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面具·轟趴.崩壞夜我的書架 ↗

十六章 默契

joker94756978 · 面具·轟趴.崩壞夜 · 本章第 1 / 2 頁

下午三點半,辦公室的空氣徬彿凝固成一層黏稠的膜。李雪兒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黑色套裝的裙擺緊緊貼著大腿。她試圖把注意力釘在屏幕上那份季度報告上,可是每一行字都像被水浸透的墨跡,漸漸模糊成毫無意義的黑影。

手指懸在鍵盤上方,久久無法落下。她明明知道,必須在下班前把這份文件批復完,否則明天晨會就會露出破綻。可思緒卻一次次背叛她,滑向那間瀰漫著雪松香的房間,滑向吳剛摩挲狐狸面具時低沈的聲音,也滑向老白那句看似隨意的短信。

她明明知道不該繼續。

她是已婚女人,是市場部總監,是女兒的母親。此刻坐在公司里,裙底卻空無一物,下體還殘留著剛才吳剛被玩弄時分泌的淫水。

她清楚再繼續接受老白所謂的「治療」,就等於親手把最後一點體面撕開一道口子。可身體卻不聽使喚。那隱隱的空虛像一根燒紅的細針,一下一下刺著子宮深處,讓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分開雙腿。下體依舊在隱隱作痛,卻不是單純的痛,而是一種更深、更黏膩的悸動。每當她微微調整坐姿,腫脹的陰唇便與椅面輕輕摩擦,那一點點摩擦竟像有無數細小的舌尖在舔舐。

她咬緊牙關,伸手從抽屜里抽出一張紙巾,假裝只是擦拭手指,卻偷偷按在裙底。紙巾很快被浸透,黏膩的液體滲出指縫。她換了一張,又換了一張,可越擦,那股熱流反而越發洶湧,徬彿身體正用最誠實的方式嘲笑她的偽裝。

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她心頭猛地一緊,拿起手機。屏幕上跳出老白髮來的新消息,只有短短一行字:

【真空上班的感覺不錯吧?】

李雪兒盯著那行字,指尖微微發抖。她知道自己不該回復,更不該讓對話繼續下去。可她還是回了。

【普普通通,就是比較涼爽而已,沒甚麼大不了的。】

消息發出去的瞬間,她心裡湧起一股近乎自虐的快意。她明明知道,這句話等於在邀請對方更進一步。可她還是按下了發送。

老白的回復幾乎立刻跳出來。

【讓我看看。拍一張肉穴給我。】

李雪兒喉嚨發緊。她環顧四周,辦公室門虛掩著,走廊里偶爾傳來同事的腳步聲。她清楚,此刻只要有人推門進來,一切就完了。可她還是站起身,反鎖了門,拉上窗簾,然後回到椅子上,慢慢把裙擺掀到腰間。

她用手機對準自己早已泥濘的下體,按下快門。

直到照片發出去,她才真正看清畫面。那原本以為只是微微濕潤的穴口,此刻竟已完全打開,粉紅的陰唇腫脹外翻,上面布滿濃稠的白色泡沫與拉絲的淫水。

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竟然流了這麼多。老白很快發來一張照片作為回禮。那根粗長、青筋畢露的肉棒正昂然挺立,龜頭微微滲出透明的液體。

李雪兒盯著屏幕,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了整整兩分鐘。喉嚨發乾,下體又是一陣無法抑制的收縮。她明明知道自己不該再看,可目光卻像被黏住,怎麼也移不開。

她終於打出一行字,發了過去。

【無聊。】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目光移回電腦屏幕。可那張照片已經深深烙進腦海,每一次心跳都讓子宮深處湧起更黏稠的熱流。她知道,自己又一次明知故犯地往前邁了一步。而最可怕的是,她甚至開始享受這種一步步把自己推向深淵的感覺。

徬彿某種東西正在她體內悄無聲息地生長,把曾經的李雪兒一點點替換成另一個她自己都陌生的女人。

五點半,部門小會準時開始。

會議室里,張南、王東、陳喜、林北四人坐在長桌對面。李雪兒坐在主位,腰背挺得筆直,聲音依舊帶著慣有的冷硬與鋒利。她逐條佈置下周的工作計劃,每說出一個字,下體便不由自主地收縮一次,徬彿那具身體已經學會了在她說出每一個指令時,向她索取某種隱秘的回應。

