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落霞歸途
白承淵扣著她後腰的手緊了緊,把她往自己小腹上按。
她感覺到了底下抵上來的硬熱,隔著水貼在她腿根內側。
她腰不自覺地塌了一下,又坐直,故意用腿根內側去蹭那根東西,來回磨了兩下。
「你……」白承淵低聲開口。
她沒讓他說完,伸手到水下去,握住了。
掌心裹著柱身,溫水在掌心和柱身之間形成一層滑膩的薄膜。
她緩緩擼動了兩下,拇指蹭過頂端,把滲出來的東西抹開。
柱身在她手裡很快脹得更硬,青筋一根根浮起來。
她抬腰,扶著他抵在自己入口處,磨了兩下才對上。
然後緩緩坐下去,溫水被擠進甬道,又被柱身推出來,在水下發出細微的咕嘟聲。
她坐到底時,兩人同時吐出一口長氣。
她的內壁又濕又緊地絞上來,白承淵扣著她腰的手指收緊了。
她停了一息,然後開始動。
起初很慢,抬起來只退一半,再緩緩坐回去,水下的動作被浮力托著,輕飄飄的。
可她的內壁絞得很緊,每一下都從入口到深處一層層地裹過去。
白承淵仰頭看她,水汽在她身後升騰,長髮濕透了貼在肩頭和胸前,胸口那兩團隨著起伏在水面上蕩。
她動了一陣,腰開始軟,撐在他肩頭的手往下滑,又撐在浴桶邊緣。
白承淵扣著她的腰,開始往上頂。
她坐下時他迎上去,讓她坐得更深,桶里的水被拍得一下一下潑出來。
她咬著下唇,眉心蹙著,呼吸碎在喉嚨里。
忽然她整個人繃緊了,內壁一陣劇烈地絞,絞得白承淵悶哼出聲。
她伏在他肩頭喘,過了一會兒才慢慢松下來。
白承淵沒等她緩透,托著她的臀把她從身上抬起來。
性器從她體內滑出來時帶出一片白濁,混在溫水里散開。
他讓她轉過身,背對著他,雙手撐在浴桶邊緣,腰塌下去。
臀、後腰、背脊,她從水里浮起來的部分在霧氣里泛著水光。
他從後面貼上去,抵著她的臀縫磨了兩下,才緩緩推入。
這個姿勢進得深,她悶哼一聲,撐在桶沿的手指收緊了。
他扣著她的胯骨,動得很穩,每一下都退到入口再整根送進去。
小腹拍在她臀肉上,水聲和肉體拍擊聲混在一起,在浴室里回蕩。
她偏過頭,從散落的濕發間露出半邊臉來,嘴唇微微張著。
白承淵俯身貼下去,她立刻仰起臉迎上來,舌尖探進他口中,吻得又急又亂,腰也跟著往後送,把他的節奏打亂了半拍。
吻了好一陣她才松開,喘著氣把臉轉回去,額頭抵在桶沿上。
白承淵扣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她嗚咽的聲音被水聲蓋了大半。
又頂了幾十下,她裡面一陣一陣地收,收得他腰眼發麻。
他咬著牙又動了幾息,才抵著最深處停住,緩緩退出來。
她腿一軟,差點滑進水里,被他從後面撈住腰。
她轉過身來面對他,臉上全是潮紅,嘴唇腫著,眼底濕漉漉的,可那目光里全是想要。
她抬手環住他的脖頸,腿纏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白承淵托著她的臀把她抱起來,讓她背靠著浴桶內壁。
她低頭看他,然後自己扶著柱身對準了,慢慢坐下去。
這一次她動得很急,幾乎是剛坐到底就抬起來,再重重坐回去。
桶里的水被拍得嘩嘩響,潑出去大片。
她動了一陣,忽然停下來,伏在他肩頭喘氣,裡面還在一陣一陣地抽。
白承淵偏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舌尖輕輕掃了一下。
她整個人一縮,裡面跟著猛地一緊。
「別……停……」她悶聲道,聲音又啞又軟。
白承淵沒停,舌尖從耳廓滑下來,貼著她頸側,輕輕吮了一下。
她腰塌了一下,又自己撐起來,咬著下唇繼續動。
這一次動得慢了,每一下都深深的,坐到底還要磨一磨才抬起來。
她磨了一陣,忽然整個人繃直了,裡面絞得死緊。
白承淵感覺到她到了,便沒再動,只埋在裡面等她過去。
她伏在他肩頭,大口喘著氣,胸口貼著他的胸口,心跳撞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來。
臉上還帶著未散的潮紅,鬢發濕透了貼在頰側,嘴唇微微張著。
