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出院借住阿凱家真空T恤講述1v6虐腹細節邊看他飛機杯
他不甘心地又求了一次,我沒理,直接抓住他T恤的下擺往上掀。
他配合地抬手,衣服被我整件脫掉,扔到一邊。
我從後面低下頭,舌尖直接舔上他左邊的乳頭,繞著乳暈緩慢地打轉,時而輕輕吸吮。
就在這時,阿凱忽然伸出右手,從背後繞過來,鑽進我寬松的T恤領口,掌心直接復上我的胸,指腹在乳頭上不輕不重地摩擦起來。
我動作一頓,立刻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從領口裡抽出來,語氣平靜卻沒有商量的餘地:
「沒有性慾的時候被摸,會很不舒服。」
阿凱的手僵在半空,呼吸還是亂的,卻沒有再強行伸回來。他低低應了一聲,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
我這才繼續低頭,舌尖重新舔上他的乳尖,邊舔邊含糊地說:
「就這樣趕緊擼。不擼我睡覺去了。那天喝了十來發精液,這兩天在醫院,胃里反上來的全是腥味。」
阿凱整個人猛地一僵。
他眼睛瞬間亮了,聲音都變了調:
「十來發?你……你含著讓他們射的?」
我沒否認,舌尖繼續在他乳尖上打轉,語氣隨意:
「有個傢伙在我嘴裡連射了三發,中途都沒軟。」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甚麼。
阿凱的呼吸徹底亂了,手上的動作變得又快又重。
飛機杯被他進出得發出急促的水聲,另一隻手卻下意識地按在我還在舔他乳頭的後腦上,力道不重,卻帶著明顯的失控。
我能感覺到他胸口起伏得厲害,乳尖在我舌下變得又硬又燙。
「繼續……再說點……」他啞著嗓子求。
我沒有再多說細節,只是換了邊,把另一邊乳頭也含進嘴裡,用牙齒輕輕刮過,同時手指配合著揉捏。嘴裡含糊地丟了兩句:
「自己腦補。快點。」
阿凱低罵了一聲,腰部不自覺地往上頂。
飛機杯被他握得死緊,進出的速度已經到了極限。
我能清晰地聽到他越來越急促的喘息,感受到他胸口肌肉的緊繃。
終於,他整個人猛地繃直。
一股熱意透過飛機杯傳導出來,他射了。
精液的量不算少,有一些甚至從飛機杯邊緣溢了出來,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
阿凱整個人靠在椅背上,胸口劇烈起伏,乳尖還殘留著被我舔過的水光,眼神有瞬間的空白。
我直起身,隨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語氣恢復了之前的懶散:
「解決了?去洗手。弄乾淨點。」
說完,我重新走回沙發,一屁股坐下,拿起手機,像是甚麼都沒發生過。
阿凱家地方不大,我住進來後,睡覺怎麼安排就成了第一個問題。
他靠在椅子上,大褲衩里已經有了明顯的形狀,開口卻還試圖講道理:
「沙發窄,你睡床,我打地鋪。或者一起睡也行,我保證不動。」
我把腿曲起來,T恤下擺堆在大腿上,胸前那兩點把布料頂得清清楚楚,語氣平平:
「保證不動?然後呢?」我就蹭蹭,保證不進去「?」
阿凱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即有點掛不住,低聲罵了句甚麼。
我沒給他接話的機會,直接定調:
「這種話術門清。你現在這樣躺一起能睡著?算了,你睡沙發,我睡床。都省心。」
他張了張嘴,最後只是把手裡的手機往桌上一扔,聲音里帶著點悶:
「……行,我睡沙發。」
夜裡我翻身的時候,T恤往上跑,腰和肚子上的青痕露出來,胸前的凸起隨著呼吸一下下頂著布料。
沙發那邊安靜了很久,中間有一次明顯的布料摩擦聲,後來又停下了。
第二天白天,我還是穿著他的大T恤在屋裡走,裡面甚麼都沒有。彎腰、伸手、盤腿坐著的時候,那兩點總把T恤頂出形狀。
有一次我從他面前過,他盯著看了幾秒,終於開口,聲音有點燥:
