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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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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媽我就看一眼 · 錯軌的燈火 · 本章第 2 / 2 頁

幾十號人的汗氣和濕衣服上的水汽混在一起,把車窗糊得蒙朧朧一片。

車頂兩排出風口大半都堵死了,唯獨車廂前排靠近走道那幾個位置上方的風口,正呼呼地往下灌著的冷風。

老媽看了一眼我,見我額頭上沁出了不少汗,襯衫的領口被熱氣蒸得有些發潮,頓時心疼地嘖了一聲:「你瞅瞅你,虛火旺得很!一上車就冒虛汗!「

就在這時,車子停在了一個鎮子口,坐在專座上的一個大肚子孕婦在家人的攙扶下下了車,那個靠近過道的專座就空了出來。

旁邊一個婦女剛想跨步去佔,老媽身手敏捷得很,身子往前一橫用胯間把那婦人擋在身後,扭頭抓著我就往座位上拽:「麼兒!快!快坐進去!」

「媽,你站著,你坐嘛。」我連忙往後撤步,想把位置讓給她。

「坐個錘子!穿這皮鞋坐下去站起來費勁得很!那風口正對著腦門,你趕緊坐起把汗吹乾,免得等哈到了公司一身汗臭味,人家主管嫌你埋汰!」老媽不由分說得把手按在我的肩上。

頭頂的冷風噗噗地吹在天靈蓋上,確實讓燥熱的腦子清醒了一點。

我局促地坐在位置上,兩條長腿因為空間狹小只能併攏著。

老媽就站在我的膝蓋前頭,一隻手牢牢抓著我座椅上方的扶手,皮衣幾乎垂在我的膝頭。

車子繼續在盤山公路上顛簸前行,老媽腳上那雙細跟的短靴,在積了爛泥水的塑料地板上根本吃不住勁。

繞過一個陡峭的懸崖彎道時,對面一輛大貨車突然強行借道,明晃的大燈在雨幕中刺得前方睜不開眼!

大巴司機驚出一身冷汗方向盤朝右猛打,一腳將剎車跺到了底!

「呲——!」

刺耳的剎車聲頃刻間撕破了車廂!整輛大巴的車頭猛然一沈,車尾朝外甩出了一個大角度,車廂里站著的人和麥子一樣成片向前倒去!

後排兩個抱著重閥門的工人腳下沒站穩,整個人借著慣性向前撲倒,鐵閥門就這麼撞在了老媽的後腰上!

老媽痛呼一聲,短靴當場在濕滑的地板上一擰,腳踝傳來很輕的咔吧一聲,整個人重心全失膝蓋一軟,直端端地朝地面跪了下去!

「媽!」我嚇得魂飛魄散,猛地探出身,長臂往前一撈,一把箍住了她的肋下。

一車人被顛得東倒西歪,車廂里罵娘聲此起彼伏。

司機罵罵咧咧地重新掛擋起步,車身重新顛了起來。

老媽整個人懸在我懷裡,臉色煞白,雙手摳著我的小臂,左腳虛懸在半空,腳尖連地面都不敢碰,額上的冷汗往下淌。

「崴了?骨頭傷到沒得?快,你快坐下來!」我急眼撐著椅背就要把座位騰出來。

「莫動……你莫動彈……」老媽疼得直抽氣,但是手還是按著我的雙肩,把我壓回座位里,「坐個錘子……老娘現在腳脖子鑽心地跳著痛,站都站不起,你讓我坐下去,等哈膝蓋一彎扯到筋,起都起不來!再說了……你站起來,這麼擠的人堆,你這身西裝褲子被蹭上一身泥水,等哈面試像個啥樣子!」

「那你這樣金雞獨立站一個多小時?腿還要不要了!」我急得通紅。

老媽往下看了一眼那只腳踝,又瞅了瞅周圍黑壓壓的人群,她先是看了看我的大腿,又看了看我急得發慌的臉,平日里那大大咧咧的習氣佔了上風,啐道:

「算咯!反正是自己肚皮里掉出來的肉。你腿給我併攏點,媽坐你腿上歇哈腳,莫把筋扭斷了。」

還沒等我從這句話的震驚里回過頭來,老媽已經側過身去,然後手抓住了前面座位的扶手,腰身一沈,那兩瓣大屁股,結結實實地一屁股坐在了我的雙腿大腿面上!

