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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假扮女友見阿凱爸廚房意外貼胸後衛生間被按在磨砂玻璃門上口交後入

姜月初 · 變身:從直男到極品女友 · 本章第 1 / 2 頁

【標題:假扮女友見阿凱爸廚房意外貼胸後衛生間被按在磨砂玻璃門上口交後入給門外父親看全程射臉再賭老頭夜襲被粗雞巴操到高潮清理口爆二次後入一字馬阿凱門外偷聽求安慰被拒】

九月的午後,江城的悶熱像是一塊浸了水的厚脫脂棉,沈沈地壓在舊單位宿舍區的樓道里。

廣播里到站的餘音徬彿還在耳膜邊留著殘響,阿凱就已經憑著記憶帶我拐進了這棟有些年頭的三層老樓。

防盜門「咔噠」一聲從裡面拉開的時候,一股屬於老套房特有的油煙香與燉排骨的濃氣迎面撲來。

站在門口的老陳,穿了一身洗得泛白的灰色短袖汗衫。五十出頭的年紀,頭髮白了一半,眉眼間帶著老一輩工人特有的固執與嚴厲。

「爸,這是月月。」阿凱側過身,極其順手地在我腰上輕輕捏了一下,聲音里藏著點不易察覺的狡黠,「月月,叫人。」

「叔叔好。」我不著痕跡的白了他一眼。抬起頭,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乖巧笑容。

老陳的視線原本習慣性地帶著長輩的威嚴,卻在落在我臉上的瞬間硬生生愣住了。

我身上還是穿著阿凱的那件大號白色T恤,下擺剛好遮到大腿中部,下面是一條貼身的齊臀牛仔短褲。

大片腿肉就這麼暴露在光線昏暗的玄關裡。

因為火車上折騰過一遭,眼角還帶著點沒完全褪去的軟意,鬢角幾縷碎發有些凌亂地貼在脖頸上。

老陳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喉結微不可察地上下滾動,連忙側開身子:「哎,好、好!快進來坐!一路累了吧?」

他手忙腳亂地接過行李,眼神卻極快地避開了我的下半身,帶著幾分避嫌的慌亂。

老陳這套兩居室不算大,客廳狹窄,衛生間和廚房緊挨著,隔音差得能聽清隔壁水龍頭滴水的聲音。

「月月啊,你先去阿凱房間把包放下,洗個臉。」老陳把茶杯放在茶几上,乾咳了一聲,眼神有些局促地落在電視機屏幕上,「廚房裡燉著湯,我先去盯著火。」

「好,謝謝叔叔。」

我應了一聲,跟著阿凱進了主臥。

門一關上,阿凱就靠在門板上,挑著眉毛小聲衝我樂:「看見沒?我爸剛才看你那眼神,眼睛都直了。他單身快十年了,屋裡哪來過你這麼嬌艷的……」

「少貧嘴。」我斜了他一眼。

我對老陳沒一點惡感。

小時候我和阿凱滿大街亂跑時,老陳還沒離婚,買冰棍從來都是買兩份,順手就塞給我一份。

如今小老頭一個人守著這套舊房子,看著怪讓人心酸的。

我現在這副身子落在單身多年的他眼裡,有反應太正常了。

我懶得刻意避嫌,也有點可憐他這孤苦伶仃的樣,就由著他看兩眼——反正又少不了一塊肉。

坐在床沿邊休息了一會兒,肚子有點發乾。我拉開臥室門走出去,準備去廚房拿盒冰牛奶。

老陳正站在狹小的老式廚房裡切芹菜,菜刀在砧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規整響聲。廚房空間窄得可憐,撐死了也就容得下一個半人的寬度。

