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宿舍門開
楊萬紅從388房間出來的時候,外環路上的風把她身上那層汗吹了個半乾。
她站在路邊等車,裸色側空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路面上立著,開檔油亮肉絲從裙擺下面露出一截,大腿內側被液體洇濕的那一圈在路燈下泛著深一些的肉色。
她拉開車門坐進後座,報了地址,然後把頭靠在車窗上。
車窗是涼的,玻璃貼著太陽穴,能感覺到外面車流的震動從玻璃傳進來。
她閉上眼。
腦子里還是那間窄小的房間——光頭佬的雞巴、沈明宇架在她肩上的腿、老李站在門邊那身保安制服、於泓跪在地板上舔屁眼時繃得發白的指節。
她睜開眼的時候,出租車已經拐進了她住的小區。
她上樓,開門。
家裡燈是黑的。
陳爍不在。
她站在玄關脫掉高跟鞋,腳底板踩在冰涼的瓷磚上,低頭看了一眼放在鞋櫃上方的手機。
屏幕亮著,有一條陳爍下午發來的消息:「媽,今晚住宿舍,不回了。」她看了一下時間,還是九點剛過。
她回撥過去,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
陳爍在電話那頭說宿舍里有點事,明天有兩節早課,今晚懶得跑了。
她問了句「吃飯了沒有」,他說吃了。
她說了句「早點睡」,把電話掛了。
她把手機放回鞋櫃上,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
開檔油亮肉絲還穿在腿上,襠口的開口貼在大腿根,穴口還殘留著剛才那場操乾留下的那種半乾不乾的黏膩感。
她坐了一會兒,腦子里忽然跳出一個念頭——陳爍的洗漱用品是不是又沒帶全。
那孩子每次住宿舍都丟三落四,牙膏擠完了也不知道買,洗發水用完了就拿清水湊合。
她上次去宿舍給他送東西還是兩個月前,那次他連毛巾都忘了帶,用宿舍里別人的。
想到這裡,她站起來,走進浴室,從櫃子里找出一套新的洗漱用品——一支牙膏、一支牙刷、一小瓶洗發水、一塊香皂、一條擰乾的毛巾,裝進一個布口袋里。
然後她進臥室換衣服。
她本來想換掉身上這套,但她站在衣櫃前,手已經摸到了家居服的袖子,又停住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的開檔油亮肉絲和那雙裸色側空高跟鞋。
她沒有換。
她套了一件米色的薄風衣在外面,把風衣的扣子扣到中間那顆,剛好遮住緊身裙的膝蓋以上部分,但下面那截絲襪的油亮面料還是從風衣下擺露出來。
她拎起布口袋,出了門。
城南三中的學生宿舍樓在校園西北角,一棟五層的老樓,外牆刷過兩次白漆,但底層的牆面已經泛黃。
樓門口掛著一盞昏黃的燈,燈罩破了半邊,光線從缺口漏出來,照在台階上。
楊萬紅走到的時候,宿管室的窗口已經關了,但樓門沒鎖,留了一條縫。
她推門進去,沿著樓梯往上走。
樓梯間里是聲控燈,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階上,發出一聲一聲清脆的叩響,燈一層一層地亮起來。
三樓,走廊盡頭第三間,門上貼著一張褪色的宿舍牌號「306」。
她站在門口,抬手敲了兩下。
裡面傳來陳爍的聲音:「進。」
她推開門。
宿舍不大,四張上下鋪一溜排開,靠窗的兩張床收拾得還算整齊,靠門的這一張和裡面倒數第二張亂得厲害。
陳爍坐在靠窗那張下鋪的邊沿上,穿著一件灰色的短袖和一條深色的睡褲,腳上趿著拖鞋,正在翻手機。
他抬頭看見是她,臉上浮起一層意外,但不是那種特別驚訝的臉。