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壁在緩慢而貪婪地蠕動,像在無聲地回味昨天被老白那根粗長肉棒反復貫穿時的飽脹感。那種飽脹曾讓她在哭喊著求饒,如今卻成了她坐在這裡時最真實的底色。

她明明知道,一切都正在改變。

過去,她走進這間會議室時,永遠是那個不可侵犯的總監,冷峻的目光能讓下屬脊背發涼。可現在,當她掃過對面四人的臉時,她清楚地看見張南的目光從文件上抬起,靜靜落在她臉上。那目光里沒有了往日的畏懼,只剩下一種饜足而曖昧的笑意,徬彿他早已知道她裙底的秘密,知道她此刻正用大腿內側緊緊夾住那股不斷湧出的濕熱。

李雪兒在心裡冷笑一聲,卻無法阻止臉頰微微發燙。她繼續說話,語調沒有一絲顫抖,可大腿內側已經又一次被溫熱的液體浸濕。她知道,只要再多說一句話,那股液體或許就會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淌下,在黑色套裝上留下無法掩蓋的痕跡。

就像她的人生,正在被這些細微卻無法擦去的濕痕一點點改寫。

會議結束時,她幾乎是第一個起身離開的人。步伐看似從容,實則每一步都讓腫脹的穴口與陰唇相互摩擦,像在提醒她一切已經改變了。那種摩擦不再是單純的羞恥,而成了一種黏膩的、帶著宿命感的慰藉。它在告訴她:從今往後,她再也無法以過去的那副面孔坐在這裡。

表面上她仍是李雪兒,是市場部總監,是端莊的妻子和母親。可在更深的層面,她已經開始變成另一個女人。一個會在嚴肅的會議中悄悄濕透、會在下屬的目光里感到子宮悸動的女人。

而最讓她心驚的,是她竟然並不想阻止這種改變。

晚上九點,家裡燈光柔和。

宋子期洗完澡後,意外地從身後抱住了她。他的手掌隔著睡裙撫上她的腰,動作溫柔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李雪兒沒有拒絕,任由他將她壓在床上。當丈夫緩緩進入她的身體時,她閉上了眼睛。

在那一瞬間,她腦海中浮現的卻不是宋子期的臉,而是老白在單向玻璃前那張平靜到近乎殘忍的面容,是他用醫學術語描述她子宮頸如何敏感、如何完全打開時的低沈聲音;是張南他們四人輪番把她灌得小腹鼓脹時的粗暴喘息;是吳剛在辦公室里逼她親口說出最下賤願望時的低笑。

而這一次,宋子期的肉棒卻與往日截然不同。它比記憶中更硬、更粗、更燙,像被某種神秘力量徹底喚醒,硬挺地撐開她早已鬆軟濕潤的穴道,一寸寸頂進最深處,龜頭飽滿而有力地刮過每一道敏感褶皺,精准地碾磨著她最深處的G點。她本能地低吟一聲,穴壁不由自主地瘋狂絞緊。那種久違的飽脹感和被徹底填滿的快感,讓她全身微微發顫。

丈夫的尺寸明顯變大了,硬度也遠勝從前,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新生的節奏,先慢後快,先淺後深,撞擊子宮頸時精准而持久,像早已知道她被開發後的全部敏感點。

李雪兒心頭猛地一震。老白的治療真的徹底起效了。

她清楚地感覺到,這一切改變都源於老白那套看似荒唐卻精准有效的實驗療法。丈夫這次的持久、硬度、技巧,都遠超六年婚姻里的任何一次。他扣住她的腰,腰身有力地挺動,肉棒一次次整根沒入,又緩緩抽出,帶出拉絲的淫水,龜頭反復研磨她最深處那一點,讓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喘。

她吃著丈夫這根忽然變得如此強壯、如此懂得如何取悅她的肉棒,心裡卻湧起一股近乎狂熱的堅定信念。老白的治療絕對有效。只要她繼續配合,繼續去診所接受那些復診,丈夫就會越來越好,越來越能滿足她。

為了證明自己的想法是對的,她貪婪地索求著宋子期。她翻身騎在他身上,主動扭動腰肢,把腫脹的穴口一次次吞沒那根變硬變大的肉棒,乳房沈甸甸地在丈夫眼前晃動。她要得越來越急,越來越深,直到宋子期喘息著超過極限,接連在她體內射出三次濃稠的精液。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脹,子宮還在貪婪地吮吸。她卻不肯停,繼續用濕熱緊致的穴肉絞纏他,直到晚上十一點,宋子期終於累垮,呼呼大睡過去。