我順手拉開冰箱門,拿了一盒牛奶,轉身準備往外走。

老陳聽到動靜,下意識地轉過身來順便想拿旁邊台面上的盤子。

這一轉身,兩人直接撞了個正著。

廚房的死角狹窄到了極點,老陳的後背幾乎直接貼上了我的胸口。

寬松T恤下沒有內衣的阻隔,柔軟的觸感隔著一層薄布料猝不及防地擠壓在他背上。

「嗒。」

老陳手裡的菜刀猛地頓在半空,整個背脊瞬間僵硬得像一塊鐵板。

我能清晰感覺到他身體的反應——背肌猛地繃緊,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亂了,原本穩當的站姿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晃動。

他身上那股成熟男人特有的、帶著微汗的熱意,瞬間變得更加明顯。

我沒有刻意停留,只是側過身子,從他身後那道狹窄的縫隙里擠了過去。身體不可避免地又輕輕蹭過他的腰側。

「沒事叔叔,我拿盒牛奶就走。叔叔手藝真好,挺香的。」

聲音很平常,沒有故意放軟,也沒有湊太近。

老陳重重地吸了一口氣,粗糙的手指死死捏著菜刀柄,指節都微微發白。他面色漲紅,把頭埋得極低,連脖子根都紅透了,嗓音沙啞得厲害:

「月、月月啊……要是熱,去客廳吹風扇……廚房油煙大。」

「好。」我應了一聲,叼著牛奶吸管,走回了客廳。

晚飯後,客廳的燈關了。

只剩廚房方向還透出一點微弱的光,整間屋子陷入一種悶熱而安靜的黑暗裡。

我進了衛生間準備洗漱睡覺。門剛帶上,還沒來得及開水龍頭,身後就有人跟了進來。

阿凱從後面靠近,手很自然地伸進T恤下擺,掌心復上我的胸,不輕不重地揉了兩下。本來只是想佔點便宜。

就在這時,客廳方向忽然傳來輕微的響動。

像是有人從臥室出來,腳步聲不重,卻足夠清晰。

阿凱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抬眼看向那扇磨砂玻璃門。衛生間里的燈是亮的,客廳是暗的。這個角度,外面如果有人看過來,能清楚看到裡面人影的輪廓。

他沒說話,只是嘴角慢慢彎了一下。

那種笑意不太正經,帶著點說不清的、近乎炫耀的意味。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帶回來的人有多扎眼,又或者單純想看某個人會是甚麼反應。

他原本只是想摸摸就走。

可現在,他改變了主意。

阿凱低下頭,把我的T恤往上推,直接含住一邊乳頭,用舌頭緩慢地舔弄起來。

動作比剛才明顯更大,水聲清晰可聞。

我被他弄得呼吸亂了一拍,下意識想推,他卻按著我的腰不讓退。

我看清了他眼裡的意思。

眼神里帶著點調侃,無聲地回了他一句:真是個大孝子。

但沒有真的反抗。

舔了一會兒,阿凱直起身,拉著我的手往下按。我順著他的意思蹲下去,拉開他短褲的邊緣。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東西彈出來,前端濕亮。

他按著我的後腦,腰往前送。

我張開嘴含進去。

他沒有急著動,而是故意把抽送的幅度加大,讓進出的動作在磨砂玻璃上形成清晰的輪廓。

每一次深入,都能帶出細碎的水聲。

我知道他在故意弄出聲音,也配合著多分泌了些唾液,讓「咕啾」的聲響更明顯。

門外。

老陳站在黑暗的客廳里,手裡還端著剛倒的半杯水。

他本來只是出來倒水,卻在經過衛生間門口時下意識停住了。

磨砂玻璃上,兩個交疊的輪廓清晰可見。

先是阿凱低頭埋在那人胸前的動作,隨後是蹲下去的身影。

一根粗長的輪廓反復進出一張微張的嘴,節奏清楚,水聲隱約可聞。

老陳的手指收緊,杯壁被捏出細微的顫音。

他沒有立刻走開。

裡面的動作持續了一會兒。阿凱忽然把我拉起來,三兩下脫掉我的衣服,連同短褲一起。

冷空氣貼上皮膚。

他將我轉過去,從後面按在門上。胸前兩團柔軟直接貼上冰涼的磨砂玻璃。

「啊……好冰。」

我低聲反饋了一句。

幾乎能想象出此刻從外面看過來的畫面——燈光下,兩團被擠壓的輪廓貼在玻璃上,肉色朦朧,連乳頭的位置都隱約可見。

阿凱抬起我的腰,就著後入的姿勢直接挺腰送了進來。

「啊——」

被突然填滿的瞬間,我沒忍住出了聲,連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我也配合了。可門外面有人,這個認知還是讓臉皮發燙。身體卻很誠實,裡面迅速變得濕軟,緊緊裹住他。

