年的丈夫,此刻正埋在一對巨大、雪白、沈甸甸的乳房之間,狼吞虎嚥地吸吮著。乳頭被他含得又紅又腫,奶水被他吸得咕啾作響,沿著嘴角淌下拉絲的銀線。他的喉結瘋狂滾動,像餓極了的野獸,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副溫吞體面的樣子。乳房大得驚人,比她自己的34E還要大整整不止一圈,沈重地垂墜著,隨著他的吮吸劇烈晃動,乳暈深紅肥厚,奶水噴濺得他滿臉都是。
「姐夫……別吸得這麼急嘛……留一點給我的寶寶嘛~~??」
那甜膩嬌媚的聲音鑽進耳機,像一根燒紅的鋼針,精准地刺穿了她剛剛才松懈下來的胸口。
是夏雨晴。
她最信任、最乖巧的女下屬,那個平日里低眉順眼、說話輕聲細語的夏雨晴。
李雪兒整個人像被雷劈中,頓時坐在馬桶蓋上。耳機里那句「姐夫」像一把燒紅的刀,直接捅進她胸口最軟的地方。她腦子里轟然一響,眼前發黑,手指瞬間從穴口抽了出來,指尖還沾著自己的淫水,卻完全僵住。
不可能。
那是夏雨晴。
她最信任、最乖巧的女下屬,那個平日里在公司里永遠低眉順眼、說話輕聲細語、連抬眼看人都帶著小心翼翼的女孩。此刻卻用那樣甜膩到發浪、帶著鼻音的嬌媚聲音,叫著她的丈夫「姐夫」,任由宋子期像餓極了的野獸一樣,把整張臉埋進那對巨大雪白的巨乳之間,狼吞虎嚥地狂吸。
李雪兒的心臟猛地一沈。
她當然知道,在那個奶油狂歡的夜晚,夏雨晴早已被張南他們徹底調教過。那晚的她淫亂而豪放,被塗滿精液和奶油,像一件被反復使用的甜點,笑著求男人射滿子宮。可那畢竟是面具下的另一個世界,是被燈光、酒精和藥物剝掉所有偽裝後的樣子。
而在日常生活里,尤其是在公司里,夏雨晴這個新晉媽媽卻始終是那個戴著黑框傻瓜眼鏡、說話永遠輕柔得像怕驚動誰的乖巧下屬。她端茶倒水時會微微欠身,彙報工作時會把文件用雙手捧到她面前,眼鏡後面的目光永遠乾淨而溫順,像一朵被精心修剪過、不會逾矩的小白花。
可現在,這朵小白花正用最下流的姿態,把一對遠比她自己豐滿、遠比她自己淫蕩的巨乳塞進她丈夫嘴裡。乳頭被宋子期吸得又紅又腫,奶水咕啾咕啾地被大口吞咽,拉出黏膩銀絲,順著丈夫的下巴滴落。而夏雨晴卻笑得那樣甜蜜,那樣自然,像在餵自己的男人吃最普通的糖果。
這種反差像一把燒紅的刀,狠狠捅進李雪兒最柔軟的地方。
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接受了夏雨晴的另一面,可當那張在公司里永遠低眉順眼的臉,配上此刻這副發浪到骨子裡的表情,當那句帶著撒嬌意味的「姐夫」從她最熟悉的下屬嘴裡吐出來時,一切忽然變得無法忍受。
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咬出血來。子宮卻在這一瞬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淫水毫無預兆地噴了出來,順著馬桶蓋淌下,發出細微而恥辱的水聲。
她盯著屏幕,眼眶瞬間發熱,卻不是單純的憤怒,而是混雜著震驚、背叛、屈辱,以及一種更加病態的、無法抑制的興奮。
畫面里,宋子期吸得更狠了。雙手死死抓住那對遠超她尺寸的巨乳,像要把整張臉都埋進去,吸得又急又狠,喉嚨里發出低沈飢渴的嗚咽。夏雨晴的乳頭被他拉得老長,奶水噴射而出,濺在他臉上、頭髮上、脖子上,而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吞咽,像要把那股甜膩的乳汁連同對方的靈魂一起吸進肚子里。
夏雨晴輕輕笑著,用手按著他的後腦,把那對遠超她尺寸的巨乳更深地塞進丈夫嘴裡。
李雪兒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緊,又狠狠擰了一圈。剛才那點「夫妻平等墮落」的釋然,在這一刻碎得乾乾淨淨。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接受了彼此的背叛,以為至少在髒的程度上他們是並肩的。
可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丈夫比她想象的還要髒得多,也走得比她遠得多。
丈夫今天一個人去復診,竟然不是跟林芸,而是跟夏雨晴。那個她親眼見過在奶油派對上被輪姦、被塗滿精液的夏雨晴。那個她一度以為只是「乖巧下屬」的女人,此刻正用遠比她更豐滿、更淫蕩的巨乳,把她丈夫餵得像一條發情的公狗。
手指還插在自己濕透的穴里,卻忽然僵住。子宮深處猛地抽緊,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一股混雜著震驚、嫉妒、屈辱和近乎病態興奮的劇烈悸動。她明明想立刻關掉視頻,可目光卻死死釘在屏幕上,看著丈夫把那對大得過分的奶子揉得變形,吸得夏雨晴嬌喘連連。
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咬出血來。子宮卻在這一瞬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淫水毫無預兆地噴了出來,順著馬桶蓋淌下,發出細微而恥辱的水聲。
