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夜課
她的白襯衫被撕開了兩顆扣子,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胸罩和半截小腹,腹部的肌肉在每一次撞擊下收縮又松開。
她的穴口被撐成一個緊繃的、透明的圓環,黑色的開檔絲襪的裂縫邊緣沾著一層乳白色的、已經開始發乾的液體。
她的嘴角掛著一條細細的、從老K雞巴上帶下來的唾液絲,垂在下巴上,隨著她的呼吸一顫一顫地晃。
楊萬紅跪在她旁邊,雙手撐在大腿上,膝蓋抵著地板,腰背挺直——她還在保持著那個跪姿,即使戴銅戒指的黑人正在她身後操她。
她的嘴張著,嘴角有一道乾涸的精液痕跡,喉嚨里偶爾發出一聲極低的、含混的吞咽聲。
她的白襯衫也撕開了,露出右胸上那個黑色的"妓"字紋身,筆畫在燈光下一明一暗。
銀鏈小牌在她鎖骨間晃著,上面沾著一滴不知道是誰的、還沒乾透的液體。
光頭佬看到於泓站在門口,沒有停。
他繼續操著費靜,嘴角咧開一個弧度,露出那排白得不正常的牙齒。
費靜在他撞擊下發出一聲含混的、不成調的呻吟,舌頭從嘴裡甩出來,眼白翻得更深了。
"於老師。"光頭佬說,聲音低沈,帶著粗喘,"你來了。你來得正好。今天是費靜老師的歷史課。她正在念學生名單。你要不要也來聽一聽?"
於泓站在門口,手電筒的光從攝像機上移開,掃過教室里的一切——講台上的學生名冊、攤開的懺悔書、跪在地上的兩個女人、三個正在抽送的黑人。
光柱在他們身上停了一瞬,然後慢慢移到地面上。
她的手指在手電筒的開關上收緊了,指節泛白。
她的呼吸很淺,胸口在風衣下面急促地起伏著。
但她沒有退後。
她站在那裡,看著費靜——看著她翻白的眼睛、垂著的舌頭、嘴角的唾液絲和被撐成圓環的穴口。
"費靜。"她的聲音很平,平得幾乎不像她自己,"費靜,你聽得到我嗎?"
費靜沒有反應。
她的眼睛還是翻白的,嘴還張著,身體還在光頭佬的撞擊下前後晃動。
她聽不到於泓。
她的意識已經不在教室里了——不在1840年的鴉片戰爭里,不在學生名單里,不在她自己的名字裡。
它在某個更深的、更遠的、沒有光線也沒有聲音的地方,像一顆被沈進深水里的石頭。
楊萬紅聽到了。
她的目光從地板上移起來,落在門口的於泓身上。
她的眼神很複雜——有一瞬間的驚訝,然後是恐懼,然後是一種更深層的、像被甚麼人從裡面掏空了的、無能為力的疲憊。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嘴裡發出的只是一個含混的、氣音般的音節。
戴銅戒指的黑人在她身後加速,她的身體往前一衝,雙手撐在地板上,額頭幾乎碰到地面。
"於老師……"她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嘶啞的,像砂紙磨在粗布上,"你不該來……你不該來這裡……"
於泓沒有動。
她站在門口,手電筒的光在地面上畫出一個橢圓形的亮斑。
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下巴繃得很緊。
她看到了講台上的學生名冊——費靜自己的名冊,上面有她學生的照片、名字和成績。
她看到了攤開的懺悔書——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跡,每一個字都帶著被撞擊時手腕顫抖的痕跡。
她看到了光頭佬的雞巴在費靜體內進進出出,看到了費靜翻白的眼睛和垂著的舌頭,看到了楊萬紅嘴角的精液痕跡和銀鏈小牌上那滴未乾的液體。
