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承淵記我的書架 ↗

第16章 明心

dbsaver · 承淵記 · 本章第 2 / 2 頁

她沒有勉強。

金性清輝緩緩退了出來,額頭的相貼也只維持了兩息便分開了。

「放寬心,別繃著。」

王採苓的掌心在單若昭的小腹上輕輕拍了拍。

單若昭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她確實放鬆了一些,後背貼著王採苓的胸口,不再那麼僵。

白承淵也松開了她的乳尖,抬起頭看她。

單若昭低下頭,與他對視,眼底仍濕漉漉的,卻浮起一絲笑。

「我沒事,繼續吧。」

王採苓沒有再說甚麼。

她的掌心仍貼在單若昭小腹上,指尖卻緩緩往下滑,貼著肚臍下那條淺淺的腹白線,一路滑到腿根內側。

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指尖一碰便沾了滿手的滑膩。

王採苓以指腹貼著那道縫隙緩緩揉了兩下,單若昭整個人猛地一顫,腿根夾了一下,又慢慢松開。

白承淵俯身蹲下,手指從另一側探過去,與王採苓的指尖在單若昭腿根處碰在一起。

兩人同時停了一下,隨即白承淵的指腹貼著她的小核緩緩按了按,王採苓的指尖則沿著入口邊緣輕輕打轉。

一上一下,一輕一重,單若昭被這兩處同時刺激弄得幾乎坐不住,全靠王採苓從背後撐著她。

「師姐……公子……我……」

她話沒說完,王採苓便低下頭,從側面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輕輕一勾。

單若昭的嗚咽被堵在喉嚨里,腰猛地往上一弓,又被白承淵按了回去。

白承淵抽出手指,俯身將單若昭的腰托高,扶著性器抵上去。

單若昭的入口早已濕透,頂端一觸便滑開,試了兩次才對準。

他緩緩沈腰,整根沒入時,單若昭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極沈的悶哼,內壁立刻絞了上來,又濕又緊。

王採苓在她身後,掌心貼著師妹的小腹,能感覺到白承淵進入時那處微微鼓起又平復的起伏。

「進來了?」她低聲問。

單若昭點了點頭,說不出話。

王採苓便不再問,只將手從小腹移開,轉而貼著單若昭的腰側,幫白承淵穩住她的身子。

白承淵開始動了,起初很慢,退到入口再緩緩推入。

單若昭的呼吸碎成一片,王採苓從背後貼著她,胸口隨著她的起伏一起一落。

三人的氣息漸漸纏在一起。

白承淵的動作越來越深,單若昭的嗚咽也越來越密。

王採苓始終貼在她身後,偶爾低頭吻一吻師妹的肩頭,偶爾抬眼看向白承淵。

白承淵也看向她。

兩人目光相接時,王採苓的眼底已經不再那樣清明瞭,浮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唇角卻仍帶著一點極淡的弧度。