阿凱按著我的腰,開始一下下往前頂。

每一次都進得很深,門板被撞出細微的、有節奏的響動。

我被頂得不斷往前貼緊玻璃,胸口的軟肉在冰涼的平面上被壓得變形。

壓抑的、破碎的喘息還是從捂著的指縫里漏出來,跟著他的動作一陣陣發顫。

門外,老陳依舊站在原處。

磨砂玻璃上的畫面比剛才更清楚——被按在門上的身體,胸前兩團柔軟的輪廓被擠壓得變形,連乳頭的位置都相對清晰,隨著一下下的撞擊輕輕晃動。

老陳站在黑暗裡,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這一刻他腦子里竟不受控制地冒出一個念頭:好想隔著玻璃去舔那兩點。

門裡的撞擊聲越來越清晰,肉體拍打的「啪啪」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分明。

女人壓抑的哼唧聲也開始斷斷續續地漏出來,帶著明顯被頂弄後的軟意。

阿凱沒有拖太久。

他很快抽出來,把我轉過身。我以為他要射在嘴裡,很自然地張開了嘴等著。

結果這傢伙直接全射在了我臉上。

精液又強又燙,一股接一股地打在臉頰、鼻梁和嘴唇上,甚至有幾滴濺到了眼皮附近。磨砂玻璃上隱約能看到液體噴濺時的痕跡。

我有點嬌嗔地眯起眼:

「射到眼睛上了,差點弄進去……你怎麼回事?」

阿凱喘著氣,低頭看我一臉狼藉的樣子,聲音故意清晰了些:

「你怎麼張嘴了?你以為我要射哪兒?」

我哼了一聲,咬了咬牙:

「你給我等著。」

我知道他這話是故意說給門外聽的。

沒過多久,門口傳來極輕的腳步聲,慢慢遠去。

我還維持著靠在門上的姿勢,臉上全是精液,有些順著下巴往下滴。

阿凱卻像是突然來了興致,拉著我的手重新把我按回門上,自己則輕手輕腳地開了一條門縫,出去看了看。

過了十幾秒他又溜進來,關上門,一臉探究:

「胸貼上去的時候,乳頭那邊確實能看清輪廓。你剛才被頂的時候,那兩團晃得挺明顯的。」

我抬腳就往他小腿上踹,卻被他躲開,語氣里全是無語:

「你有病吧?射我一臉就算了,還專門出去檢查效果?阿凱,你是不是對你爸有甚麼奇怪的濾鏡?」

他倒是很坦然,靠在洗手台上回想:

「主要是好奇嘛。以前哪想過會在自己家衛生間乾這事,還剛好有人在外面。你說我爸剛才是不是站了很久?」

我用手背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東西,越想越覺得荒唐:

「站沒站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剛才那句話故意說那麼大聲,生怕他聽不清是吧?」你以為我要射哪兒「——阿凱,你可真是個大孝子。」

他低笑了兩聲,把毛巾遞過來,語氣里還帶著點餘興未盡: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你擦擦,別流到眼睛里。」

我接過毛巾,一邊擦一邊瞪他:

「下次再敢拿我當展覽品,我讓你在你爸面前徹底硬不起來。」

阿凱舉手做投降狀,卻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扇磨砂玻璃門,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洗完澡,我換上了回來路上買的那件黑色絲質吊帶睡裙。

