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鎖鏈下的肉奴:魔尊用硬挺雞巴把清冷師尊乾成只會流水的騷貨
陣法光芒吞噬一切。
銀簪上的符紋原本散髮著溫潤的白光。
顧晏辭的大掌死死攥住她腳踝的那一秒,暗紅的魔血順著他的指縫滴落,滾燙黏稠,像活物一樣順著她細白的腳踝往下爬。
魔血滲入了符紙的脈絡。
平穩的傳送通道驟然斷裂。空間亂流形成鋒利的風刃。
失重感瞬間降臨。
風刮過耳畔,割裂皮膚。
虞輓被迫仰起頭。視線穿透破碎的光暈,看見了下方暗沈的地表。
這裡是荒谷。她八百年前留下的隱秘退路。終年不見天日,地表爬滿了粗壯且長滿尖刺的暗色枯藤。
謝雲舟和仙門聯軍追不到這裡。這是一片絕地。
兩人以極快的速度下墜。
顧晏辭的鐵臂死死禁錮著她的腰。
力道大得要將她揉碎。
她能感覺到他胸口那塊硬熱的肌肉壓著自己的乳房,隔著粗布衣料,乳頭被蹭得隱隱發疼,又發燙。
距離地面僅剩三丈。
顧晏辭眼神凶狠,腰腹猛然發力。他在半空中強行扭轉了兩人的身位。
黑袍翻卷。他把自己寬大沈重的後背墊在了下方。將她嚴絲合縫地護在胸前。
她的小腹正正貼著他下身那根已經半硬的粗長雞巴。撞擊的瞬間,那根東西隔著布料狠狠頂了一下她的陰阜。
沈悶的撞擊發生。
塵土與碎葉漫天飛揚。大片的暗色枯藤被砸斷。
顧晏辭後背的雷傷本就深可見骨。
這一下重擊,背部傷口徹底崩裂。
暗紅的魔血瞬間湧出,浸透了周圍的泥土。
他下巴擱在她的肩頭,溫熱的血腥氣噴灑在她的側頸,混著他粗重的喘息,熱氣全灌進她的領口。
同一時間。
虞輓的呼吸驟然停滯。
背脊處傳來極其清晰的劇痛。
這不是錯覺。
皮肉被外力強行撕裂、骨骼受到重壓的痛楚,從肩胛骨一路貫穿至腰椎。
她沒有受任何外傷,但這股痛意真實得讓人發瘋。
更可怕的是,痛意之下,一股陌生的熱流正從尾椎往下腹湧,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流出一絲黏膩的濕意。
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指尖不受控制地發抖。
她強撐著身子,從他胸前支起上半身。
乳房壓著他的胸口,軟肉被擠得變形。顧晏辭躺在斷裂的枯藤中。臉色蒼白如紙,眉心的墮魔印暗淡得只剩一絲殘紅。他傷得很重。
但他看著她的眼神卻亮得驚人。那根半硬的雞巴在她大腿內側又脹大了一圈,硬邦邦地頂著她。
「你背上的傷……」她忍著背部傳來的抽痛,聲音有些走調。
「疼嗎。」顧晏辭開口,嗓音沙啞粗糲,帶著濃重的血氣,又夾著一絲低啞的笑,「本尊現在硬得也疼。師尊,你下面是不是也濕了?」
虞輓動作僵住。
顧晏辭抬起沾滿魔血的手。粗糙的指腹抹過她的下頜,把她蒼白的皮膚蹭出一抹刺目的紅,然後拇指強硬地撬開她的唇瓣,把血抹進她嘴裡。
「鎖鏈上的同心咒,是用本尊的眉心血畫的。」他語氣很慢,帶著某種得逞的快意與瘋狂,「從本尊鎖住你的那一刻起,本尊身上的每一道傷,每一分疼,你都能感同身受。本尊的雞巴硬起來,你的騷穴也會跟著發癢發燙。」
痛覺共享。知覺共享。
甚至連慾望都共享。
虞輓低下頭。
右側腳踝上,那截纏繞三圈的玄鐵鎖鏈泛著幽暗的紅芒。
細密的咒文在鐵鍊表面游走,像活著的血管。
她能感覺到自己小穴里那一點濕意正順著他的慾望一點點變多,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
難怪他在密室說那是同心咒。難怪他下墜時寧願雷傷崩裂也要護著她。
他是在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強行把她拉進他的痛楚和慾望里。他疼一分,她就要跟著疼一分;他硬一分,她就要跟著濕一分。
背脊上的撕裂感一波接著一波。那是顧晏辭真實的傷情正在發作。而下腹那股空虛的癢意,也是他真實的飢渴。
虞輓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她借著這點刺痛保持清醒,從他身上翻下。
雙腿發軟。她搖晃著站起身。粗布下擺已經濕了一小塊,貼著大腿根。
荒谷里到處是斷裂的銳利石片。她俯身,撿起一塊邊緣最為鋒利的石刃。
轉身,沒有任何猶豫。
石刃對準腳踝上的玄鐵鎖,連砸數下。火星在暗淡的谷底四濺。
反震的力道極大。虎口震得發麻,破了皮,滲出血珠。
玄鐵鎖鏈完好無損。連一道最細微的白痕都沒有留下。
顧晏辭躺在地上,看著她的反抗。眼神越來越暗。他的雞巴已經完全硬挺起來,在黑袍下頂出一個明顯的 tent。
「這鎖鏈連著本尊的命脈。」
他抬起手,極其隨意地抓住了地上延伸過去的半截鐵鍊。
手腕猛地往回一拽。
一股蠻橫的拉力自腳踝處襲來。
虞輓本就虛弱,又承受著背部同傳的重傷痛楚和小穴里不斷攀升的癢意。重心瞬間偏移。
她身子前傾,直直跌了回去。