「你就打算一直這麼穿?」
我回頭,語氣懶:
「不然呢?你家又沒別人。忍不了就自己解決。」
他靠在椅子上,腿分開,大褲衩被頂得更明顯,卻只是吸了口氣,把視線移開:
「解決完你還在這兒坐著。有區別嗎?」
我把手機放下,撐著下巴看他:
「那你想怎樣?你可以提要求,只是我不一定答應。」
阿凱盯著我胸口的凸起,又看了看我的臉,最後只是低低笑了一聲,帶著點自己都覺得沒轍的意味:
「先欠著。等攢夠了再說。」
氣氛就這麼吊著。他明顯有反應,卻一直沒真的靠過來;我該乾嘛乾嘛,偶爾才分他一個眼神。
傍晚吃泡面的時候,他手機響了。屏幕上是「爸」。
阿凱擦了擦手接起來:
「餵,爸。……介紹對象?不用了,我有女朋友了。」
電話那頭頓了下,父親的聲音直接壓過來:
「有就帶回來。這個週末回家住兩天,讓我看看。」
阿凱看了我一眼,應得很快:
「行,我帶她回去。」
掛斷後,他轉過身,看著我,語氣正常,只是眼睛里還殘留著一點沒完全壓下去的燥:
「月月,跟我回去一趟。假扮我女朋友,應付我爸。就住兩天。」
我咬著筷子,T恤領口因為低頭又往下垮了點,凸起的輪廓在燈光下很清楚。
「就這?」
「就這。」他點頭,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反正你現在也沒別處去。」
我把空碗放下,靠進沙發里,想了兩秒:
「行。閒著也是閒著。」
阿凱應了一聲,算是把這事定了。
他重新拿起自己的泡面,吃了兩口,又忍不住看了我胸口一眼,最後只是把碗放下,去開了瓶水,灌了很大一口。
我們是隔天下午的火車。
座位相對,我和阿凱坐在一起,對面是一對像出差的中年男女。
我穿了阿凱那件寬松的白色T恤,裡面只貼了兩片創可貼,沒穿內衣。
領口偏大。
剛坐下,就能感覺到對面有視線。
大多落在胸口的位置。
沒有內衣托著,胸的形狀是順著重力自然往下的弧度,和穿了胸罩時那種完整飽滿的圓不一樣。
即使只是坐著,這個區別也足夠讓人多看兩眼。
阿凱把外套蓋到兩邊的腿上,手直接伸了過來,掌心貼在我大腿上。
我閉著眼,沒動。
他停了幾秒,見我確實沒甚麼反應,手指才慢慢往上移,鑽進T恤下擺,貼上腿側,再往上碰到腰。
我正要拿放在腳下的包,彎了下腰。
領口隨著動作敞開。
阿凱的手瞬間停住,側過身,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貼著我耳朵:
「對面在看。」
他用氣聲繼續說:
「你剛才彎腰,領口全開了。創可貼擋著,但裡面基本能看光。」
我慢慢直起身,把包拿到膝上。之後再有類似的動作,手指會攏一下領口。不是突然怎麼樣,只是正常遮一下。
阿凱的手又開始動,指腹順著腰線往上,碰到創可貼的邊緣時停了停。他低聲問:
「怎麼不買乳貼?硅膠的那種。」
我還是閉著眼,語氣懶:
「不喜歡。那種不透氣,悶得慌。創可貼隨便一點,甚麼都不貼最自在。」
他的掌心繼續往上,隔著薄布和創可貼,復上那道被重力拉出的弧線。形狀和穿胸罩時完全不同,軟、沈,稍微用力就能感覺到底下的觸感。
我呼吸輕了輕,腿併攏了一些,卻沒有睜眼,也沒有躲開。
對面有人起身拿行李,經過時阿凱的手立刻停住,只是隔著衣服按在我腰上。等人走遠,他才又緩慢地動起來。
車廂在晃。偶爾有目光落在我胸口的弧度上,停留一兩秒就移開。真正能看到領口裡面的時候,只有彎腰那一下,而那一下已經被他攔住了。
他的手就維持在那個位置,不進也不退,溫度比我高。
我沒有說可以,也沒有說不可以。
只是在他的手指又一次順著那道弧線慢慢收緊時,偏過頭,用很輕的聲音吐了兩個字:
「……重了。」
阿凱的動作頓了頓,隨即放輕,卻沒有拿開。
列車繼續往前。窗外的景色往後撤。他的手一直停在衣服底下,而我只是靠著椅背,閉著眼,偶爾因為指腹的溫度,呼吸亂半拍。
阿凱的手又在衣服底下收緊了一次。
我閉著眼,沒攔他。過了沒多久,他忽然停住,把外套撤開,站起身。
起身的時候他下意識用衣服擋了一下。我余光掃過去,嘴角微微抽了抽——頂得那麼明顯,遮和不遮有區別嗎?
