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水泵房的黑色盛宴
天徹底黑下來了。
城南三中東牆外的廢棄水泵房像一頭蹲在荒草里的灰獸,鐵門鏽穿的下緣露出裡面水泥地上鋪的一層乾草——不知道是誰提前鋪的,也許是老李,也許是沈明宇自己。
空氣里混著泥土、鐵鏽和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像被稀釋過的醫院走廊。
一盞充電燈放在水泵房正中央的水泥墩上,橙黃色的光把四面牆壁照得半明半暗,燈泡周圍飛著幾只細小的、不知從哪鑽進來的飛蟲。
楊萬紅先進去。
她赤著腳,裸色高跟鞋拎在手裡,踩過鐵門門檻的時候腳趾在鏽邊沿上刮了一下,沒有出血,留下一道白痕。
她已經把教師制服脫了放在外面的舊課桌上,身上只剩那條新的開襠油亮裸色絲襪。
絲襪的襠部裂縫從腰際一直開到會陰下方,暗紅色的穴口和深褐色的肛門口在充電燈的橙光下暴露無遺。
她的頭髮從低馬尾里散了一半,碎發貼在臉頰和脖子上,鎖骨上的銀鏈小牌在燈光下一閃一閃。
沈明宇讓她把高跟鞋穿上。
她彎腰套上裸色側空高跟,鞋跟踩在水泥地上,叩的一聲,在狹小的空間里彈了一下。
費靜跟在她後面進來。
她的銀色側空高跟在門檻上絆了一下,扶住門框才穩住。
她的制服也脫在外面了,身上只剩開襠油亮黑色絲襪——今天沈明宇讓人送的是黑色,比裸色更顯肉,油亮的面料把她的腿裹得像塗了一層黑釉。
襠部同樣大開,粉褐色的穴口和淺褐色的肛門口暴露在燈光下。
她的頭髮也散了,低馬尾的橡皮筋不知道甚麼時候掉了,頭髮披在肩上,發尾掃著鎖骨。
她脖子上沒戴項鍊——珍珠項鍊上周被沈明宇收走之後再沒還給她。
光頭佬是最後一個進來的。
他彎著腰才能穿過那扇低矮的鐵門,進來之後直起身,整個水泵房的空間一下子顯得逼仄了。
他身高接近一米九,肩膀寬得像一扇門板,赤裸的上身在充電燈下泛著一層深棕色的油光——不是汗,是出門前抹的某種潤膚油,在燈光下亮得像塗了一層清漆。
他的胸肌厚實,鎖骨幾乎看不見,從胸口到小腹覆蓋著一層捲曲的黑色體毛,在燈光下像一片暗色的苔原。
他的脖子很粗,和腦袋幾乎連成一體,下巴上有一層青黑色的胡茬,嘴唇厚,牙齒白得不正常,像貼了烤瓷。
他的光頭在燈下反著光,頭頂有一道舊刀疤,從額頭斜著延伸到左耳上方。
他下身只穿了一條寬松的黑色運動短褲,褲襠里那根東西即使在鬆弛狀態下也鼓鼓囊囊地隆起一大包,像塞了一條捲起來的毛巾。
他站在水泵房中央,低頭看著水泥地上鋪好的乾草和站在草上的兩個女人。
他的目光先從楊萬紅臉上移到她胸口,再移到她絲襪襠部的裂縫上,停了兩秒,然後轉過來看費靜。
從上到下,從臉到腳,像在菜市場看一塊肉——不是挑,是已經決定要買了,最後確認一下成色。
「操。」他開口,聲音低沈,帶著一層沙啞的顆粒感,像砂紙在木頭上慢慢蹭過。
「楊萬紅,你瘦了。上次在老城區操你的時候,你屁股比現在大一圈。你他媽的沒吃飯嗎?」
楊萬紅站在草上,雙手垂在身側,手指半蜷著。她的目光落在他胸口的高度,沒有往上抬。「……吃了。」
「吃了還瘦?是不是逼水噴太多,把肉都衝沒了?」光頭佬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白得刺眼的牙齒。
他轉向費靜,歪了歪頭。
「你新來的?上次沈明宇發照片給我,說來了個教歷史的。你教歷史?行。你今天先學第一課——怎麼舔黑人的雞巴。楊萬紅教過你沒有?」