布料很薄,有點透,而且裡面甚麼都沒貼。涼意直接貼著皮膚,胸前的形狀幾乎沒有遮擋。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微微沈了沈,推開衛生間門走出來,把衣擺拎起來給阿凱看:

「這就是你選的睡裙?」

阿凱靠在門框上,眼睛在我身上轉了一圈,很坦然地點頭:

「嗯。好看啊。而且你不是說真空最舒服?」

我沒好氣地瞪他一眼,徑直往臥室走。

阿凱跟進來,關上門,靠在牆上看著我往床邊坐,忽然開口:

「我去睡書房吧。」

我抬眼:「怎麼,怕你爸聽見剛才那出,晚上過來查房?」

他低笑了聲,走過來在床沿坐下,語氣很隨意,卻帶著點試探:

「主要是想著,你要是一個人睡,萬一小老頭夜裡摸過來……你說會不會有點意思?」

我動作頓了一下,轉頭看他。

阿凱表情很放鬆,像在討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可眼睛里的惡趣味藏不住。

「你想看我和你爸做?」我直接問。

他搖頭,想了想,又點了點頭,聲音放低:

「不完全是。就是……好奇。他單身那麼久,今天看你的眼神我都注意到了。你要是願意」滋潤「他一下,我無所謂。反正你也不是我的人,我們就是兄弟加玩伴。」

這話說得坦誠,和我對齊的態度一模一樣。

我靠在床頭,黑色吊帶的肩帶滑了一點下去,語氣也松了:

「阿凱,你這惡趣味是越來越正式了。」

「互相互相。」他笑了笑,伸手把我滑下去的肩帶撥回去,動作很自然,「所以,賭不賭?」

「賭甚麼?」

「賭他今晚會不會摸過來。」阿凱眼睛亮了點,「我現在去跟他說,你累了,一個人睡,讓他給我拿床被子去書房。要是他真過來了,算我贏;要是老實待著,算你贏。」

我看著他,沈默了兩秒。

以我對阿凱的瞭解,他不是真的想把我推給自己父親,更多是那種把禁忌場景推到眼前、然後在旁邊看戲的惡劣趣味。

而我呢?

剛才在衛生間被他按在門上的時候,身體確實有感覺。

老陳看我的眼神我也清楚。

可我現在沒有主動想做點甚麼的念頭。

「行。」我最終點頭,語氣很平,「賭就賭。但你聽好,我不會主動去招惹他。他要是自己過來,我看情況。來真的也行,不來也行。輸了的人,答應贏了的人一個條件。」

阿凱立刻伸出手:「成交。」

我們碰了下拳。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又回頭看我一眼,黑色睡裙在昏黃的燈光下幾乎透明,胸前的輪廓清清楚楚。

「那我去拿被子了。」他壓低聲音,帶著點笑,「你等著吧,月月。我猜他忍不住。」

「去吧,大孝子。」我朝他揮了揮手,把腿收進被子里,「別演太過,被看出來就沒意思了。」

阿凱低笑著拉開門,走了出去。

房間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聽著外面隱約傳來他和老陳說話的聲音,還有布料拖動的輕響,心裡把剛才的對話又過了一遍。

阿凱想看的,其實不是單純的「我和他爸做」,而是那種把所有人的反應都放到明面上的混亂感。

而我答應得這麼快,一半是因為真的不在意,一半是因為——在阿凱面前,我確實會比和其他人更放鬆一點。

被子有點涼。

我把燈調暗,閉上眼睛,決定先不管今晚會不會有人推門進來。

反正,大不了就……看情況。

門留了大約十公分的縫。

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

門外。

昏黃的夜燈亮著。

九月的江城夜裡依然悶熱,被子只搭在我的小腹上,大半截身子都露在外面。

黑色絲質睡裙很薄,被身體的曲線撐出柔軟的起伏。

兩條修長渾圓的長腿從裙擺下伸出來,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膝蓋內側的軟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老陳站在門縫外,已經站了很久。