她盯著屏幕,眼眶瞬間發熱,卻不是單純的憤怒,而是混雜著震驚、背叛、屈辱,以及一種更加病態的、無法抑制的興奮。那根剛才還讓她感到滿足的丈夫,此刻正埋在另一個女人比她更大、更軟、更甜的奶子里,吸得那麼貪婪,那麼忘我。
李雪兒的手指顫抖著,卻鬼使神差地沒有關掉視頻。她只是死死盯著畫面,呼吸越來越亂,穴口一張一合,像在為這突如其來的、毀滅性的真相而痙攣。
她終於明白,這場「治療」從一開始就不是她想象的那樣公平,而是老白精心設下的、把他們夫妻一起拖進更深泥潭的深淵。而她,竟然在這一刻,感到一種近乎毀滅的、黏膩到骨髓的快意。
視頻播放結束,最後一幀定格在宋子期那張誇張猙獰、扭曲到近乎陌生的臉上。李雪兒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從濕透的穴口抽出手指,上面還拉著晶瑩的銀絲。她擦了擦手,拿起手機,嘴角竟浮起一絲自嘲卻又帶著甜蜜的弧度,然後打字回復:
【嗯,真的還蠻刺激的。還有沒有?】
老白幾乎立刻回過來,語氣里帶著一絲意外的笑意,卻又像老炮友般熟稔地逗她:
【當然還有。但真意外妳還想看……別逞強好勝,確定妳能繼續接受才可以,不然這場治療就失去意義了。】
李雪兒看著屏幕,下體又是一陣甜蜜的收縮,淫水悄無聲息地又淌出一股。她輕笑一聲,打字的速度明顯輕鬆了許多,像跟一個已經把她操得裡裡外外都熟悉透頂的老炮友在床後閒聊:
【呵呵……還蠻溫柔的。你是怕我生氣了,不再接受你的調教玩弄吧?】
【一半一半吧?我雖然饞妳的身體,但我畢竟是個醫生。】
【想不到你這個時常睡別人老婆的色狼醫生這麼有醫德?】
老白髮來一個笑的表情,緊接著文字,像故意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輕輕撓了一下:
【我終於知道妳的上司跟下屬為甚麼這麼怕妳了,好鋒利的一張嘴啊。】
李雪兒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子宮深處又是一陣黏膩的悸動。她飛快回道,帶著一點床伴之間才有的下流甜蜜:
【鋒利吧?有沒有被我嚇到了?】
【這倒沒有,就是想到這麼鋒利的嘴巴最後還是替我含雞巴,喝雞巴汁液……想想都蠻過癮的。】
她看著那句赤裸的下流話,下體猛地一縮,穴口不由自主地輕輕張合。腦海中瞬間閃回轟趴會所二樓那個燈光昏暗的角落——她當時還戴著狐狸面具,完全不知道眼前這個戴黑色半截面具的男人就是老白。那根粗長得嚇人的肉棒第一次抵到她唇邊,龜頭又熱又硬,像一顆滾燙的鵝卵石,青筋暴起,帶著濃烈到讓人頭暈的雄性氣息。
她被強迫著張開嘴,喉嚨被那根怪物整根頂入,龜頭直接卡進食道深處,頂得她眼淚直流、喉嚨發酸,卻在窒息的羞恥中生出近乎病態的興奮。後來她從被動含住,到後來主動深喉吞吐、舌頭纏著冠狀溝貪婪吮吸,直到他死死按住她的後腦,把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直灌進胃里。
那股又腥又甜的味道,此刻徬彿還殘留在舌根。
她卻沒有生氣,反而像被逗得心癢難耐,嘴角浮起一絲甜膩的笑意,回過去時語氣里也沾上了只有老炮友之間才有的下流親暱:
【也對,再鋒利的嘴遇到你這種愛開黃腔的色狼醫生也得甘拜下風,怎麼會怕呢?】
老白很快打來,字裡行間透著那種只有上過床、乾過很多次的男人對女人才有的寵溺:
【會開玩笑就代表妳的心理準備好了。】
李雪兒盯著屏幕,子宮深處那股熱流越發黏稠而甜蜜。她手指在鍵盤上頓了頓,像在品味兩人之間這點心照不宣的默契,才回道,帶著一點自嘲卻又坦然的甜蜜:
【還能如何呢?誰會看見自己的丈夫有老婆的奶不吸跑去吸別人老婆的奶而開心的?就是想到那晚自己被玩得這麼瘋,替他戴了這麼多頂綠帽,想生氣也沒有立場罷了。】
【那妳確定自己OK嗎?】
【放心好了,不會影響你調教我的陰謀的。】
老白那邊停頓了兩秒,像在笑著搖頭,然後發來第二個視頻,附上一句,語氣里多了一絲只有老炮友才會有的親暱叮囑:
【會這麼謹慎是因為下一個視頻會更刺激。】
李雪兒看著那行字,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她指尖再次滑回自己濕熱腫脹的穴口。這一次,她沒有再猶豫,只是帶著一種終於和老白站在同一陣線的默契,輕聲自語,聲音里竟透著一點滿足的甜膩:
「來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把我丈夫調教成了甚麼樣子。」
兩人之間那點炮友式的調侃,像一層薄薄的糖衣,裹住了所有震驚與屈辱,卻讓那股黏膩的快意,更加順暢而甜蜜地滲進她的骨血。
已讀到最新章節
最近更新:
加入書架,下次接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