老媽天天在店裡揉面剁餡,幾十斤的死面全憑下盤扎穩了去較勁,雖說她骨架瞧著不算闊,肉卻都長在屁股與大腿和上圍。

這百十來斤的分量實落落地坐下來,把我膝蓋坐得直發酸,兩條大腿肉陷下去半截。

裙底下的厚肉絲襪直接貼上西褲,西褲化纖粗得很,摩起來會澀。

兩瓣肉臀在腿面上攤開,擠擠挨挨地把我大腿與褲襠前頭佔得滿滿當當,肉底下盡是成年婦人揉面練出來的韌勁。

隔著褲子和裙子,老媽身上的熱氣直往我腿肉里竄,燙得我有點酥麻。

緊接著老媽把左腳小心翼翼地架在我的右腳鞋面上借力,嘴上還在哼哧哼哧地喘粗氣:「哎喲……疼死老娘了,這破路開得跟犁田一樣……麼兒,沒把你骨頭坐塌嘛?最近你回來了家裡伙食好,怕是長了七八斤肉……」

「沒……不重,媽你放平心……」我的聲音幾乎聽不出原調。

我的兩只手此刻僵在了半空。

左手試探了幾下,只能抓在座椅靠背的鐵管上,而無處安放的右手,在空中懸了半天,最終只能戰戰兢兢地落在了老媽的大敞的皮夾克里。

入手處是老媽的腰。

因為前頭胸太大,老媽的腰線被扯得深,手掌心扶上去,正好貼在老媽肚子那圈游泳圈上。

溫軟滾燙,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燙得我手心滲出了細汗。

大巴車在破損不堪的省道上繼續狂奔。

路上全是大貨車碾出來的大坑,車身猶如暴風雨裡的小船上下遊蕩。

老媽坐在我腿上,身體隨著每一個炮彈坑下沈再回彈。

而這每一次顛簸,對她前胸來說,都是一場毀滅性的搖晃。

由於沒有皮夾克紐扣的約束,針織衫似乎承受不住那自重。

車輪碾過一個坑,車身隨即就向下墜,老媽胸前的碩大便也順著慣性也往下墜落,就這樣砸在我搭在她腰上的小臂和手背上!

車子往上一抬,肉球們又反彈回去,緊接著又是一記更大的「砸落」!

那根本不是少女單薄的彈性,而是沈甸甸又帶著厚度和軟糯的熟婦肉球。

針織布料被砸得來回拉扯,我手背上的骨節徬彿能感受到肉在砸中自己時,向四處凹陷。

一次、兩次、三次……每碾過一個坑,都在擊潰了我僅存的理智。

在這樣持續不斷的「捶打」下,我西褲下的那東西不可抑制地發狂。

沈睡的雞巴以野蠻的姿態充血發硬,短短半分鐘就變成了一根鐵棍,頂在西褲不偏不倚抵在了老媽裙底下,而且還是屁股正中間那道的股溝上!

我嚇得魂飛魄散,我拼了命地收縮腹肌,手抓著椅子的扶手往後仰,屁股貼著塑料椅往後挪,想把我和老媽距離拉開一點。

可座位就那麼巴掌大點地方,老媽的腳又疼得厲害,整個人完全借著我的腿在受力。

我在底下這麼一扭,連帶著她在大腿上也跟著走,傷腳當場被扯了一下。

老媽疼得那張白臉頰騰地泛起薄怒的紅暈。

她扭過身來,丹鳳眼瞪著我,抬手打在我的膝蓋上,壓低啐道:

「你個瓜娃子屁股底下生蛆了嗦?!動來動去扭個錘子!老娘腳脖子痛得鑽心,你還在底下拱來拱去,把老娘顛散架了你才高興?老實坐好,莫作怪!」

她這一回頭訓斥,身子扭得稍微大了一點,那裹在絲襪里的臀肉借著我的西褲狠狠碾磨了半圈,我的雞巴幾乎是零阻隔地順著裙褶頂在了她的肉溝處。

「我……路不平……車子顛……」我盡力地擠出幾個字,整張臉燒得像抹了豬血,脖上的青筋暴起,連呼吸都變成了酷刑。

就在我快要被這滔天的慾火和恐慌逼瘋的當口,前方路面上突然滾落下一大塊塌方的泥石!

大巴司機一瞪,喇叭都不按了,同時跺死剎車方向盤朝左打到底!

整輛大巴的車身橫著甩了出去,巨大的離心力又一次把車廂里的人全部往前推倒!

坐在我腿上的老媽更是整個人失去了依靠,驚呼一聲,身子朝前排椅背撞了過去!

「小心!」

那一瞬間,所有尷尬和雜念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我腦子只有老媽的安危。

我搭在靠背上的手立即脫開,兩臂大張著從她肋下猛撲過去,想要從身後一把將她的身子兜回懷裡!