她伸出手,指尖搭在白承淵的小臂上,輕輕扣了扣。

白承淵會意,放慢了節奏。

單若昭緩過一口氣,側過臉來,在王採苓的下巴上親了一下,又轉過頭去親白承淵的嘴角。

她做這些時已經不像方才那樣羞怯了。

「師姐,」她喘著氣說,「你也來。」

王採苓沒有推辭。

她從單若昭身後退開,側躺在榻上,單若昭則從白承淵身前挪開,推了推他的肩。

「公子,去師姐那邊。」

白承淵轉向王採苓。

王採苓仰面躺著,長髮散在榻上,晨光從側面照過來,把她赤裸的身子映得柔和。

她的胸口起伏得不算急,但也不算穩,腰腹間的線條隨著呼吸微微繃著。

她看著白承淵,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掌心貼在他的胸口。

白承淵覆身上去。

他進入王採苓時,她比單若昭沈靜得多,內壁緊而深,像一片收束得很好的潭水,不急著絞他,只慢慢裹上來。

白承淵動得很穩,每一下都退到入口再緩緩推入。

王採苓閉了閉眼,呼吸從鼻腔里溢出來,綿長而低。

單若昭跪坐在旁邊,一隻手搭在王採苓的腰側,另一隻手與師姐十指相扣。

她低下頭,在王採苓的肩窩里蹭了蹭,又抬起臉來,正對上白承淵的目光。

白承淵看著她,腰下的動作沒停。

單若昭忽然笑了一下,湊過去,在王採苓的唇上輕輕碰了碰。

「師姐,舒服嗎?」

王採苓睜開一隻眼,看了她一眼。

「你話真多。」

單若昭笑得更深了。

她沒有再問,只是將師姐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三人的呼吸越來越近,越來越纏。

白承淵的動作漸漸加快,王採苓的腿根內側也開始微微發顫。

單若昭跪在旁邊,腿間還淌著濕意。

她將搭在師姐腰側的手收回來,伸手探下去,指尖貼著自己的小核慢慢揉著,眼睛卻一直看著榻上那兩個人。

王採苓的呼吸碎了一拍。

白承淵低下頭,額頭抵住她的額頭。

兩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唇瓣隔著一線距離,誰也沒有再靠近,只是這麼貼著。

單若昭松開與師姐相扣的手,轉而貼上白承淵的後腰。

她的掌心貼著那片繃緊的肌肉,慢慢揉著。

「公子,」她聲音很輕,「師姐快了。」

白承淵沒有答話,只是腰下的節奏又深了幾分。

王採苓終於閉上眼,喉間溢出一聲極沈的悶哼,腰腹猛地繃緊,又慢慢松開。

白承淵沒有停,又動了幾息,卻始終壓著沒洩。

他想把這一輪留到正式同修時再收。

這才緩緩退出來,在單若昭身側躺下。

單若昭立刻貼過去,胸口貼著他的手臂,手搭在他腰上。

三人側躺下來,單若昭在白承淵與王採苓之間,面朝著白承淵。

屋裡安靜了一小會兒,只剩三人尚未平復的呼吸聲。

王採苓先開口。

「好了。」

她的聲音還有些啞,神色卻已經慢慢穩下來。

「接下來,正式同修。」

白承淵與她對視一眼。

兩人目光相接,彼此都明白接下來該做甚麼。

方才的親近,是為了讓三人逐漸放下拘謹,也讓王採苓有機會觀察若昭的神識。

真正要驗證功法影響的,仍是接下來的正式同修。

三人隨即依照各自所悟,運轉起《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

白承淵盤膝坐正,單若昭與王採苓也各自坐正,在榻上分坐三方。

晨光透過窗紙落在三人身上,將赤裸的肌膚映出一層薄薄的暖白。

單若昭的腿根還濕著,痕跡順著股溝往下淌了一小片。

她也不去擦,只將盤著的腿松開,雙膝分開,露出中間那道還在微微翕合的濕紅縫隙。

王採苓坐在她左側,脊背挺直,閉目凝神,胸口微微起伏。

白承淵坐在右側,方才壓著沒洩的那股勁已經收了大半,性器半硬著,柱身上還沾著王採苓體內的濕滑愛液,在晨光里泛著亮光。

功法運轉起來,真元從丹田引向會陰,三人的氣息開始彼此牽引。

氣機還沒完全交融,單若昭便動了。

她看了白承淵一眼,那眼神里帶著未散的潮意,嘴唇還微微腫著。

她挪了挪身子,往白承淵那邊靠過去,掌心貼上他的胸口,指尖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滑。

