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的暗示

（學姐想回憶起來的……到底是甚麼呢？）

答案幾乎不言而喻。

即使在深度催眠下，那份感情依然頑強地試圖突破封鎖。

一想到慕纖凝對古明軒露出的那種戀愛中少女的燦爛笑容，顧淵的胸口就再次被嫉妒和酸楚填滿。

與此同時，他也更加清醒地意識到，現在他和慕纖凝之間這種「甜蜜」的關係，是建立在多麼脆弱和虛假的基礎之上。

是他自己親手製造了這個奇妙的矛盾——他渴望她真正的愛，卻用催眠製造了虛假的愛；他因她對別人的感情而痛苦，那感情卻恰恰是他用催眠試圖抹去的。

「小淵？你怎麼了？」

不知何時，慕纖凝已經湊得很近，幾乎貼著他的臉。

柔軟的乳房壓在他的手臂上，她握著他的手，眼神里充滿了擔憂。

那是發自內心擔憂戀人的表情，那麼真實，那麼動人——即使顧淵知道這「心」也是被扭曲過的。

「學姐……」

「你看起來……非常悲傷。我剛才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有反應。」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的眉間，似乎想撫平那裡的褶皺。

「咦？有嗎？」 顧淵這才意識到，自己在整理這些混亂思緒時，不自覺地流露出了低落情緒。

「嗯……吶，突然怎麼了？可以告訴我嗎？」 慕纖凝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但這不是能和「她」商量的事。難道要告訴她，你的感情是被我催眠扭曲的，你真正的愛意給了別人，而我正在為此痛苦和嫉妒嗎？

「啊……沒甚麼……只是有點累。」 顧淵勉強笑了笑，找了個藉口。

「別露出那種表情。好嗎？」 慕纖凝心疼地輕輕抱住了他，將他的頭按在自己柔軟溫暖的胸前，像安慰孩子一樣撫摸著他的頭髮，「要怎麼做才能讓你打起精神來呢？」

她對「戀人」的溫柔和關懷，此刻像一把雙刃劍，既讓顧淵感到溫暖，又加倍刺痛了他——她是不是也曾這樣溫柔地對待過古明軒？

這個念頭如同毒刺。

愈想愈覺得嫉妒難忍，一股陰暗的衝動湧上心頭：既然這份溫柔是催眠給予的，是虛假的，那我是不是可以……更加肆意地「使用」她？

用她的身體，來安撫我因她而起的痛苦和嫉妒？

這個念頭卑劣而扭曲，卻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這個嘛……」 顧淵從她懷中抬起頭，看著她擔憂的琥珀色眼睛，忽然換上了一副稍微強硬、甚至帶著點命令口吻的語氣，「那麼，可以拜託學姐一件事嗎？」

「嗯？甚麼事？只要我能做到。」 慕纖凝毫不猶豫地點頭，眼神清澈。

顧淵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

「學姐，你以前……為古老師做過口交嗎？」

空氣徬彿凝固了一瞬。

慕纖凝的表情有剎那的空白，似乎「古老師」這個稱呼觸動了甚麼，但很快，她又恢復了平靜，甚至沒有多少羞赧，坦然地回答：

「口交？用嘴含住……肉棒對吧？嗯，雖然每次帶著套做的。但，做過哦。」

她的平靜，再次刺痛了顧淵。

這肯定也是那個混蛋老師「教」的！

一股煩躁和暴戾的情緒在他胸中翻騰。

他要用更過分的要求，來「懲罰」她（或者說，來滿足自己扭曲的掌控欲），同時也想看看，在「戀人」暗示下，她的底線在哪裡。

「那，」 顧淵的語氣更加強硬，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請你現在也給我口交。這樣的話……我或許就能打起精神了。」

