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校服
「費靜,你跪下來。對著楊萬紅的逼。用嘴把她那條鍊子上的牌子叼出來。對,就是那個銀鍊子上的小牌子。叼出來之後,用牙咬住牌子,把鍊子從領口裡拽出來。楊萬紅,你站著別動。如果你手動了,費靜加罰。」
費靜跪在楊萬紅面前。
她的頭正好對著楊萬紅的裙腰位置。
楊萬紅的百褶裙裙腰在肚臍上方,銀鏈從鎖骨垂下來,貼著胸口和肚皮,末端的小金屬牌塞進了裙腰里。
費靜把臉湊近楊萬紅的腰,張嘴咬住裙腰邊緣的布料,用牙齒把裙腰往下扯了一截,露出裙下油亮絲襪的腰際帶和肚臍下方那片皮膚。
銀鏈從裙腰里滑出來,小金屬牌在費靜的鼻尖前面晃了一下。
費靜松開裙腰的布料,微微偏頭,用牙齒咬住金屬牌扁平的那一端,然後慢慢往下拽。
鍊子從楊萬紅的領口裡一點一點被拉出來——先是鎖骨上的那一截,然後是乳溝之間的那一截,最後是掛在頸後搭扣上的那一截。
鍊子被拽到頭的時候,費靜的牙齒咬不住細鏈,金屬牌從齒間滑落,掉在楊萬紅帆布鞋的鞋面上,發出一聲細碎的金屬響。
費靜重新低頭,用舌尖把金屬牌捲起來,抬起頭,跪在水磨石地面上,嘴裡含著那塊刻著「萬紅」兩個字的金屬牌,面對著手機鏡頭。
金屬牌上沾了她的唾液,在夕陽下亮晶晶的。
「好。吐出來,放地上。站起來。兩個人並排。往外走。從大廳正門出去。沿著操場走到升旗台。到了升旗台下面再等我指令。」
兩個人把襯衫重新穿上,但沒有系扣子——沈明宇沒說讓系。
她們並排穿過大廳的玻璃門,走進操場邊緣的梧桐樹蔭。
傍晚的操場上空無一人,籃球架的鐵框在夕陽里拖出長長的影子。
教學樓窗戶里的燈已經滅了大半,只有五樓校長室那盞燈還亮著。
風從操場另一頭吹過來,把兩個人敞開的襯衫前襟吹得往兩邊翻,露出裡面的乳房和胸罩。
楊萬紅沒有穿胸罩,風直接吹在乳頭上,乳環在風裡輕輕晃著;費靜的黑色蕾絲胸罩被風吹得貼緊了乳房,蕾絲花紋在薄襯衫下面若隱若現。
百褶裙的裙擺也在風裡飄,開襠絲襪的裂縫從飄起的裙擺下面露出來,又被下一陣風蓋住。
兩個人誰也沒有伸手去捂。
她們沿著操場的紅色塑膠跑道往升旗台走,帆布鞋踩在塑膠地面上,發出沈悶而整齊的「啪、啪」聲。
升旗台在操場南端,三面台階,中間一根不鏽鋼旗桿,頂上掛著一面已經降下來的、捲成一卷的國旗。
旗桿底座是水泥的,大約兩米見方,表面貼著白色瓷磚。
楊萬紅和費靜站在旗桿底座下面,等手機里的指令。
沈明宇的呼吸聲從揚聲器里傳出來,不急不緩,背景里隱約有遊戲機的音效,他大概又在打遊戲。
「到了?好。楊萬紅,你爬上旗桿底座。對,站在旗桿正下方。費靜,你跟著上去。跪在楊萬紅後面。對,就是那個位置。楊萬紅,你把裙子脫了。塞進國旗那卷布里。費靜,你把裙子也脫了。塞進去。國旗升上去的時候,你們的裙子就掛在那根旗桿上。明天早上全校升旗,旗桿上飄著你們的裙子。你們說好不好看。」
楊萬紅沒有出聲,解開百褶裙腰側的拉鍊,把裙子從腿上褪下來,疊了兩下,塞進捲起來的國旗布卷里。
國旗布卷被撐開了一條縫,藏青色的百褶裙裙擺從布卷邊緣露出一截。
費靜跟著把裙子脫了,也塞進去。
兩個人現在站在旗桿底座上,上半身是敞開的白色校服襯衫,下半身只剩開襠油亮肉絲、白色短襪和帆布鞋。
絲襪的腰際帶卡在胯骨上方,襠部大開的裂縫里,穴口和肛門在傍晚的涼風中暴露著,陰唇被風吹得微微收縮。