他今天被刺激得幾乎不清醒。

將近十年的單身,今天下午在狹窄的廚房裡,後背結結實實感受到年輕姑娘胸口那團柔軟的觸感;後來又隔著磨砂玻璃,親眼看著自己兒子把這個女人按在門上口交、後入、最後射在她臉上。

那些畫面一遍遍在腦子里回放。

他回房間後已經悄悄擼過一次,可就像茫茫草原上點燃的一點星火,非但沒滅,反而越燒越旺。

現在,門縫里的景象更讓他口乾舌燥。

睡裙下面明顯甚麼都沒穿。胸前兩點隨著呼吸輕輕頂著布料,形狀清晰。腿根處的陰影更深,裙擺堆疊的位置幾乎要遮不住最隱秘的地方。

老陳的手指在門框上收緊,指節發白。

他最終還是伸手,極輕地推開了門。

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他走到床邊,在窗前的位置站定,低頭看著那兩條毫無防備的長腿。

先是指尖,試探著碰了碰小腿外側。

皮膚細膩而溫熱。

他的手慢慢往上,掌心貼上小腿,再滑到膝蓋,最後落到大腿中段。

渾圓的腿肉在他掌下微微下陷,觸感好得讓他頭皮發麻。

他口乾得厲害,喉嚨滾動了一下,手卻沒有停,只是力道始終很輕,像是怕把人驚醒。

摸了一會兒腿,他的手終於往上,隔著薄薄的絲質布料,復上了胸口。

柔軟,彈性十足,乳尖在布料下已經有些硬起。他用指腹極輕地碾過那一點,感覺到身下的人呼吸亂了一拍,卻沒有醒。

老陳的呼吸也重了。

他繼續動作,手在胸口和大腿之間來回,越來越大膽,卻始終克制著力道。

床上的人開始有了反應。

不是清醒的反應,更像是沈在夢里的無意識回應——身體微微扭動,喉嚨里溢出極輕的哼聲,腿不自覺地動了動,反而把最內側的軟肉更送到他手裡。

老陳整個人僵住了。

逃,還是繼續?

他站在原地,心臟狂跳。

今晚實在憋得太狠,剛才那一髮根本無濟於事。

看著身下這具在他手下輕輕扭動的身體,他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決定冒險。

他一邊繼續用手掌在胸口和大腿上游走,一邊用另一隻手解開褲子,把已經硬得發疼的東西釋放出來,握在手裡緩慢套弄。

掌心的溫度更高了。

他的手終於探向腿心。

指尖觸到一片濕潤。

睡裙下擺被他輕輕掀起,裡面已經泛濫成災,溫熱的液體把腿根弄得一片黏膩。當他的指腹不經意蹭過那顆已經微微腫起的小核時——

我渾身像被電流擊中。

意識從深夢里猛地往上浮。

不是夢。

有人在摸我。

手指正貼在最敏感的地方,帶著薄繭的觸感一下下刮過。我還沒完全睜眼,身體卻先給出了反應,腰微微弓起,喉嚨里溢出一聲更清晰的輕哼。

小老頭的手……比想象中要會。

也更讓人舒服。

我徹底醒了。

眼睛對上焦的時候,直接看見老陳僵在床邊。

他的手還停留在我腿間,另一隻手握著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東西,褲子褪到一半。四目相對的瞬間,兩個人都明顯頓住了。

空氣安靜了好幾秒。

老陳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手像被燙到一樣想往回抽,動作卻因為太尷尬而顯得慌亂。他聲音發緊:

「月月……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沒立刻說話。

剛才被他摸得很舒服是真的。

腿心濕漉漉的,身體也還殘留著那種被仔細對待的觸感。

我看著他進退兩難的樣子,忽然低聲開口,語氣比想象中要軟:

「……叔,你繼續也沒關係的,我並沒有很討厭。」

老陳猛地抬頭,像是沒聽清。

我把腿分得稍開了一些,沒有躲他的手,聲音悶悶的帶著點說不清的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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