然而車身接著立刻回彈了一下,老媽被甩得向後一靠,而我探出去的右手由於車身晃動偏了方向,五指大張開,沒能扣住肩膀,而是順著她皮衣下擺,從肋旁一把狠狠抓進了老媽右邊那團肉峰側面!

入手的那一瞬,陷進去了一大片深不見底的沼澤,陷入一片滾燙黏軟的汪洋肉海!

J杯的分量在虎口暴烈炸開,單薄的手掌根本攏不住這等動魄的肉量。

大半團滑腴在指縫肆意漫溢翻湧,像熟透欲裂的蜜桃在指掌間被強迫握成亂顫的溫玉,剎車帶來的回衝逼得我五指發狠抓攏,整大塊玉峰被重重捏癟凹陷,皮與肉相融的熱力直達頂門。

時間在這一刻徬彿死去了。

周遭滿是乘客倒地後的哀嚎和叫罵,而我們這方寸之間,靜得能聽見水珠落地的聲響。

老媽被我這只大手的力拉回了懷裡,沒有撞上前頭的椅靠。

可她整個人僵在了我的腿上,低了低頭,看著扣在自己右胸上那只青筋暴起的大手,又順著胳膊緩緩扭過頭,看向我這張面無血色驚恐萬狀的臉。

我嚇得三魂七魄都出了竅,手掌像被烙鐵燙穿了似的,觸電般縮了回來,縮回袖管里止不住地發抖。

我徹底大舌頭了,磕磕絆絆連話都說不整齊:「媽……我……車……剎車太猛……我怕你撞到頭……」

老媽那張保養得當的臉龐,「騰」地一下燒成了熟透的晚霞,紅暈漫布兩腮。

大庭廣眾之下,前排座位的乘客還在揉腦袋咒罵,根本沒人注意到我們這電光火石的一幕。

老媽閃過一絲慌亂,但看著我那副嚇得快要哭出來的孫子樣,巴蜀女人的強悍和做母親的威嚴壓過了所有的尷尬。

她咬了咬下唇,抬手朝我腦門上不輕不重地扇了一巴掌:

「毛手毛腳的冒失鬼!抓哪裡嘛你!慌慌張張的,沒被車撞死,先被你抓背過氣去了!」她潑辣地碎碎念著,飛快地整理了針織衫,然後把敞開的皮夾克往胸前拉攏擋住,眼神飄忽著看向車頂,嘴唇緊抿,「眼珠子長到腳後跟去了,連個扶手都摸不准,在上海白混了一年!」

看著老媽這副嘴硬護短的模樣,我那根崩到快要斷的弦總算松了,知道她是真的沒往那見不得光的心思上琢磨,純當是兒子慌亂中的笨拙。

可為了把這讓人窒息的氣氛揭過去,我吞了口口水,搜腸刮肚地找了個最家常的話題:

「媽……那個……我回宣漢有幾天了,一直沒回鄉下看外公外婆,是不是不大好?」

老媽聽到這話,神色果然放了下來,揉著腳踝平順了不少:「急個啥子嘛!等進了臘月二十七八,我把鋪子關上幾天,帶起你大包小包買齊年貨回老家,住上個三五天,安逸得很,莫操那些閒心!老頭子老太太在老家院壩里好得很,天天去趕場打長牌。你現在空著兩只手回去,他們又要忙著殺土雞燒柴火,累得腳後跟打後腦勺。」

「哦……那倒也是,過年回去熱鬧些。」我趕緊順桿往上爬,長長舒了一口氣。

「還有你外公家隔壁屋頭那個孫兒,今年也大專畢業了,等過年回村裡,老輩子些碰了頭,少不得又要拿你這個大城市回來的正牌大學生當榜樣。你給我把精氣神提起來,莫一天到晚垮起個臉!」老媽一邊說著重新扶穩了前頭的靠背,屁股依然落在我腿上,只是這一次,她盡量挺直了腰,沒再往我懷裡靠實。

「知道了,媽你腳還痛不痛?等哈下了車我背你。」我看著她那只懸空的短靴低聲道。

「背個鏟鏟!你當你媽七老八十了啊?我揉面站了十幾年,啥子大風大浪沒見過,皮實得很!等哈走慢點就是了,莫耽誤你兩點半的面試才是正事!」老媽忍不住泛起一絲笑紋,「等哈進了那公司,眼睛放活泛點,主管要是給煙,雙手接過來,莫在人前丟人現眼,聽到沒得?」

「聽到了,我都記在心裡的。」我的手規規矩矩地搭在自己的膝蓋旁,任大腿上那體溫熨貼著,在車輪吭哧吭哧的顛簸中,一路熬進了達州市西外客運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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