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明心
她沒有勉強。
金性清輝緩緩退了出來,額頭的相貼也只維持了兩息便分開了。
「放寬心,別繃著。」
王採苓的掌心在單若昭的小腹上輕輕拍了拍。
單若昭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她確實放鬆了一些,後背貼著王採苓的胸口,不再那麼僵。
白承淵也松開了她的乳尖,抬起頭看她。
單若昭低下頭,與他對視,眼底仍濕漉漉的,卻浮起一絲笑。
「我沒事,繼續吧。」
王採苓沒有再說甚麼。
她的掌心仍貼在單若昭小腹上,指尖卻緩緩往下滑,貼著肚臍下那條淺淺的腹白線,一路滑到腿根內側。
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指尖一碰便沾了滿手的滑膩。
王採苓以指腹貼著那道縫隙緩緩揉了兩下,單若昭整個人猛地一顫,腿根夾了一下,又慢慢松開。
白承淵俯身蹲下,手指從另一側探過去,與王採苓的指尖在單若昭腿根處碰在一起。
兩人同時停了一下,隨即白承淵的指腹貼著她的小核緩緩按了按,王採苓的指尖則沿著入口邊緣輕輕打轉。
一上一下,一輕一重,單若昭被這兩處同時刺激弄得幾乎坐不住,全靠王採苓從背後撐著她。
「師姐……公子……我……」
她話沒說完,王採苓便低下頭,從側面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輕輕一勾。
單若昭的嗚咽被堵在喉嚨里,腰猛地往上一弓,又被白承淵按了回去。
白承淵抽出手指,俯身將單若昭的腰托高,扶著性器抵上去。
單若昭的入口早已濕透,頂端一觸便滑開,試了兩次才對準。
他緩緩沈腰,整根沒入時,單若昭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極沈的悶哼,內壁立刻絞了上來,又濕又緊。
王採苓在她身後,掌心貼著師妹的小腹,能感覺到白承淵進入時那處微微鼓起又平復的起伏。
「進來了?」她低聲問。
單若昭點了點頭,說不出話。
王採苓便不再問,只將手從小腹移開,轉而貼著單若昭的腰側,幫白承淵穩住她的身子。
白承淵開始動了,起初很慢,退到入口再緩緩推入。
單若昭的呼吸碎成一片,王採苓從背後貼著她,胸口隨著她的起伏一起一落。
三人的氣息漸漸纏在一起。
白承淵的動作越來越深,單若昭的嗚咽也越來越密。
王採苓始終貼在她身後,偶爾低頭吻一吻師妹的肩頭,偶爾抬眼看向白承淵。
白承淵也看向她。
兩人目光相接時,王採苓的眼底已經不再那樣清明瞭,浮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唇角卻仍帶著一點極淡的弧度。
她伸出手,指尖搭在白承淵的小臂上,輕輕扣了扣。
白承淵會意,放慢了節奏。
單若昭緩過一口氣,側過臉來,在王採苓的下巴上親了一下,又轉過頭去親白承淵的嘴角。
她做這些時已經不像方才那樣羞怯了。
「師姐,」她喘著氣說,「你也來。」
王採苓沒有推辭。
她從單若昭身後退開,側躺在榻上,單若昭則從白承淵身前挪開,推了推他的肩。
「公子,去師姐那邊。」
白承淵轉向王採苓。
王採苓仰面躺著,長髮散在榻上,晨光從側面照過來,把她赤裸的身子映得柔和。
她的胸口起伏得不算急,但也不算穩,腰腹間的線條隨著呼吸微微繃著。
她看著白承淵,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掌心貼在他的胸口。
白承淵覆身上去。