此刻她躺在丈夫懷裡,身體雖被這根忽然變硬變大的肉棒填滿,心卻還在回味著老白那根更粗更長的怪物,是張南他們四人輪流把她灌得小腹鼓脹的黏稠觸感,是吳剛在辦公室里逼她親口說出最下賤願望時的低笑。那種吃在嘴裡想著別人碗里的感覺,像一道甜膩的毒藥,正一點一點滲進她的骨血,讓她既羞恥,又貪戀得無法自拔。

她明明知道這樣對不起宋子期,可她越是清楚這一點,子宮就越是貪婪地收縮,徬彿在提醒她:老白的治療雖讓丈夫進步了,但她真正渴望的,依然是被更粗暴、更徹底、更下流地填滿、毀掉、再填滿。

所以為了讓丈夫繼續好下去,她必須繼續去診所,繼續接受老白的治療。這是她現在唯一能說服自己的理由,也是她心裡最隱秘、最堅定的渴望。

手機此刻在床頭櫃上輕輕震動了一下。

李雪兒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知道自己不該立刻去看,可手還是不由自主地伸了過去。屏幕上跳出老白的消息,只有短短一行字:

【今天我的好學弟有進步吧?】

她盯著那行字,嘴角竟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卻立刻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她明明沒有那麼討厭這個男人,甚至在某些深夜的幻想里,他的身影比丈夫更清晰。可她還是飛快地打字,語氣帶著刻意的尖銳。

【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

老白的回復幾乎立刻跳出來,像早就等在那裡。

【不是搞鬼,是治療。】

李雪兒咬住下唇,子宮深處又是一陣隱秘的收縮。她其實並不反感這種被他掌控的感覺,甚至隱隱覺得有趣。可她還是繼續裝出抗拒的樣子,回道:

【少來這套,說白了你就是饞我這騷身子,想把我當母狗一樣玩弄吧?】

那邊發來一段笑聲。

【哈哈哈……被妳猜到了。】

她看著那幾個字,指尖發燙,下體竟又悄悄溢出一股熱流。她明明知道自己不該被這句話撩撥得這麼舒服,可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她強迫自己保持語氣里的鋒利:

【這麼明顯的事,誰猜不到?】

老白似乎並不急著辯解,反而慢條斯理地繼續。

【其實也不全是。】

李雪兒的心跳忽然加快。她其實很想聽他往下說,甚至有些期待他會怎樣把她一步步拆開。可她還是打字過去,裝作不耐煩:

【那你倒是說說看。】

【無可否認,從第一次見到妳就被迷住了。】

這句話像一根極細的針,精准地刺進她最柔軟的地方。她明明沒有那麼討厭他,甚至在這一刻,心裡湧起一股近乎甜蜜的悸動。可她還是立刻回擊,字裡行間帶著刻意的冷嘲:

【所以你就聯合我的上司和下屬一起下藥輪姦我?】

老白的回復帶著一絲無奈,卻又透著坦蕩。

【當然不是。雖然那次過後我經常想著妳的樣子打飛機,但你始終是有夫之婦,我原本不想亂來。】

李雪兒看著那句「想著妳打飛機」,臉頰瞬間燒起來,下體又是一陣無法抑制的抽搐。她其實並不反感這種赤裸的承認,甚至覺得這男人坦誠得讓她心動。可她還是強迫自己繼續抗拒,回復道:

【那現在呢?你不是已經亂來了嗎?】

她把最後這句話發出去時,手指幾乎有些發燙。她表面上在指責、在抗拒,可身體卻誠實地出賣了她。穴口又一次輕輕張合,子宮深處像被那根更粗更長的怪物輕輕頂了一下,湧出更多黏膩的液體。

她其實並不討厭老白,甚至在這種「被他玩弄」的過程中,感受到一種越來越強烈的、近乎上癮的快意。但她必須繼續表現得抗拒一些,這樣才能繼續說服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丈夫。

老白很快又發來一條消息。

【這是因為有一次的同學聚餐結束後,我跟子期去小酌兩杯時子期透露出他的勃起問題,在我套話下說出了妳長期得不到滿足的事,我才出此下策的。】

李雪兒盯著屏幕,心裡不由自主地冷笑一聲。丈夫這呆頭鵝,果然還是太老實了,連這種事也告訴別人。可奇怪的是,這念頭並沒有讓她真正生氣,反而像一根細細的絲線,把她和老白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一點。她回道:

【我丈夫就是太老實了,連這些事也告訴別人,現在可好了,老婆被人設計了……你還真是個好學長呢?】

【話不能這樣說,畢竟我是勃起障礙這方面的權威,他不跟我商量跟誰商量呢?】

李雪兒看著這句話,指尖在屏幕上微微停頓。她其實已經開始覺得老白的邏輯並不完全荒唐。丈夫確實需要幫助,而老白……

確實有這個能力。

她繼續陰陽怪氣地回道:

【我看你是睡別人老婆的權威吧?說來聽聽,除了子期之外,你睡了多少同學的老婆?】

【別人的老婆,因為治療的緣故我是睡了不少,同學的話,就子期一個……前面那些真的是為了治療,子期的話,我不否認帶有一點私心,因為妳實在太迷人了。】

李雪兒看著那句坦白的「私心」,胸口忽然湧起一股奇異的暖流。下體又是一陣黏膩的收縮,淫水順著股溝緩緩淌出,浸濕了床單。她明明知道自己不該被這種話打動,可身體卻越來越誠實。她回道:

【治療勃起障礙跟要睡人老婆?】

【這是專業機密,我一時半會很難在這裡解釋清楚。】

【藉口,你就是一個色狼醫生。】

【是不是藉口,妳看子期最近的表現就知道效果了吧?】

李雪兒盯著最後這句話,久久沒有回復。她其實已經無法否認。老白說得對。就在剛才,丈夫那根忽然變硬變大的肉棒,確實把她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那種飽脹、那種持久、那種精准的撞擊,都是六年婚姻里從未有過的。她表面上還在用刻薄的語氣和他周旋,可內心深處卻漸漸生出一種近乎宿命的接受。

老白的那一套,或許真的有用?或許繼續配合他,才是讓丈夫徹底好起來的唯一辦法。

也或許,她已經開始喜歡上這種被他一步步拆開的滋味。

她終於打出最後一行字,發了過去,語氣里的鋒利已經軟化了許多,像在試探,又像在默許:

【……那你繼續說說看,你把我的上司同事卷進來又是怎麼回事?】

發送之後,她把手機輕輕按在胸口,閉上眼睛。子宮深處那股熱流仍在緩緩湧動。她知道,自己正在一點點滑進老白為她編織的那張網里。而最讓她不安的,是她竟不再像最初那樣拼命掙扎。

老白很快回復了一條消息,文字不急不緩,像在診室里用醫學術語講解病例一樣冷靜而客觀。

【把妳的上司和下屬卷進來,是整套治療計劃里最關鍵的一環。妳平日里無論在公司還是人際關係都把盔甲穿得太緊,冷硬得像一堵無法逾越的牆。沒有他們,我根本接近不了妳。】

【如果可以,我當然想獨自完成這個療程,不讓人分享妳。但如果接近不了妳,甚麼計劃都進行不了,更別說獨佔了。】

李雪兒盯著屏幕,胸口微微發悶。她幾乎立刻在心裡反駁:

(這算甚麼理由?說到底還不是為了滿足你們這些男人的慾望,就拿「治療」兩個字當遮羞布。)

可奇怪的是,那晚的畫面卻不受控制地湧上心頭。她全身塗滿奶油在桌上被四匹狼同時侵犯時,她確實哭喊著承認自己是天生的群交玩具;被吳剛吊在吊帶上瘋狂抽插時,她也確實尖叫著求他再深一點、再狠一點。那種被徹底反轉、被徹底玷污的快感,像一把火,把她心裡最隱秘、最堅硬的那塊地方燒得搖搖欲墜。

理性在尖叫:

(這根本就是藉口!你不過是被慾望衝昏了頭,才會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可身體和更深層的某個自己,卻在悄聲回應:

(也許……他真的說中了甚麼?)

她咬緊下唇,內心兩種聲音激烈拉扯,下體又是一陣無法抑制的收縮,淫水順著股溝緩緩淌出,把床單洇濕了更大的一片。她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手已經悄悄滑到腿間,指尖輕輕按在腫脹發燙的肉穴上,緩緩畫著圈…

她繼續打字回復,語氣里帶著明顯的質疑和不甘,卻又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試探:

【就因為這個理由,你就跟他們合謀一起分享我?】

面具·轟趴.崩壞夜 · 十六章 默契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