「媽?你怎麼來了。」他把手機放到床上,站起來。她站在門口,把布口袋遞過去:「你洗漱用品又沒帶全吧。給你送點。」陳爍接過去,翻開看了一眼,笑了一聲:「還是你懂我。我正愁今晚用甚麼洗頭。」他把布口袋放到床上,回頭看了她一眼。楊萬紅站在門口沒有進去,風衣扣到中間那顆,下半截的絲襪和高跟鞋從風衣下擺露出來。陳爍的目光在她腿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坐到床邊。「你坐會兒?」他說。
楊萬紅走進宿舍。
她想看一眼陳爍的床鋪——果然,上鋪亂成一團,被子團成一團塞在床角,枕頭上有幾個鞋印,床單的邊角從褥子下面翻出來,一條搭在床沿外面。
她皺了皺眉:「你這床怎麼弄的。上鋪不是沒人睡嗎?」陳爍說上鋪那個同學搬去隔壁了,床位空著,他有時候把東西堆在上面。
她走到床邊,伸手按住床沿,踮腳往上鋪看了一眼。
亂得不像話。
她把風衣下擺往腿側掖了一下,兩手撐住床沿,抬腳踩上鐵梯的第一格,然後第二格。
她的身體往上探,上半身探進上鋪的空間里。
她伸手去拉那團被子,準備抖平。
這個姿勢讓她的屁股自然往後撅起來。
風衣的下擺被她的動作往上帶了一截,開檔油亮肉絲下面露出來的那一圈紋身就在臀部正中的位置,被宿舍頂上那盞日光燈照得清清楚楚。
左半邊屁股。
紅色的圓圈。
圓圈里黑色的粗體字「肉便器」。
紅黑對比在淺色的臀肉上很刺眼。
右半邊屁股。
黑色的實心黑桃。
黑桃的尖朝上,底部的兩瓣貼著臀溝的邊緣。
開檔油亮肉絲的油亮面料在燈光下反著薄薄的一層光澤,把兩個紋身圍在中間,像是給它們加了一圈襯托。
紋身的顏色因為皮膚的拉伸而更清晰——左臀上的那個「肉便器」三個字,每一個筆畫都在燈下投了細細的影子。
陳爍看到了。
他坐在下鋪邊沿,本來低頭在看手機,抬頭的時候目光正好落在這個位置。
他的動作停了一拍。
手機屏幕的光照在他臉上,他眼底那層東西動了一下。
他把手機放到床上,站起來。
他走到床邊,仰頭看著上鋪的方向。
他的目光沒有落在楊萬紅正在抖被子的手上,也沒有落在她因為抬臂而箍得更緊的風衣上,而是盯在她撅起來的、露在油亮肉絲外面的、印著紅圈黑字和黑色黑桃的臀部上。
他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
楊萬紅還在抖被子。
她把被子抖平,折過去一個角,伸手去拿枕頭。
她沒有回頭看下面的動靜。
她感覺到床鋪的鐵架晃了一下。
她以為陳爍在下面拿東西。
然後第二下晃動更明顯了——一隻手按在了床沿上,床架發出吱呀一聲。
她低頭往下看。
陳爍已經踩上了鐵梯,正往上爬。
他的臉離她很近。
他的眼睛看著的地方不是她的臉。
她意識到甚麼,把風衣下擺往下拽了一下,但那個動作太晚了。
「陳爍。」她說。聲音壓得很低。「你幹甚麼。下去。」
他沒有下去。
他爬上來,從她的身側擠過來,坐在上鋪的床板上。
他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力氣比她還大,手掌沈著,楊萬紅被他按得往前一傾,膝蓋磕在床單上。
她撐著床,轉過頭來看著他。
「陳爍。你別——」她的話沒說完,他一隻手抓住了她的風衣前襟,往下扯。風衣的扣子只扣了一顆,一扯就散開。緊身裙隨著風衣的散開露出來。他把她的風衣從肩上剝下去,楊萬紅伸手去擋,但她的力氣在這個位置使不出來。她跪在上鋪的床板上,兩只膝蓋陷進軟被里,陳爍把她的風衣從後面拉掉,扔到下鋪去了。
「我今天在宿舍。你在這裡不行。」楊萬紅的聲音壓得更低。
「你等等。回家再說。明天週末。你忍一忍。」她一邊說,一邊往後退,但上鋪的空間就這麼大,她退到牆角就沒有地方再退了。陳爍把上鋪的被子往床尾一掀,露出下面乾淨的床單。他伸手把楊萬紅按倒在床單上。楊萬紅仰面躺在軟被上,陳爍從旁邊抓起那條他上次留在上鋪的舊運動腰帶——一條黑色的、帶金屬扣的帆布腰帶。他抓住楊萬紅的兩只手腕,把她兩只手一起擰到頭頂,用腰帶繞了三圈,系緊。楊萬紅的手被綁在頭頂,系在上鋪床頭的鐵欄桿上。她掙了一下,金屬扣發出叮噹的輕響。她的手腕被磨得發紅。