他進入王採苓時,她比單若昭沈靜得多,內壁緊而深,像一片收束得很好的潭水,不急著絞他,只慢慢裹上來。
白承淵動得很穩,每一下都退到入口再緩緩推入。
王採苓閉了閉眼,呼吸從鼻腔里溢出來,綿長而低。
單若昭跪坐在旁邊,一隻手搭在王採苓的腰側,另一隻手與師姐十指相扣。
她低下頭,在王採苓的肩窩里蹭了蹭,又抬起臉來,正對上白承淵的目光。
白承淵看著她,腰下的動作沒停。
單若昭忽然笑了一下,湊過去,在王採苓的唇上輕輕碰了碰。
「師姐,舒服嗎?」
王採苓睜開一隻眼,看了她一眼。
「你話真多。」
單若昭笑得更深了。
她沒有再問,只是將師姐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三人的呼吸越來越近,越來越纏。
白承淵的動作漸漸加快,王採苓的腿根內側也開始微微發顫。
單若昭跪在旁邊,腿間還淌著濕意。
她將搭在師姐腰側的手收回來,伸手探下去,指尖貼著自己的小核慢慢揉著,眼睛卻一直看著榻上那兩個人。
王採苓的呼吸碎了一拍。
白承淵低下頭,額頭抵住她的額頭。
兩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唇瓣隔著一線距離,誰也沒有再靠近,只是這麼貼著。
單若昭松開與師姐相扣的手,轉而貼上白承淵的後腰。
她的掌心貼著那片繃緊的肌肉,慢慢揉著。
「公子,」她聲音很輕,「師姐快了。」
白承淵沒有答話,只是腰下的節奏又深了幾分。
王採苓終於閉上眼,喉間溢出一聲極沈的悶哼,腰腹猛地繃緊,又慢慢松開。
白承淵沒有停,又動了幾息,卻始終壓著沒洩。
他想把這一輪留到正式同修時再收。
這才緩緩退出來,在單若昭身側躺下。
單若昭立刻貼過去,胸口貼著他的手臂,手搭在他腰上。
三人側躺下來,單若昭在白承淵與王採苓之間,面朝著白承淵。
屋裡安靜了一小會兒,只剩三人尚未平復的呼吸聲。
王採苓先開口。
「好了。」
她的聲音還有些啞,神色卻已經慢慢穩下來。
「接下來,正式同修。」
白承淵與她對視一眼。
兩人目光相接,彼此都明白接下來該做甚麼。
方才的親近,是為了讓三人逐漸放下拘謹,也讓王採苓有機會觀察若昭的神識。
真正要驗證功法影響的,仍是接下來的正式同修。
三人隨即依照各自所悟,運轉起《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
白承淵盤膝坐正,單若昭與王採苓也各自坐正,在榻上分坐三方。
晨光透過窗紙落在三人身上,將赤裸的肌膚映出一層薄薄的暖白。
單若昭的腿根還濕著,痕跡順著股溝往下淌了一小片。
她也不去擦,只將盤著的腿松開,雙膝分開,露出中間那道還在微微翕合的濕紅縫隙。
王採苓坐在她左側,脊背挺直,閉目凝神,胸口微微起伏。
白承淵坐在右側,方才壓著沒洩的那股勁已經收了大半,性器半硬著,柱身上還沾著王採苓體內的濕滑愛液,在晨光里泛著亮光。
功法運轉起來,真元從丹田引向會陰,三人的氣息開始彼此牽引。
氣機還沒完全交融,單若昭便動了。
她看了白承淵一眼,那眼神里帶著未散的潮意,嘴唇還微微腫著。
她挪了挪身子,往白承淵那邊靠過去,掌心貼上他的胸口,指尖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滑。
白承淵的性器在她掌心裡很快重新硬挺起來,青筋一根根浮起,頂端滲出的液體也被她抹開,塗得柱身一片濕亮。
「公子,進來。」
她的聲音啞著,帶著功法運轉時特有的綿軟尾音。
單若昭抬腿跨坐上去,還沒坐實,白承淵便扶著她的腰將她稍稍托起,扶著性器抵上去。
單若昭的入口還濕著,頂端一滑便陷了進去。
她悶哼一聲,內壁立刻裹上來,又濕又緊,絞得白承淵腰腹一繃。