她把教室的門推開了更大一些,側身走了進來。
光頭佬笑了。
他沒有停下身下的動作,反而加快了速度。
費靜的身體在講台邊緣劇烈晃動,雙手幾乎撐不住了,指尖摳進木頭的凹陷里,指甲縫里泛出白。
她的嘴裡發出一連串含混的、不成調的呻吟,舌頭在嘴唇間甩來甩去,眼白翻得幾乎看不見虹膜。
老K在她嘴裡抽送的速度也快了起來,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講台的木邊上。
於泓走到講台旁邊,站在那裡,低頭看著費靜。
她的目光從費靜的臉移到她撐在講台上的手指,再移到她腹部收縮又松開的肌肉,最後落在光頭佬和她身體連接的位置。
她沒有說話。
她只是看著。
光頭佬在費靜體內又加速了幾下,然後猛地拔出來。
雞巴上裹著一層乳白色的、混著血絲的黏液,他一把推開老K,把雞巴塞到費靜嘴邊。
費靜的嘴還張著,龜頭碰到嘴唇的時候,她本能地張大了一些。
光頭佬把雞巴整根塞進去,費靜的喉嚨發出一聲含混的、被堵住的吞咽聲。
他射了。
濃稠的、白色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湧進費靜的嘴裡,她的腮幫子鼓起來,喉嚨上下滾動,用力吞咽。
射精持續了將近半分鐘,費靜的嘴被撐得滿滿的,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下來,滴在講台上的學生名冊上,把一頁紙浸出一個半透明的、發亮的圓形。
光頭佬拔出來的時候,費靜的嘴裡已經灌滿了精液。
她張著嘴,含著那一口白色的東西,眼睛還是翻白的,舌頭軟軟地垂在嘴唇外面。
她不知道該咽還是該吐——或者說,她的身體已經不知道了。
過了幾秒,她的喉嚨動了一下,把嘴裡的精液慢慢咽了下去。
然後她又張開嘴,嘴裡空了,只剩下精液在嘴角和下巴上的痕跡。
楊萬紅在旁邊目睹了全程。
她跪在地板上,雙手撐著大腿,嘴唇微微張開。
她看到了光頭佬射精時費靜翻白的眼睛,看到了精液從費靜嘴角溢出來滴在學生名冊上的畫面,看到了費靜咽下去之後張開的空空的嘴。
她沒有說話。
她只是看著。
戴銅戒指的黑人從楊萬紅身後拔出來,雞巴上裹著一層混著精液的白色黏液。
他走到講台邊,把雞巴塞進楊萬紅嘴裡。
楊萬紅含住他的龜頭,舌頭在稜線上繞了一圈,把上面的液體全部卷進嘴裡。
他射了。
楊萬紅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一口一口地把精液吞下去。
射完之後他拔出來,楊萬紅張開嘴,嘴裡空空的,嘴角有一道精液的痕跡,像一條細細的、白色的縫。
教室里安靜下來。
只剩下光頭佬和另外兩個黑人的粗喘聲,以及費靜趴在講台上發出的、斷斷續續的、像小動物一樣的抽泣聲——不是哭,是高潮之後身體還在痙攣時發出的、無法控制的、無意義的聲音。
於泓站在講台旁邊,低頭看著這一切。
她的手電筒已經關了——她不知道甚麼時候關的,也許是光頭佬射精的那一刻,也許是更早。
教室里只剩下兩根日光燈管的昏黃光線。
她的眼睛適應了這光線之後,能看清更多的細節:講台上的精液痕跡、地上的乾涸的白色印記、楊萬紅嘴角的縫、費靜翻白後還沒完全恢復的眼睛。
她把目光從費靜身上移開,轉向光頭佬。
"你是光頭佬。"她說。聲音很平。
"你認識我?"光頭佬把雞巴塞回褲子里,拉上拉鍊。他低頭看著於泓,嘴角的弧度從戲謔變成了一種更複雜的、介於好奇和評估之間的表情。
"楊萬紅給我寄過一張照片。"於泓說。"照片上有你。"
光頭佬看了她幾秒,然後笑了,笑聲低沈,像砂紙在木頭上慢慢蹭過。"照片?甚麼照片?楊萬紅,你給於老師寄了甚麼照片?"