「陳爍。你聽我說。」她仰頭看著上方,聲音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完全壓住的慌。
「這裡是學校。門沒鎖。樓里還有別的學生。你要是真想——明天回家,媽陪你一整天。你現在解——」
陳爍沒有聽。
他把手伸到她的裙子拉鍊上,從側面拉下來。
裙子被從她腿上扯下去,扔到下鋪的地面上。
楊萬紅身上只剩下一件裸色的蕾絲文胸、一條開檔油亮肉絲、一雙裸色側空高跟鞋。
文胸很快也被從前面解開,扔下去。
她的乳房露出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乳頭是深褐色,因為緊張挺著。
腰上那圈薄薄的皮下脂肪貼著床單,小腹上的肉色陽具紋身在燈光下很清晰——龜頭朝上,正對著她的肚臍,紋身的肉色比她的皮膚深一層,從恥骨上方一直延伸到小腹下面。
開檔油亮肉絲的襠口被她自己剛才掙扎的時候扯得更開,穴口完全暴露在燈光下,肥厚的暗粉色大陰唇貼在絲襪油亮的面料邊緣,小陰唇從裡面露出來一截,邊緣掛著一點還沒完全乾透的液體痕跡。
裸色側空高跟鞋還穿在腳上,鞋跟立在軟被上,腳背上的皮膚被鞋面的裸色從兩側框出來。
陳爍把睡褲和短褲一起脫下去。
他的雞巴已經硬了。
他跪在楊萬紅分開的兩條腿之間。
上鋪的空間很窄,他弓著腰,後背貼著天花板,膝蓋頂在楊萬紅的髖骨兩側。
他沒有先摸前面。
他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楊萬紅暴露在油亮開檔肉絲中間的穴口,慢慢往里推。
楊萬紅的身體在龜頭進入的時候猛地一縮。
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對這個熟悉的進入有本能的反應——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陰道壁在雞巴進入的時候自動向內收攏,像在認出來的是甚麼。
但她嘴上還在拒絕。
她低聲說:「慢點。慢點。先別動。門——門沒鎖。」她偏過頭,看著上鋪床欄桿外面下鋪的方向。
宿舍門關著,但沒有反鎖。
門鎖是一個老式的圓形鈕鎖,從裡面擰一下才能鎖住。
陳爍進來的時候沒有擰。
那個鎖現在還是開著的。
陳爍沒有理她。
他繼續往里推,推到根部。
他的身體貼上來,胸膛壓在她裸露的乳房上,把她的乳頭擠扁在他胸口和她的胸骨之間。
他低下頭,臉埋在她脖子和肩膀的交界處。
他開始動。
幅度不大,因為上鋪太窄,他的動作被空間限制在一定的範圍內,但頻率不低。
每一次他抽出來一點,再推回去,楊萬紅的身體就在床單上移動一小段。
鐵架開始有節奏地響。
「媽,」陳爍在她耳邊說,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粗重的熱氣。「你裡面好濕。」
楊萬紅偏著頭。
她沒有回答。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被這個進入的節奏一點點打開。
陰道壁一層一層地撐平,貼上雞巴的每一寸輪廓。
她開始感覺到那個熟悉的、慢慢要升上來的東西。
但她同時也在聽外面的走廊——她有意識地在聽。
聲控燈如果被走廊里的腳步聲觸發,燈光會從門縫下面透進來一道。
她盯著門縫下面看。
現在門縫下面還是黑的。
陳爍加快了速度。
鐵架的響聲變得密集,床板發出有節律的吱呀。
楊萬紅被這個頻率推著,身體在床單上滑來滑去,腳上裸色側空高跟鞋的鞋跟隨著晃動一下一下地磕在床尾的鐵欄桿上,發出細碎的金屬聲。
她的兩只手腕被綁在頭頂,手臂拉開,腋下的皮膚被空調吹得微微發涼。
她咬著下嘴唇,把聲音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