她順勢坐下,整根沒入,兩人同時吐出一口長氣。
單若昭的內壁在功法牽引下開始以極細的幅度收縮,從入口到最深處,一層一層地裹著柱身碾。
王採苓此時也睜開了眼。
她看著兩人的結合處。
那片濕紅被撐開又收攏,白濁混著愛液從縫隙里被擠出來,順著單若昭的股溝往下淌,滴在榻上洇開一小片。
她膝行過來,從側面貼上單若昭的背脊。
她的胸口壓著師妹的肩胛,掌心從單若昭的腰側繞到前方,覆在她小腹上。
掌心貼著師妹的小腹,隨著白承淵每一次頂入,那處便微微鼓起,又在他退出時平復下去。
「師姐……」
單若昭偏過頭,王採苓湊過去。
兩人唇舌交纏,吻得又濕又急,銀絲從唇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
王採苓的另一隻手從單若昭小腹往下滑。
她的指腹貼著她的腿根內側。
待觸到那片被撐開的濕紅邊緣,便以指尖沿著交合處緩緩打圈。
單若昭的腰猛地一顫,內壁驟然絞緊。
白承淵在她體內悶哼一聲,頂入的動作頓了頓。
他索性托著她的腰將她從身上放下來,隨即壓上去,性器重新整根沒入。
單若昭的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後腰,臀瓣隨著他的抽送在榻上磨出細微的聲響。
王採苓沒有退開,她側躺在單若昭身旁,一隻手仍覆在師妹的小腹上,另一隻手探到自己腿間,指尖貼著那處被白承淵進入過的濕軟入口緩緩揉著。
單若昭轉過頭,看見師姐的動作,便伸手過去,將王採苓的手從她腿間拉開。
她的指尖沾了師姐的濕意,又探回去,替她揉著,指腹貼著入口邊緣打轉,偶爾淺淺探入一個指節。
王採苓的呼吸碎了一拍,腰腹繃緊,腿根內側微微發顫。
白承淵看著兩人,動作沒停。
他俯身含住她一側乳尖,舌尖抵著那點碾磨。
單若昭的嗚咽被王採苓湊過來的唇堵住。
王採苓一邊與師妹接吻,一邊從單若昭髖骨外側繞過去,伸手探向白承淵的小腹。
她的指尖沿著他腹肌的溝壑往下滑。
待觸到兩人交合處上方那片濕滑的肌膚,便以指腹貼上去,隨著他抽送的節奏輕輕按揉單若昭的小核。
單若昭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又驟然松開,內壁劇烈痙攣,一波接一波地絞著。
白承淵被她絞得悶哼,動作卻不停,反而頂得更深。
王採苓的指尖仍貼在那裡。
她能感覺到白承淵每一次退出時帶出的濕滑,以及單若昭高潮時那股湧出的熱液,正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往外溢,把她的手心都打濕了。
單若昭的高潮過去後,白承淵緩緩退出來。
性器抽出時,入口還微微張著,濕滑的愛液從裡面溢出來,順著股溝往下淌。
王採苓收回手,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掌心。
隨後將掌心貼在單若昭的小腹上,緩緩抹開那片濕意。
白承淵轉向王採苓。
她仍側躺著,腿間濕著,方才自己揉弄過的入口還在微微翕合。
白承淵從背後貼上去,性器抵著她的大腿內側,從後方緩緩推入。
王採苓的身子往前一送,又被單若昭從前面攬住。
單若昭的腿還軟著。
她用手肘撐了一下榻面,側過身來,將師姐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腰上。
她自己則把臉埋進王採苓的胸口,含住她的一側乳尖,舌尖抵著碾磨。
王採苓被前後夾著,後面是白承淵整根沒入的頂送,前面是單若昭濕熱的唇舌。
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弧線,長髮散在榻上,喉嚨里溢出低沈的悶哼。