她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後湊上去,嘴唇貼著他的嘴唇,輕輕碰了一下。
「再來。」她貼著他的唇說。
白承淵看著她。
她的眼底亮得驚人,那裡面有確認,有索取,有失而復得之後要把人吞下去的狠勁。
他沒說話,扣著她的腰把她從身上抬起來,讓她轉過身去,雙手扶著浴桶對面的內壁,從後面重新進入她。
這一次比先前的都重。
她撐在桶壁上的手臂在發抖,額頭抵著自己的手背,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從齒縫里溢出來。
水從桶里不斷潑出去,青石地上漫了一片。
她又到了一次,內壁絞得白承淵咬牙撐住。
他退出來,把她從水里撈起來,讓她坐在浴桶邊緣,雙腿垂在外面,膝蓋分開。
他站在水里,扶著性器重新抵上去。
她低頭看著他,伸手按在他胸口,在他進入時指甲在他胸肌上留下淺淺的印子。
這個姿勢進得淺,卻角度刁鑽。
她仰頭靠在身後的牆上,脖頸拉出一道弧線,呼吸聲越來越急。
白承淵低頭看著她,看著她在自己身下一點一點軟下去,腿根內側一下一下地繃緊。
最後一次,她整個人弓起來,內壁劇烈地絞,絞得白承淵也到了極限。
他抵著最深處洩出來,她腿根夾緊了他的腰,好一會兒才慢慢松開。
他緩緩退出來,白濁從她翕合的入口裡漫出來,混著水淌下去。
她沒有急著動,就那麼坐在浴桶邊緣,腿還微微發著抖。
白承淵在桶里站了一會兒,等呼吸平復了,才伸手把她從桶沿上抱下來,重新放回溫水里。
她在水里沈下去,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里。
兩人赤條條地坐在浴桶里,水面重新平靜下來。
白承淵環抱著她,她的背貼著他的胸口,頭歪在他肩窩里,呼吸漸漸勻了。
他低頭,嘴唇貼在她濕漉漉的發頂上,貼了一會兒。
她忽然偏過頭來,仰起臉看他。
兩人離得極近,鼻尖碰著鼻尖。
她看了他一會兒,然後湊上去,嘴唇貼上他的嘴唇。
這一次吻得很輕,很慢,貼一下就分開,再貼一下,又分開。
舌尖偶爾探出來,在他唇縫上掃一掃,又縮回去。
他抬手,掌心貼著她的後腦,把這個吻按深了。
她沒躲,舌尖迎上來,在他口中緩緩攪著,不急不躁。
兩個人就這麼泡在溫水里,嘴唇貼著嘴唇,在熱氣蒸騰的浴室里慢慢地吻。
夜色漸深,院中燈火靜靜搖曳。
沐浴之後,兩人回到房中。白勝藍仍不願離白承淵太遠,坐在他身旁,輕輕倚著他的肩。白承淵握住她的手,沒有急著說話。
過了許久,白勝藍才輕聲道:「承淵,我到現在還有些不敢相信。」
「甚麼?」
「你真的回來了。」
白承淵轉頭看她,見她神色認真,便將她攬入懷中。
「我回來了。」
白勝藍靠著他,終於不再說話。
窗外夜色漸深,兩人相依良久,她心中的不安也終於一點點散去。
白承淵抬手替她將鬢邊的碎發攏到耳後,掌心貼著她的臉頰停了一停。
白勝藍偏過頭,把臉往他掌心裡蹭了蹭,抬眼看他。
那目光里有太多東西,兩個月積下的怕、等、疑、盼,此刻全化成一種近乎凶狠的貪。
她湊上去吻他,吻得又急又重,牙齒磕在他下唇上,磕得兩個人都疼了一下,她也不退,舌尖從他唇縫里擠進去,勾著他的舌頭往自己嘴裡帶。
白承淵被她這架勢弄得呼吸一沈,一手扣住她後腦,反客為主地壓回去,把她整個人按在榻上。
她仰面躺下去,長髮散了一枕。
沐浴後,孝服早已換過,身上只穿了一件素色長裙。
白承淵撐在她身上,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胸口起伏得厲害,嘴唇被吻得發紅,眼底濕漉漉的,可那點濕意底下燒著一團火。
她抬手拽他的衣襟,拽了兩下沒解開,索性扯著衣料往兩邊一撕,扣子崩了兩顆滾到榻下。
「勝藍……」
「別叫勝藍。」她打斷他,聲音啞得厲害。
白承淵看著她。
她伸手勾住他脖頸,把他拉下來,嘴唇貼著他耳廓:「叫我姐。」
他偏過頭,嘴唇貼著她頸側,聲音低而沈:「姐。」
她整個人一顫,腰不自覺地往上抬了抬。