「楊萬紅,你扶著旗桿。費靜,你站在楊萬紅後面,把你的逼貼在她屁股上。對,貼緊。然後把你的手機舉起來,對著你們兩個人的下半身拍一段視頻。拍完發給我。」
費靜把手機舉起來,鏡頭從側面拍過去——兩個穿著白色校服襯衫的女人站在旗桿底座上,襯衫前襟敞開,露出楊萬紅的乳環和「妓」字紋身、費靜的黑色蕾絲胸罩;下半身兩條裹著開襠油亮絲襪的腿並排站著,兩個穴口和肛門口在鏡頭前暴露無遺。
費靜的陰阜貼著楊萬紅的臀縫,兩片陰唇被擠壓在楊萬紅的尾骨和臀肉之間,開襠絲襪的裂縫邊緣互相蹭著。
夕陽照在兩個人黏在一起的胯部,把絲襪上的油亮反光和穴口周圍那層濕潤的水光混成一片凌亂的、肉色的光斑。
視頻發送之後,沈明宇那邊沈默了十幾秒。然後他的聲音重新從揚聲器里傳出來,語氣比之前多了點興致。
「好,看到了。費靜,你別動,就貼在那裡。楊萬紅,你往前傾,趴在旗桿上,把屁股撅起來。對。費靜,你用手指把楊萬紅的穴口掰開。對,右手兩根手指。然後把你自己的穴口對準她的穴口。對,就是穴口對穴口。貼上去。壓緊。對。這就是今天最後一個任務——你們兩個把穴口對在一起,保持十分鐘。十分鐘之內,誰先松開,誰明天一個人去保安室,另一個人不用去。如果兩個人都沒松開,明天兩個人都可以休息一天,不用來保安室。開始計時。」
楊萬紅趴在旗桿上,兩只手抱住不鏽鋼旗桿,下巴擱在手背上。
她的百褶裙已經塞進了國旗布卷里,屁股撅起來,開襠絲襪的裂縫從尾骨延伸到會陰,暗紅色的穴口大敞著,陰唇向兩邊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粉紅色黏膜。
費靜站在她身後,左手扶著楊萬紅的腰,右手伸下去,用食指和中指把楊萬紅的穴口往兩邊掰開。
然後她把自己的穴口貼上去——先是陰阜貼著楊萬紅的尾骨,然後陰唇貼著陰唇,最後兩個人的穴口邊緣完全重合,像兩個吸盤貼在一起。
費靜的陰唇被壓在楊萬紅的陰唇上,兩個人的陰蒂隔著兩層皮肉互相抵著,溫熱的濕氣在兩個人的穴口之間來回流動。
夕陽從西邊照過來,把兩個人重疊在一起的胯部、纏在絲襪里的腿和帆布鞋照得一片暖橘。
楊萬紅趴在旗桿上,不鏽鋼的涼意從掌心往手臂上爬,她的乳房壓在旗桿側的空氣里晃著,乳環隨著她細微的呼吸前後擺動,偶爾碰在旗桿上,發出極輕的金屬聲。
費靜站在她身後,兩個人的穴口貼在一起,她的小腹貼著楊萬紅的臀肉,乳房隔著那層薄襯衫貼住楊萬紅的後背。
她能感覺到楊萬紅的心跳透過背脊傳過來,一下一下地撞在她自己的胸口上。
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風從操場另一頭吹過來,把兩個人敞開的襯衫下擺吹起來,在旗桿底座上拍出輕微的「啪啪」聲。
十分鐘很長。
第四分鐘的時候費靜的膝蓋開始發酸,她不得不把重心往左移了一點,但穴口始終沒有離開楊萬紅的穴口。
第六分鐘的時候楊萬紅的手臂在旗桿上滑了一下,她的身體往下沈了半寸,兩個人的穴口貼得更緊,費靜的陰蒂被楊萬紅的陰阜壓得一陣酸麻,從鼻腔里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第八分鐘的時候遠處傳來校門口保安老李的腳步聲和手電筒的光柱——他在巡邏。
光柱從操場邊緣掃過來,在旗桿底座上停了兩秒。