他拉住我的手腕,低聲說了句「走」,就帶著我往車廂連接處去。
連接處有幾個人靠著牆站著。我們從他們面前走過時,目光免不了掃過來。阿凱沒停,直接拉開廁所門,把我推進去,反手鎖上。
狹小的空間里只能站兩個人。門一關,外面的聲音瞬間悶下去。
阿凱把我轉了個身,背脊抵上隔板,手就順著T恤下擺鑽進去,掌心復上胸口,隔著創可貼揉了兩下。
我低頭看了眼他的手,又抬眼看他,語氣淡淡的:
「這麼急?」
他沒回答,呼吸已經亂了。
我沒再廢話,順著他的動作往下滑,蹲下去。拉開他短褲的邊緣,那根東西立刻彈出來,前端濕得發亮,前列腺液把柱身弄得一片水光。
我抬眼看了他一下,帶著點看戲的意味:
「這兩天確實把他憋壞了」
阿凱眼神暗了暗,伸手按住根部,往我嘴邊送,動作里全是壓不住的急切。
我略微偏了偏頭,像是在考慮,最後還是張開嘴,讓他進來。卻沒有主動含深,只是含著前端,用舌頭慢悠悠地轉了一圈。
他明顯受不了這種節奏。
雙手握住我的手腕往上拉,並在一起單手按在牆上,隨即抬起我的下巴,讓後腦也抵住隔板。這個姿勢讓我完全沒法往後撤,只能仰著頭。
他開始一下一下地往里抽插,速度不算快,卻每一下都進得比較深。
狹窄的廁所里只剩下壓抑的水聲和他的喘息。
雙手被按在牆上,頭也固定著,這個姿勢確實夠羞恥。
外面隱約還能聽見腳步聲。
我被迫仰著臉,喉嚨被一次次頂開,卻還是在被頂到最裡面的時候,含糊地擠出半句話:
「……輕點。這門隔音效果沒那麼好。」
阿凱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更重地頂了進來。
我沒再出聲,只是由著他動作。
腿根卻在這種被迫固定的姿勢里,慢慢收緊了一些。
呼吸亂了半拍,不是因為配合,更像是身體自己給出的反應。
他低頭看著我這個樣子,眼睛暗得厲害,卻還是沒停。
阿凱按著我的後腦,一下一下往里頂。
狹窄的廁所里只能聽見壓抑的水聲和他的喘息。
我雙手被他按在牆上,頭也抵著隔板,只能仰著承受。
他進得不算特別深,卻每一次都又准又急,像是攢了太久,終於找到出口。
我忽然收緊了喉嚨。
阿凱整個人一顫,動作瞬間停住,低罵了聲,手指在我頭髮里收緊。
我沒讓他繼續,反而用舌尖抵住馬眼,慢慢轉了一圈,然後又松開一點,只含著前端。
他呼吸已經亂得不行,腰下意識地往前送,想再進深一點。我卻偏了偏頭,避開最深的位置,抬眼看他,聲音含糊,卻帶著點笑:
「這麼快就受不了?」
阿凱眼神暗得厲害,想用力,卻被我牙齒輕輕刮過敏感的地方,又不得不停住。
我拉出一隻手握住他的根部,拇指按住最下面那根筋,不輕不重地磨,嘴裡只含著一半,時而吸一下,時而完全松開,讓他懸在邊緣。
「月月……」他聲音發啞,帶著明顯的懇求。
我又一次把他含進去,深到喉嚨,吸了兩下,感覺到他整根劇烈跳動,馬上又退出來,只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前端在空氣里發顫。
阿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聲音:
「別……鬧了……」
我看著他這副不上不下的樣子,終於停了調戲。
抬眼看他,聲音懶懶的:
「行了,不逗你了。來吧。」
說完,我握住他的手,讓他自己按著我的後腦,然後張開嘴,把他整根迎進去。這次沒有再收著,喉嚨直接放鬆,主動配合他的深度和速度。
阿凱像是終於被放開,扣著我的頭開始抽插,動作又重又急。狹窄的空間里水聲變得密集,他的低喘也壓不住。
我沒有躲,只是由著他進到最裡面,每一次都盡量含到底。喉嚨被一次次撞開,生理淚水很快湧出來,卻還是把每一寸都接住。
終於,他整個人猛地繃緊。
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喉嚨深處。
我被灌得輕輕顫了一下,還是把所有都咽了下去,直到他射完最後一股,才慢慢退出來,用舌尖把殘留的白濁卷乾淨。
阿凱靠在隔板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還有點空。
我站起身,擦了擦嘴角,整理了一下T恤領口,語氣恢復了之前的懶散:
「好了,趕緊平復一下出去了」
我拉開門。
連接處那幾個人還靠在牆邊,目光幾乎是立刻落過來。
有人看我的臉,停留的時間比剛才長;有人視線往下,盯著T恤下擺露出來的那截腿——雪白、光滑,因為剛蹲過而還帶著一點未散的熱意。
異樣的意味很明顯。
阿凱跟在我後面出來。
他整個人的狀態和進去之前不太一樣,肩膀松了些,呼吸也平穩了,連腳步都比剛才輕快。
只是耳根還殘留著一點熱,眼神卻清爽了不少,像是終於把堵著的那口氣順下去了。
他下意識擋了擋我,又很快放下手,恢復成平常的樣子。
我沒理會那些視線,只是把T恤下擺輕輕扯了扯,腳步平穩地往回走。
有人的目光跟著我的小腿和膝彎移,直到我重新在座位上坐下,才慢慢移開。
阿凱在我旁邊坐下,外套重新蓋到腿上。他靠進椅背,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後頸,動作很隨意,整個人透著一股剛剛釋放過的鬆弛。
「快到了。」他聲音比剛才平靜很多。
我閉著眼應了一聲,沒有多說。
列車繼續往前。
窗外的景色已經開始變成熟悉的郊區模樣。
阿凱的手在外套下面動了動,最後只是輕輕放在我的膝蓋上,沒有再往上。
而連接處的方向,似乎還有人在往這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