費靜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
光頭佬沒有等她回答。
他彎腰把運動短褲往下一扯,那根半勃起的、粗長漆黑的雞巴從褲襠里彈出來,在充電燈下泛著油亮的光。
長度目測接近三十釐米,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龜頭是深紫色的、蘑菇狀,邊緣的稜角分明,即使沒有完全勃起也已經垂到接近膝蓋的高度。
整根雞巴上布滿了凸起的青筋,像一條條盤繞在深色樹幹上的粗藤。
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到兩個女人面前,雞巴的龜頭幾乎碰到楊萬紅的下巴。
「跪下。兩個一起跪。先用嘴。舔硬了再進逼。楊萬紅,你知道規矩——從龜頭開始舔,從上往下,把整根都舔濕了,再含進去。費靜,你看她怎麼舔的,跟著學。舔不對重來。」
楊萬紅先跪下。
她的膝蓋落在乾草上,裸色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上撐了一下,又調整成跪姿。
她雙手撐在大腿上,微微前傾,張開嘴,先用舌尖碰了一下龜頭尖端——深紫色的龜頭上已經滲出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舌尖把那一滴卷進嘴裡,然後沿著龜頭邊緣的稜線慢慢舔了一圈。
她的動作很慢,很穩,像在完成一道做了無數次的工序。
舔完一圈之後,她張開嘴把整個龜頭含進去,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沈的、含混的吞咽聲。
光頭佬的雞巴在她嘴裡又脹大了一圈,她的腮幫子被撐得鼓起來,嘴角被拉得幾乎開裂。
費靜跪在她旁邊,看著楊萬紅嘴裡的那根黑色雞巴,看著她的喉嚨隨著吞咽動作上下滾動,看著口水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乾草上。
費靜的手指在膝蓋上攥緊了一下,然後松開。
她低下頭,把臉湊近那根雞巴的根部——楊萬紅的嘴只含了龜頭和前半截,後半截棒身和睪丸還露在外面。
費靜伸出舌頭,從棒身中段開始舔。
她的舌尖碰到那層油亮的、帶著咸腥味的皮膚時,身體本能地想往後縮,但她控制住了。
她沿著凸起的青筋從上往下舔,舔到睪丸的位置,用嘴唇含住左側那一顆沈甸甸的、皺巴巴的睪丸,在嘴裡含了一下,又換到右側。
鹽水、汗味和一種類似橡膠的複雜氣味在她的口腔里瀰漫開。
光頭佬低頭看著兩個女人一左一右地舔他的雞巴。
他的目光在楊萬紅臉上停留得更久。
「操。楊萬紅,你他媽的是不是忘了上次在老城區怎麼被我操的?你當時被操得趴在地上,逼里流出來的水把地上那塊磚都打濕了。你還有臉穿這雙鞋——這雙鞋上次在老城區被操的時候也穿著。鞋跟上還沾著老城區那條巷子的泥呢,你洗過沒有?」
楊萬紅把龜頭從嘴裡吐出來,換了一口氣,口水拉出一條銀絲掛在龜頭和下唇之間。她沒有擦。「洗過。」
「洗過?操。你洗得乾淨嗎?你身上那些印子,你洗得掉嗎?」光頭佬伸出一隻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楊萬紅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拇指在她嘴唇上重重蹭了一下。