白承淵從後方扣著她的胯骨,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
王採苓的臀瓣拍在他小腹上,發出濕潤的聲響。
單若昭的舌尖還含著她乳尖,偶爾退開,用牙齒輕輕磨一磨,再含回去。
白承淵的動作越來越深,王採苓的內壁裹著他,濕滑而沈實,每一次退出都被絞著輓留。
他俯下身,胸口貼上王採苓的背脊,唇貼著她的後頸,舌尖抵著那截頸椎緩緩往下掃。
王採苓的肩胛在他唇下微微聳動,呼吸從鼻腔里溢出來,又沈又長。
單若昭從王採苓胸口退開,抬起頭來,正對上白承淵的目光。
她伸手過去,指尖搭在白承淵扣著王採苓胯骨的手背上,輕輕按了按。
白承淵會意,把動作放慢了些。
王採苓緩過一口氣,側過臉來,朝單若昭看了一眼。
單若昭湊過去,在王採苓唇上碰了碰,又轉過頭去親白承淵的嘴角。
白承淵重新加快節奏,王採苓的呼吸又碎了。
這次換成單若昭的掌心貼著師姐的小腹。
她能從掌心裡讀出白承淵的節奏——頂入時那處繃緊,退出時又松下去。
指尖偶爾滑下去,貼著兩人交合處的邊緣輕輕揉。
王採苓的腰忽然繃緊,內壁一陣接一陣地絞上來。
白承淵被她絞得悶哼出聲,咬牙撐了幾息,才抵著最深處洩了出來。
灼熱灌入時,她的脊背反繃起來,腿根夾著他的腰,好一會兒才慢慢松開。
白承淵退出來時,王採苓的入口還張著,白濁混著愛液從裡面湧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
單若昭伸手替她抹了抹,指尖沾了滿手的黏膩,卻也不擦,反而探到自己腿間,將那些濕滑抹在自己還微微翕合的入口上。
三人重新坐正,盤膝相對。
白承淵的性器還硬著,柱身上混著兩人的濕意。
單若昭與王採苓的腿間都淌著白濁,誰也沒有去清理。
隨著三人全心行功,彼此氣機漸漸相合。
《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運轉起來,陰陽二氣循著經脈往復流轉,真元彼此牽引,又各自歸入丹田氣海。
氣息交融之間,三人的修為也都有所增益。
白承淵只覺體內真元漸漸充盈,原本臨近築基中期的瓶頸隱隱有了鬆動之象。
單若昭的氣息也愈發渾厚,築基圓滿的根基隨之穩固。
王採苓則引出一縷金性清光,任它隨著功法緩緩流轉,護住二人的識海。
她沒有趁機探察,也未以金性乾預功法運轉,只將清光留在識海之外緣,維持著最初說好的護持。
行功至此,三人的氣機已纏得極緊。
單若昭最先耐不住。
她原本閉著眼行功,此刻忽然睜開,那雙還帶著潮意的眸子在晨光里亮了一瞬,隨即膝行兩步,繞到王採苓身側,伸手按住了師姐的肩。
王採苓被她按得向後仰去,背脊貼上榻面,長髮散了一枕。
「師姐方才讓我別急。」
單若昭俯身下去,嘴唇貼著王採苓的耳廓,聲音里帶著笑。
「現在輪到我了。」
她沒有給王採苓答話的機會,唇從耳廓滑到頸側,又從頸側一路向下,貼著鎖骨、胸口、肋緣,最後停在王採苓的小腹上。
舌尖在肚臍周圍打了個轉,王採苓的腰腹明顯繃了一下。
單若昭抬起頭,看了白承淵一眼。
「公子,幫我按著師姐的腿。」
白承淵挪過來,掌心按住王採苓的膝頭,將她併攏的雙腿緩緩分開。
王採苓沒有抗拒,只是偏過頭去,耳根泛著薄紅。
單若昭低下頭,鼻尖貼著王採苓腿根內側的肌膚蹭了蹭,呼出的熱氣拂在那道縫隙上。
王採苓的腿根輕輕顫了一下。
單若昭伸出舌尖,從最下方那道淺淺的會陰線開始,沿著縫隙自下而上緩緩舔過。
舌尖經過入口時稍稍用力,將那道微微翕合的軟肉頂開一線,嘗到一縷咸澀的濕意,隨即又滑上去,抵住上方那顆已經微微探出的小核,打著圈碾了兩下。