白承淵的性器在她掌心裡很快重新硬挺起來,青筋一根根浮起,頂端滲出的液體也被她抹開,塗得柱身一片濕亮。

「公子,進來。」

她的聲音啞著,帶著功法運轉時特有的綿軟尾音。

單若昭抬腿跨坐上去,還沒坐實,白承淵便扶著她的腰將她稍稍托起,扶著性器抵上去。

單若昭的入口還濕著,頂端一滑便陷了進去。

她悶哼一聲,內壁立刻裹上來,又濕又緊,絞得白承淵腰腹一繃。

她順勢坐下,整根沒入,兩人同時吐出一口長氣。

單若昭的內壁在功法牽引下開始以極細的幅度收縮,從入口到最深處,一層一層地裹著柱身碾。

王採苓此時也睜開了眼。

她看著兩人的結合處。

那片濕紅被撐開又收攏,白濁混著愛液從縫隙里被擠出來,順著單若昭的股溝往下淌,滴在榻上洇開一小片。

她膝行過來,從側面貼上單若昭的背脊。

她的胸口壓著師妹的肩胛,掌心從單若昭的腰側繞到前方,覆在她小腹上。

掌心貼著師妹的小腹,隨著白承淵每一次頂入,那處便微微鼓起,又在他退出時平復下去。

「師姐……」

單若昭偏過頭,王採苓湊過去。

兩人唇舌交纏,吻得又濕又急,銀絲從唇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

王採苓的另一隻手從單若昭小腹往下滑。

她的指腹貼著她的腿根內側。

待觸到那片被撐開的濕紅邊緣,便以指尖沿著交合處緩緩打圈。

單若昭的腰猛地一顫,內壁驟然絞緊。

白承淵在她體內悶哼一聲,頂入的動作頓了頓。

他索性托著她的腰將她從身上放下來,隨即壓上去,性器重新整根沒入。

單若昭的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後腰,臀瓣隨著他的抽送在榻上磨出細微的聲響。

王採苓沒有退開,她側躺在單若昭身旁,一隻手仍覆在師妹的小腹上,另一隻手探到自己腿間,指尖貼著那處被白承淵進入過的濕軟入口緩緩揉著。

單若昭轉過頭,看見師姐的動作,便伸手過去,將王採苓的手從她腿間拉開。

她的指尖沾了師姐的濕意,又探回去,替她揉著,指腹貼著入口邊緣打轉,偶爾淺淺探入一個指節。

王採苓的呼吸碎了一拍,腰腹繃緊,腿根內側微微發顫。

白承淵看著兩人,動作沒停。

他俯身含住她一側乳尖,舌尖抵著那點碾磨。

單若昭的嗚咽被王採苓湊過來的唇堵住。

王採苓一邊與師妹接吻,一邊從單若昭髖骨外側繞過去,伸手探向白承淵的小腹。

她的指尖沿著他腹肌的溝壑往下滑。

待觸到兩人交合處上方那片濕滑的肌膚,便以指腹貼上去,隨著他抽送的節奏輕輕按揉單若昭的小核。

單若昭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又驟然松開,內壁劇烈痙攣,一波接一波地絞著。

白承淵被她絞得悶哼,動作卻不停,反而頂得更深。

王採苓的指尖仍貼在那裡。

她能感覺到白承淵每一次退出時帶出的濕滑,以及單若昭高潮時那股湧出的熱液,正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往外溢,把她的手心都打濕了。

