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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手指先插進逼里,再讓仙門看魔尊怎麼乾她

· 師尊假死後,逆徒夜夜do她 · 本章第 2 / 2 頁

「本尊跟他們不一樣。」

他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停在那裡,讓她在風裡夾著他發抖。

「本尊只要你。」唇貼著她的耳廓,牙齒咬下去,「只要這口穴。只要你在本尊雞巴上流水,在幾萬人頭頂上被本尊操開。」

風聲呼嘯。

城下的戰鼓擂起來了,一聲一聲,撞在城牆上,也撞進她被填滿的小腹里。

她咬著唇,還是從鼻腔里漏出一聲又軟又急的喘。

內壁痙攣著絞緊,一股熱液澆在他龜頭上。

她在城頭上,含著他,到了一次。

虞輓沒有接話。

她垂在袖中的手指動了動,指尖摸上發間那支素銀簪子。

簪尾藏著一張傳送符,八百年前她親手封進去的,坐標是她隕落前備下的一處荒谷。

這幾日她靈力枯竭,一直沒能引動。

方才渡了幾絲源力回來,剛夠點一次。

而他的陰莖還整根埋在她高潮後敏感的穴里,一下一下地跳。

顧晏辭的注意力在城下,箍著她的手臂卻一刻沒松,胯也沒退。

「怎麼不說話。」他的鼻尖蹭過她的鬢角,又緩慢地抽送了兩下,水聲黏膩,混進風裡,「心軟了,想跟他們走。還是被本尊操得說不出話。師尊,你裡面還在吸。吸得本尊想就在這城頭射進去,讓你夾著一肚子精液看他們攻城。」

「他們不會贏。」虞輓說,聲音碎著,「謝雲舟打不過你。」

「哦。」顧晏辭的聲音里透出一點興味,抽送忽然加重,每一下都頂在她最軟的那一點上,「你倒是清楚他的斤兩。清楚到本尊操你的時候,你還想著他。」

「當年在山下見過一面,孩子的劍法有股正氣,火候差得遠。」

「孩子。」顧晏辭咀嚼著這兩個字,箍在她腰上的手臂緊了幾分,陰莖整根撞進去,撞得她眼前發白,「你喊誰都喊得這麼親。喊他孩子。喊本尊的時候,倒是把逼夾這麼緊。你猜他要是知道,他要搶的人正在城頭被本尊乾到流水,劍還舉得起來嗎。」

「顧晏辭,你今年六百歲,跟一個孩子計較。」

「六百歲也是你養大的。」他把她的身子扳過來半分,讓她側對著自己,低頭看她。

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碾著內壁轉了一圈,她腰軟下去,全靠他的手臂托著,「你養了本尊十六年,理當負責到底。負責到把這口穴給本尊操,操到老,操到你再也不敢跑。」

虞輓抬眼看他。

這個人說著天下最不講理的話,神情卻坦蕩得很,徬彿天經地義。

而他的東西還硬熱地嵌在她身體最深處,精水混著她的淫液,順著交合處往下滴,滴在城磚上。

城下的戰鼓更急了。聯軍的先鋒開始列陣,法器的光匯成一片,映得半邊天都亮了。

「要攻城了。」她說。

「讓他們攻。」顧晏辭滿不在乎地瞟了一眼城下,隨即收回視線,重新落在她臉上,看得專注。

他慢慢退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看那圈紅腫的軟肉如何不捨地吮他,又看她眼底的水光,「本尊忙得很。」

「忙甚麼。」

「忙著討債。」他的指腹抬起來,擦過她頸側那道新添的齒痕,又順著她的下頜線滑下去。

另一隻手托著她的臀,把她往自己陰莖上按,再次整根沒入,頂得她一聲喘撞在他喉結上,「六百年,一天一天,慢慢算。今天先算城頭這一次。算你在幾萬人上面,把本尊的雞巴吃到底。」

虞輓偏頭躲開他的手指。這一偏,發間的銀簪正對著他的肩,簪尾貼著她的指腹。

就是現在。

她指尖發力,源力灌進簪尾。傳送符應聲而亮,瑩白的光自她發間綻開,符紋順著她的周身鋪展開來,將兩人罩在其中。

光起的剎那,他還埋在她身體里。

顧晏辭的眼底炸開了滔天的怒火。

「虞輓!」

她的身形在符光里開始變淡,從發梢到指尖,一寸一寸虛化,脫離他的懷抱。

穴里那圈軟肉卻還實著,還死死咬著他的陰莖,像身體比人更不肯放。

顧晏辭的手臂穿過那片光,抓空了她的腰。他不管不顧地撲上去,五指張開,死死攥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力道大得入骨,指節繃得泛白。

掌心的雷傷被這一攥盡數崩裂,暗紅的魔血順著他的指縫滲出來,順著她的腳踝往下淌,滴進符紋的光路里。

他的腰同時往前一送,把正在虛化的她按回來,陰莖再次整根撞進那口還熱、還濕、還在收縮的穴里。

「你跑。」他的聲音啞得發狠,每個字都從牙縫里擠出來,胯一下一下地頂,頂一下,符光就顫一下,「你跑一次,本尊追一次。」

「黃泉本尊翻過三回,不在乎多翻一回。」

傳送符的光越來越盛。

她的膝蓋以下已經全部虛化,只剩那只被他攥住的腳踝還凝在原地,被他連人帶符往懷裡拖。

而他的陰莖還插在她裡面,交合處的水被光映得發亮,每抽一下都帶出一股混著血溫的淫液。

符紋被這股蠻力扯得震顫,光路亂了一瞬。魔血滲進符文,瑩白里纏上幾縷暗紅。

「顧晏辭,放手。」虞輓的聲音在光里發飄,穴卻因為被狠狠頂入而痙攣,又澆出一股水,全澆在他龜頭上,「這符載不動兩個人,你會被撕碎的。」

「撕碎。」他仰起頭看她,眉心墮魔印紅得滴血,眼底翻湧的東西比城下幾萬大軍加起來還凶。

他扣著她的腳踝把她拽下來,整根埋到最深,抵著她的宮口磨,「六百年前你就丟下本尊一次。這一次,你去哪,本尊跟到哪。這口穴去哪,本尊的雞巴就跟到哪。」

「天道來搶,本尊撕了天。」

「仙門來搶,本尊屠了仙門。」

「你這條命是本尊的。這雙腳踝,也是本尊的。」他低頭,咬上她的唇,咬出血味,舌頭闖進去,和下面的抽送同一個節奏,「這口逼,更是本尊的。你夾著本尊跑,跑到天邊,本尊也射在你裡面。」

他攥著她的腳踝往下一拽,整個人撲進符光的中心。

鐵臂環上她正在虛化的腰,將她狠狠按回自己懷裡。

陰莖整根釘死在她最深處,任符紋的光刃割開他的衣袍,割進他的皮肉,也不松半分。

她被頂得整個人痙攣,穴肉瘋狂地絞,在傳送陣的光里又到了一次,熱液一股一股地澆下來,把他和她自己都澆得一塌糊塗。

傳送陣轟然運轉到極點。耀眼的光吞沒了整段城牆,吞沒了城下數萬雙仰起的眼睛,吞沒了戰鼓聲、號角聲、喊殺聲。

光芒的最深處,兩個人糾纏在一處的身影一同淡了下去。他仍插在她身體里,她的腿仍纏在他腰上,腳踝仍被他攥得死緊。一同消失。

只在城頭留下半圈暗紅的血痕,混著滴落的、亮晶晶的淫水,順著垛口,一滴一滴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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