王採苓的腰猛地弓起來,又落回去,喉嚨里溢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哼。
她的手指攥住身下的褥子,指節泛白。
單若昭沒有停。
她以舌尖抵著那顆小核反復撥弄,時而輕時而重,同時一隻手探上去,指尖在入口邊緣打轉,偶爾淺淺探入一個指節,沾了滿指的滑膩又退出來,抹在腿根內側。
王採苓的呼吸徹底碎了。
她的臀不自覺往上抬,被白承淵按著膝頭的手壓了回去。
「承淵……」
她偏過頭來看他,眼底濕漉漉的。
白承淵松開她的膝頭,俯身過去,嘴唇貼上她的唇。
王採苓立刻迎上來,舌尖探進他口中,吻得又急又亂。
與此同時,單若昭的舌尖忽然加重了力道,嘴唇裹住那顆小核吮了一下。
王採苓整個人彈了一下,吻被撞碎成一聲悶哼。
白承淵直起身,轉向單若昭身後。
她正跪伏在王採苓腿間,腰塌著,臀抬起來,那道縫隙在晨光里泛著水光。
他扶著性器抵上去,頂端貼著入口蹭了兩下,隨即緩緩推入。
單若昭的嗚咽被王採苓的小腹悶住了大半。
她的內壁絞上來,又濕又緊,白承淵推到底時,她整個人往前一送,鼻尖在王採苓腿根處蹭了一下。
「別停……」
她悶聲道。
白承淵扣著她的胯骨,開始動。
每一下都退到入口再整根送進去,單若昭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嘴唇還貼在王採苓腿間,舌尖隨著身體的晃動在王採苓的縫隙上一下一下地蹭,時輕時重,毫無章法。
王採苓被這斷續的刺激弄得腰腹一陣陣發顫。
她伸手探下去,指尖插進單若昭的發間,沒有拉,只是攥著。
白承淵的動作漸漸加快。
單若昭的嗚咽越來越密,內壁開始一波接一波地痙攣。
她的舌尖還抵著王採苓的小核,被高潮衝得沒了章法,只是胡亂地碾著。
王採苓被她碾得也到了邊緣,腰猛地繃緊,腿根夾住了單若昭的腦袋。
單若昭在他身下猛地弓起背,內壁劇烈絞緊。
白承淵又抽送了幾回,才抵著最深處洩了出來,緩緩退出來。
性器抽出時帶出一片黏膩的水光,單若昭的入口還張著,白濁混著愛液從翕合的入口裡漫出來,沿著腿根內側淌下去。
單若昭緩了片刻,翻過身來躺下,胸口起伏著。
她伸手拉了拉王採苓,又看了看白承淵。
「師姐……上來。」
王採苓會意,翻身趴到單若昭身上。
兩人的腿交錯著疊在一起,單若昭的腿順勢纏上了王採苓的腰。
胸口貼著胸口,小腹貼著小腹。
單若昭伸手下去,扶著白承淵的性器,先引著他抵上自己的入口。
白承淵推入單若昭時,王採苓就趴在單若昭身上,胸口壓著她的胸口,兩人的乳尖擠在一處,隨著單若昭被頂得上下晃動的身體互相蹭著。
王採苓低頭含住單若昭的嘴唇,舌尖探進去攪了兩下,又被單若昭反客為主地纏回來。
白承淵動了一會兒,抽出來,轉了個角度,抵上王採苓從後面微微抬起的臀。
王採苓的入口還濕著,頂端一滑便進去了。
她趴在單若昭身上,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送,胸口在單若昭的胸口上蹭了一下。
單若昭仰頭含住王採苓的乳尖,舌尖抵著碾磨。
王採苓被前後夾著,後面是白承淵整根沒入的頂送,前面是單若昭濕熱的唇舌,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白承淵在王採苓體內動了一陣,又抽出來。
王採苓稍稍撐起上身,往旁邊側了側,單若昭的腿從她腰上松開,向兩側張開。
白承淵從王採苓身側探過去,重新抵上單若昭的入口。
單若昭的腿順勢纏上他的腰。
白承淵從側面進入單若昭時,小腹貼著王採苓的大腿外側,又透過她的身體把力道傳到單若昭身上。