單若昭的高潮過去後,白承淵緩緩退出來。

性器抽出時,入口還微微張著,濕滑的愛液從裡面溢出來,順著股溝往下淌。

王採苓收回手,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掌心。

隨後將掌心貼在單若昭的小腹上,緩緩抹開那片濕意。

白承淵轉向王採苓。

她仍側躺著,腿間濕著,方才自己揉弄過的入口還在微微翕合。

白承淵從背後貼上去,性器抵著她的大腿內側,從後方緩緩推入。

王採苓的身子往前一送,又被單若昭從前面攬住。

單若昭的腿還軟著。

她用手肘撐了一下榻面,側過身來,將師姐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腰上。

她自己則把臉埋進王採苓的胸口,含住她的一側乳尖,舌尖抵著碾磨。

王採苓被前後夾著,後面是白承淵整根沒入的頂送,前面是單若昭濕熱的唇舌。

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弧線,長髮散在榻上,喉嚨里溢出低沈的悶哼。

白承淵從後方扣著她的胯骨,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

王採苓的臀瓣拍在他小腹上,發出濕潤的聲響。

單若昭的舌尖還含著她乳尖,偶爾退開,用牙齒輕輕磨一磨,再含回去。

白承淵的動作越來越深,王採苓的內壁裹著他,濕滑而沈實,每一次退出都被絞著輓留。

他俯下身,胸口貼上王採苓的背脊,唇貼著她的後頸,舌尖抵著那截頸椎緩緩往下掃。

王採苓的肩胛在他唇下微微聳動,呼吸從鼻腔里溢出來,又沈又長。

單若昭從王採苓胸口退開,抬起頭來,正對上白承淵的目光。

她伸手過去,指尖搭在白承淵扣著王採苓胯骨的手背上,輕輕按了按。

白承淵會意,把動作放慢了些。

王採苓緩過一口氣,側過臉來,朝單若昭看了一眼。

單若昭湊過去,在王採苓唇上碰了碰,又轉過頭去親白承淵的嘴角。

白承淵重新加快節奏,王採苓的呼吸又碎了。

這次換成單若昭的掌心貼著師姐的小腹。

她能從掌心裡讀出白承淵的節奏——頂入時那處繃緊,退出時又松下去。

指尖偶爾滑下去,貼著兩人交合處的邊緣輕輕揉。

王採苓的腰忽然繃緊,內壁一陣接一陣地絞上來。

白承淵被她絞得悶哼出聲,咬牙撐了幾息,才抵著最深處洩了出來。

灼熱灌入時,她的脊背反繃起來,腿根夾著他的腰,好一會兒才慢慢松開。

白承淵退出來時,王採苓的入口還張著,白濁混著愛液從裡面湧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

單若昭伸手替她抹了抹,指尖沾了滿手的黏膩,卻也不擦,反而探到自己腿間,將那些濕滑抹在自己還微微翕合的入口上。

三人重新坐正,盤膝相對。

白承淵的性器還硬著,柱身上混著兩人的濕意。

單若昭與王採苓的腿間都淌著白濁,誰也沒有去清理。

隨著三人全心行功,彼此氣機漸漸相合。

《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運轉起來,陰陽二氣循著經脈往復流轉,真元彼此牽引,又各自歸入丹田氣海。