慕纖凝微微睜大了眼睛，似乎沒料到他會提出這麼直接的要求。

但很快，那點驚訝就被溫柔和順從取代。

她甚至露出了一個釋然的、帶著點寵溺的微笑。

「是嗎？如果這樣做能讓小淵打起精神的話……嗯，我願意。」

她爽朗而溫柔的回答，像一根針扎進顧淵心裡最柔軟也最陰暗的角落。

她如此輕易地答應這種要求，是因為「戀人」的暗示，還是因為她本身對性就如此「開放」（被古明軒開發的）？

兩種可能性都讓他感到刺痛和煩躁。

兩種截然相反的感情——因她的順從而產生的陰暗快感，以及因這順從可能源於他人而產生的嫉恨——在他心中瘋狂撕扯，讓他自己也陷入混亂。

「那，能請你跪在這裡嗎？」 顧淵指著沙發前的地板，聲音有些乾澀，「像……以前那樣。」

「嗯，可以哦。」 慕纖凝沒有絲毫猶豫或厭惡，點了點頭，優雅地站起身，然後順從地跪在了顧淵指定的地方，仰起臉看著他。

從這個角度，顧淵能清晰地看到她白皙的脖頸，精緻的鎖骨，以及因為姿勢而顯得更加誘人的胸部曲線。

「呵呵……好像，已經有點打起精神了呢？」 慕纖凝仰視著顧淵，臉上浮現出那種混合著天真與誘惑的微笑，讓顧淵有些招架不住。

明明是他打算「玩弄」她、宣洩情緒，此刻卻徬彿被她看穿了內心的動搖。

「那麼……」 顧淵深吸一口氣，將手放在褲子的拉鍊上，熟練地拉下。半勃起的肉棒立刻彈了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慕纖凝的視線中。

「已經有點硬了呢。」 慕纖凝輕聲說，伸出手，用微涼的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那滾燙的頂端，「你就這麼……期待嗎？」

「嗯，嗯……不過，能讓我更興奮起來嗎？」 顧淵盯著她，提出了更過分的要求，「用……色情的話。說點……下流的話來刺激我。」

「誒誒！？那，那種事……」 慕纖凝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明顯的羞赧和為難，握著肉棒的手也頓了頓。

「拜託了，學姐。」 顧淵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一絲懇求，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我想聽聽……學姐說那種話。對我來說，那很重要。」

慕纖凝看著他，眼神閃爍，似乎在掙扎。

但很快，那點掙扎被「讓戀人開心」的意念壓倒。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妖艷的、帶著刻意挑逗的笑容。

她刻意放慢了語速，聲音壓得更低，更沙啞，徬彿帶著鈎子：

「呵呵……我會好好含住的……含住小淵最喜歡的……這根肉棒。」

「只是……含住嗎？」 顧淵追問，肉棒在她手中又脹大了一圈。

「不……」 慕纖凝的舌尖輕輕舔過自己的下唇，眼神迷離地望著那根猙獰的性器，「我會用嘴巴……用舌頭……好好侍奉它……舔遍它的每一寸……吸吮它……直到把小淵積攢的所有……濃稠的精液……都吸出來……讓你射得……乾乾淨淨……一滴不剩……」

雖然話語依舊帶著些許生澀，遠不如她之前高潮時喊出的那些淫詞浪語自然，但這刻意為之的、帶著羞恥和努力的「色情話語」，配合她此刻跪在地上的順從姿態和仰視的目光，對顧淵的刺激反而更加強烈。

他感到胯下的肉棒在她手中劇烈地跳動、膨脹，青筋畢露。

「啊……變硬了呢。變得更大了……你興奮了嗎？」 慕纖凝沒有錯過這變化，她緊緊握住那根又熱又硬的肉棒，感受著它在掌心的脈動，眼神變得更加陶醉。

「嗯……」 顧淵的呼吸粗重起來。

「你希望……我用嘴，來‘處理’這根……硬邦邦的、翹得這麼高的東西，對吧？」 她一邊用右手緩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著肉棒，一邊將臉慢慢湊近那紫紅色的龜頭。

「是的……沒錯。請用學姐的嘴……拜託了……」 顧淵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情慾的沙啞。

「我知道了……」 慕纖凝閉上眼睛，又睜開，眼中只剩下全然的臣服和誘惑，「啊啊，變得……好大……好燙……嗯……啾……」

她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試探性地、極其輕柔地舔了一下龜頭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

然後，像是品嘗美味般，她微微張開飽滿的紅唇，輕輕吻上了那碩大的龜頭。

「啾……嗯。啾……嗯……小淵……啾……嗯……」

龜頭被一次又一次地、溫柔地親吻著，濕潤柔軟的觸感不斷傳來。

即使是如此輕微、如此純潔的刺激，但「學姐在為自己口交」這個事實本身，就足以讓顧淵的興奮達到頂點。

「啾……嗯。啾噗……噗啾……嗯。啾……噗啾……噗啾……」

親吻逐漸變得深入。

她開始嘗試著將龜頭的前端含入口中，用嘴唇包裹，用舌頭舔舐馬眼和冠狀溝。

細微的吮吸聲和唾液攪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教室里響起。

顧淵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胯間、正努力吞吐著自己肉棒的美麗學姐。

她長髮披散，臉頰泛紅，眼神迷離而專注，紅唇被粗大的肉棒撐開，嘴角甚至溢出一絲晶瑩的唾液……這幅景象帶來的視覺衝擊和心理快感，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伸手，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黑髮，然後，帶著一種混合著愛憐、佔有和陰暗掌控欲的複雜心情，緩緩將她的頭，按向自己……

咕啾……嗯……噗啾……淫靡的水聲，變得更加清晰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