三個人就這樣疊著,白承淵在兩具身體之間交替。
進入單若昭時,王採苓趴在單若昭身上,被單若昭的晃動帶著一起動。
白承淵最後一次從單若昭體內抽出來,重新抵上王採苓微微抬起的臀,深深頂了進去。
進入王採苓時,單若昭就伸手下去,貼著王採苓的小核揉,指尖沾了滿手的濕滑。
功法運轉到了極致,三人的氣機纏在一起,真元在經脈中奔湧如潮。
白承淵最後幾下深頂時,單若昭的手還貼在她的小核上,指尖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按。
王採苓終於繃不住了,內壁劇烈痙攣,絞得白承淵悶哼出聲。
他咬緊牙關,又頂了幾下,才在王採苓體內洩了出來。
灼熱的精液灌入最深處時,王採苓的腰往上一折,腿根夾緊,內壁一收一放地絞著。
單若昭的手還貼在那裡,感覺到那股熱意順著交合處溢出來,淌了滿手。
白承淵退出來,王採苓從單若昭身上翻下去,三人並排倒在榻上。
晨光漸盛,從窗紙外透進來,在牆壁上鋪開一片柔和的白。
白承淵躺在中間,單若昭在左,王採苓在右。
三人都沒有立即起身調息,仍在慢慢平復呼吸。
王採苓側過臉,分別看了看身邊的兩人,聲音因前面的行功而略顯沙啞。
「方才行功時沒有分心觀照,此刻正好補上。我再觀一次。」
她並未急著起身,先緩緩調勻氣息,待心神稍定,才側過身靠近單若昭。
單若昭仍有些恍惚,氣息尚未平復。
王採苓俯下身,與她額頭相抵,再次凝神運轉內照之法。
識海中,金色光輪徐徐升起,清輝映入單若昭的神識。
與行功前相比,那滯澀之意又淡了幾分,只余極淡的一絲,幾乎難以辨認。
王採苓稍稍退開,沈默片刻,才道:
「師妹,你恐怕也要凝聚金性了。」
單若昭眨了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今日行功之後神識澄明,濁意退去大半。可你前幾日才突破築基圓滿,按理說沒有這麼快走到這一步。我猜,是厚積薄發,早就到了關口,只差一個契機。」
她頓了頓,又道:
「我當初凝聚金性之前,也經歷過類似的神識澄明。那時我還以為是功法帶來的變化,後來才明白,是心念先清明瞭,金性才隨之凝聚。」
「不過,今日的澄明只代表這一次行功的結果,不能說你從此便不受功法影響。」
白承淵終於開口:
「那我呢?」
王採苓轉向他,再次以內照之法觀其神識。
金色清輝照入識海,那一絲極淡的滯澀之意仍舊存在,不曾加深,也沒有消退。
「你的濁意未加深,也未消退。至少就這一次來看,功法沒有令那一絲滯澀加重。但你也不像師妹那樣,在行功之後有所釋然。」
她看著白承淵,聲音輕了些:
「承淵,你心裡恐怕還留著一樁事,始終沒有真正放下。」
白承淵沒有立刻回應。
單若昭在旁邊輕輕握住他的手,聲音溫柔。
「公子,別急。師姐說的是‘還沒’,不是‘不能’。」
王採苓點了點頭。
「不錯。明心見性,本就急不得。」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
「今日便到這裡吧。」
單若昭看了看王採苓,又看了看白承淵,沒有急著說話。
她只是伸手,替王採苓攏了攏散落在頰側的濕發。
白承淵沒有再追問。
只是王採苓的那番話,仍在他心底盤桓不去。
他閉上眼,眼前晃過落霞鎮的雨,晃過那間破廟。
最後晃過的,是聽雨樓那間只留一盞羊角小燈的房裡,白勝藍傳音說「信在琴案下面」時抬眼看他的一瞬。
他很快將這些壓下去,翻了個身。
至於情意是否受功法影響,此刻還不是下判斷的時候。
但至少這一次的行功,讓三人都多知道了一些。
他心裡,確實還有東西沒有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