氣息交融之間,三人的修為也都有所增益。

白承淵只覺體內真元漸漸充盈,原本臨近築基中期的瓶頸隱隱有了鬆動之象。

單若昭的氣息也愈發渾厚,築基圓滿的根基隨之穩固。

王採苓則引出一縷金性清光,任它隨著功法緩緩流轉,護住二人的識海。

她沒有趁機探察,也未以金性乾預功法運轉,只將清光留在識海之外緣,維持著最初說好的護持。

行功至此,三人的氣機已纏得極緊。

單若昭最先耐不住。

她原本閉著眼行功,此刻忽然睜開,那雙還帶著潮意的眸子在晨光里亮了一瞬,隨即膝行兩步,繞到王採苓身側,伸手按住了師姐的肩。

王採苓被她按得向後仰去,背脊貼上榻面,長髮散了一枕。

「師姐方才讓我別急。」

單若昭俯身下去,嘴唇貼著王採苓的耳廓,聲音里帶著笑。

「現在輪到我了。」

她沒有給王採苓答話的機會,唇從耳廓滑到頸側,又從頸側一路向下,貼著鎖骨、胸口、肋緣,最後停在王採苓的小腹上。

舌尖在肚臍周圍打了個轉,王採苓的腰腹明顯繃了一下。

單若昭抬起頭,看了白承淵一眼。

「公子,幫我按著師姐的腿。」

白承淵挪過來,掌心按住王採苓的膝頭,將她併攏的雙腿緩緩分開。

王採苓沒有抗拒,只是偏過頭去,耳根泛著薄紅。

單若昭低下頭,鼻尖貼著王採苓腿根內側的肌膚蹭了蹭,呼出的熱氣拂在那道縫隙上。

王採苓的腿根輕輕顫了一下。

單若昭伸出舌尖,從最下方那道淺淺的會陰線開始,沿著縫隙自下而上緩緩舔過。

舌尖經過入口時稍稍用力,將那道微微翕合的軟肉頂開一線,嘗到一縷咸澀的濕意,隨即又滑上去,抵住上方那顆已經微微探出的小核,打著圈碾了兩下。

王採苓的腰猛地弓起來,又落回去,喉嚨里溢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哼。

她的手指攥住身下的褥子,指節泛白。

單若昭沒有停。

她以舌尖抵著那顆小核反復撥弄,時而輕時而重,同時一隻手探上去,指尖在入口邊緣打轉,偶爾淺淺探入一個指節,沾了滿指的滑膩又退出來,抹在腿根內側。

王採苓的呼吸徹底碎了。

她的臀不自覺往上抬,被白承淵按著膝頭的手壓了回去。

「承淵……」

她偏過頭來看他,眼底濕漉漉的。

白承淵松開她的膝頭,俯身過去,嘴唇貼上她的唇。

王採苓立刻迎上來,舌尖探進他口中,吻得又急又亂。

與此同時,單若昭的舌尖忽然加重了力道,嘴唇裹住那顆小核吮了一下。

王採苓整個人彈了一下,吻被撞碎成一聲悶哼。

白承淵直起身,轉向單若昭身後。

她正跪伏在王採苓腿間,腰塌著,臀抬起來,那道縫隙在晨光里泛著水光。

他扶著性器抵上去,頂端貼著入口蹭了兩下,隨即緩緩推入。

單若昭的嗚咽被王採苓的小腹悶住了大半。

她的內壁絞上來,又濕又緊,白承淵推到底時,她整個人往前一送,鼻尖在王採苓腿根處蹭了一下。

「別停……」

她悶聲道。

白承淵扣著她的胯骨,開始動。

每一下都退到入口再整根送進去,單若昭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嘴唇還貼在王採苓腿間,舌尖隨著身體的晃動在王採苓的縫隙上一下一下地蹭,時輕時重,毫無章法。

王採苓被這斷續的刺激弄得腰腹一陣陣發顫。

她伸手探下去,指尖插進單若昭的發間,沒有拉,只是攥著。

白承淵的動作漸漸加快。

單若昭的嗚咽越來越密,內壁開始一波接一波地痙攣。

她的舌尖還抵著王採苓的小核,被高潮衝得沒了章法,只是胡亂地碾著。

王採苓被她碾得也到了邊緣,腰猛地繃緊,腿根夾住了單若昭的腦袋。

單若昭在他身下猛地弓起背,內壁劇烈絞緊。

白承淵又抽送了幾回,才抵著最深處洩了出來,緩緩退出來。

性器抽出時帶出一片黏膩的水光,單若昭的入口還張著,白濁混著愛液從翕合的入口裡漫出來,沿著腿根內側淌下去。

單若昭緩了片刻,翻過身來躺下,胸口起伏著。

她伸手拉了拉王採苓,又看了看白承淵。

「師姐……上來。」

王採苓會意,翻身趴到單若昭身上。

兩人的腿交錯著疊在一起,單若昭的腿順勢纏上了王採苓的腰。

胸口貼著胸口,小腹貼著小腹。

單若昭伸手下去,扶著白承淵的性器,先引著他抵上自己的入口。

白承淵推入單若昭時,王採苓就趴在單若昭身上,胸口壓著她的胸口,兩人的乳尖擠在一處,隨著單若昭被頂得上下晃動的身體互相蹭著。

王採苓低頭含住單若昭的嘴唇,舌尖探進去攪了兩下,又被單若昭反客為主地纏回來。

白承淵動了一會兒,抽出來,轉了個角度,抵上王採苓從後面微微抬起的臀。

王採苓的入口還濕著,頂端一滑便進去了。

她趴在單若昭身上,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送,胸口在單若昭的胸口上蹭了一下。

單若昭仰頭含住王採苓的乳尖,舌尖抵著碾磨。

王採苓被前後夾著,後面是白承淵整根沒入的頂送,前面是單若昭濕熱的唇舌,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白承淵在王採苓體內動了一陣,又抽出來。