老李站在遠處看著旗桿底座上兩個穿著校服襯衫、下半身只剩絲襪的女人,手電筒的光在兩個人重疊的胯部停留了一會兒,然後移開了。
他沒有走過來,也沒有喊話,只是把手電筒關掉,背著手往校門口走回去了。
第九分鐘,楊萬紅忽然低聲開口。
她的聲音被風削得有點薄,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
「費靜,你記住——今天這事,你明天在辦公室要是有人問,就說我們在做校服調研。年級組安排的新校服試穿。聽見沒有?」
費靜貼在她身後的穴口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被這句話里某種清醒的、精打細算的東西刺到了。
「……聽見了。」
第十秒,沈明宇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時間到。可以分開了。穿好衣服,從操場後門出去。今天你們直接回家。明天休息一天。後天中午保安室等新指令。」
兩個人慢慢分開。
楊萬紅從旗桿上直起身,膝蓋在水泥底座上跪得發紅。
費靜往後退了一步,兩個人的穴口分開的時候發出一聲極輕的、黏膩的「啵」聲,拉出一條細得幾乎看不見的、透明的黏液絲,在夕陽下閃了一下就斷了。
她們把國旗布卷里的裙子拽出來,重新穿上——百褶裙裙擺上沾了國旗布料的紅色絨屑和鐵鏽味,拍了兩下也拍不乾淨。
襯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顆,領帶沒打——放在器材室桌上了。
兩個人從升旗台下來,沿著操場邊緣的灌木叢往後門走。
暮色已經沈下來了,操場邊的路燈還沒亮,梧桐樹的影子連成一片深灰色的幕布。
走到後門口時,楊萬紅忽然停下腳步。
她從裙腰里把那根銀鏈拽出來,看了看小金屬牌上的字——上面沾了一層費靜的唾液和今天下午所有的濕氣,在路燈的微光下泛著一層渾濁的、洗不掉的亮。
她把鍊子塞回領口,偏過頭看著費靜。
「費靜,你今天舔我逼的時候,舌頭比上禮拜在保安室伸得深。你自己感覺到了沒有?你越來越會了。操你媽的,沈明宇安排的這些東西,我當初用了快兩個月才適應。你三個禮拜就趕上了。你到底是學得快,還是骨子裡本來就有騷根?」
費靜站在後門口的路燈下,白襯衫的領口被她自己的汗浸濕了一圈,百褶裙的裙腰有點松,她伸手提了一下。
她看著楊萬紅被路燈照得半明半暗的臉——那張臉素淨、文氣,塗著一層薄潤唇膏,嘴角還殘留著舔穴時沒擦乾淨的分泌物乾涸後的白痕。
費靜沈默了一會兒,把裙腰提穩,手指在裙腰上按了按。
「……楊老師,你剛才趴在旗桿上的時候,你屁股在抖。你穴口夾得比我還緊。是你先撐不住的。」
楊萬紅愣了一下。然後她笑了——那個笑很短,唇角只彎了一下就收回去,但眼睛里透出來的東西比下午任何一個瞬間都真實。
「操。行。算你狠。走吧,明天休息一天。後天保安室——到時候看誰夾得緊。」
兩個人分開。
楊萬紅往後門左邊的公交站走,費靜往右邊的老城區方向走。
暮色把兩個人的身影吞進去,只留下帆布鞋踩在水泥路面上越來越遠的、不均勻的腳步聲。
操場上空無一人,旗桿頂端的國旗布卷被晚風吹得微微晃了一下,布卷縫隙里露出一小截藏青色的百褶裙邊,在最後一縷天光里,像一面越降越低的、快要挨到地面的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