白承淵順著她頸側往下吻,經過鎖骨時停了一下,牙齒輕輕咬住那片薄薄的皮膚,含在嘴裡碾了碾。
她喉嚨里溢出一聲悶哼,手插進他發間,攥著他的頭髮往下按。
他順著她的力道往下,隔著薄薄一層裙料含住她胸前。
布料很快洇濕,那點凸起在他唇齒間挺起來,硬硬地抵著舌尖。
她腰抬得更高,腿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纏上他的腰,腳後跟抵著他後腰往下壓。
「你快點……」她喘著氣說。
「我等了你兩個月……你知不知道……我都以為你死了……」
話沒說完,白承淵已經把她裙腰扯開了。
裙擺堆在腰際,她下身只一條薄薄的褻褲,布料貼著腿根,中間那一片已經洇透了,濕痕從裡面滲出來,把褻褲和腿根內側的肌膚都黏在一起。
他伸手把那層薄布扯到一邊,指腹貼上去,從入口一路抹到上方那顆小核,沾了滿指的濕滑。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雙腿本能地要合,被他用膝蓋頂開了。
「別躲。」他說。
「我沒躲……」她咬著下唇,腰卻誠實地往上迎,「你快進來……別磨蹭了……」
白承淵扶著性器抵上去,入口濕得幾乎一滑就進去了。
可剛進了一個頂端,她就猛地吸了口氣,內壁絞得死緊,絞得他腰眼一麻。
他停了一停,等她松了些才往里推。
整根沒入時,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長長的弧線,喉嚨里溢出一聲又像哭又像嘆的長吟。
他動得很慢,退到入口再整根送進去,每一下都讓她整個身子往上滑一截。
她伸手抓住榻沿,腰卻抬起來迎他的節奏,嘴裡斷斷續續地念:
「再深點……你以前沒這麼磨蹭的……初夜的時候你可是一下子就進去了。」
白承淵低頭看她,沒答話,只是下一次撞得重了些。
她「啊」了一聲,後面的話全碎了。
他扣著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小腹拍在她腿根上,啪啪的聲響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屋裡回蕩。
她腿根內側繃得死緊,腳趾蜷起來又松開,松開又蜷起來。
她先到了一次,內壁一陣接一陣地絞,絞得白承淵咬牙撐住。
他等她緩了幾息,才抽出來,把她翻了過去。
她趴跪在榻上,腰塌下去,臀抬起來。
那道被撐開的入口還微微翕合著,濕滑的液體從裡面漫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
白承淵從後面貼上去,扶著性器重新抵入。
這個姿勢進得深,她整個身子往前一聳,額頭抵在枕上,悶哼從枕頭裡漏出來。
「你……你輕點……」
她偏過頭,從散亂的發絲間露出半張臉來,嘴唇微微腫著。
「我剛才是說讓你快進來,沒讓你……啊……」
白承淵沒輕。
他扣著她的胯骨,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小腹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撐在榻上的手臂開始發抖,腰也塌得更低,臀卻不由自主地往後迎,迎上去又被他撞回來,來回幾次她自己都亂了節奏,嘴裡那點求饒的話也碎得不成句子:
「慢……慢點……我腿軟了……你別……你別一直頂著那兒……」
她嘴上說著,手卻往後伸過來,摸索著找到他的手腕,扣住了往自己腰上按。
白承淵會意,扣緊她的腰,撞得更狠了些。
她整個人趴在榻上,上半身幾乎貼進褥子里,只有臀還高高抬著,被撞得一下一下地晃。
又頂了幾十下,她裡面一陣猛絞,絞得他悶哼出聲。
她伏在榻上大口喘氣,後背一層薄汗,肩胛骨微微聳動。
白承淵退出來,把她從榻上撈起來,讓她側躺著,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臂彎上,從側面重新進入。
她「嗯」了一聲,手抓住他撐在榻上的手臂,指甲陷進去:
「你怎麼……還沒完……」
「你說呢。」他低頭看她,動作沒停。
她別過臉去,耳根紅透了,嘴上卻不肯服軟:
「我……我又沒說不行……你倒是……倒是快點……」
白承淵俯身貼下去,胸口貼著她的背脊,嘴唇貼在她耳後:「快了。」
他加快了速度,她側躺著,一條腿被他架著,另一條腿在榻上蹬了兩下,蹬得褥面起了皺。
她回頭看他,眼底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張著,喘得說不出話來。
過了一會兒才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
「你……你把我翻過來……我想看著你的臉……」
白承淵抽出來,把她翻成仰面,重新覆上去。
她立刻伸手環住他脖頸,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後腰往下壓。
他進入時她仰起臉迎上來,嘴唇貼著他的嘴唇磨:
「你看著我……你別閉眼……」
他看著她。
她眼底那團火還在燒,可火底下浮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是終於把懸了兩個月的心放下來了。
她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蹭著他的顴骨:
「白承淵,你活著……你真的活著……」
「活著。」他說。
她笑了一下,笑著笑著眼淚從眼角滑下去,沒入鬢發。
她吸了吸鼻子,把臉埋進他頸窩,腿卻纏得更緊了:
「那你別停……你今晚別停……」
白承淵沒停。
他扣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她在他身下弓起又落下,落下又弓起,嗚咽聲悶在他頸窩里,漸漸帶了哭腔:
「我……我不行了……你讓我歇……歇一下……」
可她嘴上說著,腰卻迎得更急,手從他脖頸滑下來抓住他的臀往自己這邊按。
白承淵被她這口是心非的樣子弄得呼吸更沈,低頭堵住她的嘴,把她剩下的話全吞了進去。
她在他吻里嗚咽著,腿根一陣一陣地繃緊,又到了一次,這回絞得比前幾次都厲害,絞得白承淵也到了極限。
他抵著最深處洩出來時,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好一會兒才慢慢軟下去。
他退出來,她躺在榻上,腿還微微發著抖,腿根內側一片泥濘。
白承淵側躺到她身邊,伸手把她撈進懷裡。
她靠在他胸口,喘了好一陣才緩過來,抬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
「你……你真是……兩個月沒見,你倒是長本事了……」
「你教的好。」他說。
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甚麼,臉又紅了,把臉埋進他胸口悶聲道:「你閉嘴。」
白承淵笑了一聲,掌心貼著她後背慢慢摩挲。
她安靜了一會兒,忽然又抬起頭來:
「你老實說,在洞府里,你是不是和合歡宗的兩位姐姐也這樣了……」
「姐。」
「我就問問嘛。」
她嘴上這麼說,手卻已經從他胸口滑下去,沿著腹肌慢慢往下。
「你不說我也猜得到……你這個人,看著老實,其實根本抵不住誘惑……」
白承淵捉住她的手,把她往懷裡帶了帶:「還來?」
「誰讓你兩個月不回來。」
她掙開他的手,翻身跨坐上去,低頭看他,長髮垂下來掃在他胸口。
「我還不夠。」
她扶著他重新硬起來的性器,慢慢坐下去。
這一次她動得很慢,腰肢緩緩起伏,每一下都坐到底再慢慢抬起來,眼睛一直看著他。
白承淵伸手扶住她的腰,她搖頭:「你別動,我自己來。」
她動了一陣,腰開始發軟,撐在他胸口的手往下滑,卻不肯停,咬著下唇繼續磨。
白承淵看她這樣,扣著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一顫,伏下來趴在他胸口:
「你……說好我自己來的……」
「你累了。」
「我沒累……」她嘴硬,腰卻已經塌下去,貼在他身上不動了。
白承淵翻身把她壓回去,她「哎」了一聲,還沒來得及抗議,他已經重新進來了。
她仰起頭,手抓住他手臂:「你……你怎麼還……」
「你點的火。」他說。
她瞪了他一眼,眼底卻全是笑,那點笑又被撞碎在喉嚨里,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
這一回她沒再嘴硬,只把臉埋在他頸窩里,手指松松扣著他的背,偶爾被頂得狠了才悶出一聲「慢點」,可腿卻纏得比誰都緊。
到最後她連「慢點」都說不出來了,只趴在他身上,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晃,嘴裡含含糊糊地念著他的名字。
白承淵扣著她的腰又動了十幾下,才抵著最深處停下來。
她整個人軟在他身上,半天沒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他身上翻下去,仰面躺在榻上,胸口起伏著,頭髮散了一枕。
白承淵側躺在她旁邊看著她,她偏過頭來,對上他的目光,忽然笑了。
「看甚麼看。」
「看你。」
她伸手把他的臉推開:「別看了……睡覺。」
白承淵把她的手捉回來,握在掌心裡。
她掙了一下沒掙開,也就由他握著,閉上眼睛,呼吸漸漸慢下來。
白承淵看了她一會兒,也合上眼。
窗外夜色濃得化不開,屋裡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聲,慢慢疊在一起。
翌日清晨,天光透過窗櫺,落在榻邊。
白承淵醒來時,白勝藍仍在身旁。他側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立刻起身。
片刻後,白勝藍也慢慢睜開眼。見他還在身邊,她先是一怔,隨即露出淺淺的笑意。
「醒了?」白承淵問道。
白勝藍輕輕點頭。
兩人起身洗漱,收拾妥當後,一同用了早飯。
飯後,白承淵看向白勝藍。
「該走了。」
白勝藍明白他的意思,點了點頭。
白承淵又問:「永昌那邊呢?」
「早就安排好了,暫時蟄伏,不會有事。」
白承淵聽罷,沒有再問。
他如今已是築基中期,又有飛行法器在手,往返路途不會耽擱太久。
白家內部的事情尚未理清,他必須盡快回去查明情況。
「換身衣服,跟我走。」
白勝藍應了一聲,轉身進了裡間。
片刻後,她換上一身素色長裙,將疊好的孝服放在一旁。
白承淵沒有多說,帶著她走出別苑。
院門外,晨風輕拂。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飛梭,注入真元。法器靈光一閃,迎風漲大,穩穩懸在半空。
白承淵伸手扶白勝藍登上飛梭,隨後自己也踏了上去。
飛梭緩緩升空,越過屋檐,朝落霞鎮外飛去。
白承淵站在法器前端,白勝藍立在他身後。風從兩側掠過,吹得衣袍獵獵作響。
他低頭看了一眼下方的落霞鎮,隨後收回目光,望向遠方。
白家村、落霞鎮、本家、分家、白成岳,還有那句「無礙」。
這些事情至今仍看不清全貌。但如今他已經離開洞府,手中也有了足以自保的資源。
築基中期的修為、洞府中得到的收穫,以及身邊的白勝藍,都讓他比此前多了幾分底氣。
接下來的路或許並不好走,但無論如何,他都得一步步走下去。
飛梭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落霞鎮上空。
鎮上的街道依舊人來人往,沒有人留意到有一道流光從頭頂掠過。
別苑的門虛掩著,門楣上的白幡被風吹得輕輕晃動。
院子里空蕩蕩的,海棠樹仍在,小池仍在,只是再沒有人影。
遠處,齊雲山脈方向,洞府入口處的山壁陰影依舊靜靜懸著,與周圍山石並無不同。
白承淵離開了洞府,離開了白家村,也離開了落霞鎮。
他帶著白勝藍,朝白家的方向飛去。
(第一卷·影中洞府·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