王採苓稍稍撐起上身,往旁邊側了側,單若昭的腿從她腰上松開,向兩側張開。

白承淵從王採苓身側探過去,重新抵上單若昭的入口。

單若昭的腿順勢纏上他的腰。

白承淵從側面進入單若昭時,小腹貼著王採苓的大腿外側,又透過她的身體把力道傳到單若昭身上。

三個人就這樣疊著,白承淵在兩具身體之間交替。

進入單若昭時,王採苓趴在單若昭身上,被單若昭的晃動帶著一起動。

白承淵最後一次從單若昭體內抽出來,重新抵上王採苓微微抬起的臀,深深頂了進去。

進入王採苓時,單若昭就伸手下去,貼著王採苓的小核揉,指尖沾了滿手的濕滑。

功法運轉到了極致,三人的氣機纏在一起,真元在經脈中奔湧如潮。

白承淵最後幾下深頂時,單若昭的手還貼在她的小核上,指尖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按。

王採苓終於繃不住了,內壁劇烈痙攣,絞得白承淵悶哼出聲。

他咬緊牙關,又頂了幾下,才在王採苓體內洩了出來。

灼熱的精液灌入最深處時,王採苓的腰往上一折,腿根夾緊,內壁一收一放地絞著。

單若昭的手還貼在那裡,感覺到那股熱意順著交合處溢出來,淌了滿手。

白承淵退出來,王採苓從單若昭身上翻下去,三人並排倒在榻上。

晨光漸盛,從窗紙外透進來,在牆壁上鋪開一片柔和的白。

白承淵躺在中間,單若昭在左,王採苓在右。

三人都沒有立即起身調息,仍在慢慢平復呼吸。

王採苓側過臉,分別看了看身邊的兩人,聲音因前面的行功而略顯沙啞。

「方才行功時沒有分心觀照,此刻正好補上。我再觀一次。」

她並未急著起身,先緩緩調勻氣息,待心神稍定,才側過身靠近單若昭。

單若昭仍有些恍惚,氣息尚未平復。

王採苓俯下身,與她額頭相抵,再次凝神運轉內照之法。

識海中,金色光輪徐徐升起,清輝映入單若昭的神識。

與行功前相比,那滯澀之意又淡了幾分,只余極淡的一絲,幾乎難以辨認。

王採苓稍稍退開,沈默片刻,才道:

「師妹,你恐怕也要凝聚金性了。」

單若昭眨了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今日行功之後神識澄明,濁意退去大半。可你前幾日才突破築基圓滿,按理說沒有這麼快走到這一步。我猜,是厚積薄發,早就到了關口,只差一個契機。」

她頓了頓,又道:

「我當初凝聚金性之前,也經歷過類似的神識澄明。那時我還以為是功法帶來的變化,後來才明白,是心念先清明瞭,金性才隨之凝聚。」

「不過,今日的澄明只代表這一次行功的結果,不能說你從此便不受功法影響。」

白承淵終於開口:

「那我呢?」

王採苓轉向他,再次以內照之法觀其神識。

金色清輝照入識海,那一絲極淡的滯澀之意仍舊存在,不曾加深,也沒有消退。

「你的濁意未加深,也未消退。至少就這一次來看,功法沒有令那一絲滯澀加重。但你也不像師妹那樣,在行功之後有所釋然。」

她看著白承淵,聲音輕了些:

「承淵,你心裡恐怕還留著一樁事,始終沒有真正放下。」

白承淵沒有立刻回應。

單若昭在旁邊輕輕握住他的手,聲音溫柔。

「公子,別急。師姐說的是‘還沒’,不是‘不能’。」

王採苓點了點頭。

「不錯。明心見性,本就急不得。」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

「今日便到這裡吧。」

單若昭看了看王採苓,又看了看白承淵,沒有急著說話。

她只是伸手,替王採苓攏了攏散落在頰側的濕發。

白承淵沒有再追問。

只是王採苓的那番話,仍在他心底盤桓不去。

他閉上眼,眼前晃過落霞鎮的雨,晃過那間破廟。

最後晃過的,是聽雨樓那間只留一盞羊角小燈的房裡,白勝藍傳音說「信在琴案下面」時抬眼看他的一瞬。

他很快將這些壓下去,翻了個身。

至於情意是否受功法影響,此刻還不是下判斷的時候。

但至少這一次的行功,讓三人都多知道了一些。

他心裡,確實還有東西沒有放下。

承淵記 · 第16章 明心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