「你這個‘妓’字,紋在奶子上,你以為穿個襯衫就能遮住?你在講台上上課的時候,學生看到你胸口鼓起來的那一塊,你知道他們在想甚麼嗎?他們在想你襯衫下面是不是還紋著別的字。」
楊萬紅的下巴被捏著,沒有說話。她的眼睛看著旁邊牆壁上那道裂縫,目光很平。
光頭佬松開她的下巴,轉而用指背敲了敲她鎖骨上的銀鏈小牌。
「‘萬紅’。操。沈明宇倒是會做生意,還給你掛牌子。你他媽的是不是還有個編號?下次我給你紋一個——紋在逼唇上。左邊‘萬’,右邊‘紅’。誰操你誰看得見。」光頭佬扯下楊萬紅的銀牌
他說話的當口,費靜還在舔他的睪丸。
她的動作很輕,舌尖在睪丸表面打轉,偶爾用嘴唇含一下。
光頭佬的注意力轉到她身上,看了一會兒,忽然蹲下來——他蹲下來的時候膝蓋咔咔響了兩聲,巨大的身體壓縮成一個肉塊——伸手抓住費靜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按到自己的會陰位置。
費靜的鼻子撞在他的會陰上,一股濃烈的、混合著汗味和油脂的氣息衝進鼻腔。
她的嘴被迫張開,舌尖碰到會陰皮膚上粗糙的褶皺和細小的毛髮。
「你舔得不對。用舌尖,不是用嘴唇。你這是在親它,不是在舔它。楊萬紅——」他抬頭看向楊萬紅,「——你教她。怎麼舔才能把一根黑雞巴舔硬。你今天教不會她,你們兩個今天誰也別想被操。」
楊萬紅跪在乾草上,沈默了兩秒。
然後她往費靜身邊挪了半步,伸出左手,握住光頭佬雞巴的根部——她一隻手握不住,只握住了三分之二,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環。
她用這個環固定住雞巴,然後低下頭,伸出舌頭,從龜頭頂端開始,用舌尖沿著龜頭邊緣的稜線畫了一個完整的圓。
速度很慢,力度均勻,舌尖在稜線凹陷處停留的時間比凸起處長半拍。
畫完一圈之後,她張開嘴把整個龜頭含進去,含到喉嚨深處,停留了三秒,然後慢慢退出來,龜頭從她嘴裡滑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濕響。
她吐掉口中的唾液,抬頭看著費靜,聲音很低:「看清楚沒有?舌尖畫圈,從邊緣開始。含進去的時候喉嚨要放鬆。你試一遍,用我這樣。」
費靜看著楊萬紅嘴唇上那層被口水潤濕的光澤,點了點頭。
她重新低下頭,伸出舌尖,從龜頭頂端開始畫圈。
第一圈畫到一半的時候舌尖滑了一下,龜頭邊緣的稜線刮過她的上唇,留下一道透明的唾液痕跡。
她調整了一下角度,重新畫完了一圈。
然後她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去——她的嘴比楊萬紅小,龜頭塞進去之後她的嘴角被撐得幾乎撕裂,下顎關節發出細微的「咯」聲。
她沒有停,繼續往里含,龜頭頂到咽喉後壁的時候她的咽反射被觸發了一下,但她忍住了,沒有乾嘔,喉嚨的肌肉在龜頭周圍收緊又松開。
她維持了大約兩秒,然後慢慢退出來。
龜頭滑出嘴唇的時候拉出一條細長的唾液絲,掛在她的下唇和龜頭之間,隨著她的呼吸一顫一顫地晃。
光頭佬低頭看著她,嘴角的弧度從戲謔變成了一種更複雜的、介於滿意和無所謂之間的表情。
「還行。比楊萬紅第一次舔的時候好。楊萬紅第一次舔我的雞巴,舔了半根就吐了,還吐在我腳上。你倒沒吐。」他站直身體,雞巴從費靜嘴邊移開,龜頭上沾著兩個人的口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行。舔得差不多了。接下來驗貨。」