楊萬紅跪在地板上,仰著頭,嘴角還掛著精液的痕跡。
她的目光在光頭佬和於泓之間來回移動,嘴唇動了動,沒有出聲。
光頭佬等了兩秒,沒有得到回答,也沒有追問。
他轉向於泓,歪了歪頭。
"於老師,你看到了。"他說。
"這就是費靜老師在城南三中的日常。她每天晚上在這裡上課,學怎麼當一個好老師。你現在看到了,你打算怎麼辦?報警?你連沈明宇的門都沒摸到。你去學校告發?學校就是沈家的。你去找教育局?教育局的人在沈家的飯桌上喝酒。你看看這兩個女人——"他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楊萬紅和趴在講台上的費靜,"她們兩個,一個教數學,一個教歷史,在這所學校教了幾年書,被操了幾年,她們報警過嗎?沒有。她們知道報了也沒用。你也一樣。"
於泓沒有說話。
她站在講台旁邊,看著光頭佬的眼睛。
光頭佬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
他在於泓的眼睛里看到了甚麼——不是恐懼,不是憤怒,不是同情,而是一種更冷的、更硬的東西,像一塊被反復錘打之後已經沒有彈性的金屬。
"行。"光頭佬說。"你願意看就看。反正這裡每天都開門。"
他轉身走向教室門口。
老K和戴銅戒指的黑人跟在他後面。
三個人魚貫走出教室,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了。
教室里只剩下於泓、楊萬紅和費靜。
攝像機還在錄,紅燈一閃一閃。
於泓走到攝像機前面,伸手按下了停止鍵,然後把存儲卡拔出來,放進口袋里。她走到門口,把教室的門關上,然後走回來,蹲在楊萬紅面前。
楊萬紅跪在地板上,仰著頭看著於泓。她的眼睛里有一種於泓沒有見過的東西——不是恐懼,不是疲憊,而是一種深深的、像井底一樣的空洞。
"於老師。"楊萬紅說。聲音嘶啞。"你把存儲卡拿走了。沈明宇會知道的。"
"我知道。"於泓說。"楊萬紅,你還能站起來嗎?"
楊萬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撕開的白襯衫、露出的"妓"字紋身、開檔絲襪上乾涸的精液痕跡、裸色高跟鞋上沾著的灰和液體。
她沈默了兩秒,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從地板上站起來。
膝蓋在站起來的時候發出一聲輕響,身體晃了一下,扶住了講台邊緣才站穩。
費靜還趴在講台上,沒有動。
她的呼吸比剛才平穩了一些,但眼睛還沒有完全恢復正常——眼白翻過之後留下的那種空白的、失焦的怔忪還殘留在她的瞳孔里。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嘴角有乾涸的精液痕跡,舌頭軟軟地垂在下唇外面。
講台上的學生名冊被精液浸出的那一頁已經半透明瞭,名冊上有一個學生的名字透過濕痕隱約可見——"李夢琪",高二(三)班,歷史課代表。
於泓站起來,走到費靜面前。
她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慢慢地放在費靜的肩膀上。
費靜的身體在她碰到的那一瞬間抖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於泓的手指在她肩膀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往下移到她的後腦勺,輕輕地把她的頭髮從臉上撥開。
"費靜。"她說。"你聽得到我嗎?"
費靜的瞳孔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重新聚攏。她的目光落在於泓臉上,看了很久,像在辨認一張很久沒有見過的、但仍然記得的臉。
"於……於老師……"她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沙啞的,含混的,像一張被水泡過的紙。"你怎麼在這裡……"
"我來接你。"於泓說。"你能站起來嗎?"
費靜沒有回答。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撐在講台邊緣的手指已經泛白了,指甲縫里嵌著木頭的碎屑。
她又看了看講台上的學生名冊,目光在"李夢琪"那個名字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慢慢地把手從講台上收回來,撐在膝蓋上,一點一點地從講台前站起來。
她站起來的時候身體晃了兩下,於泓伸手扶了她一把。
費靜靠在於泓的手臂上,能感覺到於泓手臂上的溫度——溫的,乾的,沒有汗,沒有精液,沒有排水溝的鏽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