他彎下腰,先抓住楊萬紅襯衫的領口——楊萬紅還穿著白襯衫——用力往兩邊一扯,扣子崩飛了兩顆,一顆彈到牆上彈回來掉在乾草里,另一顆滾到充電燈底座旁邊。
襯衫前襟被撕開,露出楊萬紅豐滿的、被黑色蕾絲胸罩托著的乳房。
胸罩的罩杯邊緣是深色的蕾絲花紋,乳頭在蕾絲下面微微凸起。
光頭佬沒有解胸罩扣子,直接把兩根手指從罩杯上緣伸進去,把一側乳房從罩杯里掏出來——乳球豐滿,乳暈是深褐色的,上面掛著一枚銀色乳環;右胸從鎖骨下方到乳暈上方紋著一個黑色的「妓」字,筆畫規整,像是用尺子量過位置,每一筆都嵌入皮膚紋理深處。
他用手掌托起那只乳房掂了掂,拇指在「妓」字的最後一筆上重重刮了一下,力道大得楊萬紅上半身往側面歪了一下。
「這個字紋得比上次深了。是不是補過色?沈明宇帶你去的?」楊萬紅沒有回答。
光頭佬也不等她回答,松開她的乳房,轉到她身後,把她的襯衫從肩膀上整個拉下來,露出整個後背。
後背上沒有紋身,但是有幾道淺紅色的、已經褪成淡褐色的舊痕——像是被甚麼東西反復摩擦後留下的色素沈澱。
他的目光在她後背上停了一瞬,然後把她轉回來,蹲下去,伸手抓住她絲襪腰際的邊緣往下扯。
開襠絲襪的腰際帶被拉到了大腿中段,整個陰阜、陰唇和會陰全部暴露出來。
楊萬紅的陰阜上有一處紋身——一條肉色的大雞巴圖案,從肚臍下方開始,沿著陰阜的正中往下延伸,龜頭的部分剛好覆蓋在陰蒂上方,棒身沿著陰唇中間的縫隙延伸到會陰,整條紋身的顏色比她本身皮膚的膚色稍微深一點,像一條真的雞巴直插入穴口一樣
光頭佬的手指沿著那條肉色紋身的輪廓描了一遍。
「操。我記得這個。上次在老城區,你被我按在牆上操的時候,這個紋身被我的汗浸濕了,顏色變深了,像真雞巴長在你身上一樣。你當時被操得跟條爛泥一樣,還要伸手自己把逼掰開讓我操。」他直起身,拍了拍楊萬紅的屁股,「翻過去,趴著。我看看屁股。」
楊萬紅翻過身,趴在水泵房潮濕的地上,臉側著貼在水泥地上。
開襠絲襪的腰際帶還卡在大腿中段,整個臀部暴露在外。
左邊臀瓣的正中央紋著一個紅色的圓圈——直徑大約10釐米,圓形邊緣畫得很規整,像是用圓規比著畫的;圓圈內用黑色粗體字寫著三個字:「肉便器」。
字跡工整,筆畫粗重,像是用記號筆先寫上去再用紋身針沿著描的。
右邊的臀瓣上紋著一個黑色的桃心圖案——不是常見的圓潤的心形,而是更尖銳的、撲克牌上那種黑桃形狀,尖端朝下,正好指向臀縫上端。
光頭佬蹲在她身後,用手掌拍了拍那個紅色圓圈,拍得楊萬紅的臀肉顫了兩下。
「‘肉便器’。操。這個紋身是我看著你紋的,你記得嗎?你當時趴在我床上,屁股撅著,紋身師坐在旁邊一針一針地扎。你疼得腿一直在抖,但你沒叫。你那時候還挺硬氣。」他站起來,轉向費靜,走過去。
費靜跪在地上,看著他走近。
她的身體沒有往後縮,但肩膀微微收緊了。
光頭佬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沒有馬上動手。
他先伸手抓住她襯衫的領口——白色教師襯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顆——同樣往兩邊一扯。
扣子崩開的聲音在泵房裡很清脆,兩顆扣子彈到牆上又掉下來。
襯衫前襟敞開,露出費靜的黑色蕾絲胸罩和那片白皙的、在燈光下幾乎透明的胸脯。
她的乳房比楊萬紅小一些,但形狀飽滿,胸罩的蕾絲花紋從鎖骨下方延伸到乳溝。
光頭佬沒有解胸罩,直接把手從罩杯下緣伸進去,把一側乳房掏出來。
乳球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象牙般的光澤,乳頭是深粉色的,挺立在空氣中,沒有被穿過乳環的痕跡。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搓了一下,費靜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牙齒咬住了下唇。
「沒穿環?沈明宇說你是新來的,果然新來的。」他的目光從她乳房移到她脖子上——空空的,沒有項鍊。
「你的珍珠項鍊呢?沈明宇跟我說你有一條挺好的珍珠項鍊。被他收了?」
「……收了。」
「操。他收東西倒是快。」光頭佬松開她的乳房,蹲下去,抓住她絲襪腰際的邊緣同樣往下扯。
黑色開襠油亮絲襪的腰際帶被拉到大腿中段,整個陰阜、陰唇和會陰全部暴露出來。
費靜的陰阜上沒有紋身,皮膚光滑,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密的、因為緊張而沁出的汗光。
她的陰毛剃得很乾淨,只有短短一層剛長出來的、淺黑色的發茬,摸上去有些扎手。
陰唇是粉褐色的,微微外翻,邊緣的顏色比內部深一些。
穴口緊閉,但能看到邊緣有一圈濕潤的痕跡,在燈光下反著一層薄薄的亮光。
光頭佬的手指沒有碰她的穴口。
他用手掌從尾椎骨開始,沿著臀縫往下拍了一掌,然後另一隻手從大腿外側往內拍。
他的手掌大,每一掌都幾乎覆蓋了半個臀部。
拍了幾下,費靜的臀肉上浮起幾道淺紅色的掌印,然後掌印的顏色加深,變成紫紅色的淤痕。
他拍完,把費靜翻過來讓她並排趴在楊萬紅旁邊,然後直起身,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沈明宇。
「貨驗完了。費靜比照片上好看。就是瘦了點。養養就好了。」他轉向門口,「沈徹,陳爍,進來。你們站那邊看。今天不安排你們上手,看了學。」
沈徹和陳爍從門口走進來,在靠牆的位置站定。
沈徹靠在牆上,雙手插兜,目光落在費靜裸露的背上——上面有幾道淺紅色的掌印。
陳爍站在他旁邊,眼睛看著趴在乾草上的楊萬紅。
楊萬紅的臉側著,能看到她閉著眼睛,睫毛在燈光下微微顫動。
光頭佬走到楊萬紅身後,蹲下來,膝蓋沒有點地——他只是蹲著,像一個巨大的、蹲在獵物後面的黑色雕塑。
他拍了拍楊萬紅的臀瓣,說:「起來。蹲在我腿中間。先吃卵蛋。費靜,在原地別動,看著。」
楊萬紅從地上爬起來,雙膝跪地挪到光頭佬胯間,跪著張開嘴含住他整顆睪丸。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
光頭佬沒有低頭看她。
他抬起頭,看向門外,用他低沈的、砂紙摩擦般的聲音喊了一聲:「都進來。」
先是腳步聲。
不止一雙——是好幾雙,踩在荒草上由遠及近的、雜沓的腳步聲。
鐵門外先出現第一個腦袋——也是光頭,也是黑色皮膚,個子比光頭佬矮一點但同樣壯實,光著上身,穿著一條迷彩短褲。
他彎腰鑽進鐵門之後,第二個、第三個跟著擠進來,一個比一個高,一個比一個壯,像一群擠進狹小洞穴的黑色野獸。
一共十個黑人男性,年齡從二十出頭到四十歲不等,有的光著上身,有的穿著背心或T恤,有的脖子上掛著金屬鏈條,有的手指上戴著粗大的銀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